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也有……别人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新角色登场~是咱很喜欢的角色哟~
这文好像没啥人看?
那么先停几天好了。。。
☆、水色
“这里也有……别人的味道……”
含住艾弥的中-指,双池唇舌紧包着她,吮-吸,推出,吮-吸,再推出。
“小艾,湿了呢。”
不知何时,双池的手已经钻进了艾弥的裙摆。
“唔……嗯……”艾弥低沉着,隐忍的声音,反而令人害羞的想掩面。
“这里有没有别人的味道呢?”双池笑,唇角还挂着糜-糜水色。
顾连许觉得此时艾弥那张情动的脸十分碍眼,又加深了一分自己对她的讨厌。
“池儿!这里不行!”意识到双池想要做什么,艾弥连忙抱住她的头,阻止再多一支军侵占她的裙摆,否则她一定会当场失守的,“还有别人在……”她看了眼顾连许,对方果然满是露骨的嫌恶。
“嗯~不行么?”双池恋恋不舍的透过裙摆望了“艾弥”一眼,咬着唇说:“可是双池还没吃到……很饿。”
“我不是食物啦!”艾弥哈哈笑着,转瞬间就调整好情绪,拉着双池起身,还细心的拍了拍双池的双膝,牵着她边走边说:“今天让齐给你做饭好不好?我参加完晚上的晚会就来陪你。”
才离开顾连许所在的客房没两步,艾弥就看到那个鬼鬼祟祟的小个子,马上明白为什么双池能找到自己了。于是,加快了脚步,怒气冲冲的走到她跟前,警告道:“以后别再多事。”
双池听了不乐意了,转身抱着齐的胳膊,腮帮子鼓鼓的对艾弥说:“小艾你不许骂齐啦!”
“诶~?”艾弥眨眨眼,很是无辜,却终究因对方一个白眼下就妥协了,笑脸答是。
所谓,一物降一物,大约便是如此。
艾弥回到客房的时候,超大的公主床上只剩凌乱的褶皱,关键的那个精致女人竟不见踪影。
“可恶!”艾弥低声咒骂,这笔账又算在了好人齐管家身上。转身就要出门去寻,却忽然听到了什么细微的动静。
似乎是……水声?
艾弥的目光很快锁定在浴室。
嗯哼哼~
艾弥在心中愉悦的笑着,从巨大的壁柜中翻出些东西,然后一步步走向房间中唯一的声源……
艾弥早料到顾连许会锁门,但既然是王,那么自己的城堡,又怎么会有地方她进不去呢?每套客房都有备用钥匙被贴在床头柜下,连浴室都可以畅行无阻的权利——
艾弥轻手轻脚的推门而入,或许是水声掩盖了她的动静,对方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迫近。
水雾氤氲了艾弥的视线,让画面更添了分朦胧之色,顾连许的背影虽然纤细,但也不乏诱人的线条。
艾弥的手伸向玻璃拉门,竟紧张的吞咽起来。
不对,我明明是王,为什么要搞得像偷鸡摸狗似的?
——年轻的王被色-欲蒙心了。
都怪刚才池儿的关系啦!
——年轻的王开始推卸责任了。
艾弥挺了挺胸膛,大方的拉开淋浴间的玻璃门。突如其来的滑轮滚动声把顾连许吓了一跳,她下意识的转过身,却已无法阻止艾弥的成功侵入。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淋浴间显得格外刺耳,顾连许的力道不大,却实实在在的刺到了艾弥的自尊。
“我想,我果然是对你太过手下留情了,小猫咪。”艾弥缓缓的扬起笑,又是那种疯狂到令顾连许感到害怕的笑,“所以说,我才讨厌会把厉爪伸向主人的猫科动物啊。”
不顾自己身上的衣服会被淋湿,艾弥一把将顾连许按在墙上。
“我还以为你这么急着冲澡是要伺候我,原来是在灭火啊?”
艾弥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然后满意的看着对方因愤怒而浮现的红晕。
“你在害怕吧?性冷感的你惧怕着那种陌生的情绪,你没有欲望,因为,你没有自信能够驾驭它,你怕,怕被它征服。”
“住口……”艾弥的质问一句接一句敲在顾连许心间,让她的世界都不禁为之颤动。
“你是个弱者。”
“住口!”
抬起手,奋力挥下——
“顾连许,你真让我瞧不起。”
为什么,为什么如此纤细的指骨,竟能发挥出如铁钳般的力量?
