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看着底下议论纷纷的人,上官清墨明显感到身后的苏白慕在颤抖,不用说,这个人一定在偷笑。紧抿着唇,没想到,一年不见,她真是长进了啊?不过上官清墨着实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她趁苏白慕笑得脱力之时,暗暗运气,一把将她甩下,却不料苏白慕早已料到她的动作,拖着她一起跌下了马,虽然身体下面有苏白慕这个人肉垫子,一点痛感都没有,但是上官清墨何曾在这么多人面前落过面子?她气愤至极,翻过身,恨不得一掌打死苏白慕。但是看到那张笑意盈盈的脸(贱笑),想起这一年来的日子,手缓缓地放下了。
上官清墨跃上马,扫视全场,等到鸦雀无声后,吩咐手下给苏白慕和穆怜儿准备了两匹马,不等他们准备好,便先行而去了。诶?怎么就这样啊?她还没玩够呢,嗯,待会继续。
看着面前的马,苏白慕倒是信心满满,但是看到旁边不知所措的穆怜儿,她扶额了,穆怜儿好像应该是不会骑马的吧?算了,她没打算上演电视中那种一个人怀抱着另一个人缓缓而行的狗血剧情,因为她不太习惯和人太亲密,当然,如果在限度之内她是完全不介意的,甚至可以比一般人更开放。但是现在嘛,为了防止穆怜儿对自己“旧情复燃”什么的,还是不要那么暧昧了。可是,走了那么久,穆怜儿应该是支持不住的吧?好纠结啊。
算了,死就死吧,反正被吃豆腐的又不是自己,苏白慕视死如归地率先上马,然后俯□子,一把将穆怜儿拉到了身前,力气大了的感觉真不错,要是怀里的人是上官清墨就更好了。
看到穆怜儿羞涩地微俯着身子,苏白慕就尴尬了,她也不想的好不好。可是这该死的马,没事跑的那么颠干嘛!害的她时不时地就要蹭到穆怜儿身上,还因为担心她摔下去,用手揽着她的腰。明显感到前面的人身体越来越僵硬,苏白慕深呼一口气,让穆怜儿拉着马缰,自己却是直接跳了下了,在前面为她牵马。就是传说中的:“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虽然没那么夸张,却也相差不远了。
穆怜儿看着那个牵马的身影,脸上不知是悲是喜,这个人真的很好,在她迷茫的时候牵引着她,在她悲伤的时候陪伴着她,当她感觉到自己不舒服,就主动下马,她的内心,应该远比她大大咧咧的表面要细腻的多吧?(你想多了= =)
随从的人都诡异地望着苏白慕,有人已经认出来他就是失踪已久的驸马爷了。他居然跟一个女子如此亲近,还亲自为她牵马,被公主发现的话,驸马就死定了,毕竟,黑寡妇的名号不是说说而已。
苏白慕倒是没受什么影响,原因无他,就是她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她要怎么报复上官清墨呢?灭了这个国家?得了吧,自己应该回事先被灭掉的那一个。那个什么她?算了吧,她不干那么没品的事。找其他女人?算了吧,她还没从失恋的阴影走出来,没那个心情。唉,唯一的途径就是让她出丑了,既不会造成什么物理伤害,又能狠狠地打击一下这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女人。
虽然想的很入神,但是苏白慕的马童当的还是十分称职的,没让穆怜儿掉下来。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大门,苏白慕表示,好怀念啊,她当时就是直接驾着马车进去的,果然不是豆腐渣工程啊,一年没见,大门还是那么的威武。感慨完毕,苏白慕自觉地把穆怜儿扶下了马,虽然这个动作在她看来十分之正常,但是在别人眼中就不一样了。下人们和侍卫们是自动屏蔽的僵尸状,得知消息的蔡琰是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别扭地等待着两人的上官清墨是一脸铁青的冰山样,而兴奋不已的季潇却是直接扑到了苏白慕怀中:“爹,你终于回来了。”说着,还不忘略带挑衅地望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穆怜儿。
完全没注意到季潇口气的异样,苏白慕很是开心地抱起了季潇,一年不见,她越来越可爱了。虽然对上官清墨很是不忿,但她也不是用别人的错误来折磨其他人的人,所以她对季潇倒是一点隔阂都没有。乐完以后,苏白慕毫不客气地抱着季潇就直接走进了大门,没有发现一旁故意隐藏了气息的上官清墨。回头看到穆怜儿还有些犹豫,她索性一把扯过她的衣袖,半强迫地拉着她走了。还是赶紧去洗澡好了,至于后面的事,以后再说。心中想的理所当然的苏白慕完全没有发现暗处上官清墨和怀中季潇如出一辙的杀人眼神。
作者有话要说:慢慢来= =
都说看不到,我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