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侍卫的越来越多,大局已定。熙帝与乔云飞二人仍旧狼狈地半躺在地上,似是僵硬。二人对视良久,忽然“啪”地一声,众目睽睽之下,熙帝重重甩了乔云飞一个耳光,直将怀中人打得半颊红肿、偏至一侧!
作家的话:
我上来鲜一趟很不容易 经常自己打不开自己的专栏和会客室
QQ群:41609201
我很想把小乔虐个半死,虐到玩具受奴隶受,虐够了之後再起死回生,又怕大家谴责我後妈我渣攻妈……╮(╯▽╰)╭痛苦啊
我已经百毒不侵了
如果你觉得虐得happy,麻烦留言告诉我,不然我只好手软一点点了
☆、23 拷问
天子一伤,震动朝野。再加数月以来宫廷中的种种传闻,不少臣子便开始上奏弹劾了。“若妃媚国”“红颜祸水”等意,乃至妹喜、褒姒等名,便被频频提到。
虽然李熙伤不及命,但到底是肩胛被贯穿,至少也需将养月余。然而面对各种或隐晦或直接的上疏,熙帝却堪称独断,御笔一挥,言:“朕内宫事何须卿等过问?况端阳遇刺,与若妃何干?堂堂帝国公卿梁柱,不关注天下民生万事,不弹劾贪官庸吏,在其位谋其职乎?再有奏者,仅为宫中添柴火,降禄小惩!”
於是,朝堂的纷纷扰扰,又迅速地安静下来。
朝中政事不可荒废,熙帝干脆将政务从养心殿搬到了自己的寝宫正阳宫来,方便行事。由於右臂受伤,暗地里,熙帝竟每日召若妃於宫中服侍、代笔。
每日梳洗完毕,乔云飞便被引领着由密道直入正阳宫寝殿。原来合欢宫本名“东阳宫”,乃是正阳宫东侧一方侧宫,距离正阳宫不过盏茶功夫。旧日皇室密道早已建设完备,而这处密道正是其中最小最短一处,倒便宜了魏熙帝!
只是於乔云飞来说,这种宠幸与殊荣,并非什麽妙事。
遇刺过後,李熙於伤痛之中沈默了三日,终於召他前来,眼见当日的掌掴痕迹已消去,仍有恨意:“你还未屈服?”
若妃仓惶跪下,道:“臣妾不敢。”
“那日……”熙帝沈吟良久,皱成一团的浓眉,不知是在烦恼憎恨,还是在疑惑忧伤。或许是三日疼痛未眠,份外憔悴。只一双眼睛布满血丝,却盯着朦胧的窗棂,似是对跪在不远处的若妃,没有丝毫的在意。
“那日……你原本可以避过……难道你是想要去死?难道你以为,你被刺死朕便不会追究?若你死了,你父母高堂,昔日亲友,九族之内,朕绝不会放过!”
若妃抬头辩解,一脸懵然惶惑:“臣妾只是多日没有习武,当日是懵魂了未能避过,绝非有意为之!”他抬起一双秋水盈盈的眸子,似是恐惧似是担忧,又似乎什麽都没含着,只是静静地望着床上犹如受伤的雄狮般的男子:“……带累皇上受伤,臣妾罪该万死!但这数月以来,自……自那日之後……臣妾是真心折服……”话尾已然说不下去,只咬紧了唇瓣,将那唇色咬得越发淡白,只一痕鲜血愈加触目。
“哼!”熙帝似是心有不甘,却到底并未追问;只是一双血红的眼睛随着浓眉而皱着,复杂而矛盾,久久凝视地凝视着不远处跪着的人,沈默不语。
室内落针不闻,若妃却渐渐地鼓起了勇气,低头就着跪的姿势慢慢踟蹰至榻前,这才抬起头来。一双明目之中,第一次带了点儿人气。
二人对视良久。熙帝怔怔地望进他那双如盈水的星眸,似乎是看到了遥远的虚空星河。然而他的心思此刻仿佛并不在若妃身上,仿佛穿透了彼此,望见了遥远的过去与未来──犹疑着,痛苦着,矛盾着,回忆着,或者也许他什麽也没在想,只是在後怕而已……
终於若妃慢慢爬起,犹如一株藤蔓般蔓延着上了龙床。他伏低身子如同狗一般慢慢舔舐起男子的分身,又如同敬仰着神只一般虔诚地亲吻着那物,喘息渐渐粗长。粉舌长长地伸了出来,犹如温驯的活物一般柔软媚惑地一寸寸清扫着男根、囊袋、褶皱,又时而缩回口中,勾引般逗引着那物渐渐粗长。而若妃的身子仿佛已将过往的侍弄铭刻,随着他口舌的动作而上下起伏。男人大张的双腿跨过熙帝腰腹,渐渐将外衫顶开,白皙的皮肤与饱满的肌肉半遮半露,随着他的起伏而一隐一显。“呵……”若妃喘息愈加明显,而男人却似没有感应到兄弟的激昂与勃发一般,仍旧愣怔不语不动。
於是若妃仿佛等不及一般突然将龙根一口吞下,犹如吞噬美食般含啜得嘬嘬作响,感觉到那物愈加探入喉咙,更加渴切地上下摆动。终於臀後的男人低吼一声,终於抽回了神魂!男人随即撩起他的下裳,露出两瓣浑圆而弹性的桃瓣来。此刻那两只久经调教的小口,早已因为三天的闲置而娇艳欲滴,此刻乍然接触到空气,均是蓦地一缩,随即又如渴望着进食的小嘴般,一张一合。
到底不方便动作,熙帝将左手一指闲闲插入花蕊中撩拨,听着对方的鼻息“嗯嗯──”回应,感受着那臀部有力的忽而因指甲刮搔而犹犹豫豫地躲闪,忽而如怀春的女子遇到情郎般恋恋不舍地含吮着指头,精液早已汩汩流出,享受着若妃虔诚的吞噬。
然而若妃,还远未得到满足。仿佛知道如何才能得到解放,若妃继续含吞着软软的那物,一面抬高臀部低声抽着气。龙根随着他的抽气声而略微竖起,然而手指却骤然离开了他火热紧窒的通道──“呃啊──!”
