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早上见到七班的三人时,打起精神地与他们一起做任务。田中佐美子心细,发现凯有点心不在焉,于是就问:“凯老师,你没睡好吗,怎么有黑眼圈?”凯打哈哈说:“没有啊,我很好。”“卡卡西老师最近忙什么去了。怎么老没见着他啊。”日向星岛提出问题。凯一下不知道怎么接口了。凯说:“我们做任务,不提他啊。他很忙。”五十岚风听了不依不饶地说:“凯老师,快说快说。”正为难间。大和带的第十班正好走了过来,大和帮凯说:“卡卡西老师结婚去了。那个你们继续做任务吧,不要再问了。”大和说完带着学生走了。三人听后嘴都合不拢,卡卡西老师现在还是个小孩子身形,怎么结婚啊。一个个的问号掉下来,砸得三人晕头转向。但看凯老师那么伤心的表情,几人也不敢再问,默默地继续手上的任务:拔草。
佐助和鼬在暗部,所以出完任务回来后他们听到这个消息,杀气腾腾地去质问了纲手。纲手无奈地还是说卡卡西去结婚了。可这两人哪可能这么好骗,见问不出结果便转身回了宇智波大宅。两人相瞪无果后,居然一起去了居酒屋。推开门一看,居然差不多都满座了。伊鲁卡对两大喊:“这边!”两人坐进去一看,居然人都来齐了,可能与自己想到一块儿去了。都不说话地喝着闷酒。
砂之国这边,我爱罗听到卡卡西结婚的消息,有点不知所措,看了看勘九郎的表情,明白肯定也是和自己一样有点不能接受。怎么可能会这样。前段时间还听说他变成小孩子模样了,自己都没有抽出时间去看他。现在他就要结婚了,而且还是个大家都不知道的女子。这让众人怎么甘心。自己喜欢了那么久的人,现在居然和别人结婚了。我爱罗与勘九郎一同去了砂之国的居酒屋。
宁次回到分家大宅的时候,母亲正在厅里等着他,看到宁次深夜才回来,而且喝得醉熏熏的。叫人扶他回房后,便走回了自己的房。宁次趴在床上,感觉泪像止不住地往下掉。喃喃自语地说:“卡卡西,我还是不够资格站在你身边吗?拼命拼命地追寻你的脚步,还是没有追上,你喜欢的是女子啊,今天才知道呢。你还会回来吗?不甘心呢,不甘心会输给没有谋面的女子。你结婚了,真的很难过。。。很难过。。。比父亲去逝时还难过。。。”
伊鲁卡与鸣人住所在一个方向,两人结伴回去,路上,喝醉地两人,跌跌撞撞地走着。鸣人对着深夜的天空大吼着:“卡卡西老师,你为什么结婚了。”伊鲁卡听着,与鸣人肩并肩地走着。鸣人泪都落下来了,伊鲁卡也眼框红红地:“我们不够好,我们不是女子。。。”鸣人抓住伊鲁卡的衣领说:“不是女子又怎样,卡卡西老师是我的。”伊鲁卡也疯了,同样抓住鸣人的衣领说:“那你去找他回来啊,他结婚了,现在的事实是他结婚了,难道你要去破坏他现在的幸福,我们都不能再站在他身边了。”相对无语,两人各自回了家。
佐井与大和的住址很近,于是两人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家的方向走去。佐井问大和:“队长,你说卡卡西老师会幸福吗?”大和说:“他现在应该很幸福吧。以后他会有他的孩子,现在他结婚了不是吗。他过得好就行了。”回了家,大和躺在床上看天花板出神,有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却恍若不知。佐井回家后一遍一遍画着卡卡西的画像,地上桌上,到处都是,他却不敢哭,怕泪水会破坏卡卡西的画像。
小李从居酒屋出来后,走向了练习场,对着树桩练习着体术,感觉不到痛一样,实在累得不行了,小李倒在树丛里,沉沉睡去,说不难过是假,只是不想让人看到脆弱。凯也喝醉了,他突然火力全开说:“卡卡西祝你幸福,为了庆祝你结婚,我决定今晚围着木叶跑一个晚上。你听到了吗。”说完凯围着木叶村快速跑起来。为什么好像下雨了?凯一摸脸,早已泪流满面,只是自己不承认哭了。
