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湘凤裸着身子,从床上跃下,找到手机,按了接通键,粗哑着嗓音:“喂!她在睡觉,等她回电!”
不等于恬的父母──将来也是她的父母──说话,罗湘凤已经毫不留情地掐断通话,跳上床,把手机扔到依然睡得死沈沈的于恬枕头旁,然后闭上眼睛,重新抱住那温暖的肉体。
然而一分锺都不到,手机又响了。
罗湘凤皱眉的时候,于恬这次却接了,没办法,手机就在她脑袋旁边作响。
“喂,妈妈,嗯……嗯……”于恬显然没有清醒,只嗯嗯着应付电话。
电话里不知问了什么,于恬咕哝着回答。
罗湘凤也没有仔细听,虽然,和于恬相处久了,她大致能明白于恬的家乡话,但是她有更有趣的事情要做,于恬含糊不清地声音,闹得她心里痒痒的,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四处游走,于恬的嗯嗯声和她的皮肤一样,自动染上异色。
罗湘凤动的更勤奋了些,柔软的唇贴上于恬厚实却光滑的背。
覆在于恬胸前的手,却突然被抓住,然后于恬惨白着一张脸望向于恬:“湘凤,你得跟我回家一趟。”
“什么?”罗湘凤觉得莫名其妙,没头没脑,但她看于恬脸色不对,于是亲亲于恬:“你妈说什么?看你脸都白了。”
“我妈问,刚谁接的电话。”
“奥。”罗湘凤没当回事儿,她的家里人都以为她是她的朋友──纯朋友。
“然后,她又补充一句,怎么听着像个男的?”
罗湘凤一愣,啊了一声,竟然男声十足,罗湘凤郁闷,都怪起床后遗症……
于恬到没在意,只是抿了抿嘴,艰难地说:“我说,我对象。”
“什么!”
“我……我妈说让我带你回家,去给她看看……”
罗湘凤惊出一身汗,问: “那你说什么?”
于恬一副快哭的样子:“我说好。”
罗湘凤沈默了。
“怎么办啊,湘凤,怎么办啊?”于恬六神无主,自己刚打完电话,就有些懵了。
罗湘凤瞪于恬:“你……”她说不出话来。
于恬一脸后悔:“我昨晚不是喝醉了嘛,刚才脑子肯定是酒精作怪……”
罗湘凤一咬牙:“我不管!自己闯的祸,自己解决,去找个男的,跟你回家吧!”
“啊,不行啊……这不是因为你接的电话吗?”于恬的脑子神奇地开窍,望着罗湘凤,一脸责备。
“你……”
你这个笨蛋,你不是睡着了吗?
于是,某年某月某日,罗湘凤和于恬,双双把家还。
在一起,会怎样?一
她们在一起,会怎样?
罗湘凤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但是在想不到明确的答案时,她选择了不去想。
也许,不会怎样,就那样。
也许,会怎样,可是会怎样呢?
无论怎样,于恬已经以羞涩却无比坚定的姿态,进驻到了她罗湘凤的生活之中。
一点一点的,以奇妙的方式,带来奇妙的感觉。
时间似乎过了很久,而很久又似乎只是转眼之间。
罗湘凤偶然开始挑剔: “于恬啊,看看你,要身材嘛,啧啧……”自动摇头。
继续说:“要脸蛋嘛……”摇头。
“要美目流转吧,还是小眼睛……”摇头……
而于恬的头却快低到了地上了。
罗湘凤最后总结:“我都不想打击你,可是,你再看看我……”
罗湘凤“毫无羞耻”地摆了个pose。
于恬配合地瞅了她一眼,然后回复忏悔状。她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孩子,怎么不会看到两个人在某些方面血淋淋的差距呢?罗湘凤一般不会轻易打击她的,但是一打击起来就让她想要挖个洞提前冬眠。
“哎,你怎么又不说话了?”罗湘凤郁闷,这孩子总是这样,也不拌拌嘴,自己本来只是随口说说,逗弄逗弄于恬,可是这一逗,反倒郁闷起了自己。
我不知道说什么。于恬捏着衣角。
“于恬,说话!”
