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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脑壳 当前章节:14578 字 更新时间:2026-6-9 19:23

大胖的表情顿时变得猥琐起来。

“石头你跟我实话,你和刘夏好了有多久了?”

“半年吧。”

大胖猥琐着:“带感不?”

我用一双带着黑眼圈的眼睛看着大胖。

“咳咳。”大胖故作深沉,“我认识的姑娘里中意刘夏的不少。”

我点点头。

大胖压低声音:“你要能收了他,也算给哥哥们造福了。”

我大笑。

回到家,我站在床边,边擦头边盯着刘夏看。刘夏皱着眉也看着我,过一会儿拍拍手边:“过来。”我从善如流。刘夏放在被子上的手伸进衣服里,整个人倾来。

呼吸喷在我的耳边,温热的手掌贴在我的后背来回抚摸,不一会儿就移到了我家兄弟。

“怎么这么凉?”刘夏把我搂在他怀里,胸口贴着我背。“冷风吹的。”我说。听呼吸声刘夏是在笑,我低头看着整个阴茎被刘夏的手掌包裹起来,任凭刘夏用他那谙熟的技术随意摆弄,起初只是用有硬茧的指节握着包皮缓慢撸动,结果在我有点飘飘然的时候突然变化手段,速度快频率高震感强,我在连气都喘不匀的情况下感受到了全身上下所有细胞同一瞬间的叫嚣。“真快。”刘夏声音沙哑。快你妹。我还能感觉大腿内侧肌肉的震颤余韵。“趴好了。”刘夏推推我。我听话地趴在床上时才发现我把刘夏胳臂给掐青了。

半天都没动静,我准备起来问咋的。“没套子了。”刘夏的龟头在我尾椎附近蹭了蹭。我打了个颤:“我灌过肠了,你要能接受就进来。”刘夏没出声,还是用发硬的阴茎顶着我。

算了。别为难他了。

我麻痹每一次心跳的感觉,准备起身。刘夏进来了。

我觉得我心脏要跳出来了。

“黑岩。”刘夏在我耳边说着。我愣愣地听。“你里面好烫啊。”刘夏声音听不出来感情,“好紧,干涩地我都不敢干你。”我整个人发抖地软下,服帖地趴在床上。“别再夹紧了。再这么下去快被你夹断了。”刘夏缓缓地抽出然后慢慢地插入,动作轻缓但力度依旧,我背上的酥麻感一直传到头皮,刘夏却说,“石头,你放松点。”“我放松了。”我急于说道。“还是好紧。”刘夏的声音越来越来粗重,“我想干你石头。”我头皮一阵发麻:“你不干着在嘛!”刘夏下巴搭在我肩头的位置:“我想干死你。”天知道今天刘夏哪根神经出了问题,我哆嗦地说:“你说……你想怎么干死我。”“屁股抬起来。”刘夏搂住我的腰,“上身别动,趴好了。”我听令刘夏的吩咐趴好,感觉背上的刘夏直起身,来来不及调整姿势,刘夏就掐着我的胯骨,拇指扒开两瓣屁股不过瘾似的往里顶了顶。

没给我表示这个姿势有点难受的机会,刘夏已经抓着我的腰冲撞起来,刘夏一只手手紧紧抓着我的肩骨,下身不停地冲顶。接下来的时间里我被摁在床上动弹不得,整个床都跟着摇晃。刘夏咬上我的后颈。我想骂他。

“你爽的都开始抽搐了。”刘夏伸手握住我阴茎,没揉两把我就射了他满手。刘夏晃了晃腰,自己兄弟一点都不争气地跟着刘夏的动作颤颤抖抖地又吐了一点出来。

我把头埋在床单里。“你兄弟俩真可爱。”刘夏掐着我的肩膀,“都这么喜欢我。”连同埋在床单里的除了脸还是声音:“滚!”“黑岩。你喜不喜欢我?”刘夏问。我没出声。

刘夏只好继续之前的禽兽行为,身下的大床随着我们的动作颠簸不断。

刘夏边速度不减地在我体内抽送边说:“石头,你喜不喜欢我?”我已经没什么力气说话了。刘夏太拼命,我没喘气的机会。“石头。”刘夏的声音越来越低沉,“石头,你喜不喜欢我?”我把脸从床单里移出来。刘夏体贴地停下来。我吞了口口水水:“你不停下来我就喜欢你。”

