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白不敢太多余反抗,她要死拽着的话宫雅宁那点儿小力气是无论如何也拽不下来的。被子里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像是黑夜里最耀眼的宝石,宫雅宁看的心中一动,俯下身,再拉下一点被子,露出那片薄唇,吻了上去。
陌白惊的身子一僵,双手死死的抓着被子,宫雅宁探出舌尖勾勒着陌白的唇形,细腻轻柔,陌白头脑里一片空白,最后只跳出一句话,“不对呀!老子才是攻!”
宫雅宁似乎不满意陌白的反应,翻了个身压在陌白的身上,加重了吻的力道,舌尖顶着陌白的牙关肆意的游走。陌白的牙关忽然一松,张口把宫雅宁的小舌含进了嘴里,惹得宫雅宁嘤咛一声。
随后的局势就变成了陌白的一边倒,虽然宫雅宁在很努力的支撑自己的地位,但抵不住陌白灵活的舌头一阵猛攻,没多久两人的位置就翻转了过来,吻得宫雅宁毫无还手之力,陌白直起身,看着身下轻微喘气脸颊泛红的宫雅宁,□一下就烧满了全身。
“雅宁……”陌白俯身上去,亲吻宫雅宁的眼睛。
陆陆。
宫雅宁的浴袍敞开着,露出胸口半个山丘,毫无遮防,洁白无瑕的肌肤,圆润充满了诱惑力。陌白闭着眼睛一路亲吻下来,掠过高挺的鼻梁,湿润的唇瓣,完美的下巴,舌尖轻轻舔舐在宫雅宁白皙的脖颈,引得身下的人一阵战栗。
陌白的手不自觉的滑向光滑如玉的肩头,摩擦,挑逗,亲吻,慢慢退去宫雅宁身上的束缚。温热的手掌触摸到那纤细的腰肢,光滑的皮肤慢慢的泛起血色,陌白的亲吻如涓涓细雨播撒在宫雅宁的肌肤上。
陌白半轻抚半挑逗,一路来到两峰之上,心里在感叹上天创造的这幅胴体,实在是太完美了,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完美无瑕。陌白一只手慢慢抚上一座山峰,顶尖的小红豆早已坚挺,见宫雅宁没有拒绝,陌白低下头,含住一只,舌尖在上面打转,不时的用牙齿轻咬,身下的人便传来阵阵的战栗。
“嗯……”宫雅宁紧咬着下唇,还是止不住溢出声音。
陌白的手一抖,抬起头看着眼神已经有些迷离的宫雅宁,安静的看着她,手上依旧在轻轻的抚摸,只是少了那分挑逗的激情。
“怎么了?”宫雅宁抬手抚在陌白的脸颊上,眼神清明了不少,嘴角噙着笑容。
陌白心里一动,说不清是激动还是感动,这种感觉就好像相爱了很久的两个人,宫雅宁卸去了身上所有的冷漠,敞开身体接受陌白的所有温暖。即使她不知道陌白会不会给她带来伤害,即使她可能也同样害怕,但即使如此,她还是这样做了。
陌白俯身亲吻了宫雅宁光洁的额头,在她温软的唇上亲啄了一下,然后退后到她平坦的小腹上又亲吻了一下,最后给她盖上被子,自己躺在她身边。
宫雅宁有些不解的看着她,陌白笑了一下,抓起她的手十指紧扣,说,“你说你这是看上我什么了?”
宫雅宁不答反问,“你为什么不碰我?”
陌白扬起两人的手,两只不同的手交叉在一起,仿佛就像是她们的命运一般,注定要如此交错纵横,抵死不休。她叹了口气说,“我不想这么不清不楚的。”然后转头看了一眼宫雅宁,后者的脸色一变。
陌白立马解释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说着她把宫雅宁拉进怀里,在她耳边说,“不想让你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跟着我这样一个人,等我再……改变一点。”
宫雅宁头枕在陌白的心口,听着那强而有力的跳动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说,“我就是看上你这一点。”
两人相拥而眠。
早上陌白早早的就起来了,淫荡的爪子刚想伸进宫雅宁的衣服里就被一脚踹下了床。
“你醒了啊?”陌白坐在地板上愣愣的看着宫大小姐冷哼一声,从床上优雅的坐起,拨了一下发尾,挑逗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在某人还没有醒悟过来的时候进了卫生间。
陌白忽然狂暴的捶地板,捶的铺了羊毛毯的地板都闷响,她后悔啊!后悔昨晚装个蛋的矜持啊,就应该直接把这女人给吃干抹尽才对!
陌白正在捶地板,宫雅宁又从卫生间出来了,陌白一乐,机会来了!没想到宫大小姐气场一开,冷着脸说,“出去,我要换衣服。”
陌白死皮赖脸不想出去,转了个身说,“你换吧,我不偷看。”
“我数三下。一,二……”
某人立马从地上弹起来,火速冲向了门外。等宫雅宁在里面落了锁才发现她自己的衣服还在房间里,于是就捶门,叫道,“我的衣服还在里面!”
