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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宠物论(GL)
作者:尘染裳
备注:
“宠物论”,也是“商品论”。
读作“无节操”,解作“秀下限”。
总结起来很简单,就是人口贩子与她的商品的故事。
“艾弥,我恨你。”
“可是我爱你,所以你,就必须属于我。”
“世界上怎么会有霸道到如此地步的人?!”
“这人,不就在你眼前。”(笑
主CP:帝王攻x女王受/帝王受x女王攻。帝王永远在前面,因为接受调-教的一直是女王。当然,这个所谓的帝王,就是艾弥。
此文有调-教,有轻微SM,还有混乱的私生活(也就是说三批四批啥的),不适者请点叉,别负分骂街,尘某BLX。
最后,本文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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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序。
——这个世界的黑暗,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多的多。
说起古堡,人们大约总会联想到西方恶灵、魔鬼、吸血鬼的栖息之所。但这个故事开端所在的古堡,并没有悬崖、峭壁、雷鸣闪电、风雨交加。
有的,是金黄的稻田,温暖的麦穗,绿意盎然的林木,曲径通幽的小道,红白相间的砖瓦,无论从哪点来看,都无法想象在这么美好、纯粹的乡间古堡里,正在进行着什么肮脏的交易。
那是有钱的人游戏——拍卖会。
然而这里拍卖的并不是什么古董字画,而是……
“这次的货质量都还不错嘛。”说话的少女穿着cosplay一般的洋服,裙摆层层叠叠,垂在脚边,每一步都带起一波涟漪,精致的就像会走动的洋娃娃。少女有着小巧的、细腻的东方人的面孔与无关,却又不乏西方人的立体感,浅棕色的瞳仁,与之颜色相同的长卷发,怎么看都是容易出现美女的混血儿。少女穿梭在比她高上两倍的巨大铁笼之间,愉悦的进行评价:“要不是商品的话,我都想留下一两个。”
爽朗的笑声撞在地下室的石壁上,返回,重叠,说不出的诡异。管家少女捏了把汗,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嗯……”
一声微弱的呻吟打断了少女的好心情,片刻便找到了声音的来源,对上一双迷茫的眸子。
“这是谁负责的?!”少女的眼神明显凌厉起来,管家少女瞬间觉得自己就像被老鹰盯上的蛇鼠,冷汗涔涔。
“是……J他……”
“把他叫来。”少女说完,走到被她锁定的笼子跟前蹲下,材质奢华的裙摆拖曳在地也毫不在意。
“你是……”
有些干裂的双唇微启,吐出不清醒的含糊语调。
“你好,在下……”
“小……小姐……”一个战战兢兢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少女的自我介绍,来人的等级显然比管家少女低了许多,至少,那个管家少女在害怕的时候不会哆嗦到让小姐看出来。
“J是吧?”少女走到J跟前,身高差让她只能仰头,才能正视J。少女甜甜笑着,颊上还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浅棕色的眸子莫名闪耀着,她开口,嗓音似含了细沙,流淌在静谧的空间:“你以为我们拍卖的是小猫小狗么?”
“不……不是……”
“啪!”
清脆的巴掌音回荡在地下室,山下被这不可思议的力道打的有些踉跄,他甚至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右耳嗡嗡作响。
“啧,骨头倒是真硬。”少女甩了甩手,接过管家少女少女递来的毛巾,“我说啊,这些商品,可不会像小猫小狗似的,醒来也乖乖的蹲在笼子里任我们宰割,如果因此跑掉一两个,你要怎么负责?”
“我……”
“药量我不是已经规定好了?”少女双手抱着头,眉毛皱成了八字,“啊啊……这么麻烦的事我都帮你们做好了。你们为什么……”
她陡然转了个圈,穿着尖细高跟鞋的脚只留下道残影,就嵌进Mike的小腹。
“还要违抗我的命令啊!”
“唔呕……”Mike跪坐在地上,捂着腹部干呕。
“喂喂,很恶心诶,不要吐在这里啦!”少女的声音似乎带了丝撒娇的味道,但谁都知道,如果违背的话,后果会可怕。
“小……小姐……冤枉啊,那……那个货并不是我下的药啊!”
“哦?”少女惊讶的睁了睁眼,抬脚踩在山下的肩膀上,“真的么?”
Mike对上少女浅棕色的明眸,点头如捣蒜。
“那我可真是冤枉你了呢!”
“是,是啊!”