刘夏笑出声,他直起身跪在床上,身高差距让我没法和他保持同一平面,没等我趁刘夏那话儿从我后面滑出来的机会缓口气,刘夏紧接着就一把拦起我软成泥似的的腰跨对准地方直接塞了进来,我喘了一半的气全散了。接下来刘夏发狠地抽送,龟头反反复复摩擦产生的快感通达到全身每一个角落,没什么招架之力的我瘫软在床,下半生悬空挂在刘夏腰上。视线越过平坦的胸腹,看着勃起的阴茎在空中随着刘夏撞击的频率晃动,铃口滴下的液体全落在床单上。耳边尽是刘夏的阴囊不停拍打我腿根的声音。真是色情到了极致。

察觉到体内的阴茎突突跳了几下,刘夏迅速拔出撸了两把射在我背上。趴在床上,刘夏退出去后我两条腿还打着颤。“射完了。”刘夏抹了把黏在我背上的精液,“现在还喜欢我不?”我闭着眼点了点头。

刘夏捏着我的脸:“暑假没事儿做的话,帮我弄房子。”

我费力的睁开眼看着他。

刘夏说,“不大,60平米的单身公寓。这屋子我要转手了。”

我点点头。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六】

“小哥,咱们又见面了。”

电梯里的人对着我痞笑。

放假第一天我就去了刘夏说的小区。

夏日里十一点的太阳晒得我脑门犯晕,我傻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这人是谁。

“小哥忘性这么大?”来人递烟道。

我连着噢噢噢,掏出打火机就给点上,说:“怪我,怪我。”

对方眯着眼看着我,笑个不停。

我也跟着傻笑,脑子里还在寻思这丫的到底是哪个毛孩子。

看我一直不开口,对方也存心看热闹。

楼栋里虽说没有太阳,但也是闷热的不舒服。

过了一会,我掂量了一下说:“这位兄弟,我是真不记得见过你了。”

他倒好,把烟一掐:“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吧,回头再见啊。哥哥我还有事儿。”

我微笑目送。

什么人啊这是。

刘夏正午准点到。

带来的还有设计师。设计师年纪颇大。大热天的衬衫加西装裤。

房子是一室一厅一卫一厨,很标准的单身公寓,两个人一个一个屋子边走边巴拉巴拉说了一堆堆的,什么风格什么材料什么细节我听得头就晕乎。本着这不是我的房子,我只是过来帮忙监工什么的想法我一直在旁边发呆。

刘夏倒是折腾,每每说要搞什么东西,都会伸头凑过来问我喜不喜欢,要不要换别的。我挥挥手说这是房子随你整。

刘夏大咧咧地说你不也是半个主人?

顿时脑子里面全是金屋藏娇小三房干爹干哥哥半夜打炮专用地儿……呸。

设计师倒是见多识广的,没问我和刘夏什么关系,连个不对的眼神态度都没有,在每次刘夏确定什么东西的时候都会顺便问问我的意见。

我每每都嗯嗯啊啊半天就说能住人都好。

最后刘夏又和设计师说了一些要注意之后,设计师说周五去他那里看样板。

“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刘夏问。

“过来帮你监工装修工人的。”头顶太阳太大,我眯着眼。

刘夏拉着我躲进楼栋:“你就不能过来帮帮忙?”

“我能帮啥?”我反问,“我只知道胶合板等的木质包装无需申报检验。”

“谁跟你扯这个。”刘夏说,“难不成毕业你打算对口找工作?”

“不然呢?”我说,“学了大学四年下来,就懂这个。”

刘夏半天都没搭理我。

我也习惯了刘夏这种一时逗逗你,一时冷落你的态度。

说天蝎座都这毛病。没得治。

中午饿极了,下午我和刘夏跑到电影院,趴在柜台前我和刘夏整整吃完一大桶爆米花才决定看《变形金刚》……3。

幕布一拉,灯管一关,我喝了口农夫山泉就睡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右手边的刘夏也仰着头在打呼噜,我一个没忍住,用食指和中指堵着刘夏那两个大鼻孔。

哎哟,我操,有鼻屎。

刘夏一脸茫然又震惊地坐起身。

之后我一直以豪放无比地姿态只用肢体语言来无声地嘲笑刘夏,期间打翻了爆米花桶被后排的小朋友说妈妈那个哥哥好浪费粮食balalalala。

晚上刘夏想了想,还是决定依旧在外面吃。

吃的是西餐。

原因是现在这个点已经没有什么地方有空位了。

可想而知这家西餐厅的生意有多不好。

香水,烛台,昏暗暧昧的灯光。

蕾丝花边的餐桌布,暗红色的桌腿在烛光里像是被镀了条金边。

我把菜单从头翻到尾,讪讪地说:“意大利面。”别的真吃不来。

“两份。”刘夏说。

“黑椒还是肉酱呢?”服务员问。

“肉酱。”无肉不欢嘛。

刘夏抬眼:“黑椒。”

