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爱情面前会变傻瓜,痴情男人尤甚。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求安慰啊!!!!!!!!木人木动力啊!!!!!!!!!!!【打滚】
☆、9、煤油灯离开煤油永远也不会亮
从滑雪场回来的第二天,土方就辞掉了万事屋的工作,银时站在楼梯上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有种心脏被撕开剥离身体的感觉,很疼,但从身体深处弥漫开的空洞寂寞更明显……
“大猩猩啊,阿银辜负了你的好意了,抱歉呐。”
这个冬天,格外的冷。
从万事屋出来的土方没有直接回真选组,而是去了经常光顾的居酒屋,那里的老板问他:“哟,土方小哥今天怎么就一个人啊?万事屋的老板呢?”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越是不想提起的人或事,就越是有人帮你提起,心中烦躁,却还要顾忌着人缘交际不能发火,压抑的心情只能继续压抑着,作为男人,连哭都不行。
“蛋黄酱盖浇饭外带,谢谢。”
既然应付不来只好选择暂时逃避,但他只是不明白,那个死鱼眼天然卷的废柴到底哪里值得他这样来着?果然还是曾经的经历在作祟吧,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快又再次陷进去?就算是诅咒也不能这么灵验吧喂!还是说最近蛋黄酱的摄入量太少了?
土方一边自我吐槽一边往真选组屯所走去,一路上一共被38个人问起“万事屋老板没跟你一起啊?”、21个人问“哟,今天万事屋休息啊?没跟老板约会去?”、12个人问“怎么脸色这么不好啊?跟万事屋老板吵架了?”、还有8个人说“什么时候搬到万事屋住吧,也省的来回来去的跑啦,哈哈”、还有两个人直接说“回娘家啊土方君”……
所以当土方踏进屯所被山崎问起“诶?副……土方桑怎么回来了?旦那呢?”的时候,土方毫不留情的踹飞了他,然后被总悟吐槽“哟,跟旦那吵完架就回娘家撒气啊”,最后郁闷的回了房间。【山崎好可怜= =】
近藤将土方的反常看在眼里,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嘱咐了队里的人不要在土方面前多嘴而已,当然他也没指望总悟会乖乖听话,所以派了那孩子出去巡街。
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土方烦躁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点,打开刚刚外带的蛋黄酱盖浇饭要吃的时候却发现老板忘了给他放勺子,起身从柜橱里拿出自己的那支——这是不知道谁送给银时的生日礼物,银时却给了他,不锈钢的材质看起来很精致,勺子的柄上有一颗小小的草莓,样式好像跟银时在用的那支一样……
愣愣的看着这只几乎没用过的勺子,土方突然明白了原来所谓孽缘就是即便死后再生也还是会牢牢地纠缠不清,就像他失忆将银时忘得一干二净后,也还是会因为那个人平时不经意的一个个小动作而渐渐温暖了一颗心。那家伙从来都是将自己男人的担当藏在无赖的表象之下,慵懒废柴的样子让人生厌,却又情不自禁的在困难的时候想去依靠,他就像幽幽黑暗中的一盏煤油灯,虽然不如日光灯明亮耀眼,却比日光灯看起来更通人情,温暖坚毅的独自亮着,然后身边便聚集了那一群趋光而来的家伙……有时候看着他一个人解决事件,想帮忙却力不能及,每当这时都会羡慕从前的自己,剑术精湛不会拖后腿什么的大概是最美好的事情了,但或许跟灯光相比,此时的土方十四郎更适合做煤油吧。
看着勺子上的那颗草莓闷闷的心情连胃袋也都填满了,毫无食欲的情况下,就算是土方也吃不下那么多腻呼呼的蛋黄酱。将勺子扔到一边,餐盒也没有收拾,土方第一次这样邋里邋遢的躺倒在地板上准备午睡,迷迷糊糊的浅眠着,梦中也都是那该死的天然卷在晃,焦虑地翻身,手啊脚啊的放在哪里都觉得不对,浑身上下也都酸酸懒懒的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浑浑噩噩的不知睡了多久,隐约的一阵冷风吹过,土方缩缩脖子将自己团成一个球,没团一会儿身后就贴上来一个温暖的胸膛,结实的双臂伸到身前将土方轻轻地抱住。
