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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贴受,闷骚攻
文案
刘夏就像块肉,黑岩天天惦记着。
吃过后以为会解馋,结果却是越解越馋。
却是没人谁晓得黑岩是谁的肉。
肉文、受君第一人称、明恋、贱受、攻的属性未定……
最近框框抽到我万分迷茫。
内容标签:强强 都市情缘 三教九流
搜索关键字:主角:黑岩,刘夏
【一】
后槽牙突然有点痒。我用指头抠了抠。
左边的王东埋头小说中。
老师在讲台上还在讲期货交易。
兜里手机响了,我缩在座子下:“到了没?”
“操。你学校在哪?”
“西高架科学大道出口处有个交行,你顺着旁边的小巷子一路开到头。”
“你不是说你学校就在新华旁边吗?”
“是啊。”
“日你妈。新华是在长江路上的吗?”
“怎么不在?”
“这都X山了。”
把剔下来的韭菜又嚼了回去,我说:“哥哥你错了,我们学校在老新华旁边。”
“操。你真是我亲哥哥。”
“掉头重开吧。”
趁老师弄幻灯片,把书塞给王东,我猫着腰从阶梯教室后门跑了出来。
等大胖的索纳塔一来,我拉着他到校们口饭店。
饭桌上,大胖和我说起他的近况。
“下午去拿疫苗,就为这个昨天还特意管要了个小冰箱放车上。”大胖揉揉发红的眼睛,“今天突然下雨降温,小崽子们带不出来。在家嗷嗷叫的我肝疼。”
“明天停雨回温。”我吃完面前的一盘木耳炒肉片,搁下筷子,“饱了。”
大胖掏钱包。
我摸出唯一一张红票子:“我来。”
坐在车上,我哈欠不停不说眼泪哗哗的往下流。
都快到我家门口了,大胖接到了刘夏的电话。
一瞬间,我的晕车全好了。
大胖挂了电话说:“晚上刘夏做东。”
我撑起身子:“几点,什么地方?”
“没定。”大胖把车头一拐,掉了个头,“先回家一趟,疫苗不能放,打了再说。”
下车我扒着大胖家小区花园就吐了,大胖在旁不停的亲哥哥的亲祖宗的挤兑。
“以后谁嫁了你铁定遭罪,成天到晚只能荡个两骨碌的自行车。”
我恶心犯得厉害也没理他。
一进大胖家就闻到股狗骚味,恶心的我哟……没法儿说。
两只小阿拉摇着尾巴围着大胖转,我揉了揉鼻子退到一边。
大胖摞起袖子就开始折腾他那两条小宝贝,我在他房间里转了转,顺了包芙蓉王进口袋后跑阳台散烟,结果却在经过床头柜的时候看到我们初中时的毕业照。
照片上的很多人都变了,很多人估计站街上我都认不出来了,丑的变美了,傻的变精了,就连以前快200斤的大胖也成了有腹肌出门必穿正装打领带的白领了。
“大胖。”我弹了弹烟灰,“没想你这么多愁善感。”
“胡鸡巴扯淡。”大胖在房间里喊,“你看到啥了你扯?!”
“把毕业照摆床头,都不见落灰的。胖子,你行啊。”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大胖说,“那是昨天在家里找针管扒拉出来的。”
我吸了口烟笑,把照片放回原位。
房间里尽是小狗可怜兮兮地惨叫声和大胖时不时地哄声。
结束时,大胖跑到阳台这边洗手。
“……七年了啊,黑岩,你说你吧,咋还在学校里呢。”大胖边洗手边感慨。
“不知道出来做什么呗。”我说。
“你出来还愁没事做?你说一声我能不给你找一个?”
