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银魂同人)Replay Or Restart》作者:淡黄绿藻【完结 番外】 > 银土同人Replay Or Restart.txt

第 2 页

作者:淡黄绿藻 当前章节:14883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4:12

“啧……”银时皱皱眉走过去,将村麻纱拿在手中并轻而易举的拔出刀刃,总悟说这妖刀已经不认土方了什么的银时还不相信,没想到这冰冷的物件也认旧主,“算了……我们回去吧。”

“诶?哦……”土方心有余悸的看了看银时那紧握着刀已经泛白的手指,“我们……以前在这里打过架?”

“恩。”

“那谁赢了?”

“当然是阿银。”

“……你不是说我很厉害嘛?”

“但阿银更厉害啊。”

“切,不知道真的假的……等老子恢复记忆了要再比过!”

“好啊。等你恢复记忆了……”

……阿银就再也不放开你。

作者有话要说:崩了么崩了么崩了么崩了么崩了么崩了么崩了么崩了么崩了么崩了么崩了么崩了么崩了么崩了么???

☆、五、重演历史就要有接受一切后果的勇气

池田屋的往事重现失败后银时并没有气馁,土方隐约的意识到两人曾经相熟这件事让他斗志满满,虽然前面的路还很长,但他相信……只要功夫深,处【哔】也能磨成针……呃,是铁棒磨成针。【新八:不要再强调了!!!已经更容易让人误会了喂!!!= =#】

这天,当登势派小玉催房租无果而把万事屋炮轰成废墟后,银时带着土方以及两个孩子慌慌张张的从后窗逃了出去……

“银酱,上周我们不是接了很多委托吗阿鲁?为什么还是交不起房租啊鲁?”神乐嚼着醋昆布问道。

“你以为这家伙午饭里家的一整瓶蛋黄酱不要的钱吗喂?!还有你啊,姑娘家家的难道不是到了爱臭美整天嚷嚷着节食减肥的时候嘛喂?!为什么天天还是要喝好几桶饭啊神乐酱!!!”银时紧张兮兮的看了看胡同口小玉有没有追上来。

“所以我一直就很担心到了月末会不会有工资可以拿啊喂!!你个废柴老板连房租都交不起吗魂淡?!”土方揪着银时的衣领吼道。

“土方桑,工资什么的你就别想了,不用你贴钱过来银桑就已经算是长进不少了啊。”眼镜面无表情的吐槽道,看来已经对这个情景司空见惯了。

“……我能砍了你吗白痴卷毛?!”

“!”

“咦?”

“土方桑?”

“呃……我刚才说了什么……?”

像这样脱口而出说的很顺溜却不符合土方目前身份的话银时已经听过太多,却依然还是有些惊愕。

“那个……我们现在怎么办?”银时先开口想化解土方的尴尬。

“我以前,经常砍人?”可惜土方好像并不想领他的情。

“不是啦,土方桑从前只是喜欢这么说而已,其实跟银桑一样都是老好人啦~”新八笑了笑。

“新吧唧,你这么说蛋黄酱怪人和银酱都会羞愧而死的阿鲁,还有你那个貌似阳光灿烂的笑容好恶心阿鲁……”神乐毫不留情的撕碎了新八好不容易营造起的温馨气氛……

“……”

“……”

“……”

银时突然觉得他死命的拦着总悟那小子来娶神乐是个错误的决定……

“咳咳,银桑,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那个……多串说呢?”

“谁是多串啊喂!……反正,万事屋是不可能再营业了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呗。”

“拜拜阿鲁。”

“……阿银没妈。”

“银桑,这里的四个人谁都没有好吗……”

“诶?我们好可怜呐,连乡下老妈都没有= =”

“……老子没空跟你在这玩文字游戏,走了。”

“多串君不如阿银带你去寻找记忆啊~?”

“不劳大驾。”

“不要这么绝情嘛……阿银不告诉你关于你以前的事是因为想要让你自己想起来啊,并且就算跟你说了你也不信啊~喂!等等阿银啊!!”

“不要缠着老子啊喂!”

看着银时亦步亦趋的缠着土方一起离去的背影,神乐挖挖鼻子淡定的说:“新吧唧,你猜银酱会怎么跟蛋黄酱怪人交代以前的事?”

“大概就类似于……两个人相亲相爱相敬如宾过着幸福生活之类的吧……”

“也许还会是乖巧□蛋黄酱怪人跟亿万富翁忠犬银酱的故事阿鲁。”

“呃,以银桑的想象力……完全有可能。不过神乐酱,你能不能不把挖出来的鼻屎擦我身上……?”

