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温泉的蒸汽和身体里疯狂的快感折磨到了极致,和珅全身都出着虚汗,思绪也陷入了一片混沌,在晕过去之前最后一个想法就是——谁告诉这小混蛋侧位比较轻松的,他快被弄死了,混蛋……
氤氲的热气从冒着泡泡的温泉中升腾而上,为情潮暗涌的空气里又添了几分迷乱的气息。
温泉边缘细细的滑石上,趴伏着一具修长玉白的身体,因为之前已经经历过疯狂的巅峰,身子柔韧却无力,双腿无力撑在温热的池水中,双手则被人紧紧缚在身后,纤细的腰也被狠狠禁锢,只能认命地承受身后疯狂的进出,一双美丽的凤眼沾染了盈盈水雾,脆弱到令人心疼。
而他身后那人也早已情迷,一边吻着雪白瘦削的脊背,一边坏心眼地对着脆弱处狠狠捣弄研磨,势必要让这狡猾的狐狸哭得再狠一些。大滴大滴的汗珠从纹理修长的肌肉上缓缓落下,无限的暧昧,无限的情浓。
“你轻点……混蛋,烫……”断断续续的呻吟从紧紧咬着的牙间溢出,透着浓浓的诱惑鼻音,在温泉里做简直要了他的命,尽管有水可以润滑,但是身后太过狠厉的进出带进不少热水,他敏感至极的内壁受不住这般的刺激。
揽着美人狠狠欺负的豹子已经红了眼睛,听到这情欲氤氲的求饶,眸色一暗,狠狠咬上那块红玉般的胎记,更加胀痛的下身忍不住再次向那隐秘柔软的密处狠狠戳弄,划过最敏感的地方,身下之人又是一阵颤抖,哭得更加厉害,再一次在释放在这温泉之中。
“你这只磨人的狐狸……”福康安眼中划过一丝凶狠的厉光,受不住刺激地再次狠狠挺腰。
“唔……!”高潮中疯狂收缩的后穴受不住对方忽如其来的狠辣冲刺,被钳住的双手死死掐着对方的胳膊,双唇也咬得紧紧的,泪水如珍珠般滑落,滴在岸边银灰的粉石上,映着袅娜的蒸汽,闪着迷蒙的光芒。
“别咬自己!”掐着狐狸细细的腰硬是把人转了个个儿,对着那快要咬破的嘴唇狠狠吻上,舌头硬是撬开牙齿,攻城略地般得深吻。
身体的翻转,体位的变换又牵动了新一轮情欲,偏偏双手依然被制住,连嘴也被狠狠堵住,无法呻吟,颤抖如风中残叶的身体也被狠狠压在水池边缘,只能承受那一次被一次狠的捣弄,修长的双腿死死环着对方的腰,似乎想减轻一点儿负担,可是身体中肆虐的激情不减反增,挣扎不过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等对方也终于释放在自己身体里的时候,和珅修长雪白的双腿才如软面条般落入水中,精致的脸庞早已哭得一片湿热,嫣红诱人,上身从锁骨到胸前的两点都被啃咬得红艳,而腰部以下满是酥麻肿胀感,没有一丝力气,若不是双手还被福康安抓着,就要直接栽入温泉中了。
“水里果然比较刺激……”吃得心满意足的福康安把软趴趴的狐狸揽在怀里,从黯淡无神的双目吻到满是红痕的锁骨,轻柔温情,不再似刚才的凶狠。
“唔……”感觉到对方的手指伸进了自己刚刚被狠狠欺负过的地方,和珅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虚软地伏在对方肩上,不要面子也不要里子地低声求饶,“别,够了……”
“别怕,我刚刚留在你里面了,得帮你弄出来,要不然会拉肚子的……”这些“知识”,都是自己买来那两个小倌重点强调的,他可是牢牢记在脑子里——这只狐狸太狡猾,自己能逮住他一次不代表次次都能掐住他的尾巴,不让他舒服到在身子上离不开自己,那自己以后可就很难再吃到了。
“你一开始就不该在里面……”渐渐恢复意识的狐狸想磨牙了,可是——湿润的眼中更恨,被这小混蛋欺负得全身无力,丢脸到连牙都咬不住。
“那能怪我吗?是你绞得太紧……”坏心眼地手上搔搔刮刮,满意地感到狐狸再次颤抖,又咬了一口那嫣红的耳垂,“我让你等我,结果每次你都偷跑!”
