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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馡羽月 当前章节:15123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4:12

“Harry,你还太小,那个…Snape比你还大上二十岁,我是说你知道的,你才十一岁,你还有更好的选择!”Sirius Black结结巴巴的说得Harry拧紧眉头,在说些什么啊!

“我亲爱的教父,麻烦你把你的语言组织一下,请恕我无法清楚理解你想表达的意思。”Harry揉揉太阳穴,他无法听懂一个紧张过度,显然也很激动的Gryffindor要表达的意思,他不得不让对方想好再说话。

“我是说,那个老蝙蝠,那个该死的…Snape他,他居然说他要追求你!还仅仅只是告知我!我是你教父啊!”Sirius Black大吼重重踏着地版,像个囚禁在笼子的狮子一样烦躁踱步,如果可能他大概会把地窖的地砖踏坏。

近距离被Sirius Black大吼的Harry皱眉,碧绿的眸子看向了Snape,后者那漂亮的黑玛瑙色眸子一点情绪都没有显示出来,而Harry从来都不是一个良好的探索者,他最多就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观察者。

走过去握紧了Snape的手,小小的指尖被握在厚实的手掌里,男人绷紧的背脊有着一丝丝的放松,微小得几乎得靠在他身边才感受得到,他不觉得他家先生对他有这种心思。

“教父…好吧,我可以喊你Sirius吗?先生不是那种意思,至少我看不出来,所以你的担心是多余的,你太紧张了。”Harry安抚着那暴怒中的大狮子,他吼得他耳朵发痛,而且听不见安抚,他不得不给了狂怒中Sirius Black一个Aguamenti(清流如泉)。虽然那真的很失礼!

“冷静了?那好,把东西吃完,然后回头去想想你明天的黑魔法防御课。Sirius,放轻松点,先生照顾我五年了,在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他是我可以相信的人,就像我试着相信你一样。”看到冷静下来给自己一个快干咒的Sirius ,Harry伸住一只手,在他另外一只手被Snape抓紧不放之下,他只能空出另外一个不受限制的手,让他的教父握着,一点都没发现身后的男人非常想把对方的手砍掉。

Sirius Black皱眉,他才不是Harry一点都看不出那个该死的老蝙蝠,该死的鼻涕精的感情,他对他的宝贝教子是来真的,非常认真的那种,不管让他认真的理由是什么,管他只是告知还是警告,他都不准那个该死的男人靠近他的教子。

“你当然可以喊我Sirius。你圣诞节会跟我一起过吧,Harry。”从一有教子整个就是子控的大狗,只差弄个尾巴在后面讨好的摇啊摇的,Harry轻笑的摇头,”我都是跟先生过,或者你今年愿意一起来。”

两个男人各自给了对方一个厌恶的眼神,他们宁可去杀巨怪也不想跟彼此延续那二十年前的孽缘,Harry无奈的叹气,随便你们!这两个无法沟

通各持己见的男人。

“Harry,好吧好吧,我会过去!但是,我是说,我明天可以邀你一起吃午餐吧?就我们几个…不包含他!那个…,Snape!”在教子眼刀的强大杀伤力下,他不得不把学生时代的称呼咽回去,换个可以让教子接受的。

☆、17

「但是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担任黑魔法防御课教教授?五年之内你没想过找我吗?」Harry问,身边的Snape坐回沙发顺势把小少年一起拉回沙发上,另外很自觉这时候不方便继续待在地窖的一蛇一鹰全都闪了。

「我找过你,Harry。但是你的姨丈姨妈说你被个男人带走之后,没有人知道你去了那里,我找过很多人,好吧,我最后才想到Dumbledore校长,总之这几年,我一直为魔法部工作,做一个傲罗,总是有很多事情可以忙,最近Dumbledore校长告诉我,你入学了,我才想着也许可以看到你。」Sirius Black看着教子,不得不说,那个讨厌鬼真的把Harry照顾得很好。

上好的衣料,高贵的气质,他甚至让Harry身边有个家养小精灵服侍,那种只有在古老贵族宅邸的家养小精灵……Sirius Black瞇了眼,他可不记得Severus Snape是那家的贵族,上流社会可没有一户人家姓Snape。

「我母亲姓Prince。」Snape当然知道对方打量的意思,虽然不想整个家底都拿出去,但是让那个蠢狗安心却是必要的,Black是贵族要照顾Harry绝对没有问题,不过据他所知,目前继位的可是他的弟弟,Regulus Arturus Black。

他一点都不想把这跟在身边五年,之后会抓紧在身边一辈子的孩子还回去,他已经属于他了,Slytherin从不把属于自己的东西轻易让出,不论理由为何。他只是需要时间耐心的等候。

他的确告知过蠢狗他的打算,其实他也可以选择不说,他注意到Harry是个不喜欢太大变动的孩子,一成不变的五年让他安心,当他的周围环境转变让他有危机感,让敏感的他开始不安的时候,他会像个守护领域的蛇变得戒备。