“不能阿鲁。”

“= =|||”

此时,土方坐在久违的居酒屋中烦躁的等待着他的蛋黄酱猪扒盖浇饭,而致使他烦躁的源头正半瘫在他身边的位置上碎碎念着:

啊这个场景好熟悉虽然说了多串君也不知道但你好好想想难道真的想不起来吗我们曾经在这里不约而同的相遇然后去约会那个时候多串好可爱的说所以多串不要急着赶阿银走嘛就算阿银走了待会儿也会在别的地方见面啊何必呢……

“你够了吧!!!怕不怕憋死自己啊?!?!你这口气到底是有多长啊游泳健将啊你是!!!”土方怒气满满的把刚端上来的一碗红豆盖饭扣在银时头上,然后愤然离去,不带走一滴蛋黄酱……

“那位小哥你的蛋黄酱盖浇饭!你不吃的话没人会买啊喂!!”老板的挽留没有让土方有半点怜悯之心,他只好将目光投向满脑袋粘稠红豆、一脸“更年期老妈被青春期儿子嫌弃唠叨”的表情的银时,于心不忍的说道:“付钱吧~”

“……”

掏钱付了两份一口都没吃过的盖浇饭后,银时的钱包基本上只剩下可以买半个冰棒的钱了,本来想要跟土方趁着休假好好增进一下感情的计划算是彻底泡汤了。正当银时苦着脸想走回万事屋祈求登势原谅并看看能不能借点钱出来的时候,他想到了另一个好主意——去电影院门口等土方!

开玩笑!坂田银时现在可是比失忆了的土方还要了解土方本人想法的人啊!怎么可能就这么跟丢了可爱的恋人呢魂淡!

不意外的在电影院门口偶遇了土方之后,银时顶着满头包死皮赖脸的跟着土方进了场,岁月匆匆,时光瞬逝,当年的《邻家的派豆龙》也已经拍了第八部续集——《邻家的派豆龙之派豆龙与水晶杯》……

黑暗的电影院中,银时一边狗腿的帮土方往爆米花里挤蛋黄酱一边陪笑道:“嘿嘿,这次真是多谢多串君咯~如果不在最后一次公映的时候看这部电影阿银可是会因为遗憾而死的啊~”

“谁管你死不死啊!不过在你没给老子结清工资之前休想到三途川躲清静!!……啊!蛋黄酱挤到外面了喂!!”

“……”

“你们两个怎么还是那么吵啊,这样的话别人会很困扰哦。”

这时,从两人身后传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银时怀揣着不祥的预感颤巍巍的回头看去,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那张一如既往狰狞可怕的脸还是把他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蛋黄酱一歪,“噗嗤”一声全挤到土方的浴衣上了……

“啊啊啊!!!你干什么啊死卷毛!!老子的蛋黄酱全浪费了!!!”土方像是没看见屁怒吕似的光顾着心疼他的蛋黄酱,虽然这时候可能急着清理衣服才是最正常的表现……

“……多,多串君……请请,请小声点……”银时在一番察言观色之下,觉得身后那家伙的脸色在土方大吼之后更黑了,所以结结巴巴的提醒着土方要遵守影院的规则。

“哈?!老子的蛋黄酱都浪费了!你还不赶紧道歉啊喂!!!”土方的执着让银时发疯……

“这位先生。”屁怒吕捅捅土方的肩膀,低沉的说道:“请你保持安静,不然会影响到其他人的。”

“呃……抱歉抱歉。都怪这家伙啦,这么不小心……之后我会注意的。”土方神态如常的道着歉,银时在一旁目瞪口呆的怀疑着土方的眼睛是不是也失忆了,所以才忘记了正常的人类该长什么样。

“嗯,没关系。”不知是银时的错觉还是什么,他总觉得屁怒吕说话的时候是咬着牙瞪着他说的……所以,为毛会觉得一切都是他的错?!不应该是时【哔——】的吗?!【什么东西乱入了= =】

一场电影就那样战战兢兢的看完了,银时倒是有种穿越回四年前的感觉,可惜土方就只觉得这部电影好像没有最开始的派豆龙好看,而已。偷瞄了一眼土方浴衣上已经干涸了的蛋黄酱痕迹,银时装作不经意的说道:“反正都这时候了,你想一个人逍遥一整天的愿望也没办法达成了,不如去泡个澡吧,阿银也帮你把衣服洗了。怎么样?”

一拳挥走眼前无限放大的无赖脸,土方掏出烟卷点燃吸了一口,说:“不了,近藤表哥说晚上要一起吃饭,我就回去了。”

“但是你的衣服……”银时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喂。阿,阿银……”土方有点欲言又止。

“嗯。”

“我们从前,也一起看过电影?”土方看向银时的眸子中耀耀生辉,“刚刚那个夜叉说的。”

“呃……原来你看出那人跟我们长得不一样了啊……”

“废话!老子又不是瞎的!回答问题!”

“看没看过不重要吧……反正,你也想不起来了。”银时别过脸,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前方渐渐西斜的大蛋黄。

“噗,你那是什么别扭的表情啊喂!傲娇啊你!”

