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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银土同人Replay Or Restart
作者:淡黄绿藻
章节:共 19 章,最新章节:【写个小番虐一下】
☆、一、面试的时候就要最大程度的了解一下自己将要工作的公司是
今天是土方十四郎第一天上班的日子,在一家“公司”做老板的秘书,听起来很清闲的工作,可一提起那个老板,土方就不禁有种想要砍人的冲动……好吧,如果是你面试的时候人家告诉你工资不定保险不定奖金不定工作时长不定工作地点不定工作内容不定还拼命威胁你来上班鬼才信你不想砍了他!
唉……土方站在登势酒吧外抬头看着“万事屋”三个大字郁闷的直叹气,一想到以后说不准每天都要面对那个死鱼眼的臭卷毛心情就像跌进了生活的绝望深渊一样万劫不复……不过抱怨归抱怨,既然已经来了,就干脆打起精神好好干,自己不出什么错谅那个死天然卷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的!!【多串君你这么想的话一定会后悔的……】
爬上楼梯,轻轻敲了敲门,没人回应……呃,昨天好像说,如果敲门没人给开的话就直接进去?于是,按照约定进屋后的土方站在一间挂有“董事长办公室”牌子的屋子门外一脸黑线,这不就是一间卧室么?话说会把办公室建在卧室里的老板到底是有多懒啊我说……是想一边工作一边睡觉么喂?!
“咚咚咚~”出于礼貌土方敲了敲门。
“……哈啊…………谁啊?”果然从里面传来阵阵的哈欠声……!
“额,我是土方十四郎,过来报到的。”土方尽量礼貌的说着。
“哦……还不到上班时间哦,你等等吧。”里面的声音慵懒的要死。
“啊?可是……已经九点了。那到底什么时候上班啊?”土方坚持不懈。
“面试的时候没告诉你吗?上班时间不定啊~等阿银睡饱了再说好了~”
“……你给老子滚出来啊魂淡卷毛!!!”
于是,土方的怒气终于压不住了……
然后,所谓董事长办公室的门飞了……
好的!这所谓的“董事长办公室”不就是个卧室吗喂?!除了一张床就是满地的脏衣服和可疑的卫生纸吧??!什么办公室啊!?!?这死卷毛一直是用肮脏的巴比伦塔办公吗喂?!?!
“哟!多串君!”
“哟个屁啊!!谁是多串啊喂??!!”
多串这个称呼,有多久没叫过了?眼前这个兀自炸毛的人又有多久没骂过自己了……不记得了呐,总之就是,好久了吧。
银时那懒懒的表情之下,是谁也看不到的怀念。
然而站在门外头顶青筋呲着鲨鱼牙炸毛的土方,却对面前这个满头乱卷毛一身脏睡衣一只手挖鼻孔而另一只手正偷偷的想要从睡裤里转移出来的人抱有一种“欲砍之而后快”的心情……
“小银~怎么了啊?好吵啊鲁~打扰本女王的美容觉就要用肮脏大人世界中的下限来还啊鲁~”这时,从客厅的壁厨里钻出来一个头发乱翘的少女,同样也是一口的懒散语气。
“神乐酱哟,不要说跟年龄不符的话哦,不然新吧唧老妈又要说阿银教坏你了……再说肮脏的大人世界有下限这种东西吗?早就被无良作者当做记忆面包吃了吧~嗨~”银时挠挠头,也从屋里走了出去,路过土方身边的时候还不忘“销魂一笑”……
“嗨个头啊!!恶心死了!!我看你才是不要说跟次元不符的话吧魂淡!!!”土方觉得要是他以后都在这里工作的话肯定比被五花大绑送去总悟的抖s秘密刑讯室死的更快……可他却没发现,自己对这个只见过两面的陌生人完全藏不住心情,压不住火气,就算骂人也骂的“口到擒来”完全不加思索。
镜头翻转。
入夜,歌舞伎町街渐渐热闹起来,江户人的夜生活开始了……
微笑酒吧中,一个秃头大叔正搂着陪酒女“畅谈人生”。而在他们的临桌,有两个男人正挤在一起看似亲密的喝着酒。
“所以说老子为啥要干这种事啊?!”土方面无表情的低吼着。
“这是工作啦工作!”虽然银时也很讨厌这种帮忙跟踪出轨老公的工作,但这次难得有人陪,他当然不会放弃赚钱的好机会了~
“没见过你这么没节操的什么工作都接啊喂!!”
“你错咯~暖床的工作阿银只接花季少女顾客的哦~”
“你去切腹啊恶心的魂淡!!”
