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之俊美的脸上带起一丝邪笑,“怎麼样?敢不敢?输的人吃屎!”
陌白顿时汗顏,这什麼人啊,这麼没品位?吃屎,亏她想的出来。但嘴裡却说,“好!到时候你可不要耍赖皮!”
宫雅寧从舒安怡的笑容裡看出了一丝不安,她怎麼那麼自信?
“小之,你要是打输了,一个月不準碰我。”舒安怡笑著摸了摸钱小之的脸颊。
钱小之兴奋的点点头,“如果我赢了……”
“赢了再说。”舒安怡一笑,整个人都平添了一份妖媚。看的宫雅寧心神不寧,她朝陌白看去,陌白回个她一个放心的笑容。
穆顏秋等人则抱著一副看好戏的心情,宫雅馨小声的对江冰蓝说,“蓝蓝,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江冰蓝抬头就看到了穆顏秋的目光,当下也只有笑笑,心裡跟宫雅寧一样有些不安,但又不知道从何而来。陌白的身手她们都知道,三四个男人都不在话下,今天是怎麼了?
“跟我来。”钱小之带头穿过落地窗,往院子裡走。
云伊莲朝陌白挥挥手,“可别输了哦。”
“切。”陌白不屑的白了她一眼,跟了过去。
这麼正了八经的打架陌白还从来没有过,於是她说,“你想怎麼打?”
钱小之兴奋的捏的拳头咯咯响,咧著嘴笑,“打架还有什麼规矩吗?怎麼爽怎麼打不就好了。”
“这样?”陌白点点头,抡了抡手臂,突然一声大吼,“来吧!”
打架这种东西可没有什麼道德可讲,谁先得了先机谁就是赢家,陌白自然而然的这麼认為。就在她一拳下去并且以為得手的时候,眼前一花,钱小之就不见了,再一眨眼,她又突然出现了,狞笑著仿佛恶鬼一般。
宫雅寧一眾还没看清是怎麼回事,就见陌白往后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哎呀,你怎麼这麼不经打?”钱小之站在陌白面前,双手叉腰笑著说。
陌白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晃了晃脑袋,有些昏,左边疼的像是要炸开来一般。她捂著脑袋站了起来,“王八蛋!”
钱小之这下显然轻敌了,措手不及的被陌白一拳正中脸颊,但她仅仅是头偏了一点,身体一点都没动。
陌白慌忙后退一步,警惕的看著钱小之,心下暗惊,这家伙不对劲!
还没等她想明白,钱小之就动了,丝毫没有花招的一拳,夹著呼呼的劲风朝陌白挥过去。陌白在她的拳头抵达鼻尖的时候,清晰的看见了钱小之手臂上蠕虫一般粗壮的青筋。
“誒?”钱小之保持著挥拳的姿势,奇怪的说,“躲过去了?”
陌白喘了口气,目光炯炯的看著钱小之,说,“你是兰博?”
钱小之惊奇的说,“吓?你看出来了?”
陌白摸了摸脸颊的汗水,嘿嘿一笑,“早就听说过你们这种人,没想到还真能给我碰上。真是……”话音未落,陌白一个矮身就衝了上去,“太幸运了!”
观战的卫杨眯著眼睛,砸巴砸巴嘴说,“嘖嘖,居然还有这种不要命的人存在呢。”
宫雅寧此时一颗心揪了起来,她看出来了那个叫钱小之的根本就不是普通人,陌白跟她打下去,必定会受伤。
“让她们别打了。”她说。
“你也看到了。”舒安怡有些无奈的说,“这种情况,我也没办法让小之停下来。”卫杨在旁边符合的点头。
“砰”的一声撞击,宫雅寧几乎是衝了出去。陌白整个人炮弹似的撞在树干上,声都吭不出,慢慢滑坐下去。钱小之感觉到身后有人,但也没组织,抬眼就见宫雅寧挡在陌白面前,美丽的脸庞在阳光下无比的愤怒,“住手!”
钱小之愣了一下,这时舒安怡走后面走过来,輓住钱小之的手臂,轻柔的说,“小之,可以了。”
“啊?哦。”钱小之愣愣的点下头,看著舒安怡笑了笑。如果当初她跟宫雅寧一样勇敢的话……果然还是有不同的地方呢。
“小白。”宫雅寧急忙转身去看陌白,好像只是晕过去了。
“哎呀,姓钱的混蛋,怎麼有你在的地方就不安寧呢?连我的客人都被你打伤了。”话音刚落,一个白衣男人?哦,不,是个帅气的女人出现在了眾人的视线裡。
风度翩翩,白衣优雅,一头亮色的金髮,笑盈盈的看著眾人。
“曲何!”云伊莲叫道。
作者有话要说:舒御姐……穆御姐哇……终於又出现了。。
105
105、番外之失忆(肆) ...
黄昏染的天空一片鲜红,似乎今天的夕阳比任何时候看起来都灿烂一些。钱小之坐在落地窗台上,两隻脚在空中晃悠,她仰头望著血色的天空说,“她真的失忆了?跟我那个时候一样?”
