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帝谑道:“如实奏来,少跟朕绕圈子!”
刘昌才道:“若妃娘娘如今,哪怕是与女子交合,恐怕也无精可出。经过多日训练,如今他──”
熙帝这才醒悟,为了驯服乔云飞,乔云飞如今高潮时喷的都是尿,而非精液。想到这倒行逆施,倒也不是没有疼惜的。
天子沈吟道:“这──可有什麽补救之法?”
刘昌领命而去。
此後刘昌再也没有以铃铛堵住过乔云飞的分身口。然而这并非什麽可喜之事。脱离了堵塞的分身仍旧被插入其中的细长玉棍撑开着,无论何时,尿液总会无法控制的顺着玉棍滴落下来,濡湿了长裤,而若妃的身体往往也在此时回忆起过往的种种体验,不由自主地收缩高潮。
为了便於调教,刘昌便令人只给若妃着上男子外衫,下体赤裸,又在床铺上垫了丝绸包裹的棉絮,以便随时清洗更换。除此之外,刘昌更命人加紧伺候,日日以各种壮阳补肾之汤喂食,搅得若妃时时血脉膨胀。然而刘昌却头一次放过了若妃前後两个小穴,不仅仅不放任何东西,更严禁内侍轻易触碰,只是拿毛笔沾了浓浓的媚药,小心翼翼的涂满其中。
刘昌又命人整日价掐揉他乳头、捻揉他女蒂,挑起他情动来,却又不使其满足。初时若妃招架不住各种折磨而频频尿出来。然而长时间如此,尿无可尿,便只能不由自主的收缩着空虚的女蕊及後庭,份外空虚。
待到人定时分,熙帝归来时,若妃经历了这长达数个时辰、仿佛没有尽头的折磨,早已磨空了血性、神志模糊。熙帝刚一靠近,便发现平日里思想禁锢着身体的男子,竟然放浪的呻吟着,不时扭动着身躯,带动劲而有力的柔韧腰身左右摇摆,勾人心魂。
熙帝此刻反而不急了,犹如大餐要下嘴之前,兴致勃勃又止步於此。他端详着眼前人意乱情迷的脸庞,与过往的桀骜不驯、平日里的冷淡沈默截然不同。伸手挑起对方下巴来,不由一口啃了上去。
“啊──”乔云飞整个人早已迷蒙不知所在,突然被人搂住啃咬下巴,便不由自主的缠了上去,盘起双腿将天子腰身紧紧攀住,不时借着龙袍的纹理扭动摩擦。熙帝享受着云飞双腿绞紧的热情,越看越爱,重重的吻上那略微干涸的唇瓣,细细地舔舐滋润,直到原本略显淡白色的薄唇变成了淡淡的水红色。云飞此刻如久逢甘露般饥渴难耐,竟然主动张开唇舌与之交缠,更发出了“嗯──”的一声,诱得熙帝立时龙根怒张。
眼前人闪烁如星般的眸子没有焦距,长大的黑瞳直直地、渴切地望着他,有如稚童又如赤子般单纯可爱。熙帝轻轻亲吻他双眸,逗弄道:“云儿乖,告诉朕你想要什麽呀?”或许是一个昵称也或许是一个自称惊醒了云飞,他霎时稍稍清醒了一些,然而仍旧喘息着、扭动着身躯,只是皱起的眉头、微微闭起了双眸,仿若未闻。熙帝瞧见那不时扇动如蝶般的睫毛,终於忍耐不住剥除了他外袍,露出成熟男子因情动不得释放而微红的身躯。
熙帝低头逗弄着早已挺拔的男子分身,只见分身下的两丸早已胀大,而分身口此刻一张一合着,竟然没有一滴液体。分身中的玉棍尚未抽出,熙帝便轻轻捏起棍头,缓缓抽插起来。“啊──”只是一个动作,乔云飞便如要哭泣般颤抖不已,双腿更用力的盘紧搓揉,似乎是在催促对面的人快些行动。
瞧着他胸前那对茱萸随着重重的喘息一起一伏,犹如活生生绽放一般;熙帝到底忍不住,一个探身重重插入後穴,同时身子也压俯下咬住其中一颗乳珠。若妃立时尖叫着达到了干高潮,分身颤抖着疲软下来,却未流出半滴液体。
因为高潮而急剧收缩的後庭几乎要绞疼了熙帝,他立时重重拔出些分身,又深深顶了进去;以强硬的摩擦来拓宽收缩的小穴。由於刘昌早有报备,熙帝也不若近几日一般收敛,由着性子深插猛干,时而以暖好的玉势抽插他另一只开开合合的穴口,时而又以手搓揉他分身下的两只涨涨的小丸。若妃虽然久经调教,毕竟是第一次前後两穴同时被抽插,只觉那两穴中的巨物一前一後交互摩擦,几乎要把相连的薄薄内壁给捅穿!“不──别──放过我……放过我……”若妃终於失态崩溃,求饶一般的泣叫起来。
熙帝停下动作,慢慢的亲吻着错乱的男子,待到对方再次被挑得情动时,干脆将已软下的双腿扛在了自己肩上,时浅时深、时重时轻地抽插,享受着双棍摩擦的快感与从未体验过的紧致热烈。渐渐他掌握了方法,龙根次次顶到後穴那敏感一点,而前方的女蕊中的敏感之处自然也没被放过。若妃随着他的抽插嗯啊不已,分身终於吐出点液体,然而却只是清水一般的残余尿液而已。
约莫抽了几百下,被干到极致时,若妃终於啼哭着哀求:“尿──尿──”熙帝一边亲吻抚慰着迷乱的男人,一边抽出那分身中的玉棍,继续时抽时拔,也不知是干了多久,终於若妃痉挛着,高举如剑的分身剧烈颤抖,口上一张一合着喷出些白液来。
如是数日,待到熙帝累时,刘昌怕功亏一篑,派人以粗长玉势前後夹击,继续训练日夜不息。饶是如此,经三日,若妃分身上的玉棍方被允许取了下来;又经十数日,被稍稍逗引时喷出的也不在是尿液而是浓稠的男子精华了。
☆、17 香火
永昌十二年 四月初二
四月初二,天子於申时驾临合欢宫,合欢宫女官素某因事触怒龙颜,以刑杖毙。
以青天白日而驾临内宫者鲜矣。若妃媚国!