银时是被近藤叫来的,本想着来找土方吵架,却看到他躺在地板上团缩着自己,眉头紧紧皱着睡的极不安稳。于是那本想去摇醒他的手伸出去,却转而撑在地上让自己也躺了下来,若即若离的一个环抱勾起银时心中猛烈的怀念,怀中熟悉的味道渐渐填满鼻腔,然后是心脏。
睡着的土方迷蒙的朝身后靠过去,身体周遭那虚虚实实的温度让他得不到满足,干脆翻了个身一头扎过去紧紧抱住,还很自然的蹭了两蹭。
银时被土方突然的主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原本环抱的手臂僵直的伸着不敢碰他,略微敏感的颈窝被土方的头发蹭的有些痒,皮肤痒,心也痒……
“原来也没见你这么主动过啊喂……”银时小声的嘟囔着,因为还没有想要“被切腹”的愿望,所以没敢吵醒土方。
慢慢的将手臂轻抚上土方的脊背,那突出的脊椎和见棱见角的肩胛骨简直硌的手疼,这一场劫难让土方受了太多的苦,在昏迷的那三年里轻易地耗掉了他身上那些线条好看的肌肉,虽然一直在吃高热量的蛋黄酱,但对于曾经每日废寝忘食工作而渐渐伤了脾胃的土方来说,就算泡在蛋黄酱的海洋里也很难好好的长肉了……
“瘦成这样还大言不惭的要跟阿银重新比试,真是坏小孩啊。”
抬眼看了看矮桌上一口没吃的饭,银时回想着近藤来万事屋时说的话……
“万事屋的,如果你没把握让十四比以前过得好不如就放手吧……不然,十四只会更痛苦。还有,我想你也知道鬼兵队最近的异动,他们是不会放过十四的,在真选组,他会更安全。你可以去看看他然后再做决定,我不想干涉你们,但是,也请你为十四着想好好考虑一下。做了决定,就请不要后悔……”
想到这儿时,土方的一条腿不老实的搭上了银时腰际,整个人八爪鱼似的缠着银时扭了两下又沉沉的睡了过去,轻颤的睫毛、微微煽动的鼻翼、白皙红晕的脸颊、水光温润的薄唇……
不要再挑战阿银的自制力了喂!!!!!小小银快哭了喂!!!!!
半分钟后,银时捂着鼻子从土方房里冲了出来,而土方则呆坐在地板上看着大敞四开的门,揉着眼睛思考着刚刚是哪个魂淡把他吵醒的。
银时从屯所一路跑回了万事屋,唰啦的一下关上纸门,脱力的背靠着墙壁大口呼吸。
开什么玩笑啊!!!那么可爱的多串君阿银才不要放手啊喂!!!!!
“银桑,你可算回来了,桂桑等你很久了啊。”新八看到银时回来连忙说。
“银时。”桂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喝着茶,身边坐着那只举牌子说话的未知生物。
“啊,假发啊,找我什么事?”银时揉了揉因为剧烈跑动缺氧而有些发疼的胸口,并朝桂走去。
“不是假发是桂!”桂将手里的茶杯放下,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有个委托。”
“阿银要放寒假了,不接。”银时抠抠耳朵,然后放到嘴边吹了一下。
“新八君,可以先带leader回避一下吗?我有话要跟银时说。”桂一脸正经……的说。【好吧,他什么时候都是一脸正经的。】
“呃,好。神乐酱,你晚上不是想吃鸡蛋拌饭吗?我们去买鸡蛋吧。”
“好啊阿鲁,小银,作为一个奔三的单身大叔手里没有存款将来是娶不到老婆的阿鲁,即便是税金小偷也不会跟你的阿鲁,所以还是好好的接委托吧阿鲁~”
“好了好了,神乐酱我们快走吧。”
新八将神乐拉走了,桂看了一眼伊丽莎白,于是那未知生物就自觉的跑到门外看门去了。
“什么事啊这么神秘?”银时奇怪的看着桂。
“跟我联手吧银时。”桂说。
“哈?我说你……”
“你先听我说。”桂打断了银时的牢骚,继续说道:“高杉恐怕要卷土重来了,这一次他的目标是什么我不清楚,所以,请你帮我。”
“他的目标还能是什么?毁灭世界呗。”
“那你猜他会不会最先毁灭真选组?”
“……”
“那你又猜他会不会先杀了真选组的局长以及副长然后再毁灭真选组?”
“……”
“算了,既然你不在乎,就当我没来过。”
“……”
“我走了,再见。”说到这,桂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假发!”银时一把拉住桂。
“不是假发,是桂。”桂回头反驳。
“啧!这么精明的劝说一点都不像你啊喂!要好好遵守人物属□我说!”
“嘛,因为天然呆的属性跟九酱重复了,也许隔壁我爱【哔】的属性更适合我。”
“你够了喂!人家好好的名字被你这么一说听起来超猥琐的啊白痴!!”
“世上本没有猥琐的人,是人的心猥琐了,才会觉得别人也跟着猥琐了。”
“……懒得吐槽你了。说吧,怎么帮忙?”
“调查的事交给我,你只要负责打出你白夜叉的名头招兵买马,然后训练他们。”
“哈?!你是嫌阿银死的晚嘛喂!重出江湖什么的根本就不在阿银的人生计划里啊我说!”