“啊。”曲何不知道什麼时候站在她背后,点了根烟,吸了一口说,“不过她比你这个疯子好多了。不过也多亏了你的那一拳,说不定她能自己想起来。”
“哈?”钱小之不可理解的皱了皱眉头。
陌白梦见自己站在一条湍急的河流上,水花不停的拍打著,一遍又一遍的衝刷著露出水面的暗礁。黑色的水,却格外的清晰,一副副画面从陌白的脚底下流过,陌白看著那些画面左边的太阳穴突突的疼,使她忍不住蹲下身捂著头,低低的呻/吟。
她抬起头,看见前方一个背影扎著马尾,甜美的笑容,她站起身追了上去,可是无论她怎麼努力的跑都追不上,急的她大叫一声,“毛毛狗!”
背影转了过来,却不是江冰蓝的面孔,而是一张似曾相识的脸,那张脸上没有表情,冰冷的如同雕像,却精緻美丽的令人叹息。
“你……是谁?”她问。
一双黑色的手伸出水面抓住了陌白的脚踝,猛的往下一扯,陌白只来得及惨叫半声就被拖进了冰冷幽暗的水中。像是有什麼东西不停的从她的嘴裡灌进脑中,刚才那张脸和无数个画面重叠再一起。
“宫雅寧!”陌白挣扎了一下,耳边传来铁链相撞的声音。
她抬头茫然回顾了一下四周,阴暗潮湿的小房间,头顶上掛著一盏昏黄的小灯泡。身体裡不断传来万蚁钻心般的痛楚,被她喊做宫雅寧的女人站在她面前,泪流满面的看著她。嘴裡说著什麼,但是她听不清。
这是哪裡?我在干什麼?陌白抬头看著她,“你在说什麼?我听不清。”
渐渐的有轻微的说话声传进耳朵裡,那个好听的声音,曾经撩动她心弦的声音,在说,“小白,你一定要戒毒……一定要!”
戒毒?陌白垂下头,双眼发直的看著脏兮兮的地面。是了,我想起来了,我在戒毒,雅寧不準我死,一定要戒掉!等一下!我不是已经戒掉了麼!?我不是已经全好了吗?我怎麼会在这裡?!
“雅寧,我好了,我已经戒掉了呀!”陌白对宫雅寧说,她挣了挣绑著手腕的铁链,碰撞的金属声清晰的传到耳边,“我戒掉了!”
宫雅寧似乎没有反应,依旧流著泪,看著她嘴唇蠕动。怎麼回事?陌白惊恐的瞪著眼,身体裡的疼痛忠实的告诉她现在的状况,她半张著嘴,发不出声,不对!我已经戒毒了!為什麼还把我关在这裡,不要把我关在这裡啊!放我出去!雅寧,相信我,我已经戒掉了!真的已经戒掉了啊!
“啊——!!”
一声惨叫打破了房间裡的安寧,宫雅寧混吨的思绪瞬间被惊醒,她刷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扑打床边,就见陌白惊恐的瞪著双眼,看著天花板,眼裡没有一丝焦距。
“小白,小白,小白!”她不断的叫著她的名字,眼裡落满了焦急。
陌白喘息了一会儿,机械的转过头,看著宫雅寧苍白的脸上,脑中的思绪乱舞。宫雅寧从她的眼眸中看出了恐惧、不安、无助,就像那个时候的她一样。
“小白,没事了,没事了。”宫雅寧亲吻著她的额头,抚摸著她的秀髮,轻声安慰著。
良久。陌白从惊魂未定中清醒了过来,她望瞭望四周说,“这是哪儿?”
宫雅寧看了看她的眼神,不确定的问,“小白,你知道我是谁吗?”
“哈?”陌白笑了笑说,“雅寧,你不会又再耍我吧?”
宫雅寧一激动,抓著陌白的手问,“你真的记起我是谁了?”陌白第一次见这麼慌张不安的宫雅寧,笑容柔软了下来,说,“傻女人,我忘了谁也不会忘记你的。”
宫雅寧欣喜的一时说不出话来,但下一刻脸就沉了下来,甩开陌白的手说,“这种漂亮话留著跟其他女人说吧。”然后转身就出了房间门。
陌白无辜的看著门关上,她这是哪儿又惹著她了?揉了揉脑袋,疼的她哼出声来,随即她一惊一乍的自言自语,“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云伊莲那个死狐狸害我撞到茶几角了!娘的,痛死老子了!”
“哟,还活著呢?”刚说完,罪魁祸首就推门进来了,一脸笑意的看著她。
陌白刚要下床,云伊莲就说,“别动哦,等会又撞到脑袋失忆了,可别怪我。”然后她背后窜出个小脑袋,宫雅馨望著她,“小白,你认识我吗?”