我笑:“混到混不下去再说吧。”
大胖也没再继续这话题。
等刘夏电话一来,我们俩马不停蹄地赶回市里。
下了车,不用大胖说我也晓得我像个霜打的茄子,就连刘夏开门也不能让我立马活蹦乱跳。满脑门嗡嗡地冲下车。
大胖叉着腰说:“这毛逼孩子。”
我蹲在路边对他竖中指。
刘夏说:“萧史和他老婆已经到了,二楼牡丹厅。”
我挥手示意大胖先上去。
大胖也不客气一头冲了进去,倒是刘夏走过来。
“怎么样。”
“快好了,你让我喘会。”
转头见刘夏还在,我说,“你也上去呗,我在门口等。”
刘夏点点头,走了。
我扭过头,继续蹲在路边。
每次见到刘夏我都得给自己点时间缓冲一下,生怕一激动情绪表现明显了把他给吓着,事后又嫌我烦。
缓着当儿就想到刘夏以前。
我和刘夏是初中同学。初中那会儿刘夏就跟没抽条的苗似的,又细又矮,脸没长开,变声也是在初三,加上他性子冷,坐在位子上就跟个女孩似的——除了人黑了点。
等我上大学的时候,刘夏当完兵回来了。
那变化可大了,差点没把我眼闪瞎。
之后和他混了段时间,发现刘夏简直就像是换个人,作风行事一板一眼的,人也成熟了。并且全身上下都是实打实的肌肉,一拳就能把我打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比如说那天早上。
我承认是我的错,不该手贱下药把人弄床上去。
可谁叫当时正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年纪。
自作孽,不成活。
和涛子勾肩搭背进了包厢,见到多年没见的同学,又是一长串的寒暄和挤兑。
人齐了,刘夏让服务生起菜。
四瓶古井贡,开场就走了一圈。余下就是三三两两的交头接耳的论交情了。
我正对着刘夏,他和萍萍的那个小丫头聊得欢快无比,我呷口酒。
随后去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刘夏离席接电话的空当,于是干脆端着酒杯坐他位子上。
“来。几年没见,你咋还是个男人样啊,没变多少啊。”我和萍萍碰杯。
萍萍爽快地喝了一半:“好久不见。我一直都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缺男人不?”
“缺。”萍萍笑的极其猥琐,“要又粗又硬又雄壮的汉子。”
“哈哈。”我笑,顺手抄起刘夏的筷子夹了点花生米吃。
萍萍碰了碰我的酒杯:“最近在搞什么呢?”
“还在学校呗,你呢。”
“哈哈,我也是今年才考上一破专科,还是压着分数线上来的。”萍萍给自己倒了半杯又给我整了点,“来,祝愿我两顺利毕业。”
和萍萍聊了一会,见刘夏回来后我便赶紧回自己位子。
看到刘夏见筷子被我动了后皱眉的样子我也不意外。死洁癖,毛病那么多。
这顿饭到最后除了我所有人都高了,快结束的时候我特意蹲在厕所等大部分人都走了才出来,见刘夏要去买单,我主动过去帮忙。
然后死皮懒脸地以不能酒后驾车请人开车太麻烦等等的借口上了刘夏的车。
忽略大胖猥琐的眼神,我坐上驾驶座就急忙踩油门。
我坐车晕,可我开车不晕。
看着后座上眼神有些不清明的刘夏,我特意在途中停了一下去药店买盒套子和润滑剂。临走时想想还是拿了包绿箭,关键时刻要准备好。
刘夏对我来说就是块肉,吃一次不过隐的,天天吃,吃出毛病来我也愿意。
大不了明天早上再被他打一份顿,我想。
驱车到了刘夏家楼下,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刘夏就揉着额角说谢谢。
我舔了下嘴唇。要知道我来这儿那多的次还就是没进过这门,心想着这回怎么滴也得把这个梦给圆了。
边关窗开空调边跟着刘夏扯说:咱两谁跟谁啊犯得着说谢谢么。
刘夏说不早了你赶紧回校吧。
我说明天周五没课不用回去。
刘夏又说你小子夜不归宿学散掉了啊。
我说这么久没见你和大胖了能不散吗。
刘夏说那你刚刚走的时候怎么不再起个场子?
闻言,我直接说还不是想和你单独做点什么呗。
刘夏没再开口。
刘夏解开衬衫领口:“石头,你这样……有意思不?”
“有。”说话时我眼都不眨,伸手开了空调。
“有事明天说……”
“不行。”
“车你要用,我借你,好不?你回学校吧。”
“好。”我点着头应下,视线转也不转地看着刘夏,抬手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地解了衬衫。看到刘夏口干舌燥舔唇咽口水的样子,觉得特性感,我不由得挨近了些。
刘夏后仰了仰:“好好说话行不行?”