见少女收回了腿,山下简直像从鬼门关转回来一把,Mike口气的他差点笑出声来。
“把他带下去,你知道怎么处理。”少女望向比自己还矮上一分的管家少女,又挂上了那甜腻的笑容,“管好你手下的人,知道么?”
管家少女少女全身一颤,立刻拖着山下离去,她真的一刻也不想再站在这个疯子旁边了,纵使,她有着对自己的绝对权力。
少女捣着耳朵,很不满山下杀猪般的哀嚎,面无表情的低语:“所以说,男人什么的……真是讨厌呢……明明是那么优质的货,来源竟然不干不净。”
再次回到那个吸引她注意的笼子前蹲下,少女的笑容已无懈可击,她朝笼子里伸出手,以完美的礼仪说道:“抱歉,都怪鄙人管教不周,打扰了与小姐的谈话,鄙人艾弥,兴趣,贩卖人口。”
透过半个手腕粗的铁栅栏,艾弥的容颜从阴影处转到焰光之中,这是少女第一次看清对方的面容,精雕细琢的五官,张扬灿烂的双眸,甜腻的酒窝,还有,洁白的、可爱的一对虎牙……
那是名为艾弥的,
人口贩子。
“我,顾连许,将来会把你送进监狱的人。”
笼中的少女握住那只温热的手掌,向笼外之人投射出坚定的、仿佛一定能实现所言所想的目光。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艾弥抽出手,捧着肚子笑了起来,夸张的就差没躺在地上打滚了,“你是头一个跟我说这么有趣的话的人,有趣到我都有些舍不得处理你啊!”
顾连许早就做好了考量,在她话音刚落下一瞬间,便用平静无澜的声线回道:“那么就让我留在你的身边。”
笑声戛然而止,艾弥的视线从天花板急转直下,回到那张极具诱惑力的容颜之上。
“啧,不得不说,你很精致,也很吸引我。”艾弥站起身,拍拍裙摆,前一秒还冷冰冰的表情,转瞬就绽放出了如三月艳阳般的笑,她一字一顿,敲进顾连许的心窝。
“可惜我的身边,不留炸弹。”
——这个世界的黑暗,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多的多。
☆、铁笼
说不害怕绝对是骗人的,但顾连许就是那种越害怕反而越镇定的人。
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丧失理智,否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顾连许直直的注视着艾弥,不能移开视线,现在退缩了的话,就输了……
“‘与其被卖给卖给不知道会有什么特殊爱好的富豪,还不如拖着那位看起来有些神经质的大小姐比较好!’你现在一定是这么想的吧?但是啊……我可是个人口贩子,人口贩子也是有原则的,他们啊,不会碰他们的商品的。”艾弥捏着顾连许的下巴,对上那双逐渐暴露出恐惧情绪的眸子,“不过说实话,你这双眼睛还真是美呢,明明都已经怕的颤抖,却还这么倔强不服输,啊啊,还有这掩饰不住的厌恶情绪!这么说起来……”艾弥站起身,双手合十,“不如这样好了,待会儿就不给你下药了,毕竟这么漂亮的眼睛要是在台上不好好展现的出来就太浪费了呢,要好好的让我赚一笔哟!”
艾弥离开的时候,飞扬的裙摆将主人的雀跃情绪展现的淋漓尽致。
“我还真是个经商的天才呢!”
顾连许听到了,艾弥这么说着。
这么说着的家伙……
你这家伙……
究竟……
在说什么啊!
我可是……
活生生的人……
活生生的人,
才不是商品!
艾弥走后,顾连许在黑暗与绝望中不知等了多久。
上一次进食是什么时候?好像是下午七点左右。
现在又是什么时间了呢?
似乎饿了太久,反而,没什么感觉了呢。
顾连许摸了摸凹陷的小腹,疲倦的蜷缩在角落,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啪——!”
舞台特有的机械运作声让顾连许从昏迷中醒来,早已习惯黑暗的双眼被投在身侧的灯光刺痛。
“接下来,就是本次拍卖的压轴好戏,精品中的精品。”
耳边响起好听的男中音,顾连许晃了晃晕眩的头,才跟上那人的节奏。
“这位亚洲小姐是主人为各位特别推荐的,年龄:25岁,身高:172cm,三围:90、57、85。 ”
这时,几道夸张的聚光灯投在了顾连许的胸、腹、腰,顾连许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被患上了令人羞-耻的情-趣内衣。
顾连许体态偏瘦,胸部却是令人嫉妒的丰满,而且形状也非常完美,圆润、挺巧,如今遮上些可有可无的布料,令那羞人的两点呼之欲出,反而引人忍不住上前狠狠的将那双柔软捏在手里把玩。顺着她纤长笔直的双腿向上,紧致的翘臀更是几乎全部暴露在外,坐在前排的几位竞拍者中甚至有几位不自觉的伸出了手……
“如此诱人的身材,自然要配上同样魅惑的脸蛋,才能称得上精品。”
强光又打在顾连许的脸庞之上,纵使她禁闭着双眼,世界也变得通红一片。
台下更是骚动起来,抽气声,议论声,不绝于耳。
“对了,主人还特地让我告诉各位,这位奴恐怕不像以前那些那么好驯服,请各位看看她的眼睛。”
忽然,顾连许被一双强大的手臂抱住。
“你们干什么?!”