陌白心想,你们都拿我寻开心来了吧?笑道,“馨儿,你别跟她学坏了,一会儿毛毛狗还说是我教的。”
“那当然,你什麼时候教我家馨儿好事过?”江冰蓝人未到声音先到,她走到床边狐疑的盯著陌白,“真的都想起来了。”
陌白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说,“你们今天都怎麼了,说的我好像失忆了似的。”
没等其他人开口,钱小之窜了进来,凑近脑袋看了看她,说,“什麼嘛,你这家伙还是很经打的嘛。”
陌白不明所以的看著她说,“你丫谁啊?”
钱小之好笑的看著她,“我说你不会记起了她们忘记了我吧?前不久我们还打架来著,你输了哦。”
“哈?”陌白嘴角抽搐的看著面前这个臭屁到极点的家伙。
接著又走进来一个人,一身的白衣,面容俊美,帅的无边,就连陌白都在心裡承认,这家伙比我帅!曲何坐到床边,说,“我检查一下。”
“你是医生吗?”陌白有些牴触的往后一仰。
曲何伸手拉过她的脖子,硬生生的靠近,“算是吧。”陌白惊讶这家伙的力气怎麼这麼大?
检查完一番,曲何收起仪器说,“看来是没什麼大事了,应该只是小血管爆裂,血块压迫了神经,导致短暂失忆。被小之一拳打通了,血管本来就不大,现在也自行消失的差不多了。”
“以后不会再复发了吧?”宫雅寧不知道什麼时候回来了,跟在眾人后面,导致陌白一直都没看见她。
“你担心的话,就在我这裡住几天,等血块完全消失了再走。”曲何笑了笑。
“嗯,也好。”宫雅寧好不推辞的说。
曲何无奈的笑了笑,她出於情面多做輓留了一下,没想到这女人还真是……她转头看了一眼门外站著的舒安怡,对方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曲何摇了摇头,我说这俩怎麼没一会儿就亲的像姐妹似的,真是物以类聚啊,宫雅寧,舒安怡。
然后陌白从钱小之和卫杨嘴裡听说了她来时的过程,当听到她只记得江冰蓝其他人都忘记的时候,冷汗一滴滴的往下掉。到晚饭期间宫雅寧都不理她,只管跟舒安怡凑在一起。她就琢磨到底怎麼回事儿,原来是这样啊。
“哦,有人有麻烦了。”卫杨脸上掛著明显的幸灾乐祸。
陌白双手合十,一脸哀求的说,“你们帮帮我吧。”
“我们為什麼要帮你?”钱小之扣著鼻子说。
“我……”陌白愣了愣说,“小之,你要肯帮我的话,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以后你来我家玩,我家有好多好吃的,还有漂亮的跑车,随便你■!”
“真的!?”钱小之两眼放光,然后看了看卫杨,挑了挑眉,这家伙还算是个好人嘛。
“那要怎麼做?”
陌白一脸难色,眼珠子转了转发出兴奋的光芒,一拍手,“有了,把偶耳朵凑上来!”
宫雅寧早就看见陌白三人在一边鬼鬼祟祟的交头接耳,舒安怡喝了一口红酒说,“明明就恨想看,何必这样?”
宫雅寧转回目光,转著酒杯说,“你应该懂的。”然后对她微微一笑。舒安怡愣了愣,接著了然的点了点头。
“女人真是惹不得啊。”云伊莲朝江冰蓝和穆顏秋挤了挤眼神,“哦,是吧?”
江冰蓝和穆顏秋同时打了个寒战,瞄了一眼不远处的三人,心裡在同情,自求多福吧,孩子们。
这厢,几个御姐聊的正开心,没多久就彻底忽略了陌白三人。
“為什麼我也得参与?”卫杨不满的看著奸笑的两人,她有种被拉下水的感觉。
“兄弟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陌白嘿嘿的笑,一排白色的小米牙在灯光下闪著阴谋的光芒。
“就是就是。”钱小之在一旁符合。
钱小之,你个二百五,难怪被舒安怡卖了还帮她数钱数的那麼开心!“我不干!”卫杨知道这俩坏东西肯定没什麼好主意,一準就是餿主意。
“卫老抠,你要是反抗,我就把你那天的事情说出去!”钱小之忽然大义炳然的说,陌白在一旁竖起大拇指。
“你……”卫杨气结,但她又不能拿钱小之怎麼样,只有折了回来说,“那说好哦,一会儿你们不準说跟我有关,得说我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帮小之而已。”
“好。”两人异口同声。
卫杨眉角抽搐,钱小之,你个吃裡扒外的东西,这才多久就跟外人那麼熟了!
然后没多久,就听见一声惨叫,那叫一个惨啊,听的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眾人回头望去,就见陌白躺在地上,嘴裡还在哀嚎。钱小之得意洋洋的说,“说了你不是我的对手,还要跟我打,怎麼样,爽了吧?”
“就是,自讨苦吃。”卫杨在旁边帮腔,心裡在腹诽,凭什麼我们要做坏人啊?
一开始宫雅寧就想衝过来,但被舒安怡拉住了,陌白见她没反应,就抱著头在地上打滚,叫的惨绝人环。
没一会儿,宫雅寧就彻底坐不住了,几乎是飞奔了过来,裤脚全被夜露打湿了。“小白,小白……你没事吧?”她焦急的叫道。
本来陌白还想在装一阵子,但看宫雅寧那张焦急万分的脸她就不敢再装了,吃惊的瞪著她说,“你是谁啊?”