“我听着。”说完直接上手动作。
见状,刘夏下意识地向后退,手推上我的肩膀。
刘夏这动作未免太娘了,活生生差点没雷死我。我一不做二不休地解了刘夏的皮带,拉开拉链就掏出那话儿,直奔主题。
这么多年了,又喝了酒,再小的胆也该壮肥了。
说是不管了,但俯身给刘夏口活的时候,后脑的头发被他抓的生疼。疼我不得不先松了嘴,抬头就看到刘夏眉头皱的都能夹烟了。
“和我做你又不吃亏,这不挺好的。刘夏,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说话时,我还顺势舔了一下发硬的龟头,抬眼看着刘夏。刘夏喝高了可不代表他喝醉了,再说了,他要是喝醉了我怎么办?
这不,拇指抹过我的嘴角,刘夏低头盯着我的眼眶都泛红了。
“有我给你伺候着。”再次低头前我说,“你只管享受就好了。”
刘夏终于不再假不假地说不要了。
男人嘛,事后的事归事后说,当下精虫一旦上脑哪来那么多废话。不然直愣愣往我喉咙顶的玩意儿是啥?
估计是尿给憋得,我还没怎么给刘夏口活刘夏就泄了。我刚抬起头,刘夏就把餐巾纸给我,我吐了嘴里的东西后刘夏也穿好了衣服,下车、锁门、上楼。
进了门,刘夏去拿东西,我打个招呼就跑浴室冲澡去了。洗到一半刘夏穿着裤衩走了进来,他完全不鸟我的在一旁洗头冲澡,我只好凑上去:“我帮你。”刘夏没意见。我很开心。嗯,我是真的在帮他搓澡——只不过在冲水的时候多捏了几把刘夏的屁股,而刘夏扳过我的手的时候,我把胸口贴上他的后背拿下面硬的发疼的兄弟蹭了蹭那两瓣刚刚捏过并且确定过手感不凡的屁股。刘夏立即狠狠地在我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我疼的朝他龇牙咧嘴。真是断掌打死人啊。
出浴室我不擦水就猴急地往床上躺,刘夏擦着头走过来踹了我一脚,我立即翻身跳起来扣着刘夏的脚腕用力一拽。
刘夏被我拽倒在床上然后任我这样那样是绝对不可能的,结果就是我又被刘夏踹回了床上。
受挫后,我改怀柔政策。手掌贴着刘夏膝盖顺着大腿往上摸,整个人都贴在刘夏身上,挺了挺腰,我搓着手里两根硬着发烫的阴茎,啃着刘夏下巴:“再不做,我可就得萎了。”刘夏用力抓了一把我右半边屁股,示意我躺床上。
他带好套压了上来后扶着茎身用龟头轻轻浅浅地戳了几下。刘夏那根上暴起的血管都看的一清二楚,我咂巴咂巴嘴高抬起右腿挂在他肩上。“刘夏”话还未说完,刘夏就顶进来,我倒吸了口气。
刚想感受一下,刘夏又退了出去。表情很是不悦。
“太紧了。”“……”你他妈当在干哪个大松货呢?!我抓着刘夏后脑那几根毛就要翻脸的时候,刘夏按着我大腿根,在我目瞪中扶着他那根一寸寸地插了进来,没给我发火的机会,刘夏就有节奏地由下而上地顶了起来,幅度是越来越大,床是嘎吱嘎吱的响,我都不好意思说我跟着晃啊晃。一开始我还能硬着身板要和刘夏叫嚣,到后来就软成泥样地哼哼唧唧任人折腾。太爽了。刘夏轻该重该急该缓,硬长硬长的阴茎沿着内壁一圈圈地摩擦,弄得我整个人舒爽的没法形容。刘夏托起我臀部往深处顶时,我昂着下巴条件反射地把腿挂在他腰上夹紧。“别夹那么紧。”刘夏汗水顺着发梢滴在我腹部,“放我肩上。”我依旧乖乖照办。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刘夏滚烫的龟头抵在敏感点上,只是轻轻动了动,我就舒服到控制不住地全身发抖。“有这么爽吗?”刘夏说着俯下身看着我。我含含糊糊地晃了晃脑袋,自家兄弟也跟着点头似的颤了颤。一发牵全身。刘夏俯身下压时,我腰软的像断了,又烫又热的阴茎顶着黏膜往更深处戳的感觉像是有人在一下下的鞭挞我的头皮神经,地狱天堂的分不清。抓着刘夏的后脑,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就这样,慢点。操,不是轻一点……”刘夏目光深沉,就在我等的不耐烦时捏了一把我的脸,然后一身不吭地抓着我的腿根挺腰动了起来。起初还能保持清醒,而后的大部分时间里我大多是崩溃着的,怎么扭着尖叫的怎么求刘夏慢点用力怎么抓着刘夏不让他停下的我压根没多少准确的记忆。
回就是因为我被折腾的没人样才被事后清醒过来的刘夏踢中肚子的。
这回腰被刘夏掐的青紫,吃痛时的蜷缩也让戳在体内的硬物插地更狠,肩膀上传来的刺痛都不能让混沌的大脑清醒点。刘夏什么时候射精的我也记不清了。
反正刘夏不喜欢射在里面更不喜欢带着套射,等我有能思考的时候,刘夏正那手指拨弄我还颤巍巍挺立的兄弟。
“……?”