“那是你故意欺负我……唔!”不知道他的手指做了什么,可怜的狐狸只觉腰间一麻,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再次软倒在对方怀里——那小混蛋竟然借着清理再次欺负自己!
“乖,你也想要的……”磨牙霍霍准备享受餐后甜点的小豹子得意地挑了挑眉,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腹部顶到的半硬的热物,一只手抬起狐狸软绵绵的大腿,从侧面慢慢进入,“没事的,这样比较轻松,你享受就好……”
刚刚那一场带着折腾意味的欢爱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再次遭到猛烈的撞击,可怜的软狐狸连对方的肩膀都攀不住,只能呜咽着用自己毫无力气的牙口一点一点摩擦着福康安的肩膀,以压抑自己承受不住的虚软柔媚的呻吟声。
被温泉的蒸汽和身体里疯狂的快感折磨到了极致,和珅全身都出着虚汗,思绪也陷入了一片混沌,在晕过去之前最后一个想法就是——谁告诉这小混蛋侧位比较轻松的,他快被弄死了,混蛋……
第二天,和珅再次全身无力地醒来,再次被人搂着一边吃豆腐一边帮自己穿衣服,靠着软垫坐在桌边以不共戴天之仇的眼神瞪着那躺着也中枪的白瓷勺子——全身的筋骨都酥了,软面条般的手指依然握不住勺子。
“吃点东西啊,”福康安翘着得意洋洋的豹子尾巴诱骗美人,“不吃东西怎么有力气?”
经过长时间的折腾,和珅的肚子早已饿的咕咕叫,可是依然不张嘴,只是眼泛桃花,嫣然多情地瞪人:有了力气再任你为所欲为是不是?
福康安转着眼睛,做出一副无辜状:“也不能怪我啊,你那么招人,而且你也很舒服不是吗,到最后还缠着我的腰要我用力点呢……”看着和珅越来越黑的漂亮脸蛋,果断打住,“乖,别拿自己的身子闹脾气!”
和珅狠狠刮了福康安一眼,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嗷呜一口,以气吞山河的凶恶气势叼勺子喝粥,心里不断盘算一定要找回场子的同时,也暗暗下了一个破罐子破摔的决心:以后三不五时的得由着臭小子一回,要不然让他憋得久了积到一起做,自己能被他活活弄死在床上……
福康安被他那张嘴的气势吓了一跳,飞快地缩回手,看着叼着勺子眨着昨晚哭红的眼圈的和珅,暗暗抽了抽嘴角——这模样是想咬自己啊,看来真的欺负狠了……
和珅妩媚的眉骨紧紧皱着,似乎在纠结——要不要咬他呢?
……一顿早饭是喂得一边是蓄势待发一边是心惊胆战,最终,大狐狸砸吧砸吧自己依然有些酥软感的牙根,还是没有上嘴——这臭小子皮糙肉厚的,别咬不疼他反而垫了自己的牙,不值得!
自己记得清清楚楚,昨晚在温泉里自己被这小混蛋做到晕过去……所以,和珅坚决不同意福康安建议去泡温泉缓解腰部酸胀感的司马昭之心,而是找人弄了张软榻放在院子里,又嘴刁地要吃时令水果。
福康安端着一托盘水灵灵的草莓苹果梨子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庭院正中的软榻上窝着一只懒洋洋的狐狸,眯着眼睛侧卧,仿佛正对着暖融融的阳光享受地晒着毛绒绒的大尾巴。
——或许说晾尾巴比较合适,毕竟昨天晚上这只狐狸被自己按在温泉里欺负得酸软无力,到最后简直是凄惨无比,一身毛毛都湿透了……不过一边哭一边求饶还是很可爱的!