顾连许摇着头,明明是双浅棕色的眸子,她,却看到了无边无际的黑暗,那种没有波动、没有情绪,吞噬一切的粘腻黑暗。
“艾弥·埃尔伯格,你这个疯子。”
“疯子?”艾弥挑眉,随即爆发出她特有的,畅快笑声。
“哈……”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浴室里响彻单调的音节,和回音,诡异的重叠起来。
“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
“也不会是最后一个。”顾连许以身高优势,俯视着艾弥,唇角勾起轻蔑的弧度。
艾弥忽然收起笑容,不笑的她,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她松开禁锢着顾连许的双手,从地上捡起一个黑色的皮包打开。
里面的东西顾连许虽然没见过,但看外观也能隐约猜到它们的功用。
“你要做什么?”
“顾连许,你是个聪明人,所以还用我说么?”
艾弥在皮包中翻了半天,找出一件黑色的东西,递给顾连许,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穿上。”
“这是什么?”
“噗!”
问了,还真的问了啊!
“我来帮你。”艾弥关上倾泻不停的冷水,声音和表情十分柔和,仿佛刚才的疯狂只是顾连许的幻觉。
顾连许猜不出艾弥要做什么,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顾连许有些心慌,拼命往墙角缩,可除非她会穿墙术,否则是怎么也不可能逃过艾弥的掌心。
“不要尝试挑战我的耐心。”艾弥勾起抹微笑,撑起那件黑色的东西,弯下腰说:“抬腿。”
看着艾弥手中撑起的东西,顾连许终于知道那是什么了,但她也因此更为震惊——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样子的内裤?
顾连许觉得这个地方果然是哪里坏掉了,自己若是妄图反抗的话,后面就会有很多更加糟糕的事一拥而上吧。
“嗯?”艾弥的嗓音更低了,连气势也压的人有些透不过气,“既然你不动,我来帮你好了——”
蹲在地上的艾弥噙着恶魔的笑颜,冰凉的手掌贴在了顾连许的脚踝上。
“我!”顾连许咬咬唇,没说完,却抬起了腿。
艾弥的脸正好在顾连许大腿的高度,此时的神情难得认真,之前被冷水打湿的面颊泛着好看的红晕,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危险且诱人的气息。因冷水澡浇灭的药效如今好像又死灰复燃,让顾连许的小-腹骚-动着,几欲奔流。那件本来羞人的内裤在提起的瞬间变成了遮羞的工具,顾连许轻轻松了口气,幸亏没被艾弥那个变态发现自己的异常。
黑色的皮质内裤里面有纯棉里衬,不至于让脆弱的私-处受苦,只是僵硬的质感令人觉得有些别扭。
顾连许正想与艾弥拉开距离,却被对方扣住了臀,另一只灵活的手“唰——”的拉开拉链,塞进了一件硬-物。
“你又在做什么?”顾连许也连忙去摸拉链,却始终晚了一步。
“咔哒——”轻巧的声音,拉链被锁住了。
艾弥抬起头,扯着大大的笑容,酒窝在她两颊绽放,耀武扬威似的摇晃着手里的遥控板。
“这是……”
顾连许还没问出口,艾弥便轻轻的压下指尖。
“嗡嗡——”
“唔!”
那东西开始疯狂的振动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决定不管有没有人看,还是先更着。
重口开始了~之后大家,慎入慎入~
下一章开始羞-耻play。
如果大家喜欢的话,还是希望能留个言,支持下啥的。
【突然发现,之前更的这章没有显示出来,重新编辑下试试看】
☆、主人
“你竟然……”顾连许撑着墙壁蹲下,反而让那东西更加深入,酥麻感开始撕扯她的神经。
想要……
“快给我打开!”顾连许压着小腹,抬头怒视优子。
“你还是俯角看起来比较可爱啊~”艾弥愉悦的拍拍顾连许的头,“这才是宠物应有的高度。”
“艾弥!”
顾连许低吼着,可是她越激动,就觉得下-身越敏感。
“叫我主人。”艾弥倾身,指尖勾着一把精致的钥匙。
“绝不!”顾连许说着伸手去捞,却被对方巧妙的躲过,那东西也因她的动作顶上了花-核,“唔……”
“叫·我·主·人!”艾弥尖细的高跟鞋贴上顾连许的下巴,抬高,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顾连许只消一敛眉,女王的气势便迸发而出,她双唇轻巧的开合,仍是那两个字:“绝、不!”