刘夏的表情我是怎么也没法解读清楚,反正感觉和以往不大对。但是他用拇指上的指间摩挲我龟头上的细缝时,我还是知道要抓着他的手跟他说你他妈的不知道疼。
可随后刘夏又同时揉着我下面的囊袋让我喘的没法说话。被刘夏拨弄的没几下我就射了,等稍微清醒些的时候刘夏边用湿巾擦手边坐在床头抽烟。我歪倒在床上,拉耸着眼皮看着刘夏在一边吞云吐雾。
抽完事后烟,刘夏套了件睡衣回来,躺下时顺手把我扒拉进他手臂下,拍了我两下头,意思简单明了:我爽了你爽了大家都爽了,不早了,睡吧。进入高潮后疲惫期的我也没太多心思想那些有的没的,抓着刘夏的睡衣,闭上眼。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双手护着肚子。
上一次就被刘夏踢中了肚子,青了一礼拜都没消,可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疼。
刘夏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起来我送你去学校。”
我眯着眼:“几点了?”
“七点。”刘夏对着衣橱镜打领带。
“我去洗个澡。”我掀了被子下床。
“快点。我八点要到公司。”
草草洗完澡套上T恤就出浴室,面对洗漱池上一大堆用过牙刷,我琢磨了一下拿起那个磨损最很的。完了顺势狠狠地挤了一把刘夏的护肤露才甘心。
门厅处换鞋,临走时我问:“钥匙拿了?”
刘夏一手捏着鼻梁一手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我抹了一把玄关处的电源开关。
下楼后我在小区大门口等刘夏开车过来。
清晨的阳光有些蔫,自动门的镜子里印着我的黑眼圈。
刘夏车一来我就开门坐了进去。
安静了一会,我的思绪有些跟不上了。
“感冒了?”刘夏问。
“没。”我打了个哈欠,“我晕车。”
刘夏点头:“是了。”
“今天挺热。”
“嗯。”
话题到此为止。
到学校时,我问刘夏吃不吃早饭,刘夏摇头说不要。
关门前我说:“路上小心。”
“嗯。”
回寝室,我照例把所有人从床上扒拉起来,自己脱了衣服就钻被窝。
“石头,昨晚哪儿逍遥去了?”对铺的王东说。
“温柔乡。”把手机调静音的我说道。
“好啊,石头,你敢背着我在外面找野女人。”王东踹了一脚我的枕头,“说!何方妖孽?!”
“滚蛋。”不理王东的调侃,我蒙上枕头缩在被窝,右手摸了摸左肩上的牙印。
【二】
学校里生活着实单调。
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想的是想今天吃什么,晚上睡觉前想的是要有个人多好。
——最好是那个叫刘夏的家伙。
刘夏是不可能打电话给我,这我清楚。看着空一片的收件箱,郁卒还是难免的。
也罢。
这一日一觉睡到下午三点,醒来的时候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错觉。寝室里的人全去网吧了,我提着水瓶去浴室冲了一把,随后坐在电脑前戳开了电源。
刚找到一部电影能看的电影,门口就传来敲门声。是个生脸。
“你好,打扰了。请问一下黑岩学长在不在?”
我拿搭在肩膀上毛巾擦一下脸,说:“我就是。有什么事。”
来人走进来说为20号的一个竞赛活动要张海报。
这种系学生会弄的活动,拉不到赞助的,宣传海报通通只能手绘。
看着对方那张脸,我把拉出来的键盘推了回去。
“行了,过来吧,我帮你画。几张纸?”
