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低着头站在银时身后,微长的袖子挡住了他用力捏紧发白的拳头,视线停留在自己的脚上不敢错开一瞬,却还是随着渐渐靠近的脚步和那越来越清晰的烟草味不可避免的雷动了心跳……
“呵呵呵……我们三个有多久没见了?银时……还有假发。”高杉横起右小臂撑住拿着烟杆的左手站在五米之外,笑嘻嘻的歪头打量银时身后的桂。
“……我说高杉你能不能装一会儿傻啊喂,看在假发牺牲这么大的份上。”银时把手伸进和服里挠挠肚子。
“不是假发是土方!”桂抬起头,独自坚信自己是土方……
“假发,你什么时候成银时的媳妇儿了?恩?”高杉盯着桂清澈坚定的眸子,蓦地收起笑容。
“诶?我……我是又怎么样?”桂强装镇定的吞了吞口水,然后对上高杉冰冷的目光。
“够了够了!你愿意阿银还不干呢喂!多串会抽死阿银啊白痴!你们两个的内部问题回家床上解决不要拉上阿银做垫背啊魂淡!!”银时呲着牙抗议道。
“所以,银时你现在的意思是可以不用管那个夜兔丫头了?”高杉朝身后的飞船瞥了一眼。
“高杉,你以为我们会让你继续胡作非为下去吗?”桂向前迈了一步,抽出太刀指向高杉,“银时你去救人。”
“啧。”看了看身侧的桂,银时也懒懒的抽出洞爷湖,并用刀尖指着高杉对他说:“高杉,十四我是不会交出来的,神乐我也要救走。你跟假发之间的事我管不了,我只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东西,过自己想过的日子,别挡路,看在这么多年的份上。”
“呵呵呵,我也很想过自己想过的日子,可这个世界已经让那成为不可能的事了,身处如此腐臭的空气之中亏你们还能安稳度日……老师的教导,都被你们忘在脑后了!”高杉沉着脸,声音寒气逼人。
“为了守护自己的灵魂而挥舞的刀,拿起它斩断软弱的自己……这才是老师的心愿吧喂。”对于高杉偏执的想法,银时很头疼。
“高杉,你说我们从一开始注视的东西就不一样,这一点我从未否认,但老师对我们的期待是一样的!老师对这个世界的憧憬也从未改变,不是毁灭是转变!你认为老师看到血流成河的时候会怎样?难道会开心吗?!”桂有些激动,几乎是半吼着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少说废话了吧,桂,银时,就算一开始我们都遵循着老师的期望共同进退,可在老师死去的那一刻我们也都分道扬镳了……我所选择的到底是对是错都不需要你们的认可,你们只要明白,挡我者死,就够了。”说着,高杉向后退了两步,将自己藏进众多手下之中……
“高杉!!!”x2
银时两人一边高声吼着高杉的名字一边冲进人群,却晚了一步,连高杉的衣角也没有碰到,对于周围同为人类的敌人桂下不了狠手砍杀只得换了刀背御敌,而银时的洞爷湖本身就是木刀自然也就不用特地手下留情。
高杉站在战场后方安静的吞云吐雾,桂身上那套真选组副长的制服让他很不爽,还有那好好的黑长直竟也被剪成了M字短发,他那贤良淑德恬静美好(大雾!)的桂竟被毁成了这样,这让他怎能不气愤到想要毁灭世界呢?【才不是因为这个!!】
一众鬼兵队的队员虽然凶神恶煞上蹿下跳,却因为暗中被河上万齐警告“桂小太郎少一根头发你们就等着被千刀万剐吧”,所以根本不敢对桂真的下狠手,于是那些发不出去的邪火便一股脑儿都便宜了银时。
“喂!我说你们这群家伙怎么都冲着阿银来啊魂淡!!!”
“看你的卷毛不顺眼不行吗魂淡!”
“看不起天然卷的话【哔】毛也会诅咒你们的喂!!!”
“……你真猥琐。”
“闭嘴!!!阿银才不想被连老大的真实想法都搞不清楚就没节操的跟风加入恐怖组织的家伙说啊喂!!!”
“你才闭嘴吧死卷毛!”
“死卷毛这个称呼是你叫的吗喂!!那是多串的特权啊!!!看阿银敲烂你的嘴!”
“唔啊!”
“银时,好刀法。”
“你也给阿银闭嘴啊你这个有老公罩着连打架都开后门被手下留情的家伙!”
“……那我去救leader。”
“随便你!!!如果可以的话要是帮阿银砍了那个的叫高杉晋助的家伙就万分感谢了!!!”