“好吧,我也要黑椒。”我从善如流。

等菜时间我和刘夏都闷头上WIFI,菜上来后我和刘夏闷头吃。

我几度想开口找话题轻松,结果都被周围情侣们的恋爱光波和粉红泡泡给打压了下来。

直到眼见刘夏准备那刀叉把小面包切片的时候我制止。

“你还是不是中国人啊。”

见我伸手叉起面包就往嘴里塞,刘夏依旧固执地切开面包。

假正经。我心想。

送菜的小哥长的颇为清秀斯文,我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小哥一走,刘夏问:“喜欢。”

我点头:“不错。”

于是等小哥第二次送餐来的时候,刘夏盯着对方,半天才说:“是挺帅的。”

小哥脸‘唰’就红了。

长这么大,出门吃了这么多次饭,见了这么多个小帅哥,第一次看到有西餐厅的服务生小哥会脸红。刘夏也很新奇。

于是我们两个放下刀叉,直咧咧地盯着对方眨都不眨眼地看。

小哥放下饭菜落荒而逃。

我立即举起手机,对着黑屏照了照:“我有这么帅?”

刘夏淡淡地指了指自己脸蛋。

“刘总最帅,刘总万福金安。”

“……”

“哎哟!”

酒足饭饱后,我和刘夏一路挺着肚子晃到停车场。

附近的夜市正好出来了,一时兴起,我拉着刘夏逛了起来。

看到有电子闹钟可以录音的那种,我想也没想地就让刘总掏钱付款。

“要这个有用吗?”刘夏不屑,“哪次不是我喊你?”

“给我一个机会,今晚回去咱俩就录音,早上听了保准我第一时间清醒。”

刘夏面瘫道:“录什么?到最后还不是专录你声音。”

“……”

回家的路上,突然之间,开车中的刘夏说他想去酒吧。

我顿时一脸我都在这里你竟然还有出门打野食四处采野花的表情。

“就去玩玩。”

“你直接站在门口摇一摇好了。”

“会有360出来杀毒。”

“哈哈哈哈哈哈……哈?”

“傻逼。”

我狠狠地掐了刘夏一把:“甭想了,回家爷陪你录音。”

刘夏深深地看了一眼,车子在经过环城公园的时候,问我:“石头,你想要什么?”

气氛稍稍有些变化,我缩起肩膀:“你啊。”

“说正经的。”

“很正经了。”

“房子要不要。”刘夏说,“就今天你看到的那套。”

“……你咋个意思嘛。”

“那好。”刘夏目光盯着前方,“你说你想要的是我,试图什么呢?”

“心里舒坦吧。”我说,“我就想和你腻在一块。心里开心。”

“别无所求?”

“别无他求。”

“我就是你的人生目标?”

“这倒不是。”我缩了缩脖子,“虽然我也没什么人生目标。”

“没有人生目标。”刘夏的声音越渐低沉,“好吃懒做,一天到晚无所事事,空虚寂寞了还希望有男人陪你打炮。工作吃不了苦,做人低不了头。浑浑噩噩,好逸恶劳。”车子在红灯前停下,“你说我干嘛要和你这样的好吃懒做的人在一块?我又不是你爸。不可能照顾你到死。”松开离合,重启起步,刘夏说,“再说了,我们两个也就是图一时痛快,石头你说是不是?”

“是。”

“说了这么多,你就给我个‘是’?”

我是怕刘夏的。

平时再怎么闹,其实只要刘夏稍稍一凶,我就没辄了。

特别是刘夏唬着脸说一堆堆的道理的时候,面对他那张阴沉的脸,我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虽然刘夏说的都是实话。

大概是这段时间给刘夏惯的,只要想到能和刘夏厮混在一块,我就整日里提不起劲头做任何事情,白日梦一大把一大把的烂在脑海里。不是没有想过就这么过去下去的念头,外头有刘夏养着带着,里头有老头撑着顶着,我随便找个千把块的工作混着,三五两头和狐朋狗友在一起玩乐。好像就这样了。

可照着刘夏这么一说我是什么也做不了的社会败类。

“想清楚了没?”刘夏说。

我老老实实地说:“刘总我错了。”

刘夏照着我后脑给我来了一下:“少给我洋枪怪调的。”

“疼。我操。”我抱头。

“疼就对了。”刘夏恶声恶气地说,“明天给我去面试。”

“啊?”