虽然工作很顺利,拍了照片,有了证据,秃头大叔也鼻青脸肿的被委托人大婶带回去了。
但是……
土方就是觉得超级不爽啊。
凭啥是老子去拍照啊?凭啥是老子去抓那个恶心大叔啊?凭啥是老子帮忙开导失恋大婶啊???凭啥那个白痴卷毛除了喝酒就啥都不管啊???
最主要的是凭啥这死卷毛喝醉了老子还得负责把他送回去啊!!!!!!!
然而,土方架着银时走向万事屋的背影,在那皎洁的月光以及漫天的繁星下,却也显得一派温馨。
这样崩溃的工作持续了一周之后,土方觉得自己终于迎来了春天……
“多串君哟,阿银要出趟远门,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平时你就接点简单的工作,委托金由你自己支配,只要别把这两个小鬼饿死就好了~”
“……哦。”真tm是个好消息!!!
其实银时这次接的委托是没什么油水的,只是帮忙照看一个富人家的宠物,并且那家人住的较远所以银时不得已只好住在那里,而土方则要留下照顾家里的小鬼。【土:尼玛这丈夫出差妻子在家看孩子的赶脚是肿么回事啊喂?!】
新八和神乐都不明白为什么银时这次要接这么麻烦的委托,难道是真的缺钱了?可他们的疑问并没有被解答,只被嘱咐了一句“乖乖在家,别把多串君气死”的话。
交代好一切的银时骑着自己的小绵羊“嘟嘟嘟”的一路颠簸到了委托人的家。
城堡似的建筑让银时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几百年前的欧洲……
所以说日本也会出现古城堡么……=。=
那会不会有吸血鬼…………orz
“阿阿阿,阿银一,一点,也也也,也,不不,不怕……”TAT……
“吱呀~”
城堡的大门意料之中的缺了油发出可怕的声响。
“有有有,有人吗?”银时“一点也不怕”的问道。
“汪!”
“诶……天怎么黑了?”
……………………
“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
……………………
在经过了一番少儿不怎么宜的折腾之后,银时终于从他即将照看的“小”宠物嘴里抢回了自己的脑袋……
“哎呀,真是对不起,萨达哈鲁平时都不这样的,不知今天是怎么了,真是对不起啊~”“小”宠物的女主人说……
“所以说为啥是这么大的狗啊!!你不是说很小很温顺吗?!这也叫温顺啊我说!!”银时捂着鲜血横流惨不忍睹的脑袋呲牙咧嘴的吼着。
“……呃,它平时是很温柔啦~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坂田君就会这样了。呵呵~”女主人干笑道。
“啧,那阿银要怎么照看它啊?”银时皱着眉,试探着向萨达哈鲁靠近,并伸出手指在它的脑袋上一戳一戳的。
“诶……这个。应该没问题啦~你看它现在就很乖了,一定是刚刚有些认生。恩,一定是这样~那个,那就这样吧,我先走了哦~拜拜~!”
“喂!你就这么走了啊?!给阿银回来啊喂!!定金还没付啊魂淡!!”
于是,委托人就这样跑掉了,速度之快让银时有种自己被匡了的感觉……看看身后“狗视眈眈”的巨型宠物,银时的死鱼眼不禁更死了……
“看来你的新主人是不想要你了。还是跟阿银走吧?有人可是很想你啊……”
“汪!”
万事屋。
“志村君啊……你以前还真是辛苦啊。”土方一边帮着新八从银时房间里搬出已经堆成山的《少年JUMP》以及快要装满一麻袋的废纸,一边同情的看着这个还未成年的男孩子。
“呵呵,好说好说啦~我都习惯了。土方桑以后也会习惯的。”新八推了推眼镜,笑的像个平常人家的孩子。【新八:为毛是像啊喂?!我就是平常人家的孩子啊喂!!