宫雅寧的表情在那一秒凝固,眼裡恐惧的寒光看到陌白心颤,她突然笑了说,“哦,我记得,你是雅寧,宫雅寧,我最爱的人。”然后晃了晃手腕上的红豆说,“你看,我记得你送给我的红豆。”接著执起她的手,“还有我的玉戒指,只带在我最爱的人的手上。我记得,我都记得,我怎麼会忘呢?”
她抱住了宫雅寧说,“雅寧别生我的气了,我死都不会忘记你的。”
宫雅寧气的几乎就要爆炸,但忽然浑身一颤,因為她听见陌白的那句话,“死都不会忘记你。”让她回想起那间小黑屋,陌白那绝望的神情,在看到自己时的留恋。
“不要板著脸,笑一个嘛。”陌白亲了亲她的脸颊,再看到那双灰色带火的眸子时,立马说,“我知道我这样不对,可是你都不理我,我怎麼办嘛。”
“是啊,刚才我那一拳可是没有做戏的哦,说不定骨头都断了啦。”钱小之在旁边笑嘻嘻的添油加醋。
果然宫雅寧一听,立马就要去扒陌白的衣服,急的陌白连忙吼道,“你别听她瞎扯,其实一点都不痛的,哎呀,雅寧,要看我们回房间去看!”
宫雅寧停下手,站起身,一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无比邪魅,“那好,我们回房间,慢——慢——看。”
陌白乾笑了两声,咽了咽口水转头瞪了一眼钱小之,快步追了上去。
“我做错了吗?”钱小之愣愣的问。
卫杨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做的不错!”
“小之……”柔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钱小之转头就看见了一脸深意笑容的舒安怡,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我们也回房间去,我有话跟你说哦。”
“好啊!”
钱小之你那个什麼陌白就是一路货色……卫杨一声叹息。
作者有话要说:可能还有一两篇别的番外。我想到好玩的东西的话。
106
106、生活大爆炸 ...
“小——白——,小——白——!”陌妈气质高昂的在楼下抄著大嗓门一大早的就开始吊嗓子。
江冰蓝翻了个身,用被子矇住她和宫雅馨两个人,小丫头满足的撅著小嘴往江冰蓝的怀裡钻了钻。
“噗通”一声,陌白光著身子掉到了床底下。床沿的被子下露出一小节光滑洁白的小腿,粉果的脚踝抖了两下就又缩回被子裡去了。
清晨的微风带著点儿凉意吹进了房裡,陌白冷的一个哆嗦醒了过来,脖子一扭就吼道,“宫雅寧,你丫的踹我干嘛!?”
“小——白——!”陌妈的魔音直接穿透了楼层板与房门,刺进了陌白的耳膜。
“操啊!”陌白噌的从地板上弹起来,套了件浴袍就■■的往楼下跑。
“死老太婆你干嘛呢你!?”陌白顶著个鸡窝头,刚说了一句话,迎面就飞来个塑料拖鞋,正中鼻梁。
“哎哟喂。”疼的她立马蹲下身子捂著鼻子。
陌妈插著小腰一步三晃的走过来,眯著眼睛看著她说,“嘿,你个小王八羔子,老娘一大早的擦黑就起来给你煮早饭,你个小祖宗睡不醒还怪我叫你起床了?待会儿见客户迟到又嘲老娘吼?老娘是上辈子欠你还是咋地了?小时候伺候你,上学伺候你,现在有媳妇儿了还得我伺候你,怎麼著?老娘我就好欺负是吧?下次换你媳妇儿来怎麼样?”
陌白抹了一把脸颊上的汗,赶紧狗腿的把拖鞋给老姑奶奶穿上,点头哈腰的说,“没没没,您是為我好,是小的狼心狗肺不识好歹。您大人有大量,甭跟我计较。下回我休息换我伺候您,成不?”
陌妈脸色缓和了一些,从陌白的狗爪子裡抽出手来,白了她一眼说,“拉到吧你,你哪回休息的时候伺候过我了?讨好你媳妇儿还来不及呢,哼。”
“妈,你可别这麼说,你也知道我俩都忙……”陌白话还没说完,陌妈就抬起手制止了她,说,“你省省吧啊,我也不指望你能伺候我多少,不过小白啊。”接著话锋一转,喜笑顏开的说,“你这车行也开了,心愿也了了,跟雅寧也稳定了,房车媳妇儿都有了,是不是该想点儿别的了?你妈我虽然不年轻,但也整天闲的慌。”
陌白叼了块煎饼果子在嘴裡,愣愣的看著陌妈,说,“妈,你想说啥就说吧。”
“我就是想啊。”陌妈喝了口牛奶,“你要能给我生个娃玩玩儿就好了。”
“噗”陌白嘴裡那点儿可怜的嚼碎的煎饼果子沫儿都全数喷在了刚走进厨房的江冰蓝脸上,她顾不得江冰蓝的情况,等著眼睛吼道,“你,你……再说一遍?!”