“……”
桂左闪右避毫不费劲儿的朝着高杉靠近再靠近,而他身边鬼兵队的人也都缩手缩脚不敢对他怎么样,高杉看了一眼就知道一定是万齐那家伙在布置任务的时候说了什么多余的话,无奈的叹了口气,低声对身边负责守卫的人说:“去让又子把人质带来,然后告诉神威,让他把自己妹妹的情况添点油醋告诉真选组里叫冲田总悟的小子。”
“是。”
说完,高杉将烟杆熄灭并插在腰带上,顺手抽出腰间的利刃甩了两下试试手感,然后径直朝桂走去……既然自家媳妇儿迫不及待的要投怀送抱,那么这最后的几步路他也就不在乎自己表现的更主动一些。
四目相对不再是情深似海,健步如飞也不过为了拔刀相残,手中的寒刃足够斩断心中还在妄想的藕断丝连,高杉晋助早已渐行渐远,我在背后疯追猛跑也终究拉不回你多年来坚定的执念……
晋助,你要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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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选组和春雨之间的战争一触即发,夜兔一族虽然勇猛,但真选组经过了这些年的磨练也并非可以轻易打败,所以双方的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到胶着的状态。近藤领着总悟和山崎勇猛的冲在最前线,而作为春雨头目的神威则因为阿伏兔的禁止并没有加入战斗,此刻正抖着呆毛蹲在甲板上透过船栏向外看,高杉的传话他已经知道,却还没有弄明白高杉的用意……神乐的情况,告诉冲田那小子……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
“阿伏兔,去把我那可怜的妹妹带过来,绑在船头。”神威笑眯眯的说。
“是。”阿伏兔转身走了几步,然后停住不放心的嘱咐道:“团长你可别参战啊,心痒痒也别去啊,这得有个坐镇的人啊,不然就乱套了……”
“再啰嗦打死你哟~O(∩_∩)O”
“……是。”
神乐被绑上船头的瞬间总悟就看到了,肩上扛的加农炮猛地一抖就直接在自己家的阵营里炸开了,烦躁的扔掉惹祸的凶器,抽出菊一文字就朝神乐的方向突围。虽然在来的时候山崎就告诉过总悟神乐可能被压在春雨当人质,让他做好心理准备,可当那满身是血的纤细身影突兀的闯入视线的时候,总悟的心还是不自禁的一阵抽痛。也许他们平时吵架打架的时候也会受伤流血,但对于总悟来说,神乐就是那种“只许我s死她但不准别人动一根头发”的存在……
沉静的挥舞着手中的太刀,滚烫的鲜血随着利刃的舞动喷溅而出,洒在身上、淋在脸上,脏的让人恶心。总悟就像一柄锋利的匕首迅猛的插入敌人的心脏,并在那里划开一个口子,让他们的血液止不住的疯狂流淌,惨叫哀嚎声吵得人心烦,眼前不断倒下的敌人没有让他止住脚步,而那愈加鲜红的瞳仁里,此刻就只看得见“疯丫头”的身影。
“哟,果然发生了有趣的事情啊。”神威将头探出船栏想仔细看看不远处的总悟,“阿伏兔,那小子怎么突然就疯了?”
“大概,大概是喜欢……”
“阿伏兔~注意你的言辞哦~O(∩_∩)O”
“……大概是被吓疯了吧。”【囧】
“阿伏兔,你当我是傻子么?^ ^”
“……团长,我也不知道。”
“切~真笨,一看就是喜欢上神乐了嘛~真不愧是我的妹妹啊。”神威站起身子,用手掸了掸长袍的前襟,脸上的微笑加深了一些。
阿伏兔偷瞄了神威一眼就知道他已经按捺不住了,连忙出声阻止:“团长,你……”
可惜阿伏兔的话还没说完,神威就轻轻用手一撑越过船栏跳进了战场,直奔总悟而去……
“一定要努力让我开心哦,我的准妹夫。O(∩_∩)O”
作者有话要说:斯密码三存稿用完了,所以之后可能会稍微更得慢一些……orz
☆、14.夫夫搭配,打架不废
万事屋,小玉拿着拖把辛勤的拖着地板,卧室里,土方还在熟睡。
银时走前对小玉的拜托是:看好多串,别让他乱跑。但他临走前看向卧室的那一个回眸,深情留恋的让小玉那机器心脏也静止了一秒,小玉不知道银时这次要去哪想干什么,但根据以往的数据来看,应该是很危险的一件事。小玉作为一个机器人,脑回路不像人类那样有那么多道弯儿,但她也并不是只懂得执行命令的机器,从某种角度来看,她也许比有些麻木冷漠的人更像一个人。
“土方大人请醒醒。”小玉还是决定叫醒土方,银时并不是她的主人,她想她应该可以遵从自己的意愿去处理这件事。
“万事屋老板娘大人请醒醒。”小玉一直觉得土方就是万事屋的老板娘,曾经土方还没失忆的时候也这么叫过,但立马被勒令去切腹之后就不太敢了。
“坂田夫人请醒醒……”【= =
小玉摇了摇土方,却不见他有醒来的迹象,蹙着眉尖苦恼的自言自语道:“嗯……下次该提醒银时大人不要让土方大人这么辛苦才好,根据数据库里有关医学的理论来看,这样是很伤身体的。”
环顾四周之后,小玉在土方的枕边发现了一只药瓶,虽然看不出来里面残留的液体是什么,但药瓶上清清楚楚写着的几个大字已经宣示了一切:【这是迷药,请少吃。】
隽秀整洁的字体小玉曾经见过,那个总是偷偷摸摸来万事屋找银时的长发男人过年时送来的贺卡上就是这样的字体,只不过,这几个字也太傻了……
放好药瓶后,小玉起身去卫生间接了一盆水,在心里说了句对不起后,就一股脑儿的将水都泼到土方的脸上。
“唔!”土方被冷水冰的一个激灵,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抬手擦了擦脸,坐起身子后还是完全搞不清状况,“下雨了阿银……打伞……”
“……”小玉从头上冒出一颗冷汗,开口道:“土方大人请醒醒。”
“嗯?……你谁啊?”土方眯着眼睛,依旧困得不行。
“银时大人有危险,请您去帮帮他。”小玉将自己早就放在床边的村麻纱双手递给土方。
“唔……他打小钢珠又输了啊……老子没钱赎他了……让他自生自灭吧……晚安……”土方“咚”的一下又躺了下来,看来这迷药确实药劲儿不小。
“……”
“轰——”
“呜啊!!!!!!!”