“……说实话,被你说傲娇的感觉还真奇妙……呵呵,呵……”

没理会银时的干笑,土方将只抽了半截的烟卷扔掉踩灭,默默地朝真选组走去,在穿过那阵烟雾缭绕之后,他总觉得身后这个男人身上那股子甜兮兮的味道有种刻骨铭心的感觉,就好像即便是一百年不复相见也能凭空想起,忘不掉,也变不了。

“你就那么想我可以恢复记忆?”在被一路跟到真选组屯所门口之后,土方终于回头问出了这个问题。

“你自己不想吗?”没有迟疑的反问,顺畅的就像是同样在心中思虑过很久之后的脱口而出。

“谁知道呢……你想过吗?”土方看着银时的红眸,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慵懒,正经的让人心惊,“到底现在这个才是真的土方十四郎还是以前那个?也许他回来了我就会消失……顶着同一张脸却各有各的生活方式,这样,也还能说是同一个人吗?”

“我,爱他。”银时想起他仿佛从没在土方面前说过“爱”这么矫情的话,可在目前这种情况下说出来又觉得好像是被情人抓住了外遇,破罐子破摔的死咬住跟那个人是真爱不是被诱惑的犯了错误,可那个人是谁?是土方十四郎啊,而面前这个……也是。

“那我呢?就爱屋及乌了吗?”

“没……你们太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一般情况下,这个时候他应该揍阿银一顿然后让阿银去切腹。”

“……M啊你是?!”

“不,他才是M。”

“从某种角度来看,我现在也很想揍你……”

说话的氛围好像又回到了之前那种轻松又充满火药味的时候,可银时明白,自己终究还是没忍住告诉了土方他们之间的关系,以一种被质问的方式,以第三人称……说出去之后心中无尽的烦躁就被熄灭了,代替烦躁的是一大推的疑问——那走进屯所的背影是那么熟悉又陌生,这家伙有多久没穿着制服在他眼前晃荡了?同一张脸下的不同性格就可以成为不爱了的理由吗?那为什么可以容忍宅十四……却为什么对这个变成普通人怕天怕地又怕死还一副高傲倔强的家伙没感觉?他到底,爱上他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两人的对话好矫情= =我不行了,谁来拍死我吧orz

☆、6、习惯了一切的身体比动不动就失忆的大脑靠得住

自从那日一别之后,土方就没再去过万事屋,银时也同样没过来找他,两人就这样相互摆出一副不复相见的样子,土方觉得这场勉强可以称为冷战的沉默来的很是莫名其妙,没有争吵,没有误会,没有人犯错,也没有人质问什么,就这样悄悄地将自己都藏了起来,各自思考着大概永远也不会有答案的问题……

土方问过近藤他跟银时是什么关系,近藤告诉他,他们当年的关系就像是他跟阿妙小姐的关系,可土方想:那不就是跟踪狂与受害者的关系吗?这么重口味?

同样的问题,土方也问过总悟,那孩子竟一脸嫌弃的说他们之间是可以到处做【哔——】的关系……好吧,这更重口味= =

最后,土方去找了山崎,那个毫无存在感的孩子对自己的和声细语好像很诚惶诚恐,但他的答案,却让人有点心疼……

他说:“哦,但那啊,嗯……你们以前大概就是……让人看起来永远也不会分开的关系吧~嘿嘿~”

永远也不会分开的人现在也分开了,所以那也只是看起来的程度吧,也许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坚固呢?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每天在万事屋见到那个男人时的失控情绪越来越明显,失控的咆哮,然后想要从腰间拔出那柄根本就不存在的刀指着他的鼻子说:你滚去切腹啊。最后在黄昏下班的时候莫名的想要留下不走,午夜梦回时,悸动的心仿佛依然想念着某人,孤寂的身体喧嚣着渴望某一个怀抱,可每每鼓起勇气想要不顾一切的去追寻时,却又觉得是偷了另一个人的幸福,尽管那个人是曾经的自己,也还是会有做贼的羞愧。

再见到银时已经是秋天了,在总悟姐姐的墓碑前,那一天不是三叶的忌日也不是中元节,只是因为总悟想念姐姐了,所以带了土方一起去,总悟说:你谁都可以忘,只有姐姐不行,你就是劈开脑袋将冲田三叶的名字拿刀刻进去也要给我记得。

而当土方看到黑白照片上那个笑的纯真灿烂的女人时,大脑抽痛的真的像是有人在里面篆刻着什么……之后,疼痛消失在银时那霸道却让人心安的怀抱中。

“喂,你怎么了?!”