“那就现在写上去吧,为了某人。”桂暗示性的瞄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村麻纱。
“其实阿银觉得你可以使个美男计什么的用你的【哔】把高杉的【哔】锁住……”
“这一招我没有土方君来的娴熟,不如让他去。”听了银时的话桂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淡定的戳到银时的死穴,看来这娃是真的打算换属性了……
“……”银时的头上冒出了一个小小的井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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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在沉默中爆发还是灭亡,这取决于心中的火药有没有受潮
经过四个月的魔鬼训练,银时终于逃回了万事屋……好吧,对于银时这种懒散惯了的人来说,那种早晨五点起晚上零点睡没有糖分没有JUMP没有小钢珠的日子一直过了四个月,真还不如杀了他。
如今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求了桂大发慈悲的放他回来休假,但是万事屋怎么没人啊喂!!!还有!是谁把万事屋的大门用铁链捆上的!!这让阿银怎么回家实行那个已经脑补了四个月的宇宙无敌银时充“电”计划啊喂?!?
于是银时果断地抽出洞爷湖想试试看木刀能不能砍断胳膊粗的大铁链……= =
“居合斩·狮子挽……”
“银时大人,你回来了?”小玉在楼下拿着扫把看银时可能会一刀拆掉自家的房子,为了登势婆婆小酒馆的屋顶着想,她还是决定阻止一下。
“啊,阿银回来了。小玉,神乐那俩死孩子上哪去了?这破铁链又是谁栓这儿的啊?!阿银几个月不回来有人要造反了啊?!”银时暂时收了刀,然后走下楼梯。
“哦,因为真选组的土方桑最近两个月都会以不同的理由来询问银时大人的下落,所以他们躲到阿妙小姐家了。”小玉如实回答。
“嗯?多串来找阿银?他有事?”银时奇怪的问。
“一开始的时候他只是来要工钱,后来他说他不想欠你人情所以想把你送他的勺子还给你,再后来他说你曾经弄脏了他的衣服答应了给他洗却没兑现,再再后来他说他有蛋黄酱落在万事屋,再再再后来他说近藤君给了他魂平糖优惠劵他不喜欢吃就拿来给你,再再再再后来……”
“打住打住打住!这些全部都是小事啊喂!难道就没人告诉他阿银是接了委托出去了吗?”银时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打断小玉,可吐槽的时候嘴角却禁不住向上扬。
“因为神乐酱说想看看土方桑可以坚持到什么时候。”
“……这死丫头。”银时心里琢磨着什么时候有空了真得跟总悟谈谈把这小魔女嫁出去的事情了。
“昨天土方桑来的时候神乐酱他们已经走了,他跟我说真选组跟巡警组今天奉命以联络感情为目的在樱花园赏樱,近藤君让他来问问万事屋要不要去……不过我猜,其实只是土方桑自己想见你吧银时大人?”小玉一针见血。
“……”
“请去吧银时大人。看在他连着两个月都别别扭扭的编了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找你的份上。”
“啧,你倒对这种事情理解的很透彻啊喂……”银时挠挠头,思虑着要不要去。
“毕竟曾经记录过你们的数据,根据以前的经验,他一定再次喜欢上你了银时大人。”这是小玉调出以前的数据进行分析后得出的结论。
“人的感情是不能靠数据分析就能明白的啊,你还小,大人的世界还是不要窥探的好哦~会变早熟少女哦~”银时边说边转身朝樱花园走去,还不忘对身后的小玉挥了挥手算是道别。
“笑了啊银时大人,在转身的时候。”小玉看着渐行渐远的那个背影,小声嘀咕着。
——————————————————樱花园入场券—————————————————
他们当年也曾一起在这里赏樱,只不过那个时候这里还是不收费的……好吧,只是进个门而已一顿巧克力巴菲就没有了。
柔和的春风携着樱花漫舞,满眼的樱色是深入灵魂的美,坐在樱树下小憩,斟一杯酒浅尝,不得不说……包了这块地的奸商真会赚钱= =
不远处最好的赏樱位置那里,真选组和巡警组正阳奉阴违的应酬着彼此,黑色和白色的较量被压进酒杯之中。银时眯着眼睛寻找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却只找到了已经喝晕过去的近藤和正在胡说八道s巡警组警员的总悟……
无奈只好拉着还稍微算是清醒的山崎问道:“多串呢?”
“哦,好像刚才被巡警组的佐佐木桑叫走了。旦那找他有事?”
