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信已经交给容嬷嬷了,苏白慕就安心地去睡大觉了,至于意外什么的,反正即使被拦住的话,他们也看不懂,没什么好担心的。至于信被拦住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多想了,万一成了乌鸦嘴就太不好了。侥幸心理,偶尔抱抱应该没问题的吧?不行,万一真的被拦截了怎么办?苏白慕忽地又坐了起来,直直地杵了一会儿,她又倒下了,不行了,还是睡觉比较重要,说不定睡一觉就全好了呢。
一边是处在睡梦中,一边却是出于惊涛骇浪中,上官清墨从御书房出来,不见了苏白慕之后,一开始还没觉得什么,就以为她去玩了,没想到到了晌午,还不见她的踪迹,问宫女侍卫,却说不知去向,她这才开始有些忧心,苏白慕虽然有些不受约束,但不会作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就在她焦急的时候,却又听闻宫中出现了刺客,她顿时愈加焦灼起来,虽然知道现在的苏白慕会武功,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难保她不会遇上什么危险啊,本想亲自派人在皇宫中搜寻苏白慕的,但是皇帝信誓旦旦地说刺客的事交给他处理,她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人家才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帝啊。她只能暗中派人寻找苏白慕,同时祈求她不要出事。
没想到,最后却是容嬷嬷给了她喜讯,虽说她并不认识那上面的字,但是恰好来拜访苏白慕的蔡琰认识啊,虽然这上面的字有些难猜,但是作为一个接受过拼音教育以及基础英语教育的人,她还是勉勉强强能猜出一点东西的。SOS,她知道是求救信号;MC,她知道这是苏白慕的外号;up,上;2B,猜不出来,一会儿再说。Water水;Qing?清?Stone,岩石?Look,看?Is,是;a,一只?一个?一头?一匹?west,西;bei?Huo?西贝货?Be careful,小心。我去,这苏白慕在搞些什么东西啊?
整合了一下,蔡琰得出了一个大概的思路,就是说上什么什么的是一个假货,要小心,但是这上什么什么的是谁啊?没有头绪的蔡琰在桌上无意识地比划着2B这两个字,再猜不出来的话,她觉得自己也要变2B了。写来写去,她突然眼睛一亮,草一点的话,这不就是一个官字吗?上官?上官谁?蔡琰抬起头,问在一旁强迫自己面容不惊的上官清墨:“姓上官的有哪些人啊?”上官清墨也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这个,但她还是回答了:“目前上官皇室里只有我、上官清砚和上官凉。”上官凉?才三个字,不太可能,去掉;上官清砚?水?青?清?石头,看见,砚?蔡琰眼中闪出一道精光,就是他了!
蔡琰一脸严肃:“苏小白说,上官清砚是一个假冒的,要小心他。”上官清墨不顾形象地微张着嘴,怎么可能?那是她弟弟啊,她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他是假冒的?明明对于皇室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啊,对政务的处理也很正确啊,怎么可能?但是,苏白慕不会平白无故地绕着这么大的弯子来诬陷他啊?迷茫了一下,上官清墨的眼神坚定起来:“我相信她说的是真的,那么我们现在不能坐以待毙。”听到这句话,蔡琰立马显出了痛苦的表情:“你还是跟流烟商量去吧,这种高智商的问题不要找我了。”开玩笑,她只想当个小贼啊花魁啊或者是两者结合而成但一辈子都不可能当的采花贼什么的,才不要玩计谋类游戏呢。
上官清墨没有强迫她,只是找来了流烟,两人进了一个房间秘密商谈着,也没有让容嬷嬷再去打探消息,苏白慕的处境看来并不好,万一偷鸡不成蚀把米,害她暴露就不好了。
苏白慕坐立不安地呆在桂嬷嬷房间里,都两天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她知道这种事情不能急,要从长计议,但是换了谁,处在这种四面楚歌八方受敌只有一线生机的环境里都得着急啊。反观桂嬷嬷,人家是无比淡定地坐在那里,该喝茶就喝茶,该睡觉就睡觉,一点都没有紧张的样子。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这辈子已经活得很长了,死在这种情况这种地点还算不错。啊喂,桂嬷嬷,您老是活够了,我还没呢,想我当年风华正茂前途大好的时候就死了一次,这次才活了一年多又要死了,真是白天不懂夜的黑啊!她不要这么惨啊!这次还好,是魂穿,下次怎么办啊?苏白慕很无奈啊。
在食物不充足,条件恶劣,洗澡不方便,被人包围的环境里,苏白慕又活了十天,她现在已经完全淡定了,不就是身上快发霉了吗,不就是快饿死了吗,统统都是浮云,假冒货,你想逼我出来,门都没有,只要娘子大人不嫌弃我就好了,虽然连她自己都快忍受不了自己了。冒牌货,你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你,不然我一定会报复的!!嗷,她要洗澡啊,饿肚子倒是没什么,权当是减肥了,但是这几天担惊受怕的,在人家地盘又不敢脱光,苏白慕只能打水擦擦身子,还是穿着衣服的!真是要多痛苦有多痛苦。桂嬷嬷还真是不怕自己偷窥啊,洗的那么自然,唉,身份不一样啊,顾忌得太多了,烦死人啊。
就在这一个晚上,苏白慕正打算再次强迫自己入睡时,忽然听到外面“乒乒乓乓”的打杀声,起身一看,外面火光冲天,她知道,机会来了。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作者有话要说:估计,明天就可以结局了吧= =。
今天没有二更。主观原因:我今天出去玩累了。客观原因:外面在下雨,夹杂着打雷= =。
嗯,这是一个过渡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