“既然你都有打算毕业就从事外贸这一行,暑假让你去实习不正好。”刘夏说,“让你去别给我丢脸。”

“不敢不敢。”我狗腿道。

晚上到家,刘夏拍着我的屁股叫我自己耍去,他一个人跑到书房处理事务去了。

洗完澡,洗碗衣服,看了会电视。

我觉得我就是贱了吧唧的没治了,看个电视都不安心,满腔春心全飞往白墙另一边的刘夏身上去了。光着膀子穿着内裤,刚准备去书房骚扰刘夏的时候,刘夏就过来睡觉了。

“刘总,我们来录音吧。”我腆着脸笑道。

“我要洗澡。”刘夏翻找内裤中。

“边洗边录。”我继续。

刘夏狠狠地踹了我的屁股一脚,在我趴在床上哼哼地时候独身去了浴室。

刘夏出来的时候,我刚刚摆好姿势,右手还撩不撩不胯间的空调被。刘夏二话不说铺了过来,没给我一点心理准备就全部压在了我身上。

“嗷嗷哦!”

“好了。”刘夏拍了拍我后脑,把闹钟扔给我,“我压了,你叫了,录完了。”

“坑你妹啊!”我愤怒地从床上蹦起来,“要么重录要么晚上别想睡了!”

刘夏又扑倒我身上来:“你是希望每天有真人喊你起床呢,还是个电子钟呢?”

“好吧。”

“乖。实习的事都说过了,早上七点钟上班,下班和休息日都听你老板的,有时间都给我乖乖地去看房子。懂?”说道这里刘夏捏了把我的屁股。

“……你确定不要来一发?”

“睡觉。”

早上果断是刘夏把我从床上里拖出来。

迷迷糊糊地刷牙洗脸,看着躺在席子上的刘夏顿时我心中无名之火烧了上来。

七点上班,现在才五点啊五点你妹的!老子眼睛肿的像鸭蛋了啊!操!

悄声走到床边,看着已经重新投入睡梦怀抱中的刘夏,我一时之间冲动战胜了理智,把闹钟拿过来放在刘夏脑袋边上。

刘夏长的真不是吹的。

虽然这个形容另类一点,但我还是偏好刘夏这类颜。

棱角分明,眼窝深邃。但此刻这些都不是重点。

我尽量轻手轻脚地趴下刘夏的内裤,好在他已经在床上滚了了一晚上,裤边就勒着半个屁股蛋子,要不是接下来的事情不好弄醒刘夏,我真想上手掐青它。

其实我的报复说白了就是捅他一回菊花,不然我内心始终无法平复。

倒上润滑,我轻的不能再轻地把中指顺着屁股缝伸进去,一点点地借着润滑剂,刚戳进去脑海里突然冒出各种情节。

什么加藤什么潮吹什么金手指什么从良的苍老师以七十码的速度在我脑子里以哈利路亚的强调反复颂唱。

岛国误民啊!

“……你在干什么?”

“……”

当时我脑内一片空白,只觉得如果不在三秒内冲进厕所待到刘夏消火很有可能在接下来的三天我都别想和刘夏说一句话一个眼神上的交流,甚至他会在半夜操刀砍了我。

“啊!”搜整个人向前五体投地。

被踹倒了……

刘夏踩着我的后腰:“你小子。”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刘夏跟警察叔叔拎罪犯一样拎着我的衣服领子把我提起来,上手就要扒我裤子。

“刘总,刘老板,刘哥……咱们先说好,轻一点、嗷”

十分钟后,我趴在床上泪流满面。

又烫又麻的感觉从我的屁股做起点席卷了所有神经。

刘夏刷牙洗脸回来,站在床边,抬手又给了我一下。

“嘶啊——疼疼疼……”

刘夏一手搭在我左边的屁股蛋子上,说:“你说,该不该打。”

“该……该的我啊。”

我哭丧着脸,感觉到屁股上突然一凉。

疼痛稍有缓解我立即回头一看,当时我就震惊了。

“刘夏……你悠着点,操!我疼着呢。”

熟练地做润滑扩张,刘夏面瘫:“一会就不疼了。”

“不带你这样的……”

刘夏长腿一跨就跪在我身体上方,一手扶着一手把我腰捞起就进来了:“跪好了。”

我前身趴在床上。

呼吸间尽是草席味,刘夏进来的同时还在伤痕累累地屁股上掐了一把。

“啊……”

刘夏顿了顿,伏下身咬了口我脸蛋:“爽不?”