“三张。”
“粘过了没?”
“没。”
“胶水我桌上有,你粘吧。”
小学弟乖乖地拿胶水把三张白纸边贴边地粘好后放在寝室地上。
我把画好的海报草图放一边,掀开颜料盒盖:“谁让你来的吧。”
“呃。是部长介绍我过来的。”
我挠了挠下巴:“找个凳儿坐吧,一会就好。哎,看到那盒奥利奥了没?拆了吃啊。”
“谢谢学长,我不用。”
“谁饿了吃它啊。快拆吧,拆了给我拿一块,我没空手了。”
“……”
等对方拆了包装后还很体贴地拿了一块出来,我直接伸头用牙齿咬住。小学弟的表情顿时有点抽搐。我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名字?”
“徐翔。”
“哪部门的?”
“宣传部……”
“宣传部……部长是丁慧慧?”
“嗯。”
“听口音是南方人?”
“嗯,老家是绩溪的。”
说道这里,我想:这孩子还不是一般羞涩的啊。
我不禁又多瞅了人几眼,结果发现也就第一眼看的时候像,形似神不似,于此我顿时就有点泄气。草草画好海报交给徐翔,我揉揉发僵的脖子把人打发走了。
过了几天打球的时候,王东问我怎么想起来帮计算机系画海报。
我说还不是丁慧慧说的。
王东说不像你啊。
我说没办法啊,我心软啊,看不得小学弟回去被丁慧慧整死。
王东抛了个三分说你这狗啃的,见一个爱一个。
我笑着说我狗啃。
正说着徐翔就过来了。
他今天穿了件白色运动衫,清秀斯文地让场外几个大二的学妹交头接耳。
王东不屑地转身去打另一场。
最近几天徐翔常来南门的球场打球,见到学长学姐在,买水、带饭之类的跑腿的事儿没少干。
王东嫌他烦,人一来就跑大三那边场子。
说实话,我还就真是一狗啃的,看着徐翔围着我忙前忙后的,我虚荣心瞬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谁让他长的像刘夏。
学生会嘛,说来说去也就那么回事儿。
大三压大二,大二欺负大一,大一之间再来点勾心斗角。上学期争得人缘,比比谁认识的元老多,学校里各个院系都要混个脸熟。
这学期就比较凶狠了,各个都为了奖学金和入党的事整的头破血流,不疯魔不成活。
了有一个月的时间,我才有大胖他们的消息,问我端午愿不愿意来趟自驾游。
当时我正和室友玩三国杀玩的两眼冒火,想也没想地就说不去。
等到晚上睡前才想起来这事,赶紧打电话回去。
“喂喂喂。端午去哪?”
“大苇摘葡萄。”大胖那边有点吵。
“我去我去。”
“扯淡拉倒,没位子了,就三辆车。”
“操。”我说,“怎么就没车了?”
“刘总不去……”
其实接下来大胖说些什么我都不记得了,反正刘夏不去这条信息是敲定了,我也懒得再去管其他什老子。
挂了大胖的电话,我吐口气,跑到走廊角落打电话给刘夏。
听到刘夏接电话时的声音,我骨头顿时就软了。
“喂?你好。”
我开门见山道:“端午你不去大苇?”
“不去了。忙不开。”
“端午前你们商场活动多对吧。”我迅速说道,“我估摸你为端午的促销活动有三星期没请人收拾家里对吧。我端午正好不回家,你能找个地儿收留我不?包吃包住。”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
我贱了:“刘夏,你说的,咱们有话好好说。”
电话那头还没声音。
“你不亏的,刘夏。”见有人朝这边走,我往暗处躲了躲,“我这人吧没啥优点就是勤勉,你把我带到你家,不出三小时保证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地跟你在部队那会儿一样。甭管什么大小毛巾绝对是三分之二地给你挂好。你看成不成?”