轻轻笑了一声,再轻手轻脚地把果盘放在旁边的小几上,福康安正想离开,却忽然听见一句:“喂,你还欠我个解释呢。”
原来没睡着啊……福康安看着狐狸对着果盘亮了眼睛,体贴地将用竹签戳了一只水当当的大大的红草莓送到他嘴边。
但是草莓也堵不住狐狸的嘴,鼓着腮帮子嚼草莓的和珅还不忘瞪着漂亮的眼睛逼供:“格炎之事你到底怎么想的?还有你为什么让皇上罢我的官?”
可怜的小豹子纠结了,第一次嫉妒起他家皇帝哥哥,或者说那些该死的“公务”——明明是度蜜月的时候啊,还悲催的只有三天,结果他家狐狸明明都失业了还放不开“工作”!
福康安还在怨天尤人,和珅眼底却闪过一丝委屈的光芒,捂着酸痛的腰坐起来,几乎是脱口而出:“你要是不说清楚,今天晚上别想碰我!”
话一出口和珅就后悔了,怎么憋屈得跟个女人似的?
福康安赶紧打蛇随棍上,无耻至极:“是不是只要我说清楚了,今晚就让我碰你?”
和珅磨牙,心道反正自己这几天也跑不掉,干脆豁出去了:“你先解释清楚!”
福康安嘿嘿诡笑几声,在和珅能杀人的目光中一边殷勤地削苹果一边争取坦白从宽:“你我都知道,皇兄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八旗和朝廷都乱起来,然后借着机会废掉八旗——不过是因为太匪夷所思,所以格炎他们根本不会往那个方向想而已。”
“别转移话题!”和珅嗑嘣一口,咬下一大块苹果。
“好好好,我说我说。嘶,先等等!格炎弃了丰宁,可是丰宁却真的找到了不少正蓝旗世家做支持——哎,我始终不明白,你是怎么忽悠的?”尽管不乐意,但是提到正事,福康安也不再胡闹。
和珅冷笑:“这个你不用管,我自有我的门路。别说是让他们跟着丰宁——你再不老实交代,我保证,三天内,正蓝旗大营的将士直接打到你正白旗的门口!”
正蓝旗满洲都统,丰宁?不过是皇上的弃子罢了。
——前世,乾隆朝真正的正蓝旗满洲都统是他钮钴禄氏和珅!那些自以为是的旧贵族,哪个手上没些见不得人的事,哪个不是沉浸在皇太极时代的辉煌里看不清状况的?
——和珅根本不懂兵法,可是从正蓝旗到镶黄旗再转回正蓝旗,可是他的都统之位稳稳当当,难道仅仅是凭着逢迎阿谀之术?
“喂……”看着那冷冽到骇人的眼睛,可怜的福康安不断抽嘴角,再次深刻地反省——好像,真的欺负得过头了,这只狐狸已经不是炸毛而是跟他弟弟一样炸刺了……
“乖,别生气,我交代,”福康安举手做投降状,“你的计划很周密,到现在,丰宁已经跟正蓝旗紧紧联合在了一起,现在再逼着格炎靠回去,只要逼住他们,那正蓝旗和朝廷都要乱了。”
“可是你逼得住格炎?”和珅扶着腰逼近他,再次冷笑,“皇上为什么挑格炎下手,你很清楚。格炎是个聪明人,人脉甚广,但是从他到他的人脉,皆是不思进取不赞成皇上的新政之人,扳倒他,等于扳倒朝中倚老卖老的一大片反对势力——可是,只有二十二岁的小王爷啊,你扳得倒他跟丰宁联手吗?”