“我是疼……”

边揉边废话的刘夏无耻到极点:“可是你缩的我好爽。”

我胸内郁结,爽你妹!

换我打你看你菊花紧不紧。

“石头。”刘夏边缓缓地抽送边换啃我的耳朵,“你真好。”

“尼玛、给你——”屁股还是火辣辣地疼,刘夏的手还放在上面一刻不停地来回揉捏,体内的阴茎不急不缓地抽插,又疼又爽的我哟,“给你操就、就是好?”

刘夏左啃右啃后,竟然在我唇角亲了一口。没给我呼吸急促激动的机会,就说道:“你最好了,黑岩。”

刘夏肉麻了这一下就又进入一声不吭埋头苦干的状态,大概、我是在瞬间觉得有了甘之若饴的想法。快射精的时候,刘夏把我早不知道望到哪里去的闹钟拿出来,按下录音就往我嘴角放。我是想抵抗一下的,但是刘夏没拨弄我就几下我就不行了。

射出来的精液被刘夏接在手里之后又抹在了我身上,我趴在床上连回头的力气都没了,哪里会有精力和刘夏吵这个。倒是刘夏的手指一路而上,停在我的脸颊。

我抬起眼皮,印象里他是头一回在床上笑眯眯地对我说话。

“你瞧,录的还不是你。”

时候我靠在床头前,看着自己的膝盖默默发呆。

“还愣着呢?”刘夏过来,“赶紧穿衣服我送你去公司。”

“膝盖破了你大爷啊。”我愤愤道:“不能穿短裤了啊。”

刘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笑啥啊,这么像菊花。”我没好气。

刘夏脸一拉,抓着我的兄弟就是一阵揉捏:“你是有胆了。”

我顿时欲哭无泪:“嗷!嘶——轻轻、请点。”

“闹钟呢?”

“地上……你快松开啊。”

刘夏把床底下的闹钟捡起来,说道:“这个没收一天。”

我悲愤的点点头。

【七】

“老师你好,我是今天来才帮忙的暑假工,黑岩。”

我站在一个三十岁的大姐面前,格子短袖衬衫,牛仔裤,白板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纯良又老实。

“哎呀,你叫老师做什么。喊李姐就好。”对方忙说。

“我没毕业又是暑假实习的学生,自然是要喊您老师。经理说您手上有三个单子在追,特别不容易。我在校学的对就是对外贸易专业,英语专六,专业素质全是在校期间获得的,会有不足的地方希望老师多多指教。”

“小伙子人帅不说嘴还甜,那我也不废话了。”李姐笑着说,“公司主要业务是配饰和小物件。这里catalogues和quotations,你多看看。我负责的多数是亚洲这一块市场。手头的三个单子都是日本那边的。今天正好要去工厂,你跟着我。”

“好。包我帮您拿。”

“黑岩会开车吗?”

“会的。”

于是被刚到这家公司连厕所在哪都没弄清楚的我就被带我的业务员带出门。

说实话,我根本没打过工。包括兼职。

虽然这么说有点对不起老爹,除了小时候那会儿可能比较苦,初中过后我已经不知道窘境为何物了。虽然不至于开跑车把妹的地步,老头给的钱足够我时不时心血来潮地挥霍一下。良好的环境造就养尊处优的我真的是五谷不分。

在被刘夏赶鸭子上架一样赶到这家公司。

我在惶惶不安地同时也有第一次上班工作的兴奋感。外贸类的企业做事都讲究效率。

李姐坐在副驾驶,在我开车去工厂的路上,边翻S/C边用夹杂着英语、日语的汉语给我详细清晰地介绍了这次要做的产品和对方公司的各种要求注意事项。

我顿时觉得我脑子快跟不上了。

销售确认书上的内容我只能记个大概,像饰品这类多数拼样品或者说明书买卖的货物,我想我大概只有到时候回公司有空了好好看清楚背下来。

跑了两家工厂拿了扣子、蕾丝边的辅料,李姐又让我开车去第三家负责主要加工制造的工厂。

到了后李姐在前面和厂长说货物具体的事项,我在后面紧跟着听李姐讲话的同时在李姐需要资料的时候递上详细合同。

下午一点回到公司,李姐把中日纺织品要求的区别发给我,让我好好看。

看着刚来的第一天就有一堆东西要看,我偷偷地掏出手机给刘夏发了条信息。

To夏【一切都好,谢谢。】

没一会儿刘夏就回了。

From夏【乖乖努力,下午了来我宾馆,带你下馆子。】

“别看短信了。”李姐突然在我身后说,“以后你和我一起上下班,作休和日本客人那边一样,八点上班,四点下班。中午两个小时休息,好好努力不然我可不好跟经理交代。”