土方瞬间苍白的脸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刚刚还坚韧挺拔的身躯此时也显得有些脆弱,银时半扶半抱着土方缓缓跪倒,神色慌乱,心中却带着一分“这家伙是不是恢复记忆”了的期待。

“头,头痛……心也痛。”土方紧闭着眼睛,大口的喘着气。

“记得三叶吗?”银时想要慢慢引导他。

“不……记得了……”土方睁开眼睛,有些迷茫的看向总悟,接着说:“对不起,之前听你的口气,我是应该记得她的,对不对?”

总悟定定的看了土方和银时一眼,然后把视线再次转到三叶的墓碑上,说道:“姐姐她,大概也不会怪你。”

银时跟总悟以及三叶打了个招呼,就将晕乎乎的土方扶出了陵园,只留下总悟慢慢的擦着墓碑,慢慢的摆好贡品,然后慢慢的跟三叶说土方的事情……

等坐进了总悟开来的巡逻车里,土方才想起来问:“你怎么会在这里的?你也认识总悟的姐姐吗?”

“哦,本来今天想找你的……但是大猩猩说你在这,就过来了。”银时挠挠头发。

“找我?有事吗?”土方坐在副驾驶上,抬头看着轻轻靠在打开的车门上的银时,灿烂的阳光照在银色的卷发上,苍白的有些刺眼。

“我想说……问问你,还来不来上班。”时隔那么久才来找人,也是因为银时实在受不住心中那每日都疯狂翻涌的想念,可真站在土方面前了,却又中二的觉得自己太过低声下气会被人瞧不起,原来别扭的性格也是会传染的。

“啊!当然去!我还说万事屋被小玉轰成那样要重新装修到什么时候呢,现在……已经好了吗?”土方随便编了个理由,免去了尴尬。

“恩!已经好了。”呼……真会找理由啊这家伙,不过这中二感爆棚的对话能不能结束了……真的不适合阿银啊喂!

“那,那就好……”

我x,这羞射怀春的少女是谁啊喂?!快把那个时不时爆个粗口的傲娇炸毛小多串还给阿银啊喂!!!

“……”

“……”

“噗……哈哈哈哈!”

“……你笑屁啊死卷毛?!神经病啊你?!”

“不,不是啊~阿银是想起以前了啊。以前呐,我们两个在一起除了吵架就是打架,从来不会这么和平的说话超过两句啊,那个时候阿银很少能像现在这样,这么安静的……看着你。”银时背着阳光的脸上看不清表情,只能听到传进耳朵里的声音,是极致的恬静、温和。

“什么啊你,这么寂寞的语调是要怎样啊喂?”土方的吐槽毫无力度。

“是啊,阿银好寂寞哦~”银时痞痞的一笑,弯腰凑近土方的耳朵轻声道:“尤其是晚上啊多串。”

“滚吧你!!!切腹去啊喂!!!”

“呼,总算是找到点以前的感觉了啊。”

“抖m啊你是?!不挨骂就不爽啊魂淡?!给老子滚开!老子要关车门了!”

土方一脚将银时踹离巡逻车,然后就势关上了车门,摇上玻璃后还顺手打开了车里的空调,清凉的冷风吹不去他耳朵上滚烫的温度,银时在耳边低语时心中的悸动还有残留,突然有些羡慕之前的自己,可以那样光明正大的享受这份深情。

“哟~旦那,被【哔】求不满的老婆踢下床了啊?”总悟从陵园里晃晃悠悠的走出来,幽幽地说道。

“多串才不会因为那种事踢阿银下床啊,只会因为阿银偶尔太生猛他受不了才会踢啊~”银时懒懒的挖着鼻屎,然后随手抹在反光镜上……【银桑你就仗着土方把自己关车里听不见吧~】

“切,你还是趁早把土方桑娶回万事屋吧,也省的他将来回来跟我抢副长的位子。”总悟把手搭在车门上,在打开车门的时候又问了一句:“带你一段?”

“不了,阿银有小绵羊~”银时退开几步,给他们的车让开一条路。

目送着他们消失在飞扬的尘土之中,银时突然想起早上桂在万事屋跟他说的话……“高杉他,好像再次出现在江户了。”

江户海上,某船。

河上万齐此时很头疼,这船上有个任意妄为的老大,有个深爱任意妄为老大到白痴程度的痴女,还有个天天假扮任意妄为老大宣传大江户青少年保护条例的萝莉控大叔……这还不算,老大让他用这点儿人制定个挑起春雨海盗团和真选组之间战争然后鬼兵队坐收渔翁之利的完美计划,不知道一头磕死会不会比完成这个任务容易点?算了,反正老大也没限定时间,或者等到夜兔一族绝种了之后,这个计划会实行得更顺利些,不过这就要看谁能活得更久一些了……

“万齐,刚才忘了跟你说,那个计划还要包括绑架桂小太郎,最好让他永远也逃不了。呵呵呵~”高杉一边喝酒一边对将所有情绪都隐藏在了墨镜后面的河上万齐说。

“晋助,不如直接命令在下制定个毁灭一切除了桂的计划。”

“恩,这个提议也不错,如果你可以的话。”

“在下觉得你还是下令直接把在下扔海里去吧。”

“会污染环境的,我是说你的耳机。”

“……在下可以摘了它。”

“不用那么麻烦吧?”