“等会儿。”
敲门的手一顿,陌白“哦“了一句,就在门外候着。半个小时过后,宫雅宁才打开门,陌白靠在门口差点就睡了过去。
“进来。”
陌白定眼一看,好家伙,都已经穿戴整齐画完妆了,陌白闪身进去,转了一圈才发现她自己原先的衣服已经没有了,床上放着一套崭新的衣裤。她指着那套衣服问,“我的?”
宫雅宁关上门,倚在门上,点点头,说,“换吧。”
陌白顿时就傻眼了,什么叫换吧?你站在这儿然后叫我换吧?刚才我让你换的时候你怎么就把我给敢出去了?
宫雅宁看了眼时间,眉头轻皱,“快点儿。”
“你……你转过身去。”陌白的脸颊有点儿发烫。
宫雅宁双手抱臂,站在那里,一脸悠闲的看着她,一点儿要转身的意思都没有。但眼神很清晰的传达了讯息——你赶紧换,耽误了时间就要你好看!
陌白咽了咽口水,苦着脸转过身,还是悉悉索索的换衣服,边换边在心里哀嚎,这是什么事儿啊,一大早的,就让她春光大泄,昨晚就该把她办了,让她今早起不来床!
陌白快速度穿好裤子,真要穿衣服的时候,就感觉到一股寒流飘到了她身后,然后一双冰冷的手就放在了她的腰上,冻的她一个机灵,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
“穿衣服看不出来,你挺瘦的。”宫雅宁从身后抱着她,手还在腰上来回的摸。
陌白赶紧躲开,把衣服套上,说,“咱这是瘦的精壮!”然后拉着宫雅宁下楼,“你不是上班要迟到了么,赶紧走。”
徐婶推着宫雅馨正在院子里散步,看到两人出来宫雅馨先是惊讶了一把,然后又看到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加上陌白那身衣服,眯着眼睛笑,说,“姐姐,姐夫早上好。”
没等宫雅宁开话,陌白就一巴掌打在她脑袋上,没好气的说,“你这死孩子,瞎叫唤啥。”
宫雅馨立马飞扑到宫雅宁的怀里去,两眼泪汪汪的喊道,“姐!”
陌白手更快,还没等宫雅宁抱瓷实,唰的就把宫雅馨给拎了起来,奸笑着说,“少来,每次就会到你姐那打小报告,你还能有点儿别的不?”
宫雅馨一瞪眼,就着陌白的手狠狠咬了一口,疼的陌白一甩手就把她丢回了轮椅上。宫雅馨瞪着她说,“你这是欺负残疾人!小心被雷劈!”
“丫!”陌白刚瞪眼,就被宫雅宁揪着耳朵走了,说,“走,我要迟到了。”
宫雅馨朝她做了个鬼脸,乐的眼睛都眯成缝儿了,陌白边蹦跶边口型对她说,“小样儿,你给我等着!”
送了宫雅宁到公司,下车前宫雅宁对她说,“你开我的车去吧,晚上来接我。”陌白本想拒绝,但还是点了点头。
做到宫雅宁这个职位,本来是不用每天都准时到公司的,只是今天有个会议,所以必须准时到。而且年关将近,公司的会议是越来越多。
陌白开着车绕道一家小笼包门前,买了早餐,又开回了公司,在楼底下的便利店买了牛奶就上去了。她跟厂里打了招呼,说今天会晚点儿去,修理厂跟公司不一样,年关近的时候生意反而不是很多,大家都忙着家里的事物去了,除了有偶尔几个修车,有修理厂的师傅在也没多大问题。
刚把早餐放在宫雅宁的办公室出来,就碰见了迎面而来的唐蜜,依旧是风风火火的个性。唐蜜见了她吃惊不小,问她,“你怎么在这儿,不是梦游来的吧?”
“你丫才梦游呢。”陌白白了她一眼,“我给宫总送早餐不行啊?”
唐蜜也没理她那么多,好像急着要做什么,拉着她就说,“对了,我桌上有份文件忘记拿了,你帮我拿一下,送到会议室来我先过去了。”
“喂!”陌白没叫住她,就见那抹身影消失在了电梯里,无奈的去了唐蜜的办公室拿了文件等电梯。
她怎么出了公司还得帮忙做这些杂物?难道这辈子就摆脱不了做宫雅宁的小跟班儿了?陌白想到这儿倒乐了,做大美女的小跟班儿好像也不错。
十八层的会议室,陌白走在走廊上,就想起了柴火,也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就算她再次不声不响的走了,陌白始终还是不能完全不去记起,也不恨她,只是有种莫名的悲伤。
敲了敲门,陌白开门进去,低着头,直奔坐在中心位置的宫雅宁,递上文件说,“宫总,您的文件。”
宫雅宁明显愣了一下,才接过文件,说了句,“谢谢。”
陌白抬头的时候就看见了坐在宫雅宁左手边的江冰蓝,眼神对焦了一下,陌白立马就转移了视线,转身逃出了会议室。
宫雅宁看了一眼江冰蓝,两人都没什么表情,翻开陌白送来的文件,会议继续,但整个会议室的人都能感觉到气氛降低了几个度数。
陌白在走廊上飞奔,一边走就一边骂,“这个会议室真他妈风水不好,每次都吓死老子了!操!”