福康安耸耸肩:“我的势力多在军中,而且基本动不了——所以,单单是我肯定不行。”
“那么你有帮手?看来不是永琰,也不是你阿玛或者你哥哥嫂子——那么,是谁?”和珅眉骨微动,妩媚的眉宇间蹙起一个诱惑却危险的弧度。
福康安捏了捏狐狸娇嫩的脸颊,凑过去啃了一口,不顾狐狸瞪得滚圆的眼睛,又凑到他耳边轻轻吹气,暧昧非常:“是……永璟。”
——永璟,晋郡王,就是那只跟游魂一样的“同道中人”?
和珅眼底猛然划过一丝危险的光芒,顿时冷笑声声:“原来如此啊!永璟,毕沅,陕甘总督明山,阿颜觉罗氏——福康安,慧郡王,你装无辜得够像的啊!”
福康安毫无心理压力地再次捏了捏他的腮帮子,将心比心地说了句实话:“没错,毕沅进京是帮明山联系我跟永璟的,你问我的时候我确实在装傻——但是,你瞒我的更多吧?”
“怪不得你让皇上罢了我的官——接下来就是你跟格炎过招了啊!其实你不用这么费心的,我会乖乖袖手旁观,绝不会在明大姑娘面前抢了你慧郡王的风头的。”和珅与其说是冷笑,不如说是阴笑,美得跟天使一样的容颜愣是做出了修罗的狰狞状。
这回福康安是真的无辜,真的傻了:“……什么明大姑娘?你说谁?”
和珅翻过身去,闭上眼睛晒太阳,不理他。
——原来你早就跟你前世的老丈人勾搭上了啊,哼!
“喂!”莫名其妙被甩了脸子的福康安不满地戳狐狸,狐狸还是不睬他,只是把脸埋在袖子底下,躲避他的毛手毛脚。
福康安憋屈地看着软榻上的蜷狐狸,忽然眼睛一亮,得意而诡异的神色飘过,贱手慢慢探出:“和珅,是你逼我的。”摸上那昨晚饱受折磨的细腰,慢慢的,轻柔而有技巧地揉捏……
“唔!”狐狸果然炸毛地直接跳了起来,捂着自己的腰戒备地磨牙,“你做什么?”
“谁让你不睬我?”福康安秉承“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的准则,硬是挤上软榻把来不及逃跑的狐狸圈在怀里,亲亲脸颊,“喂,告诉我,明大姑娘是谁?”
和珅闭着嘴巴装死,难道要他承认他看见福康安送明佩佩簪子了?
那不成了自己“吃醋”,无理取闹了?
福康安见他死不开口,也不想强逼,换了个姿势,让狐狸舒服地靠着自己,揽着美人咬耳朵:“喂,还有件事我想问你,既然你连丰宁和索绰罗氏雪妍的婚事都算计在内了,那么那个雪妍奇奇怪怪的举动——你也早就知道了?”
“怎么,你心疼了?”和珅冷笑,本来他还犹豫过要不要再次利用一个女人,结果那个女人就愚蠢地撞了枪口——不仅是太后的枪口,也是自己的枪口!
——若不是自己提早得到消息,将这个世界有林黛玉和薛宝钗的事实透露过去,那个女人“呕心沥血”写成的《红楼梦》可能已经流传在书院茶楼了!
到时候,潇湘格格林黛玉和蘅芜格格薛宝钗的名节就彻底毁了,《红楼梦》算是自己前世做的不多的一件好事,可不是给个剽窃者用来扬名立万的!
所以,雪妍姑娘,既然是你主动送上门来的,那就不用白不用!
福康安抽嘴角,揽着狐狸的手更紧了:“我心疼什么啊,那样莫名其妙的女人,估计连永琰都看不上……”
作者有话要说:邮箱:zhengrongqingjie@163.com(峥嵘情劫拼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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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琰悲愤大哭:“什么叫‘连永琰都看不上’,我不是收垃圾的!”