临到四月时,春山如笑,杏雨梨云百紫千红。熙帝的拖延也终於有了一点点松动,於宫中挑选家世清白、样貌美丽、性情柔顺的女子,准备为乔家传承香火。至於之後嘛,无论如何,熙帝都不会留下这个女人。
乔云飞经过三月一整个月的休养,身体也康复得七七八八。但也许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数月来的经历留下了什麽。
四月初二,宜纳娶。合欢宫中,刘昌早把人领到了别院细细审核调教,也未说明乔云飞身份,只是许下种种奖赏及恶言警告。到了吉时,女子早已被准备妥当,独留在偏殿寝房之中。自有人将乔云飞引领过来。只是这二人都是双眼蒙布,要叫他们摸黑做对露水夫妻,却不知对方性命样貌,以免後患。
刘昌一面恭敬地退出寝宫,一面心中也不由打鼓:哪里有皇帝的嫔妃宠侍,能获准“奉旨戴绿帽子”的?不论天子是一时心软还是偏宠若妃,这件事今後恐怕都将是天子心中的一个疙瘩。若是稍有不慎,恐怕自个儿也要赔个粉身碎骨!
事先已有人将两人双手交握,以便宜行事。乔云飞听着门扉阖上的声音,也知道暗处必然有人监视,故而也不敢拉下蒙布,害怕难得的机会有所闪失。熙帝此举过於难以思议,恐怕可一而不可再。自己已经身陷囹圄,若能给父母留下一孙半童,也能聊以慰藉,代为膝下尽孝。
因此两人虽然静默良久,一拖再拖,乔云飞还是强迫着自己慢慢伸手去抚摸身边的人。嘤咛一声娇喘,身边的女子似乎已难以忍耐,竟然主动靠了上来。红纱下光裸的身子慢慢的摩擦着,饥渴地环抱住他的腰身。
“呕──!”乔云飞立时扑倒作呕。这样的女子,婉转承欢,身不由已,媚惑莫名,竟让他想起了自己!女人似是听到异声,立时吓得不动了,哆哆嗦嗦哭泣起来,手却倔强的记着自己的使命,犹如一条冰冷的蛇一般慢慢摸上了云飞衣下的分身。云飞的身子久经调教,近日又服食了大量的补药,已是份外敏感,此刻稍加碰触,再被女子以娴熟的手法逗弄,到底不经意间已经昂然勃发了。喘息中女子已经靠了过来,似乎在颤抖,似乎又带着一股坚韧顽固的拼尽般,如温开水一般缠绕着他、融化着他……
正在情动时分,“!!”地一声,木门已被踢得粉碎。熙帝早已快步走入,一爪拎起女子丢在地上,朝床上的云飞扑了过去。察觉身边人的变动,云飞原本的昂扬也略微消减了下去;不同於以往的曲意奉承,今日仍旧饥渴的他却激烈地动弹着四肢,抵抗着,推拒着,似乎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盛满了决然的拒绝!
熙帝终於示弱:“云飞,我还是做不到看着你跟别的女子在一起。哪怕,只是暂时的!你是我的……”蹭掉的眼罩被云飞一把扯下,他冷笑着决然地抽了熙帝一个耳光:“我堂堂男子,如今已断子绝孙!我一生所求,如今已早已沈渊!你要的,不过是我淫荡如女子的身体罢了,你要的,不过是一个新奇的於世不同的怪物玩意儿,你要的,从始至终不过是肆意的侮辱与占有!在你眼中,我不是个人,我是个娼妓都不如的木偶!”