Lucius说对了,他的确该开始考虑把适合的人,或者该说适合的伴侣放在身边了,他注意到他地窖的东方娃娃吸引太多了目光,四院的小动物,是的包括了Slytherin高年级的贵族学生,一个可以轻易改变周围氛围的孩子,在他没有完全被标上所有物的时候,任何人都有资格出手。

他并不想把自己喜欢的人让出去,时间是个很美妙的魔法,它把一个小不隆咚的小孩转变成为一个少年,一个刚刚可以在Hogwarts入学的小巫师,他捧在掌心照顾五年的孩子,在他心里的地位却开始像生长的藤蔓,一点点的蚕食鲸吞他的喜欢,给出一点点温柔可以换来全心的依赖,等到他想制止却已经成瘾再也收不回来了。

但是这种转变,他不需要告诉Harry,他知道这个孩子再怎么往前看往前走,他总有一只手会眷恋的握着他,非要他一起跟上。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看着那双碧绿,他想起来的不是Lily,而是Harry,他让他分出来,他看见的到底是过去的思慕还是现在开始的爱恋。

「时间晚了,Sirius,我们该回去了。先生今天晚上巡夜吗?」Harry转头看着Snape,后者一点头,Harry转身往卧室去东翻西找了一阵,他记得这几夜的晚上比较凉…找了好久才把前几日从长袍店那寄来的黑色斗篷翻出来。

「这是给先生的,出门记得穿着,衣服不用吃饭,请不要嫌太累赘。」把斗篷放在沙发上,Harry把那还想继续跟Snape叫嚣什么的Sirius Black推走,出地窖前还能听见某只大狗不甘愿的大嗓门。

Snape伸手摸过那细软保暖的衣料,他总是贴心的替他打理很多的事情,在他的能力所及之处,到底谁先宠坏谁,好像一时间也说不上来了,更分不出来喜欢倒底有多深或是多浅了。

日子也不过又是一天的物换星移,隔天教授长桌上就多了个Sirius Black,Slytherin的两条首席小蛇对看一眼,悲剧的早晨,到底是哪个该死的,把Sirius Black的位子排在Slytherin蛇王的隔壁啊!

首当其冲的Slytherin学生,个个巴不得学Gryffindor狼吞虎咽,至少还有机会远离Slytherin蛇王的强大冷气团,可是他们的教养不允许,于是Slytherin依然仪态优雅但是颤抖万分的食用他们的早餐。

轻轻抹过嘴边的细末,Harry餐盘里还剩下二分之一的早餐,Draco推推好友,要对方至少还得再吃下一些,他可不想等下看到教父的家养小精灵撞墙,更糟糕的是还可能得看到他教父那等级加剧的怒气。

为了这任性的小公主不肯把早餐吃到三分之二。他敢说,今天有魔药课的学院小动物都得自求多福了,不然学院宝石应该留不到期中吧,Draco往好友的盘子多夹了根香肠,要他快点吃掉。

「不要,吃不下了。」Harry看也不看那餐盘里的食物,抿紧嘴,只肯安份的等候餐点消失。「你闹别扭啊?才这样点东西,等下黑魔法防御课你能上?」魔力的输出也需要体力得好不好,Draco懒得继续跟那个大清早闹脾气的人争论吃饭的问题,学着他家教父干脆点把对方餐盘里的食物全都切了小块开始一口口用叉子喂。

「快点吃,我当作你今天手受伤了。」Draco真的觉得他把他的餐桌礼仪都丢进家族墓园了,默林在上,相信他只是不想让教父连自己学院都扣分的,叉着牛小排的叉子放在那抿紧的唇间,再三碰触之后才让那粉嫩的唇肯张口吃下。

有人侍候也没什么不好,Harry在那近乎逼迫下把整个早餐吃完,完全吃不下任何点心跟饮料,恼怒的觉得他在不知不觉间吃下太多东西,在某个好友的威胁下。

两个太熟悉对方的小蛇没发现,他们的举动太亲昵,Slytherin对再好的朋友都不会在公开场合喂食,更何论是他们相处了五年,早就太熟悉彼此,也不曾这样做,这是第一次有人发现地窖公主温顺的那一面,不少人都希望那个拿叉子喂食的人是自己。

不过那重大的前提是不会那可能会暂时统一阵线的Slytherin蛇王跟那一脸怒气黑魔法防御教授当做消灭玫瑰花上的象鼻虫一样消灭了,那个荣登了象鼻虫位置的人似乎还是Slytherin一年级首席。

Harry闷不吭气的把餐具摆到用餐结束的位置上,冷冽的目光扫过没继续吃饭得一年级,好用的让所有还没吃饱的Slytherin一年级继续他们优雅但是巴不得狼吞虎咽的用餐。

直到所有一年级吃完饭,Harry跟在Draco后面带着所有一年级生往黑魔法防御教室去,教授长桌那边的两个仇视彼此很久的两位教授,不得不稍稍放松一下自己紧绷的神经。

「为什么是他?」Sirius Black低声问着,这话题不适合在学生面前讨论,他嘴巴里说的他,Snape自然是知道的,但是他没有兴趣在教授长桌跟着蠢狗发疯讨论这个问题,他还记得这长桌上还有个Dumbledore校长,他可没有兴趣把自己的恋爱问题摊给自己的同事知晓。

