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地不动的硬是被人群从一号门挤到了四号门再挤回一号门,矿泉水瓶都被我捏萎了。
刘夏妹妹挺好看的,带个眼镜,和电影电视里的邻家妹妹似的,脚上穿的还是双碎花帆布鞋。
他妹妹的同学有点兔牙,问了名字才知叫王米莱,我管她叫小米。
“我叫黑岩,你们叫我石头哥哥就好。”我说,“妹子,你哥昨天单位有点事,熬了夜,没逮到觉睡,就让我来接你们了。”
小姑娘很懂事地说谢谢哥哥麻烦哥哥了。听的我很舒坦。
小米边露着她的兔牙边说,“石头哥哥好帅呢。”
“真的?”我抹了把下巴,“别爱上哥哥我,哥哥芳心有属啦。”
随后打了车带她们到刘夏的酒店放了行李,看着到吃口还有段时间,我想干脆带她们到电影院先混着,到了影院,两个妹纸嘀嘀咕咕商量老半天才决定要看什么。
电影不是我好的那口,就在我看的快睡着时刘夏电话来了,说吃饭的地订好了。
来吃饭的都是她们在H市的亲戚,我把人送到指定饭店就走了。
回到刘夏家,翻着摆在电话机旁边的本子,找了半天才找到合自己胃口的外卖。
喝掉两听哈啤后,我认命地翻出刘夏收在储藏室里的行李包,然后翻箱倒柜地帮刘夏整理出差需要衣物和手机充电器。
刘夏晚上九点回来的时候我正好在洗澡,门没关。
“一起洗不啦?”我抹了把脸上,学刘夏她妹的上海腔。
刘夏睬都不睬地把我赶出了浴室,换他一个人洗。
我成大字型地躺床上,对着浴室吼:“东西整理好了,你要不再看一下?”
冲完澡的刘夏走出来,依旧不说话。
我躺着没动,用脚尖踢了踢他的小腿肚:“帅哥,来一炮伐?”
刘夏继续不睬我。
于是我趁他弯腰检查行李包的时候,用脚尖沿着他大腿而上,伸到他裤衩里,差一点就可以戳到他蛋了——如果刘夏不踢开我的腿的话。
刘夏把我翻过来,扒了我的裤子照着两片屁股就‘啪啪’打了两下。
“日你妈,你不知道你打人疼啊!”我捂着屁股。
“下午你和我妹说啥了?”
“我能说啥?你想我说啥?我就说我是帅哥,你也是帅哥,又没说帅哥上赶着给你当小。”
刘夏捏了把我的脸,随后又把我扔一边,说:“睡觉!”
听话的我立即下床关灯关门,完了重新上床拱到刘夏身边。摸了两把刘夏的腹肌不过瘾后贱手又开始蠢蠢欲动。
“你还想怎么样?”黑暗里刘夏掐了把我兄弟,“中午还不过瘾?”
“没榨干你我深表遗憾。”
刘夏直接翻身,接下来不管我怎么折腾都不为所动。我只好在最后把腿架到刘夏身上求点自我安慰。
没有晚安,一切好梦。
早上六点半,我缩在副驾驶座上两眼呆滞地看着前方的高速公路。
封闭的车厢、成110度倾斜的座椅、蜷着的双腿,万幸的是空调冷风对着我吹并且还没有吃早饭的情况下吃了晕车药,不然刘夏会把我直接踹下车。
原谅一个习惯在中午十点以后才清醒的却于今天必须在五点钟起床的九零后吧——我感觉到我的两个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节奏让我想起了恰恰。
太带感了。
后座上坐着的刘夏他妹和他妹同学,两个小丫头聊的很开心。
不、不、不。我没歧视小女生们喜欢交头接耳然后发出一些让人匪夷所思诡异笑声的意思。
一点也没有。
我能理解处在高中阶段的女生们的好奇心,因为路边一个好玩的垃圾桶都能惹的她们迅速拿出手机‘啪啪啪啪啪啪’拍个不停——再然后接下来就是传微博、QQ、说说、空间……随便他妈的什么都行。
消停点吧,姑奶奶们。
但是很明显,我低估了她们的能力。
中午十二点,车子开进汤口。在群山环绕中,时不时因为穿过隧道而陷入黑暗然后在转瞬间重新恢复光明,仰视着道路两旁触手可及的高山峻岭——两个小丫头更兴奋了,她们竟然掏出了600D。
我震惊了。
她们该不是想带着这玩意儿爬山吧?!