陌白觉得她大概再也不想来这个十八层的会议室了。
陆柒。
能给我机会,再让我爱你一次吗?——江冰蓝
会议结束后,江冰蓝跟着宫雅宁去办事公室谈项目的事后细节问题,刚进去江冰蓝就看见了办公桌上的早餐和牛奶,宫雅宁拉开抽屉把早餐放了进去。
“坐吧。”宫雅宁在老板椅上坐下来,拨了内线,说,“唐蜜,泡两杯茶来。”
江冰蓝在对面坐下,说,“你什么时候改喝茶了?”
宫雅宁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整理着手里的文件。然后放在江冰蓝面前说,“你看一下,还有哪里需要修改。”
江冰蓝低头扫了两眼,说,“你们在一起了?”
宫雅宁沉默了一会儿,江冰蓝抬头看她,两人对视之间,唐蜜敲门进来,放下茶杯就走了。她感觉出那两个老总有点儿不对劲,气场低的多呆一会儿都能感觉到窒息。
宫雅宁叹了口气,说,“喝茶。”身子往后倒进老板椅里,“冰蓝,在学校的时候我就说过,你我会是最好的合作伙伴,现在事实也确实如此。如果你会因为私人感情而影响到我们的合作,那么我的答案是没有。”
江冰蓝眼角一挑,说,“宫雅宁,我的为人你应该很清楚,公是公,私是私,你也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况且我的公司需要你,所以你不必有这种顾虑。”
宫雅宁微微一笑,“我为我的多虑向你道歉,那么我们能先把公事办完再来说私事么?”
江冰蓝顿时没了想法,她认识的宫雅宁就是这样一个人,不论是事业还是感情,她都有自己的套路,并且一定规中规矩的按照铺好的套路来走。
陌白开着宫雅宁的车在回修理厂的半路上,忽然想起把江冰蓝丢在宫雅宁那里是一个错误。按照江冰蓝的个性,一定得把宫雅宁的房顶掀了不可。于是一个急刹车,也不管后面的车会不会追尾,陌白提起速度就往宫雅宁的公司赶。
只是当她赶到时,宫雅宁的办公室并没有人,唐蜜骂她是猪头,也不看看现在什么点。陌白才想起来现在已经到了吃午饭的点儿了,不过看办公室一切良好,说明那俩女人没发生什么,至少没有大规模的战争。
心安理得的陌白又转头回修理厂,刚停好车,赵庆就窜了过来,狠拍了她一背,说,“小白,你丫走狗屎运了。”
陌白莫名其妙的踹回他一脚,骂道,“你他妈下手就不能轻点儿,拍死老子了。”然后看他一脸喜庆的跟要结婚似的就问,“怎么回事儿?”
赵庆神秘兮兮的凑她耳朵边儿说,“有贵客在老头儿的办公室等你。”
陌白白了他一眼,心想,老子这段时间倒霉倒的都快赶上菌菇了,还贵客呢。跟着赵庆去了厂老板的办公室,胖乎乎的老头儿正在招待一个长相俊朗的年轻人。
陌白看了那个年轻人一眼,就惊呼了起来,“是你!”
年轻人站了起来,对她一笑,“陌白,好久不见。”
这个年轻人赵庆也认识,就是上次跟他们赛车的俱乐部的车手,年轻人说陌白的电话换了,找不着人,郊区的赛车场陌白也很久没去,所以总也联系不到人,辗转了很久才找到这家修理厂来。
陌白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沪川不大但也不算小,怎么也是个二线城市,让人家兜着圈找了这么就确实很过意不去。所以当那个年轻人说邀请她参加比赛的时候,陌白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这个是正规比赛,所以你有空的话就跟我去俱乐部一趟,签个约你就是正式赛车手了。”年轻人笑着说。
赵庆使劲儿抓着陌白的胳膊,一个劲儿的叫唤,“小白小白!正式赛车手!正式赛车手耶!”