“……”老子一点都不想习惯这种事……
“志村君,那个天然卷这么废,你们为什么还跟着他啊?难道就没别的出路了?……呃,这什么鬼东西?!”把垃圾都扔掉后,土方又跟着新八开始打扫房间,于是,他从银时卧室的角落里拉出一件脏兮兮的破布……
“啊,那个是银桑的宝贝,土方桑最好还是别动的好……嘛,我跟神乐曾经都受过银桑的恩惠,所以过来帮帮忙也是应该的啦。而且,别看银桑那个样子,其实他人还不错哦。呵呵。”说着,新八接过土方手里脏兮兮的布头,塞进银时的枕头下面。
“……好人么?看不出来。”听了新八的话,土方不以为意的撇撇嘴。
“呵呵,等时间长了土方先生就看出来了。”新八的笑容有些僵。
“咚咚~”
“银时。你在吗?”门外有个听起来就傻兮兮的男声在叫门……
“哦,是桂桑,银桑的好朋友。”新八放下手里正在整理的杂志起身去开门。
而土方看新八走了,则再次偷偷拿出那块脏布头出来看了两眼,那上面,如果没看错的话,应该有血……
作者有话要说:在下要改头换面做亲妈!!!ps:天诛那篇文已经写完了,都在草稿箱保存呢~啊哈哈哈~XDDD
☆、二、即便是同样的脸被安上了不同的性格也会变成完全不同的两
此时万事屋的气氛说是很好,倒不如说是温馨和谐的有些诡异,比如桂一脸淡定的坐在万事屋的沙发上喝着土方给他倒的茶,比如土方笑眯眯的跟桂自我介绍说自己是万事屋新来的员工,比如桂客气的跟土方说自己是银时儿时的玩伴,再比如土方抱怨银时懒散的同时让桂以后常来玩……看着一团和气的土方,桂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少了个麻烦的敌人,还是该可怜银时就这样失去了往昔的爱人。
“土方桑,既然银时要几天以后才回来,那么我就先走了。”桂站起身,作势要离开。
“诶?这就要走吗?已经很晚了,不如吃了晚饭再走吧。”土方笑的一脸平和。
“呃,不了。我还有事。”其实对着这样就好像疣病毒爆发了一样诡异的土方,桂宁愿他大吼着切腹然后追的自己满大街的跑。
“原来是这样,那么我就不留桂桑了,您慢走。”土方做了个请的姿势。
对于土方的好教养其实新八和神乐从来没见过,因为他跟自家银时爸爸在一起的时候,通常都是吃了火药的状态。
然而就在新八和神乐正在感叹什么时候银时在家时也能这么一团和气就好了的时候,刚刚走到门口想要拉门出去的桂以及在送他的土方就被一个不明物体连带着大门一起撞飞了……
还没等神乐回过神来,那白色的庞然大物就猛地扑过来对着神乐一顿猛舔。
“萨……萨达……哈鲁?”
已经渐渐长大的少女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只白色的大狗,冰蓝的眸子起了一层水汽。
但是,这重逢的感人场面随即就被新八那冲破天际的“银桑、土方桑、桂桑”给打破了,因为银时这会儿正躺在地上口吐白沫,两只眼睛直打转……同理,土方和桂也是如此。
一个小时后。
银时鼻青脸肿的……嗯?怎么会鼻青脸肿的?像土方觉得虽然是萨达哈鲁把他撞飞但从一开始就骑着萨达哈鲁进门的银时也难逃其咎而神乐又百般护着萨达哈鲁所以一腔怨气只能发泄给银时这种事我会告诉你吗?
银时鼻青脸肿的坐在沙发上哼嗨哎哟的一通惨叫,却还是没博得土方的一丝怜悯,神乐抱着萨达哈鲁一脸兴奋的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而桂,被他无视了个彻底= =
“它原来的主人嫌它吃得多个头大,爱好(咬头)奇特不听话,所以就不想要它了。阿银可是一直都在打听它的消息啊,这次终于又把它弄回来了,以后不准再擅自把它扔了哦……”银时接过新八拿给他的热毛巾,一边敷脸一边满不在意的说着。
“嗯!谢谢银酱!!”神乐笑的开心,银时看在眼里,心中对这孩子的愧疚终于抹平了,四年前神乐的那副表情,再也不想看了啊。
“银时,我有话跟你说。”桂面无表情的戳了戳银时脸上的伤,毫不意外的引来一声惨叫……
“你干什么啊假发!话说你怎么在这啊?!”银时一脸怒意的说。
“不是假发是桂!还有,请不要装作没看见我的样子,存在感低不是我的设定,请不要把我跟隔壁的黑子混了,我们俩一点都不像。”桂皱皱眉。
“……”银时抽着嘴角,求助似的看了看新八。
“桂桑……别那么若无其事的崩坏世界观啊喂!”新八恪尽职守的吐槽道。
银时最终还是跟着桂出门了,看看时间,大概是不会回来吃晚饭了吧,新八想。这时,终于回家的萨达哈鲁渐渐地将注意力从神乐身上转移到了土方那里,它试探着走过去咬住土方的手,轻轻含着,却只得到了一个陌生又疑惑的眼神。
不是该说……啧,不要乱咬啊你这只卷毛狗……的吗?
虽然从前被说是卷毛的很不开心,但这个人怎么好像不认识自己了一样?这样的话,好像更不开心啊……
“汪!”
“啊啊啊!!疼!!!”