“嗯哼哼~还真是倔强呢。”艾弥哼起愉悦的声音,脚尖缓缓下移。
顾连许本以为她终于要放弃,谁知艾弥气势一转,鞋底迅速踩上了自己的私密处。
“啊——!”顾连许痛呼出声,并没有多少润滑的私-处传来难忍的撕裂感。要知道,那东西比头一个侵入顾连许身体的艾弥的手指要粗上三倍不止!
“疼么?”
“唔……”顾连许的下唇咬出了血,却仍旧挡不住喉咙挤出的闷哼。
“叫我主人,就放过你。”艾弥稍抬了抬脚,不痛不痒的距离,“只是上嘴唇碰碰下嘴唇的事哟,你的坚持是没有意义的。”
“你……”疼痛并没有退却,可是阵阵快感更令顾连许感到恶心。
“嗯?”艾弥向前倾了倾身。
“啊……不要……”顾连许反射性的抱住艾弥的小腿,天知道她是有多厌恶此时的自己,比厌恶艾弥更甚!
“啊~啊~抱歉,我忘记了。”艾弥轻笑着拉回重心,不傻都能看出她的有意为之。
“哈……哈……”顾连许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心跳快要不能负荷,理智也快要泯灭,她真的不知道,如果艾弥再不收回脚的话,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
“什么?”
艾弥作势还要凑近——
“不要!”顾连许紧抱着艾弥的小腿,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般,才让理智牵动声带,发出那句绝称不上大声的:“主……人……”
“嗯哼~”艾弥十分受用的收回脚,她并没有忽略地上那缕融在水中的血丝,只是现在这只小猫太不服管教,让她无法再手下留情。
得寸进尺,每个人都会有的那么点劣根性。
她要让顾连许明白,这里没有女王,只有她艾弥·埃尔伯格,
孤独的——
王。
“钥匙……”
顾连许的眼眶里,蓄着倔强的,不肯落下的泪水。
“对了,是钥匙啊!我都要忘记了~不过……”艾弥转着钥匙,然后“啪——”的握紧,“我并没有说会给你钥匙啊~”
“你……”顾连许牙齿咬的格格作响,恨不得自己的口中就有艾弥的肉,可下-体的疼痛却不允许她再动上分毫。
“对主人要用敬称哟~这次就先原谅你了,下不为例~”
艾弥笑的很猖狂,这次是猖狂,不是疯狂,而这样的笑声也更令顾连许厌恶。
“你能站起来以后,就去外面换衣服,我回来的时候要是看不到你穿戴整齐在床上等我,后果你知道。”
艾弥不等顾连许回应,径自离开了浴室。
瞬间安静下来的密闭空间中,只有规律的“嗡嗡”声在不懈的鸣奏——
艾弥换了身纯黑礼服,没有层层叠叠的裙摆,让她脱去了少女的青涩。其实艾弥虽然娇小,身材却是极好的,如今换上正装,虽没有多露几分肉,但韵味儿十足。
回到客房的时候,顾连许已经换上了齐送来的衣服。她背对着门坐在床上,背后开口直到腰际的紫色小礼服让顾连许完美的背部曲线展露无遗,白皙剔透的肌肤更是迷了人眼。艾弥恍然,原来自己穿着品味差,是把对美的直觉全堆在了别人身上。
艾弥的高跟鞋在走廊里踩的响亮,故意让顾连许听到,然后恶趣味的欣赏着自己开门那一瞬间,顾连许脊背的僵硬。艾弥爬上床,沿着顾连许蝴蝶骨的形状落下一串吻,她的唇能感受到顾连许努力压抑的颤动,她不知道顾连许后来是不是又冲了凉,脊背冰冷的可怕,却挂着曾细密的汗珠。
明明只要顺服就好了,不是你自己竭力要留在我身边的么?
艾弥下了床,绕到顾连许跟前蹲下,望着她紧闭双眼隐忍的表情,眨了眨灵动的双眸,问:“小连许,你当初该不会是觉得我好欺负吧?”
顾连许被那天真的语气问的有些迷茫,天知道她当初是为什么会以为留在艾弥身边会比卖给乱发-情的公-马好?这是她今生最大的判断失误!
“你的眼睛里没有那种东西。”顾连许睁开眼,不禁倒抽了口气——
似乎是为了掩盖被自己打肿的脸颊,艾弥在原本有掌印地方描出了一朵妖冶的曼珠沙华,纤细的花瓣张扬、热烈,就如同艾弥她本人,这种美丽,源自于那罂粟般的死亡气息……
“……那种……东西么?”艾弥大概知道顾连许指的是什么,她双手撑在顾连许身体两侧,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凑上去追问:“那我的眼睛里有什么?”