曾经被你当眼中珠心头肉的极品破鞋——香妃娘娘,森森地,哀怨地看着你……
☆、番外三 四十二章经之晚节经
晚节不保是一件严重的事情,看康熙爷,千古一帝了一辈子,被捆绑销售的弟弟拐成了搞基加乱伦的无耻弟控;看和美人,两辈子加起来也年过古稀的人了,临了临了竟然被一只豹子给咬断了袖子扒光了毛毛下锅沸水煮着吃了;再看喵,正正经经行文,厚厚道道做人,规规矩矩修改,竟然为了作者有话说里的几个小绿字昨天吃了一张牌,今天又三个小时被发了四张黄牌!
(编编跟读者齐声大吼:“滚!”)
五张黄牌啊,放欧洲杯足球场上都死一次然后轮回再死一回半了!
——什么什么,只能死一次,要做无神论者?
——哎呀呀,跟信仰无关,只跟JJ的效率频率有关,跟我念:“I have died yesterday,I was dying this morning,and I will die when I cook meat next time!”
行百里者半九十,到了九十九点九九都能给你功亏一篑,所以,穿越大婶大发慈悲,挑选了几个有特殊属性的人,给他们再一次机会保住晚节。
可是,如康熙爷之流,他们已经栽得滚滚长江东逝水大江东去浪淘尽了,彻底没指望了!
于是——挑挑拣拣,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两位人气人物终究承担了历史的重任:
最憋屈最委屈最亏心的,和美人——闪亮登场!
最让人憋屈让人委屈让人亏心的,小抽抽——被祖宗们七脚八蹄子踹出来的!
拯救晚节行动开始。时间之轮启动,他们一起回到上辈子。
小抽抽被时间漩涡卷啊卷,卷啊卷,卷啊卷……涡轮洗衣机啊这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咳咳,小抽抽的晚节不保在于他的抽,所以他要倒回他还不抽的时间点,所以……咳咳,顺理成章,他回到雍王府钮钴禄氏格格的肚子里了……
可怜的小弘历被生出来了,养大了,被□了,抽搐了。
明明是在康熙四十七年双双被圈禁的大伯二伯怎么会一起放弃皇位继承权出京游玩还放话不死不回来了?
三伯怎么会拉着七叔去海外了?
九叔十叔竟然被皇玛法捉奸在床,然后把皇玛法活活气死过去,然后自家阿玛不得不在康熙五十一年就登基了?
但是广济寺里那个光头老和尚怎么会顶着阳光灿烂的褶子脸跑来要求还俗了?
兄友弟恭,一脉相承。十三叔十四叔也被他那位仓促被甩了皇帝的挑子,找不到人干活,气得七窍生烟的皇阿玛捉奸在——德妃,不,是皇太后的永福宫,然后八叔夜宿养心殿,好不容易才让自家皇阿玛顺了气消了火同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那位个性跟自家皇阿玛一摸一样的,非常非常讨人嫌的皇太后,这偏心眼偏到没边了!
她竟然传话到养心殿和怡亲王恂郡王府:廉亲王在上面的话,重重有赏;恂郡王在下面的话,哀家就留在永福宫傲娇,不搬慈宁宫了!
——皇阿玛跟十四叔不都是您的亲生儿子吗?不带这么厚此薄彼的!
小弘历咬着帕子委屈:我不抽,长辈们开始抽了吗?
依然粉嘟嘟的小弘历森森地伤感了,他为什么要回到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啊,他该如何保证他的晚节不被一帮长辈们拐到马里亚纳海沟,再穿越地球直上喜马拉雅山,最后直逼那只叫喵的作者的下限?