她拼命的挣扎,手指用力捏着对方笔挺的西装,却如棉花对上了钢铁,那般无力。
顾连许被捏着下巴,被迫抬起头,耳边有男人低语:“请睁眼。”
她不顾强光的照射,愤怒的睁开双眼,回过头来瞪视对方,只看到一张化妆舞会才会出现的银色面具。
“哦哦,好有气势!”台下传来一声高呼。
“我都想被她虐待了。”接下来是女性的声音。
“怎么,刚才那名男奴还不能满足你么?”有人开始调侃起来。
“你们这群被金钱腐坏了大脑的人渣都在想些什么啊!我是有生命的人,不是供你们交易的商品!”顾连许终于忍不住吼道。
“诚如各位所见,是一位十分有味道的女性。”那个担任主持的男声再次响起,“起拍价:三百万美金,这具纯净的处子之身究竟会花落谁家呢?”
台下立刻有人竞价,而顾连许却对主持人最后那看似画蛇添足的话语若有所思。
顾连许的身价以惊人的势头上涨着,转眼,就被抬到了五百万美金。
“五百万美金第一次……”
顾连许揉了揉眼睛,企图看清那位出价五百万美金的买主。
“五百万美金第二次……”
如她所料,对方的脸上带着连外行都能看出造价有多昂贵的面具,西装笔挺的男人看起来温文儒雅,如果不是他膝盖上已经趴着一个神志不清的女奴……
动作着……
动作着……
“五百万……”
他们竟然在……!
顾连许的胸口骤然抽紧。
绝对,绝对不能被他买走!
“第三次!”
☆、拍卖
——永远不要期待,别人来拯救你。
“五百万……”
“等等!”
主持人只停了一瞬。
“五百万第三次。”
“我不是!”顾连许更大声的喊,这是她最后的机会,“我不是,我不是……处女了!”
原本的犹豫到最后整个人都豁出去,顾连许的声音震惊了全场。
刚才还充斥着低笑与絮语的拍卖场瞬间安静了下来,许久之后,那位出价五百万的竞拍者才勃然怒道:“喂,开什么玩笑?你们是在耍我么!”
“等,等一下。”主持人也慌了神,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大多数时候,商品在拍卖前都会被检查过是否是处子之身,而摆到台上来的时候也大都处于神经不清的状态,会十分听话,一次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拍卖者们的愤怒简直要掀翻了卖场的屋顶,贵族还好说,暴发户可没什么修养,有那么几个,就够聒噪的令人心烦,一句接着一句,主持人哪里应付的过来,站在舞台侧面的管家少女赶紧抢了话筒站了上去。
“各位尊敬的先生、女士,我是主办方的管家,齐。商品会说出这样的话也很出乎我们的意料,但他们都是事先经过检查的,我想,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齐吃力的解释着,得体,却也不能说的太过明确,免得到时退路全无。而她背在身后的手已经给主持人打了暗号,让他去把艾弥请来。
“哈哈……”
齐听到身后传来小声,奇怪的回头。
顾连许望着那冰蓝色的面具,笑的更是欢快,她一手遮着自己的胸,一手撑在被保养的锃亮的木地板上,抬头直视着齐,说:“抱歉,我只是头一次看到,人口贩子竟然比他们贩卖的商品还要慌张,觉得很有趣罢了。”
齐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明明对方处于完全的劣势之中,但自己就是被她压的透不过气来。
这个人的气势,并不亚于她的主人,艾弥。
齐干咳的两声,转过身,不在理会顾连许,极力的安抚着场中比较激动的那几个竞拍者。
倒是当事人,悠闲的哼起了歌。
顾连许这一手用的很成功,也很失败。她知道艾弥一定会来,但是,没有价值的商品,对方会怎么处理,自己却不甚清楚,但无论被怎么处理,也好过给那样的男人……
三分钟后,艾弥如顾连许期望般,带着有着诡异的,紫色纹理的面具到来。
“各位~各位~”艾弥拍着手,开朗的声音没有一点焦急或恼怒,“安静一下了~”
艾弥的步速很快,举手投足间仍不失优雅贵气。她走到舞台上,捏住顾连许的下巴,笑容中竟有丝令人不可置信的宠溺。
“真是淘气的小花猫呢,就这么想留在我身边么?”