甜食店里,桂看着抱着三杯巴菲大吃特吃的银时,暗自琢磨着自己口袋里的钱够不够借给他结账用,“银时,伊丽莎白还在人妖店打工,我没有很多钱借给你……”
“哈?!阿银为什么要找你借钱啊我说?不要擅自脑补奇怪的剧情啊喂。”银时头也不抬的继续啃巴菲。
“你……有钱付账吗?”桂偷瞄了一眼这家店的菜单。
“放心啦,自从那家伙来了,阿银接了不少委托,也算是富裕些了吧……”银时停下正往嘴里送的勺子,突然觉得,嘴里的奶油很腻。
桂沉默的看着银时胡乱的搅着杯子里剩下的巴菲,直到奶油和巧克力都混在一起成了糊糊状为止。
“虽然他忘得很彻底,但我想如果好好努力的话,恢复也并不是不可能。”桂一本正经的看着银时。
“你那是什么语气啊假发,好像在安慰被狠心抛弃的怨夫一样啊我说……阿银我看起来有那么悲惨吗?”银时放下勺子,倚在靠背上半睁着死鱼眼挖鼻屎。
“不是假发,是桂。虽然他还是保持现状对我来说更安全,但是……”
“行了行了,不要一直‘虽然但是’个没完啊我说。阿银接受他过来工作只是因为大猩猩局长的委托而已啊。再说了……恢复记忆那种古老的桥段什么的……听起来就很无趣啊。”
银时打断了桂,好友的提议他也不是没想过,可是在一次次的提醒与往事重现之后又会得到什么呢?想的起来和想不起来分别都有50%的可能,如果是后者,要怎么办呢?那时候的失望和绝望已经不想再来一次了。但如果是前者也不过是再次将他置于两难之地……或许,自己也该趁着这个机会……忘记?
“……银时,我不知道你在顾虑些什么,只是,如果可以再重来一遍的话,我还是会选择答应他。”
桂说完就走了,银时明白他在说高杉,那个离他们越来越远,越来越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的人……
“假发你真是……太固执了。”
这个世界上,明知道会受伤也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再次选择的人,也就只有桂了吧?而这个世界上明知道有个人这样爱自己也还能无动于衷的坚持着自己荒唐的理想的,也只有高杉那个混蛋了……真是一对啊你们。
兴奋了一整天的骄阳终于西斜,天气却依旧有些闷热。从凉爽的甜品店出来后,银时懒懒的晃悠在大街上,考虑着待会儿是去打小钢珠还是去居酒屋喝酒。歌舞伎町的街道已经都修缮好了,也是啊,那个时候也不过是在街上火拼了一下下虽然死了不少人却没怎么伤害到建筑物。不过,就算是失去了亲人,经过了四年的磨砺,伤痛也都淡了吧……大概。
真快啊,时间过的。
啊咧咧?阿银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多愁善感的样子?竟然发生了这种明显跟人设不符合的事情难道是死亡预告?!诶?!?!?!
“但那,走路不专心的话可以会不小心被加农炮轰死的哟~”
“轰——”
“噗咳咳咳咳……”银时从一股浓烟中爬出来,天然卷的脑袋俨然成了一颗巨大的爆米花……
“总一郎君!!!走路不专心跟被炮轰完全没有关系吧喂!!!话说我们是抖s的二人组吧喂??!!应该是我们一起去s别人吧喂!!那么你整天拿个破炮轰阿银是怎么回事啊魂淡!!!”
“啊啊,谁叫但那收留了土方桑那个抖m害得我都没人可s现在只好将s之魂转移到你身上了。”总悟扛着炮筒歪着头说。
“切,那种事明明就是你家大猩猩局长拜托给阿银的吧。”银时扯扯头发,想着晚上能不能跟理发店的老板要一个直发器。
“嘛,我家大猩猩局长让我把抖m的刀给你。”总悟从自己的异次元口袋(哪有啊?!)里拿出村麻纱。
“我说那么长的刀你是怎么藏在身后还神不知鬼不觉的喂!会扎到【哔】吧喂!”
“这种事没关系啦~”
“有关系好吗!太有关系了好吗!!”
“那么……异次元口袋?”
“不要跟无良作者学啊喂!!!会被教坏的喂!!”
“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明天就可以娶你家大胃女了阿鲁。”
“不准学我家神乐酱说话!!!!!!!恶心死了喂!!!!!!!!!!呕——”
银时扶着墙一通干呕,总悟一脸鄙夷的帮他拍背……
“我说,但那。那家伙……好像已经不会被村麻纱亲近了。嗯……不如说,村麻纱会躲着他啊。”总悟低着头一边用完全可以把人拍吐血的力道拍着银时,一边说。
“啊咳咳咳咳……疼疼疼……住手啊小子!阿银要被你拍死了……咳咳咳……我说你现在怎么连怪力都跟神乐一样了啊!!真是的……”银时一巴掌打开总悟的手,直起腰做了两下伸展运动确认一下骨头是否都还完好……
“被一把妖刀躲着不是件好事吗?难不成你们还想看宅十四出来冲田氏坂田氏的叫啊?”银时抠抠鼻子。
“也不是,不过还是会有……一个不会用刀也不会喊着让大家切腹的人虽然活生生的就在眼前可还是觉得鬼副长好像已经死了现在的那个只是长得像而已……这样的想法啊。”总悟喘了口气,又看看银时说:“你不会有吗?貌似现在都已经没有可以跟你【哔】的人了啊……”
“够了啊喂!!虽然你已经成年了但观众还没有啊白痴!这样会被腰斩的啊,这个动画!!!”