五分钟后,土方灰头土脸的一边顺着头上乱翘的几根头发一边拿着村麻纱出门了……对于银时的行踪他一点都不清楚,更不明白他有什么危险,但小玉说如果不去一定会后悔……另外,手里的村麻纱刚刚竟然也能轻易地拔出来了,这可不是个好预兆啊。
混沌的大脑渐渐清晰,随之而来的是越来越浓重的不祥之感,脚下的步子在不知不觉中加快,目的地是真选组的屯所,不管怎样还是先去找帮手比较好。当土方拖着虚软的身体站在真选组屯所门前时,木质大门上那触目惊心的刀痕和没来得及擦净的血迹让他的预感变为现实——真选组出事了。
土方冲进屯所挨个房间寻找,一个人都没有,而他自己的房间却显然有人刚刚来过,衣柜被翻的乱七八糟,但他却不清楚少了些什么……毫无头绪的状况下,土方努力的保持住头脑清醒,现在没人能告诉他这些人都去了哪,唯一的办法只有上街打听,而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大概就是居酒屋了。
沉淀了下心情之后,土方一刻不停的直奔居酒屋,真选组全组出动一定是大事,不可能没人知道消息,只要冷静些,再冷静些……
冷静你妹啊!!!那么多人都不见了老子还能冷静的话才有鬼了喂!!!坂田银时那个混蛋等老子见到他一定砍了他!!!!!
土方阴沉着脸从居酒屋老板那打听到真选组一行一大早就去了江户城的郊外,并且还有人说听到那里传来了厮杀打斗的声响,隐约间还看到一艘飞船停在空地上。
飞船,打斗,真选组,坂田银时……这些零碎的词组拼凑到一起之后,土方猛然想起五年前鬼兵队和春雨强袭江户城的那场劫难,他曾经详细的跟近藤打听过那件事,而自己偶然也会梦到一些战火熏天的影像碎片,虽然醒来的时候记忆还是毫无进展,但土方却越来越肯定那就是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一切。现在,他需要再次回到那个战场上挥舞起他手中的村麻纱,他已经不记得五年前的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战斗,但理由什么的只要随便找一个就好,重要的是他不想让任何人受到伤害,这才是游戏的终极目标。
另外,那些擅自做主将他护在身后的家伙让人不爽,最好在一切都结束了之后……全部给老子切腹去!!!
怀揣着让所有人都去切……咳,要跟大家并肩作战的目的,土方疾行在通往郊外的小路上,被银时折腾一整夜外加被灌迷药,土方那疲软的身体其实根本连跑步都很困难,温吞的春风在耳边急喘……又或许,急喘的可能只是土方自己=。=
磕磕绊绊的跑到郊外,终于到了可以远远听到刀剑拼杀声响的地方时,土方已经喘的不知所谓了(这什么形容词= =),几年来疏于锻炼的他早就承受不住连续几天的“激烈运动”,撑着村麻纱佝偻着脊背向前走的身影就像个老头子,自我唾弃之余更多的是浅淡的悲伤和无力感。站在战场之外,远眺着在人群中辗转腾挪险象环生的银时,土方一时间竟有些犹豫,酸软的直发抖的双腿,堪堪能够握住太刀的双手,终究还是会拖后腿吧……?
“你在发什么呆土方桑?”身后突兀的声音让土方一愣,回头看去,原来是新八,还有那个一直跟着桂的太空生物,“土方桑,都找到这儿了,为什么不过去?”