我撇了眼开车中的刘夏,最终绝对还是什么都不说。
总体来说一路上还是平定的——除去中途在加油站我蹲在角落里吐得昏天地暗。
俩个小姑娘见我神情憔悴印堂发黑的模样,一脸忧愁问刘夏我怎么了。跑到远处散烟结束回来的刘夏说晕车,之后走过来拍了拍我后背扶我到车上。
五个小时的车程后,我们终于到了目的地。
随便找了家饭店吃了午饭,刘夏责联系宾馆和旅行团,我就带着俩个小姑娘去了老街转转。逛到一半,见她们傻不唧唧地要买一块一个刷了红漆就说红木做的鞋拔子做纪念品,赶紧让我给拦下了。
不是我说,老街这两年卖的东西着实是越来越坑爹了,一块他妈愣是给风干的墨锭都能说成是老墨。并且这些玩意儿开的价吧……说高不高,说低不低的,真有点让人蛋疼不起来。跟她们说想要买这些东西,回到去宏村多得是,当地人这边做好那边就卖,谈好点还能给拍个照,犯不着在老街里头花这个冤枉钱。
下午把东西放到宾馆后刘夏和我们一块去了花山谜窟。两个小丫头体力完全不行,才爬了几步啊都开始喘息调息了,我大概能预见明天爬山会有多痛苦了。
请了个导游带着,身为半个黄山人我完全没有心思看这个从小看到大的东西了,这里又是禁烟区,只好和刘夏走在后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小姑娘们从洞窟里出来后,又是叽叽喳喳兴奋个说个不停,什么外星人什么北纬,要不是事先知道里面除了石头就是水的话,我还以为她们在里面遇到粽子了。
导游说要去下个石窟。刘夏说再等等,都刚从洞里面出来,温差大,搞不好就受凉感冒。
小丫头们很听刘夏的话,走乖乖地坐在石凳上等着。
如果刚刚和她们一起的话,出来的时候是不是就能听到刘夏对我说这句关心了?
突然这么想的我立即骂脑残。
我知道我幼稚,比如这次出来我图的不过是和刘夏在一块,别的什么都不顾。想法和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似的,跟谁说谁都会骂句神经病。
可没办法,一遇到刘夏我就这样了。
你说孽不孽障。
说出来估计没人信,我和刘夏同年,他十一月,我二月。
逮谁问谁都说刘夏看上去起码比我这个愣头青大了七八岁,
刘夏初中没念完就被家里改了学籍和年纪送到部队去了,呆了两年回来之后就进了社会,走关系啊,找工作啊,差不多都经历过了。而两年前生意上遭遇失败后心情郁闷地把我喊出来喝酒……之后除了什么事儿不说你们也知道。
我是什么时候哈上刘夏的?初中?
那会儿刘夏人挺冷的,不过够义气,年少轻狂压不住火气的时候没少闹事打架,刘夏帮过我不少次,兄弟情挺深厚的。
再往后就是刘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那几年,遇到烦心事了碰到不愉快了,都是把我喊出来边吃饭喝酒边追忆过往岁月。
估计是喝着喝着感情就变味了,都是我的错,是我心术不正。
“在想什么呢?”
“想你啊。”
“……”刘夏说,“走了。”
见导游她们已经走到老远了,我和刘夏赶紧快步跟上。
“明天早上六点,旅行团开车来宾馆接人。这是导游号码。”边走刘夏边翻开通讯录,“你带马唯她们上山注意了,有事打我电话。晚上公司这边有人请吃饭,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了,回头我把你们送到饭店。”
“行。”
“房卡给你,晚上手机开着。”刘夏说,“回来我打你电话。”
“好。”
玩完花山,刘夏就带我们去饭店晚上吃了顿好的,黄山双石、豆腐衣和干笋衣、小桂鱼啊什么,三个人吃到最后都仰靠在座位上挺尸,刘夏不在真亏了。
回宾馆之后,我特意交待俩个小朋友别带多东西,面包和水就行,不行就再带点应急品什么的,争取轻包上去,空包下来。
但是到了第二天我发现我再次低估了她们的能力。
防晒霜什么我不想说,相机什么的我不想讲。
为什么带了面包你们还要带蛋糕?