好不容易把总悟轰回了屯所,可他的话却让银时有所触动,也不是不知道那个人除了对着自己以外对谁都会亲切平和的让人难以接受,那个样子确实已经可以规划到角色崩坏的范畴了呢,所以已经不是土方十四郎了吗?那会不会减少人气啊?不会吧,之前的那个疣病毒十四不也挺好的么……虽然弄出来个十五郎很让人火大就是了。
啊啊啊……阿银在胡乱想些什么东西啊喂!
不过,如果他可以自己重新选择,大概也会选恢复记忆的吧。怎么阿银净认识一些固执的人啊,真麻烦……
虽然不觉得他能很轻易地就恢复记忆,试一下又不会死……不是说,尽人事,而后听天命吗?
【隔壁打篮球的某人:请不要学我的口头禅。】
作者有话要说:原著向,真是崩的不能再崩了……果咩orz
☆、三、噩梦醒来的时候最好不要用手x来安慰自己
灰蒙蒙的天空中飘荡着一队打着“春雨”字样的飞船,地面上,歌舞伎町硝烟弥漫、哀嚎遍野。牛头马面样的天人四处砍杀着无力反抗的人们,攘夷志士和真选组难得的配合起来却并没有达到很好的退敌效果,因为……貌合神离。
银时看着身边仓皇逃窜的人们,嗅着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他知道,不久之后他又会爬上那座飞船,然后看着拼死战斗的土方被神威一脚踢下高空,虽然冲过去拉住了他的领巾,却还是眼睁睁的看着他掉了下去……噩梦并不会在此惊醒,之后的三年,他会一直守着那毫无生气的活死人,每一个日夜是那样难熬却又觉得时光飞逝,雪花般散落的日历终于停在了他醒来的那一天,而那一句“你是谁”才是噩梦的终点。
银时惊醒了,但除了那一头冷汗却也看不出他的脸上有什么受惊的表情,也许是习惯了吧,同样的噩梦做了几百次,就算是梦到要娶楼下的登势也不会觉得怎么样了啊。可是这种悲伤心悸的感觉却还是一丝一毫都没有减少,又或者,比之前更甚。
拿出枕头底下那块脏兮兮的布头,虽然每次都决心将它扔掉,可每次也都追着垃圾车又捡回来,原先干净的白色早已经看不出来了,就连上面的血迹也浅了很多,可即便这样,也还能分辨出他的味道,又酸又咸腥的蛋黄酱,还有苦苦的尼古丁。【某乖:别问我为什么这么多年还有味道!二次元的事请不要刨根问底!!】
“忘不掉的吧……那个人。”
被视如珍宝的碎布在手里紧紧地捏着,心中的空洞感勉强被填上了一点,四年前高杉和春雨的合作让这条歌舞伎町几乎成了鬼街,虽然身边的同伴都还好好的,但也依旧是失去了些什么。
比如因为同是天人而被赶走的凯瑟琳,比如只剩下桂小太郎这个光杆司令的稳健派攘夷志士,比如到现在还依旧很萎靡萧条的吉原,比如家里两个孩子的纯真和笑颜,比如真选组的副长已经换人……
不得不说高杉那一次真的造了很多孽,可小时候的情谊也让银时明白就算真的刀剑相对,他也不会真的毫不迟疑的砍掉这个因为松阳老师的死而疯狂的男人,毕竟,自己也曾有过毁掉一切的想法,只不过如今选择了另外一条路而已。
已经开始西斜的月亮照进屋子,零零碎碎的蝉鸣扰人清梦,虽然已经是盛夏,但屋子里银辉一片却显得清冷极了……这让银时想起近藤勋来万事屋拜托他的那个凌晨。
那时候,经过了一年复健的土方已经被灌输了一脑袋的“你是出了车祸才会失忆”以及“近藤勋是你最亲爱的表哥”的想法,所以在身体康复之后也就拜托近藤勋帮他找个工作。那天晚上近藤在值夜班的时候突然觉得“十四可以去万事屋打工”这个想法很不错,所以他就立竿见影的敲响了银时家的大门,当然,被请进屋子之后一顿胖揍是免不了的……
“我已经决定不再让十四回真选组了,他已经为了江户死过一次,以后就是他新的人生。所以我希望,你能让他到这里来工作。”
那天近藤好像是这么说的。
“……我是没意见啦,不过你确定让多串君新的人生在万事屋开始吗?会被再次毁掉也说不定啊,这种事阿银可不保证的哟。”
银时是这么回答的。
“好了好了,你们谈完了就不要影响本女王睡美容觉阿鲁!银酱你明明就开心的今晚明晚后晚都睡不着了就不要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阿鲁。”