这是,她们第一次直接接触,两人之间,不再隔着半个手腕粗的铁栏杆。
艾弥的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温暖,柔软的香气,有点像百合,平静人心。
为什么之前没有注意到?
顾连许很奇怪,她伸手去碰遮住艾弥半张容颜的面具,她想看看,这幅面具后面的人,是否还是那个在地下室发神经的人。
艾弥一偏头,准确的捉住了顾连许的手,展开那个带着酒窝与虎牙的笑容。
“你还真是有趣呢,我,改变主意了。”
艾弥站起身,背对着顾连许,所以顾连许没有机会看到,她那逐渐变得诡异,且疯狂的笑容。
“各位尊敬的客人,你们之中至少有四分之三不是第一次参加这个拍卖会了,认识我的人也知道举办拍卖会只是我的个人兴趣,欺骗各位于我并没有任何益处可言。”
艾弥的影子被聚光灯放大,将顾连许裹的严严实实,让她忽然产生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等等,安心感?顾连许你这是怎么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么?
顾连许又开始不可遏制的颤抖起来,这次,是因为愤怒,因自己对人口贩子的那份依赖——
“这位先生,我对自己的商品造成您的不满深感抱歉,稍后,我会奉上一千万美元的现金,以表达我的诚意,当然,这位小姐,无论是否真的是处女,都不会再属于您了。”
一千万美金?自己竟然值一千万美金!
顾连许有些后悔了,艾弥终归是个商人,她为自己付出一千万美金,自己又要为她做什么,来升值到那个价钱?
“各位,人口贩子,也有她的原则。在我的拍卖品中,绝不允许出现赝品!那么今天为了让各位安心,我会在此,亲自验证商品的真伪。”
在此,验证商品的真伪——这是,什么意思?顾连许心头猛的一抽,颤抖着双唇,问:“你要做……什么?”
艾弥再次转过来面对顾连许,蹲□,缓缓靠近。
顾连许想逃,可她却发现自己连挪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不,不是因为震惊与害怕……
“你!”
“啊啦,发现了么?”艾弥轻轻的吻上顾连许细腻的脸颊,精致的双唇滑到顾连许的耳廓,一开一合,恶魔般低语——
“淘气的小猫,将会受到惩罚……”
作者有话要说:首发三节,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羞耻
“你特意擦了精油,掩盖迷药的味道?”
只有这个解释了!
所以,之前在地下室的时候艾弥身上才没有任何味道,而自己刚才那莫名的安心感也解释的通了。
可此时顾连许一点也不希望自己猜中,因为如果这个中了的话,艾弥接下来会做的事与自己的预测多半也相差无几了。
“真聪明呢,看来你不止金玉其外,里面,也是精致的很。接下来,就让我检查检查……”
“你休想!”
顾连许的抵抗无疑是徒劳的,艾弥的指尖轻轻刮过顾连许的胸前的肌肤,滑腻的触感让她十分受用。
“二十五岁还能保持着处子之身,现在的你就像一瓶封存多年的美酒,将全部精华沉淀,酝酿出最醇厚的滋味。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呢……”艾弥说完,俯身吻在顾连许的唇角。
“唔!”顾连许企图闪躲,却被艾弥强而有力的手揽住了腰,动弹不得,想要推开对方的手臂也软弱无力,顾连许突然觉得她就像一座钢铁城墙,自己怎么也不可能逃脱。
不行的,顾连许,冷静下来,敌强我弱,不能力敌!那么就……
我会让你,对我失去兴趣的。
顾连许不再反抗,任由艾弥轻啄她的唇瓣,脸颊,也不再做任何反应,不动,也不出声。
“嗯?”艾弥立刻感到对方的异常,投去疑惑的目光,正好对上那双眸子。
漆黑,冰冷,深不见底,就像封印了所有的感情一般。
“有趣,真是有趣!你想让我自己放弃?可惜,你这么可爱,只会让我越战越勇的。”艾弥说完,捏住顾连许的脸颊,强迫她张开嘴。
艾弥的舌攻入顾连许的口中,极尽所能的与她纠缠,时不时的还轻刷顾连许的口腔上鄂。艾弥自诩吻技不错,可就是勾不起顾连许的任何回应。
果然对付这样顽固的人,还是攻心为上。
“说起来,我刚才一直在奇怪,你有一句这么棒的身体,为什么直到二十五岁都还是处女呢?”
