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我们之间》作者:袁一【完结】 > 我们之间.txt

第 4 页

作者:袁一 当前章节:15022 字 更新时间:2026-6-9 22:29

我卷着铺盖在宿舍门口等人,不是别人,我那伟大可爱的主席。许睿皱着眉头,拉着皮箱呼啦呼啦到我跟前,开口是:“你也准备考研是吧,如果不是那你职业生涯第一步可走错了”。

我没回家,跟着主席到他家歇脚,主席爸妈不在家,在他家做客一点不拘束。我一边整理自己东西,一边给我爸妈打电话,把牙缸摆在右边,我说:“我跟同学一块,放心吧,关系可铁了,铁到用一个牙缸。”把内衣裤拿出来准备洗澡,我说:“铁到穿一条内裤。”我妈对我铁的证据很不认同,一个劲的交代,要注意个人卫生。

晚饭是主席做的,也就比食堂好吃点,在学校食堂吃饭的好处你能受用一生,真的,你不会再对食物挑剔。我吃第四碗米饭时,主席不干了,我讪讪收筷,坐到电视前看看动物世界。主席进屋子学习。

节目二十分钟,我也就看了五分钟,频道彻头彻尾浏览了两遍也没找到能看的。我进主席屋子蹑手蹑脚,主席学习专心致志,挑了两本书到客厅去看。看了会索然无味,又给班长打电话,问他我上学期的学分是不是补满了,夫人接的电话,很惊讶我怎么想起来的。

主席家不大,主席也没有睡主卧的意思,我进屋时很忐忑,想不会被叫出去吧,主席还在专心致志。我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干净凌厉,会不会关上台灯就回主卧?

事实上躺在一张床上于我是煎熬,听着许睿均匀的呼吸怎么都睡不着,我在想以往梦境,第一次想男人梦遗,想得自己下半身渐渐有状态,又想起温卓的脸,差不多的两人吧,感觉上,都很忙,都跟我扯不上关系的一类人。我问宋世谦喜欢是分类跟个体的事,喜欢一人之前你为自己设定了标准,这是类,喜欢之后,那个类就是别人的事情了,你只喜欢一个人,可能那个人也不符合你最初的标准。之后又想到打呼,主席不打呼,三少打呼,能被自己的呼声吓醒,那可乐劲什么时候想起都觉新鲜。

我翻身,主席的脸,颞下黑痣耀眼,我觉得自己给自己讲了个笑话。军训时,我坐女生堆里听她们议论他,多英俊的人儿,就是痣长煞气了,而我就看那颗痣长出彩了。

我翻身回去时,主席厌烦地讲:“你怎么回事,再动来动去就出去睡沙发。”我转过来,笑得谄媚:“哟,主席您还没睡着,小的恋床,一会就好。”主席的鼻孔不小,说明这人气性大。他哼了一声,把手伸出被子,就觉呼呼进冷风,我把被子往脖颈下掖了再掖。主席平躺,声音清朗,一点睡意都没有,问:“还记得上次那选择题吧,现在这么问你,如果你喜欢男人,有一个能给你想要生活的女人跟一个男人,你选择哪个?”主席问题不好回答,因为前提缺很多,如果我问我会形容那个男人是你爱的,那个女人是爱你的。

“想要的生活。”我回答。主席侧着眼皮,接着问:“那你想要什么生活?”这话把我问住了,除了不喜欢的,我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温卓给你争取的机会怎么不去抓?”我想了一会,回答:“我跟人家一点关系都没有,拿人手短,我不好意思。”说到工作,我现在后悔得很,程老说可以推荐我留在学校实验室,做实验员。我拒绝的理由是眼睛不好,得给学校造成多少浪费。

温卓这姑娘没的说,但一再帮忙,而且是那么重要的忙,我真不敢接受。主席长吐一口气:“你可知道进三级医院药房的可都是研究生起点?”我不知。

“你怎么想的?”许睿问,我压根没想。

“芦笛笙箫,我打算跨专业考研,读心理。”我想主席这路选错了,色盲的人不学美术,他是不该看心理的。

30、亲密接触

“许睿,我喜欢你……”我依偎着他,伸手抱住他的腰。主席抬头斜向下看我:“你睡着了?”意在我说的是梦话。我抱紧他,把脑袋靠在他腋下,香皂的味道混着清冷的空气,这人还真不嫌冷。

“我喜欢你,主席……”许睿躺下,把被子掖好,没再问,也没把我推开。我想他是太敏感了,他喜欢我叫他主席,相对名字,他觉得更有力量。

要说真没点狎昵心理我也不承认,但我喜欢他是真心平等的,不同于看到可爱的动物就想咬一口的那种冲动。

第一次吻同性,许睿不开心,说我舌头不灵活,这话说得我满脸通红,想得东西也是十八禁的那些。被许睿吻,浑身起火,这可笑的世界,我一正常人被性冷淡的给挑拨起火了。

许睿笑起来很妖冶,我决心,只要他愿意,我不介意第一次睡的是男人还是女人。许睿在我耳边哈气,我怕痒,几次想笑场,都憋回去。许睿说我青涩,这点手段都能脸红心跳,不知我是憋得脸红。这话琢磨几遍就变了味道,这不是位置颠倒了吗?