神乐是这么说的。
“万事屋?听起来很有趣啊,没问题,我去面试。”
第二天,当听到近藤的安排之后,土方是这么说的……虽然在面试过后他就有了种想要反悔的冲动,但看到自家“表哥”忙里偷闲的为自己跑工作实在很辛苦,也就不再挑剔什么了。说到底,土方十四郎的新生命里,除了银时出现的角落里依旧硝烟漫漫,其他时候还都是温柔的一塌糊涂的。
神乐和新八总是说土方对银时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劣,说不定他对银时的心也还是一如既往的,只不过银时自己明白,在那貌似似曾相识的嫌恶神情中,很明显的还少了一分包容和无奈,然而这些嫌恶之外的表情也正是土方表达心意的方式。
虽然那双青光眼中从来都不会深情款款,但土方在别扭的包容着银时所有的缺点包括那一头天然卷之余,同时也在为真选组副长与白夜叉之间纠缠不清的感情感到无奈。
无奈,却也甘之如饴。
可如今,坂田银时只是土方十四郎的老板,这世界上最差的老板,他再也不必去包容什么,也没什么可无奈的,满眼的嫌恶和避之不及,刺痛人心。
经历了一场噩梦惊魂以及悲痛回忆之后,人是会不由自主地想做一些快乐的事情来安慰自己,比如自【哔】或者手【哔】……所以当银时再一次嗅着土方的脏领巾□的时候,他也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变态,顶多就是失去了爱侣的惨烈男人在深夜自我安慰的行为,至于那个脏领巾嘛……好吧,反正他坂田银时本来也不屑做什么谦谦君子,变态就变态吧,至少他没不自控到把现在的土方拖到房里来这样那样什么的就还不算罪大恶极。
又是一夜未眠啊,连拍动画都没什么干劲儿的家伙竟然瞪着死鱼眼思考了一整夜有的没的,角色崩坏也不用这么彻底吧我说……银时看着镜子里的熊猫眼,心里默默吐槽。
“银酱。”神乐站在浴室门口看着镜子里满嘴牙膏泡泡的银时,垂顺的头发和黑眼圈证明:这孩子也没睡好。
“嗯?”银时没停下刷牙的动作,只用鼻音答了一声。
“谢谢……”虽然已经是17、8岁的少女,可那扭着头道谢的别扭样子却还是一副孩子像,还不如当年的疣病毒成熟……
“哈?”银时微微惊讶,转过头看着神乐,余光瞟到客厅里的萨达哈鲁时,了然的笑了笑,“崩老沙到好轮几戏一问乃们呀版阿一扎滚妥翻擦崩搜周打吧,戏绳们啊。”(本来萨达哈鲁就是因为你们要帮阿银照顾土方才被送人的吧,谢什么啊。)
“银酱,你在说可以让黑眼圈消失的咒语吗阿鲁?”神乐伸手戳了戳自己和银时的黑眼圈,笑弯了眼睛。
“……史(死)丫头……”
“银酱,真选组的抖s小鬼说……你要帮蛋黄酱怪人恢复记忆阿鲁?”
“恩恩。”
“新吧唧说……池田屋是个不错的选择阿鲁。”
“嗯?……嗯。”
“银酱。”
“哈?!”【不耐烦语气。】
“我要尿尿,憋不住了阿鲁。”
“……你进来的目的一直都是尿尿吧喂……”
“银酱,对一个妙龄少女张口闭口的说‘尿尿’这种污秽的词语是不行的阿鲁。”
“你自己先说的吧喂!!!”
“诶?是吗?”
“砰——”
当银时被大力的关在卫生间门外才发现手里的牙刷和牙杯都还没放回去的时候,他突然有个想法……原来吐槽这么累,新吧唧这么多年以来真是辛苦了呐。
凑字小剧场:
某天然卷:啊啊,今天的字数不够啊,只有两千四百多……
某眼镜:所以说就让我们加班来凑字数?
某夜兔:看起来是呢阿鲁。
某天然卷:嗯,那么我们就来剧透一下下吧,你们猜多串最后恢复记忆了么?
某眼镜:喂喂,讨论这个话题真的没关系吗?
某乖:当然有关系!!!
某夜兔:没写够字数的作者还真有胆出现阿鲁。
某乖:嗯咳……下一次会注意的,这次就拜托你们了啦→_→
某天然卷:嗯……既然不能讨论多串的话,阿银没话说了。
某眼镜:银桑你就只在意土方君啊喂!话说为什么我是“某眼镜”啊!!