弄堂里喜欢飙车的人,有多少夜夜做梦都想成为正式赛车手,但基本上都是做梦,赛车这种东西,没钱的人玩儿不起。
“你丫,痛死我了,放手!”陌白一巴掌撑开赵庆,对年轻人说,“那行,我请个假,现在就跟你走。”
“好,你先请假,我们吃个饭再去。”
赵庆是很想跟着陌白一起去见识见识赛车俱乐部是个什么样子,可老头儿不给他批假,说他最近因为受伤已经请了很多次了。
“没事儿,鸡庆子,爷当了赛车手,你想什么时候去参观都行!”陌白拍着他的肩说。
赵庆看着她,笑了,“有兄弟你这句话,就够了。”
签约的事情很简单,一张合同,陌白来回刷了两眼就签完了,俱乐部给她安排了个经纪人。一个中年大叔,五官菱角分明,喜人才,那个年轻人小楚也是他手下带的,看见陌白的时候二话没说就让她到赛道上去跑了两圈,便对陌白喜欢的不得了,一个劲儿的说,今年的俱乐部有救了。
陌白看人凭第一映像,见这个大叔有亲切感就直接管人家叫大叔了,“大叔,比赛有钱拿么?”
大叔白了她一眼,“对于一个赛车手而言,钱是次要的,名才是重要的。”然后又说,“我听小楚说他是在私斗里认识你的?”
“是啊,我们那要赛车只有私斗。”陌白玩着手上的头盔,心里那个喜欢啊,真漂亮,可惜买不起太贵了,谁能送她一个就好了。
“那我可告诉你啊,你现在已经是正是的赛车手了,不能再参加这种私斗了。”大叔严肃的说,“给俱乐部知道了是要罚款的,严重的连比赛都不能上了。”
“啊……”陌白张大嘴看着他,“那俱乐部给工资不?”
“当然给啊,合同上写了,你没看?”大叔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说到钱,陌白两眼又放光了,“我没留意,给多少啊?”
大叔没好气的拍了她一脑袋,“给你说过多少遍了,赛车手是不能看重钱的!”
陌白捂着脑袋小声的嘀咕,“饿着肚子的赛车手怎么比赛嘛。”
最后大叔又让她跑了两圈,说要好好训练她一段时间,陌白的有些车技在正规比赛中是不能用的。临走的时候大叔通知她,过完年就有比赛,年前的训练她都要来参加。
从俱乐部回来的路上正好路过宫雅宁的公司,陌白想了一会儿,还是开了进去,停在地下停车场,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宫雅宁。
结果宫雅宁说她今晚有饭局,让陌白开车回去。陌白又说要去接她,宫雅宁就说江冰蓝也在,陌白瞬间就焉了,老老实实的说,“那我还是先回去吧,你们吃好玩儿好哈。”
挂电话的时候,宫雅宁心里有点儿堵,陌白就是这种鸵鸟性格,你不逼着她点儿,她死都不会往前走一步。
宫雅宁对江冰蓝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说,“她不敢来见你。”
江冰蓝端着酒杯哼了一声,“她要敢来见我,以后我就改名改姓叫毛毛狗。”
宫雅宁笑了出来,她们俩在咖啡厅坐了将近一个下午,江冰蓝无时不刻不对陌白的鸵鸟性格咬牙切齿,江冰蓝还说,“雅宁,要是你真跟这个混蛋在一起可千万别由着她,她这种人就像上了套儿的驴子,你不抽她,她就不走。”
宫雅宁也想过,如果不是陌白这种性格,也许她们早就在一起了,也没有轮到她的份儿。但是继续任由陌白下去,她宫雅宁或许就是第二个江冰蓝。
很多男人都说自己在帮别人养老婆,但女人难道就不是吗?江冰蓝不就是养了个白眼狼,然后送到她怀里来了么?
谈话的时候宫雅宁也对江冰蓝坦白了因为张荣轩间接向陌白告白的事儿,她们两之间几年的友谊,加上现在合作的关系,有些东西摆在桌面上说开了比隐瞒更好。
宫雅宁经过这件事也总算明白了,她是害怕,害怕陌白像张荣轩那样再次给她一次毁灭性的打击,怕陌白像对江冰蓝那样对她。但就如江冰蓝说的一样,陌白就是这种人,你不主动,她纵使错过了也不会主动。但同时也给了宫雅宁一颗定心丸,像陌白这样的人,特极端,不然就打死都不主动,一旦敞开了怀抱,那便是无法想象的幸福。
宫雅宁现在堵的就是这个幸福,那晚在床上,陌白想碰她,但又克制这不碰她的时候,她就知道,陌白这个人,一旦有机会,抓住了,就千万别放手。
只是江冰蓝的说法,让她依旧很担心,因为江冰蓝这样说,“既然你们还没有到那一步,那我就不会放弃,陌白的爱是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有她在,这一辈子都很安心。”
其实也是江冰蓝的最后一句话打动了宫雅宁的心,她毕竟不如江冰蓝了解陌白,但既然江冰蓝能说出这样的话,她也终于明白陌白的魅力究竟在哪里。也明白为什么,柴火消失几年后又回来找陌白,就是因为陌白那份不动摇的心,不论面前摆着什么样的诱惑,她都一根筋到底,就如她对待柴火一样。