“我……”害怕会拖后腿什么的,根本说不出口,对于习惯了在人前逞强的土方来说,低头认栽比戒掉蛋黄酱还困难。
【你过去的话,他就会跟开挂了一样。】伊丽莎白在头上绑了一块写着【奋斗】的白布条,举着小牌子一脸视死如归样……
“志村君你带它来当宠物宝宝么……?它难道会什么特殊技能?”土方黑线。
“它……关键时刻大概可以召唤桂桑以及很多武士……”新八抽着嘴角胡诌道:“嘛嘛,土方桑快去吧,我们跟在你身后帮你。”
“啊,哦……”
一个深呼吸之后,土方提刀跑向银时,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一个人不敢做的事只要身边有人支持鼓励就可以放开顾虑,即便支持自己的那个只是带着奇怪生物同样没什么武力值的眼镜。【新八:喂!!!】
“……”银时面前的敌人再次从他的视线里倒下,透过空隙银时看到了那个“要老命”的人朝他跑过来……
“小玉那家伙果然是不靠谱的啊。”握紧洞爷湖,振奋精神,银时更加猛烈的挥砍,在他与土方之间杀出一条“晕路”(洞爷湖那根木头再使劲儿也只能砍晕吧喂!),“你不在家好好睡觉跑来捣什么乱啊多串君?!”
“喂喂,你以为你是电视剧男猪脚啊?个人英雄主义什么的在银他妈的动画里不怎么时兴啊魂淡。这么多人就算都站着不动让你砍也累死了吧?!”土方试着挥了挥村麻纱,觉得手感还不错,也许在拼杀中能找回点当年的风范也不一定啊。
“啧,听话,回去。”银时一边护着土方一边想拉住他往安全的地方退。
“你够了吧坂田银时!!!谁准许你们这群混蛋把老子当女人一样护在身后的啊?!?!”土方一脚踹上银时的后腰,虽然没用力但足以让他的保护圈崩坏掉。
“唔!土方多串你也够了啊!要是你的剑术恢复了阿银才懒得管你啊白痴!!!”银时被踹之后彻底火了,狠狠地砍掉一个个敌人的同时呲着牙冲土方大吼着……
“谁是土方多串啊?!!好好叫人家名字能死吗?!能死吗?!?!?”
“不管怎么说你都给阿银回去!!!”
“谁要听你的啊白痴!!!”
“回去!!!”
“你才回去!!!”
“……乖。”
“滚!”
土方没了银时的保护一时险象环生,但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新八和伊丽莎白见银时被他赶走随即挥剑补上,所以土方倒也没机会受伤。
“银桑,你放心吧,我们会协助土方桑的。”新八冲银时喊道。
“啧,你留下就够了,那个不明生物去帮假发,他一个人在那边跟高杉调【哔——】呢。”银时猛地一个矮身,挥舞着洞爷湖将他四周敌人的小腿砍了个遍,只瞬间四周的压力便减小了。
“银桑……”新八抽抽嘴角,歪头躲过一个前刺,顺手轻松横挥利刃划向敌人的肚子。
【喔……眼镜还挺厉害的嘛。】伊丽莎白抽空腾出一只手举牌子。
【那我去那边帮桂先生了。】再举。
“谁是眼镜啊喂!!!”
土方和新八的加入确实让银时省力不少,但心脏的负荷却加重了,他总是忍不住回头关注土方的情况,但令他惊讶的是,原本只会胡乱横挥村麻纱毫无杀伤力的土方竟然渐渐掌握了些技巧,看来是他身体的记忆在慢慢复苏。
“你行不行啊?”银时再次来到土方的背后。
“切,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混蛋卷毛。”土方灵巧地躲过一个斩击,在战斗中他渐渐发现自己的身体原来早已熟悉这样的混战。
“既然这样,就来帮阿银突围吧。”银时突然觉得也许这个战场可以让土方想起更多的东西,至少可以想起防身的剑术。
“额,话说近藤表哥他们在哪?”土方对银时突然转变的态度有些反应不过来。
“应该是在另一边被春雨缠住了。”银时扭住一个敌人的手腕用他当盾牌朝春雨的飞船走去,“神乐被抓了,阿银要去救她。”
“什么?!”土方一惊,随即又问道:“那志村君怎么办?他一个人在这儿可不行。”
“这些人的目标是你,只要你远离他他就安全。”
“……说的好像老子是扫把星似的……”
“啧,哪会有人自己说自己是扫把星的喂!多串你果然超级傻的!”
“你才超级傻啊!!!你是无敌傻!!”
“……中二。”
“滚啊!!!”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求评求包养~~~~~~~~~~~~~~~~~~~~~~~
☆、15.玩游戏的时候要注意节制啊!不然会猝死的喂!!