我是不在乎什么主权问题,我怕主席大人不能举,坏了美事。我很不放心地问:“主席,你做过的是吧?”主席在我耳边说话,声音沙哑,煽情得不行:“你不放心?”

我是不行了,管他行不行,只用声音就能把我超生了。

我衣服全褪掉了,主席还是原样,时间不早了,这样磨人,我这样的新手心脏受不了。我告诉他,我这孱弱的身体,心率只有五十七,他消停着点,把心率慢的人整死在床上不是光彩事。

主席笑:“早就告诉你得锻炼身体,心脏也跟着懒了。不过,你觉得我们在做什么光彩的事?”我恍然,自己以往都活在梦里吧,这是性冷的人说的话。

我以前看过一些人写的男男床上文,其中这种说法在生理学上是最靠谱的,前紧不好开拓,且已开拓部分不如妹子的紧致,前列腺所在位置不是那么容易戳到。这样看来,男男之事确实受罪。

许睿拿家里的红花油,我真不知爸妈知道他儿子红花油用途还敢不敢再用,许睿说过虑了,红花油也就他打球的用用。红花油润滑度不够,至少比不上实验室用的甘油。我仰面躺着,主席说姿势不对,因为紧张,一点进展没有,我身上却是大汗淋漓。

主席干脆撩开被子,我猛的一激灵,这种窘境直想骂人。主席开始的时候,就觉堵得难受,呼吸不够用。等全部进入,我这边彻底后悔这次决定。

许睿亲着我鼻尖上汗水,我痛得也懒得感动,心想自己这是做着女人做的事,他做的是男人做的事,所以,这是情事,不是情。也怪我思虑过多,这么想时又觉得许睿是否在试验。

我搂住许睿的腰,半坐着身子,许睿挣了两下,我没松手,这样更痛了,有人说痛极致了也能感觉快感,但这种钝痛只是让我流汗更多,冷汗。我扭曲着五官,想着跟我做的是主席,这样心里舒服些。

回到我们讨论过的话题,欲望跟什么有关,主席习惯了掌控,我流汗越多,他那边动作越生猛。以前看过这样一个笑话,男:疼吗?女:疼。男:那算了。女:别。我们在意给对方带来的感受,越强烈越好,即使是痛。

我擦着脑门上的冷汗,问:“要不要我尖叫,叫你停下来。”主席没理我,估计也生气了,动作大到我真想把他撕了。摸良心说:我一肚子苦水,不说憋屈,说了矫情。

我抱着他的背,他背上也是冰冷的汗,可下面火热如铸铁,我渐渐觉出自己身体也开始升温,顺着脊柱,麻意四散,后来手脚都不可控制,磨人非常,竟是动了点杀心,照着他肩膀狠狠咬下去……

我感冒一点也不出奇,窝在床上看主席忙里忙外端茶送水。主席负伤在身,脸色不好看,但不至于给我甩脸子。很幸运,下午,我发烧了。

我烧的糊里糊涂,想着家里老爸老妈,千里之隔,我这是做的什么孽。夫人给我打电话,主席接的,说是宿舍钥匙没上交。我觉得夫人一定是想我了,不然一通长途长时电话也够去买把锁的了。

我头疼的厉害,主席就用他学得东西给我诊治上了,哎,也就是傻得大胆,把生命交给他。我坚决不吃抗生素,主席拿着药的手一扬,耐性没了,朝我嚷嚷:后面发炎了,有脸上医院我们立马走。我刚知道,态度软下来,再劳驾他了。

主席在家准备考试,我是要到药厂报到的,走的时候我的头晕还没好利索。主席把我送到地方,进药厂大门时主席叫我:“杜冠华,我和贾舒宁早就分手了”。我头懵懵,转脸跟他摆手。

31、袁成杰

我后知后觉,走的时候没什么,一个人一个宿舍方觉察:少了我们家三少跟宋世谦。领导好心,给予的优待让我连个聊天的人都没有。

抗生素还是得吃的,毕竟这是医学上最伟大的发现。

药厂不大,员工四百多一点,留宿的男女住一栋宿舍,每天都有女孩子吵吵嚷嚷的从我门口经过,年龄大都跟我差不多。男生活动较多,白天见不到人,到晚上洗刷间比肩接踵。

我领完隔离服站在厂房门口等车间主任,隆冬腊月,湿冷的空气无孔不入似的钻入骨缝。我来来回回走着,通过做工取热,心里想着主席,想着想着自己就笑了。主任没出来,这是个年轻的药厂,看到的全是年轻人。来人站在我面前,笑着伸手,我慌忙去握,他笑着说:“你好,我叫袁成杰”。

袁成杰简单的给我指了指各个生产厂房,便带我挨个路过。袁成杰解释今天上面来GMP认证,都很忙,厂房暂时别进了。溜了一圈大致方位找清,袁成杰带我去了食堂,不是饭点师傅不给做饭,这是袁成杰说的,可不消一会就端来四盘小炒。哪里有制度哪里就有通融。