带了苹果为什么还要带糖?带
了矿泉水为什么你们还要到水杯?——哦,还是能砸坏脑袋的富光杯。
我什么都没好开口和她们说的结果就是爬到一线天的时候,我把她们包里重的东西全塞到我的登山包里去了,她们两个哼哧哼哧跟在后面慢慢爬。
导游的年纪和我差不多,看我包里瓶瓶罐罐的东西后摇了摇头,为了对他的同情和深有体会我决定分他一个超重的苹果。
万幸的是山上今天没下雨,人多风大都不成问题。
到午饭时间,我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把两个小姑娘带上来却发现吃不到的面包用掌心压的扁扁的,在她们震惊的目光下,叠在一起就着矿泉水给塞进喉咙——再不吃掉,背着十多斤重的背包的我就要死了。
山上东西是山下的三至四倍,农夫山泉十块钱一瓶是正常的。
唯一便宜的大概就是十块钱三根的烤肠。山上风景的确不错,在光明顶的时候我们还看到了中央三套的那个张啥啥的民歌歌手在取外景。
一阵大风袭来,歌手裙摆大掀,我们三个咬着烤肠和周围众人一齐大喊“好”!
在玉屏新索道下来,两个小姑娘买了黄山当地的明星片还戳了邮戳。之后坐车下山,我把在山下买的没用上的雨衣和老板换了等价的冰棒,三个人一人两根巧乐兹,跟着旅行团开始的最后的传统旅游项目——购物。
去茶庄的时候,在导购吹得天花乱坠劝我们喝茶的时候,我跟导购说把那包每个叶子都和香烟差不多长的猴魁拆了泡给我们喝。
可惜,他们不泡。
之后又零零散散地去了好几个地方,两个小丫头明显是体力不支了。回到宾馆后,我带她们去了良子足浴,让她们做好了打电话给我。
刘夏晚上依旧有饭局,我睡到一半,被刘夏的电话吵醒了。
开门就看到喝高了的刘夏跌撞地走进来,灌了杯浓茶趴床上一会后重新撑起身。
刘夏喃喃地说:“我要吐。”
“还要茶吗?”扶着门框,我问。
刘夏扒着马桶摆了摆手。
刚关上门就听到惊天动地似的呕吐声。
茶就摆在床头柜上,我今天也累了,躺在床上隐约听到浴室有水声。
就在我朦朦胧胧要睡着的时候,感觉床一陷,刚洗完澡没擦干的刘夏躺了下来。
我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你床在那边。”
“动不了了。”刘夏也是一副要死不活,“今天我和你睡……”
你说你今天要是没喝高我今天要是没负重爬山,听你对老子说这话老子不直接起来把你压床上就地给办了真对不起你今天帮你妹背包明天还要带你妹去宏村当导游我容易么我要点福利都不行……
我累了,所以我什么都没做的睡了。刘夏困了,于是他搂着我睡了。
第二天开着刘夏借来的车,带她们去了西递宏村。
饭桌上我着实佩服这两个看起来娇小饭量却无比震撼的小女孩。
“黑岩哥哥你不晕车了吗?”小米边吃着小桂鱼边说。
“我坐车晕,开车不晕。”我说,“鱼好吃吗?”
“超好吃。”小米说,“还有这个米西,好嫩的,上海买的都干巴巴的。”
“那就多吃点呗。”我说,“下午带你们去买点石耳和干笋衣带回家吃。”
两个小姑娘说好,一顿饭吃得风卷残云。
下午买了东西就会宾馆收拾东西了,等刘夏和这边公司的人一切都说好后,四个人开始回程了。
车上我继续一副快要撒手人寰的模样所在座位里,小马和小米两个兴奋地和刘夏说一路上看到的东西,还争先恐后地把相机给刘夏看。于是到服务区的时候,只好换我开车,刘夏和她们聊的笑声不断。
回H市后,直接把小马她们送到火车站,刘夏把票拿来就让她们检票去了。
小米非要给我和刘夏照一张才管走,照好后我把我的邮箱短信发给小米,叫她回上海后记得把照片发过来。
之后刘夏把我送到校门口。
下了车,我趴着窗户问:“周五你来接?”
“看情况吧。”
“哦。路上小心。”手插口袋,这才想起来,“对了钥匙拿来。”
“?给过你了。”
“我是说你的。”接过刘夏递来的钥匙,我把在宏村买的那种一个可以掰成两个的小挂件拴在刘夏的钥匙扣上,“一对儿的。”
“……”
“对了,你车上有没有吃的?”
“后备箱里有饼干。”
回寝室后,我用三大包趣多多堵上一帮子人的嘴。扒拉出几件衣服就往澡堂冲。
晚上九点回来就爬到床上说要睡觉的时候,王东大喊这不是你啊黑岩。我把我剩的最后一包奥利奥砸向王东后,把脸埋进枕头里,一睡不起。
【四】
端午过后气温回升的越来越快,篮球场上打球的孩子们已经开始甩上衣了。
说起这个我就想起前日和计算机系的某个哥们打球,这位哥们是越打越H最后一个扣篮结束把上衣脱了往地上一扔蹦跶着绕场跑,由此我们有幸观赏了这位兄弟背上各种抓痕。
不幸的是嫂子正在场外。
接下来这位哥们立即跑向嫂子没两步又回来捡起地上的衣服,正反不分地就穿上继续去追越来越远去的嫂子。
我和刘夏说起这个的时候,刘夏说:“所以?”