“制定计划更麻烦吧晋助……”

“反正我交给你了,我也不逼你,明年夏天之前这个计划要实行起来。”

“……好吧。”

所以说,还是想想完不成任务的话到底是磕死还是淹死吧……

高杉依旧喜欢斜靠在船舱的窗台上喝喝小酒,弹弹三味线什么的,但那也只是表面上的惬意而已了……自从上次跟春雨的合作被发狂的银时重创了之后,他们鬼兵队就不得不离开江户窝在一颗鸟都没有一只的小星球上休养生息,他心中的野兽已经沉睡了太久,那些沉迷于和平幻想中的人们也逍遥的太久,这一次,就了结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鬼兵队异动鸟~~~~~~~~~~~~~~~~

☆、7、带汝去旅行

秋天一直都是短暂的……

当树上的树叶枯黄了,当地上的青草萎靡了,当天上的小鸟变少了,当地上的小太妹再没法穿超短裙臭美了,秋天也就结束了。

今年的头场雪很早,刚刚过了冬至天上就开始零零星星的飘着小雪花,虽然没有积雪,却让污浊的空气狠巴巴的清新了一回。土方走在去往万事屋“上班”的路上,手里提着火锅食材,一脑袋的“十字路口”……好吧,他“老板”今早给他发了短信,说:

【多串,今天下雪了啊。窗外的碎雪飘进阿银的心中,冰凉而刺痛,所以……阿银急需吃个火锅来抚慰下被冻伤的小心肝儿,请你买好食材再来上班,钱等下个月发工资的时候还你。=3=】

“那个混蛋,待会儿见面老子一定要用冻豆腐砸死他!”土方忿忿的咒骂着银时,却没忘了在路过魂平糖的时候买几串丸子带回去。

“阿!嚏——”

“这是谁骂阿银了……?”银时揉揉鼻子,然后继续躺在沙发上沉迷他的《少年JUMP》了。

“银桑,就算没工作你也把衣服换换吧?整天穿着睡衣在客厅待着算怎么回事啊?”新八穿着老妈子服边打扫卫生边念叨银时。

“嗨嗨……我知错了,这就回卧室去,新吧唧老妈。”银时的眼睛一点都没从漫画上移开,只是坐起来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谁是老妈啊喂!!!再说我是让你换衣服你是让回卧室啊喂!!!给我回来啊笨蛋!!!”新八奋力的吐着槽,然后在一脸煞气的土方进门时乖乖闭了嘴……呃,这是怎么了啊?都能看见脑袋上的黑气了喂!!!

土方一句话没说的进了屋,目不斜视的把食材放进厨房,独独找出冻豆腐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回头冲着跟过来的银时微微一笑……阴暗的眼神再加上白森森的牙齿,银时突然有种脖子后面冒凉气的感觉……

“多多多多,多串君?”

“去死吧天然卷!!!”

“啊啊啊啊啊啊啊!!!!!!!!”

“哎哎,银酱又怎么得罪蛋黄酱怪人了阿鲁?新吧唧。”

“谁知道呢,不过无非也就是让人家跑腿还拖欠工资之类的吧……”

“也对阿鲁,银酱以为谁都像我们这么好脾气么阿鲁?”

“……神乐酱……”

一小时后,土方悠然的坐在被炉里往火锅中摆放肉片蔬菜之类的东西,新八在帮忙,神乐躺在地上等着吃,而银时则在厨房鼻青脸肿的挺尸……

“志村君,蘑菇要不要切一下?我买的好像挺大的。”

“哦,请教给我吧。”

“这个青菜呢?整根放进去吗?”

“不不,那个还没洗呢。”

“豆腐呢?”

“那个,土方君你可以跟神乐一起在旁边等着,我来就好了。呵呵。”

“哦。”

“蛋黄酱怪人你不适合人妻路线阿鲁~”

“……你这丫头!!!”

“噗,土方君你别在意,神乐酱童言无忌啦~”

“她已经18了吧?!已经是成年人了喂!!!”