饭桌上袁成杰提到他是去年毕业的,学的是生物制药,这个药厂是化学药物,才华施展不开。他话的意思是如此,我乐,有抱负的青年。我们十点钟吃完午饭,袁成杰跟我一块回宿舍。

后来我在宿管员哪里得知,袁成杰是董事长的侄子。袁成杰边走边抱怨,这个天很冷,房间里虽然装了空调但就摆设,见我在一边没做声,便转脸问我一个人一宿舍晚上是不是很冷很无聊。我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低着头假装没听到。袁成杰晃着钥匙,在最边上的房间停下,我朝他笑笑,开门进自己的房间。

不消一会就有人来砸门,我猜的没错,是那热情的小伙子,可我猜不透的是这人竟然卷着铺盖闪开我直接放在空床上。我给他倒水,他没接,一会又拿来水壶杯子拖鞋饭盒。这真是要住这屋子了。

我问他:“哥,你也是一个人住?”他哧溜着热水,烫到舌头似的扭曲着脸点头。放下杯子,坐到我床上,拍着我肩膀:“同学,这是领导器重你,咱宿舍楼就这几间,听说你来就赶紧整顿宿舍,能合房就合房,就为给你一个舒适环境,你可好好干,别辜负领导一片好心啊!”当时我还不知他是厂里人,只觉这人可乐。

袁成杰是天才型的人物,生日比我小三月,来了半年就能将厂房所有机器了如指掌,他说他现做灌封车间主任秘书,主要职能是维修机器,所有厂房都包。

袁成杰跟我介绍,实习期间工资一千,两个月后工资跟其他员工一样,也就二千露个头,吃饭是自己的,一份菜比学校里的便宜很多只能管饱,中午没休息,四十分钟吃饭时间,去厕所要换隔离衣,所有员工无论文凭都要在一线车间生产两月,去化验室需要考试,具体什么时候缺人真不好说。

我问:“哥,一天几小时工作制,实际。”袁成杰笑了,一双丹凤眼晶亮,朝我努努嘴,说:“人事主任告诉你八小时是吧,这里面的偏差到你明天上班就知道了,哥哥提醒你一句,同志,努力,做事要有耐力有恒心,你会成功拿到实习报告的。”不等我接着问,那边想起来,从床上坐起来,皱着眉头问:“不是比你小,怎么还叫我哥,叫我袁成杰就成,我就叫你杜冠华了。”名字全套叫,听着生分,但感觉不错,我都快忘记自己叫什么了。

晚上主席问我是否收拾妥当,我说:一切稳妥,勿挂念!那边说:没有挂念。主席感情含蓄,不过用得着反驳吗,主席问我病好了没有,我想多了,脸红了老一阵,对他说早就生龙活虎了。主席说要看书了,便把电话挂了,我还意犹未尽,也只能睡觉想想了。

作者有话要说:缺人道主义关怀

32、工厂生活顺利开篇

工作时间是这样的,早上七点二十开工,晚上十七点三十下班,中间半小时吃饭。骗子,我趴在床上一动不想动,连扯皮的心情都懒得有。

袁成杰出去吃饭,回来时给我带了吃的,我对他感激涕零,拆开包一看,是鸡爪,凉的,麻辣的,看着我的腮帮子都疼。到楼下小卖铺买了包泡面也算凑合了,毕竟身体是自己的,明个还得拼命呢。

袁成杰的笔记本愿意给我用,缓过劲来看电影,约摸十点多钟,看一会就困得不行了。关掉电脑想到还没跟主席汇报,我是如实说呢,还是骗他呢,这样纠结一会就睡着了。

接连五天,高强度的作业身体有点吃不消,总感觉疲劳累加,休息不顶用,车间里要跟上机器步伐,赶上其他人的进度,不知是不是有点紧张开始便血,这种情况只在高三出现过,跟人说怕别人笑话,堂堂一个男人。但我还是给主席发信息:考完试就在家呆着准备论文吧,药厂不必过来,到时我帮写实习报告。

主席回信息说:不用,放心吧!我瞪着看了好一会才明白他的意思,他是真误会了,我真没想让他来跟我一块受罪。

元旦这天厂里放假休息,车间里组织聚会,不是我不想融入群体,我怕尴尬,答应跟袁成杰出去。

袁成杰也没告诉我他说的玩是跟厂里懂事们经理们吃饭,我有些局促,不想参和这事,袁成杰的意思是,就把自己当孩子,我们的任务就是吃饭。

袁成杰只是把我介绍给他叔叔,等客人都到差不多了,大家都各聊各的,压根没我们什么事。我跟袁成杰坐在一旁,看他刀叉剑戟吃得惬意得很,我也就放下心来。只是他叔叔时不时看我几眼,目光里说不出的滋味。

我问袁成杰他叔叔是不是对我印象不好,怎么老是瞅我,袁成杰的小电驴飞得很低,笑声爽利:“这世上没几人能入我叔叔法眼的,把心放肚子里,厂里小事叔叔不过问。”我没有想这是否会影响我的发展,我没想过要在这里呆多久。