我……真不知道说什么。于恬扞卫着自己的沈默。
“你、你……你……”罗湘凤由郁闷转为气愤:“看看你,现在都跟我说话了,你说说,你这么个闷葫芦,一点情趣都没有,当初还跟我说要学着浪漫呢,你说说看,到现在你都做了哪些浪漫的事情来?”
于恬的样子好像在认真思索。
罗湘凤忽然也开始认真思考,她和于恬的关系是不是太草率了。
人生有时候真的挺奇妙,有时候并不一定能从跌倒的地方挣扎站起来,但是却可以从站起来的地方再次重重跌倒。那个时候,往往无论如何谨慎,都是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罗湘凤现在就有这种体会,如今,她常常从记忆中自己和云初甜蜜相恋的时光之中,找出一些不和谐的音符来:她们每次吵架的导火索,每次莫明其妙的冷战前的最后充满讥讽的对话,对方身上的那些逐渐放大的缺点……是的,她记起来了,恋爱有时候会是一件让人既麻烦又头疼的事情。
但是,为何她又一头栽了进来呢?
于恬讷讷地说:“我会做浪漫的事情。”
罗湘凤正沈思,没有听清楚:“什么?”
于恬的头略略抬了抬,脸上是淡淡的倔强:“我会做浪漫的事!”
罗湘凤愣了愣,脱口而出:“好啊,你做给我看啊,七件!”喘了口气,她又补充道:“不是正好是七夕吗?我等着你的浪漫啊,要是我不满意,咱俩,拉到!”
说完,她就回了房间,有点不敢去看于恬的表情。
她也不知道怎么犯浑说出了那样的话,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情绪横冲直撞……
于恬还怔怔地站着,不知是被罗湘凤的话吓到,还是觉得任务艰巨,表情忧伤而难过。
在一起,会怎样?二
隔天上班,于恬还是无法从昨天的对话中走出来。
湘凤不是已经搬过来和她一起了么,两个人不是挺……她闷着头想了很久,不对,自己酒醉告白,醒来后,罗湘凤不是也变卦了吗,说什么也不承认她听见她的告白,并且答应了她。最后是她对天发誓,以后只有经过她允许了,她才喝酒,罗湘凤才作罢。
所以,她现在想想,自己把湘凤追到手,还真的是无比顺利呢!
老天,老天,她都没有想到会成功呢!她后来想起自己那天说的那些话……那是自己说出口的吗?怎么说出那么那么……于恬的手扣在怦怦跳的心口……那么肉麻的话啊!
自己绝对绝对是被什么附身了!
可是眼下,怎么样才能让自己被那什么什么给附身呢?
喝酒又被禁止……
于恬垂头丧气。
“哎,你怎么了?叹气了一上午啊?”坐于恬旁边的同事郁闷极了,这一上午,被于恬弄得自己的心情都莫明其妙地变差,靠近于恬的张洁菲终于忍不住了。
于恬无声呻吟。
张洁菲:“咳……嗯……说出来听听嘛,看看能不能帮你分担分担……”
于恬忽然转头看着她,不说话,眼神却跟发现新大陆一样。
张洁菲头皮发麻:“你、你要说就说,不要这么盯着我看、看啊……”
于恬问:“你说女人是不是都是善变的?”
张洁菲疑惑地望她:“你刚说什么?”
“你说女生觉得什么比较浪漫?”
张洁菲愣了愣,然后看着于恬,那表情就好像在说,你白痴啊:“问你自己不就行了?”
于恬认真地回答:“可是,有时候,你知道的,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回答,我想知道漂亮的女生的答案……”像湘凤那么漂亮的女生,“是不是会和别人不一样呢?”
张洁菲自动把这句话听成是恭维,态度缓和了许多,笑着回答:“当然,我喜欢的肯定与众不同。”
于恬把身子往前凑了凑:“你喜欢什么?”
张洁菲忽然直直地看着于恬:“好大一捧玫瑰啊!”