“黑岩,……”
“别说旁他的,给个谱儿吧。准不准。”
“不好。”
“我没问好不好。”
“不准。”
“行。”我抓抓头,“没事了,到这里吧,我挂了。”
于是我真的挂了。
可心在滴血啊滴血。
回到寝室,室友问再战一盘不。
我揉揉脸,抬手扔了G7看都没看重新杀入战局,整整一通宵,要不是早上窗户外面的太阳,听到鸡打鸣的那阵子哥几个还以为是昨晚宿舍外的饭馆又杀鸡了。
端午前一天晚上我裹着被子窝在床上。
大胖发短信的时候,我说我病了。
大胖问咋整的,我就说给同寝室人传染的。
大胖问我晚上出来聚餐来不来。我说难受不去。
在手机上摸了两把斗地主,我有点耐不住性子了。
刘夏今晚肯定会跟大胖一块出去,想到这里我就一阵阵的闹心。多好的机会啊他妹的就怪你脸皮不够厚,贴不住刘夏那个冷屁股。
有的想法一旦冒出头来,瘾也来了。
望着寝室里头黑一块白一块的墙角,脑子里全是刘夏他家烟灰色的吊顶上暖人暧昧的灯光。我舔了舔下嘴唇,想着刘夏精瘦精瘦的半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脑袋热了。拉被子蒙着头,闭着眼睛回忆刘夏俯身低头的样子,五指收拢,硬是扳过……
“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人民……”
铃响了。
我吓到了。
手里的兄弟差点点就给捏了。
拿来一看是刘夏的电话,那些下流龌龊的想法噶哗啦啦全跟瀑布似的要把我脑子给冲懵了。
真该感谢现在宿舍安静地跟看鬼片似的,无意识地按了接听键,刘夏的声音第一时间传了出来。
“你在学校?”
“在……”
“烧退没退?听声音不对。”
“……嗯。”
妈了个逼的,能对吗?!老子正在想着你自慰呢!
我调成扩音,边听着刘夏电话的里声音边一手捂着嘴一手继续手活儿。机会难得我不想错过,感觉没法说,倍儿刺激。
估摸着到后来刘夏也听出点什么来了,问:“怎么了?”
我没怎么,我想。只不过射精前腰有点僵。
“你在做啥?怎么不说话?”
我脑子里全是刘夏那晚把我按在床边上猛干的样子,脑浆沸腾地根本不晓得说什么,张着嘴发不出音儿。模糊间听到手机里传出刘夏念我名字的声音。
射了。
“……”
“唉,等一下我回给你。”
含糊不清地说完,我掐了电话仰躺在床上定了三十秒不到,几乎是在瞬间蹦到了浴室里,打开花洒就是一阵猛冲。
洗了把脸出来,对着打开的窗户我连着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重新拿起手机给刘夏拨了回去。
“刘夏。”
“你住几零几来着?”
“啥?309啊。”
“你开门吧,我在你寝室门口。”
连滚带爬地跑到门口,开门把刘夏拉进来的时候,抬手抹了把门口的灯光开关。
黑灯瞎火的,我摸准刘夏的脸就啃了上去。
说实话,我真的是觉得忒小说忒煽情忒穷摇了。可身体里的小火苗偏偏是噗磁噗磁的越烧越烈,大有燎原之势。
我解开刘夏皮带伸手进去揉搓的时候,刘夏也在解我裤子来着,但在摸到内裤里一片冰凉的时候,他手顿了一下。
“刚才听你声音射过一次了。”我啃了啃他下巴,“你硬的真快,想不想我给你吹一下?”