“啪!”地一声,熙帝拿起床畔一掌小小的令牌,重重地打在了他尚在吞吐淫液的穴口。若妃条件反射般想要收紧臀部,然而大张的大腿却让这一动作徒劳。随着啪啪啪的击打,若妃就着爬行的姿势高高扬起了颈脖,纤瘦的腰杆凹陷下去,原本白皙光滑的臀部也越加挺拔,并渐渐红肿起来,犹如羞红的脸的女子;一道道红痕点缀其中,这一切反而给他带来了莫名的享受:“啊哈……啊哈……”那穴也随着每一次击打,收张得越加厉害。
熙帝单手重重地搓揉着红透了的桃瓣,狂野而迷乱的动作间,给若妃敏感火热的肌肤带来了冰凉的刺激:“再告诉朕,老老实实的告诉朕,你是谁的?”
若妃随着他的动作昂起了颈脖,带动原本就挺翘的臀部挺得更高,犹如一只隐忍的铃鹿。他呻吟着回过头来,望向身後一脸期盼与狂暴的男子:“我、我是皇上的,我是皇上的若妃……”
“你是我的?”熙帝叹息着终於放下了那股怒气,一切怀疑仿佛又云淡风轻,从未发生:“云飞,朕会好好待你。叫我李熙吧!”
“我是你的,我是李熙的!”
熙帝以唯一能动的左手轻轻抚摸着能触及的男子肌肤,似重若轻,一寸一寸,仿佛因拥有而愉悦的笑着。而若妃也顺应着他的动作,以极其别扭难受的姿势扭转身去,终於与那渴切的男人吻在了一起。舌与舌缠绵辗转,良久不忍分离……
随着涎丝在两人间的空气中闪亮,熙帝摸抚着胸腹处瘫软的长发,叹道:“你的命是我的,今後,不许你轻易去死。”
☆、24 成伤成对
永昌十三年 五月初九
五月初九,诸事不宜。帝召若妃,若妃谢病而不能往。太医察而报奏:若妃非染恙乃中毒,帝怒而斩内侍数十人。
自那日起,熙帝私下里便准了乔云飞每日晨练,并赐名剑“无双”,以免他思念往昔配剑“霜寒”之殇。而乔云飞也在重重监视之下,开始在院中练习起往日军中所习的招式,虽然气力仍旧是不继,但好歹也慢慢回忆起往日一两分的架子,熙帝只求个他危急时刻、躲避个一招半式无碍罢了。
晨练过後,乔云飞便须独自一人从密道偷偷前往正阳宫,为熙帝代笔批阅奏折,初时往往是云飞念折,念得累了,便默默阅览,只捡些紧要的说罢了。如此日日,二人倒也过了一段相安无事的生活。
五月十三这日,乔云飞却没有如以往一般按时到来。熙帝左等右等,按捺不住,宣内侍德顺传召。不一时,德顺回来便报:“若妃娘娘今日身上有恙,卧床昏迷不起,李太医及张太医正在诊治……”熙帝闻言眉心一跳,怪不得若妃近一月越来越瘦!又让德顺速去打探,一旦诊治完毕,太医务必来报。
只是他已养伤数日,此刻勉强熬在床上等消息,一面猜测若妃身子究竟如何不好,一面煎熬如何御医们迟迟不来回复?何以诊断如此之久?一时三刻过去,熙帝道:“来人!更衣!”一群内侍宫女忙不迭围拢上来,到底没人敢於规劝。
正阳宫往合欢宫去的路程,往日不过盏茶时分,只是如今李熙顶着胳膊尚未痊愈的伤口,一路上只觉轿子磕磕绊绊,每一阵抖动都带来剧痛与汗如雨下。仿佛熬过了半生,这才到了合欢宫前。
下轿时一个趔趄,众人一围而上;熙帝苍白着脸呵斥一声:“退下!”只留了大女官宁心与内侍平正二人,扶着自己慢慢走入寝宫。
合欢宫寝殿之内,御医李绩及张文正小心翼翼隔着帐子、隔着锦帕为伸出的那只男人之手把脉。若说这两人也曾为若妃的驯服立下过汗马功劳,可谓是“劳苦功高”,也曾数次出诊合欢宫;只是今日所诊脉象与往日别有不同,二人冷汗涔涔地商讨半天,仍旧不知如何上报。
熙帝踏门而入,一屋子人立时跪了下来。“起来吧──李爱卿、张爱卿,若妃这症候到底如何?”
当先的李绩见皇帝亲来,早已大惊失色,此刻立时五体伏地道:“皇上万金之躯,如今带伤起身,请容臣等为皇上立时诊治包紮,以免伤上加上!”
熙帝到底是不耐烦的,隐约见那伸出来的手掌瘦骨嶙峋、苍白干涩,纱帐中人一无动静,立时推开旁人,几步上前。早有人察言观色,先一步小小地撩开纱帐。熙帝伸出去的左手停在半空,轻轻呼唤一声:“爱妃……”只见乔云飞毫无回应,面无血色、唇色寡白,只一双蹙着的眉毛如描画於额上一般,凭添几分愁。
跪伏在地的众人更不敢抬头,只御医张文忐忑回道:“回皇上……臣等愚昧……娘娘这脉象奇异,臣等见所未见……请皇上容臣等再细细诊视……臣等必将竭尽所能……只是请皇上您,先行休息,保重龙体才是!”