于恬略有些失望:“啊?一大捧玫瑰?”这也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吧,
“哎呀,不是不是,你快看,快看!”张洁菲扳着于恬的头,让她向后看。
真的有好大一捧玫瑰花……正在向她走来……视线上移,周周──呃不──周传声!
张洁菲已经发出细小的尖叫声,视线都纷纷向他们这里聚集。
玫瑰花和周传声都来到了于恬的面前,周传声的脸上露出难得的红云,他把花往前一递:“送给你!”
于恬愣住,难以置信,视线在玫瑰花和周传声之间兜转。
做梦也没有想到她于恬今生也会有这样的一幕,在周传声期待的目光中,她不知作何反应。
张洁菲不断戳她的腰:“快收下,快收下啊!”
于恬的手慢慢伸出去──等等!哦,不!不可以!
她已经有湘凤了!
“不!”
“什么?”张洁菲和周传声异口同声。
“对、对不起,我,我已经……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于恬松了口气,终于说出来这句话了,她捂着心口,奇怪耶,一想到湘凤,胸口里住着的那只巨鹿又开始蹦来蹦去。
可是看到周传声却完全没有反应呢!
周传声一脸失望和不可置信,仿佛在说:怎么会,怎么会啊?他勉强笑了笑,“哦,是吗,那……”他移了移脚,“祝福你。”说着,把玫瑰花放在桌子上,转身就往大门的方向处走。
“你的……你的花……”于恬拾起花,人已经不见了。
张洁菲看着于恬,连连摇头:“女人真是不可思议,太善变了,之前不是发展很好嘛?”
于恬听了她的话,若有所思,再看手里的花,火红娇艳,喷张怒放,或许女人善变是合理的……
于恬放下花,跑到卫生间,拨通罗湘凤的电话。
“喂,做什么,我正上班呢!”罗湘凤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搬到于恬家之前,罗湘凤换了工作,更靠近她们的家一些。但是刚接手,工作相对繁忙一些,所以于恬也比较体贴地很少骚扰她。
“嗯……我是想告诉你……”
“什么?”
“我也有人给我告白了!”所以说,我不是一无是处的!
罗湘凤沈默了一会儿,忽然道:“嗯……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呃……”于恬忽然觉得手机里传出冷飕飕的感觉,“那个,那个,当然拒绝,拒绝!”
“哼!”
于恬觉得肝颤,湘凤生气了么?自己不过是想借此证明自己还是有价值的嘛──在别人眼里……
罗湘凤不说话,于恬捧着手机也不敢出声。
半天罗湘凤忽然冷冷道:“你知道吗,你这人有毛病!”
“我,我才没有。”
“呃?和我当面说话时,怎么都不吱声,现在电话里你到敢回嘴了?好,知道了,知道了,你没有毛病!但是──你身上有一种毛,叫病。你还是有毛病!”
“你……你!”
“没事挂了!”
于恬擦擦眼,怎么眼泪没留下来啊,真是欲哭无泪啊。湘凤怎么越来越毒舌……女人真是善变……
在一起,会怎样?三
想不出到底要做什么,于恬决定去找玛吉求救,或许,无所不知的玛吉可以为她支支招?
玛吉的店一如从前安静地蜷距在小巷深处,望一眼,心里总是无比地温暖。
门口并没有挂请勿打扰的牌子,可于恬按了好多次门铃,都不见玛吉来应门。怎么回事?于恬再次朝门铃伸出手……
“你啊!”大门突然被打开,玛吉的脑袋探了出来,脸上红扑扑的,似是奔跑着过来应门,看到于恬,样子好像很高兴:“来,快进来!”玛吉把门敞开。
“你……”于恬两眼发直,“玛吉,你,你怎么没穿衣服?”
玛吉只穿三点,就站在她面前,雪白的肌肤明晃晃的一大片曝露在于恬的眼前。
“啊,可恶!”玛吉咒骂着,门被迅速掩上:“数完三个数后,你自己进来!一定要进来啊!于恬!一定要进来啊……”
什么?到底要不要进去啊……于恬拍了拍脸,让自己不要再去想刚才看到的画面,这才拾起步子要进去。
“hi,你好!”门口忽然站了个细长高个儿的美女,短发帅气。
于恬仰头望着她:“hi……”
“于恬是吧,你来有什么事吗?”女人美丽的眼睛眨呀眨,声音动听如琴音。
“呃……我和我的……女朋友闹矛盾了,所以……”
“哦,明白,送你一个万能方法,附耳过来,”女人甩了个响指,在于恬乖乖凑过去的耳边低语:“色诱。”
“啊?”