“新吧唧,这是什么啊?”神乐从超市的袋子里拿出一张类似奖券似的东西,然后冲新八和土方晃了晃。

“哦,那个是超市的抽奖。”土方将一整瓶蛋黄酱全都挤进了自己的碗里,还剩一点的时候对新八说:“你要吗?我够了。”

“……我不要,谢谢。”新八一脸的= =……

“那特等奖是什么阿鲁?”神乐继续关心着奖券。

“哦,好像是去哪里滑雪吧,我不记得了。”土方见新八已经将火锅摆好也开了火,就站起身决定去厨房把那具卷毛的“尸体”搬过来(囧)。

“新吧唧,那我们去滑雪吧阿鲁!好久没去了阿鲁!!”神乐窜到新八面前开心的说。

“神乐酱,银桑哪会有钱让我们去滑雪啊,你现在有火锅吃,还要感谢土方君啊。”新八在桌子上一点一点的摆着碗筷。

“可是,这张奖券上写着特等奖难道不是可以免费去吗阿鲁?”神乐挥挥手里的小纸片,一脸的不解。

“什么?!?!?!?!?!?!?!?!?!?!??!?!?!?!?!?!?”

别误会,新八自己的嗓音是绝对吼不出这么多个“?”和“!”的,但加上银时和土方就不一定了……

—————————————去滑雪场路上的分割线———————————————

当银时拉着土方再一次来到当年将军大人来过的滑雪场时(好快= =),银时真是感慨万千……才怪啊!那种不小心把奇怪的东西当成滑雪板还差点因为迷路而担上谋害将军的罪名最后又没有褒奖又没有委托费的痛苦记忆阿银才不想感慨万千啊喂!!!

天上的小雪花自银时他们从万事屋出发之后就一直没停过,细细碎碎的飘落在身上,然后缓缓的化去。土方依旧是那一身黑色的连帽滑雪服,身形修长而矫健,面容干净而英俊,从山顶滑下的英姿看呆了银时,自然也迷傻了旁边一干花痴女……

“啊啊啊!那个人好帅~~~”

“唔!那是我的菜诶~~~~~~~~”

“切!那还是我的菜呢!”

“哎呦呦~冷酷帅哥什么的最没抵抗力了!!!”

银时顶着满头青筋怒气勃发的看着土方在场内飞来飞去狂惹尖叫,忍无可忍之时恶狠狠的扯掉脖子上的红围巾扔给新八就也滑下场了,同样优雅的身姿,同样英俊的容貌,却有着不同的评价……

“呃,你瞧啊,那个男人烫头发了诶……还烫得那么卷。”

“对啊对啊,你们看他的死鱼眼啊,我在这里都能闻见大叔的味道了啊……”

“哼哼,他不是我的菜啊~”

“哎呦~一看就是超花心的无赖啊~~~最讨厌了呢~~~”

“……”

银时耷拉着脑袋回来时,新八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相信银桑的头发是天然的。”

“这不是重点啊喂!!!多串!土方多串君!多方十四串!快你给阿银回来!再滑的话会掉进粉红色的暗恋陷阱中无法自拔了喂!!!”银时觉得自己已经被那些尖叫闹得烦躁的要冒烟了……

“……你个混蛋能不能老老实实地叫名字啊喂!!!多方十四串是什么玩意啊白痴?!”土方稳住向下冲的身形,站在原地吼道。

“但那,你确定不要跟他去那个小木屋回忆一下当年的JQ吗?”总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银时身后,还突然出声。

“呜啊!你是什么时候在这儿的总一郎君?!”

“呃,冲田君请不要突然出声吓人啊。”

“哟,臭小鬼你怎么来了阿鲁?”

“哦,我在疯丫头的【哔】里装了跟踪……”

“闭嘴啊喂(阿鲁)!!!”

总悟的话被三个飞踢打断了。

“但那,他还是想不起来吧?干脆把他带到小木屋里【哔】掉……”

“不准说话了你!!!”

总悟的话再次被打断,他只好安静的站在一边抬手顺着自己头上乱翘的头发。但是他的提议,被采纳了。

银时一个蹬地滑到土方身边故意挑衅的说:“要不要比试看谁滑的快?”

“谁要跟你比啊……小学生啊你!”土方鄙视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自己滑开了。

银时见土方不上当,只好追着他继续挑衅,什么“多串君不敢啊”、“多串君怕了吗”、“阿银让你先滑啊”、“就算输了也不丢人啦”、“好不好啊多串君”……之类的。

“够了你!!!烦不烦啊?!老子跟你比就是了!!!”

当土方终于忍无可忍的时候,银时悄悄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两人一起回到山顶,就在新八准备喊“预备开始——”的时候,银时一个箭步就窜了出去,惹得土方又是一阵大骂,而仍然高高的举着手“开始”两字完全没出口的新八,可怜巴巴想要吐槽却又在环顾四周得时候发现……神乐跟总悟去打雪仗了,银时跟土方早滑得没影了,他只好独自一个人在冷风中凌乱着。

银时不担心土方会超过自己赢了比赛从而影响了他想要去小木屋的计划,那个时候不也齐头并进的分毫不差吗?那么这次也……这什么情况?!为毛眨眼间他家多串就窜到前头去了喂?!难道大病一场之后运动神经更好了吗魂淡?!好吧,他做复健的时候的确是需要大量的锻炼以及运动的,那也不能这样啊喂!!!他这么厉害的话阿银老攻的地位岂不是岌岌可危了啊?!?