“弘历,快点,今天是八叔生辰,皇阿玛让我们彩衣娱亲。”另一个粉嫩的娃娃穿了一身大红的戏服,摇摇摆摆地走了过来。高高的凤眼挑着,怎么看怎么轻蔑无比。
“三哥……”小弘历更加忧桑,阿玛叔叔都不正常了,偏偏就这个讨厌鬼哥哥没变,还是从小到大什么都要跟自己抢,从肚兜到奶嬷嬷到糕点到笔墨纸砚……甚至还抢亲亲八叔!
——抢八爷……其实很简单,既然皇帝四哥变成他内人了(皇太后亲口承认的),那弘时弘历弘昼这三只奶娃娃也就顺理成章地被孩子最少的八贤王接手了,爱屋及乌对不对?
小弘历鼓起软乎乎粉嫩嫩的腮帮子,小眼睛再次委屈地泛了泪泡泡:八叔两辈子都更喜欢弘时,呜呜呜,凭什么……
彩衣娱亲的过程很顺利,之后皇阿玛很无耻地赖在八爷府上不走了,贤惠大度到前太子妃现理亲王嫡福晋都自愧不如的皇后娘娘早就提前把八福晋接进宫了……
弘时弘历两只被抛弃的嫩包子只得带着一只更嫩的包子——还裹在襁褓里,瞪着圆眼睛吐泡泡的弘旺,回宫了。
话说皇阿玛一直想把八叔的女儿抢进宫封公主,但八叔怎么都不同意,皇阿玛只能有事没事哄着弘旺玩玩了……
弘时在戳小娃娃玩,弘历无聊地掀起马车帘子往外看,顿时眼睛瞪大:“孝贤、慧贤!”
——旁边风筝摊子上窃窃私语咬耳朵的两个小姑娘,正是他日后的嫡福晋侧福晋,富察氏和高氏!
小弘历嫩嫩的包子脸泛起花痴状,旁边的小弘时却暗暗冷笑。
小弘历的抽有一半是因为女人,晚节被毁也有七成女人的功劳,所以下决心一雪前耻的小弘历攥紧了雪白的小拳头,暗暗在心里发誓:孝贤、慧贤,我这辈子一定会对你们好的,我会好好爱护保护你们,把你们当成我这辈子唯二的妻子!
……就冲你这句话,两个可爱的小姑娘一定会反目成仇不死不休!
喵是治愈系的,当然不会让这种悲剧再重演滴说~
所以,雍正皇帝三更半夜cos夜猫子潜行回养心殿的时候,发现自家那个最讨人嫌的儿子正蹲在正大光明匾下面cos蝙蝠。
“弘时,你在这里干什么?”冷冷的声音,一点都不像父亲。
弘时也不在意,用同样冷冷的目光瞪着他:“儿臣请皇阿玛把弘历指给儿臣。”
果然,胤禛的眉毛皱成了一个小团团。
弘时慢吞吞说完:“如果皇阿玛不同意,儿臣就去追求弘旺!”
胤禛肆无忌惮地释放冷气,良久才扔下两个硬邦邦的字:“……成交!”
……于是,小弘历的晚节算是保住了还是没保住呢?
其实,一个俗语解释:拆东墙补西墙,反正是漏了个防空洞——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小弘历被坏的跟自家阿玛有的一拼的弘时死死压着,终于不在女人问题上抽了。
但是四爷儿子少,最小的弘昼又是个生丧爱好者,为了防止养心殿放棺材这种晦气事,四爷还是果断的,毅然决然的,学习自家皇阿玛,在自己的五十八岁生辰将皇位甩给弘历,然后带着他家亲亲廉亲王落跑了。
弘历自然是有自己的后宫滴,但是皇后富察氏跟贵妃高氏的感情非常好,贵妃那拉氏恪守礼仪颇重规矩,于是,皇宫的后花园是一片和谐的——鼓掌!
尤其感谢做出巨大贡献的全亲王弘时!
然后,就是和大美人的时代了!
和美人在穿越之前就暗自下决心,看到姓富察的,一定要躲着走!
但是,但是,异常严重的问题出现了,这个世界没有福康安!