“……”顾连许沉默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艾弥的双眸很明亮,但绝不是婴儿的那种纯净无垢,要说的话,更像洞悉世间的锐利,如果被她盯久了,就会害怕起自己肮脏的灵魂被她看穿,甚至刺伤。
“嗯嗯?”艾弥扬起酒窝,添了分狂热。
“疯狂。”千言万语,在喉咙中转了个圈,都咽了回去,顾连许只能如此敷衍。
“嘁。”无趣的答案,艾弥不怎么满意,又怎么能满意?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说:“和我去参加晚会了。”
“……”
又是一片沉默,艾弥回过头,见顾连许完全没有要动的意思。
“怎么了?”
“我……”顾连许的脸慢慢涨红,声音小的可怜。
“什么?”艾弥的耐心其实比她表现出来的好很多,看到顾连许好像真的有些不对劲,也忍不住温和了态度,直接把耳朵凑了过去。
“腿……软……”
“噗!”
艾弥极其不雅的喷了出来。
腿软?是因为那个吧……那个啊~
“艾弥!”顾连许的脸更红了,因为那种事就腿软,然后还被罪魁祸首取笑,她顾连许何时受过如此羞辱?
“抱歉~抱歉。”艾弥摆摆手,正了正神色,只是难掩越发飞扬的眉梢。
原来驯服女王竟然是一件如此令人愉悦的事——艾弥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顾连许了。
“我早晚要让你受到法律的制裁。”顾连许恨的咬牙切齿,可□的振动让她连狠话都放的有些娇媚之色。
“咳咳……”艾弥干咳两声,女王果然还是不那么好驯服的,如果做过了,不知又要闹出什么妖蛾子,艾弥欠身施礼,摊开柔软的掌心,问:“这位美丽的小姐,可以邀请你和我一同参加今日的晚会么?”
顾连许咬了咬唇,犹豫片刻后最终抓住了艾弥的手腕,借力起身。
艾弥不置可否的笑笑,带上与之前不同的只是遮住眼睛周围的假面,领着顾连许离开客房……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好温馨~(不对
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下章开始羞-耻play~
感觉好久没求评了。
嗯,球花花球收藏啊!
【又不显示,jj乃到底要我改几次还好!】
☆、耻辱
其实有时候有钱人的娱乐也很低级趣味,当顾连许在艾弥的搀扶下来到宴会厅时,忍不住频频皱眉。
她不敢去想,那些伏在之前竞拍者脚边上的少年少女们,有多少是今天的商品,又有多少,是被搀扶着自己的这个人,给毁去了余下的人生。
“讨厌我么?”
身边的人注意到了自己的不悦,平静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似乎无论得到什么样的答案,都与她无关。
讨厌。
不,是恨。
恨不得现在就勒住你纤细的脖颈,看你在我手中慢慢消逝。
对于顾连许的沉默,艾弥也没说什么,只是拉着顾连许走向她们的座位。
顾连许感到场中的无数视线都投射在自己身上,赤-裸裸的欲望让她恶心。可她每跨出一步,那东西都会顶住她的花-核,卷起一阵热浪,自花-径奔涌而出,顾连许已经湿的一塌糊涂,她能感到膝盖内侧的水渍,如果不是裙子够长,一定会被别人看到。
会被别人看到,这种羞-耻的模样……
之前的她还可以借口自己被下了药,那么现在呢?被艾弥一个小把戏就搞的情动?
顾连许从来不知道,原来平日里短短十几步的距离可以走的这般漫长……
艾弥先一步坐在了她的特等席——以前,都是只有她一个人的——U型沙发的正中央。
“过来。”
艾弥拍拍身边的位置,顾连许却神色为难。
怎么,给予你这样别人从未有过的殊荣,让你坐在我身边,还不满意么?
“过来。”艾弥的脸色不再那么温和。
顾连许蹭了蹭腿,湿滑的触感不断冲击着她的尊严,胸口慢慢抽紧。
“嗯?”艾弥注意到了顾连许的小动作,伸手过去,顾连许下意识的想退开,艾弥先一步喊出了:“不许动!”
扣着顾连许的臀,将她拉近自己,艾弥的手从礼服的开叉处钻了进去。
“啧啧,竟然已经这么湿了。”艾弥自下至上滑动着掌心,指尖有意无意的勾了下顾连许的大腿-根。
顾连许咬住唇,努力不让声音溢出喉咙,这样的隐忍反而让对方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艾弥抓住顾连许的手臂,稍一用力,就让早就站不太稳顾连许跌在自己身上。
“啊……”
她分开顾连许的腿,让顾连许跨坐在自己的腿上,抽出那只沾满了蜜-液的手,塞进顾连许口中。
“竟然被一颗小东西弄的溃不成军,你不是性冷感么,嗯?”艾弥搅动着手指,轻刮顾连许的舌,“小连许,自己的味道……如何?”