人群众立刻传来窃笑,艾弥的声音不大不小,故意让靠近的几位竞拍者听见。当然,她在第一次提起顾连许的年龄时就发现,顾连许似乎特别介意此事。
果然,对方立刻一改方才冷静,咬牙切齿的回:“你这混蛋,我一定会杀了你。”
“嗯哼哼,杀人可是犯法的哟。”艾弥轻笑着,带着两人的唾液又缠上了顾连许的耳垂。
“你这人口贩子没有资格说什么犯法!嘶——”
艾弥尖锐的虎牙撕咬着顾连许的耳朵,恐怕稍重一分都会出血。
“我说,你该不会是……性冷感吧?”艾弥的语气中含着露骨的嘲讽。
“你说什么!谁是……唔……”
望着刚才做了那么多事都没有反应的身体,因这句嘲讽泛起潮红,艾弥知道,自己猜中了。可现在不管顾连许是否性冷感,她都不能在这么多富豪名流前跌了面子。于是,她再次准确的侵入了顾连许口中,而因愤怒改变了战术的顾连许,狠狠的咬了下去。
“唔!”
顷刻间,血腥味在口中蔓延,顾连许松了口,然后挑衅般的扬着下巴,俯视艾弥。
艾弥疼的几近飚泪,放开顾连许,随意的用衣袖擦掉溢出嘴角的血渍,咬字不太清晰的冷声道:“我本来以为你是个聪明人,要知道,观众想看的可不是这种戏码。”
艾弥轻抚两下顾连许的锁骨,忽然将她狠狠的按在地上。
“你要做什么?!”顾连许从愤怒转为惊恐,可她现在两只手的力气都不及艾弥一只的,挣扎根本无用。
艾弥但笑不语,笑中带着丝轻蔑,这是她头一次对顾连许这么笑。
顾连许感到艾弥的另一只手滑过自己的小腹,来到那个羞人的地方,然后,毫无预警的探了进去……
“啊……”
未经开垦与湿润的少女之地,被人如此粗暴的入侵,立即传来撕裂般的痛楚,顾连许禁不住挺起腰肢呻-吟了一声。
羞耻、恼怒与无尽的恨瞬间充满了顾连许的胸腔,仿佛要将她绞碎。
令人意外的是,艾弥只停留了片刻就抽出了手。
怎么回事?
我,
逃过一劫了么?
顾连许还没来得及庆幸就发觉了异常。
“你这混蛋,往我里面放了什么?!”
她觉得艾弥刚刚碰触过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融化,如火焰般渐渐蔓延开来。
“你马上就知道了。”艾弥温柔的笑笑,按在顾连许锁骨上的手转而环住她的脖子,帮她坐了起来。
顾连许想尽快把东西取出,艾弥却先一步说道:“没用的,那个药,三秒钟就会融化在你体内。”
“你……”顾连许掐住艾弥的脖子,她真想杀了她!
“你现在的力道,真像恋人的爱抚。”艾弥放肆的扯开嘴角,每一句话都将顾连许推向更深的绝望。
“我要杀了你,杀了……唔……”顾连许的话还没有说完,手便无力的滑下,停留在艾弥高挺的胸口上。她的下-体卷起阵阵热浪冲击她愈发薄弱的理智,这种感觉她虽然没有体验过,但是知识总是有的——
自己被下了药。
陌生的感觉开始席卷全身,与艾弥的任何碰触都让她的细胞沸腾,艾弥游走在她身上的吻不再令她厌恶。
渴望,渴望更多!
随着那里的一阵收缩,饱受压抑的顾连许不受控制的张开嘴,吐出声轻吟:“嗯……”
这是……我么?