“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咬我?”我蹲在走廊的猥琐角落对着手机压低声音,“刘总,我一肩膀都是你的牙印,搞得现在都认为我睡的妹纸波大水多又浪又带感。”
“……”刘夏说,“都不是。”
“?”
“我没波没水没你浪更没你带感。”
“好吧,刘总,咱们不说这个。”我把手机换了一边,“三天没见了,两个星期没睡了,你想我了没?”
“没。”
“可我想你了,特别想。”
“……晚上有空?”
“有!”
“我去接你。”刘夏说道。
我屁颠屁颠地换了套新衣服等刘夏带我去哪儿H一晚上的时候,刘夏却开车带我到家商务会所,在我不解的目光下给我介绍面前的男人。
“王总好。”刘夏握完手后指着我说,“介绍一下,这是小黑。”
小黑黑你妹啊听着真像喊黑背。
“王总好。”我握了下手,“王总喊我石头就好。”
“哈哈,刘总身边不是美女就是帅哥啊。”王总笑的春风拂面,侧身介绍身后的两个女人“这位是小朱,这位萧萧,两个都是我手下的带队,给刘总认识一下。”
在一堆无聊的寒暄过后,我大概明白了。
刘夏的酒店要搞活动,作为公关部总监的刘夏正在挑人面试,看着两个美女一个CALL就召集来二十多名佳丽一次走来的场面我震惊了:清一色的抹胸小黑裙、清一色的八厘米恨天高、清一色的白大腿。
配合茶几上的模特卡,我深深的感受到古代皇帝老儿翻牌子的赶脚……刘夏这个王八蛋摆着一张正儿八经的脸边打量每个妞儿的同时不忘从桌子上找出她们的卡片,他妈的。
“你说烫大卷的姐姐老看我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我附耳刘夏,“能带走不?”
刘夏抬头看了我一眼。
“是我自作多情了?你咋也看我了?”
“……”
“还是得问一句,这是在选模特还是选小姐啊?!”
刘夏彻底不理我。
同样没啥事儿的王总开始找我聊天,我当下摆出我是刘总助理我肯定是刘总助理的姿态给王总端茶倒水听他哈牛逼。
王总这人也挺乐呵,我们俩一起乐呵的像朵花似的。
刘总这厢翻好牌子。
王总笑眯眯地问:“这次刘总看上的是哪几个孩子?”
刘夏把牌子递给王总:“就这些了,麻烦王总了。”
“好嘞,我给您打点,包您满意。”王总把牌子交给小朱后大手一挥说要不醉不归,刘夏笑的脸打褶地说应该应该。
我继续耳语刘夏:“今晚看我表现,有奖励不?”
刘夏呷了口茶:“你说呗。”
顿时我决定豁出去了。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觉得服务员开酒的样子像在开炸弹,‘嘭’一个‘嘭’再一个,没完没了,直到我帮刘夏挡酒挡的快当场吐掉的地步时这场子才算散了。
刘夏一路搀着我出了会所,躺在车厢后座上的我一路憋到刘夏家楼下,在推开车门呼吸到新鲜空气的瞬间冲下车吐的肝脑涂地,嘴巴里一股胆汁味儿。
“能不能站起来?”刘夏停好车走过来。
我摆了摆手,把头脑袋埋在手臂里。
刘夏拉起我:“手给我,我背你。”
于是我们这位腹肌臂力非一般强悍的兵哥哥背着我这个七十多公斤的人形沙袋进了家门,然后扔到浴室三下五除二把我扒的一干二净。
刘夏挤好牙膏把牙刷递给我:“刷牙还会不?”“刘夏你他妈不是人的东西。”我用发软的手捏着牙刷口齿不清地说。刘夏听着。“五一你不带老子来个汤泉二人三日游老子诅咒你断子绝孙。”刘夏拍了一把我的脑袋:“好了吧你,要不要上厕所。”“腿软,站不起来。”我耍赖。“就这么尿,尿完正好洗。”“刘夏你妈逼!”