那份无限的包容,独一无二。
陆捌。
古人说,山无棱,天地决,才敢与君绝。我想我也是这样的。——陌白
世界上有一种这样的人,看起来她对谁都不在乎,看起来她谁都可以不要,看起来她对事情都漠不关心,但有一天让她碰上了一个人,她的心开始跳动了,她便活了。为了那个人,她会抛弃全宇宙,甚至不惜与所有人为敌。
陌白第二天早上去接了宫雅宁上班,买了早餐牛奶塞到她手里,目送她上电梯,当然偷香吻这种事是少不了的,并且那个吻宫雅宁还没有拒绝,陌白的心情大好。
修理厂请了长假,陌白跟老头儿说有处理不了的事儿她就过来帮忙,其余的时间都跑到俱乐部去练车了。
大叔对陌白的要求很高,打算把她做为重点的培养对象。陌白的开车技术都是自己开多了琢磨出来的,加上点天赋,现在要把很多不规范的动作纠正过来,着实折腾的陌白够呛。不过好在大叔说她年轻,吸收能力强,花一段时间适应,坏习惯就能改过来。
年关越来越近,陌妈整天数着日子,忙着家里里里外外的事物,陌白偶尔有时间就在家里帮忙。这段时间宫雅宁和江冰蓝也是忙的底朝天,所以直到年初二十九三人都没有见过面。
“大叔,你不回家过年吗?”训练休息闲聊的时候陌白知道大叔不是本地人。
“我是孤儿。”大叔望着远方说。
“……”一阵风吹乱了陌白额前的碎发,好像有点儿长了,该剪剪头发准备过年了。
大叔回头看陌白一脸的忧伤,大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说,“哈哈哈,逗你的。我家里这儿太远了,而且家里人也不喜欢我。”
“你们家过年应该很热闹吧?”大叔问。
陌白愣一下,笑的有点苦涩,“就我跟我妈两个人。”
“哦,你是单亲家庭啊,怪不得。”大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怪不得什么?”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感觉你跟别人不一样,孤独的像头狼!”大叔笑着说。
“那你家里人为什么不喜欢你?”陌白跟任何人谈话都不喜欢谈及自己的家庭。
“我啊。”大叔摸了一把他的寸头咧着嘴笑,“说起来还蛮好笑的,因为我太喜欢赛车了,冷落了家里人。”
陌白愣愣的看着他,问,“大叔,你真的就这么喜欢赛车吗?”
大叔笑,牙齿很白很整齐,有种男人特有的阳刚魅力,“是啊,真的很喜欢啊。”
风刮开云层,太阳显露出来,照的大地一片灿烂,陌白也跟着笑,她觉得她也蛮喜欢这个大叔的。跟自己一样执着,从始至终的就一根筋喜欢着一样东西。
“那你后悔吗?跟家里人。”
“不后悔,如果为了他们放弃赛车,我想我会更后悔。”
“大叔,你有喜欢的人吗?”
“臭小鬼,我结过婚了!”大叔拍了她一脑袋,说,“但我最喜欢的还是赛车。”
“这样啊……”陌白笑着望向远方,我也很喜欢赛车,真的很喜欢,但是我有更喜欢的人。所以为了她,放弃赛车的话,也是可以的吧。
除夕,所有的公司单位都放假,陌白直接睡到了中午,陌妈已经买了菜回来。跟往年一样,母女俩一起做菜,做一桌子,在家窝一天,晚上下汤圆,等着看春节联欢晚会。然后过了十二点,陌白就在楼底下放炮竹。
“妈,你怎么买了这么多菜,哪里吃的完啊。”陌白扒拉着袋子,虽然里面都是她爱吃的,虽然修理厂和俱乐部都发了一笔钱,但也不能这么浪费不是。
陌妈看着她笑,“你懂什么,边儿去,赶紧去刷牙洗脸,一会儿有客人来。”
“谁……”陌白猛地从地上站起来,脑袋一晕,差点栽下去,扶着墙说,“谁要来?”往年她们家可从来没有亲戚来过。
“不让说,谁让你睡的跟猪一样。”陌妈把所有的菜都提进厨房,挽了袖子便开始忙活。
“切。”陌白撩着睡衣抓着屁股进了卫生间开始洗刷。
刷着刷着,门铃就响了。陌白睡眼惺忪的一下就醒了,就听陌妈在厨房里吼,“小白,去开门!”
“哦。”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陌白继续抓着屁股一摇一晃的走到门口去开门,心想这个点儿应该是鸡庆子。
门打开,陌白就僵住了。
“你看,我就说她绝对才刚起来。”江冰蓝仰着下巴瞄了旁边的宫雅宁一眼。
“猪小白。”宫雅馨乐得两眼眯成了缝儿。
宫雅宁伸出手在陌白面前晃了两下,说,“你是睡傻了吗?”
陌白吓的啊,一口就把嘴里的牙膏沫儿全吞下去了,脸色唰的就白了,然后转身就往卫生间跑,边跑还边喊,“妈呀——!”