陌妈见她这麼激动,肾上腺素噌的也上来了,挺起身板儿吼了回去,“我想要个孙子怎麼了!?我都一把年纪了,想要个孙子也很正常吧!你看看人家都带著儿子女儿孙子孙女什麼的去拍全家照,我呢!我什麼都没有!”陌妈越说越激动,眼泪花子就在眼眶裡打转。
陌白心疼她,一下就软了,安慰陌妈说,“妈,您别急,这孙子也不是想要就能拣来的不是。”
“什麼拣来的!”陌妈咚的一下把手裡的牛奶砸在灶台上,“陌白!我跟你说,这孩子要不是你和雅寧亲生的,老娘我掐死他!”然后就气势汹汹的夺门而出。
愣在一旁好半天的江冰蓝抹了一把脸颊上被陌白刚才飞溅上的食物渣滓,扯了扯陌白的袖子说,“咱妈说要掐死谁啊?”这老太太一大早的发怒还真把她吓了一跳,瞌睡虫都吓醒了。
陌白没好气的指著她说,“咱妈,咱妈,咱你个头,咋啥事儿都有你呢?你不也是咱妈的女儿吗?咱妈现在想抱孙子,你赶紧给咱妈生一个去啊!”然后甩了江冰蓝的手也走了。
江冰蓝半天没回过神,嘴裡喃喃,“孙子?”
陌白一大早重要的客户就在这件事情之下迟到了,孙子似的跟人赔了大半天的不是,打了折还请吃饭。气的陌白一整天都处在狂躁的状态,手底下那麼工人见了她都绕著走。陌白的小车行在这两年打理的有些起色了,规模在渐渐加大,当然在宫雅寧的阴谋诡计下没少跟陌老爷子抢生意。宫雅寧则开始带著宫雅馨在管理公司,江冰蓝当然看出宫雅寧的图谋不轨,总是变著法儿的带宫雅馨出去玩儿,如此一来二去,江冰蓝也成為了宫雅寧公司黑名单上的一员。
晚上,陌白歪著领带一身酒气的回到家裡,平常这个时候陌妈都会準备好一碗醒酒汤,然后一碗小米粥,尖酸刻薄的关心她一阵。今天家裡的气氛有些奇怪,大厅黑漆漆一片,似乎没有人在家。
陌白跑上跑下,气喘嘘嘘的坐在楼梯口点了根烟,鬱闷的说,“他娘的,都跑哪儿去了?”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掏出手机挨个打了个遍,居然全都关机。吐出口烟雾,她算是有底儿了,这老太太绝对是把那三个女人都拐跑了,让自己独守空房。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陌白冷笑一声,掐灭了烟头,“老太太,您就不能换个法儿?老整一套有意思吗?”
想通了陌白也不著急,自个儿去冰箱裡拿了啤酒,叫了份外卖,然后开了电脑开始玩儿游戏。她想,明天早上她们就该回来了。
九英尺的高空,机窗外一片墨色的黑,宫雅寧扭过脑袋看著自家姐姐说,“姐,丢小白一个人在家她不会难过吗?”
宫雅寧才张嘴,隔壁的陌妈就说,“她难过啥?我还难过呢!”
宫雅寧无奈的笑笑,表示无能為力。这老太太怎麼说也是陌白的亲妈,这两年对她们跟亲闺女似的,早就不是同等待遇了。
陌白打了一通宵的游戏,顶著熊猫眼正準备出门,就碰上了同样顶著熊猫眼的宫淳风尘僕僕的回来了。
“哟,爸你怎麼回来了?”陌白打了个招呼。
宫淳说,“你妈让我回来有事儿,还说十万火急,我不就连夜从华盛顿回来了。”
“啊?”陌白心想,可怜的老头儿準是被老太太耍了,嘴上却说,“那行,你屋裡等著吧。”
宫淳应了一声就往裡走,没走两步回过头来叫住陌白,“小白,你妈不在家?”
陌白按下车库的钥匙按钮,打了个哈欠说,“昨晚儿就不在了。”
“那她啥时候回来?”
“我也不知道。”然后拍了拍宫淳的肩说,“自求多福吧。”
宫淳一脸莫名其妙的看著陌白开车走了,进屋先是转了一圈,然后在厨房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著她们娘四儿去墨尔本旅游了,让他们爷俩照顾好家裡和公司。
陌白正开在半路上,就接到了宫淳的电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都绿了,激动了一阵过后说,“岳父大人,不论你用什麼办法,一定要把我妈给办了,不然这老太太无法无天了要!”好家伙,把她媳妇儿给拐跑了!
宫淳特没出息的说,“不是,小白啊,你也知道你妈的脾气,我怕我没把她给办了,她就把我终身监禁在美国了。”
我擦,小老头儿你有点出息好不好?当然这话陌白没敢说,只说,“您放心,只要她们回来,我给你出招!”