一直很喜欢可爱小女生的顾连许发觉,原来酒窝是可以这么令人讨厌的东西。
既然是你送上门来的……
顾连许瞪着艾弥,狠狠咬下。
“唔……”艾弥只是闷哼,皱了皱眉,变本加厉的用开始用膝盖顶住顾连许下-身,让那东西更加深入。
“嗯……”顾连许也痛苦的小声呻吟着,口中的力道松了松,却不足以让艾弥抽手。
不能再输了——
如果在这里输了的话……
顾连许仍能感觉出那些粘在自己身上的灼热目光,绝不止一道。
艾弥看出顾连许那誓不罢休的劲头,反而笑意更浓。
接下来发生的事,绝对出乎顾连许的预料。
“咔嗒。”
禁锢着她下-体的皮质内裤松了开来,带走了一部分不受控制的液体直接滑倒艾弥的膝盖上。而那椭圆形的,仍在振动着的东西,也滚落在艾弥身旁,裹在上面的蜜-液在沙发上留下晶亮的痕迹。
“看来以后不应该叫你小猫咪,而改叫小汪了。”艾弥的声音低沉,沙哑,如果不是顾连许已经尝到血腥,那么别人一定会以为这两个人只是在调情罢了,“你咬住我,自己也就动不了了。”
顾连许睁大了双眼,还没来得及思考艾弥话中的深意,下-身便传来撕裂的疼痛。她试图撑起身,却被那灵活的指尖赶上,来回捣-弄。
“唔……”顾连许咬的更加用力,抱住艾弥的胳膊,一切都是想让那人放过她。可她越是努力,越是得到相反的结果。
“小连许,你好湿,水都顺着我的手腕滴到地上了。”
艾弥勾着顾连许的下颚,让她的耳朵贴上自己的双唇。
“呐,小连许,你很疼吧,你看,我的手正在你体内横冲直撞,可你竟然这么有感觉。啊!你该不会装着很矜持很女王,其实只是个外强中干的M吧?”
艾弥的拇指找到了顾连许的花-核,狠狠的扣了上去。
“啊……”顾连许不可遏制的张开嘴,唾液和着艾弥的鲜血顺着嘴角淌下。
艾弥瞅准了时机抽出手,自己还没说什么,倒是一直在旁边沉默的齐看见这血肉模糊的场景,担忧的喊了声:“小姐!”
艾弥瞪了眼齐,责怪她的多嘴,可还是说了句:“只是看起来有点吓人,并没有伤到肌腱。”
顾连许本想趁艾弥分神逃离她,终究还是晚了一步,被她那只伤手勾住了脖颈。艾弥的头刚好在顾连许胸口的高度,她朝顾连许露出自己小小的虎牙,耀武扬威的咬住了顾连许胸-前最柔软的地方。
“艾……弥……”□的湿润,后颈的湿润,胸-前的湿润,顾连许觉得自己快被艾弥溺死,只能无力的念着对方的名字。
她要把这个名字刻进心里,
这个会让她仇恨一辈子的女人的名字。
“小连许……”艾弥的用鼻尖扫着那隔着衣服挺-立起来的粉-粒,“你好迷人,所以他们都在看着你哟,那个跟我抢你的男人下-身已经支帐篷了,他一定在想象你在他身-下承-欢的样子吧。”
这一定是来自地狱的声音,顾连许觉得,自己没准是死在了什么地方,然后进了地狱,让她遭受这无尽的痛苦轮回。
“连许,喜……”
“啊……啊啊……”
顾连许的大脑忽然一片空白,全身都被不知名的情绪掌控,抽离了现实……
“小连许,你在众人的注视下高-潮了呢。”
神志不清的顾连许只记得艾弥·埃尔伯格扬着恶魔般的微笑,直到最后,也要如此羞辱自己。
“小艾!你在做什么啊!”
与双池不同的声音,又是她的什么风流债么?顾连许知道那个女人应该很近,但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关心了。
可老天爷有时候就是那么喜欢捉弄人,在你努力的时候不给你机会,当你终于想要放弃的时候又让你不得不去面对。
手臂被那不知名的女人抱住拖离艾弥的身体,顾连许“咚”的一下跪在地上。
果然和艾弥·埃尔伯格有关系的没一个好人!