顾连许一个激灵,被恐惧浇灭了大半欲火。她又开始用力的扯着艾弥的头发,企图将她的唇舌从自己身上移开。
“嗯?又回复了一些理智么?”艾弥不恼不怒,干脆的起身。
以为她要放弃的竞拍者们立刻发出失望的声音。
顾连许这才想起,自己还被无数陌生人注视着,羞辱感瞬间如巨山般压来,简直要碾碎她的全部自尊。
似乎听到了顾连许的心声,艾弥睥睨着躺在地上的人,双唇开合,吐出恶毒的话语:“不止是自尊,你的人格,我也将收下。”
艾弥从顾连许身后抱着她,一边粉红的颗粒因艾弥的逗弄娇艳欲滴。
“去……死……”
“都已经没有力气了,还这么嘴硬。那么……差不多该实现我的承诺了……”
正如艾弥所说,顾连许已经快软成一摊水,那句耗费了自己全部气力的“去死”,也不过像是清风般不痛不痒。
艾弥的声音就在耳边,那只要提高音调,便好听的像天籁般的嗓音,这样说了——
“各位,接下来,可不要眨眼哟!”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不出意外的话,9点更文吧。
此文,一开篇就很下限呢,爱举报亲们的还请高抬贵手。
☆、王
“各位,接下来,可不要眨眼哟!”
艾弥说完,捞起顾连许的双腿,对着众多竞拍者缓缓敞开。
“啊……”台下传来各种声线的惊叹声。
艾弥的小指勾上半掩着顾连许私=处的布料,微微施力,蜜液就拉出晶莹的桥,架在布料与花瓣之间。
台下开始有人重新叫价。
“不要……”顾连许的声音开始颤抖,头一次带着哭腔。
“什么?”艾弥好像真的没有听清般,歪着头凑到顾连许唇边。
“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看……我……”
顾连许不知道,自己的脸颊上已经布满了温热的泪水。
“求我……”沙哑的嗓音蹭着顾连许的耳廓传入她的脑海,她的指尖轻轻的按在顾连许的花=核上,引起怀中人的不住颤抖。
台下的人开始缓步向前,艾弥的手很碍眼,让他们怎么也看不到重点,可一个个钢铁般的保安却让他们根本不能走近舞台一米之内。
“纵然你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也要跪下来求我,因为我是——艾弥·埃尔伯格。”
此时顾连许的欲望与理智已经跑向了两个极端,拉扯着她,简直要把她撕成两半。肉体的火焰烧灼着她的灵魂,而厌恶的情绪又拽着她坠入冰窟。
或许有个恰当的比喻:一脚站在天堂,一脚跨入地狱。
“求你……不要在这样了……”
艾弥又笑了,如果不是脸上的面具,她此时的笑容,恐怕比顾连许的身体还要令在场之人动容。
“齐!”艾弥抱起顾连许,给南使了个眼色,多年的默契让她们无需语言的沟通。
齐立刻拿起话筒宣布:“众位尊敬的先生、女士,今天的拍卖会到此……”
“等等!”那个出价五百万竞拍顾连许的男人突然冲到艾弥面前。
“这位先生,请问有什么问题么?”
“我出一千万,买她!”男人咽了咽口水,现在只有顾连许才能解决他心中的渴望。
“我们不是已经协商妥当,我给你一千万,她将不再属于任何人。”
“那只是你单方面的决定。”
艾弥手臂有些酸,失去了耐心,没好气的反问:“那又如何?”
“你问我如何?”利诱不行,男子转而威压道:“你知道我是谁么,竟然敢这么跟我讲话?”
“嗯哼……”艾弥眯起眼,危险的目光仿佛能将人洞穿,“日本田中制药的继承人,田中士郎,恐怕你也不知道自己正站在谁的底盘上撒野吧?”
田中心里有些慌,他们的身份应该是绝对保密的才对啊!为什么她区区一个人口贩子会知道这些,又为什么她区区一个人口贩子,却有自己从未见过的强悍气势?田中有些摸不清深浅,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还是虚张声势的用有些蹩脚的英语回道:“既然你清楚本少爷的身份,那还不快点乖乖收下那一千万,把这女人留下?”
人群中再次传来窃笑,偶尔,是会有那么几个不知道其中利害就跑来闹事的新人。
“在我的城堡里,我就是王,而你,只有服从命令的份。请搞清楚自己几斤几量再来,否则,你那莫名的自信早晚有一天会毁了你。”
“你说什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竟然说自己是王?我没听错吧!”田中笑了起来,可很快他就发现,在场众人只有他一个人在笑。
艾弥偏了偏头,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脸天真的问道:“田中少爷,我记得你们最近推出了新药是吧?临床实验的结果好像挺有趣的呢。”
田中制药是家族产业,新药出了问题应该只有自己和父亲知道,几个研究员和医师他都已经封了口,那么为什么一个与医药产业八杆子打不着的人口贩子会知道这种机密?