“Byebye!”
于恬往后退了一步,门差点撞到她的鼻子。
于恬又按了一次门铃,但是还是没有人来开门。她只好悻悻然地离开。可是,那个女人是谁啊?
“于恬,回来啊!”店门又被打开,传出玛吉呼唤她的声音。
于恬急忙回头,却看见那个美女正拖着玛吉回去,注意到于恬,美女道:“非礼勿视哦!”又低头对拼命挣扎的玛吉露出大灰狼的牙齿:“吉吉,你就从了我吧!”
“!!”门再次被狠狠关上。
只听见里面似乎又传来玛吉的声音,只是越来越远。
于恬打了个寒战,心里毛毛的。玛吉的声音为什么听上去那么凄厉……还有,刚才玛吉的脸好红啊,那个女人还说什么……于恬的脸突然红了,她似乎想通了什么,于是急匆匆地走了。
这一路上,想起方才那个女人和衣衫不整的玛吉抱在一起时的旖旎景象,于恬就脚步浮软,到了家,还觉得一脚高一脚低。
咬着嘴唇,于恬想,难道真的要色诱?
最后下定决心后,于恬去洗澡间把自己洗的红扑扑,干干净净之后,关了灯,扭扭捏捏地挪到了床上,在黑暗中,脸皮发烧地在床上尝试着,摆了好多个姿势,犹豫着到底是穿内衣还是不穿内衣,穿上,又脱,脱了有穿,结果迷迷糊糊中,她睡着了。
所以,当罗湘凤打开灯时,看到的于恬,是自然形成的诱惑姿势,却还是险些喷鼻血。
罗湘凤听见自己喉咙深处的嚎叫声,直接冲进洗澡间,三下两下把自己冲干净了,直接跳上床,压在于恬身上,东啃西啃,上咬下舔,左捏右揉。
在一起,会怎样?四
一会儿,于恬醒来,被亲的昏头昏脑:“呃……嗯……湘凤……”
见她醒来,罗湘凤凑到于恬耳朵边,呼出的气息引得于恬半边身子都酥了:“亲爱的,喜欢我吗?”
“嗯……嗯……”于恬眯起眼睛,轻轻点头,一手去抓罗湘凤的手,她只希望不要停。
“我没有听见哦?”罗湘凤的手轻轻滑过于恬胸前挺翘的果实,惹来阵阵轻吟。于恬甚至微微拱起前胸,想要更多,罗湘凤却只是反复滑过。
“如果喜欢我就大声地告诉我。我,在等着呢。”
于恬早就不是罗湘凤的对手了,她可怜兮兮地望着罗湘凤:“我喜欢你。”
“说什么?”罗湘凤低头亲吻于恬胸前袒露的蜜色,那是她尝过的,最美好的肌肤。
“我喜欢你!”
“那你……爱不爱我?”随着罗湘凤蠕动的头,她的发洒落在于恬的胸前,就好像是一把上好的刷子,在于恬的胸口滑来滑去。
“啊……”于恬抱住罗湘凤的头,情不自禁地高喊:“我爱你!”
胸前的美好感觉被骤然停止,罗湘凤竟然翻身仰躺在了一边,懒洋洋地看着不知所措的于恬:“既然爱我,那么……取悦我!”
于恬错愕,主动的,一直都是湘凤,她……压住身体的渴望,于恬望着展现在面前的美景,咽了咽口水,在罗湘凤期待的目光中,硬着头皮,慢慢压了上去。
“喂,你好重啊!”