於是乎,就这样,陌妈带著三女从墨尔本到莫斯科再到埃及,接著辗转到了伦敦,一路上玩的不亦乐乎忘乎所以。这厢的陌白和宫淳两人,苦的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一个月以后,陌妈终於带著三女雄纠纠气昂昂的回来了。
陌白那劲头儿就跟几年没见著肉的狼似的扑了上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著陌妈的大腿不撒手,“妈,我好惨啊,你可别把我一个人仍在家裡了。这麼大的地方,我怕啊,每天晚上都睡不好,吃也吃不好,你看看,我是不是瘦的只剩琵琶了?哦,不,是骨头。”
陌妈心疼的摸著陌白明显消瘦的脸庞,然后……狠狠地一拧,说,“你丫小尾巴不是翘上了天吗?老娘隔三差五的不收拾你,你就皮痒痒,这次只是一个小的教训,下次再敢嘲我吼试试。”
陌白连忙点头哈腰,“不敢了不敢了,您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敢了。”
“哼,算你识相。”陌妈把手裡的行李一丢,脱了外套说,“赶紧把我们的行李收拾了,放热水老娘要洗澡,再做点好吃的,老娘饿了,不準叫外卖!”
“是是是。”陌白苦著脸去提眾人的心裡,中间小小委屈的看了宫雅寧一眼,宫雅寧倒是无限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髮,但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蛇蝎女人啊!一帮都是啊!陌白就差捶胸顿足了,放了行李就楼住宫雅寧的腰,在她耳边和气,“女王陛下想我了没啊?”
宫雅寧卸下首饰笑了笑说,“没有。”
陌白顿时垮下脸,愤怒的说,“你看你看,我就说你不要跟我妈混一起,马上就学坏了!”
“好了。”宫雅寧倾身上前,蜻蜓点水般吻了吻陌白的嘴唇,哪只陌白一沾上就松不开了,她都禁欲一个多月了,还不得让她多尝点儿甜头啊?
宫雅寧也没有反抗,顺著陌白的意,一点点的往床上退去,就在陌白一个猴急的把宫雅寧压在身下,门外传来陌妈的高嗓门,“小白,我的水给我放了没!老娘要洗澡!”
陌白应了一声,苦著脸看著宫雅寧博同情。宫雅寧圈在她脖子上的手臂一用力,两人又激吻了一阵才鬆开。宫雅寧勾著她的下巴,在她嘴角亲了亲说,“好了,赶紧去吧,别惹妈不高兴。”
陌白听话的点点头,给老太太放水去了。
等她重新回来,宫雅寧也已经进去洗澡了,陌白嘿嘿一笑,试了试门把手,没锁。然后迅速的扒光了自己,打开一条门缝就钻了进去。
浴室裡传来宫雅寧一声惊叫,她正洗著就突然被人抱了起来,而且那人身上也光溜溜的什麼都没穿。惊吓过后才发现是陌白,没等她发火,嘴就被堵上了。
温热的水流淌在身上,两俱雪白的身躯如饥似渴的纠缠在一起,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不时的迴盪在雾气濛濛的浴室裡。满眼春色。
陌白不好意思的搔搔脑袋,扯了椅子让宫雅寧坐下来。宫雅寧穿著敞开的浴袍,胸前那个突兀的红色痕跡怎麼遮都遮不住。她红著脸,低著头只管吃饭。
陌妈冷哼了一声,余光瞄著陌白说,“幸好不是个男人,不然孩子都养不起。”
陌白脸一红,打著哈哈说,“妈,你说什麼呢。”宫雅寧的更加直接是埋到了饭碗裡,底下一直在拿脚踹陌白。
“怎麼?你们做得,我还说不得了?”陌妈理直气壮的说。
一旁的宫淳看自家女儿的头都要埋到桌子底下去了,赶忙说,“海柔,这是你爱吃的虾,来多吃点儿。”
“你少跟我套近乎!”陌妈移开碗,让宫淳扑了个空。
陌白跟江冰蓝不断的在用眼神交流,中间陌妈少不了冷言冷语,终於一忍再忍之下,陌白把筷子一撂,大义炳然的说,“您不就是想要个孙子吗!好,我生给你!”
此话一出,一桌子人都愣住了,呆呆的看著她。
作者有话要说:满足你们。。。
107
107、生活大爆炸(贰) ...
陌白坐在车行门前的小石墩子上吃著快餐,吃著吃著就掏出手机拨了宫雅寧的号。没一会儿电话接通了,她咽下嘴裡的东西,砸吧了两下说,“小钮儿,想爷了没?”
“你皮又紧了?”宫雅寧手裡正端著咖啡,差点没直接摔地上去。
“嘿嘿,我这开玩笑呢,是小的想您了。”陌白赶紧改口。
“什麼事?”
“都说想你了呀。”
宫雅寧的老板椅一转,望著落地窗外密密麻麻的城市,好一会儿才说,“小白,你真想要个孩子?”
陌白抹了一把嘴,鼻孔朝天,“那是老太太想,我两人世界还没过够呢!要个孩子?我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再说万一那小鬼跟我一样坏怎麼办?”