我只能说这社会就是那么回事,处处关系。人事主任第二天跑到车间问我工作习惯不习惯,有什么要求可以提提。我没什么要求,只是希望实习报告能早日写完。这么一来可了不得,车间主任班长都对我整日笑脸相迎,这让我以为第一天班长叫我“呆头鹅”是错觉。

袁成杰问我学习好不好,我笑,说比他差点。他乐了,一本正经:“杜冠华,你这点就不诚实了,我这种楷模不是标准。”对,是上限。他说我总是呆呆的,像是思考什么事情不在状态,尤其老是一个人傻乐。眼窝还是黑的,这样的人看上去可爱极了。对于他这种天才型的人物,我没有反咬的资本,跑大厅里照镜子,真是黑眼窝,这比自己看了一夜小说还让我心疼。

有个人聊天比什么都强,袁成杰精力旺盛到让我咋舌,晚上睡觉了还能听到他唱歌,一唱就半个小时,什么唱腔都拿得出手,民歌也在行,他总是唱着唱着突然问我睡着没有,我睡着了也被吓醒。

袁成杰这人没得说,每天中午吃饭的点都去车间叫我吃饭,吃饭时间不是定点,车间自己看着来,也是避免人潮高峰,他一去我们车间就都停下来去吃饭,比我们墙上的钟表都靠谱。这样有一点不好,我接触车间人的机会更少了,我这人跟熟人贫死跟陌生人一句话没有,以至于有人给我递餐具时我叫不上名字。

食堂不小,怎么说是四五百人的厂,吃饭时间各色美女在餐厅里晃动,袁成杰说到了夏天可饱眼福了,不像学校,在这你看到的九成都是美女,各色各样,轻盈灵动。这画面真让人向往,时间容不得我多想,扒拉饭要紧。

我给主席打电话,祝他考试顺利。

顺利不顺利我不知道,我愉悦的是主席要过来了,这个小药厂。

33、主席归来

我家主席考完试直奔药厂,我在药厂门口等了很久,心潮澎湃,不知见面第一句说什么,我思念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人,心都要飞了,好吧,尽管只是一月多月。

袁成杰坐在草坪上,看我像看稀有动物,好笑得问:“你同学欠你很多钱,还是来的是女生?不是耳朵挡着脑袋就两半了!”

我走过去,坐在他旁边,草地露水冰凉,遂又站起身来朝三十六路来的方向张望。清晨雾气大,路面能见度小,车到跟前了才发现不是要等的。

袁成杰代表药厂迎接新员工,但我一大早把人家拽出来喝尘埃也是对他不起,尤其是等了近两小时也没点动静。我坐在他身边,问他饿不饿,他朝我笑笑,答非所问:“杜冠华,你做变性手术吧,不管成功不成功,胸大不大,我都娶你做老婆。”我头次被人这么需要,有点哭笑不得,以前他们说我不正常,为什么那段时光里没遇到这仁兄。

袁成杰坐在那儿几乎没动,我坐也不是站也不安分,他讲着他在厂里迎接的新人,不下百个,来来去去流动性很大,都吃不了这苦,不知我们能坚持多久。我站着眼睛盯着马路,回答他:不为别的,就为他这么仗义也得把两个月熬过来。袁成杰站起来走近我,拍着我肩膀,乐:“杜冠华你讲话能不能不这么可乐。“然后给我指,三十六路缓缓驶来。

我接过主席的包,给他俩介绍,他俩就象征性的点点头,不再说话,开始时都会这样,时间长了,觉出这位天才的热心就会高兴了。我问他考试怎样,主席答还成,我知道主席脾气,也没多问就领他去宿舍了,我把下铺让给他,袁成杰很热心的去打水了,水房在厂里,宿舍在厂外,路程遥远,一般时间我们自己烧。

主席打量一会问我住的可好,我把被子叠成豆腐块,拍好枕头,高兴地很:“老好了,就刚刚那人,很热情,帮了我不少忙,往后我们就是一家兄弟。“说完又觉奇怪,怎么称兄道弟起来了。

许睿不甚在意,躺在刚铺好的床上,抬头问我是不是等了很久,我说没有。不知这句话不对,还是舟车劳顿,主席脸色不轻松地把头转向墙壁。

我看着他颞下黑痣,想碰又觉得陌生。袁成杰打水的迟迟不现身,我们在宿舍里沉默很长时间,胸口闷闷的,不知怎么办。主席拍拍我,我看他,不知他想喝水还是要拖鞋。“坐过来点。”我依言靠近他,他把头枕在我腿上,我受宠若惊,张口结舌,接着他用手圈住我腰,分担局部压强,估计真是累了,这样示弱的行为都做得出来。

猜不透这个枕在我腿上人的心思,可能真不是我这智商所能明了的。但我愿意听,只要他讲。我不知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分析到了他还是性心理学分析住了他,如果我烦恼,不会死绕别人的理论。