在心里恶狠狠的咒骂,顾连许抬起头,却误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使。
那个有着甜美脸庞的人此时正呆呆的回望自己,她面具下的双眸平静无波,不同于艾弥的清明,不同于双池的黑暗,不同于齐的怯懦,也不同于场下大多数人的贪婪,只是静静的,注视着自己,不是宠物,不是商品,而是,名为顾连许的“我”。
“乖,乖,小艾那家伙是不是欺负你了?”女孩蹲下来抱着顾连许的头,轻拍顾连许的背。
顾连许的眼泪忽然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你,是正常的么?
我,可以依靠你么?
“喂,小艾,你该不会是把这孩子的舌头割掉了吧!”
“怎么可能?!”一直忍着没出声的艾弥突然跳了起来,讨好似的把自己的手送到女孩面前说:“你看她都把我咬成这样了我都没做什么。”
“没做什么她怎么只落泪不出声的!”女孩怜惜的用自己的手掌为顾连许抹去脸上的泪,没想到竟然越抹越多,这让女孩慌了神,“诶,你别哭了嘛,那个臭家伙就是口硬心软,这样,惜玉给你报仇!”
自称是惜玉的少女说完,就毫不客气的拧上了艾弥的耳朵,于是,艾弥也跟着哭了起来。
顾连许虽然不知道艾弥为什么哭,但是她觉得——
艾弥·埃尔伯格你活该!
作者有话要说:艾弥会哭是因为耳朵上有泪腺。这个后面,如果我还能记起这个设定的话,会再写到(这么不负责任大丈夫?
本来想写大长篇,但是感觉看的人好少。。。
还要不要写啊……
【好多小框框(掩面】
☆、大白熊
“小艾,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惜玉难得一脸严肃,直视着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艾弥。
“哦哦!难道我的公主大人吃醋了么?”艾弥立刻翻过桌子,扑向惜玉。
“讨厌啦!”惜玉用手掌抵住艾弥撅起来的双唇,然后发现自己又被对方掌握到了节奏,“我可是好心提醒你哟,别忘了你是怎么走过来的。”
可是艾弥却全然不理惜玉的话,只顾揽着她纤细的腰,一个劲儿的蹭,口中还喃喃念叨着:“啊啊~玉玉好香,果然还是最喜欢你了。”
“小艾。”惜玉的声音低沉下来,这说明她真的有些生气了,“顾连许由我保管,你不许再碰。”
“诶?诶诶诶诶诶诶!”艾弥睁圆了双眼,半真半假的抗议:“玉玉怎么可以这样?明明都已经有齐了,还要抢我的小连许么?”
“说什么抢——不对,齐才不是我的啦!”
“不是你的么?不是你的你又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大老远赶回来。那个见色忘义的家伙,我要扣她工资!”艾弥嘟起嘴,显然有些委屈。
“你不许欺负她啦!”
“呜……”艾弥抬起脸,眼中闪耀着晶莹的光芒,撇下八字眉撒娇的样子当真是我见犹怜,“你们都护着齐,都不爱小艾弥了么?”
“不许岔开话题,反正连许以后就住在我的房间了。”
“这怎么可以?!”
惜玉瞥了眼反应过于夸张的艾弥,反问:“怎么不可以?”
“那么你要睡哪?”
“我房间咯。”惜玉耸了耸肩,不再理会在她身后哀嚎的艾弥。
“惜玉回来了?”
微凉的指尖走过滑腻的肌肤。
“嗯……”分不清是在回应什么的轻吟,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反问:“齐告诉你的?”
还有没有隐私可言了!
转守为攻,翻身压过仍在生气的人,惩罚似的咬住胸-前粉-粒。
“嗯……”这回,换对方分不清的回应,但还是不忘添上句:“齐没有做错。”
“这么护她?你不会对她……”艾弥说到一半,忽然停住,明明这种话,即使是开玩笑也不应该——
“艾弥!”很久没有这么生气过的人,漆黑的眸子在黑夜中也闪烁着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吞噬一切的火焰。
“我……”
看着对方瞬间散发出被主人责备的小狗般的气场,双池的火,就算再大也要消散了。她叹了口气,轻轻的问:“你以前……无论看到多可怜的商品,都不会留情,还记得自己常常挂在嘴边的话么?”
怎么可能会忘?
“人口贩子,从来不碰他们的商品。”
“小艾,你只是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双池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她揽着艾弥的头,让她的脸埋在自己赤-裸的胸口。
“池……不是的……”
“小艾,我了解你……”
“不是这样的……”
“小艾,还记得么?”