李熙安抚道:“二位爱卿,朕这儿不忙,你们先仔细着为若妃诊治吧!起来吧,都别愣着!”话末尾音,已带了几分急切又压抑着的怒气。
两位御医及周围助手不敢再多说,纷纷起身继续。脉诊得异象,便只有针诊一途了。熙帝则在一旁虎视眈眈,紧盯着诸人一刻不得放松,直到身边宁心搬了把稍微舒适些的躺椅,这才容太医院吏目前来包紮。
那两个吏目得了许可,战战兢兢上前告罪一声,这才在女官的帮助下解开了熙帝外服:只见一片血红浸透白色里衣,触目惊心!
两位御医此刻也不敢回头,针诊看脉後又是一番小声商议。熙帝在一旁令人不得不胆战心惊,更是加重了室内凝重的气氛。良久,就在熙帝快要不耐烦之时,御医李绩回身奏道:“臣等愚昧,未能查明娘娘所患何症。臣等斗胆,恳请皇上容臣……容臣等失礼,行望诊、闻诊以知其病。”
熙帝叹口气,挥手道:“罢了,好好诊治。”一干闲杂人等,训练有素地鱼贯退出。撩开纱帐,两名御医更是小心翼翼又谨慎郑重地拨开若妃眼皮、口唇一一细查,商讨半晌,脸色都渐渐带上一股怪异之色,又似是已有定论。
熙帝此刻一支胳膊早已疼得毫无感觉,焦急按捺过後,反而平静下来。强自忍着呵斥的抑郁之气,终於等来二人的回报:“回皇上,娘娘这病,份外蹊跷。据脉象所见,娘娘恐怕身有二症:一则……乃是番木鳖之毒。中此毒者,轻则麻木搐急,令人四肢拘挛,重则苦痛断肠而毙。”
李熙闻言一个动作,就要站起:“嘶──”到底牵连伤处,未曾起身而重重坐倒。李绩连忙急速补充,躬着的身子似是因皇帝的如此急切而微微发抖:“幸甚娘娘此次医治未晚,待臣等开方煎药之後,必与凤体无忧。只是……”
“只是什麽?”
“只是娘娘原本脉象阴阳异於常人,今日观其脉象浮沈,更异於往时,似有……似有女子闭经之脉!”
熙帝此刻已被说懵了,一怔一怔呆呆望着床上犹似蹙眉的苍白男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二人见皇帝尚未明白过来,又连忙补充道:“臣等也是猜测,毕竟男子有女子闭经之脉者闻所未闻。请皇上容臣等斗胆……”
“如何?”此刻熙帝也已是一脸异色,似乎又带着些莫名其妙的期盼与好奇。
“请皇上亲自为娘娘诊视一二。据臣等猜测,娘娘恐怕近日下身略有血迹。如若不然,臣等还须再次诊断,以辨其真。”
☆、25 风声
“……番木鳖又称马钱子,可治伤寒热病,咽喉痹痛,消痞块。只是过量便会中毒,七只马钱子便药石无救。娘娘此次如临薄冰,幸未多食,方才一番催吐,再加汤药,已是无忧。今後每日早午晚各服一剂,多多喝水,七日之内便可大好了。”待到忙碌完毕,御医躬身禀报,然而熙帝紧皱着眉头,并未放心。
“这闭经之脉若何?”
“娘娘脉虚细涩,两尺涩小,乃是阴血亏虚之象。臣等推测,娘娘过往从未有过欢好,因此阴雌之性深藏不露,长年至此,如今乍阳还阴,还需好好调理一番。”
“卿等的意思是──爱妃调理之後,便可与女子无异,乳儿哺女?”
“呃──”李绩不了皇帝有如此一问,以男子之身生儿育女?闻所未闻,非同一般啊。一时不由语结。一旁张文连忙接过话题:“据臣推测,娘娘若能正常历潮,则也许可以正常孕子。只是臣等还须待娘娘身体调养好後,观察诊视数日,方可得出定论。”
当日,不止是合欢宫,整个後宫都风声鹤唳。御医固然是闭紧了嘴巴,可是合欢宫内上上下下数十条人无声无息一日间消失,哪里又能不泄露半点风声?而太医院内的上上下下,也忙於在侍卫总管的监视下,查找数月内马钱子的用药记录。
连续五个时辰不休,结果终於出来:瑾妃、容嫔……以及皇後。
王皇後,出自书香世家、累世仕宦的王家,近两朝来虽无出将入相者,但也是家世赫赫。虽则熙帝继位以来,因警於外戚干政、後宫乱权之事,故而年复一年,将王家昔日的权势日渐削弱──然而百足之虫,到底留了有三四分过往的威仪与体面;不为别的,就为皇後统管六宫,也得留手一二。
瑾妃,则算得上若妃之前宫中最受宠的宠妃了,家中也是不容小觑,乃西宁总督嫡女。
容嫔,皇帝亲征前新纳的美人,本是宫女出身,受宠幸而一跃为昭仪,成为九嫔之首。本来正是春风得意,可惜塞北轻征,数月後风云变幻,天子早已将她忘到了九霄云外。
“吭、吭、吭”,熙帝难解地扣着左手食指,忧思满脸。不说这三人的嫌疑,乔云飞如今在宫中,竟似乎是四面是敌、步步惊心了。不说铁桶一般的侍卫,就看那日遇刺,他也是无分毫自保能力的。要不要解除他的内功禁制呢?恢复了气力的话……
熙帝将手一挥,仿佛挥散什麽牵连不断的蛛丝一般,终於下了决断:“来人!容嫔赐三尺白绫,瑾妃贬入冷宫,宫中出此大事,皇後难辞其咎,罚俸三月、慎思堂思过七日!”