刘夏笑着把我从地上拉起来,从背后抱着我拨弄了几下我的小兄弟:“尿吧。”“……”
明明和我想的一样可为什么刘夏真的这么做了我咋就觉得不爽并且怎么也尿不出来了呢?“尿不出来了?”刘夏在耳边说,“我给你撸撸?”“……”
耳畔好像听到刘夏的笑声,我不太确定,醉酒加上勃起,大脑缺氧的让我没办法正常思考。
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兄弟被刘夏翻来覆去的摆弄,带着硬茧的拇指按在顶端边缘摩擦,避开指甲的食指指尖在冠状头部和下面包皮连在一块的地方轻轻搔刮。
这回是真的站不稳了,我往前爬去扶着马桶水箱上面的墙壁:“别、别在这关头卖弄你技术行吗?”“带感不。”刘夏另一只手从我后腰一路摸上来揉着我胸口。“带感。”我吞了吞口水。刘夏压低声音,“黑岩——你喜欢我吗?”“喜欢……你大爷!”我眯着眼,“刘夏,你再撸下去——操!”绷紧了臀部和大腿的肌肉,精液洒在马桶盖和圈上,我看着自家的小兄弟颤抖地点了点头,一点点地软在刘夏的手中。
太热了。
脑袋里的脑浆好像要沸腾了一般,刘夏松开我的时候我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注意点。”刘夏抓着我胳膊,把我拉到花洒下。温水洒了下来,睫毛挡着水滴,我摸上刘夏胸口把他沾湿的衬衫扒了下来扔到一边,贪恋地抚摸他的那些形状漂亮的腹肌们。
“喜欢?”刘夏说。我用鼻子哼了一声。刘夏又笑了:“有多喜欢?”朦胧中看着刘夏,我鬼使神差地说了句:“亲一口。”“什么?”“亲我一口。”
刘夏的脸凑近了,微凉的唇转眼间被温水打热。我张开嘴,让他把舌头伸进我口腔内让他用舌尖舔过我的牙龈,张大嘴伸出舌头回应他,感受温水滴在鼻翼然后滑进口腔又流出来的感觉。
“你口水怎么这么多?”刘夏说话时舌头没离开。“馋你馋的。”我嘬了口他下嘴唇。
我挺喜欢这种接吻接的黏黏糊糊的感觉。
往小资里说,我爱死这种唇舌纠缠给心灵造成的错觉,迷幻而美好,比女人的初恋肉欲比男人的初夜纯爱。
我想我是真的没骨气,刘夏不过才亲我这一次我就不能自己了。
握着刘夏的阴茎,我套弄了几下就准备蹲下给他口,结果刘夏却制止了我,把我困在他怀抱和墙壁之前,他的手包裹着我手,引着我给他自慰。温水下毛孔全张开了,刘夏快要射精的把脸埋在我颈侧的时候,我甚至能感受到每一寸皮肤都在呼吸着刘夏的味道。
我又要快站不稳了。
就着水流,刘夏也冲起澡来:“酒醒了?”“没。”我靠在墙上。“没才怪。”刘夏把沐浴乳往我身上抹,“你多少斤两我不清楚?”“洋酒后劲大你是真不知道。”“得了吧。”刘夏捏了把我的脸颊,“快点洗,洗完睡觉。”“刘夏你就是个王八蛋吧。”“……”“非得老子吐出血了你才会心疼?”刘夏叹口气:“这话说得我信你是真醉了。
我又要快站不稳了。
之后刘夏把我洗地干干净净又把我擦干背到床上,被子上有股沐浴乳的味道。
“为毛你就能穿睡衣睡觉,而我非得穿个裤衩啊?”窝在被子里,我看着刘夏。
“这是我家。”
“……刘夏你个混蛋。”
刘夏一脸无奈地脱了睡衣,穿着闷骚无比的三角裤掀被子进来。
完了把我拉进他右边怀中,跟哄小孩似的拍了拍我的背——好吧,我非常受用这套。
我想这一晚大概要是没喝酒我估计会乐的根本睡不着。
第二天清早醒来的时候刘夏已经戳开电视看节目了。
我挣扎了一秒钟后倒进枕头上。
“醒了?”刘夏说。
“嗯……头疼。”
“过来我给你按按。”刘夏把遥控器扔在一边。
“好。”我趴到刘夏大腿上,“今天不上班?”
“不去。”
“有计划?”
“嗯,待会去商场”刘夏说,“要买衣服了。”
“哦。”
“你有什么想买的东西?”
“……唔,暂时没有。”
“你也要实习面试了吧,没买正装?”
“家里有。”我闭着眼睛,“老头会做。”
“是了。”刘夏手指按揉的力度刚刚好,“你多长时间没回家了?”