我赶忙把手机揣起来:“呃是我错了。我下次注意。”

李姐刚走两步又回过头说:“如果有不懂得地方就过来问我。”

“好。谢谢老师。”见李姐走了,我拍了拍脸翻开桌子上的S/C。

在花了几乎一天的时间终于看完了所有的资料,李姐就让我自己做笔记,然后晚上回家去把相关的外贸单据做出来,第二天上班她亲自检查。

真是太给力这位阿姨。

我一方面感谢对方认真负责一方面又哀叹晚上不能和刘夏啪啪啪了。

四点下班,出了门我赶忙打开谷歌查地图,找到公交就往刘夏在的地方赶。

上车一眼就看到对着门的拿牌座椅上有个短裤长腿美女,我本着欣赏美好事物的心态被挤在门口,一边装作不经意的瞟上几眼一边装作神游天外。

如果说我家是老头在外头努力我在内败家,刘夏家就正好相反。

初中那时候和刘夏特铁哥们的时候,刘夏透露过他的家庭状况。刘夏家不是单亲,不过貌似他爸有家暴倾向。我早觉得刘夏继承他爸了,今早上差点打的我今天没法做板凳。

他爸没有固定工作,类似那种混混,卖过粉也带过小姐,后来有钱了就去投钱搞夜总会,这两年貌似也参合过房地产。

刘夏妈妈是酒鬼又是赌徒,初二上学期的家长会,他妈妈醉醺醺地就过来了。当时刘夏特霸气地把他妈妈从教室里拽出来,然后打个电话就让他爸来接他妈回去。

印象里,那一次我正好考了全年级第六,老头捧着我的试卷乐的合不拢嘴。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刘夏和他一样,有公司有宾馆有工地,都是和人合伙干的。真要说他有什么一份正经的工作又说不出来。

当初怎么会就瞎了眼觉得那个不务正业一脸你们都欠我钱的小屁孩顺眼了呢?

到站,下车。

一到三层是酒店,四层是婚礼专用,五层办公,六层朝上全是宾馆。

前两年有老同学结婚就在这里,当时离我刚被刘夏踹下床没过多久,婚宴上除了埋头苦吃根本不敢和刘夏有一个眼神上的对接。

和前台说了来意后才坐员工电梯到了六层,左走没两步就看到总经理办公室。

敲了两下才推门而入,结果一个人都没。

也可不敢随意在这里乱蹦跶,万一被人看到多想喊警察抓就囧了。

关上门,我找到休息区的沙发上呆着,准备给刘夏发条短信……

手机呢?

我摸遍全身都没寻见踪迹。

反反复复把背包翻了又翻,连不知道什么买的杜蕾斯都从加层给我翻出来,别的东西全都完好无忧,就是不见手机。

心下一咯噔,欲哭无泪。

虽说G7现在看来是个渣,但是机子一没坏二没破的,用的好好的谁没事干换它啊。特别是关键的当口,没办法联系人周围又没有电话,急死人的。

生怕小偷还兼职骗子,我收拾好东西就往楼下跑。正好碰到上楼的刘夏。

“你……”

“我手机坐公交的时候被偷了现在我得去移动公司办卡顺便买部手机和老头说一声怕他被人骗你先忙活我等会就回来!”

“别跑。”刘夏一把拦下我,“钥匙给你,你自己开车去。”

“好。”我拿了钥匙继续往外跑,“帅哥等着我!”

开车跑到营业厅办了卡,又跑到熟人那里买手机,本着和刘夏买情侣机的想法买了三星9100,又在对方的游说下买了情侣外壳加防尘塞,还有一对贴膜。

“小黑你对象什么时候带出来给我们看看啊。”

我坐在一边的吧台椅上,看着对方熟练的刷机说:“他你们认识,不用看了。”

“谁谁谁?”对方不刷了立即转头问我。

“你猜。”我眨眼。

“切,没意思。”对方悻悻地转回去,“要什么系统?”