“……啊啊有事。”
银时一听到佐佐木的名字就大脑混乱,哪还顾得上回答山崎那中二少女般八卦的各种问题,穿过人群跑向山崎指给他的方向,手里的洞爷湖被握得死死的。
而在樱花园的某处角落里,佐佐木没干劲的半睁着眼睛,手里锋利的太刀却凶狠的砍向左闪右避狼狈不堪的土方,其实他觉得这种猫玩老鼠似的所谓战斗很无趣,他可是放水到不能再放水了啊,眼前这个滚得满身都是泥的家伙真是以前那个恶狠狠的蔷薇流氓吗?现在顶多算个狗尾巴草流氓吧?毛茸茸软绵绵的没有一点武力值……
“哟,两位躲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是在调情吗我说?看来阿银打扰两位的好事了呢~哦呵呵呵呵~”
“喂喂,一边说着打扰一边把刀砍过来什么的,你的老师以前是这么教你礼节的吗?白夜叉。”佐佐木横刀挡住银时破风而来的一个下劈。
“哈啊……哈……死卷毛你来……干什么啊……哈啊……”土方扶着樱树喘的上气不接下气。
“啊?!什么叫阿银来干什么啊?!你想被砍死的话刚刚乖乖站好不就行了!躲个什么劲儿啊喂!逞什么强啊现在!!”银时挡在土方身前微怒的看着佐佐木。
“是老子让他砍的你跟着捣什么乱啊白痴!!!”土方一脚把银时踹到一边,语气不善的说道:“你不是想打boss吗?老子不好好找个人刷怪练级怎么帮你啊魂淡!”
“嘶~好疼。”银时揉揉被踹疼了的屁股,看着土方不解的问道:“你说的这什么跟什么啊喂?!阿银什么时候说要打boss了啊!话说boss是谁啊喂?!”
“……魂淡。”
【土方君啊,勇者斗恶龙的说法那都是冬天时候的事了,过了这么久银时怎么还能记得呢?表生气啦~】
“总之,不用你管老子!”
“你!”
“呵呵,你们别吵了。土方君是想让我用精英的办法帮他想起以前的事,我正在帮他回忆呢。不会砍伤他的,就算砍伤了他说也不会怪我。对吗土方君?”佐佐木露出一个自认完美的微笑。
“谁说不怪啊喂!!!你敢砍伤老子就去切腹吧魂淡!!!哼!”
“唉唉,真不讲理呐副长大人。”
“你想恢复记忆?”听到佐佐木这么说,银时的火气消了不少,却有些诧异,这家伙不是很反感恢复记忆什么的吗?。
“跟你没关系!滚开!”土方推了一把凑上来的银时,这四个月来,本以为这个无赖会忍不住来找自己,却没想到最后憋不住的是自己,更没想到的是绞尽脑汁每天寻找理由去找人,却一直被人家避而不见,心里多少有点委屈而更多的是怒火。
银时一把拉住想要走开的土方,对他说:“喂喂,想要恢复记忆可以来找阿银啊,干嘛找这个家伙?你以前……”
“找你?!谁知道你死哪去了啊?!老子难道没去找过吗?!你在这装什么傻啊白痴!!!”土方的怒气值满格。。。也没管自己说的话有多像受到老公冷落的怨妇,一肚子的不高兴就这样机关枪似的被吼了出去。
“哟~多串你这好像埋怨老公彻夜未归的幽怨口气是要怎样啊~?嘿嘿嘿……”银时得寸进尺的将一条胳膊搭上土方的肩膀。
“你他妈的滚蛋!!!给老子切腹!切腹去!!!!!”
土方挣扎着对银时一阵拳打脚踢,然后被银时牢牢的压进怀里,紧紧抱住。
“你干什么魂淡!放开老子!!!放开!放开!!”
“……”
都那样赤条条的展现了对阿银的依赖的你,可不可以教教阿银怎样才能放开?一段孽缘就像一颗沉睡了一百年的定时炸弹,最终是爆炸还是哑火都不是我们自己可以决定的,还是安然接受吧,我的多串。
“喂喂,你们可不可以把精英当空气啊?”佐佐木呆站在一旁浑身的不自在。
“管你去死!”x2……
“土方君你倒戈的也太快了……”佐佐木无奈。
“你才倒戈!你全家都倒戈!!”土方猛踩了银时一脚,趁机挣开他的怀抱。
“唔!好痛啊多串……”
“你怎么不去死啊?!谁是多串来着!!!”
“对不起嘛老婆,阿银错了~”
“你去切腹吧!!!切腹!!!!!”