熙帝被这狠狠的一巴掌给震慑住了;听着云飞说完後重重的激烈喘息,他终於回过神来,带一丝哀求般的抱住眼前恨意滔天的男子:“不是的──云飞!不是的……”怔怔然瞧过去,原来无论他是否得胜,无论他是否天下之主、真龙天子,无论他是盛世明君还是万世庸王,无论他是宠是罚,乔云飞仍旧以这幅拒他於千里之外、傲然俯视的双眼,盯着他……
熙帝朝这满身叫嚣着拒绝的男人扑了过去,语气也更为坚决:“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他混乱地亲吻着男人的脸颊、双唇、眉眼,沿着细长高傲的颈项啃咬下去,在每一寸土地上种下点点带着错乱情感的红痕,最後咬住一颗敏感的红莓。
“嘶──”云飞立时颤抖起来,被这迷乱又强硬的亲昵扰乱着。随着每一次几乎见血的啃噬与舔咬,他觉得自己的三魂几乎也要随之吞噬而去……熙帝一手在云飞的背上上下滑动,安抚着抗拒而又矛盾的男人,一手直接切中要害,在男人的下体处挑逗。他轻轻地划过两粒微涨的圆丸,然後分开两指撑起不远处厚厚的肉唇,捻起稍稍硬起的花蒂小珠,如滚圆珠一般转着圈子,时轻时重……“啊啊啊……”乔云飞久经调教的身子立刻软化下来,失却了全部的力量与抵抗,前後两穴也空虚的如婴儿的小嘴般,张张合合地吐出些淫滑的粘液来。熙帝趁机就着姿势抱起云飞腰肢,将勃发的分身插入女蕊,重重的下落带起一声飘天的尖叫,毫无防备的男子甚至因如此激烈的刺激流下眼泪来。
熙帝一边抬起云飞双腿上下运动着讨好对方,一边轻如情人般吮去他眼角的泪珠;云飞哽咽着,带着痛苦而又极乐的神情,终於闭上了双眼,任其动作,自弃般陷入沈沦。不久,两人的运动越来越默契,下身分泌的汁液也越来越多,噗叽噗叽的声音令闻者心乱;良久,熙帝一个战栗,颤抖的分身将勃发的龙精射入云飞的体内,久久不衰。而云飞,也在几欲昏迷的快感中吐出了欢愉的液体……
☆、18 属于
清醒过来的乔云飞,听见外间凄惨的女人叫声,不由得心中一紧。床前一脸关切坐着的,正是他最憎恨的男人。熙帝一手握着他手,见他醒来,露出些温情笑意来,正要张口,便被截住:“你杀了她又有何用?她不该死!该死的是我!只要我活着,总会找到心仪的女子传承香火!哪怕是个太监,也能令现在的我情动!我永永远远不属於你!”
熙帝一腔热切和好不容易泛起的点点温情,因一场默契床事而燃起的星火希望,立时被这盆迎头冷水浇得湿灭!到底是天之骄子、万乘之尊,熙帝不由也冷了脸色:“好,你就试试看!朕要看你拿着这幅身子怎麽去找别人!”
也许是若妃的话刺激了他,熙帝这次并不假手他人,於每日黄昏时分驾临,外传若妃“专宠媚国”。
每日日间,若妃被强硬得灌了特制的药剂,令他的肌肤既敏感,又疼痛。任何人的触碰,任何物件、布料的接触,乃至风吹,都令他全身犹如万蚁噬咬又如万针挑皮般疼痛,疼的久了,那股浅浅的痒痛便会化作尖锐的刺痛直入脑髓。宫人一如往昔的服侍,甚至他自己的触碰,都令每一寸肌肤叫嚣着难忍。熙帝也不如往昔般忌讳,特地调派了数十名风姿各异的绝色俊男美女,按时嘘寒问暖:或是帮他更换道具,或是为他洗漱穿衣……
晨时尚可咬牙隐忍的若妃,在黄昏熙帝归来时,往往已忍耐到了极致,早已脱光了衣裳赤裸地等待着救赎!而熙帝,正是那唯一的救赎──解药乃是由熙帝的体味加龙诞香特制而成!
望着既渴望又难堪的若妃,熙帝笑了,轻轻抬起他下巴,亲吻着他干渴的唇瓣,细细润泽,随後竟一把将依靠过来的男子推倒在地!“说!说你永远属於朕!永远只属於朕!”
乔云飞戏谑而自嘲的一笑,道:“我到底还是放不下……”竟然强闭了双眼,一口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臂,竟似要咬下片血肉来!
熙帝大惊失色,立刻将人捧起。自此後,若妃每日便与铁链绳索为伍,甚至连口舌也被锦帕牢牢塞住,不阻发声却防止其咬舌。
仿佛知道自己已毫无退路,熙帝摁灭了心头的那最後一缕犹豫与哀求般的情丝,更加变本加厉。每夜夜色浓时,便是荒淫歌舞时分。以男根重重的拍打男人的脸颊诱惑,或在穴口戳弄绕圈,或是以火速攀升的舌技逗弄阴蒂,或是单单吮吸某一颗乳珠,亲舔男人腰线及臀背弧沟……甚至,只是以舌轻轻舔弄男人的耳廓,引逗他哭泣般的喘息声……二人犹如拼比赌命般──天子并不发泄,每日忍耐着蓬张的欲火──比着这场堵上一生尊严与魂魄的狩猎与战斗谁先屈服!
日复一日,到第三天上,被熙帝夜夜往复玩弄挑逗的男人终於忍受不住了:“呃──给我!给我!”熙帝带着些不可置信的狂喜,盯着对面铁链下跪着的憔悴不堪的男人,将信将疑……直到乔云飞在这仿佛三年五载的沈默与对峙中放声狂吼:“啊──!”他仿佛带着些血红的双眼有泪渗出:“我──输了──!”
天子仿佛被得偿的夙愿给砸得眩晕,他犹豫着,患得患失着,一遍遍地问道:“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我只是你的?”
乔云飞的眼泪终於如串珠般滴落:“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我只是你的!”
仿佛为了确认这一场胜利,熙帝颤颤悠悠地取出绢帕,迫不及待又两次犯错地将肿胀的分身探入乔云飞的口中,对方立时如饥饿的母狼一般,激烈的吞下巨剑吮吸起来。火热的口腔包裹着皇帝等待已久的龙根,立时让他兴奋得仿佛飞入了天际。熙帝不由自主的前後动作起来,两只肿胀的囊袋随着他的动作重重拍打着若妃的下巴,犹如最恶意的惩罚与欺辱一般。然而又有谁去在意呢?两人默契的动作着,直到熙帝战栗着喷射了高潮,犹如射出了全部的精血一般、痛快到呆滞而立!