江户城郊外一片春景被冲天的战火硝烟覆盖了,四处砍杀嘶吼的人们其实并不全都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但桂是清醒的,他知道高杉对他的手下留情,也清楚自己对高杉的不忍出手……两个人就那样玩耍似的打斗,高杉还时不时的蹭到桂身边吃下豆腐。
“呵呵呵,假发哟,你怎么还那么瘦啊?”刚刚掐了一把桂的腰之后,高杉调笑道。
“高杉!你到底把这场战争当做什么?引我出来陪你玩吗?!”桂有些羞愤难当,一跃便退到离高杉三米之外的地方。
“引你?嗯……算是顺便吧,我本来只是想消灭真选组的。”高杉其实早就瞄到了不远处的土方,只不过他还想跟桂多玩一会儿才没有出手。
【桂先生,我回来了。】这时伊丽莎白杀到了桂的身边。
“伊丽莎白,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去……”桂偷偷看了眼高杉,没有把话说完。
【我没找到人,就带人回来了。他们现在正在支援这里的路上,我先过来了。】
“嗯,辛苦了。你去救leader吧,这里有我。”桂不再看伊丽莎白,打算专心对付高杉了。
“哟哟,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帮真选组吗?假发,你真让我失望。”高杉把太刀轻靠在肩上,冷冷的看着桂。
“我没有……”桂的声音有些心虚。
“没有吗?那就让我杀了土方吧。”高杉把刀尖指向正往这边跑来的土方和银时。
“不行!银时他……”
“你果然还是更心疼银时啊。”抬高的锋刃闪着寒光缓缓下移,高杉略低下头完美的将落寞掩在碎发之中。
“我们都是从小长起来的同伴!”桂正色道。
“呵呵,同伴……”高杉低低的笑着,那宽大的和服下略显消瘦的双肩在颤抖……原来我们真的只是同伴那样天真的关系啊。
“高杉?”桂试探的叫了一声。
“嗯?”
“……”
“不知道该跟我说什么吗?那就来打吧。像小时候那样,输了的就要替赢了的做一件事。”高杉抬起头时,神色很正常,这让桂心中松了一口气,却又好像丢掉了什么似的有些空荡。
“就这么说定了。”
【那我呢?】
“布偶就上一边乖乖当你的吉祥物去,大人的事少搀和。”高杉斜了伊丽莎白一眼,他一点也不想承认其实他恨死这个天天都能跟桂混一起的傻货了!
【那我去护送土方他们。】
“嗯,去吧。”桂的“和颜悦色”让高杉想一刀挑了某只宇宙生物。。。。。
而这个时候银时和土方已经一路突围到了桂这里,他们身后的新八也在突然出现的稳健派攘夷志士的保护下顺利解除危机。情况在渐渐好转,而银时却对真选组的情况不甚乐观,他们已经开战了快四个小时,再过一会儿天就要完全黑下来了,更何况神威那家伙可是个小疯子啊……并且神乐也还不知道被折腾成了什么样子,总悟看到会有什么反应也是无法预料,总之就是越快到达那边越好!
“假发!阿银不管你了啊!直接去飞船那救神乐了!你自己保重实在不行色【哔——】一下也没关系啊!”银时边跑边嚷嚷。
“不是假发是桂!”
“……难道不该吐槽那个色【哔】么?天然卷的朋友果然都是奇葩……”土方小声吐槽道。
相对临时找来喽啰七拼八凑上的鬼兵队来说,全部都由夜兔族人组成的春雨才更难对付,所以真选组的众人随着时间和体力的流逝渐渐趋于下风,死伤的人数在急剧上升,他们快要撑不住了。近藤领着队伍一边防守一边尽量多的斩杀敌人,自从总悟发疯似的跑掉之后,一番队的战斗力简直像是打了个对折,比普通番队还不如,但近藤也看见了神乐被绑在船头的样子,所以自然也就没有怪他。
“近藤桑,不如我去找找冲田队长吧,我们快坚持不住了。”山崎的左腿被砍了一刀,一瘸一拐的跟在近藤身边倾尽自己所有的力量保护他。
“不用,让他去吧,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近藤驳回了山崎的提议,他不想以后总悟后悔自责,更不想再欠万事屋一个人情。
在春雨的飞船附近,总悟满身鲜血的单膝跪倒,手中的菊一文字撑在地上,握刀的手指在微微颤抖,而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神威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脸上开心的笑容因为沾染了鲜血而显得格外狰狞可怕。
“只是这样了吗?还真无聊啊……^ ^”
“……”总悟抬起头,一股鲜血从头顶顺着发际流至脸侧,“如果你现在放了疯丫头,我可以考虑不变身抖s虐死你。”
“呀嘞呀嘞~阿伏兔你看他啊,说大话的样子还是挺有趣的嘛~”神威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在总悟面前蹲下,刚刚还笑眯了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总悟。
“你去死吧!”总悟丢开菊一文字猛地往前一扑想压住神威,但神威顺势一个后空翻还一脚蹬飞了他。
稳住身形后,神威走过去踢了踢昏迷的总悟,然后对身边的阿伏兔说:“啧啧,可惜啊,把他也绑到船头吧。”
“喂喂,要欺负我家的女婿也要先看看他的老丈人们同不同意啊喂!!!”