这一回,待若妃稍稍调养得好些,熙帝是彻底将他明目张胆地移到了正阳宫中。各色的汤药针灸日日不息,而若妃也越来越烦躁不安。且不说每日的宫人环侍,就说下身处令他匪夷所思、尴尬愤怒的经血,就足够他日日不得安宁了。厚厚的棉布包在身下,然而时不时突如其来的液体,不受控制的失禁般慢慢滑过,总是令他毛骨悚然,几欲呕吐!数日来的腹疼及烦闷,以及隐约见血的绸裤床铺,甚至每当他挥剑练武、饮冰淋水之後的痉挛般的抽痛,他都置之不理、视而不见。然而熙帝此刻已经没有心思与他斤斤计较这些,他自有更关心和更期盼的。
“启禀皇上,娘娘的身子如今已无碍了,但若……若要生儿育女,臣等认为还有两件事,恐怕不易为之:一则娘娘阳元深重,阴血不足,又未曾在初潮前加以注意,沾染了冰寒之物,故而阴阳交际,确为不调;二则娘娘胯臀窄小,恐怕即使是有孕,也极易难产,难以将龙子生出来……”
熙帝沈吟良久,十之七八的难产几率先且不说,到底男子之身怀喜太过凶险。一旁伺候的刘昌此刻立时腆着脸奏道:“启禀万岁,奴才或者能有一计,不知当说不当说?”李熙哪里会放过分毫机会?挥手准奏。
“奴才往日也曾粗略学些医术毛皮”,刘昌谦卑地说道,其实他何止懂些毛皮?为了爬上南风阁总管之位,凡是男女有关的,他都钻研透了。“奴才曾见一本奇书《医门奇论》上言说,一种奇药‘豆蕊丹’能抑阳补阴,服食数月後可助女子胯臀增长;另有一本《子女秘方》,书中对生产之道提及秘方良多,只是不知当不当得几位御医大人一看?”
熙帝随着他的话似又提起了一丝希望,转过头去瞧着几位御医,“臣等自当竭尽所能,为皇上、娘娘分忧。”察言观色,几人众口一词──不论那‘豆蕊丹’当不当得真,不论那两本书有用无用,看来这次都得全力以赴,回去再多翻翻奇门旁症的书吧!
夜来熙帝探视正在床上疼痛难耐的若妃,只见那人正蜷缩着身子、按着肚子蹙眉凝神。或许是日间昏昏沈沈睡了太久,此刻一双敏锐清亮的眸子,在烛火下份外幽深。
“皇上──”若妃见帝王一步步走近,神情淡然喜怒莫辨,到底是忍耐不住心中的恐慌先开了口:“皇上……臣妾不愿……”
“哦?”熙帝挑眉回应,俯视着床上哀哀的弱势男子:“不愿什麽?”
“臣妾不愿月月受此苦楚,求皇上怜惜……”乔云飞似是能感应到他心中所愿,故而哀求之音更胜了。
李熙斜斜坐在床沿,探手抚上那光滑了许多的脸颊:“爱妃自己不怜惜自己,倒叫朕怜惜你?”
“!”
熙帝的话音猛然严肃强势起来:“说!几日之前发现下身来潮的?”
“……”乔云飞颔首不语,低头处,牙齿却咬得死紧,只露出半根青筋在珠色的额头上若隐若现。
“数日不报,你还是不相信朕吗?还是你不愿意做朕的妃子?腹痛不止,也不吭声,一声不响地,是还惩罚得不够?”
乔云飞顺着对方托颌之举,抬起头来,二人视线交汇半晌,终於是他先移开了目光。到底是不能不示弱的……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初时只是不愿相信……臣妾为人数十载,一直是以男子之身而自处,如今……如今竟然经此女子之秽事,叫我如何自处!”缓缓而又难堪地袒露心声,悲戚之意更胜。如今还有什麽是他承受不了的呢?一步一步,永无底线,只有更深重的可怕,步步紧逼。
“唉……”李熙叹息着,缓缓抚摸着身下人的肌肤:“朕该拿你如何是好呢?”
然而真龙天子、万乘之尊,他的意志到底是无可抵挡和违逆的。当各种有着神秘用途的形形色色的汤药,每日价流水一般端上来时,若妃夜间好不容易见着他时,道出的哀求不过轻若无物。
“云飞,你既然已经是我的妃子,就不得逆天而为。承恩也罢,来潮也罢,生子也罢,你都要安安稳稳的受着──这本就是你今後的职责所在。若是你能为朕诞下一儿半女,朕也好──”熙帝说到这里到底住了嘴,安抚哄逗似的道:“朕是不能忍受你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的。若是你能为朕生下儿子,朕便过继给你们乔家,也好为你们乔家传承香火……”
“皇上……”乔云飞皱眉欲言,却被已经哄了他百十遍的皇帝一口打断:“此事不必多说!你要记着,你是个男子,但也是个女人。如今你是朕的女人,就更该承受这些!若是他人,朕早命人好好管教一番了。看来……还是朕太宠你了……”
多言无益,乔云飞眸中盛着闪烁的烛火明明灭灭,终於阖上了双眼,似是认命。
☆、26 再入刑笼
永昌十三年 五月十八
无论乔云飞如何希冀,李熙到底把他再次交给了善於调教、精通房中奇术的刘昌刘公公。或者是太渴求云飞能够完全属於他为他诞下龙子,或者是太难以忍受云飞难耐的呻吟,乔云飞若妃又被运回了合欢宫,只为熙帝能避开令他心痛不安的调理过程──完完全全地交给了刘昌和御医们。
初始时,一离了熙帝,乔云飞反骨又生,屡屡打翻送上来的汤药。刘昌这贱宦又哭哭啼啼地跑去跟李熙诉苦。於是乎,被挑拨得耐心锐减的熙帝为此,在刘昌的协助下,惩罚了乔云飞整整一个晚上。
“听闻爱妃不愿喝药?”熙帝先还是试探着温柔质问,但得到的,不过是男子沈默不语的倔强回应。哪个男人能喝下让自己剧变的莫名汤药?数日来自己身上的变化,一微一毫,不容错过,令他触目心惊!且不说光滑了许多的皮肤,男子那里的略微萎缩──不管是不是心中有鬼;但下身的秘花日渐肥厚、原本窄腰细臀的下身渐渐丰盈,却是不容错认绝无错觉的!夜深人静时分,时常辗转难眠,胸前两颗乳头原本就如樱桃般,如今更是整个胸膛时常胀痛难安。趁无人时揽镜一观,乳晕越阔越大,过往的肌肉反而不那麽明显,触之更加柔嫩软绵──怪物!