“有段时间了吧……怎么?”
“晚上去你家吧,好久没看叔叔了。”
“行。”
男人嘛,买东西都是看准了差不多可以就拿,基本不存在逛街逛掉所有商场的机会,何况刘夏买的还是西装,就刘夏这肩宽臀窄的身材进运动店直接喊185根本不用试。
之后刘夏载我去学校拿之前丢在宿舍没带回家的换季衣服。
回家的路上我打电话给老头,说我晚上回来家里缺什么。
老头估计正好在店里没事儿做,巴拉拉地说一堆。
挂了电话,我对刘夏说别上高架了,前面路口转去沃尔玛,老头说的东西太多。
提了两大包东西从超市里出来,经过某家西点店,看到门前说可以用移动积分换电子券的促销海报的时候我顿了顿。
“帅哥,走着,买点蛋糕回去。”我喊住刘夏。
问过柜台的服务员后,我看着两千多几分才换到五十块都不到的电子券,转身问刘夏:“你手机是什么卡?神州行?”
“全球通。”
“那敢情好,手机给我。”
发完短信,看着二百多块的金额我乐了。
“怎么了?”刘夏问。
“没事儿。”我摆摆手,“你要吃点啥不?”
刘夏摇摇头,明显兴趣不大。
接下来刘夏明显被我扫购甜点的举动震住了,说出来有点囧,我和老头都挺喜欢吃面包西点之类的甜食。对于我们来说,没糖尿病简直是万幸。
回家时老头也刚回来了。
“我回来了。”
“叔叔好。”
“嗯,你好。石头回来先去给你妈烧香吧。”
“嗯。刘夏,给你拖鞋。”
“谢谢。”
磕头上香后和老妈说两句近况,刘夏走过来也上了柱香。
“拖鞋这是……”刘夏指着脚上。
“老头勾的。”我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老头那点癖好。”从小到大我毛衣毛裤围巾帽子手套拖鞋哪个不是老头整的?
“……”
晚上我下厨做了桌菜,老头惯例先把每道菜尝了一遍后再点评一下。
没开酒,三个人吃完了老头就跑了,我端着碗去水池。
我家是单亲,老妈走的早。
小时候家里不太富裕,赶上国企大裁员的那会儿,老头在的工厂倒闭,老头靠着十几年的裁缝手艺吃饭,帮人修补衣服的同时把人家做衣服不要了的边角料拼拼凑凑给我做衣服穿,该说幸好我是男生对这方面没太大感觉,要是女孩子的话,老头还不被折腾死。
后来改革开放了,有钱人多了,老头开始专门给人做成衣,然而这几年有钱又爱装逼的人渐渐多了,老头的店面也算做大了。
我手没老头巧,也没有老头的细心和耐心,继承不了老头的衣钵。
老头也从来没和我说过,就连考大学的时候老头都说选你喜欢的专业吧。
我喜欢什么呢,英语好点就选了对外经济,结果碰上国内国际经济不景气,外贸业地大缩水。老头好不容易有点闲钱可以买第二套房子了,结果又碰上温州商人来了H市。
一个比一个悲催。
“叔叔人呢?”刘夏点根烟,站在换气扇旁。
“这个点大概是去跳舞了,小区公园里有老年迪斯科。”
“……”
“怎么了?”
“我在想你老的时候跳舞的样子。”
“惊悚不。”
“有点。”
“三国杀不杀?”
“好。”
开着电视,我和刘夏对坐沙发两头。
嘴里咬着苹果,抽出四禁武将后扣五张亮五张放好,和刘夏裁定可决定出牌权。刘夏上来就拿走了司马懿,我想也不想的选了夏侯惇和扣牌,肛裂什么的最萌了。
玩三国杀这种游戏,几回合下来就能摸透这个人了。
刘夏玩牌的思路和他这个人一样,手上永远都会留保底的牌。好比现在被乐不思蜀了,你有加减各一马,对面没武器没马什么都没有,手牌现在有闪和无中生有,角色也只剩一滴血。刘夏肯定会留着闪,而我肯定选的是无中生有。
在第五次输给刘夏的时候,刘夏问:“你让我?”
“怎么不说你技术好了?”我低头洗牌。
为了证明我不再不让着刘夏的结果就是我选了司马懿,第一盘就用闪电弄死了郭嘉,然后在第二把改甄姬判定,最后一盘用反馈磨死了吕布。
“技术怎么样?”我问。
“你很得瑟?”