“喂喂,你输了哟~”

看吧看吧!看把这家伙得瑟的!!!哼!!!

“……不算!”

“喂!你玩不玩得起啊魂淡卷毛?!别跑!”

“哈哈哈哈哈哈!这次是阿银赢了!!!”

“……不算!”

“……就算耍赖也要换句话吧喂?!”

“哼!”

好吧,就算滑雪已经分出胜负,但耍赖的厚脸皮还是依旧不分上下。银时有点无奈的看着“撒着欢儿”往前猛滑的土方,突然间他又不想找回原来的那个人了,如果土方记起来的话他就又会回到那只剩下蛋黄酱、尼古丁以及工作的生活中,那些日子里充满了危险、压力和整日整夜的忙碌,才不会有时间逛超市、吃火锅、中奖、滑雪……那个时候的土方就像被人牢牢地拴住不停地加班,而如今是他难得的假期,那么何不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呢?

“喂喂,多串!你等等我啊!一个人迷路了的话很危险啊!!!”

“谁会迷路啊喂!!你以为我是隔壁海贼家剑士吗白痴?!”

“……”

【索大目前砍人状态也中枪……XD】

作者有话要说:存货木有鸟orz

☆、8、寻回记忆是熏回记忆?

在银时明里暗里七拐八拐的诱导之后,土方终于成功的“不小心”迷路了……

“这是哪啊喂?!”土方看着前方的悬崖冲银时吼道。

“这不是多串君带的路么?”银时心情极好的挖着鼻屎。

“明明是你故意引我来的吧?!当我是傻的啊?!”

土方气愤的朝银时踢了一脚雪,却被银时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嘛嘛,多串君别生气嘛。阿银记得这附近有个小木屋,我们先去休息一下好了~”

“魂淡……”

“喂喂,不要不依不饶的了喂~又不是阿银的错。”

“不是你是谁啊?!”

“我说你怎么变得那么胡搅蛮缠了啊?!”

“你才胡搅蛮缠!你全家都胡搅蛮缠!!”

“……真是无理取闹。哼!”

“有本事走你就别回来!!”

“诶?”

“额……”

“噗哈哈哈哈~多串君这是在跟夫君闹别扭吗哈哈哈哈哈……”

“不准笑啊白痴!!!”

银时偷笑着看了看因为失言而闹别扭的土方,那张被黑色滑雪服映衬得更加白皙的脸上不知是因为气的还是羞的而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红晕,与记忆中那人特殊时刻的样子重叠,突兀的想起了不该想起的事情,银时此时很热。

“咳咳,走吧。”

平静的掩饰着身体的躁动,但如果银时再冷静一点的话,就不会把土方引到那将会成为两人独处情况的小木屋中了。所以……当银时坐在柴火旁边看着对面粉嫩可口(大雾!)的土方专注而毫无防备的烤火时,小小银毫不犹豫的起立抗议这四年以来的欲求不满……

“你的家伙很兴奋啊我说,给你一分钟,不然老子踢爆它。”土方目不转睛的看着欢快跳跃着的火焰,语气凉凉。

“……阿银好久没碰你了。”银时老老实实地承认,希望能得到宽大处理……

“是之前的我。”银时说的露骨,土方有些酸涩的纠正着他。

“那还不是一样,记忆只不过是你的一部分,就像你的手啊脚啊甚至【哔——】液,你能说你断手断脚或者阳【哔——】【哔——】不出来的时候你就不是土方十四郎了吗?!”

“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消音这么多老子一句也听不懂啊喂!!!”

“你在逃避什么啊十四!”

“老子才没逃避!倒是你整天带老子去这儿去那儿难道你就这么想让老子回到以前吗?!老子现在的样子就那么让你讨厌?!”

“阿银从来没觉得你现在跟原来有什么不同,如果硬要说的话只是少了我们共同的回忆!阿银想把它找回来有什么错啊!!!”

“老子不想找!老子喜欢现在的生活!”

“你是喜欢没有阿银的生活吧?!”

“……老子没这么说。”

“啧。”

银时没有继续吵下去,他怕继续下去会听到更可怕的话,坂田银时可以接受土方十四郎死了,可以接受土方十四郎昏迷不醒,可以接受土方十四郎失忆,但不能接受土方十四郎的生活中不再需要自己……死别可以怀念,生离可以期盼,但厌倦是无人能解的死局,引导着相爱的两人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屋外的小雪还在飘,缓慢的速度让人躁动的心渐渐安静下来,土方用木棍捅了捅柴火让它们烧得更旺一些,看了看站在窗前发呆的银时,问道:“我以前来过?”