李熙没得到回应,望了望一边愁眉苦脸满是哀求的刘昌,心中略微有些尴尬。“皇上──今日若妃娘娘已打翻了十五碗汤药,刮了奴才七八个耳刮子,恐怕是奴才伺候不周到,让娘娘不满了……或者娘娘初经此事,怕是还没想好……”
“没想好什麽?没想好为朕生儿子?没想好做朕的女人?”熙帝回想数日来反反复复的安抚,一股怒气上涌:“朕并没说你不能做个男人,朕也没让人将你宫刑处置,在这後宫重重女子之中,多麽难得?你说想出宫散心朕便许你宫牌,你说行动无力朕便许你宝剑日日练武,你闷了朕挑着藏书奏折给解闷……你……”提到奏折,到底是过了界。熙帝警惕性地瞄了一旁刘昌一眼,这才续道:“御史大臣们难道是摆设?”
一旁刘昌添油加醋,一面吹捧着帝王的用心良苦,一面列举着前朝南风阁各个小奴们的经历,只差把李熙吹成了个大情圣了──乔云飞仍旧还不回应!
“来人,给我灌药!看来朕是太久没有惩罚你了,才让你如此嚣张放肆!若妃之名,看来你是忘得干净了!”熙帝冷哼道。不久一群服侍惯了的内侍鱼贯而入,在刘昌的示意下呈上了各种工具与汤药。
“!!”又一碗汤药碎地之後,天子耐心告罄,命人将沈默不语的若妃绑了起来抬到一边的盥洗间。原本就宽松的衣袍在挣紮与捆绑间更加敞开,被掰开的修长双腿及日渐丰盈挺翘的腰臀在绸布的环绕下若隐若现。
熙帝望着一脸萧瑟倔强的人,到底怒大过痛,发狠道:“既然你上面的嘴不喝,就用下面喝吧!来人,给我灌!”不多时,两粗一细的三支套银羊皮管,已经相继被插入了若妃下身。刘昌亲自摸索着深度,重重压按若妃半日未曾释放过的下腹,“嗯!”终於随着一声低沈隐忍的闷哼,前段的细小管子顺着张开的尿口,直直插入膀胱。
“啊……哈……”若妃喘息着,在一干仿如木偶般动作着的内侍包围下,一呼一吸的动作更显诱人。仿佛看出皇帝食指大动,刘昌悄悄於皇帝身侧低报几声,随即挥退众人。李熙慢慢上前,被怒火心痛和欲火交杂了一日的情绪终於得到了发泄口,他轻轻撩拨着石床上人敞开胸襟下两粒豆乳,以指尖刮搔着又按住转圈,时而将那物捏起来搓揉。久经训练的男人一闻到熟悉的天子体香,封闭了数日的身体立时活色生香了起来,每一块肌肉仿佛都在蠢蠢欲动,欲以回应却又被生生按住。只是下臀随着呼吸而一收一缩,两片桃瓣的肌肉也拧紧了,仿佛在忍耐着什麽。熙帝接过一旁刘昌递过来的毛笔,抬起那本就敞开而无法动弹的下肢,对准分身下的两只厚重囊袋慢慢画了上去。“啊~~~啊~~~”顿时拐着弯儿的高吟声挡也挡不住,仿佛将诱人的气息随着声音弥散了满室。当沾染着粘稠液体的毛笔顺着囊根慢慢撑开肥厚的阴蒂,攫住小巧的女珠之时,乔云飞也浑身战栗地颤抖起来,随着对方的动作,呼吸与呻吟一吞一咽,断续难安:“呃…啊……啊……嘶……”
很快地,一股粘稠的白液顺着女蕊的银势和它开阖收放的动作而被挤了出来,浑圆的大腿肌块块纠结着,一挺一挺,仿佛已到了撩拨的极限。然而越想满足越不让他满足,没有手指的触碰,没有唇舌的舔舐,穴口的每一分褶皱,引来的只是柔软的、纤细的毫毛,轻轻巧巧的划过,所过之处,点燃了每一寸肌肤皮肉的搔痒!