宫雅寧轻笑一声,“看不出来你还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那是……”陌白嘴巴一抽,“誒,我说你这夸我损我呢?”
“那你打算怎麼办?”宫雅寧看著一群飞鸟从她窗前掠过。
陌白玩著脚底下的小石子,闷闷的说,“凉拌。”
宫雅寧嘴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站起身走到窗前,说,“那我们就生吧。”
陌白吓的手一抖,尖锐的小石子扎进了肉裡,疼的她眉头拧成了麻花,“雅寧,我投降成不?我那话纯属蒙老太太的,你可千万别当真了!”
宫雅寧叹了口气,“我说真的。”
陌白把血挤了出来,然后把手指塞进嘴裡,含糊不清的说,“那你生,反正我不生!”
“可以,但是卵子用你的。”宫雅寧做回老板椅裡。
“什麼卵子?”陌白揪的把手指拔了出来。
“就这麼定吧。”宫雅寧想了想说,“你那个什麼时候来?”
陌白盯著还在冒血珠子的手指,脸忽然火烧一样,支支吾吾的说,“那个什麼?你在说什麼啊?”
“我记得你上个月好像是下旬来的,对吧?”牛对不对马嘴是宫大小姐的强项。
於是陌白还来不及反驳,宫大小姐就掛了电话,完全自作主张去了。陌白抬起头看著树荫洒下的斑驳忽然有点恍然,总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件什麼错事儿。
宫雅寧今天回来的比陌白早,这很稀奇,所以陌白进门后绕著她看了一圈,嘖嘖称奇,“工作狂,你怎麼今天不加班了?”
陌妈拍了她一后脑勺,“怎麼老想著人加班?到底是不是媳妇儿啊?一点都不知道心疼。”
陌白委屈的捂著脑袋,说,“不是,妈。我……”然后就看见宫雅寧笑盈盈的看著自己,陌白的小心臟就开始打鼓,每次宫雅寧这样看著她的时候準没好事儿。
“小白,我跟妈商量好了,妈也同意了。”宫雅寧拉起陌白的手,笑著说。
陌白莫名其妙的摸著头,“商量啥?同意啥?”
陌妈忽然兴奋的一拍手,扭著小腰就去厨房了,边蹦躂还边说,“哎哟,我终於有孙子抱了,真好啊,我也要做奶奶了。”
“这老太太瞎乐呵啥?”陌白一张脸煞白煞白的。
宫雅寧抚摸著她的脸庞说,“小白,你说给宝宝起个什麼名字好呢?”
陌白吓的一把甩开她的手,大声的说,“起什麼名字!?孩子都没有呢,不起!”然后又赶紧跑过来拉著宫雅寧的手说,“雅寧,咱们不生好不好,你要真喜欢孩子咱们去领养一个,成不?”
宫雅寧看她一脸快要哭出来的感觉,就问,“小白,又不是你生。”
“你也别生!”陌白激动的脸涨的通红,她看宫雅寧一脸不解的样子生怕她误会什麼连忙说,“生孩子很疼的,而且怀孕也很危险,一个不小心就母子归西!”
“你这死孩子瞎说什麼!?”陌妈从厨房裡衝了出来,一脱鞋就準确的丢在陌白的脸上,怒气衝衝的说,“老娘还不是怀胎十月生了你这个小王八蛋,你到现在还不是活蹦乱跳的!”
陌白蹲在地上,仰起头眼泪汪汪的看著陌妈,又看看宫雅寧,说,“雅寧……”
宫雅寧看不得她这个样子,心疼的去摸她的鼻子,柔声说,“小白,生孩子没有那麼危险,只要我们小心一点,再说,我也很想要一个你的孩子。”
“我!”陌白心裡一个激动,就想说“我来生!”但这勇气还没持续眨眼的时间就消失的一干二净。生孩子什麼的人家真的不行啊!!
“那你以后喜欢她不喜欢我怎麼办?”陌白小心翼翼的问。
陌妈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原来你个小王八蛋在担心这个啊?”
宫雅寧温柔一笑,捧著陌白的小脸说,“不会的,你也是我最重要的宝贝。”陌白就喜欢听宫雅寧说情话,一说她心裡就软成一片海洋,怎麼盪漾都不够。
“好吧。”陌白耷拉著脑袋无奈的说,她拉著宫雅寧的手,“但是我要这孩子遗传你的基因!”
宫雅寧笑著说,“这孩子是我生的,当然流著我的血。”
陌白闷闷的点了点头,心裡却在打自己的小算盘,然后一个人跑到房间裡直到宫雅寧喊她吃饭才出来。
第二天,正在喝早茶的陌云天就接到了陌白咆哮的电话。
“老头儿,我要生孩子!”
陌云天手一抖,茶水洒了一裤子,“你说什麼?”
“我——要——生——孩——子!”
陌云天一喜,“好啊,你生!我来养!”
“不是!”陌白急的跳脚,“我要用我的精子!让雅寧生我的孩子!”
陌云天一愣,半天没反应过来,“你……哪来的精子?”