不奇怪,乾隆皇帝给自家哥哥逮住折腾了,上朝的时候经常小脸黄黄我见犹怜,哪里有机会出去猎艳呢?
那么,身为乾隆皇帝私生子的福康安,自然就不存在了是不是?
和美人心中顿时一阵惆怅酸楚,随即立刻甩甩头,气鼓鼓:想什么呢,他不在不是更好吗?自己过自己的日子!
和美人依然是权倾朝野,步步高升——不过不能那么贪了,攒了亿万身家,不怕贼偷,还怕贼惦记呢!何况现在那位弘时亲王可是性子最像抄家皇帝雍正爷的,连带着乾隆爷都变成了抱着国库的守财奴(雍正爷临走发话:“国库要是少了一两银子你就别想退位!”)!
总之,和美人从来都是看清形势随大流的,对不对?
妻子霁雯,娶了,放家里好好养着,继室长二姑和前世那七个爱妾美人儿同理。喜欢过男人就很难再喜欢女人了,何况现在仔细看看,她们真心没自己漂亮啊……
对一个曾经弯了现在拼了命想把自己掰直的男人,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悲催?
不过可爱的纳兰还是当闺女好好养着吧,前前世他的女儿嫁入了皇家,自己走后,估计也被嘉庆那小白眼狼儿秋后算账了。
俗话说,女人心,海底针;乾隆皇帝最宠信的大臣和珅,也上行下效地栽在了女人的手里。
和美人带着孩子到温泉庄子度假,乖乖的小闺女给他端了一碗药膳,吃了,出问题了。
压着身体里难耐的火焰,和珅咬着牙恨问:“纳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纳兰红着苹果脸儿,捏着衣角小小声:“干爹,你好漂亮,纳兰喜欢你……”
和美人欲哭无泪:自己这张像娘的要命的脸不但招男人拉仇恨,竟然也犯女人吗?
——和美人,其实你的晚节三分之一是被钱毁掉的,三分之一是被福康安毁掉的,最后三分之一就是被脸毁掉的!
喵忍不住吐槽:钱+脸+福康安,简直就是白富美嫁高富帅的完美组合啊,有这样的,不要晚节也无所谓了!
和美人悲愤不已:你注意到性别的问题了吗?
喵转尾巴,洋洋得意:别死脑筋啊!只要有爱,别说性别,种族都不是障碍!
在意识模糊掉之前,和美人猛然推开纳兰,跌跌撞撞慌不择路地奔走。
但是啊,杯具这玩意儿,从来是串联电路,通了电一个接着一个亮,让人防不胜防;而意外这东西,从来是并联电路,断了一条还有千千万万不嫌多……
落荒而逃的和美人光顾着不能落入伪萝莉真色|狼之手,结果一不小心,一脚踩空栽进了冒着泡泡的温泉里,又热又烫又迷糊,于是,和美人就这么昏昏沉沉地沉下去了……想来这已经是第五次在水里落难了,和珅果然是命中犯水啊……
再醒来时,腰部以下钝痛不已,全身骨头都是酥的,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口干舌燥,眼皮粘黏……却惊吓不已:“福康安,你怎么在这里?”
吃得心满意足的小豹子舔了舔嘴唇,笑得猥琐而意味深长:“你昨天是怎么了?忽然出现在温泉里,还那么热情……”
转了转眼睛发现全身青青紫紫,再迷迷糊糊想起昨晚丢脸至极的需索求饶,和美人的脸红得发紫——他死也不能告诉福康安,他是丢脸到被下了药然后淹死在温泉里,然后就这么穿回来了!
——和美人的晚节呢?