正当阿伏兔弯腰去抓总悟的时候,从他们的头顶传来一个极其欠扁的声音,神威顺着声音抬头看去,原来是银时和土方站在飞船的船栏上挑衅的看着他们,土方还架着刚刚被他们救了的神乐。
“又是你。”神威难得消去了玩味的神态正经起来,“上一次就是被你打乱了计划,这一次,我要好好的讨回来。呵呵。”
银时看了看身边快要失去意识的神乐和地上满身是伤的总悟眼神一暗,纵身跃下船栏站到神威面前,痞笑着说:“嘿嘿~正好阿银也有帐想跟你算呢~”
“还有我。”土方公主抱着神乐也跟着跳了下来,落地后他先是将神乐放在总悟身边,然后自己来到银时身旁。
“啊咧?你没死啊?命挺大的嘛~”神威笑眯眯的看着土方。
“你这个小疯子还是那么可恶啊,该叫你那个秃头阿爹带回去好好教教地球上的礼仪啊。”银时抠抠耳朵,然后将地上的菊一文字捡了起来。
“阿爹是什么啊?那比大米饭好吃吗?”神威也悠闲地拉开架势准备开打,“阿伏兔,插手的话就杀了你哦~”
“……是。”阿伏兔黑线。
银时和土方背靠背的站着,各自将太刀横在身前空出的一只手抚上利刃,侧目怒视,杀意蒸腾……
神威对他们的怒视夸张的表现出一脸惊讶,“喔哦——眼神好吓人呐~~~哈哈哈~”
“多串啊,跟紧阿银,你目前还没完全恢复,不小心的话会死哦。”银时低声嘱咐着土方,但他知道,土方大概是不会乖乖听话。
“啊啊,烦死了!老妈啊你是!”
“嫌弃老妈唠叨的孩子总一天会吃亏啊混小子!”
“……白痴你少废话!”= =|||
“好了好了,你自己小心点就是了。”
“别光说我啊你。”
神威歪头等着银时和土方交代“遗言”(他心里是这么想的……),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开始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去,三米……五米……直到十米的地方才站住脚步。
“我来咯~”
这一声笑语还未落地,神威的一记全力飞踹就到了银时两人的面前,惊愕之余连忙提刀防御,四只手牢牢握住两刀交叉抵挡,用尽全力才堪堪架住神威那来势凶猛的一脚。
“哈——啊啊啊啊啊!!!!!!!”
两人大吼着将手中的太刀全力挥出,终于将还在慢慢施加力量的神威甩了出去,几个灵巧的跳跃之后,神威稳稳的落地站好,比起额头冒汗的银时土方,他显然要轻松多了。
“你们好像也没什么长进嘛……我之前可是已经跟那边那个小鬼玩了几个小时的游戏了啊,更之前还被神乐踹了一脚来着。(*^__^*)嘻嘻……”神威笑嘻嘻的说。
“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有一身怪力啊!!!阿银刚刚也打了好几个小时了好吗?!不不,阿银可是跟好多人打了好几个小时了喂!!!”银时不甘心的吼道。
“……笨蛋卷毛你那什么口气啊?好像幼稚园小鬼在互相攀比谁的爸爸更厉害一样啊喂!”土方一脸嫌弃。
“你不觉得那小鬼的语气超气人的吗多串君?!那种‘我老爸是大老板所以天天可以吃到高级巴菲’的语气超欠扁的啊!!!”银时用刀尖指着神威冲土方“喷口水”……
“那什么比喻啊喂?!什么时候都忘不了糖分吗你?!还有啊!不要把口水喷在我脸上!!!”土方鄙视的擦擦脸上的口水,将在眼前放大的银时的脸推远了一些。
“你们要说到什么时候啊?我想了个好主意啊,我的妹妹和准妹夫已经不能玩了,但还是可以稍微利用一下。一个小时!如果你们能让我倒地一次,我就放了他们,否则……就杀了你们~怎么样怎么样? O(∩_∩)O~”神威兴奋的跳来跳去,这个游戏玩到现在他觉得超有趣的。
“白痴卷毛,老子也突然觉得他超欠扁的……怎么办啊?”
“哟,阿银从来都是唯老婆命是从的妻奴啊,既然多串君看他不爽想揍他,那阿银当然要舍命陪老婆咯~”
银时和土方继续保持着背靠背的站姿,手中的太刀分别扛在各自肩上,嘴角邪恶的弧度仿佛地狱中的一对恶鬼,周身散发出的煞气是来自白夜叉和鬼副长的愤怒,“同伴被伤害”是连夜兔神威也不能轻易触碰的,他们的,底线。
☆、16.在最关键的时刻停止,只是无良作者想要继续吸引眼球的
“臭小鬼!”