“嗯哼~”
刘夏手指捏着我的脸颊扯了扯。
晚上刘夏要走,我送他到车库。
“刘总。”站在车边,我捻了烟头。
刘夏看着我。
“汤泉双人三日游靠谱儿不?”
刘夏叹了口气,对我招了招手。
我扒着车窗。
然后刘夏亲了我一口。
“操。”我用手背擦着嘴。
“快点回家去吧。”刘夏摇上车窗。
刘夏你个蛋吧。
【五】
最近两周我怎么也打不起精神。
——大概是每个月那几天多愁善感的原因。
五一刘总忙得不见人影。
“石头,能问你个事儿不?”这天早上我还窝在被窝里打P的时候对铺的王东突然喊。
我翻身:“说。”
“你是不是喜欢男人啊?”
“?”
“好几次了。”王东说,“看到你那个……来学校接你。”
“你怎么不猜他是我哥哥呢?”
王东不吭声。
把小P扔到一边,我从被窝里爬出来:“哎,起来去买早饭吗?”
“……好。”王东也起来。
吃完早饭,我和王东跑到网吧特意找人开黑打LOL。
玩到中午刘夏电话来了:“在哪里?”
“网吧。”
“下午出来?”
“行啊。”我让英雄跑进草丛里,“你来接我。”
“嗯。”刘夏顿了一下又问,“中午在哪里吃?”
“随便你,到时候再说呗。”我开始采取迂回战术支援中路。
挂了电话王东问我:“要走了?”
“嗯。”我点头,“结束这把再说。”
从网吧出来就看到停在不远处的本田CRV。
身边王东一脸有话要讲的表情,我说怎么了。
王东嗯嗯唧唧半天也没整出一句话来。
我只好说那我先走一步,有话放假结束回学校再说。
王东点点头说好。
我刚要走人,王东又开口:“下午还回学校不?”
“怎么?”
“一个人无聊,想找你打球。”
“行啊。”我耙了耙头,“这样,我喊他一起。”
王东没反对。
学校门口的小饭馆味道不好也不差,就是便宜的要死,三个人吃个饭点了个锅不说,三菜还包饭不过一百块。
饭桌上王东就一直闷头吃,刘夏本身就不是话多的人,我也没啥好说的。
吃完饭我问刘夏想不想斗牛,刘夏拍了下我脑袋意思不反对。
搭上王东,我们仨就守着东边角落。
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没人就自己耍。
“这算不算开黑啊。”中途换人的时候王东说。
“?”我看着他。
“他打的不错啊。”王东指着刘夏。
“你说的是打球还是打人?”
“哈哈。”
刘夏打球那是相当粗暴,不说假。
撞人、肘击什么的顺手来,初中跟他1V1时我就干不过他——现在更没可能。
带球过人,三步篮,防守盯人,半场控球。
蹲在篮球架下,我视线压根离不开刘夏——直到不知从哪边飞来的篮球才把我砸醒。
“石头!”
“对不起啊,兄弟,没伤着吧。”
“黑岩怎么样?”
我摆摆手,示意没大碍。
自己在发呆,怪不得别人。
待到恢复视线的时候,刘夏正蹲在我面前。
“怎么不打了?”我揉了揉被砸的没知觉的鼻梁。
“不行了。”刘夏摇摇头。
“你就嘘吧你。”
“这两年抽烟抽的凶,肺活量跟不上了。”刘夏在旁边坐下,“带球跑个半场喘气都带刺。”
“切。”床上把我折腾的剩半条命也没见你喘个大气说饶了我。
刘夏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我的头。
我和刘夏能像这样在户外做做真正的有氧运动呼吸新鲜空气实属难得,大多时候我们就像参照了千篇一律的剧本:接人、吃饭、回家、做×爱、睡觉。
打到下午四五点。和王东告别后,刘夏带我去吃烤肉。
这家自助餐出了名的好吃,每天傍晚五点半开门去迟了没位子不说还不给预定。
刘夏先去领吃的,我一个人在位子上无所事事。
旁边桌是对情侣,男生低着头切烤肉,女生一直低着说着什么。
过一会儿像是被女生说的所吸引,男生抬起头。
女生羞涩着脸,左右桌看了看,我无耻地装作我在看菜单。
于是,接下来我见证了女生把一小块香草冰淇凌点在舌尖,自上到右的在嘴唇上转一圈才舔进嘴里。期间还顺势抛了个媚眼。
男生一脸鸭梨。
女生还拼命地追问怎么样有感觉么我才照着片子上面学的呢你给点反应了嘛。
男生一脸亚历山大。
这时候刘夏刚好回来,见我趴在桌子上埋头不起,推了推:“怎么了?”