——跟下限一起,被作者吃掉了,喵呜~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今天有没有人看到喵的惨状囧状欲|仙|欲|死状:
昨天收了一张黄牌,大家都知道的~
今天上午,从7:53到11:27,喵连收了四张小黄牌,把全文都改成三千七百个“喵”字都无用,章节还被锁了。
最后顶着满脸淋漓的鲜血,嗷呜嗷呜问编辑,才知道那啥邮箱不能放作者有话说,我想我大概创造了JJ作者的收牌记录了……
所以,这章纯属怨念的番外,就是为了永远铭记住这五张铭刻着光腚肿菊的黄牌牌,它们永远鲜活地活在我的心中,绝对!
(还有77章的问题,本想锁的,但是朋友说锁了不好,会引起反效果,所以就一堆喵字放那儿了,等我什么时候心血来潮补上个一百问之类的吧,真正的77章我发过去了……)
以下是赠送的小剧场,各种辛密哦~
——八爷为何喜欢弘时胜过弘历?
——骄躁善变、心狠手辣、六亲不认的弘时跟四爷的性子可是非常非常像的,所以说八爷是“得不到你就忽悠上你儿子”吗?
——这辈子大伙儿的身体配件都是齐全的,那四爷八爷十三爷十四爷这上下位置到底是怎么办的?
——这个还真是秘密,但是皇太后还不肯搬家呢,所以说至少她的心愿没有全部达成?
——太子爷大千岁为何要出京,还死也不回来?
——因为傲娇的太子爷把康熙爷跟某老和尚捉奸在床了(口味真重)……
——大千岁那边,嫁鸡随狗了呗?(是不是有点不对……?)
——那三爷七爷为何也要走?
——三爷翻白眼:“上位的是老四,工作狂一个,爷不跑等死啊!”
——七爷竖小白旗:“只要有三哥,去多远的地方爷也不会觉得腿疼……”
——对了,这辈子还没那么多事呢,为何康熙爷还是把位子传给四爷了?
——因为太子爷抓了他的奸,老爷子老脸hold不住自然任宝贝儿子溜了,太子爷顺手拐走了自家男人;然后九爷十爷,十三爷十四爷早就搞上了,撞上了老爷子的恼羞成怒后遗症,所以至今还是“乖乖”的四爷自然顶缸了,哪里知道刚登基四爷就弯了……
——还有公主问题,四爷唯一的女儿还没死呢吧?但是四爷的公主也太少了,所以还要抢兄弟的?
——远在天边的太子爷龇牙咧嘴:“他要敢抢爷的闺女,爷就把皇阿玛的丑事宣扬出去!”(大千岁闺女多,但是那也是太子爷的闺女……)
——八爷笑盈盈:“敢抢爷的闺女,爷就让皇太后梦想成真!”
——九爷十爷坚定地躲在八爷身后,任你东西南北风!
——十三爷无辜:“爷的闺女还没生出来呢——十四弟你别走,我不会再碰那些女人的,我保证!”
——十四爷的闺女……皇太后拍案而起:“胤禛你要敢抢哀家的孙女,哀家就出宫去住恂郡王府!”(再次为爹不疼娘不爱的四爷掬一把同情泪……)
——三爷七爷不在京,不好抢……
——五爷跟九爷同母,为了闺女毅然决然加入八爷党……
——四爷怒了,对着几个小弟弟:“你们从今天开始给朕努力生闺女!”
——小弟弟们雄纠纠气昂昂:“就冲你这句话,爷也要学你搞基!”
——弘时童鞋啊,你弟弟毕竟是皇帝,把他做得连上朝都没力气,他会没面子的!
——弘时狠狠磨牙:“谁让他那天又升了那个和珅的官儿!”
——和美人顶着艳若桃李的脸真心无语,他永远是躺着也中枪的那个吗?
读者鄙视喵:“怪不得你被发牌呢,你的下限呢?”
喵弱弱地流泪:“上面的绝对不是下限,下面的才是下限……”
——被皇后接入宫的八福晋看着扭扭捏捏的皇后,终于憋不住自己的爽利性子了:“四嫂,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孝敬宪皇后红了脸,良久才娇羞抬头:“八弟妹,既然男人跟男人可以,那么女人跟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