“小米。用习惯了。”

手机弄好后,我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了老头,跟他说手机被偷了最近在实习目前住在刘夏家。

老头惯例问我身体怎么样,要我好好照顾自己,别的什么也没问。

之后果断打电话给刘夏,犹豫地问道能不能回家一趟。

刘夏说行。

我听刘夏语气有点不对,连说如果你事的明天回去也不迟。

刘夏说没什么事打算请你吃饭的,明天请也一样。

我感觉貌似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说要不今晚就不回家了。

刘夏说不用,他已经准备打车回家了,车子明天给他也行。

用膝盖想刘夏就算不请我吃饭也不能下班就回家啊,我只好说好吧。

晚上特意跑到饭店买了烧子鸡和酱排,回家的时候老头还没回来。

抱着最近和刘夏腻歪地忘了自己家的愧意,我整理房间打扫卫生,烧饭烧菜。老头一回来我主动把冰箱里绿豆汤拿出来。

“……这碗绿豆汤,值多少钱?”

“爸,你糗百看多了。”我把饭菜端上来,“我找到实习比较开心而已。”

“在哪里实习?”老头洗完手过来说。

“朋友的公司,做业务员的学徒,好听点就是助理。”

“刘夏的公司?”

我诧异:“不是啊,你不认识。”

“小石头,你跟爸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啊?”

“你和刘夏打算就这么样了?”

这回我是震惊,我真没想到老头知道刘夏的事。

冷汗从脊背淌下浸湿了裤腰。

老头一口气喝完绿豆汤:“你们好了也有两三年吧。”

“没……”

“当初你俩关系好的就有点不正常,他当完兵回来你就不对了。我是不说,现在你都不打算回家了,我其实……唉,你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爸——”我脑子里闪过很多片段,到最后不过只会干巴巴地说了句,“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是管不了你。”老头叹口气,“你以前也很乖不要我操心,怎么越长越大越糊涂呢?!”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慌忙说道,“我是挺中意刘夏的,但是刘夏一点都没那心思,我现在就是和他是朋友,他都打算结婚,真没我什么事儿。”

“你能保证?”

“我能保证。”我赶忙说,“我能保证不会瞎闹,以后都乖乖的。”

“爸爸不是不知道,你妈妈走的早,我不会,没人教你,害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都知道……”老头明显是不信,反复重复,“我都知道……”

我喉咙干涩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理智上知道没法做出爸你打我吧这种幼稚又伤人心的行为,但情感上我控制不住地想让老头狠狠抽一顿让老头不要再自责。

现在正是应了刘夏的那席话,我真是个好吃懒做、任性妄为的人渣败类。

晚上睡觉没有噩梦,但是睁眼的时候发现才凌晨三点。

双手交叠在脑袋下面,双眼瞪着空白一片的天花板,直到天亮。

早上老头要晨练,我把冰箱里的早点拿出来热好后做贼一般背上包就开车往公司跑,结果到了只能跑到麦当劳里等着公司大楼开门。

我反复想了很多对策,都是怎么和刘夏说好聚好散这事儿。

刘夏肯定不喜欢我,和我在一块不过是打个炮图个乐。

但是现在我好不容易觉得刘夏对我一点改观,我还没有重新享受到刘夏当年对我的温柔,现在就要彻底断了它。

说到底我就是贱吧。

舍不得到这边,又放不下那边。

贪得无厌,我都无比讨厌现在自己。如果周围有我这样的人,我肯定鄙视又瞧不起他。

正在矛盾着呢,手机突然来了信息,是刘夏的。让我好好上班,晚上请吃大餐。

这条短信就像是个警钟,让我下了要和刘夏说清楚的决心。

回顾现今,刘夏和我相处的模式纯粹是请吃饭约炮打。

有了决心,其他的就好说了,上班的过程中我也不用分心乱想了,专心做好李姐交给我的任务。下班我开车去接刘夏,然后刘夏带我到了一家比较有名的饭馆,开了两人的包厢。

因为吃的西餐,包厢的气氛很好,有红酒有蜡烛还有蓝调,最关键的对面有刘夏。

吃完饭再说,吃完饭再说。

我心想,实在是不忍心破坏这点难得的氛围。

是人都知道吃完饭我内心就动摇了,可是没办法。

你真喜欢一个人到一定境界了,只要看不到他你不管下什么决定都好说,结果见到了,你又全军覆没,东南西北都摸不着了。

这么一想我又有了新的决定,刚准备开口说刘夏你觉得我腻不腻歪的时候,刘夏起身给我倒了杯香槟。

“酩悦,你不喜欢?”

“嗯……”我默默吃着鱼子酱,“你怎么想起来请我来这里吃?”

“不好吃?”