“秀恩爱,分得快。”
“……”x2……
此时,距离他们二十米远的樱树上,河上万齐将自己隐于樱花之中,一边听着阿通的新歌一边仔细观察着他的猎物——土方十四郎。他得到的命令是:不管猎物是否真的失忆,在暗杀令下达时,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让他长眠于世……
然后,享受白夜叉的疯狂。
☆、11.暴风雨前的天气又潮又闷好难受
每年一度的春季赏樱大会结束了,真选组的一群人横七歪八的晃悠回屯所的时候,被染满鲜血和刀痕的屯所大门惊醒了大脑……留守兄弟的尸体惨不忍睹的躺在院子里,旁边有一行用血写成的字:
[真选组的大人们既然那么有兴致,不如在三日后到郊外一叙。——鬼兵队、春雨敬上。]
“……总悟,去拦万事屋老板和十四,让他们直接回万事屋,理由自己想。”近藤沉着脸说。
“局长,冲田队长已经去了。”山崎看着惨死的同伴,强忍着泪意说道。
“嗯,好。把尸体好好地打理一下,准备后事吧。”
总悟是在离真选组不远处截住银时他们的,当时他们正在为晚饭去哪吃而争吵……
“旦那,既然你跟土方桑和好了就把他带回万事屋去吧。”总悟靠在街边的墙壁上满脸纯良的说。
“谁跟他和好了啊?!”土方吼道。
“这个主意不错诶~”银时摸着下巴考虑着。
“不错你妹啊!!”土方继续吼。
“旦那,我最受不了土方桑的大嗓门了,你带他回家要注意保护耳朵。我走了。”总悟完成任务,拍了拍银时的肩膀顺便塞了个纸条给他,然后就回屯所了,那里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做。
“总悟你个魂淡给老子回来!!!”土方坚持不懈。
“好了好了,不是有很多事找阿银吗?阿银也有很多事找多串,走吧走吧。”银时攥紧手里的纸条拉着土方朝万事屋的方向走去。
“哪有很多事啊?!老子才没找你……”
“嗨嗨,那就是阿银有很多事想请教多串君~”
“谁是多串啊?!”
“啊啊,是十四君。”
“……死天然卷。”
唉,什么时候多串君才能不这么中二呢?——银时想。
回到万事屋(别问我他们怎么开的门,居合斩很厉害的= =),土方黑着脸坐在沙发上为自己这么轻易的就被拐回来这件事暗自恼火,而银时则借口小便去卫生间打算看看总悟给他写了什么……
“魂淡总一郎阿银什么时候不顾神乐还是小姑娘在万事屋到处【哔】了喂!!!这种事用得着这么神秘的提醒阿银嘛?!”银时恶狠狠的撕烂了那张小纸条并将纸屑扔进马桶里冲走了。
“你在说些什么啊白痴?”土方听到动静高声问道。
“啊,没什么没什么。”应付完土方,银时从肩膀的和服中拿出另一张纸条……= =
[旦那,那张纸条是怕你傻到被土方发现而准备的哦,不准骂我。鬼兵队跟春雨袭击了屯所,你照顾好土方。]
“啧,所以说这么紧急的事态居然还有闲工夫写两张纸条啊小鬼……”银时小声嘀咕着,然后,他手里的纸条就去马桶里找它兄弟去了。
银时从卫生间走出来,看了看在沙发上轻车熟路的一边喝茶一边看电视的土方,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怎么这么慢啊?”土方嫌恶的说道。
“阿银还想说你这茶沏的很快啊喂~把这当自己家了吗多串君?”银时调笑着紧挨土方坐下,还把手搭在土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谁要把这破屋子当自己家啊喂!又小又脏的……”土方皱着眉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多串君这是在嫌弃阿银是穷小子买不起大房子来娶你吗?”银时坚持不解的靠近土方,将他堵在沙发的角落里,脸上笑歪了嘴巴的表情完全一副小流氓调戏良家妇男的样子=。=
土方探出半个身子尽量的远离银时,一只手揪着银时的衣服想将他拉开,嘴里还吼道:“娶你妹啊娶!!!离老子远点魂淡!!!”
“喂,多串。”银时抓住土方揪着自己的手,轻轻揉着,看着土方的眼睛认真到不能再认真,就算电视里正在播报晚间新闻的结野主播都没能分散他的注意力,“阿银这四个月出门接委托了,没有要躲着你。”
“老子管你去死……啧,放开!”土方甩开银时的手,把头扭到一边,身子却坐回沙发没有再躲开银时。
看着土方转向自己的后脑,银时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想要触碰,却在依旧在只差毫厘的地方停下,犹疑之间,土方突然发出一声赌气似的叹息,之后竟拉住银时的手臂环住自己,身子斜斜的歪靠进银时的怀抱,低着头将脸转回来埋进那温暖甜腻的胸膛,只是眼睛依然不肯看银时。
“你要停止不前,那么只好老子主动……”
闷闷的声音带着颤动,努力隐藏的表情早已被红透的耳朵出卖,土方虽然很讨厌银时无赖的纠缠,却更恨这个人偶尔角色崩坏似的优柔寡断。
银时无声的拥紧土方,低头用脸颊蹭蹭那柔软的黑发,轻嗅着土方身上久违了的味道,这样的满足四个月之前也曾经历过,但这一次怀中的人是醒着的,这样主动,这样坚定,那么,坂田银时就不该再犹豫了……
“其实……阿银刚刚只不过在想如果这个时候把你这样那样了会不会死的很惨,没想到多串这么主动啊~那么阿银不客气咯~”
“你果然还是去切腹吧魂淡!!!”