或许时寂静的夜色中、空旷的寝宫内吮吸的声音太过响亮,熙帝很快便恢复了热情。逐渐勃发的分身抬头,他轻轻压住乔云飞低垂的头颅,占有性地抚摸着那乌黑的长发,仿佛在验证对方的顺从。不一时,一股腥液从分身口流了出来。乔云飞仿佛已不知所在、不知所以,依旧顺从的含着那物,直到熙帝排出的圣水灌满口腔,逼迫他不得不一口口吞咽下去……待到最後一股液体流尽,乔云飞迫不及待地吐出了分身。然而熙帝仍旧将充血的那物直直的戳着他既难堪又崩溃的脸颊和唇瓣,一直僵持到他张开了嘴、伸出舌头主动一圈圈将巨大的龙根周围、一寸寸舔拭得干干净净。
熙帝终於解开了铁链,乔云飞第一次在清醒中顺从而主动的伸出四肢缠上了他,迫不及待地将下体朝他的龙根攀附而去。巨剑叫嚣着钻入女蕊,立时获得了满蕊蜜汁的热烈欢迎。二人一前一後、一上一下的动作着,时而重时而浅,时而又是谁因为一次不流畅的撞击而闷哼出声,前所未有的极乐快感布满了每一根神经、每一寸皮肤,随着乔云飞高潮的到来及女穴急剧的收缩,龙根也顺之释放了出来……
沈默良久,喘息良久,熙帝抽出安宁下来男根命令若妃含着。若妃顺从地含住那物,轻柔地以舌挑逗其口,不一时有咸湿液体滴了出来,口舌的呼吸也渐渐不畅。熙帝一把拧住胀大的红乳,若妃立时抽了一口气,随着他的吸气,原本就在胀大的男根被吞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立时再次觉醒!
“啊──!”仿佛凄厉又仿佛无限诱惑的叫声穿破云霄,这一次熙帝将分身重重地插入了若妃後庭,新一轮的运动再次开始。两人合作着迎接再一次的密切结合,又仿佛体验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欢乐!那种劲爽的感觉如一股强势的激流,直直贯入若妃的脑中──“你是朕的?”“我是你的!”在时空的倒错与尖叫般的高潮之中,仿佛犬类要给自己的领地洒下记号一般,皇帝在若妃的後庭中,终於失禁喷洒出来,仿佛喷洒着无尽的欢欣与热情,那汩汩而流的尿液畅涌而出、倒灌而入,直灌得若妃的小腹微微凸起:“啊──!”顺着两人交缠的双腿,紧密结合处有潺潺液体沿之滴落,滴不尽无尽的缠绵……
……一夜的艰苦折磨已经被这种无可言喻的极乐所战胜。天光时分,二人相拥着沈沈睡去。
☆、19 奴颜
永昌十三年 四月十九 小满
魏朝自祖皇李程而起,至今已百余年。今上继位以来,虽有十数年内乱外战,但到底根基雄厚,国势泱泱。永昌五年起,朝中大小官员已在逐步的更替中被洗礼了一批,如今倒是一片平和。即便偶有迂直者上奏,也决然管不到後宫之事。
正因外戚曾霍乱朝纲,皇後一族更为熙帝所忌、宫中势力也大不如前;到如今,只能任由熙帝日日宠幸若妃,并不敢稍假辞色。
而乔云飞自那日之後,似乎也放弃了挣紮,面对天子时时兴之所至的宠幸,份外顺服……
每日早间,口中含了一夜的勃发的分身便叫醒了他。下体处肆意的玩弄,提醒着若妃不得不将含住的龙根细细舔弄起来。炙热的气息从两腿间的缝隙处传来,被命令着卷动舌头,或深深将那粗长巨物含至喉咙。熙帝享受着若妃的侍弄,插入前蕊或後穴的手指,往往也随着对方上下摇摆的节奏而抽抽插插,亵玩着敏感的器官。清脆的铃声断断续续,随着若妃高昂的分身而奏响。
另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分身,随即铃铛被捏了起来,熙帝并未将之取出,而是绕着铃口将铃铛旋转,带动尿道内的玉棍随之舞动。原本就饱胀的膀胱,让分身份外敏感,因着这瘙痒,若妃一个抽泣,竟然一不小心咬到口中包裹着的龙根。
“嘶──”熙帝一个抽气:“!”立时将分身拔了出来。
待到熙帝软化的分身终於微微恢复硬度,又来了精神时,男人笑道:“爱妃竟然咬朕那话儿,该罚!”起身将若妃按压在膝上,半个身子朝下,双腿绕过自己腰间环绕在侧,只露出一个浑圆的臀部和大张的缝隙对准自己,缓缓摩挲:“爱妃说朕该怎麽罚你啊?”
若妃咬牙不语,待到男人的手指再次插入後穴调弄时,忍不住喘息着答道:“请皇上……”终於面上羞红,喃喃低声道:“请皇上责打臣妾!”