我整理好表情,说:“没事儿。”
当晚在床上,我给刘夏重复这段表演后,刘夏半天没说话。
“呸。”把腥了吧唧的东西吐在纸巾上,我说,“你怎么也没反应?”亏得我还把冰淇凌换成真货。
“你要我什么反应?”刘夏躺靠在床头哭笑不得。
“如狼似虎地把我推到在床。”
刘夏笑:“现在到底是谁推谁?”
好吧好吧。我让到一边平躺:“来吧。”
刘夏把我脑袋扑棱来扑棱去。
我挥开他的手。
“闹什么脾气。”刘夏说。
“哪有。”
至此刘夏也没再问下去,他自顾自得打开电视,点上烟开始看新闻。
我咸鱼翻身地趴在一边。
再不说点什么刘夏就会说早点休息吧明天我送你回学校。
我不确定我心底涌上来的那是什么,不过直觉告诉我,我极度不喜欢它。
为了不让自己深陷其中,我用脚趾戳了戳刘夏的小腿。
“帅哥。”
“?”
“没事儿,就喊喊。”我把我整个人压到刘夏身上,“让我趴一会。”
“你今年大三了吧。”刘夏说话时胸腔的震动让我无比喜欢。
“嗯。”
“毕业有没有打算?”
“没。”
“暑假也没安排?”
“抱着电脑打×飞机算不?”
刘夏盯着我。
我盯着刘夏指间的烟。
“真想刨开你个石头脑瓜看看。”刘夏灭了烟摁着我脑袋说。
“肯定没你想看的。”
“你就没有想要的?”刘夏说,“什么都行。”
“有啊。”我说着捏了刘夏的二兄弟,“你和它嘛。”
“操!”刘夏发狠地抬起膝盖却不痛不痒地顶在我肚子。
我装死尸。
“暑假你得给我找点事儿去做。”刘夏说,“别整天到晚游手好闲。”
“你有活儿?”
“你要做什么活?”
“比如再陪你家妹妹吃喝玩乐什么的。”
刘夏转头盯着我。
我盯着刘夏的鼻尖。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整日里提不起劲头,什么事都不想做,什么想法都没有,周边的人早就开始为自己将来做计划,而我像个没事儿一样混在学校里混在网吧里混在刘夏床上。
我比谁都讨厌这样的自己。真的,就是找不到人打醒自己。
大三学年的期末考试一结束,我就接到了大胖的电话,对面说出来乐一乐。
大胖的乐一乐是非常单纯的乐一乐,我们俩扫荡了一圈超市准备往市西南边的人工湖畔看星星看月亮谈论诗词歌赋的时候,大胖突然接到一电话,掉头往他的公司赶。驱车到楼下,大胖下车和站在门口的人说了什么,然后就一个人急冲冲地上楼了。
我从车上下来。
那人走过来,看了我一眼,从口袋里掏出烟。
我说谢谢,对方帮我点了烟。
借着门卫处灯光和忽明忽暗的火光,我似乎看到对方衣服沾了血。
“嘿嘿。”对方裂开嘴,白花花地牙齿露出来,“今晚哥哥我很不顺啊。”他依靠在车门上,“有人闹事把我车砸了,我脑袋一热就把人给办了,衣服还没来得及换。”
我还是没出声。
“小哥。”他舔了下嘴角,“嘿嘿,怎么称呼?”
“黑岩。”我笑。
“我晓得你有人。”他舔了下自己的嘴唇,直起身,“看你那样就像,别怪哥哥我说话不好听啊。”
大胖这时候蹬蹬地跑来,把东西交给对方:“快去吧,迟了就有你折腾的了。”
“好咧。”他用腋下夹着纸袋,“嘿嘿,小哥,咱们回头再见啊。”
我晃了晃脑袋说再见。
“你咋惹上那毛逼孩子了?”胖子上车后问。
“不知道。”
“我说你得离他远点。”大胖煞有其事地说道,“他老娘是人大代表,老头是个刺头,具体说也烦,你只管记得离他远点就行,这尊大佛真怠慢不起。”大胖啰啰嗦嗦地说,“他也是个能挑事的主儿。我出事儿的我是真爱他,一句话就能把事情摆平,可他出事儿的时候我也真怕他,谁知道条子会不会突然找上我。”
我只管点头。
这一晚到最后,我坐在人工湖畔喝着啤酒吃着薯片听大胖唠唠叨叨地说着自己不顺心的事一整夜。天亮的时候,大胖说要送我回家,我直接让他开车去刘夏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