陌妈听了从厨房里出来,在围裙上擦手,“喊我干嘛,哎哟,你这死兔崽子,不给人放拖鞋,让人怎么进来。”说着就去招呼宫雅宁三人了,“来来来,都进来,当自个儿家啊。”
三人齐声道,“伯母好。”
陌白趴在水池上,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半天看到嘴边的泡沫才回过神儿来,“啊————”赵庆刚到陌白楼底下过就听见了惨绝人寰的惨叫声。
“哟,美女们都在呢。”门没关上,赵庆就自己进来了,把手里的东西给了陌妈,说,“阿姨,今年你们家可算热闹了,这么多美女陪着,对了,小白呢?”
赵庆虽然是孤儿,但是因为幼年父母双亡,所以过年还是会去亲戚家。只是每年都会来陌白家送礼,也算是走走亲戚。
“卫生间里呆着呢。”陌妈顺手要塞给赵庆一个红包,赵庆接了说,“阿姨,可不能像去年一样啊。”
陌妈拍了拍他的脸,“阿姨给了你就收着,乖。”
“好,那阿姨,我先走了,赶着去吃饭呢。”赵庆到洗手间门口敲门,“小白,你在里面干嘛,我要走了啊。”
门拉开一条小缝,露出陌白惊吓过度的脸,她说,“鸡庆子我跟你走。”这家呆不下去了!
“别!”赵庆立马拒绝,“你跟我走了,我估计就走不了。”然后挥了挥手说,“新年快乐哟。”
“快乐你个大头鬼!”陌白砰的把门关上。
“美女们,吃好玩儿好,我就先走了哦。”赵庆跟三女道别。
宫雅宁和江冰蓝把宫雅馨从轮椅里搬到沙发上,然后也坐了下来,陌妈端出水果,说,“你们先吃点儿水果,中午我就炒几个小菜,随便吃,晚上伯母再给你们做好吃的。”
“行,伯母您安排就好。”江冰蓝笑着说。
“伯母,要我们帮忙吗?”宫雅宁站起身准备跟着陌妈进厨房,江冰蓝后脚正要跟上,两人就被陌妈推回了沙发上。
“你们别跟我进来捣乱,好好等着。”说着陌妈就哼着小曲自己进了厨房。
“你们说她什么时候才会出来?”江冰蓝打开电视机,三人在沙发上悠闲的吃着水果。
“难道她掉进厕所里了?”宫雅馨吃惊的问道。
宫雅宁笑,说,“一会儿吃饭她就出来了。”
江冰蓝点头,说,“有道理,雅宁你越来越了解她了。”
宫雅馨坐在中间看看这个又望望那个,她总觉得江冰蓝和宫雅宁有点奇怪,和谐的有点儿过分啊!
陌白蹲在马桶边儿上纠结的肚子都咕咕叫了,猛地站起来,暗骂了一句,“操!既然你们都自己送上门来了,老子还能怕你们不成!”然后又一阵头晕,伸手刚要去扶墙,脚下踩着水一滑,“刺溜”直接仰面朝天的摔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惊的厨房里的陌妈挥舞着锅铲就冲了出来,嘴里囔囔着,“咋回事儿?咋回事儿?”扫了一眼客厅之后,陌妈的目光定格在卫生间紧闭的门上,锅铲把子敲在门上咚咚响,加上陌妈那一嗓子,直接把陌白从眩晕的状态喊回了魂,“小白,你在搞哪门子的事儿?”
陌白坐起身一手扶着马桶,一手撑着脑袋,她就觉得视线一会儿上一会儿下的飘忽,嘴皮子都有点儿打架,含含糊糊的说,“我……我没,没事儿……儿……”
“哟!”陌妈一个激灵,转头看向江冰蓝三人,“这小兔崽子不会是摔了吧?闹那么大声音出来?”
这话说的三人都紧张了起来,宫雅宁比江冰蓝脚快的先冲到了门前,敲了两声,问,“小白……小白,你没事吧?”
“让……让我歇会儿……儿……”陌白这下可真摔的不轻,后脑勺直接着地,疼的她现在眼泪刷刷的开始往下掉。心想,我这是遭的哪门子的罪啊,这一大中午的,就不让人安生的把这一年给过完了。
“小白怎么样了?”宫雅馨也焦急了起来。
陌妈听陌白那有气无力的声音就断定的说,“八成儿是摔了。”然后就哐哐的敲门,“小白,你把门开开,让妈进去看看。”说着拽着门把拧了一下,嘀咕,“这倒霉孩子,好好的你没事儿锁什么门啊!”
陌白甩了甩脑袋,从地上慢慢的爬起来,感觉稍微好了一点儿就说,“妈,我没事儿,你给我送套衣服进来。”
陌妈这头听她的声音恢复正常了,悬着的心放下不少,但依旧问,“真没事儿?”
陌白一边掉眼泪一边说,“真没事儿,你赶紧给我拿衣服过来。”
“这死孩子。”陌妈说了一句,转头对江冰蓝说,“蓝蓝,你去给小白拿套衣服,就在柜子里,你知道是哪儿吧?”