熙帝却不回应,只是拿出一支精致的银制小球来,慢慢就着手指插入的姿势,将其推入若妃後穴,缓缓摩挲。
直至随着他的逗弄,粘稠的汁液随着若妃的大腿流了一片时,“啪!”地一声,重重的对准两只桃瓣击打起来!猝不及防之间,若妃忍不住“啊!”地一声低促地叫了出来。熙帝一边搓揉着发红的小穴,一边陆陆续续的掌掴着若妃臀部,时而轻柔,时而沈重,时而又停下来,缓缓抚摸。不一时,两半臀肉已被打得发粉发红,略微肿胀,触之愈加麻痒;而後庭更是因为布满突起的小球的滑动而份外空虚。或许是掌击的威力加膝盖的压迫,若妃的呻吟喘息愈加明显:“嗯──啊……哈……”不久,他断断续续的说道:“求皇上……求皇上让臣妾……让……”最後声音几不可闻:“更衣……”
下体插着铃铛及玉棍,没有熙帝的准许,他连排泄都无法做到。然而此刻熙帝却并不如他所愿,将人从膝上拉起,就着前後的姿势一个深入,深深插进了若妃女蕊中:“啊啊啊──”随着巨根的抽出插入,後庭中含着小球随着运动而上下滚动,更是带来了双重的倒错。若妃在一次次的抽插中神智迷糊,随着双乳突然被夹住的拉扯掐揉,终於尖叫着浑身抽搐,女穴也随之一阵夹紧,“啊……”熙帝叹息着喷发出来,勃发的精液射入原本就饱胀的腹部……
或许是因为刚刚经历了一次没有射精的干高潮,若妃已然神志迷蒙,忘记了羞涩般难熬地扭动着身躯,低语着哀求道:“哈……我要……给我……”天子俯身盯着情动的男人,以鼻子亲昵的摩擦着他的,逗弄道:“要什麽?”若妃只睁大着无神而又迷蒙的双眼,乌黑的瞳子中什麽也没有:“啊……尿……哈……我要尿……”
……勃起的分身重重的钉入女蕊中,开始了新一轮的早晨运动。直至熙帝将铃铛突然拉出,男人嘶吼着收缩着穴口,紧紧地绞住其中的巨物,终於泻出了黄色的尿液……
偶尔熙帝於养心殿批阅奏章,若妃也会万人记恨地被传召至殿。龙椅之前、明黄色的桌子底下,仿佛忘记了屈辱的男子顺从地跪在天子双腿之间,忘情地侍弄那话儿。或者也许只是含着,待到强迫者批阅得烦闷时,夹紧双腿,便不由自主的开始动作起来。
而夜间的旖旎更是不可胜数、夜夜欢歌……
☆、20 天子心事
或许是因为数十日来的温顺听话,若妃的日子倒好过了一些。熙帝见他白日穷极无聊,便命人搬来四库各色书籍、又寻各种民间玩意为他解闷。为了方便行事,每日朝後也时时召若妃至养心殿,陪伴他处理奏章文书。只是无时无地的各种亵玩,却无论如何是避免不了的。
这一日,乔云飞坐於养心殿一侧正自读书,忽然一只略微冰凉的手探入了他的後颈,似乎也象征着某种开始。
熙帝渐渐将手探入他衣内,在他颊畔轻轻一吻,笑道:“爱妃看什麽如此专注?”
乔云飞将手中书略微一合,露出几个草书大字:《安东将军传》。
手中动作立时凝滞,熙帝拧眉怔怔看着书名,似有所思。安东大将刘天佑,本是关外罪奴出身;一路汗血拼来,立下赫赫功勳,位极人臣,意气风发。只是为人耿直,出言不慎得罪前朝启帝,後以四十五岁青壮之年,郁郁而终,天妒英才。
乔云飞也渐渐摸清皇帝脾性,此时轻轻松手,书便“啪”地一声掉落在地。他轻轻往後稍微侧头,熙帝的心思便被转了过来。
熙帝凑头过去,将自己的脸轻轻贴住对方,喃喃道:“爱妃今後长日无事,不若帮朕看些边关文书……”随口吻住眼前那薄薄的唇瓣,渐渐加深。被堵住的唇舌,引发一声短促暧昧的喘息,浓浓鼻音激起了帝王更多的欲望。
插入对方衣内的双手往两边一剥,顿时一片白皙的肌肤就裸露出来。细长的锁骨及深深的锁窝显露着,若妃似是惧寒般缩了缩身子。熙帝抬手将人抱到龙椅上,轻轻咬住一颗因突然显露在空气中而份外挺立的樱桃小乳。
“呃──”若妃压抑的呼出口气,随着淫靡的水声,右侧的乳头越发挺翘,涨得犹如一颗饱满成熟的西疆马奶子,令人垂涎欲滴。熙帝张开口来,将牙齿对准乳头中部轻轻咬下,立时唤起一个激灵:“啊啊──”
若妃张开了双臂似乎是要推拒,随着对方的动作却又不胜刺激般後仰而倒。熙帝随手抽出束带,修长而诱人的身躯便露了出来。似乎想要摩擦双腿来缓解被勾起的欲望,挺立的分身孤零零地竖在空中摇摆着,叮铃铃的清脆声响不息……
正是谷满时节,天子偶一抬起头来,便见身边随时存在的男子,支颌望着窗外发愣。瘦削的脸颊越发显出男子棱角──虽然无论如何,棱角这种东西他早已不再拥有。大约是过去常在军中混,原本流畅的肌肉线条仍然保存着,然而被白皙光滑的肌肤包裹着,别有一番弹性和韧劲──只是到底,清减了许多。
无论膳食如何美味,无论赏赐多少玩意,或者彻夜难眠,或者憔悴怔忪,男人越来越瘦了。原本丰盈柔韧的腰,此刻竟似乎不盈一握了。熙帝从未将谁人宠幸至此,自然万分心痛。每每见他茫然的发呆,便将些兵书、奏章拿来给他分散解闷,至於奏章中那些国家大事,权当作了哄逗宠妃一笑的八卦轶闻。
“云飞,你看这份折子,可是好笑?”
男子闻言转过头来,顺从地走到他身畔,低头看他手中折子。乃是一则军中密报。
“似不似王默再世?这一位,军中可有‘小王将军’的称号哪!”
闻言乔云飞还是绷不住,“噗嗤”一笑,竟如春暖花开一般,直看得李熙直了眼,不知不觉、不由自主地竟然问道:
“朕在你心中,是不是也如这王默将军一般,滑稽可笑?”