某乖:因为不知道写什么啊,如果写“某少年”的话谁知道是在说谁啊……?
某眼镜:……我也没话了。
某夜兔:我早没话了阿鲁。
某乖:orz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说轻松向么肿么又是这么沉重的气氛啊喂?!?!?!在下果然还是适合写虐【趴】
☆、四、请不要去可能碰到‘即使变成老头了也能互叫绰号’的朋友
【那不是真选组的副长吗?】伊丽莎白举着牌子问桂。
“嗯,他现在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桂站在池田屋的窗前,看着正走向这里的老友和土方,心中不禁暗笑:你终究还是希望他能记起来啊银时。
【我们继续在这里?】
“嗯。”
在那场由高杉自导自演的歌舞伎町争夺战之后,桂的稳健派已经被消灭殆尽了,这几年来他拼命地打工赚钱、招募队士却依旧还是光杆司令。在经历了枪炮的洗礼之后,人们已经不相信这只靠刀剑的攘夷还会成功,胆小的人丢掉了武士之道躲在家里保命,但桂还是坚定固执地守着自己的信条等待黎明。池田屋曾经是他们的聚集地,他这次来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人还会念旧的回到这里,但残酷的现实让他再一次失望了。
“他们是来找记忆的。我留下帮他们,你先去西乡殿那里吧,帮我请个假。”桂摸了摸口袋里他仅剩的那枚炸弹。
【好。】
土方被银时拉着一路走到人迹罕至的池田屋,他记得他家猩猩表哥好像说这里曾经是犯罪分子的集合地,那为什么这只卷毛要带他来这里啊……?
“那个,死……不是……但那,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土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心平气和时该管银时叫什么了,所以就沿用了曾经听到的总悟的叫法。
“叫我阿银好了。”银时很不习惯那声“但那”,所以皱着眉提醒土方,“是你表哥说带你来这有助于你恢复记忆的。阿银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偶尔编个谎,没关系的吧。实在是这种时候不适合跟某些人说实话啊……银时这么想着。
“哦,那麻烦你了。”土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心里觉得这个老板倒还不错,竟然牺牲上班的时间来帮自己找回记忆什么的……
“啧。没关系。”那句“麻烦你了”让银时不爽,客气的让人烦躁。
两人刚一走进池田屋,银时就听到楼上有人在走动,心里顿时警觉起来:不会是假发的人在聚会吧?他不是说他手下的人都散了吗?
而土方则四处张望了下,迷茫的说:“我好像不太记得这里啊,我曾经来过吗?”
“来过吧,不然近藤猩猩也不会让我带你来的。”银时心不在焉的回答着。
“我说你能不能别老管我表哥叫大猩猩啊……虽然是有点像……不过那很无礼啊!”土方不满的嘟囔着。
“……啊啊。”银时嘴上答应,心里却腹诽道:你自己当初还不是叫的很顺嘴。
再次来到两人初次见面的地方,就算是银时也不免有些感触,然而土方站在他们曾经交过手的走廊上东瞧西看,一双狭长的眸子里有着对陌生环境的无措。银时并不想告诉他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那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只是对银时自己来说很值得纪念而已。
“没印象吗?”银时问。
“恩。我表哥跟你说了什么吗?我当初来这是要做什么?”土方摸摸不知为什么布满了刀砍痕迹的木质墙壁,又看了看走廊里唯一的一扇大窗户。
“啊啊,不要什么事都问阿银,今天只不过是没工作才带你来这的啊。”银时有些烦躁的挠挠头,对于这种“你记得他他却不记得你”的事,银时从来都很反感,就像是……过年的时候好不容易绞尽脑汁给老朋友发了祝福短信却只换来“你是谁啊”的回信的心情,真的很不爽呐。
“对不起,我只是觉得你可能会知道关于我的,很多事……”土方转过身直直的看着银时,虽然这男人一再的做出让人鄙视嫌弃的事,可当那双眼睛每每看向自己时所深深埋藏着的怀念和压抑,让他觉得难过。但不管土方是出于什么原因而说出的这样的话,这对于银时来说都是个天大的好消息——足以让他再次失眠的好消息。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银时迟疑的问着,土方言语中暗含着的熟悉让他兴奋。
“不知道。总觉得自己每次骂你都骂的很顺口,不太像是才刚认识的上下级关系啊。”土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话说,我们之前真的不认识……吗?”
土方的话终于让银时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有些激动地大步走到离土方近的不能再近的地方脱口而出道:“当然认识,并且还是比你跟你的左右手还要要好的关系!”