田中愣在原地,心中百转千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娇小的背影渐行渐远。他忽然有一种错觉,艾弥正带着王冠,坐在那高高在上的王位中,倨傲的睥睨着自己,而自己,则越缩越小,只有跪下膜拜才是他应做之事。
周围的人都一脸瞧好戏的表情,其中或许有对艾弥一知半解的人,低语着这样的八卦:艾弥,其实是靠贩卖情报起家的,因为她有在场所有人的把柄。
而这些谈资,无论真伪,都改变不了艾弥于此,身为王的事实。
所以说啊……
——永远不要期待,别人来救你。
作者有话要说:举报者高抬贵手,高抬贵手(鞠躬
☆、人性
——权力和金钱从来都是相辅相成的,没有人只有权没有钱,也没有人只有钱没有权。权可以带来更多的钱,无论是从正当途径还是从非正当途径。钱自然也可以带来更高的权,无论你动用了白道关系或是黑道关系。
艾弥·埃尔伯格,就是这个“良性”循环的最好体现。
顾连许被艾弥带到了一间华丽到让她误以为是宫殿的房间,高贵的K9水晶灯,柔软的菲诗澜地毯,占了整面墙的红木衣柜,一切的一切,都美到恍惚,只是,顾连许无暇欣赏这些。她几乎是被扔到了那张巨大的过分的公主床上,那个耐力久到不可思议的娇小身体也随之压了上来。
“你要做什么?”那个重量让顾连许的心也随之一沉,虽然她在人前放了自己一马,但没理由在人后不报复自己。
“并没有想做什么啦,抱着你这一路可是很累来着,让我休息下也没差!”艾弥从顾连许身上翻下来,顺势滚到旁边仰躺。
这并不是她们此时应有的状态,也不是能闲聊的气氛,顾连许的那里还燃烧着□,而那个懒洋洋的人口贩子却完全没有想动的意思。
又是什么打算击垮我的战术么?
顾连许勾起抹冷笑,先击溃自己的全部尊严,然后再告诉自己她对自己的身体其实一点兴趣也没有么?
艾弥·埃尔伯格,你还真是玩弄人心的专家!
“这里是客房,你随意使用吧,如果不满意,房间有的是,想换哪间都可以的哟。”艾弥的话就像普通的招待朋友来家里玩的主人,如果不是最后那句:“但是,千万别尝试逃跑哟,否则可能会有很可怕的——你无法承受的后果。”
她都已经如此践踏自己的人格,还有什么自己承担不了的后果?不过就是一死罢了。顾连许虽然不想死,但对生也没有太大执着,何况自己现在又落入这般境地。
“你也别想着死,那,该是万不得已,实在没有办法的最后手段。”艾弥难得收起笑容,一脸正色,“要相信,你,永远没有都到那个境地。”
“哈!”顾连许终于忍不住,露骨的讽刺,“一个将人的自由视为商品,对生命毫不珍惜的人,竟然会说出这种话。你,真的了解所谓‘人’的含义么?”
艾弥突然露出了些许悲伤的表情,眉梢下垂着,顾连许并不知道她的悲伤从何而来,也不想知道。
“当然!所谓的人,就是‘即使被砍断了双手双脚,也要死咬住对方的脖子绝不松口’的还原图啊。”
“你思想真黑暗。”
“顾连许,该说你是神经大条呢,还是太过自信呢?”
如果不是她们所在的床垫太高级,传动性太好,那艾弥肯定感觉不到顾连许短短一瞬间的颤抖。
可某人还是嘴硬的逞强,“既然你不在乎我的肉体,那我又害怕什么呢?”
“我不在乎,可外面那些如狼似虎的人就在乎的紧了。”
“你……你不会做这种多此一举的事……”
“嗯哼?”艾弥用鼻子轻笑着,似乎心情很好,“你好像自以为很了解我嘛。”
“不是么?”
“要试试么?”艾弥翻过身,撑在顾连许正上方,鼻尖那一拳的距离,让她眼中的恐惧无所遁形。“说起来,你身上的药效应该还没退来着。”
艾弥的指尖划过顾连许最为私密的地方,如她所料,湿滑柔腻。
“你要做什么!”