于恬忙撑起了身子,想着方才罗湘凤是怎么做的,细细亲吻罗湘凤的脖子。
罗湘凤却咯咯笑了起来:“你弄得我好痒啊……呵呵……”
于恬羞窘地停住了动作。
罗湘凤笑够了,两手环住于恬的脖子,缓缓拉近:“继续,亲爱的,我喜欢……”
喜欢你身体的温度,你身体散发的味道,你的呼吸,你的心跳。
“来,这样……”罗湘凤放松身体,轻声指导着自己身上的这只菜鸟,引领她拥抱自己,占领她的全部感觉……
夜,漫漫,于恬的色诱计划似乎是成功的……
阳光敲响窗户,带来早晨的问候,于恬的脑袋从薄被中慢慢钻出来,先呆呆地回味了下昨天晚上,呵呵地傻笑完后,往罗湘凤那边偷偷看了看,然后窝在被窝里,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息。
一会儿床头桌上,罗湘凤的手机滴滴作响,罗湘凤被吵醒,一把抓过手机,赤红着眼睛打开来看:祝你情人节快乐,于恬。
还在蒙的状态,又收到一条,“不好意思,我记错日子了……明天再祝你快乐。接着睡吧……”
罗湘凤的眼睛由赤红转成血红,她一个翻身,准确无误地掐住被子里于恬的脖子:“你不想活了?”
于恬拼命为自己解释:“啊,不是啊,我发完了才想起来明天才是七夕啊!啊……不……”
等罗湘凤把于恬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完,基本上已经清醒了许多:“起来,明天就是七夕了,你还没让我满意呢!”
于恬努力平复呼吸,揉着都有些肿胀了的嘴唇:“昨天晚上不是……”
“那算一件!”
“啊?”
于恬望着罗湘凤,眼神满含企求。
“不许耍赖,一件就是一件!现在,去给我煮咖啡!”说完,罗湘凤就在于恬的屁股上来了一脚,她记得那里丰满而膨胀。
于恬默默地起来,走到厨房,听话地帮湘凤煮咖啡,做饭她不行,但是湘凤搬进来之后,她的咖啡倒是煮得越来越好。
湘凤还躺在床上,昨天晚上让她很满意,现在身体还觉得很舒畅,她伸了个懒腰,眼睛掠过墙上的大幅日历:“于恬,我例假快到了,记得帮我买卫生棉!”
厨房里没有应声。
罗湘凤又提高了声音:“听到没?”
“嗯,已经买了。”于恬走进房间,“放在柜子里了,你要用吗?”
罗湘凤笑了:“现在不用。你还记得我的例假?”
于恬点点头:“是啊,我们的时间不一样呢,奥,对了,”于恬坐在床边,脸上露出那种有问题的表情:“湘凤啊,那我们住在一起的话,会不会变得一样啊,你说是跟你一样,还是跟我一样啊?还是……中和?”
罗湘凤忍俊不禁:“你每天都在想这些啊?”
于恬不好意思地笑:“因为我在想,虽然说我不会痛经,但是你不是偶尔会很难受吗?如果我们一起来,而且我也会有些难受。那怎么照顾你呢?”
罗湘凤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什么在轻轻敲打,缓缓地,一点一点突破她的所有防线,她向前倾身,把于恬拉倒在床,抱在怀里,往她胸前轻轻揪了一下。
“啊……”
罗湘凤收紧手臂:“来,我的小恬恬,把嘴伸过来,亲口!”
缠绵,温柔,若能到永远。
于恬乖乖地任她亲着,任她拥在怀里,她觉得她们的心跳仿佛已经一致,于恬望着窗外,忽然说:“你以后不要说──拉到,好不好?我想的每一件事都是……永远和你在一起,那难道不是最浪漫的吗?所以,不要再轻易那么说了,好不好?”
“对不起。再也不会了。”
罗湘凤亲着于恬的额头,低声承诺。
我的爱,你是我生命中的一抹亮色。
我们在一起,并不会怎样,只是会很幸福,很幸福。
后来的后来,于恬问湘凤:
女人总是反复无常吗?
有些时候是的。
甚至不分对象?
爱她的人往往都会接受,而不爱她的人则不需要接受。
嗯,于恬坚定地点了点头,好吧,湘凤,你继续反复无常吧,我怎么都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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