“我开动咯~”
“魂淡!你干什么……唔……把手拿出来啊白痴!!!”
“啊咧?多串你好像白了啊。”
“你才白了魂淡!”气势微弱……
“唔,以后要多吃点,好瘦啊你,都没手感了的说~”
“那你就放开老子啊喂……”气势更弱【=。=
“不是刚才还嫌弃阿银停步不前的吗?”
“嗯哼……痒,痒啊天然卷……”
“十四,别躲阿银。”
“恩……”
湿软粘糯的呻吟声随着银时的亲吻从土方口中漏出,在这樱花烂漫月色柔和的夜晚,银时重新拥有爱人,他脱光了两人身上所有的衣物,然后赤条条相拥,他不急着发泄欲望,比起□的燥热,他的心才更加急于填补。
银时将头埋进土方的颈窝中,闷声闷气的说:“十四,说你爱阿银好不好?”
土方半眯着眼睛看向天花板,一只手放在银时的头上摆弄着那些柔软的天然卷:“……不好。”
“你不爱吗?”银时不满的蹭了蹭土方。
“从我被你脱成这样还没有踢废你这件事看来,你觉得你的问题有意义嘛白痴?”轻拍了下不安分的卷毛头。
“但是阿银想听你说。”
“你自已也没说……”
“阿银爱你,爱死你了。”
“……那我也不说。”
“真赖皮啊。”银时耸了耸腰部,滚烫的小小银在土方的双腿间不安的跳动。
“怎样?!”土方逞强的嘴硬了一下,身子却不自在的扭了扭。
“喜欢阿银这样抱你吗?”
“不喜欢你能放开吗?”
“不能。”
“那不就结了白痴!!”
一阵沉默后。
“十四,阿银抱你去卧室好吗?”银时撑开一点距离,迷恋的看着土方的眉眼,微哑的嗓音透着□。
“我又不是不会走路……”土方错开原本跟银时对视的目光,他有些承受不住那烫人的眼神。
“可是阿银想抱你啊。”拇指轻轻磨蹭着土方那早已被吮得泛起绯红的双唇,说话的语调、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小孩子撒娇一般的……粘人。
“……随便你吧。”
土方无奈的任由银时摆弄,谁让刚才自己吃饱了撑的非要主动抱那一下呢,引火烧身什么的抱怨也没有用吧……唉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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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的银时仿佛白夜叉重生一般狠戾,土方被折腾的直接昏睡过去不省人事,直到第二天银时起了个大早偷偷跑了趟真选组屯所又跑回来脱光了睡在他身边也没有醒过一次……
再次躺回土方身边的时候,银时的心情并不很好,虽然看着失而复得的心肝小宝贝儿躺在身边睡得毫无防备是件很美的事,却还是不得不被真选组的事影响了心情。
这一次真选组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打算将鬼兵队和春雨一起消灭掉,也许真选组的兵力会有不足,但那群家伙全员都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在准备战斗,就连总悟那个不务正业的小鬼也都说了“没让我娶疯丫头你还真有先见之明啊旦那”这样的话。被近藤郑重的拜托了要好好照顾土方不说,还被迫接了战后去收尸这样晦气的委托,真是超级不爽啊。
银时小心翼翼的再次将土方抱进怀中,他清楚的知道那消瘦的肩膀已经不能再承受大战,可如果就这样瞒着土方,等到那群人的尸体真的躺在他的眼前时,这个人会发疯的吧?