佐助与鼬一同回家后,两人倒在床上,不想动。佐助说:“我不相信卡卡西结婚了,但是我听到他结婚的消息我的心很痛。”鼬说:“我也不相信,但是卡卡西不在这里了,这是事实。我很难过,说不出的难受。明天任务加倍做,总有一天他会回来的,我会等,我会一直等着他回来的那一天。”佐助哈哈大笑说:“不管他有没有结婚,不管怎么样,只要再见到他,我要把他永远绑在身边不放开。你也一样吧。我也好难受。该死的卡卡西,走得那么潇洒。”两人都笑了,眼泪都笑出来了。怎么可能会放心那个家伙离开,都不会照顾自己,卡卡西快回来吧。
鹿丸推开门回到家,鹿久听到客厅有响动便起来看看。看到儿子喝醉了,给他倒了杯水,问他:“怎么了,喝得这么醉,男人可不能这样啊。”鹿丸喝了口水,很平静地对鹿久说:“爸,他结婚了。你儿子我失恋了。”鹿久说:“他是谁啊?这么让你挂念的人可真不多。”鹿丸用手掩面说:“卡卡西,他结婚了。而且他走了,不在这了。爸,我喜欢的还是个男人。”鹿久听后有点不能相信,鹿丸居然喜欢的是卡卡西。但他还是拍拍鹿丸的肩说:“算了,都过去了,你自己看着办。”鹿丸去洗了澡,双手枕着头,最后还是埋头在枕头里,枕头早已湿透。
这个夜注定不寻常,砂之国这边,手鞠去居酒屋将我爱罗和勘九郎两人一手一个提了出来。风沙到处吹着,夜风有点凉,我爱罗和勘九郎稍微清醒了一点。回到风影办公室,手鞠对两人说教:“怎么了,就为了个男人,你们两个就把自己弄成这样了。他结婚了,这是好事,你们一个是风影,一个是上忍,现在这个样子醉熏熏地像什么样子。如果你们实在不想让他幸福,你们就去把他找来绑在你们身边吧。”我爱罗说:“怎么可能,他现在很幸福,他结婚了,我怎么下得了手去破坏。”说完倒在椅子里不说话。勘九郎说:“我也下不了手,可是心里难受,像针扎一样。”手鞠说:“好了,既然已经这样了,你们就不要要死不活的了,赶快振作起来,我明天去木叶一趟。”我爱罗看着桌上的一堆文件,埋首处理文件,想用工作麻弊自己。勘九郎也回家了。
经过一夜地闹腾,众人都好不到哪去。宁次刚起床就被母亲叫去了前厅。与母亲问过早安后,宁母说:“宁次,你也到成年的年纪了,日足大人来和我说了提亲的事。”宁次听了,白瞳一暗说:“母亲大人,我有喜欢的人了。”宁母一听说:“婚姻大事由父母做主,再说宗家的雏田大小姐有什么不好,族内通婚这是经常的事。”宁次说:“我只把雏四大小姐当妹妹,没有其他感情,请母亲不要为难。”说完转身走出了宅抵。
小樱在去找佐助地路上碰到了井野,两人都是要去找佐助,互不相让地在路上吵起来。看到佐助后,小樱说:“佐助,你今天有空吗?”佐助说:“有什么事?”井野说:“那个佐助,我想和你去看电影。”小樱说:“是我要说的,你一边去。”两人立以又吵起来。佐助转身走人。天天在路上看到宁次,于是大喊:“宁次!”宁次抬头看是天天,便走了过去。天天说:“宁次,好久没看到你了,你怎么脸色不好啊。”宁次说:“没什么,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也不等天天回答,宁次朝练习场走去。
鹿丸起床后就觉得头很痛,看来宿醉真是不好。摇了摇头,起床去了饭厅。母亲已经将早饭摆上桌了。随便吃了几口,鹿丸在玄关穿鞋准备出门。门突然被打开了,鹿丸一看,居然是手鞠。手鞠一看到鹿丸就说:“还好我来得早,不然还真不知道去哪找你。”鹿丸母亲听到声音一看,是个没见过的女孩子,手鞠对鹿丸母亲说:“伯母好!”鹿丸母亲高兴地合不拢嘴说:“进来坐坐吧。” 手鞠说:“还有点事,下次再来坐,谢谢伯母了。”说完,手鞠拉起还在发呆的鹿丸跑了出去。鹿丸母亲走回厅里对鹿久说:“很不错的女孩子,如果做媳妇就不错了。”鹿久听了没说话,继续喝茶看报。
到了木叶的街道后,鹿丸甩开手鞠的手说:“找我有什么事吗?没事我走了。”手鞠拦在他面前说:“我大老远跑来,才说几句话说打发我走啊。我想你了。”鹿丸莫明奇妙地看着手鞠说:“小姐,那没事了吧,我走了。”抬脚就往前走去。手鞠跟在身后,一步不离。走了没多久,鹿丸看到了丁次,于是冲丁次说:“丁次!”丁次看到来人,两人一边走一边向别处走去。手鞠看鹿丸当自己是空气,于是便向火影办公室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