袁成杰一直没回来,不知被哪家姑娘缠住了,我给他打电话,厂房我不能随便进,带领许睿参观非他莫属。

我问主席吃什么,我去买,袁成杰晃着飞驴钥匙,对我说他去买,我感激地看他,袁成杰露着雪白大牙:“你们休息吧,上网,这会我让你上,回来你让我上。”话说的我一愣,看看主席,主席跟我一样,脸都黑了。

主席去厕所,我听到女孩子在我房门前叽叽喳喳而过,谈论新来的帅哥。我对主席说,主席笑了,云开月明,还是女孩子魅力大。主席问我这里女生真那么多,像袁成杰说的那样。我点头,笑,还很漂亮呢!主席双手支着头颅,调侃我:“那你不是如鱼得水。”我给他倒水,自己坐在袁成杰床上,拿出笔记本找电影,笑着打太极:“我来那天没听见女孩子兴奋地在我门前嚷嚷”。

主席说关掉吧,脑袋疼,于是我们“推杯换盏”一杯一杯喝茶,喝得我一会一趟厕所,天冷啊,褪裤子艰难,后来就心心盼着袁成杰能快点回来,再晚会就成夜宵了。

主席讲他考研不是很顺利,我抱着被子歪着脑袋听他说话,他问我想过毕业后到哪里工作没,我说没想过又问他,他说没来得及想,可能在这块土地吧。这是他家乡呀,这么一想我觉得自己也应该回家。

突然,主席从床上下来站在屋子中间,指着我问:“你是不是把咱俩的事跟人说了?”我没搞清楚他什么意思,我没对谁说呀,还有,即使说了又怎样,做了就是做了,有什么隐藏的。

“谁知道了?”我侧着身子,脑子像炸开了锅,这事不光彩,一曝光那点萌芽就得死。主席眼睛看着我,一会答:“没有,只是于明月说话很奇怪。”她不是跟小马一块实习去了,联系主席干什么,主席摇头,指着我问:“你是真不明白还是没注意过,于明月跟小马什么关系你不懂吗?”我明白了,比刚认识到自己喜欢上男人还震惊。我的同学,朝夕相处了三年多的人,竟然发展成同性恋。这种人都很敏感吧,但也不见得都是。我想说:“你都看出人家了,人家还不能试探你的底。”但,我都不能确定的事,究竟于明月从哪嗅出来的?

主席问不是一个人住吗,怎么成了三人间。我说袁成杰这人老好了,他也很少见这种人。主席声音模糊:“是啊,跟你很像,只是比你强。”我对于主席把我跟袁成杰做比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因为那是我心中的天才。

34、窘困的生活

“如果我之外的女人还没成为前女友,只能说明我很失败!”我在一个论坛上看到的。我想说的是,可能,他的女友都是过去式了,但你也不见得是进行时。

许睿跟我一个车间,领导美其名曰:方便我照顾,实则不然。不只是姑娘们喜欢,我们班长也对其显示了为人师表的才学跟品德。第一天就把所有岗位给主席详细介绍一遍,末了还问其工作向往。

吃饭的时候,明明很多位置,还是有女生跟我们拼桌,我自是乐得其成。

戴眼镜的姑娘嘴巴小巧,说她是某某大学毕业的,在某某车间,以后都是同事,多多关照。

我想笑,这话应该我们来说。细问才知,姐姐在这里工作两年了,一直在一线,听后不禁钦佩更多是寒心。

我旁边一姑娘唏嘘开了:“知道为什么厂里姑娘未婚的这么多吗?”摇头。

“因为姑娘们睁眼厂房,闭眼厂房。”症结在没时间谈恋爱!

劳累一天,回宿舍等着女生们洗澡,热水供应不过来。女人跟男人的差别在于,一女人洗澡的时间足够一爷们洗十遍。开始时,我都是睡醒一觉再去洗,后来干脆洗个凉的。主席刚来还不习惯,我负责去打热水。

袁成杰抱怨一路,非要上报领导不成,洗澡分时段。

袁成杰走路有时是直线,有时是曲线。现在就是,跟我说前一句话还在我左后,下一句就跑我右前方去了。

临近宿舍了,他突然掉头往回走。我正要问去干吗,他又回来了,翻了我两只口袋,掳走我俩钢镚。

我的意思很单纯,我给他搓背。主席眼皮老长,哈欠连连,仍不忘撇嘴摇头。“我怕名节不保!”这么觉得,老头子要比老太太有趣的多!

多长时间没见了,主席的头发长了一截。他腹部朝下,下巴磕着枕头,我一边给他擦头发一边逗他说话。是真疲惫了,对于我的亲近没任何异议,温顺的闭着眼,似睡似醒。其实偏安一隅好处良多,你会发觉你离一些人更近了,你看到的东西变少了,却也更清楚。只是寂寞时候的依赖,终将抵不过绚烂多彩的选择。

袁成杰回来时将近十二点,满身酒气,我迷迷糊糊刚睡着,问他去哪了,公子很正常地说去约会了。我起床给他倒水,突然想起白天在手机上看的新闻,心里揣测着袁成杰去店里嗑冰的几率有几成。