熙帝将毛笔递给一旁恭恭敬敬垂头而立、仿佛什麽都未闻未见的刘昌,自己脱了亵裤,将分身递到紧闭着双眼皱眉忍受的男子脸边。乔云飞忽觉一块腥咸火热的肉块儿凑近嘴边,顿时睁开了眼睛,只见身前刘昌仿佛低眉顺目地在服侍着,奸狡的三角小眼,却仿佛在探看在嘲弄着他的驯服,顿觉更加尴尬屈辱。索性反抗到底,反而闭目扭头,不理睬那贪婪地想要探入他口中的滑腻肉柱,咬紧了唇压抑呻吟。数次违逆,熙帝怒极反笑,干脆跨跪在云飞两肩,将那硬邦邦的巨物对准他白了又红的脸颊一顿乱戳。扭住偏侧的头,不时随着贴身人体的颤抖而溢出点点粘液的龙根,忽如一根鞭子般,左右甩动着鞭打起屈辱的脸颊来。“啪!啪!啪!”巨棍贴肉甩过的声音,肿胀囊袋贴肉打过的声音,在一片寂静的盥洗室份外分明。
仿佛是受不了这种淫靡的声音和击打,乔云飞终於在熙帝的捏弄下张开了下颌,巨物擦着唇瓣挤入其中,立时不管不顾疯狂地猛抽起来。身下刘昌仿佛也深谙对帝王节奏的配合,轻轻捻起一根短小银针,突如其来的插入被毛笔撑开、毫无阻挡、被逗弄得挺立的阴蒂小珠!
“!!──”若妃猛然抽气,呜咽声在巨物的填塞下被堵得模模糊糊,然而整个喉咙的收缩给深入的龙根带来了莫大的享受,那物欢喜着钻得更深了,仿佛不断有腥咸粘腻的汁液滑下……待到毛笔的力道加重,反复舔揉着已经敏感红肿的女珠时,乔云飞翻着白眼,浑身颤抖,“呃呃”地挣紮着迎来了口中那物的勃发,也迎来了一轮无法喷射的干高潮。
“呜──”刘昌趁着乔云飞无法发泄地达到顶峰的时刻,抓住那毫秒之机,将原本插入女蕊的银势顺着张开的宫颈口插得更加深入了!原来那包裹着羊肠的银势头细中粗後窄小,又加光滑无比,女蕊高潮时分刹那绽开,立时叫嚣着放肆地见缝插针、钻到极致的深度!
熙帝抽出软下的分身,依旧有粘稠的精液顺着龙根点点滴落,一滴滴落入正张口喘息哀叫着的若妃口中。“啊──”然而若妃哪里顾得了这些?他只觉身下那处疼的发硬,一时原本软绵无力的肢体都扭曲起来,僵硬成块。熙帝抽身而起,适时地捏揉起红肿的女珠,时而捻起那小针针头轻轻碰触,“呃啊──”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如经电击,稍稍一触就是嘶吼,那震动顺着针身仿佛牵动着他全身,反而令若妃再次软了下来,而女蕊处的疼痛也被忽略了许多。
终於,熙帝一个突兀的动作拔出了小针,柔软湿热的舌头凑了上来细细舔弄那小伤处,“嗄嗄……”受不了这极端得仿佛冰与火的变化般,若妃喘息着颤抖着,在刘昌拧动分身头银棒机关的同时,释放了汩汩的尿液。
☆、27 倒灌之刑
喘息尚未散去,人却已软瘫得如同一汪春水。然而一切都没有完,在乔云飞放松着尚未回神、尚未恢复半丝力气时,身下的三支银物已经在精巧机关的拧动下,渐渐如八爪般张开!随着身下的动作,女蕊处的银势越撑越开,一股钝痛让他本来想要聚起的气力立时消去无踪──仿佛一个呼吸、一个颤抖,都会引来无法忍受的疼痛!
“呃──”乔云飞冷汗直下,不敢稍动。忽然一盆温热的水酣畅地淋漓过来,冲刷了他的下身;熙帝拍拍那平坦的小腹:“爱妃还记得汤药麽?既然敬酒不吃,今日的罚酒便由不得你了!”
敏感的身躯立刻感到了变化:几股水流潺潺直入,顺着分身、女蕊、後蕾的管道,不容拒绝地汩汩而入,一边熙帝不时压按着眼见肿胀的腹部,时而张开手掌在光滑鼓起的肚皮上搓揉。
“咕──”实实在在的战栗声,一股气体从後门溢出,换来的是腹内咕咕的蠕动声。“爱妃,怀胎十月的享受,恐怕今日你要先尝一尝了……”熙帝看着他鼓起的腹部爱怜地笑道:“如此喝法也好,免得你到时候不够习惯……”
液体还在毫不容情的倒灌而入,冷汗涔涔的身子哪怕松绑,也不敢稍动。一片凝滞中,原本就敏感的身体更能体验到温热汤水流过内壁的奇异。在这种无可奈何的奇异之中,原本已经软下的分身竟然慢慢的又一次竖了起来!
熙帝轻柔地套弄起那不乖巧地分身,笑道:“这麽舒服?”乔云飞反而不知是羞是怒是疼痛是空虚了,只喃喃道:“放过我……”或许是这一语双意的言辞激起了熙帝的警惕,他冷哼一声:“到如今还想要朕放过你?那谁又来放过朕?谁又曾陪过朕!云飞,朕不会放手,朕要看着你完好无损的生下朕的孩子,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放过你?此生此世,不可能了!”