“嗯,我知道,伯母你去忙锅里吧。”江冰蓝点点头,笑着说。
宫雅宁目光一闪,眼睛微微眯起。
陆玖。
江冰蓝利索的从陌白的房内拿了衣服过来,宫雅宁在一旁看着,看着江冰蓝手上捧着她给陌白买的衣服,心里有些堵,眉头轻轻的皱了皱。
江冰蓝敲了敲门,说,“小白快开门,衣服我给你拿过来了。”
等了半天,门才开了一条小缝儿露出陌白小半张脸,她伸出一只手,迅速的夺过江冰蓝手上的衣服,然后“砰”的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
江冰蓝愣了愣,转头对宫雅宁一笑,说,“看来还没摔傻。”
宫雅宁笑着微微摇了摇头,和江冰蓝一起走到沙发上坐下。没半会儿,陌白就穿好衣服出来了,看着三女坐在沙发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憋了憋嘴没说什么,便转身去了厨房,然后就听陌妈一声暴喝,“你个小兔崽子又偷吃!?看老娘不打断你的狗爪子!”
“哎哟!”陌白惨叫一声,“我要饿死了,您就让我吃一点儿怎么了!?”然后就见一道旋风般的身影从厨房里刮了出来,厨房的门被陌白顺手带上,另一只手上还端着一盘子吃的。
“开门!”陌妈在里面敲的门咚咚响,陌白使劲的拽着门就是不撒手,没一会儿就听陌妈尖叫一声,“哟!我的菜还在锅里!”
陌白松了口气,端着盘子在离厨房最远的客厅沙发上坐了下来,丝毫不在意其他三女投来的目光就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这孩子,是真饿了。
三女还没回过神,陌白就已经把一盘子的东西消灭光了,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手指,修长是手臂越过三女面前伸向了陌妈端来的水果盘,两指捏起一片橙子就放进了嘴里。
酸的陌白五官瞬间拧到了一起,身子都弓了起来,嘴里还骂道,“我靠,怎么这么酸!?”
等她再抬头时,一片苹果递到了她嘴边,宫雅宁温柔的声音响起,“这个不酸。”陌白看着她愣了愣,也不客气,张嘴就吞了。
江冰蓝双眼都瞪圆了,陌白吃的直吧唧嘴,伸手再要去拿被江冰蓝一巴掌打开,冲她吼,“这是给你吃的吗?这是伯母给我们削的!”
陌白的手僵在半空中,有点不解的看着江冰蓝,这死女人火药炸了?还是脑袋被门挤了?她说,“毛毛狗,你没事儿吧你?”
江冰蓝见陌白用看精神病的目光看着她,火就更大了,端起果盆护在怀里说,“你都吃那么多了还吃,你是猪啊你!以后长肥了嫁不出去!”|
一听到江冰蓝说那个“嫁”字,陌白的脸色就黑了,顿时火气也上来了。站身来看着江冰蓝说,“老子嫁不嫁的出去,干你屁事儿!我今天就要吃,你怎么着?想打架啊?”
江冰蓝把果盆往旁边的宫雅馨手里一塞,也站起身来,撸起袖子说,“打就打,怕你我就不叫江冰蓝!”
这下陌白倒是愣住了,火气灭了大半,她刚才也只是摆摆架子而已,没想到江冰蓝还真跟她杠上了。这女人今天是点汽油桶了吧?小火烧的叫一个旺!
“你们两,大过年的是要干什么?”宫雅宁没想到江冰蓝的醋意这么大,不得不站出来收场了,挑了个苹果,说,“小白你要吃,我去帮你削一个,别跟冰蓝争气。”
江冰蓝脸色瞬间就变了,这时候陌白情商在低,也看出了点儿矛头,从宫雅宁手上拿过苹果,说,“不用了,我自己削。”然后就去了卫生间。
客厅里的弥漫着尴尬的气氛,宫雅馨夹在中间有些无奈,干笑了两声,扯着宫雅宁的袖子让她坐下来,把果盆抵到她面前说,“姐,吃水果。”然后捏了一块橙子伸到江冰蓝面前说,“蓝蓝姐,你也吃。”
江冰蓝依着宫雅馨坐下,伸手接过橙子说,“我自己来。”
陌白刚叼着苹果出来,就听陌妈在厨房里后,“小兔崽子过来帮我端菜!”立马狗腿的就吆喝了一句,“来咧!”