就在银时愣神的时候,怀里的土方悠悠转醒,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眸子,然后迷茫的看着银时,愣了一分多钟之后说:“我饿了魂淡卷毛。”
“……真不可爱啊多串君,难道不是该说老公早上好吗?”银时无奈的看着女王版土方。
“哈?老子为毛要那么说啊喂?!少做梦了白痴,嘶……弄饭去,好了叫我。”土方挣开银时的怀抱,翻了个身,一边揉腰一边闭着眼睛打算再睡会儿。
银时认命的穿好衣服去弄早……午饭,出门的时候瞥了一眼再次沉睡并不自觉的嘴角上扬的土方……
这么可爱的老婆怎么忍心让他跟着操心呢?这一次,守护真选组的工作也交给阿银好了,只要让那些人好好活着就行了,很简单,不是嘛。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肉什么的懒得写orz清水也很好不是么~~~~~~~~啊哈哈哈~~~~
萌银土的米娜快来啊~~~~~~~~在下好撒鼻息~~~~~~~~~~~~~~~~~~
☆、12.是被暴雨玩死还是玩死暴雨取决于之前的准备工作
银时跟土方窝在家里这样那样的滚了整整两天的床单,然后在真选组赴约、银时准备留下熟睡的土方独自支援的当天,桂将他拦在了万事屋并给他送来一封信。信是高杉写来的,只写了句“带土方来”,然后就是一张神乐倒在血泊里的照片,血泊旁边还蹲着她那个笑眯眯的魂淡哥哥……
“假发……我能杀了高杉吗?”银时捏着照片的手指发白,额前的卷发挡住了他的眼睛。
“我陪你去,”桂拍拍银时的肩膀,然后把一瓶药水和一个针管递给他,说:“这是迷药,可以睡24小时,等土方醒了,一切也就结束了。等我一下,我需要准备。”
“我自己能行。”银时接过药水,却拉住朝浴室走去的桂。
“……你一个人肯定是见不到他的,你以为他是谁?那可是恶鬼啊。”桂挣开银时的手,从屋子里踅摸了一把剪刀就进了浴室。
银时默然的站了一会儿,才走进卧室去给土方打迷针,药水只推进去了一半,因为银时很怕这东西会伤及大脑,自家的多串本来就脑子不好,万一自己回来他又把什么事都忘了,岂不是没地方哭去?
在等着桂的时候,银时歪坐在土方身边,看着那沉静的睡颜,将散在脸上的碎发轻轻拢好,浅色的唇有些干,眼角还留着昨夜的泪痕,脸上的小绒毛被明媚的阳光照的清晰可见,这个平日里强势倔强的男人,睡着的时候竟如此可爱。
忍不住去舔吻他微干的双唇,忍不住去轻啄他带着泪痕的眼角,忍不住轻抚他白皙的脸侧,也忍不住从心底更爱这个男人……
好好睡我的十四,等你醒了一切都会回归平静,以后的日子有你、有我、有糖分大神、有蛋黄酱大神、有万事屋、有真选组……还有我们永远都斩不断的牵连。
最后的吻停留在额头,轻喃了一声“等我回来”,然后跟着早就站在门口等候的桂出发……
桂所说的准备竟是再一次把自己的长发剪了,所以一出门银时就嘲笑他说:“我说你是又失恋了还是一见高杉就要忍不住想要剪头发啊假发?”
“不是假发是土方小太郎。”桂纠正道。
“喂喂,土方小太郎是谁啊喂?!多串给阿银生的孩子吗喂!”银时狠狠地拍了下桂的后脑。
“我要去真选组偷土方的副长制服。”桂一本正经的说。
“不行,他的衣服你穿着大,况且你更瘦些。”银时停住脚步,皱眉说道:“你真的认为剪个M发型再套上他的衣服就能蒙混过关?刚才不是还教训阿银小看高杉的吗?”
“我只是做做样子,他不会信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但他还是会见我们,因为他会认为我们自作聪明的觉得骗过了他然后来羞辱我们。但只要见到他的面,我们目的就达到了。”桂继续朝真选组走去。
“……”银时粗鲁的揉了揉头上卷发,然后迈开大步跟了上去,“我说假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我一直都很聪明。”
“对,就是偶尔脱线=。=”
“银时,你待会儿是把我打晕了送过去还是捆起来?”
“……那阿银要不要帮你换上兔子装然后打晕了送到高杉床上去?!刚说你脱线你就开始了喂!!”
“如果可以阻止这场战争的话。”
“你那个为了拯救世界而牺牲肉体的自虐狂白日梦赶紧给阿银打住啊喂!!!阿银才不想陪你玩美人换江山的游戏啊魂淡!!”
“银时,你培训的那队人马让我派出去偷袭春雨的总部了,所以这次救人只有我们。”
“……好吧,阿银帮你买润【哔】剂还有安全【哔】去……”
“不是还有真选组?”
“废话你以为阿银是去干什么的?!阿银要保证近藤那帮子人全身而退才能不被多串踢碎小银蛋啊喂!”
“我同情你。”
“你还是同情自己吧假发子!”
“……你说高杉会喜欢那种PLAY吗?”
“你是去相亲吗喂?!你只是去相亲的吧魂淡!!!这种想问问对方有什么喜好的语气是要怎样啊?!?!”