谁啊……疯丫头?什么啊,原来你没事……
神乐惊喜的看到总悟那紧紧闭着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然后却又再次无力闭上。
“死小鬼不准死阿鲁!!!”
…………
于是,就在银时和土方准备大战一场的时候竟被突然发狂的神乐搅了局,上一次神乐发狂差点把阿伏兔打死的事,神威已经听阿伏兔报告过了,所以他其实一直很期待能够亲眼看看。
“神乐!”银时惊愕的看着那个对神威招招致命的陌生的姑娘,他才不信那是他们家原来可爱又猥琐的女儿呢!
“喂喂,神乐那丫头怎么了啊?”土方呆呆的看着那已经杀红眼的神乐,希望银时可以给个合理的解释……
“去看看总悟小鬼是不是死了……”震惊过后,银时咬着牙心疼神乐,然后冷静的作出判断。
“什……总悟!”土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当他听到银时的猜测时会有种被削去手足皮肉的疼痛感,他好像从没想过躺在那的总悟可能会死这件事,自从刚刚见到他开始就潜意识的一直认为“那点小伤一会儿就能醒过来吧”。
丢下村麻纱,三步两步跑过去将人抱起来,软绵绵的身子像泡过水一样湿透了,双手触及的地方衣衫褴褛鲜血淋漓,却没有一处可以致命的大伤。惨白而冰冷的脸是失血过多的证明,微弱地呼吸还在继续,但也许下一秒就会停止……
“总悟,醒醒。总悟!”
土方试着叫醒他,但想想也是徒劳,只好对银时说:“还活着,但很虚弱……”
“啧。”银时烦躁的挠挠头发,想了想说:“去找新吧唧,让他想办法找人护送总悟小鬼去医院。”
“好。”土方想也没想就背起总悟,迈出一步后硬生生的又停住,回头问银时:“那你呢?”
“阿银不能不管神乐酱啊,你自己小心点。”银时神色凝重的盯着不远处那场人类已经不可能再介入的兄妹大战,“多串,阿银一直相信你是个坚强到不需要阿银去守护,而是跟阿银一同充当守护者的人……你是吗?”
“当然……我马上回来。”
土方走后,银时抽出腰间的洞爷湖,自己家的孩子再怎么淘气也不能真刀真枪的对着吧,小木刀打两下屁股再来一句“看你下次还敢淘气!”……教育孩子就足够了啊。
银时看准神乐神威都腾空预备朝对方飞踢横扫的空当,纵身一跃踏上神乐准备踢出去的腿,然后借着她的怪力将手中的洞爷湖全力砍向神威,银时的突然出现让神威有些措手不及,钝钝的木刀硬生生划开衣服,过分白皙的胸膛立时出现一条两指宽的紫色淤痕,一颗颗晶莹的血珠慢慢渗了出来。
“嘶——好疼呐。”重心不稳狼狈落地的神威低头看看身上的伤痕直咂舌,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人打成这样了,那火辣辣的疼痛感让他很怀念。
神威的确很疼,但银时也好不到哪去,基本上已经失去意识的神乐并不懂得保护他,所以那一脚根本没停反而将他甩得远远的,并直接撞上春雨的飞船,铁质的船体被撞出一个人型的大坑,银时顿时觉得他的老胳膊老腿儿大概都散架了……
“神乐!!!”眼见着神乐再次朝神威冲过去,银时忍着疼痛冲过去,然后在背后用洞爷湖勒住神乐的胳膊,从而抑制她的动作,“神乐!!给阿银冷静点!!总悟那小子还没死呢!!!醒醒神乐!!!”
“啧啧~她的夜兔血既然已经爆发,你又何必逼着她改变自己的血统呢?神乐本来就该跟我是同一类的,嗜血好斗,才是本性。呵呵O(∩_∩)O”神威揉揉心口,笑眯眯的靠近神乐,不顾那凶恶的目光用拇指仔细的拭去神乐脸上沾染上的血迹,却惹得神乐更加发狂的挣扎。
“神乐!安静点!!”银时用力握住洞爷湖一丝一毫都不敢松懈,猩红的眼睛瞪着神威恶狠狠的吼道:“你TM就是个疯子!!!”