决绝的语言仿佛掷地有声,乔云飞随着这一声重响,仿佛此身非己身一般,仿佛放弃希望般,魂飞千里、呆呆凝望着高高的屋宇,不再言语动弹。
然而当腹部越挺、分身越涨时,原本苍白了的脸色又被逼迫一般转为潮红,男人哀哀地呻吟着,随着每一次腹部的抚摸而颤抖战栗,仿佛被那轻柔爱昵的手抚摸得毛骨悚然。“哈啊……哈啊……”
直到若妃的腹部挺得犹如怀胎数月的孕妇一般时,熙帝才命刘昌停止了注入。“噌”的数声,几根银棍再次闭合,只堵住腹内不时晃荡的汤药,令人苦不堪言。“爱妃,今日可舒服?”熙帝仿佛漫不经心的问道,一双手也时不时地继续撩拨。或许是胀满了的身子份外敏感,稍稍的触碰,如珠如玉的肌肤就布满了一片片潮红,而原本时隐时显的肌肉此刻再也瞧不见,只余下不敢稍动的人儿,乖巧的随着挑逗与亵玩喘息呻吟,愈见婉转,只呈一片浪荡承欢之势。
没有抽插,没有炽热的龙根慰藉,若妃浑身叫嚣着不满足,原本毛笔上的药膏和汤水更发挥了效用,分身也已高高耸立怒发着。“皇上……皇上……”若妃终於忍不住示弱,然而并没有得到任何的释放或充实。“今後会乖乖听话吗?”“听话……臣妾听话……”“呵!”熙帝满意地笑了,不疾不徐地套弄着乔云飞的分身,另一只手则以指甲轻轻的刮搔起後庭口的褶皱来。“求皇上放了臣妾……”“呵,难道不舒服吗?不舒服的话,朕想也许需要再多灌些……”“舒服!舒服!”乔云飞已经头昏脑胀,听到此处,还是本能地知道男人只是想羞辱他看他求饶,不由得咬牙连忙应答。
“呵呵!”熙帝终於满意,起身欲走,未得满足、满腹胀痛的乔云飞牢牢抓住他沾湿的衣摆:“皇上……”熙帝俯身逗弄似的拍拍他脸颊,“爱妃久未受训,恐怕太轻易就会忘了教训。好吧,告诉朕你想要什麽?”“臣妾……我……”乔云飞面红耳赤,意识又模糊,终於忍不住苦求:“臣妾想尿尿……”“呵呵!只是想尿尿吗?”云飞沈默不答。大约到此境地,更多求欢的话语,他仍旧无法说出口来。
熙帝见他羞惭难耐的模样,一双水雾中的眸子半是迷蒙半是清明,矛盾的样子更加诱人。不由得一笑揽起人在胸前,只伸出一只手肘将双腿自膝弯处高抬折起、直达胸腹。这一举动引发男人因腹部难耐压迫而无法克制的一声低呼:“啊!不、不!”另一只手顺着粗长的大腿滑下,从浑圆的臀瓣处一直抚摸到密缝中,开始肆意搓揉挑逗。不一时未知那手做了个什麽精细的动作,几近折叠的乔云飞尖叫一声,抖得如筛糠一般!熙帝感受着身前人在手臂禁锢下、在不敢稍动的姿势下,浑身肌肉按捺不住的鲜活蹦跳,仿佛能听到那急剧的心跳,又是一次无始无终的干高潮!不一时,乔云飞再次浑身无力地瘫软下来,只是未曾解放过的分身愈加暗红肿胀,尤有抽痛。
熙帝把人再次放置在石床之上,对一旁角落跪趴得谨慎谦卑的刘昌道:“今後爱妃再不听话,便给他下面的口享用汤药吧!其余事宜,若无紧要大事,不必再来问朕,只把你往日的手段拿出来便是!若妃的不驯,朕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恭送皇上──”
有了熙帝的金口玉言,刘昌虽然面上更加恭敬,行事也更加大胆起来──毕竟他的功劳福禄,都来自皇上而非娘娘不是?所有的调教训练之计,经皇上聆听许可之後,便有条不紊地进行起来。
☆、28 无限扩张
永昌十三年 五月廿八
宫中不留没用的人,皇帝身边尤其如此。越向上爬,便越需有用。如若一日没有价值,被天子忘在一边,哪怕空有品阶,也是如入冷宫的妃子一般,跟红顶白的风气,必将没顶而至。刘昌深知这一点,因此心中虽然忐忑於皇帝对若妃的偏宠,害怕有朝一日遭其反噬,然而事未临头便有侥幸,又一门心思地想要立功领赏,日复一日心知若妃如不驯服必将报复,日复一日又希冀若妃被完全驯服,故反而行事起来越加没有退路。
自那日将连夜赶制的银制器具插入若妃女蕊之後,那物便未曾取出过。机关精巧,轻轻触动便能让它越加扩张;配合千奇百怪的药物,那穴日渐越撑越大,循序渐进地被器具撑开到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
这一次的调教,既没有瘙痒,也没有难熬的空虚,反而是无以抵挡忍耐的疼痛。哪怕每日只是稍稍张开分毫,乔云飞也会被疼得全身僵硬、不敢稍动,如砧板上的一块冻肉一般,熬不住夜夜呻吟。唯有每日里止痛的温汤灌入腹中时,被灌个饱满的身子稍稍解除僵硬,却又要忍受难以言喻的胀痛。
熙帝驾临过一次,却没有临幸便又匆匆而去。床上男子无法进固食、只能喝汤,日日夜夜的补药却让他似浮胖了一些。见到天子时,男人仍旧在煎熬折磨中不断呻吟,甚至意识模糊到无法认出人来。於是熙帝沾地即走──每日听报的他自然深知这是如何痛苦的过程,於是越发日夜挂心难安的同时,又难以忍受当面见到乔云飞所受的扩张之刑,索性来个眼不见为净。