见我看他,公子咧嘴笑了:“要不要给你做个高难度动作?”我摇头,“动作重复是嗑东西的典型症状,你从进门就一直在笑。”这当然是开玩笑。袁成杰脸上的笑容消失的很快,侧扬着脸,切了一声,眼神迷离的坐近我。

“无药可救了,杜冠华,我要有你这么个可爱的儿子得多幸福!”袁成杰喝高了,嘴巴不当家,这跳跃的思维,搞得我替我爸很欣慰似的。我知道我跟袁成杰最相似在哪了,都是不顾别人感受的说话,把说话当成发泄,说话是动作没有意义。我扶着他上床躺下,他扣着我肩膀不放,这才让我恍然,这不是哥哥,可能他需要妈妈。

起夜去厕所,回来给袁成杰喂水。给主席盖被子时,主席醒了,说我声音太大,吵的他没法睡。以前我在宿舍的时候,世谦兄不说,三少睡沉,所以我真不知道,起夜起会不会影响到别人。室内光线还成,我能看见主席皱着的眉头,刻意压低声音:“是不是肾虚?会每晚都起夜。”我伸手保证最近我没看不健康东西,也没自我解决过度,起夜是习惯,无关生理。估计是歇过来了,主席劲头很足的跟我聊起自我解决这话题,我压根就听不得他讲什么原欲释放之类的,模模糊糊我就睡着了。

35、十字路口

领导早上公布这月旅行计划,下午这计划就失效了。药厂出事了。

药监局查出一批安瓿有可见物,投放时间很久了,久到几乎所有问题药都流入市场,上面给的压力很大,领导们整天忙里忙外。听前辈们讲针剂的原料药,好好的都被处理了,安瓿车间彻底停产,其他车间也被勒令停产整顿。

放假了,袁成杰说药厂就是他家,哪也不去。我很没用职业操守的认为此次整顿来得好,我要走出这牢笼透透气。

出门时看见树冒绿芽,才认识到已是四月,来药厂快三个月了。主席用手遮着太阳,往回环视药厂,忍不住唏嘘:终于喘口气。

主席在车上问我想不想出去走走,我累得筋骨疼痛,哪有春游的心。只想回家睡几个没时钟的觉,在自己屋子里肆无忌惮放浪形骸。

主席说要等我坐上车再走,来往客流很少,候车室里空旷安静。我给家里打完电话,主席说,成绩下来了,他考中了。

“成绩早下来了吧,怎么说都得恭喜你!要不要庆祝一下,奥,我刚给我妈说回家,回来给你补上吧……”我又语无伦次了,满脑子都在想他这就要到更广阔的世界去。

“不用,也没什么好高兴的,自己学校的研究生。”毕竟是跨专业考试,自己学校也是十分不容易。

我在月台上看着火车呼啸而来,越来越后悔怎么不说要出去走走。

我妈奇怪我怎么工作劳累还能面色红润,我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抱怨药厂种种,尤其是饭菜,不及我妈十分之一。

我妈担忧的看我,很认真,看的我心里发毛。“越看越像小孩子,你这样去相亲,姑娘怎敢把青春交给你?现在小姑娘都喜欢大叔级别的成熟男人,不知年轻是最大资本。儿子,你喜欢单纯可爱的还是精明爽利的亦或是成熟妩媚的,你阿姨给介绍了一个,跟你一般年纪,是某某大的,学习法律。你看明天后天的有没有空,约出来看看!”我没插嘴,心想老一辈的审美有待考究。

我妈给我夹菜,接着语重心长:“我见过那姑娘,很稳重的样子,跟你很配,你就像个小孩子,找个安稳的人照顾着,忍让着……”每个母亲都是自私的,希望自己的孩子在哪里都是被容忍被宽容。

我爸在一旁煽风点火:“你要是个女儿,我们不知省多少心,也不知怎么把你养成这性格。”我爸这是时刻提醒我,我是他失败家教的产物。

照照镜子,脸上还有些许绒毛,越看越想笑。我爸的意思是不在药厂做了,回家来,托托关系进医院,或者在家准备考公务员。我爸说他很民主,给我多条选择。

回药厂第一天我去找了人事部经理,把实习报告写完,想着任务完成,几时走都成。不是我爸的原因,除了袁成杰,我对这地方一丁点好感都没有,反正主席也是要走的。

袁成杰看见我的实习报告,很不屑。“打算逃了,这才几天,你就这意志?”

“家里希望我回去,在身边。”我解释道。

“家里希望你的,你都做了吗?你家里也希望你喜欢男人了吗?”这句话就像炸弹在宿舍炸开了,气氛紧张至极。

“这也是我希望的。”许睿突然开口。

“你希望他回家还是只希望他离开药厂?”袁成杰很少见的扭曲。

“这里不适合他,做十年他也就是一线操作工,他应该找个更适合他的工作。”主席了解我啊。

“挑开了说吧,杜冠华喜欢你,你喜欢不喜欢他?”看来我情感表达够明显的,自觉没做什么让别人误会的事。

“你喜欢他?”许睿没回答我想听的答案。

“对,我喜欢他!”袁成杰搂着我肩膀,标准的好哥们姿态,搞得我云里雾里。

“这就是我希望他离开药厂的真正原因。”主席没看我一眼,开门出去了。

“看见没,他还不是很喜欢你。”袁成杰松开手,改拍我的脸了,这动作我理解我对喜欢的动物那样感情表达。

“哥,你不会真喜欢我吧?”我想想都觉得寒。

“没有那人喜欢吧,我想着留下你慢慢培养的,要走也是没办法的事。”这就是不勉强了?