刘夏没出声,但右手摸我后脑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我得了意,想也不带地跪下去,掏出那话儿张嘴含住。后面的事儿就好说了,该吮的吮、该吸的吸、该舔的舔,我嘴巴累的都酸到何不拢时才算把刘夏给结束。
“吐了,去刷牙。”刘夏伸手把我从水泥地上拉起来。
我乖乖地听他的话照做了。
出来时,刘夏已经把灯打开了。
白炽灯下,一身休闲西装的刘夏带着性事后的慵懒,倚着上铺梯子站着那里的模样性感地让我鼻腔作痒的厉害。
“吃过饭了吗?”他问。
“没。”我套上衣服,边穿裤子便说道,“不饿。”
“走吧。我饿了。”刘夏说着从口袋拿出把钥匙,“收好。”
“好嘞。”我咧着何不拢的嘴,把钥匙放在胸口前的口袋里和刘夏一起出了门。
找了家土菜馆,在和老板打声招呼后刘夏逮着靠门的位子坐下。服务员端茶递水的同时刘夏负责看菜谱点菜,我负责看刘夏意淫。
把菜单递给服务生,刘夏眼皮不抬地喝了口茶。
“看我做什么。”
“你好看呗。”我如实说。
刘夏不做声。
于是我看的心安理得。
菜刚齐,刘夏电话响了。见刘夏顿时一脸‘我操’的表情,我放下筷子。
“怎么了。”
“酒店出了点事儿。”刘夏掏出车钥匙往我手里一塞,“你先回去。”
于是刘夏出门招了辆车就跑了,留我一人面对没动过的饭桌。
这他妈才几分钟啊。刘总。我盯着木耳肉片心想。
抱着不能浪费的精神,我只好让饭店老板把几个能带的菜打包带走。
开着刘夏的车,提着刘夏的饭,拿着刘夏的钥匙,开了刘夏家的门。
——你可以想象出来我今晚得瑟到不行的样子,经过市区被堵车被超车我都能保持心平气和的一个好心情,包括面对之后到刘夏家看到阳台上晾着的那些不知名胸罩。
两个月了,谁没个女人呢。是吧。我边处理边想。
34B到36D各类尺寸一应俱全,只能证明刘夏魅力大技术好,我羡慕嫉妒不来。
大学生嘛,都是不到一两点睡不着的货。更何况是今晚跟打了鸡血一样的我。收拾房间到半夜,依旧神志清醒的我躺在客厅大的可以当床的沙发上,喝着哈皮敲着二郎腿盯着CCTV看国际新闻。
其实我也是想浪漫一把的,比如裹着薄被缩在沙发角落装憔悴然后等凌晨刘夏回来再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说‘亲爱的,你回来了啊……’之后刘夏被我感动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地说‘有你真好我不要其他女人了……’之类的。
但是我知道这不可能。
原因不在刘夏。
在我。
因为直到第二天的中午我才被刘夏叫醒过来,并且睡姿——有些不雅。
“你几点回来的?”
“早上,八点半。”
“怎么不叫我?”
“叫不醒。”
“……”
“赶紧刷牙洗脸过来吃饭。”
“……”
耳朵告诉我的大脑刘夏回来了,大脑却不予理睬,直到肚子告诉我的大脑他很饿,于是大脑告诉我你可以醒了。
就这么简单。
可想而知我醒来的时候看到刘夏把饭菜都弄好了的表情——快乐并忧郁着。
“想不想去黄山?”吃饭时刘夏突然问我。
“啊?”
“我妹和她同学要来黄山玩,你以前也去过黄山,带她去看看正好。”
“你呢。”
“我也去。”刘夏说,“出差有事。”
“哦,行啊。”
安静了一会,我问:“昨天酒店怎么弄的?”
“半夜停电,压缩机坏了,客人们全要退房,忙到早上才回来。”刘夏揉了揉鼻梁,“我妹下午三点的火车,到时候你去接吧。我困死了。”
我扒口饭:“你妹叫什么来着?”
“马唯。”刘夏:“我姑父姓马,她叫马唯。”
我乐了:“你姑父和马英九什么关系?”
刘夏不睬我。
“唉,你让我接人好歹你也得把人手机给我啊,再说你妹是哪儿的人啊。”
刘夏拿起手机:“上海的。”
“大小姐哟,多大啊。”
“十……”刘夏皱眉,“也就十几岁吧。快考大学了。”
“有你这个哥哥也够呛。”说着,我顿了一下,问,“你妹和你像不?”
刘夏不鸟我。
“……那你有弟弟不?让他一块来了吧。”
刘夏翻通讯录的手顿了,终于抬起头看着我:“你想干什么?”
