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慕发誓她这辈子以及上辈子都没那么痛过,全身的骨骼仿佛碎裂一般深深地作痛着,她差点以为自己再度穿越了。艰难地睁开眼,却听到一阵惊喜的声音:“你醒了?”努力地看清眼前人,那是一个长相清丽的姑娘,虽不如上官清墨的绝色倾城,但也是个美人了。但是苏白慕此时已经痛的心如止水了,所以就没有多观察。艰难地摸了摸身上的衣服,还好没被换掉,只是变得破破烂烂了而已。
感激地对那位姑娘扯了扯嘴角,苏白慕清了清嗓子:“请问,这是何处?”那位姑娘看到苏白慕的笑,不知为何,微微地红了双颊,继而略带羞涩地回答道:“此处是我和爷爷居住的小谷,名为清幽。”苏白慕皱起了眉,这个地方,听都没听过啊,她要怎么回去?
没过多久,一个长的很慈祥的老人迈进了屋子,见到苏白慕醒来,便开心地笑了笑,示意那位姑娘出去后,原先有些老顽童似的面容忽地严肃起来:“你到底是谁?为何身上会中那么歹毒的毒?”苏白慕愣住了,继而嘲讽地勾起嘴角,毒药么,什么时候中的?是这身体原来就是被毒死的,还是,眼神一黯,是上官清墨为了控制自己而下的?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那老头抚摸着自己的胡子,凝声道:“想来你也不知道,这药看起来,已有多年的时间了,观你面貌,应是刚及弱冠吧?想必这毒,在你还是幼儿之时,便已下了,你又如何会知道?是老夫多问了。只是老夫不解的是,这毒,应该已经发作过一次了,你又是如何活下来的?”苏白慕先是心里一松,不是上官清墨下的就好,听到后半句,吓了一跳,这老头也太厉害了吧,这也能看的出来?心一横,苏白慕直直地盯着老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我已经死过一次了。”这是大实话,无论是前世的她还是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都已经死过了,所以也不算撒谎,所以她的眼眸中一点惊慌闪躲的意思都没有。
老人懵了一下,接着却是大笑出声:“哈,那小姑娘,你又可否告诉我,为何要打扮成男儿?”
这算是审问么?算了,看在人家救了自己的命的份上,苏白慕骄傲地昂起头,义正词严地说:“为了娶媳妇!”
老人白了她一眼:“你倒是直白,那你可知道,女人和女人在一起,这是纲常伦理锁绝对不会容许的?”
“所以我才要扮成男儿啊!”妹的,都死过一次了,不对,是好多次了,她苏白慕还有什么可怕的,也许以前她是有些懦弱,但是到了现在,还有什么可怕的呢?至于现在么,先糊弄糊弄那个老头好了,她才不想因为自己的什么“皇子”身份而惹来另外的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老人似是相信了苏白慕的话:“那你先歇着,你从上面掉下来,身上有多处伤口,暂时还不能下床走动,好好呆着吧,还有些问题,我下次再问你。”
“等,等一下,老头,你的意思是,你把我看光了?”苏白慕一脸受了惊吓的样子,让老人无语:“就你那平板身材,还入不了老夫的眼。放心吧,我还没帮你包扎,也没让怜儿帮你,一会儿我给你药,你自己涂。”临走前,又抛下一句,“另外,我指的伤,是你脏器和骨骼的伤。”
“那,那老头,我不会残废吧?”苏白慕眼巴巴地等着老人的回答,一脸害怕。
“哼,算你福大,碰上老夫,你想残废也残废不了!”老头说完,就立刻离开了,留下苏白慕一人在那边感慨福大命大以及伟大的主角光环。虽然不明白那老头为什么没让他孙女帮自己换药,可是苏白慕心中充满了感激,开玩笑,她的“第一次”当然要留给心爱的人,怎么能让其他人看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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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暗影办事不力,驸马他,驸马他坠崖了。”一个黑影跪在上官清墨面前,用冷硬的嗓音说着内疚的话语。
上官清墨只觉得眼前一晕,一手扶着桌子,一手紧紧地握着拳,指甲甚至已经陷入了肉里,但她丝毫未觉,而是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
暗影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上官清墨渐渐冷静下来:“详细说来。”
……
从夜探大牢至被到达鬼林,暗影都说得十分详细,“属下一路尾随驸马,但不敢现身,后来驸马见到前方亮光,直接冲了过去,属下阻止不及,亲眼见到她坠了下去。望主子责罚。”
上官清墨冷声道:“准许你将功折罪。速率领暗堂之人暗中追寻。”暗影领命退下,上官清墨却是一下跌坐在了身旁的椅子上,苏白慕,我还没准许你死呢,你一定要给我好好地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章已经完全脱离了我的大纲= =,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写完了,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