“那不重要了。觉得无聊吗?我带你回去。”银时看到都没看土方就转身朝门外走去。

“喂!你闹什么别扭啊?!不要幻想着让老子去哄你啊喂!!那么蠢的事我才不要……”土方噌的一下站起来,却没有跟上银时的脚步,看着银时从刚才就有些垮下去的肩膀,土方不知道自己是哪里说错了,只是凭着直觉,感到这个男人很悲伤。

银时关上被自己拉开一条缝的小门,外面的冷风吹在脸上让头脑渐渐冷静。

“你以前是真选组的副长,四年前的一次任务你从春雨的飞船上不小心掉进了海里,昏迷了三年后就把一切都忘记了。我房里被你一直鄙视的破抹布,是我那时从你身上拽下的领巾……”银时平静的将一切简单的叙述了一遍,然后等待土方的反应。

土方怔愣的消化着银时说的话,难怪真选组的人全都认识自己,难怪身上会有那么多刀伤剑伤,难怪会动不动就想让人切腹,难怪那块抹布他那样珍惜着……

“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跟我说实话?”

“大猩猩说不想让你再被搅进危险之中,所以跟阿银一起骗你。阿银是很想让你想起过去,因为如果不是阿银太弱小,你就不会被伤成那样……你一天记不起来,阿银就没办法觉得你会原谅我,自责这种东西真的不适合阿银,这些日子阿银就像是喝了过期的草莓牛奶拉肚子,可屋里唯一的厕所却被神乐占了那样煎熬。剧烈的疼痛从小腹传进大脑,每一个细胞都在抗议这种自虐的行为,没办法去痛恨罪魁祸首,因为阿银戒不掉草莓牛奶,就像没办法戒掉你,一样。”银时每说一句话就朝土方靠近一步,胡说八道了一通之后,两个人的距离就只剩下鼻尖与鼻尖之间的0.52厘米,“十四,我们之间曾经没有距离,但现在,即便只剩下这么一点点,也像是名侦探【哔】南的大结局一样遥不可及。以前,不管你怎样傲娇怎样暴躁,阿银都可以不顾一切的抱紧你,但现在,你离阿银太远了……”

“很远吗?我一直都站在这,是你不肯再往前走一步,想知道大结局的话直接去问作者不就好了?!”土方握紧拳头一拳打在银时脸上,然后猛地扑过去就是胡乱的一顿拳脚。

“唔……你不要……得寸进尺啊!”银时找准机会抓住扑在身上猛打的土方的双手,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恶狠狠地瞪着他说道:“你打架从来都赢不过阿银的,更不要说你现在连怎么握刀都不知道。阿银停滞不前是不想伤害你,否则你以为你还能在阿银眼前自在的晃来晃去吗?!你以为小小银是吃素的啊魂淡!!!”

“要么就疏远要么就□!是哪个只用下半身思考的魂淡教给你这样的魂淡原理的啊?!勇者斗恶龙被boss秒了之后当然是选择重新开始啊白痴!再次挑战看起来很方便很简单但以现在武力值根本就打不过吧?!”土方一个膝顶直奔小小银,可惜半途中就让银时挡住并用力的将自己的身体挤进了土方的两腿中间。

“你不要逼阿银!”银时声音发狠,攥着土方手腕的力道也在加强。

“逼你怎么样?!”土方毫不示弱的奋力扬起头尽量的使自己靠近银时,青灰的眸子中怒火焚烧,涨红的脸颊,青筋迸发。

“你!……”

银时并不想在此时认输,可思念已久的身体在身下不老实的扭动,又被火热的呼吸喷在脸上,僵持下去可不是好玩的啊……

“呼——你赢了。”

银时放开土方,站起身整理了下衣物就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土方呆愣的躺在地上,几分钟后才喃喃的说道:“什么我赢了……明明就输了啊。”

误解这种事是每对情侣都不可避免的,尤其是在还没确定关系若即若离的状态时,几乎每个人都会情不自禁的把事情往坏处想,这样,等事情真的成了最坏的情况,受到的伤害就会减小……有这种想法的人还真魂淡啊!为了保护自己而把别人的真心当狼心狗肺的自私鬼就该去切腹!

但人的劣根性是改不了的,毕竟圣人只在幻想中存在。所以银时会觉得土方是因为不喜欢自己的纠缠才会抵触恢复记忆才说出了“重新开始”什么的论调也不足为奇,只是土方的本意只是单纯希望可以重新开始,不用自责偷了从前的自己的爱情,不用纠结自己跟以前有什么不同,更不用担心银时稀里糊涂的“爱屋及乌”会随时醒悟。银时不想在土方的生活中销声匿迹,所以他认输了,但土方却以为他放弃了自己……两个为了彼此命都可以不要的笨蛋,却在选择再次挑战还是重新开始的时候退缩了,害怕从此陌路,害怕被作为替身。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