“别凶啊。我不就问问嘛。”
“少给我想那些有的没的。”
“没,我心里除了你就真没别的什么有的没的。”
这话有点绕口,我说完就直盯着刘夏,而桌对面的刘夏平静地把他妹的手机号发到我手机上来说:“吃完没?吃完了洗碗去。”
我乖乖地得令,心想这人就是床下装逼翻脸不认人。
刘夏洗完澡只穿了条家居裤靠着床头,腰间盖着薄被神情木然地调着台。我脑子里有千万只天使和恶魔在放技能PK,闪的我快找不到北了。最后我决定赶走天使,听恶魔的指挥,扒了衣服就往浴室跑。
做好准备,一出来就直奔卧室,掀了被子钻进去,像条虫一样拱来拱去,拱到刘夏身边时一把抱住,鼻息喷在刘夏腹肌上的同时又舔了舔他的肚脐。
“做啥?”刘夏把我从被子里挖出来。“做爱。”“别闹,我今天累了。”
我日他妈,刘夏说那句‘别闹’的时候我鸡皮疙瘩从脚爬到头。我什么都不怕,就怕刘夏时不时地把我当女人哄,雷死我没关系,雷死我下面的二兄弟就完了。于是,我边扒刘夏的裤子边重振雄风。
“黑岩!——”“你累,我不累。有爷给你爽怕啥。”啧啧,这个骚包的男人,就知道你没穿内裤。刘夏眼角抽了:“你脑子没毛病吧。”闻言,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我觉得你脑子才有毛病。我他妈都把屁股送上门给你操了,你还想咋滴?别跟我说你累,累蛋啊!你妈逼负重拉练结束不照样吃喝嫖赌开心的很嘛!”“石头——”“刘夏,我喜欢你。床上喜欢,床下也喜欢。这个端午我就是想咱俩滚他个三天床单的。”我说,“我脑子里就这么个龌龊的想法,不是我禽兽你,就是你禽兽我,选吧。”“……”其实刚说完,我自己就有点想笑了,果然,在听完我话的刘夏也乐了。
刘夏一笑我就觉得我今天中午的福利有戏了。果不其然,刘夏揉了两把我脑袋,说:“自己来吧,我真累了。”
好嘛,谁主动都一回事儿,爽到就行。几乎是灌了半管子润滑剂进去,我僵着腰一点点把刘夏的那话儿给坐了进去。
“不舒服?”刘夏搭上我腰侧。“有点儿。”我是好孩子我实话说,“坐进去没啥感觉,光跟便秘似的。”“……”骑乘对于我来说真有点H不起来,怎么动腰怎么挺直上身怎么蹲着跪着上下颠簸都差了那么一点,那玩意儿又烫又硬地戳在里面就是爽不了的感觉真让人发急。
墨迹了这么多时间,刘夏也憋不住了,拉着我两个胳膊绷直大腿往上顶了几次,见我一脸便秘的表情就停了下来。“刘总,怎么办?”我低头撸了把小弟弟,“我性冷淡了。”“……”刘夏抽了抽眼角,靠着床头,伸手抓着我两瓣屁股大力揉搓,“腰放松。”“我跟你说你别拿女人那套往我身上套行么?”我嘴上说着身体还是听了话,让软了腰往刘夏身上靠,“你再揉我也不……操。”
保持循序渐进的频率且有力度的在甬道里抽送,借助用手掌配合阴茎戳顶的角度揉捻着臀部的外力,让滚烫的冠头反反复复地来回磨蹭,就定在最敏感的地方。“有感觉吗?”刘夏咬了咬我耳朵。何止有感觉,顿时我整个脊背就麻了。“爽不爽?”刘夏曲起膝盖,边动腰边问道。“爽。”我舔下嘴唇,抓着刘夏后脑发根说道,“再、再来。”刘夏却凑过来咬了我一口:“放松,都快给你夹出来了。”“……”那种速度越来越急幅度越来越大的摩擦顶撞所带来的快感让我无法招架,几次下来前面的弟兄就开始激动地往外吐前列腺液了。“还说不浪?”刘夏的声音低沉的我快要听不见,“水都滴到我肚子上了。”我张了张嘴。“嗯?”刘夏前倾,用满是胡渣的下巴蹭了蹭我胸口,动作慢了下来。“敢不敢把我操射了?”掐了一把刘夏结实的腹肌。“……”刘夏的眼神瞬间变得微妙起来,同为男人我太能理解了。也不外乎接下刘夏咬着我肩膀拼命地折腾我,抓着我的手就像要掐进肉里面。最后自家兄弟软在刘夏面前的时候我已经全身发颤倒在刘夏身上。好嘛,我爽完了,刘夏的劲头来了。把我按在床边,刘夏又陷入不管不问地哼哧哼哧埋头苦干的状态。
要不是实在没多余精力,我肯定要说床搞这么大以后有的机会干炮你再干下去老子下午起不了床去接你家上海妹子了!
HIGH到最后,刘夏谁的比猪还死,压根喊不动他。
于是我只好挣扎从床上爬起来,跑到火车站去接被刘夏忘在梦里的马唯小妹妹。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