还没有很喜欢,能放手的当然放手。我不认为袁成杰真喜欢我,他看我就像我看可爱动物,位置不平等。

36、药厂,再见

往后的日子一直风平浪静,没有争吵。我们按时上下班,时间贫瘠,不算轻松的工作,身心疲乏,吃过晚饭,洗过澡就上床歇着。袁成杰的生活越来越精彩,不经常在宿舍,这也是避免口战的先决条件,这种改变从主席来后就很明显。

主席要去上学,就像一根刺在我心中越扎越深。年岁越大,越能体会什么叫无奈。

有时候主席问我想找什么工作,我也不清楚自己要什么。我跟他说起相亲的事,他说他家里也要给他安排,他推说要读研,家里就没强求。

“你想过未来吗?”许睿问我。“没有。”想了又怎样,计划赶不上变化,不如不想免得失望。

“那你想要什么未来?”这是非要问出点什么才罢休。

“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能做一份喜欢的工作,目前就这些。”

“那你就努力喜欢你的工作吧,找到喜欢的工作不容易。”主席的话像就业老师给我们送行说的。

“还有喜欢的人,可能你跟一个人相处长了就会喜欢他。”听得我愣愣的,这是临别箴言不成,不知如何接话。

“不像正常男女之间感情来去,同性恋心理缺少平衡,想着掌控,想着压迫,快感也是沾着血腥。如果可以,还是过正常人的生活。”看来是临别箴言了。

“我就喜欢了你一个男的,对于妹子,我还是有感觉的。”我跟他澄清,怕他误会我也是那种他书上看到的不正常心理,当然我肯定不正常,但我喜欢一个人的感情基础是正常的。

“袁成杰喜欢你,你要小心他,这种人很有感召力,你跟他不同在于,你的无耻是柔和的,他要无耻就敢瞒天过海。因为都很无耻,所以相互吸引,所以你的危险系数很高。”主席把我们相似的魅力说成无耻,这样遣词造句很有我风范,只能说近墨者黑。

袁成杰说厂里有事不能送我,被锤了几下,然后跟他握手,我说“谢谢!”他乐了,丹凤眼熠熠生辉,道:“不该是感谢生命让你遇见我吗?私自篡改台词!”然后摆手,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许睿看车窗外风景,转身问我:这个城市好不好?我实话实说“认识的两个人挺好的!”

要是他问的是我的家乡我绝不含糊,我对这城市没感情,至少现在我留恋的不是这座城,是坐在我前座,下个小时就看不见的主席。

阿姨给我介绍的姑娘很耐看,淡淡的温婉,是我的菜。可是姑娘一见面就问我以前谈过几个女朋友,我说正式的有一个。姑娘脸上的戒备放下,端起茶杯喝水,润润嗓子,言语清淡:“我以前一舍友暗恋一学长,临毕业才知道学长有男朋友,毕业晚会上哭的跟泪人似的,不知情的以为姑娘多留恋师长同学,她是恨她苦恋三年,竟然用错了人身上。不是说隐藏的同性恋的数量高到人咋舌吗?不好意思,我不希望跟个同性恋一块约会。”这是说我过关了,姑娘没看出我有问题。

姑娘也戴眼镜,两个戴眼镜的,说话的时候,抬眼看见的是两副厚厚镜片,很没真实感。我回家给妈抱怨,说将来遗传给下一代的几率太高,我不能冒险让孩子埋怨我一生。我妈没理我。

第二次出去,姑娘还是戴着眼镜,不过跟我澄清她的度数很低,之所以戴眼镜是希望把人看清楚了。真是矛盾的解释,如果想投我所好,就不戴眼镜,偏偏她还解释一番,每个女人都是骄傲的。

我买了书,在家准备考公务员,看不进去,加之我妈一个劲催我约未来律师出去。我觉得姑娘做律师可惜了,我的印象中律师都是咄咄逼人牙尖嘴利的角,不得不承认,姑娘有潜质,冷静、直接。

于明月对我说她跟小马闹矛盾了,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吵架了?我耐心听她来电意图,她很明白地告诉我:她知道我跟许睿什么关系。

“那有什么了不起?”我不明白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我是向你取经的,你连许睿那种人物都能摆平,功力不浅啊!”于明月这是拍的什么马屁。

“我没什么好说的,小马那么好脾气跟你一块也能发飙,你的功力不浅才是。我跟许睿已经没什么了,往后就别拿这事说笑了。”我把电话挂掉,觉得无厘头。我真没经可给,我跟许睿的关系冗乱没有主线。

律师问我谁讲电话,好大声音,还有我前女友是不是叫“许睿”。我对她说跟我讲电话的是我大学同学,那个叫“许睿”脾气很古怪,是我前女友。

其实,我没想象中想那个人。

37、你可能遇到爱情了!