菜上桌,陌妈说还有个汤,让陌白先把碗筷摆上。陌白嘴里叼着苹果,摆好碗筷,客厅的气氛还是不对,于是她走过去“咔擦”咬了口苹果,对三人说,“蹭吃蹭喝也不帮忙,爷叼着苹果还要伺候你们,嘴都酸了。”说着还揉了揉她的脸颊。
那摸样逗笑了宫雅馨,旁边的两女脸色也缓和了一些,陌白又说,“别都一个个坐着不愿动,长成猪一样谁敢要你们?赶紧起来,吃饭了。”
“再没人要也比你好。”江冰蓝白了她一眼,站起身。
陌白低头哈腰,附和这说,“是是是,您大小姐美丽动人,国色天香,不怕没人要。”顿了顿,又对宫雅宁说,“您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大美女,那放在古代王朝绝对是倾国倾城。”
“那我呢!”宫雅馨撅着小嘴,不满的说。
“你……”陌白摸着下巴,眼珠子一转,说,“你当然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貂蝉妲己见了你都会羞愤自杀。”
宫雅宁扑哧笑了出来,江冰蓝和宫雅馨也被逗乐了,陌白耸耸肩,一脸无奈的说,“你们笑点真低,还要不要吃饭了?”
饭桌上,总算是和气融融,陌妈乐的脸上的褶子都多了几条。吃到一半,陌白盛了一碗汤,喝的刺溜刺溜的,忽然想起什么来,就问,“你们怎么都不在家过除夕,跑我们家来干嘛?”
话音刚落,陌妈的筷子就临头而下,陌白“哎哟”一声被敲的缩了缩头,有些怒气,“妈,你这是干嘛!”
陌妈白了她一眼,说,“谁家能团圆还跑别人家过年的?”这孩子长这么大了,怎么还是一点儿眼力劲儿都没有。
“爸爸去澳洲出差了,过年回不来,所以我跟姐姐就过来了。”宫雅馨俏皮的吐了吐手头。
“我家没人。”江冰蓝没什么感情的说,然后想了想又说,“好像有个人跟我一样呢,不如叫她过来一起过年吧。伯母,行吗?”
“你朋友吗?”陌妈问。
江冰蓝笑着点了点头,说,“也算是我和雅宁在美国留学的老同学了。”
陌妈一听当即就拍板同意了,“叫过来吧,热热闹闹的才像过年。”
“谁啊?”
江冰蓝掏手机的时候,陌白一脸莫名的问,然后再见到宫雅宁笑吟吟的目光时心里一沉,就听旁边的江冰蓝叫了句,“伊莲啊。”然后陌白那张小脸唰的就惨白惨白,心里哀嚎一声,这年,还要不要过了!?
云伊莲几乎是开航母舰的速度过来的,一身火红色的风衣衬的人越发的妖艳,一进门就吸引了陌妈的目光。
“哟,这么漂亮的闺女,快过来,坐阿姨这边来。”陌妈热情的招呼着云伊莲。
所以说啊,人漂亮走哪儿都方便,连蹭饭都蹭的格外热情。云伊莲挨着陌妈坐下,甜甜的叫了句,“阿姨好。”然后扭头又对陌白说了句,“小白,很久不见啊。”
陌白低着头扒饭,心里在想,是啊是啊,如果能再久一点就更好了。正想着就被陌妈敲了一筷子,对她凶道,“人家伊莲跟你说话呢,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儿?”
陌白幽怨的看了陌妈一眼,然后皮笑肉不笑的对云伊莲打招呼,“是啊,有段时间没见,伊莲姐又漂亮了。”
“是吗?”云伊莲有点不好意思的捂着半边脸。
装!你丫就给我死劲是装!平常到没见对我这么温柔,不是动手就是动脚的,丫在我妈面前就装乖!你妹啊!
因为有云伊莲的加入,陌白俨然就成为了靶子,把以前的种种恶行都讲给了陌妈听,就连宫雅馨这个小妮子都没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抢她水果沙拉吃的事情都暴了出来。一餐饭越吃到后面,陌白越觉得食之无味,跟她不同,所有人都觉得吃的非常开心。
饭后,陌妈把一堆水果塞到陌白的怀里对她下命令,“去!把这些削好了装盘子过来。”陌白目瞪口呆的看着怀里一堆的水果,可惜陌妈的命令还没下达完,“削好之后,把碗洗了。”
陌白直接僵在原地,虚弱的叫了一声,“妈……”
陌妈一手牵着云伊莲,一手牵着宫雅宁,扭头看着陌白还站在原地,就说,“你怎么还站在这儿,赶紧去啊。”然后就带着两美女去了客厅。
陌白认命的捧着水果去了厨房,越削就越气,凭什么她要伺候这一帮女人,又没有一个是她老婆!凭什么呀!
特别是她看到云伊莲笑的跟朵花似的翘着小腿吃着她削的水果时那得意小样儿,更是恨的她牙痒痒。
“白总管,您的碗还没刷呢。”江冰蓝此时的心情也是格外的欢畅。
陌白刚下坐下的屁股又起来了,狠狠的瞪了江冰蓝一眼,小声的说,“吃死这帮丫的!”
下午是个难熬的时光,陌白原本觉得下午是一天中最值得期待的,现在看来简直就是地狱。陌妈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了麻将,一伙女人围了一圈,重要的是还没她的份儿,没她的份儿也就算了,还指挥她在一旁端茶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