“呃……你你,你不要靠我这么近啊白痴!”土方推了一把快要贴上自己鼻子的银时,同时自己向后倒了一步。
被推了一把后,银时突然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鲁莽,正不知道该怎么缓和这有些尴尬的气氛时,身后传来一阵奔跑的脚步声,还伴随着一声声傻呆呆的呼唤……
“银时!”
“假……”
“不是假发是桂我发现了定时炸弹还有五分钟爆炸怎么办?!”桂打断了银时,并且语速很快,说完还拿出滴滴直响的圆形炸弹在银时眼前晃了晃,还冲他眨了眨眼。
“……”
银时无语的在大脑里脑补了将桂踩在脚下猛踩N脚的情景,然后拿过炸弹想回头看看土方的反应,而身后空荡荡的走廊中只有一只树叶被风扫过……
“多串人呢?”银时抽着嘴角回头问桂。
“好像冲进旁边的房间去了……在我说有炸弹的时候。哦,这个是假的,炸不了,你去看看他吧。”桂淡定的指指旁边一扇已经破了个大洞的门。
“呃……话说你怎么会在这啊假发?还一来就给阿银添乱!”银时突然觉得自己经过四年的磨砺之后,好像已经从被人吐槽的废柴大叔转型成吐槽别人的乡下老妈了,早知道就带眼镜吐糟机来了啊……【新八:谁是吐槽机啊喂!!!还有干嘛用眼镜代替我!!!】
“不是假发是桂……难道他不是一受刺激就会恢复吗?”桂一脸正经的关掉了嘀嘀作响的“炸弹”开关,一边嘀咕道。
“ka、zu、ra、桑——!是哪个庸医跟你说失忆的人一受刺激就会好啊喂!你受骗了吧肯定受骗了吧kazura桑!!!”银时一边吼桂一边转向土方藏身的屋子去找人,只留下桂独自思考到底是谁跟他说的“失忆的人只要受刺激就会好”这种事……
搬开已经散架了的拉门,银时觉得兴许土方的功夫还在,不然怎么可能一下子把这门撞得跟拿炮轰过了似的。但当银时看到那哆哆嗦嗦躲在被炉里仿佛宅十四上身的人时,忍不住失望的闭了闭眼睛,这是谁啊?应该不是他那个宁死也要守护真选组天不怕地不怕除了幽灵什么都不怕的多串吧……难道失忆连性格都会变吗?真要命。
“你那是什么难看的样子啊喂!一个玩具而已至不至于啊?!”银时眉头深锁着。
“……我我,我在找蛋黄酱王国的入口而已……”土方从被炉里露出一个脑袋四处张望了下,嘴硬的说道。
“切,就只有嘴硬别扭的性格没改啊你。出来,阿银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跟阿银走吧你就!”
“吼屁啊死卷毛!老子不过就是珍惜生命而已用不用这么鄙视老子啊魂淡!”
“哈?!阁下这么软弱的生命也需要珍惜吗?炸弹才不稀罕要你的小命啊喂!”
“你说什么啊魂淡!老子想多活几年也有错啊喂!!!”
“……”
“喂!说话啊你白痴死卷毛!!!”
土方暴躁的声音响在耳边,银时早已不再为了这个人还活着而感到满足,也许是贪心不足,但想要曾经那个土方好好的站在面前的愿望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心中竟然有了“如果只能是现在这样崩坏的家伙还不如当初一起死掉”这样可怕的想法……一样的面孔、一样的声线,不一样的表情、不一样的言谈,就像是老天抢走了他的珍宝然后塞给他一个赝品!也许这样的想法很过分,银时却管不住自己的思绪,也浇不灭心中翻腾的焦躁。
银时先是回万事屋拿了总悟交给他的村麻纱,然后又带土方来到当初他们曾经打架的屋顶,再一次的故地重游并没给银时带去多少回忆和感触,土方的不知所措也没再让他觉得难过和心疼。
他的多串,才不需要别人心疼……
虽然那双青灰的眸子尚处于黑暗之中,但总有一天,那个高傲、坚强、执着的人会回来,现在,他只是需要一盏能够为他指路的灯,即便是懒散、昏暗又没干劲儿的煤油灯,也是他回归的希望。
土方小心翼翼的在屋顶上挪了挪步子,微晃不稳的身形让银时的眸子暗了暗,大手一挥就将村麻纱扔了过去,银时说:“拿着,跟阿银打一场。”
“哈?!打,打一场?!我跟你???”土方有些狼狈的接住太刀,瞪着眼睛一脸的错愕。
“恩,你从前很厉害。”银时抽出洞爷湖,心想如果他真的砍过来就让他赢一次也无妨吧。
可惜……土方试着拔了拔村麻纱,却怎么也抽不出刀刃,曾经将土方害惨了的妖刀抖动着刀身不肯出鞘,就像是在闹别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