乔云飞低垂了睫毛,感受对方似是紧张的捏紧了自己的手,微微有些疼痛。然而他疼痛何止这点?到底是孽缘!想起往日种种、今日种种,到底不知该如何回答。
熙帝将他的沈默看做了默认,只觉一股锥心的疼痛尖锐的戳进胸膛,一口气噎在喉间,竟是上不去、下不来。
或许是被不自觉的天子捏疼了手,乔云飞回过神来,望着对方心痛入骨的神情,竟似毫无所感般,淡淡然。然而时不待我,到底还是软化的语气道:“……皇上是天下之主,万人之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今……也是臣妾之主,臣妾惧还来不及,又怎会如此看待皇上呢?”然而,到底语气有些勉强。
熙帝怆然一笑,道:“朕知道,你恨朕。恨朕将你束缚在此间,恨朕将你便做朕的囚奴……”他长长吸了口气:“朕有时也觉这里是个囚笼。军中岁月,意气风发,自由自在。然而朕一生都将桎梏在这层层高墙之中,寂寞苦寒……你是朕此生遇到唯一一个,能够让朕感觉……如此独特的人,初时朕恨你,但现在朕却只想把你牢牢拴在身边,陪着朕……”
乔云飞听着君王的告白,心中如麻木一般,但到底感觉到一丝针尖般的愤懑与苦楚,细细地、悄无声息的随着这恶心的语句,轻轻锥入心口。
熙帝看着眼前略微低垂了眼的男子,瘦削的脸颊看不出神情,似在温温的微笑,又似乎在哭。“别离开朕,朕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等到乔云飞抬起头来时,眼中似乎盈满了温暖的春水,薄薄的淡红色唇角略微上翘,另一只手也主动放到了两人交握处,轻轻摩挲,似在安慰,似在回应。
熙帝情迷地吻了上去,对方立刻响应着软了下来。随着低柔诱惑的呢喃与呻吟,新一轮缠绵又在继续……
☆、21 沐兰汤
永昌十三年 五月初五 小端阳
小端阳,帝携若妃於长乐街微服游玩,遇刺而伤。百官震动。
五月仲夏,第一个午日正是初五,登高顺阳天气好,家家户户挂菖蒲。朝中早已放了各色官员休沐;宫中众人自然也准备了多时,前一日还未见任何端倪,第二日上便已一切就绪──也不知是多少人暗中的辛劳造就。
天还蒙蒙亮时,若妃便被熙帝亲吻着似醒似梦:“爱妃,该起了!今日正端阳,起来与朕出去玩玩!”
“嗯……”若妃低低的闷哼一声,重重的鼻息透露着不满,人也皱着眉梢侧过头去,挣紮着不想醒来。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扑扑簌簌,可爱至极。熙帝闷笑着轻轻咬住他的鼻头,摇头逗弄,到底疼惜昨夜他的劳累,没舍得将人叫醒。只是亲自以锦被将似睡似醒的人儿一包,轻手轻脚抱了起来,移步距此不远的芬芳池。
玉石雕成的温池内,早有人备下了兰汤;一旁的喷口内,新鲜的汤水正汩汩而出;原来是将煎好的佩兰放在了喷口处,以形成自然的兰汤温泉。熙帝挥手命各人退下,掀开包裹若妃的锦被,将仍旧蜷成一团的人轻轻放入了汤池内调好的卧石上。“嗯嗯──”若妃微微动弹着修长的四肢,抑扬的哼声透出不适,可温热宜人的香汤瞬间包裹了他瘦长的身躯,微微波动着如同一双无形的手,抚慰着欲醒的人儿。若妃於是自然而然地枕了玉床头突出水面的玉石枕上,略微舒展着浸泡在温水之中身躯躺下,竟然仍是闭着眼睛。
熙帝这才扯下虚披的外衫,露出匀称又饱含肌肉的身躯。胯下的巨物此刻已是晨勃,略微肿胀的囊袋随着他的走动而一荡一荡,狰狞毕显。熙帝几步跨入汤池,却强忍着情动,慢慢地将撒了些佩兰干花的汤水一勺勺轻轻浇洒在若妃身上,神情温柔得犹如在浇着最名贵的花。待到若妃一头长长的黑发也已经湿润,顺服地贴在白皙的肌肤上时,熙帝拿起一旁丝绸包好的澡豆,蘸水细细为若妃擦拭。
一缕缕发梢在水中如草如藻般飘荡着,原本的细致温柔的擦拭也渐渐情色起来。一颗颗澡豆包裹在绸缎中摩擦着两粒嫩红的乳头,“啊──”若妃不自觉的呻吟着,樱桃也随之挺立。淡红的乳晕越发涨红了……熙帝挑起了对方的情动,却又弃之不顾转而为他洗发。小心翼翼地将水流控制在脸部之外,睡梦中的若妃舒服得呢喃起来:“呵……”
终於两人全身上下都已经洗净冲净,熙帝微微伸手撩拨起若妃本就有些充血的阴茎,两只修长的大腿便随之敞了开来,犹如在欢迎他的抚慰。熙帝於是顺势而下,捏揉着重重的囊袋,一手将澡豆包探入双腿间的诱人秘缝中上下搓揉起来。一颗颗小豆在绸缎中跳动,仿佛无数突起温柔的按摩着原本就敏感的下体;若妃的呼吸沈重起来,双腿也自然而然的张得更开了。当两只手指微微撑开厚厚的两瓣阴唇时,不规则摩挲着的澡豆惊起了梦中人淫荡的低泣声:“啊啊啊……啊啊……”熙帝探出中指揉去,小巧的蒂头已如男子阴茎一般勃起肿大,触之如豆。