“如果我把你带回拍卖会,或者叫几位竞拍者进来,说不定会很有趣呢。”
顾连许咬住下唇,别过头,她并不是有意激怒艾弥,可她就是不想认输,尽管现在屈服才应该是她最好的选项。
艾弥俯身,结果又是面具先她一步碰到了顾连许的肌肤,“啊,这东西好碍事,早知道就不耍帅了。”艾弥把面具摘下,随手甩到床下,露出她完美的,带着酒窝的笑容。
顾连许一阵诧异,艾弥·埃尔伯格总是会在奇怪的时刻愉悦起来,这让她猜不准对方究竟是变态,还是演员。
“你并不想对我做那种事,你的眼睛里没有那种肮脏的情绪。”
“噗,肮脏?他们只是终于自己的欲望罢了,有的人欲望多一些有的人少一些,有的人可以驾驭自己的欲望,而有的人被它吞噬。外面那些,其实也只是被欲望吞噬的可怜人呢。”
“可怜?你竟然说他们可怜!”顾连许又开始觉得愤怒,谈笑间,敲一敲手指,便不负责任的决定他人余下命运的人,竟然被艾弥描述为“可怜”?
“喂喂,我花一千五百万可不是来跟你聊天的。”
“谁在跟你聊……”等等!“为什么是一千五百万?”
“你让我少赚了五百万,又给人赔了一千万,难道不是一千五百万么?”
“你怎么能这么……唔!”
艾弥柔软的掌心压住顾连许的唇,而她自己的唇则是剑走偏锋,来到了顾连许小巧的耳垂上。
“这么想起来,你该不会是想以闲聊来分散身体的注意力吧?”
似乎是再次戳中了顾连许的心事,连脖子都染上了红晕。
顾连许拼命的摇头,好不容易拜托了艾弥的手,“噗哈——”一声喘了口气,又被那人的唇舌追上,再一次侵犯。
“小艾~”
一道有些鼻音的女声响起,然后,猝不及防的,房门轰然大开——
“晚饭~晚饭~”
来人的心情似乎异常之好,双眼笑成了一双月牙,鼻梁都皱起了小小的细纹,满心想着别的事的她显然没有注意到此时状况有多尴尬。
“池儿?”艾弥僵硬的转过头,“最要紧的是先从顾连许身上下来”这种事早因惊讶而无暇顾及。
“嗯~?”似乎是还没睡醒,双池的回应有些呆,她揉揉眼,才终于发现房间里不止有她一个。然后她快步的,以令艾弥都觉得不可思议的速度,来到艾弥的身后,后领被巨大的力量揪住,不,其实也不是很大,只是艾弥她不敢反抗那股力量,而仰头跌下床去。
顾连许对这三秒内的□还没做出任何反应,就被双池的影子罩住。
“小艾!!我不是说了想要只猫咪当宠物么!为什么弄了个人来?”
顾连许觉得自己一定哪里理解错了,否则为什么会觉得眼前这个看起来干净透彻的少女有着一套完全扭曲的价值观?
“诶,都说了我对猫毛过敏,不能养猫啦。”艾弥揉着自己被撞疼的后脑站起身,颇为无奈。
“嗯~”双池离开顾连许,有些困扰的歪歪头,忽然注意到了什么似的,走到艾弥跟前。
“怎么了?”
艾弥心虚的推后,脊背也僵硬起来,以一种好笑的姿势仰视着双池。双池伸手环着她,稍稍倾头,鼻尖就贴上了她的鼻翼。
“小艾身上有别人的味道。”双池像猫儿一样,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尝了尝艾弥的唇角。
“池儿,在说什么啊,我的工作需要跟人接触,身上当然会有别人的味道了。”艾弥不停打哈哈,顾连许突然就明白双池那扭曲的价值观从何而来了。不过,她不太想看这无聊戏码了,既然都已经被捉奸在床了,那自己应该不需要存在了。
终于可以脱离这个鬼地方了——
正如此想着,她却听到了更为令人震惊的对话。
“我是不反对你养宠物啦,可是你应该知道养宠物的规则。”
艾弥忽然睁大了双眼,顾连许头一次,在那双永远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眸子中看到恐惧,就像自己于她那般的恐惧。
她在心里大声的嘲笑艾弥:
你这么厉害不也是受制于人?不过是一个嚣张的傀儡罢了。
而这莫名展开的情节并未到此而止,顾连许眼睁睁的看着双池吻上了艾弥,她甚至能清晰的听到舌头在她们口腔搅动引起的水声。
“这里……也有……别人的味道……”双池的话语因舍不得放开艾弥变得含糊不清,她牵起艾弥的手,十指交握,“嗯……”
“池……”艾弥的脸泛起潮红,眸子也染上了水色。
艾弥和双池这个吻接的十分情-色,让顾连许觉得恶心。
双池的眼神变得越发奇怪,比刚才没睡醒的时候还要朦胧,她忽然蹲□,跪在地上亲吻艾弥的指尖——那之前还进入过顾连许体内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