双池的声音开始飘忽,她的双眸,也渐渐空洞下来,黑的可怕。
“池……?”
“艾弥·埃尔伯格和双池同体同心,我们,要永远,永远,在一起……”
“双……池……”
冰凉的手指不期然的深入体内,另一只手,也爬上了挺巧的臀-瓣。
“双池和艾弥·埃尔伯格同心同体,我们,会永远,永远……在一起……”
“唔……”前后同时被玩-弄,快感开始蚕食理智,艾弥难以遏制的颤抖着。
“永远……”
“池……”
“永远……”
“啊……嗯……”
“在一起哟……”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惜玉回到房间,看到光是听到开门声就下意识颤抖的顾连许,叹了口气……
“睡吧。”惜玉拍拍顾连许的头,转身打了个哈欠。
顾连许看到来人是惜玉,终于放松了些,只是仍一脸的茫然。
可显然,惜玉不想现在就跟顾连许解释,她接到齐的电话就立刻从几千米外的地方赶回来,已经很累了。
惜玉不再说话,顾连许也没有开口,却仍是蜷缩在房间角落,一动不动。
惜玉睁开双眼,刚才自己似乎是睡着了一会儿,只是想到房间里还没动静,就又醒了过来。
“小许。”懒得动换的惜玉直接在床上开口召唤。
顾连许抬起头,看不到对方陷入柔软大床的身影,于是又埋回了双臂间。
惜玉再次叹了口气,她讨厌麻烦,尤其是这种不得不管的麻烦。
“你现在归我了,所以,快点上来睡吧。”
“归……你……?”
茫然的脸瞬间变成了惊恐,原来自己只是从一个人魔掌套入了另一个人的魔掌么?
“啊……”所以才说,很麻烦啊……可还是要耐心,艾弥生气起来可是很不得了的!惜玉这么告诫着自己,坐起身,简短的解释:“不会对你做什么的。难道你折腾了一天,不困么?”
眨着纯净到甚至有些呆气的大眼睛,歪着头问。
这样的惜玉,从来没有人可以拒绝。
惜玉知道,所以永远能在恰当的时机利用好上天赋予她的资质。
果然,顾连许很快动摇了,然后爬上床,蜷缩在惜玉的身边。
不是说是个很有女王气质的女孩子么,怎么变成温顺的小家猫了?惜玉思索着,这样的人,应该提不起艾弥的兴趣才是。
“咕噜——”
“诶?”
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
“咕——”
果然是吧!情理之中呢……
“我叫齐做点东西给你吃。”惜玉说完,给齐了拨了个电话,然后像断电一般,跌进柔软的大床,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很快就会送过来了吧,不要吵醒惜玉哟。”
那之后,惜玉就真的一直睡到了天亮。
不对,应该是睡到被艾弥吵醒为止——
“玉玉!”艾弥“碰——”的一声撞开门,仍在迷迷糊糊揉眼睛的惜玉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巨大的重量就压向了自己。然后,是柔软的毛发与湿漉漉的舌头。
惜玉立刻“哇~哇~”的叫了起来,顾连许也几乎同时醒来,震惊的望着在惜玉身上“作孽”的生物。
“玉玉,这是送给你的大白熊,所以把小连许还给我!”
顾连许很奇怪,究竟是什么样的价值观,能让艾弥·埃尔伯格说出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话。
“你怎么可以拿狗来和人交换?!”惜玉拼命格挡着大白熊的舌头,仍是不可避免的被舔了一脸口水,“快点把它给我弄下去啦!”
“Snoopy,过来。”
“汪~!”Snoopy开心的叫了一声,甩着毛茸茸的尾巴,又向艾弥的方向奔去,站起来快要比艾弥还高的身体,毫不客气的将她扑倒在地,然后施以与惜玉同等的待遇——
“救救救救命啊!”
如此轻松的被一只犬类攻下,小小的王爆发出惨烈的哀嚎……
作茧自缚?
自食恶果?
自讨苦吃?