然而毕竟还未洗完。熙帝轻轻松开那处,伸出两指开拓着神秘的花口,然後将柔软的澡豆包捏成棍形,塞了进去、慢慢抽插。待到感觉花穴和花蕾都已洗净,熙帝这才将目标转到了前方。
或许是过於温柔小心的缘故,若妃此刻仍未醒来。哪怕是洗面时,沾了水的面药口脂也没有浸入眼睛分毫。只是敏感的身躯已被铭刻上了男人的触感,哪怕在睡梦中也会自然地回应其摩擦。当熙帝轻轻抽出分身上的铃铛玉棍时,只是挣紮着弹动有力的双腿,不自觉的抗拒。好半晌那根深深埋入尿道的玉棍才被完全抽取出来,习惯了被插入的尿道口,此刻仍旧微微的喷张着,似乎一吸一张的在呼吸。铃铛接连玉棍刚一抽出,熙帝便紧接着迅速将一只细长的羊皮管插入了小口,每日早已做熟了的清洗步骤驾轻就熟,若妃闭眼轻呼了一声,却仍赖着难以醒来。
羊皮管的头部,一颗珍珠璀璨发光,恰恰好堵住尿道口。熙帝细细地拿最轻柔的布料擦洗着那口,直到那物越发胀大,却因为花蕾及秘穴内没有往日的抽插而被困在激昂里不上不下:“嗯啊……哈啊……”美人在怀,惊喘的呼吸在侧,熙帝胯下此刻已叫嚣着疼痛,却仍旧细致地冲洗着若妃的下体,隐然不发。
待到密缝深处一一清洗完毕,熙帝这才坐上宽大的石床,将人微微抱拢在胸前。或许是男性炙热的胸膛更为舒适,若妃自然而然地靠在了身後的宽广上,迷糊中被人轻轻抬起了後臀。
雾气蒸腾中,男子修长而有力的身躯交缠着。不同於女人的柔软,那具略微白皙些的身躯,显现出一种隐含了力量的流线肌理,又透露出些放松和长久休养後的柔软弹性,富於矛盾的妩媚莫名。慢慢的,那一双有肉而又纤长的大腿渐渐抬了起来,似在随着水波一荡一漾……
熙帝强忍着并未进入,而是将已蓄势待发的那话儿,挑逗般地戳弄着密缝。几次下来,身前的人儿已呻吟着迎合他的动作,穴口也犹如一张饥渴的小嘴般,一张一合着自动将他的巨头吮吸进去。慢慢的,花蕊已将那物整只吞下,湿热紧窒的肉壁紧紧绞缠着他,时而吸时而吐;熙帝嘶吼一声,抬起若妃两腿终於开始动作;借着水下的阻力与浮力,以不同於往日的节奏,一下、一下,切实地攻击着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若妃随着他的动作慢慢张开眼来,随着人的清醒,那处也越发抽搐敏感;似乎时刻都能感受到两只巨囊随着水波和动作一次次拍打在下身……至如今已难於满足的身体,贪婪地配合着对方的插入和抽出,熙帝一举抽出分身然後才重重插入,以缓慢的节奏带起了两人无以言喻的乐趣。
混杂了佩兰的水波随着他们一起一伏的动作而荡漾,不时激起一朵朵水花儿。待到情热时分,熙帝自池边早已备好的托盘上取出一只玲珑剔透的玉盘,轻轻地舔了舔若妃的耳垂,然後以双腿支撑着对方的身子,一手将托盘承接在若妃高高耸立的分身之下,一手抽出珍珠──随着最後几次撞击,两人和声般吟唱着,同时达到了高潮。
久经训练的身体早已错乱,淅淅沥沥的水滴终於自若妃分身口停下,熙帝放下托盘,从石床上爬起来面对着双颊艳若芙蓉的男子,轻柔而温情地吻着他的面庞。
再次洗毕男人仍旧略微情热敏感的密缝,熙帝将若妃分身口堆叠的羊皮管慢慢扯了出来,再将一只注子与这长达数寸的部分羊皮管衔接起来。注子入水,即刻冒出不少气泡来,咕咚咕咚。“啊啊──”泉水温柔而不可抵御地侵入膀胱,尿道开合口被羊皮管中间的小巧机关撑开着,只能被动承受这错乱的逆流。熙帝抚慰地摸了摸若妃的脸颊,手中却毫不停歇地将注子时而拿出水面吸取空气,时而倾斜着插入水中以补充更多。汩汩的水流在寂静的空气中份外分明,只听见石床上男人压抑的喘息:“哈啊……哈啊……”不满足的分身竟然不知不觉地竖了起来!
待到若妃的小腹已鼓得如三月胎儿,熙帝拔出了注子,将一旁洗净的珍珠银针沿着羊皮管口,慢慢插了进去。“爱妃且忍忍,待一会儿干净了再放出来吧!”熙帝爱怜的摸摸他小腹,笑道:“每日清洗了这麽久,爱妃也还是不习惯啊。瞧瞧你这肚子,何时能给朕怀上一子半女?”
随性而起的玩笑在这一刻成了真,熙帝想着这个天赐妙计,低头又端详揣测着乔云飞的脸色,终於还是渴望占据了上风:“爱妃若是能生下一个孩子,乔家也有後了……朕绝不会独占这个孩子!就让他姓乔如何?”
乔云飞本来略带羞辱的脸色,到底因着这句话微微的白了一白:“皇上,臣妾虽然……到底是男儿身,哪里能如女子一般说生就生?”