“好吃啊。”我抓抓脑袋说,“不过西餐不太适合我,意面什么还行。”

“没追求。”

好嘛,我就是个大排档烧烤专业户,土老逼一个。

话说回来……

“话说回来你怎么不请我去万达?又有西餐也有烧烤啊。”

刘夏皱眉:“位子被订光了。”

怎么会?“位子那么多,又不是……”情侣座。

刘夏面无表情。

我继续低头默默地吃鱼子酱。

吃完饭,刘夏问我想不想去游泳。我挣扎了不过两秒就妥协了。

再拖几天,再拖几天,等毕业了我就乖乖和刘夏散伙。

真的。连除非都没有。

【八】

刘夏的新房已经敲定设计方案准备装修了。

说是下班要帮刘夏去看工,可我这段时间根本没空轮上,实习的有很多东西要学,每天晚上我都捧着从家拿来的专业书苦读。

好不容易捞着休息,我颠儿颠儿就跑过去。

工程才刚刚开始,但是墙都刷了,地暖也弯弯曲曲地铺在地上,工人们正准备二次水压测试。

尴尬地是装潢上面的事情我是一窍不通,几个工人前后‘老板’的叫着,用带着浓重方言的普通话和我balabala讲了一堆,PBPE的我愣是一句都没听明白。

在中途我赶紧打电话进行场外求助,刘夏估计在开会没空接,我又打电话给搞建材的大胖。

大胖不愧是个爱生活爱八卦的好兄弟,没了说几句就颠儿颠儿地跑来了。

有大胖在场,我高枕无忧地把屁点大的房子前前后后逛了个遍。

“刘夏真是下血本了。”大胖不知道什么站在我身后,说,“就个地暖都花了两三万。”

这么贵,我囧道:“他不差钱。”

大胖弯头检查厨房这边才铺好的管道,边用那双肉手捏了捏“啧啧。有钱人。”

装修里面门道多,我是弄不懂,拍拍大胖:“晚上有什么好节目?”

“你不去找刘夏?”

“他要加班。”我贼贼地笑道,“我俩出去能带他么。”

“嘿嘿,我就喜欢你这贱样。”大胖反手一拍,“走着,哥哥带你去潇洒潇洒~”

说是去潇洒,不过是去酒吧。

当晚正赶上巴西风情主题派对,一进门不是足球满天飞就是打扮成火鸡一样的众人。

台子上类似主持人的火鸡正在狂吼让今夜没有十二点给我H起来让桑巴的热情不要消散云云,我和大胖直接找了个半卡坐着,没一会儿就有人凑了过来。

不知道什么开始,酒吧里的妹子都长一个样了。

中分,美瞳,黑眼线,恨天高。

我实在对这类妹子谢敬不敏,倒是大胖非常偏爱这类,左拥右抱早不知道把我忘在哪里了。

倒是有个妹子大概看我一个人看表演无聊,缠着我要摇色子喝酒。

别的不敢说,摇色子这个我还是有练过的,不能说有多牛逼,猜大小记录还是颇高。

对方妹子也是个老手,结果就是我玩的不亦乐乎,什么时候大胖被美女拉下舞池我都不知道。

“你朋友都下去了,你怎么一点都不玩呢。”美女双颊微酣,“来嘛。”

我老老实实地说:“我不会。”

“试试嘛。”妹子不停眨巴,“下去扭一扭也可以嘛。”

你眼角的假睫毛脱掉了,我默默地想。

“哎呀,你真没意思。”对方娇嗔,“人家过来陪你玩,你怎么一点也不配合呀。”

“可不是,美女陪你,你都没感觉?”突然有人从沙发背后搂上我,整个脑袋搭在我右肩上,侧过头就看到来人痞笑着捏了下我的脸:“小哥,咱们可有缘了。”

我挥手打掉对方。

妹子脸色当下就变了。

亏的酒吧里昏暗的就像那天晚上,不然我到现在还没记起整个人是谁。

我真他妈后悔刚刚没有陪妹子下场玩贴面舞。

“小哥叫黑岩,我可记着呢。”他面对着我坐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秦岳。”

“我先去一下。”妹子作势就要起身。

秦岳拉住对方:“妹妹怎么不玩了?嫌小哥闷的话,还有我嘛。”

都是常混夜店的,妹子边笑边撒娇:“哥哥就等我一会儿嘛。”

秦岳在反复摸透了对面妹子的小手,放嘴边亲了一口:“哥哥等你。”

妹子依旧面不改色地笑着说声好,蹬着恨天高就走了。

我低头发信息和刘夏说我‘被大胖一路骗进了酒吧求刘总大慈大悲好心带我回家。’

刘夏只给我一条‘……’

“小哥在看什么呢。”

秦岳说着就伸手过来拿手机。

我赶紧端起手边的酒杯堵上去:“家里的事。来,咱俩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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