七月初回学校。

世谦兄还是老样子,三少可是长胖不少,乐得跟我们分享他的喜悦,林妙丹到他家正式拜见了未来公公婆婆,虽然工作暂时还在原地,但相聚之日不会等很久。班长及夫人还是拳脚相向的相处,我们乐得见此。某人上个月跟我打电话取经,今时今日却两人携手而行,我就不吐槽了。温卓问我工作顺利吗,我说在准备考公务员,尴尬的很。

程珊珊问我近来可好,我点头,一切都像那么回事。她说还以为会不好,她好彰显英雄本色,救救我这只狗熊呢。

毕业晚会,班长喝的最多,夫人扶着回的宾馆。主席说给我定好了宾馆,世谦跟三少很不满我把最后一夜留给别人。于明月往我们相反的方向走的,却扯着嗓子叫我名字,一声声“杜冠华”喊的我全身发冷。

单人床,两张。

我觉得不该跟他来,全是不由自主,就像喜欢一个人,你只希望跟他靠近,靠近,再靠近,你不会记得分子之间有斥力存在。

“你后悔没跟三少过去?”主席问。

“没有,越在一起,临别越难受。”我在晚会上没喝的酒,没吃的东西,宾馆房间里都能补上,付费有主席。

“是,习惯造就情感依恋,三周就能养成一个习惯。”主席坐在床上,看我吃喝。

“听说你在跟律师约会。”主席威武,消息灵通。

“恩,没有进一步打算,慢慢看吧!”保持着一问一答模式,空隙吃喝。

“我问过程老,实验室缺实验员,可能薪资不高,也没法编制……”我不解,看他。

他摸摸鼻子,行为学上说这是在隐藏。“我觉得你适合这份工作,就私自给你报名了,如果你觉得外面有更好的发展,你就当我这话没说过。”

“离我家太远了……”我踌躇。

“那就滚回你家去!”很难得,主席也说脏话。脸通红,脖子也粗了,像是受了多大的屈辱。

“你喜欢我吗,像我一样?”我问,压抑着暴喜、希望跟垂死一搏的决心。

“你是说你喜欢你自己吧。你有多喜欢我,你目标不明确,指向性差,想要的跟需要的分不清楚,说话肆无忌惮,你当鸡同鸭讲,别人听不懂怎么的就不用负责任了?你自私无耻,想怎样就怎样,不管后果,你没想过你会给别人造成多大困扰。你真没看出袁成杰喜欢你吗?你在利用他的便利还是就最喜欢那公子哥?你说你喜欢我,除了给我带来麻烦跟困扰,你想过要做点什么为你的喜欢?”这是怪我做的不精密,莫非喜欢一人,精打细算,设计好每一个细节?末了还怪我感情泛滥!

“我就是喜欢袁成杰怎的,我欣赏跟我一样无耻的人,指向性很明确,我告诉你我喜欢你,可是看不出你对我的喜恶。”我红了眼,这遇上了什么东西。

“我不想跟你吵架。”有人发泄完了,跟你休战,你同意吗?

“我也不想吵架。我们还没开始呢,你埋怨我什么,你说过你喜欢我吗,那你问我那么多干什么,你以为是我老子,还想管我人品管我德行?”我老子还是很明主的,给我的都是双选题,我要是不愿意,什么选择都不做。

“你知道不知道,喜欢一人不是嘴上说说。你让我看见什么了,看你跟别人一起无知无谓还是见你对未来无知无谓。你想要跟喜欢的人在一起,那不是说说就能实现的,你有没有努力过,你压根就活在自己的喜乐里。喜欢了,看见繁花似锦,困难了,蒙起头来悲天悯人。”许睿也是红了眼的。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我还不是很确定,我们争吵是因为什么。

“谁喜欢你,一身毛病,天津包子,狗不理!”听到了,这一会就数落的我不是人了。

我提气,却不知骂点什么,于是把气叹了出来,“那恭喜你,你可能遇见爱情了!”

主席一听这话,气得眉毛都立起来了,颞下黑痣也跟着抖动,一把把我从床上抓起来拎到墙角。“你说什么,遇到爱情了?我是遇到冤孽了……”我一口啤酒差点走了气管,我看他嘴唇抖得厉害,就抬头亲了亲。主席脸红了,话也没有了,炸毛也要收敛,把脸错开,一瞬又把脸转向我,喝道:“少给我来这套,你以为这样就能避免挨揍是吧!”我被他说得瞠目结舌,怎么着,他还有暴力倾向?

主席吻我,凶狠的把我压在墙上,还恶毒的把我上嘴唇咬破,我认为这是情难自禁。就像破涕为笑的孩子,下一刻就跟我讨论几时睡觉。我脸一红,低着头往上抬眼瞅他,他给我一记眼刀,说他累了,想睡觉,拜托我吃快点。

主席说感情是经不起时间跟距离的,尤其是我这种人,到哪里遇见谁,很容易喜欢上别人。他这一说我就开始害怕了,我怀疑自己可能没有想象中那么喜欢他。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