熙帝见他不喜,将话就此撂过不提,眼见着时刻也差不多,便把那银针拔了出来。充盈着膀胱的液体喷涌而出,随着液体的释放,习惯了在尿液中达到高潮的若妃也剧烈抽搐着着迎来了新一轮的高潮……
☆、22 赛龙舟
再次插好银针剪掉多余的羊皮管後,熙帝将软瘫的若妃从池中抱了出来,宣道:“来人!”外间守候的宫人立时如步履轻莲般静悄悄鱼贯而入,将二人浑身水珠拭净,又服侍着二人穿上了层层衣衫──但却都是便装。
辰末巳初,熙帝便携着若妃,带了寥寥数个便装侍卫,直奔瑶海而去。这瑶海,乃是贯穿京城的穆水河在东南边日积月累而成的一片湖泊。因着湖泊百年来日渐广大,至如今一望无边,一年三季烟雾缭绕,湖中似有仙岛一般,湖周柳绿桃红美不胜收,便被人们称为“瑶海”。
京城之中,虽说东富西贵、南贫北贱,但西南处也是平民百姓天下万贾汇聚交流之处,其中以瑶海周边景致最佳、地段最贵,年年龙舟赛,便是在此地进行。
端阳时节,龙舟竞渡,全京城的人往往都会聚集在此围观;当然各种小商贩和渔民渡公也不会放过商机,往往提前将舟子打造成龙头形状,或干脆图便宜装个龙头,招揽游客。更别说瑶海湖畔海子街那一街子的各种兜售、卖艺、杂耍,更是把原本就不算宽广的地方招揽得人山人海。
然而皇城根下,山野小民也有见识。达官贵人们并不在此街上拥挤,另有宽敞大道,可赴瑶海周边的太白楼。每年这日,太白楼等大式酒楼茶馆的各等厢房、楼上厅堂,概不受客,只等到合乎身份的贵人们来时,才恭敬谄媚地敞开其门。
乔云飞被禁锢了长近半年,这是唯二的离宫散心的机会。上次赏春,不过是轿子来轿子去,见到的也都是皇家园林,今日坐在太白楼上,见到百舟齐竞的景象,听闻万民熙攘的嘈杂,不由得也略感喜悦兴奋。
熙帝见他精神愈佳,凭栏坐着只顾眺望,也不由得愉悦万分。开口道:“云飞今後若是闷了,朕便许你每月出来走走,散散心。”乔云飞听闻立刻转过头来,似是一脸期盼:“空口无凭,皇上既许了臣妾,便要一个信物才好?”
“好好好,朕便给你一支可随意出入宫门的令牌可好?不过嘛……每月初五、廿五,只得两次?”
乔云飞展颜一笑,风光霁月。
熙帝心中一动,调笑道:“爱妃既得了好处,怎麽着也得回报一二?”随手拿起桌上的雄黄酒来,亲自哺上一口,向若妃吻了过来。这一口酒,在二人嘴中游来荡去,时而波动汹涌,时而恋恋不舍,两人舌头就着这酒嬉戏良久,你来我往,好容易才消停下来,依依不舍的分离,待到离开後探到空中,做个分别前的交缠。一些残余的酒从乔云飞嘴角滴落,脸却已经羞红──到底是第一次,出卖色相换取“奖赏”,自己,竟然跟後宫的女子们没有什麽分别了……
熙帝随手召来侍卫,取了块令牌,将之一劈两段,一段交予乔云飞,一段却自己收在袖中,笑道:“今後每月初五、廿五,爱妃便来朕这儿取这宫牌吧!若是朕得闲时,也会多陪你出来走走?”
乔云飞接过只剩下半截的宫牌,低垂了长长的睫毛,似乎在仔细端详;不一时半含羞意半含笑的眼又抬了起来:“谢过皇上──”
忽而楼下一阵巨大的喧嚣,如热浪般扑上楼来;二人立时转过头去,原来是龙舟下水,即将开赛了。壮硕的汉子们各自成队,或挥手或吆喝,向街边湖畔的人们展示自己的强壮与自信;而众人们憋了一整个冬天的沈闷,在此刻全然呐喊着爆发出来;百声羼杂,反而让人听不出半个词句来。
舟子一发,百姓们纷纷随着奔腾走动,街上人流顿时如潮水一般涌荡着;正是欢闹时分,忽而一声惊叫:“小心!”打断了熙帝和若妃的专注探视。刀如风,剑似影,转过头来时,几个衣着普通的男人竟不知何时围拢了进来,纷纷扑上前来!侍卫们好歹不是吃素,立时反应过来,抽出兵器立刻护驾。无奈熙帝早已吩咐过让人站得远些别扰了他俩,到底有一个满腮银须的半老男子冲到近前!
不过须臾,刺客已近在眼前,抬手一支拐杖,夹杂着几枚锐光,直冲着二人飙来!铿锵几声锐响,隐藏在一侧阴影中的暗卫已然出手,而熙帝也立时向侧一倒,避过拐杖!只是电光火石之间,他眼角余光望去,乔云飞竟直挺挺地坐着,眼见那刺客的拐杖略微一偏,就要直取其喉!
熙帝未及多想,就着弯腰的姿势逆势一扑,将乔云飞扑倒在地,然而到底失了防范,那拐杖略微几折,直直刺入他肩胛!只这一会儿工夫,室外及楼下守卫的侍卫们已如泼水般地泼洒进来,而暗卫也已与那老者缠斗在一起、只余熙帝颤抖着扶着云飞肩膀,定定喘息着观望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