不管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个结果,总之,那只被唤作“snoopy”的大白熊,从此以后,再也没在城堡里出现过……
作者有话要说:某尘其实还很喜欢这文,喜欢的看官也留个爪吧~~让某尘有点更文的动力啊~~
调戏调戏作者也好啊~~~~
现在是个转折点,写不写长篇就在此一举咯~
☆、种子
齐代表着良心,只要见过她的人,都会这么觉得,这也是艾弥为什么会把齐留在身边的原因——
艾弥·埃尔伯格是龙,一旦腾空,必将烧尽原野城镇,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没错,恶龙。
艾弥本不该走上这条路,这条她最最厌恶的,最最不耻的路,可是,她却走了,甚至比那个人走的更好,更远。她坏事做尽,却仍理直气壮,早晚有一天,她现在所拥有的,将无法湿润她干渴的喉咙。
——待龙腾于天际,良心必灭。
她的身边没有几个正常人,双池是,惜玉亦是,唯独除却一个管家少女,齐。
书房中,艾弥坐在那大的有些过分的办公桌之后,斜倚身体陷入真皮座椅中,让该场景变得有些像洋娃娃进入了人类的国度——惜玉曾经这么吐槽过,可艾弥就是喜欢高的地方,喜欢大的东西。艾弥的书房并不似客房那般富丽堂皇,她觉得,这里毕竟是她一天呆的时间最久的地方之一,还是舒适更为重要,所以这个书房是她亲自设计装潢,古朴典雅,不失大气。
此时的艾弥一手撑着下巴,屈指在桌面上敲打,节奏是b小调第八交响曲《未完成》,当然,齐不会听得懂,只是那压迫力不是盖的。许久,艾弥才轻轻的说了句:“你这个月的工资不用领了。”
“小、小姐……!”齐苦着一张脸,就差没直接趴在地上做失意体前屈了(orz)。
“你要知道,你还得靠我发给你的工资才能给玉玉买礼物的,搞清楚谁才是你的主人!”艾弥突然拍案而起,抛去她用来威胁对方的重点,就气势上来说,还是有那么点威慑力的。
“我……我以后再也不敢打小报告了!”齐这下真的哭了出来。
嗯,效果显著。
艾弥在心里点了点头,把齐遣了下去。
去跟双池打小报告也就算了,竟然还把几千米外的惜玉也给请了回来,当真是越来越会自作主张了!要是再不惩治一下,就要逆天了!
那天Snoopy灭了艾弥的“威风”,被惜玉好一番嘲笑,奈何惜玉的身份,她又不好真做些什么出格的事儿来。只得软磨硬泡,恩威并施,连十几年的老底都被她翻了个遍。
“你是铁了心要把她留在身边?”
“是。”艾弥说的口干舌燥,拿了小茶壶,自斟自饮起来。
“为什么?”
“我已经查清楚她的身世了,绝对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威胁。”
惜玉低头玩着手机,不怎么专心的样子,许久才说:“这不是我要的理由。”
艾弥揉了揉太阳穴,似乎自己一个个的太宠她们,都宠上了天,不晓得谁才是那个翻手云覆手雨的人。
“惜玉,什么时候你也敢和我要起理由来了?”
她的声音沙哑极了,像是累了,乏了,不愿再多说了,就这么,盖下棺盖。
惜玉惊讶的眼睛都圆了,一直宠着自己的艾弥·埃尔伯格,因为一个刚出现没多久的外人,她竟然不惜对自己放狠话,那个顾连许,是有天大的魅力?
“你跟双池……”惜玉嗓子有些难受,轻咳一声,才接着问:“也打算这么说么?”
艾弥叹了口气,惜玉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挣扎,但转念想,挣扎这个词太不适合艾弥·埃尔伯格了,她从来,都是勇往直前的。
“如果,她也像你这么问的话……”
为什么一定要把她留在身边?
艾弥抬头望着天花板,长舒了口气……
那颗不痛不痒的良心,已经快要无法压制住展翅欲飞的龙了——
“为了你好。”“只是担心你。”
大家肯定都是这么想的,艾弥知道,绝非出于丑陋的嫉妒——她身边的人,不会有这种情绪。只是,究竟好不好,也要由艾弥自己说了算。毕竟,她艾弥·埃尔伯格绝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或者说,她有把握把没有把握的事变成有把握的事。
这话说起来有点绕,但是请相信。
你说,这也并不能成为她留下顾连许的理由,如果“想拥有”需要一个理由的话。
艾弥·埃尔伯格从来不为自己的欲望找理由。
处理因举办拍卖会而累积下来的其他工作,已经让艾弥连续伏案六个小时了,除了期间吃了一顿午饭,她就再也没有做其他任何事。顾连许被勒令不许离开艾弥的视线,当然,顾连许根本不想服从,她现在看到艾弥就觉得恶心,但时刻站在外面看守的两个门卫可不是自己能应付的了的对象,于是顾连许就只能坐在沙发上看艾弥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