皇帝心事,鲜少人能够揣测,跟红顶白的宫中众人,乃至於宫外朝上,却都以为乔云飞失了圣宠,私下里自然不少人欣喜万分;更不乏有那不长眼睛的,在熙帝焦躁难安时撞上门来,於是又一位昔日宠妃,以韶龄妙年被打入冷宫,心花怒放的众人这才警醒:这个神秘的若妃,真真不简单!竟将皇上一颗心拴得如此之紧!单单看皇帝数日来,竟然未曾翻过一牌……
凤朝宫中正闭门思过的皇後王氏,更是於这冷酷消息之中捏紧了佛珠:看来这乔氏,不得不除了!自她入主後宫,王家反而一日不如一日,帝王明面上的礼遇与私下的冷淡自不必外人言说,她冷暖自知,却还盼着年轻日久,有朝一日诞下嫡子,到时自然地位稳固。谁曾想偏偏来个乔氏,专宠若此!若是长此以往,恐怕後宫之中,将没有她王氏立足之地,而王家也将在帝王的遗忘与有意的明升暗贬中,损了百年的声名、一朝落魄!人不能一日无权,这不仅仅适用於男子、宦官,也适用於後宫中的女人。
“娘娘……”一旁的心腹奶嬷嬷,此刻自然知道她数月所思所想。那一双带着雅致指套的柔荑,此刻正交缠扭曲得如盘生的树藤。“娘娘切莫心急,来日方长。您是正宫之主,万凤之尊,无须与那些个贱婢媚奴计较……”
“呵!後宫之主!”王皇後冷冷自嘲,“嬷嬷想说的,本宫知道。这次借刀杀人之计,虽是败了,但皇上的态度,本宫也已经明了,不算白费力气。如今乔氏正当其锋,本宫又怎会跟她一般计较呢?来日方长呵……但愿她别给本宫抓到什麽把柄,天天月月年年,本宫总有的是时间……”
数日如年,若妃的训练终於进行到最後一步。只是这一步,便需熙帝亲自进行。犹如即将踏入刑场一般,熙帝一整日魂不守舍,直到人定时分,才不得不踏足合欢宫。熟得不能再熟悉的寝宫之内,昏黄的灯光在罩内温柔淡漠,冷热宜人的室内,一缕清香渺渺迷魂,静瑟无声之所,一声声压抑的饱含鼻音的呢喃呻吟飘来,犹如将人引入了逢魔时刻。
数日未曾得见,熙帝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快步走到床前。略加丰盈的脸蛋烧得通红,见他来了,难得略有神智的若妃眨着雾蒙蒙有如琉璃的眼睛,立时强忍住一贯的呻吟,屏住了气息。熙帝慢慢抚上那憋得通红的脸颊,“啊──”许久未曾被人如此轻柔抚摸的人,仿佛期许了很久,享受一般微微叹息。冰冷的手指让若妃略略清醒,连忙抓住难得的时机哀求:“皇上──臣妾不要了……求皇上救救臣妾……”
“云飞听话,过了这次,你便不需再受任何苦痛。朕对天发誓,只要过了这次。”面对苦苦哀求,熙帝的手指也颤抖起来,随着仿佛对自己立下的誓言,逐步又坚定起来:“今後你要什麽,朕便给你什麽,朕会好好对你,再也不让你受苦……”
一滴豆大的泪珠儿,趁着颤抖的睫毛低垂时,自眼角摇摇欲坠地浮现。乔云飞自然知道这次在劫难逃,求告无门,唯有将卑微的哀色一一尽敛,强忍着恢复了淡漠的神色:“皇上承诺过我的……”
熙帝终於看不下去,强忍着心中的悸动,轻如蝶翼般朝那开合喘息着的淡粉唇瓣吻了过去,虔诚而又怜惜。轻吻渐渐加深,二人逐渐鬓交唇厮,两条灵动的舌头也纠缠着交结着,久久不曾止息。“云飞,将你交给朕,完完全全的交给朕……”迷蒙中熙帝在他耳畔呢喃着,亲吻着略显冰凉的耳垂,又将舌头伸进耳廓中慢慢舔舐:“呵啊……”乔云飞敏感地挺起了胸膛和腰肢,仿佛不禁触碰的玉脂仙人。
熙帝抓住这难得的破碎之机,一口气激烈起来,不失温柔而又急切地从光滑的耳後、纤长的颈脖一路向下,直至一口咬住仿佛开了壳的红石榴时,若妃终於忍不住喘息着扭动腰臀,一双长腿也抽搐颤抖起来。淫靡的水湿舔舐声於沈迷的夜色中响起,更带动了室内温暖而又艳丽的神秘氛围。那条灵活的舌头毫不止息,锲而不舍地将左右两颗肿胀的乳头舔弄得胀大了一倍,层层水光湿润了樱桃,反射着灯火尤其透亮。
肌肤被一寸不落地舔过,每一寸都带来了深深的喘息与战栗,也带来了许久未曾被满足的空虚与情动。然而那张开到极致的银势仍旧坚挺插在女穴之中,令乔云飞不敢稍动,只能等待着对方渐渐向下滑去。当双腿被掰开时,挺翘的分身高高弹起,羞涩地滴落着些透明的泪珠,仿佛显示着主人的羞涩与急切;熙帝一口吞下那物,“啊──”乔云飞张大了眼睛,仿佛有种将被整个吞吃掉的错觉。火热的口腔不等他动作,便主动地上下摆动起来,熙帝一边劳累地抽动头颅,一边收紧了口腔。“啊啊啊──!”乔云飞饮泣着,过於强烈的快感让他原本的隐忍立刻破功,人也不知所云的哀求着:“快些……快……啊……”以舌头舔舐了会儿敏感的龟头,熙帝却未如他所愿地抽离了出来,继续向下舔弄两只沈甸甸的囊袋,时不时撕咬那滑不溜丢仿佛欲躲的丸珠,手也不甘寂寞的撑开阴蒂外羞涩的唇瓣,探了进去。轻轻的撩拨一番,小珠已硬硬地挺了起来,而乔云飞原本白皙光滑的身子,也犹如炸锅的红虾一般披上了粉红的外衣,整个人不禁逗弄,已然无法发出完整的词句,时不时随着对方的动作,而高昂着头颅剧烈地抽气着、挺起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