“嘶——”
就在神威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神乐猛地张嘴咬住他的手指,死命的咬着,鲜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流下,因为血腥味的刺激而越来越兴奋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狂笑声实在狰狞可怖……
银时趁着神乐分散注意力略微放弃挣扎的空当扔掉洞爷湖,直接用双臂紧紧抱住她,一只温热而粗糙的手掌捂住她的眼睛,温柔的声线在她耳边低低的说:“神乐酱,阿银在这里,放松,阿银在,新吧唧在,总一郎君也在,大家都在……别紧张,我们都在的,乖。”
“银,银酱……”
死咬着神威的牙齿在说话的同时就放开了,得到解放的神威难得皱紧眉头向后跳了两步,手指上深深的伤痕让他庆幸着还好手指没被咬断。
“银酱……哥哥说,我只要打赢他,他就保证以后都永不踏入江户阿鲁……”神乐被捂着眼睛,在黑暗中茫然的说道。
“恩,你做得很好了。剩下的交给银酱好吗?”银时不确定神乐在看到神威后还会不会继续发狂,所以在放开神乐的时候让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可是……哥哥很厉害阿鲁。”神乐的眼神还是有些涣散,但比起刚刚布满血丝的凶恶已经好很多了。
“但阿银也超级厉害的啊,关键时刻怎么也要相信老爸一次啊你个熊孩子!!”银时一个爆栗打在神乐头上,这年头老爸还真是得为女儿操碎了心磨破了嘴摔散了骨头架子啊喂!
“银酱……”
“喂喂,都多大的姑娘了还哭鼻子啊喂!”
“才没有哭阿鲁……”
“阿银让多串带总一郎治伤去了,你过去看看,就当帮老爸看着点老妈别让人拐跑了吧。”【抠鼻】
“银酱你这句话要是让副长妈妈听到你会死的阿鲁。”
“……快去吧死丫头!”
因为担心总悟,神乐只踹了银时一脚就朝飞船后方跑去,结果只跑到一半就停住了,还没等银时那句“又怎么了”问出口,就见高杉悠哉悠哉的抽着烟袋出现了,身后还跟着满脸“怎么可能又输了呢真该死╭(╯^╰)╮”的桂,还有仍然背着总悟一脸“总悟要死了快放了老子(╰_╯)#”的土方,当然还有一头黑线明显在说“银桑我们被抓了快来救我们ㄒoㄒ”的新吧唧……
“……”银时捂着脸蹲□子,他实在不想看见这一群轻易就被抓住的白痴们的脸,当然,除了他家多串小亲亲之外。
“嗯咳。”高杉瞥了桂一眼,故意清了清嗓子。
“……银时,我们绝交吧。”桂机械的说道。
银时一双死鱼眼盯住高杉,语调疲惫地说:“我说你怎么只有这一点跟从前一样啊喂= =每次跟假发玩‘输的人要给赢的人做一件事’的时候都让他跟阿银绝交,你烦不烦啊?!”
“谁让你们从来都不遵守的?”
“你是小学生啊喂!!!这种事也要记恨一辈子吗?!”
“哼哼。”
“哼个毛啊!!!你角色崩坏了喂!!!”
“不是假发是桂。”
“……”
“……”
“哦呀哦呀~鬼兵队的效率就是不一样啊。”神威插话道。
“因为我把这里当战场,而你,把这里当游乐场。”高杉幽幽的说。
“那么你把我当什么?盟友还是敌人?”神威渐渐冷下脸,刚刚阿伏兔在他耳边报告的事可不是什么好玩的。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就在刚刚。”高杉眯起眼睛,唇边的笑渐渐扩大。
高杉和神威的对话让银时等人一头雾水,凛冽的气氛在两人的对视中四散传开,此时的天已经完全黑了,春雨的飞船却灯火通明,一直背光的高杉阴恻恻的笑着,周身都弥漫着阴谋的味道。
“对不起,晋助,在下来晚了。但好像,还没错过好戏呢。”河上万齐突然在神威的身后出现,身边带着几乎已经被春雨消灭掉的真选组残兵。是了,刚刚阿伏兔跟神威说的是:鬼兵队的人反水,原第七师团的兵力被突然袭击剿杀殆尽,真选组得以保存。
“高杉,阿银好像越来越不明白你了。给个解释呗~”银时站在两队人的中央,完全搞不懂高杉的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渔翁之利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吗?呵呵呵呵……”高杉收起烟袋,转头对桂说:“假发,刚刚答应的事还记得吧?”
“……记得。”桂忿忿的瞪着高杉。
“那就好,跟着又子去吧。”说罢,高杉朝又子丢了个眼神,然后对银时说:“银时,土方我可以还给你,包括真选组的那些人也可以,但你要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对于银时的问题高杉没有回答,只是抽出腰间的锋刃直指神威,缓缓地说:“我要春雨。”
“唉唉,我就说嘛,这个高杉晋助是狼不是狗,总督你还不信……”阿伏兔头疼的说。
“你什么时候说过啊杀了你哟~^ ^”
“……”
“我说高杉你是脑子有病吧喂!!!阿银要是有能力搞定春雨早就搞定了还用在这儿受你威胁吗白痴!!”银时激动地吼道。
“不管,我就要春雨。”
“所以说你崩角色了喂!!!!!!!!!!!!!!!”
“死卷毛你别再耽误时间了!!!总悟要死了!!!”一直隐忍不发的土方终于憋不住扔下背上的总悟,冲到场中央将银时一脚踢翻在地,然后自己提刀扑向神威:“只要揍他就行了吧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