“我上网查了,现在能骨髓提取精子,虽然技术不是很成熟,但也许能成功,老头儿你要想抱曾孙就去帮我找!”
陌云天骨子裡也不愿意用别人的精子,当下就同意了,立马就开始到国外去调查。下午就给陌白去了电话,说找到了,但几率很小,成不成功就看运气了。
陌白犹豫了一下,说,“没事儿,成不成我都要试试。”
“好!”陌云天应了。
爷孙俩满了家裡人,当夜就坐飞机出了国。两天后陌云天带著精子回了国,下了飞机就直奔了宫雅寧的公司。
“老爷子今天怎麼有空来?”宫雅寧不解的看著坐在对面的陌云天,他不是应该跟陌白去了国外考察吗?
陌云天做了个手势,旁边的黑衣男人把一个手提箱摆上茶几,然后打开,一阵冷气迎面扑来,裡面只装著一个透明的试管,静静的躺著。
宫雅寧不明所以的看著试管裡乳白色的液体,用眼神询问陌云天。
“这是小白的精子,从骨髓裡提炼出来的。”陌云天看了看宫雅寧惊讶的表情说,“这些应该足够了。”
“那……小白呢?”事情发展的有些超出她的想象。无论如何她的想不到陌白居然会这麼做。
“昨天刚抽了骨髓,还在国外修养。”陌云天说,“你这两天就开始準备吧。”
宫雅寧有些晃神的点了点头,她忽然想起昨天陌白给她打电话时候说的话,她说,雅寧,我不喜欢别人的东西存在你的身体裡,既然要孩子,那就生个我们自己的吧。是好是歹,都是我们的肉。
想著宫雅寧就鼻子一酸眼眶发红,她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给陌白。
“哟,女王陛下,想我了?”陌白笑嘻嘻的说。
宫雅寧忍不住泪水掉了下来,说,“傻瓜,抽骨髓不疼吗?”
陌白那边沉默了一下,笑了笑说,“你生孩子也疼,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受罪吧。”
“混蛋。”
“嗯,混蛋想你了。”
江冰蓝紧张的看著四周,医院裡人来人往,同样跟她紧张的是旁边的宫雅馨。她问,“蓝蓝,你说我姐能怀上吗?”
“我怎麼知道啊。”江冰蓝盯著那扇门目不转睛。
门打开,宫雅寧对身后的医生道了谢,走出来,笑著说,“怎麼你比我还紧张?”
江冰蓝不理她,问,“怎,怎麼样啊?”
宫雅寧摸著肚子,脸上掛著幸福,“嗯,还算正常。”
“哇!”旁边的宫雅馨跳了起来,被江冰蓝打了一下,“别一惊一乍的,小心把你姐的孩子给吓没了。”
宫雅馨赶紧的捂住了嘴,伸手去摸宫雅寧的肚子,笑著说,“姐,你怀宝宝了。”宫雅寧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肚子。
江冰蓝摸出电话,颤抖著手给陌白打了过去。
“小白,你现在在干吗?”
“怎麼了,在试车呢。”陌白刚给客户改装好了一辆车,打算试试就交货。
“你先把车停下来,我跟你说件事儿。”江冰蓝怕她一个激动把车往树上撞,那就完蛋了,这孩子还没出来,爹就死了。
“什麼事儿,说。”陌白不耐烦的说,她著赶时间呢,一会儿客户就来提车了。
“你不停我就不说,保证你后悔!”江冰蓝拿出杀手■。
果然,陌白乖乖的停了车,说,“啥事儿,说吧,要是没我想的那麼重要,你就死定了,毛毛狗。”
江冰蓝仔细听了听,那边确实没有杂声了才说,“你听清楚了哈,你家媳妇儿怀上了。”
陌白脚下一抽,甩了甩脑袋,问,“什麼?你再……再说一遍!”
“宫雅寧怀宝宝了!”江冰蓝对著手机大吼,吓了旁边的两人一跳,她说完就把电话给掛了。
“你在跟谁打电话?”宫雅寧问。
那天晚上,宫雅寧的别墅一整个晚上都疼火通明,鬼哭狼嚎的一直到早上,保安上半夜来的次数都数不清了,晚上给别的住户解释的舌头都打结了。
但没多久,这喜悦就被衝淡了,宫雅寧开始妊娠反应,不分白天昼夜的吐。本来她的食量就不大,加上陌妈整天给她补的,越补就越吐。那一段时间,看见宫雅寧那模样,陌白就心疼的掉眼泪。
冬去春来,宫雅寧的肚子也越来越大,有天陌妈说,“雅寧,你这肚子我怎麼感觉比我当初大多了,这才六个月吧?”
“是啊。”宫雅寧一手撑著腰。
“去医院看看吧,正好也有段时间没做检查了。”陌妈说著,一个电话把御用司机陌白招了回来。
陌白看著宫雅寧躺在床上,那仪器在她媳妇儿的肚子上滚来滚去,就问陌妈,“妈,你说不会是孩子把雅寧的营养都给吸收了吧?”
陌妈白了她一眼,“再吸收也不会长这麼大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