“啊,真选组到了。”
此时的真选组屯所已经空无一人,银时轻车熟路地将桂带去土方的房间,并找到了衣柜里尘封的副长制服,只见那黑色的衣裤静静的放在柜子的最深处。
白衬衫外面套着V领的坎肩儿,黑色西服外套是小尖领搭着烫金边儿,翻袖口金纽扣,黑色长裤扎着纯牛皮皮带,脚下一双黑皮鞋,再配上类似和泉守兼定的名刀,真是好不帅气啊。
只可惜矮了些,瘦了些……
“银时,我是桂。”桂虽然背对着银时却依然能感受到身后滚烫的视线。
“假发,阿银还是没能让他想起来。”银时走到桂面前帮他把最麻烦的领巾系好。
“他是否记起来对你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桂站在全身镜前细细的整理着仪表,身上的制服依然让他这个逃犯有些胆颤心惊。
“恩,走吧。”
“呼~~~给老子切腹去吧银时!噗——像他吗?”
“你见他什么时候好好叫过阿银的名字?”
“呃,那……给老子切腹去吧金时!”
“你以为他是辰马那个傻子啊?!”
“给老子……”
“够了!不准学了喂!!!”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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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藤勋带着真选组一行人匆匆的走在江户城外的荒郊野地,远处阴霾的天空仿佛将时间转回到五年前,近藤和总悟走在队伍的最前方,空气中凝重的氛围压得人喘不过气。
“近藤桑。”总悟捏紧菊一文字,低声叫近藤。
“嘘——保存体力,少说话。”近藤只顾凝眉前行。
“不是啊近藤桑,鬼兵队那帮傻子好像没说要到荒郊的哪里赴约啊。”总悟语气凉凉。
“啊咧……”
所以说就算真选组少了土方十四郎这个智囊也不能傻成这样啊喂!
另一边,春雨的飞船早已等在江户城外的一处空地,高杉和神威各自吩咐手下守在飞船周围严阵以待,夜兔军团个个都兴奋地上蹿下跳,恨不能立马撕碎五年前那些让他们吃过一亏的地球人……
“万齐,人怎么还不来?”眼看就要到午饭的时间了,高杉曲起一条腿坐在春雨飞船的栏杆上,远远的望着江户城,有些等的不耐烦了。
“晋助sama,他去盯着土方了,不在这儿。”这时,一直站在高杉身后待命的又子答话道。
“那他有什么消息传来吗?”高杉捏了捏眉心,最近几天每每想到就要实现野心就兴奋的像个即将修学旅行的小学生一样,他已经有两夜没有睡好了。
“刚联系过,说是桂小太郎扮成土方的样子陪白夜叉来救人了,土方现在在万事屋里昏睡,身边有那个机器人小玉看守。”又子如实汇报。
“呵,这是想玩扮家家酒么?又子,我看起来很笨吗?”高杉半眯着眼睛,缓缓的吞吐着烟雾,幽深的独眼放出毒蛇般的寒光。
“怎么会?!晋助sama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又子激动的飞到高杉身边成膜拜状……= =
高杉瞥了又子一眼没有管她,难得心情舒畅放纵一下手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神威呢?”
“在船里调教小萝莉……”武市变太平……不对,变平太惆怅的插话道。
“呵,去把他叫出来,万一人质被他玩死了就不好了。”高杉在栏杆上磕了磕烟袋。
“是!”
“切,萝莉控……话说那丫头已经长大了吧!”
武市蹦跶着(雾!)跑进船舱拯救他的小萝莉去了……然而五分钟之后,就以昏迷不醒的状态被神威笑眯眯的拎出来扔到了甲板上。
“是你叫他来宣传什么《大江户青少年自【哔——】宣传手册》的?”神威嗅了嗅手上沾到的血迹,然后嫌恶的擦在阿伏兔的衣服上。
“别把那丫头整死了,我还有用。”高杉抽着烟袋紧盯前方的地平线,没有回头。
“那可是我妹妹啊,怎么能交给你?我还没玩够啊~嘻嘻。”神威整理了一下衣服,在触到左肩的时候一阵刺痛传来……那一脚还真厉害啊,我的妹妹。
船舱中的一间密室里,神乐被铁链拴住一只脚腕关在里面,黑暗的小屋中血腥味浓重,神乐虚弱的趴在潮湿的地面上喘息,她刚刚才跟神威打了一架,那个人——她的哥哥说,她每打中哥哥一次就可以保住一个人的命……可惜她拼尽全力也只踢到了一脚,可是一个人的话要保谁啊魂淡?!
作者有话要说:卡古拉酱,斯密码三!!!!!!!
☆、13.开战!请互砍。
高杉跟神威一直在船上等到了下午两点多才传来真选组朝他们靠近的消息,与此同时,鬼兵队在飞船后方布下的岗哨跑来说:“有个自称坂田银时的男人说是带了媳妇儿来拜见高杉大人……还说……”
“还说什么?”又子急着问道。
“还说准备了精彩的人妖PLAY招待高杉大人……”
“呵,带我去。”高杉不屑地笑笑,对于银时那恶趣味的玩笑他从来都很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