「我不需要告诉你。」Snape放下餐具,黑袍翻滚得走出了大礼堂,Sirius Black愤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掏出魔杖直接阿瓦达了那该死的鼻涕精,他的宝贝教子啊,才认识不久怎么就被那该死的鼻涕精看上了。

Sirius Black自己也不想想,这五年里照顾Harry的可是Snape,那少少二十岁的差距对巫师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们拥有比麻瓜更长远的生命,能够得其所爱,年纪差异或许连阻碍都算不上了。

第一堂的黑魔法防御课,说穿了比较接近实战课,Sirius Black自然知道那群Slytherin小蛇的本事,贵族,不管怎样都不会让自己的继承人做无力还手的巫师,还没上学前,那些小孩的导师是自己的家教或是父母。

说真的,Slytherin小蛇在这堂课上的优势高于Gryffindor,Gryffindor当中甚至还有些是麻种出身的小巫师,用膝盖想,Sirius Black这个Gryffindor出身的教授都知道Slytherin会怎么把Gryffindor压着打。

想归想,课也得上,分组对战,Slytherin的小蛇善于藏拙,就算比Gryffindor厉害,他们也会习惯性的敛其锋芒,当Harry眼前的对手是Ron时,他的额角开始有点抽痛了,这是孽缘吧,怎么转了半个教室还能遇到?

「Harry,我跟你换?」Draco靠过来问,他的对手是自家学院的另外一个男生,要交换也不是不可以,Slytherin是首席说了算,教授?等他是Slytherin院长再说吧!

「不用了,你当心就好。」Harry也不是挨打不还手的主,被Snape教养这几年,他的实战对象一直都是Snape,打趴再起来,一天有三个小时的对战时间,Snape如果没有关学生禁闭或是他刚好愿意抽出一点时间的话。

当Sirius Black说了句开始的时候,Ron已经被Harry一个缴械咒打出去了,既狠又重!Sirius Black回头看那个拍掉身上没存在灰尘的教子,翡翠绿的眸子除了敌意就只有敌意。

比起周围Avis(飞鸟群群)Colloportus(快快禁锢) Densaugeo(门牙赛大棒),一个Expelliarmus(除你武器)简直就是温和到不行,他压根不相信鼻涕精只教了这样温和的咒语,他最开始给自己用的Aguamenti(清水如泉)也是很有力道的。

「出手太重嘛?教授,我的对手爬不起来了,我可以休息了?」Harry轻易得躲开后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咒语,要知道被流弹打到也是很丢脸的,本以为下课前都不需要再动手,但是看到那又站到眼前的Ron,Harry不得不稍稍思考把人重伤到需要丢到医疗翼的可能性。太烦人了!

但是想到Pomfrey夫人那叉腰的凶狠样,Harry还是打消念头了,要知道他出手太重可是会被Pomfrey夫人掐着耳朵念的,理由是太伤身,伤他们的大头!他是魔法师不是脆弱的麻瓜。

要不是最开始那几年身体的确需要拿魔药滋养,养到他天天把魔药当水灌的地步,是再三保证他已经全好了,医疗异女王再三检查没问题,才没有那可怜的三餐加消夜的魔药,身为Snape跟Pomfrey夫人连手管辖的小孩,他是一点伤都不能有,但是过于淘气他也是那个灌魔药比别人多的小可怜。

「再来!」面对Ron那打死不退的个性,Harry揉揉抽痛的额角,打趴比较不碍事对吧!「自己找死,我就不跟你客气了!」Harry也直接表明态度了,他干脆把Gryffindor家的幼狮打趴算了,处罚什么得让他们见鬼去吧!

所以…Harry做了,做了那被他家先生Slytherin蛇王Severus Snape禁止吟唱的言,他很干脆的放掉魔杖,清脆嘹亮的唱诵,勾起了Hogwarts的回应,「我的真名隐藏在空气中,在我发动之前,在我运用之后,我献上我的嗓音作为献祭之礼!蓝色星芒!」

「Harry!不可以!」Sirius Black看着那银色的法阵光芒在Harry脚下运转,心头一阵不妙,就算不知道那是依靠什么原理发动的,直觉也告诉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来不及制止前,当那唱颂的咒停下的时候他的学生已经被打飞出去,Hogwarts的魔力穿过Harry的身体作为运转的中心,那黑色的发丝飞扬,在停下时后只留下接近铁灰的星屑黑,整个发丝闪耀着星星般的光泽。

「噗!」Harry一口血喷了出来,做为Hogwarts魔力的转运点,他的身体负荷不了过大的魔力输出,Draco丢下自己的对手奔过去,这一场骤变让两边的小巫师都停下动作。

太急躁了…真糟!软软瘫倒前,Harry想他这次得喝多久的魔药才会让他家先生放过他,他不想继续跟Ron Weasley打交道了,至少目前,Ron Weasley在康复前都不能太顺利的运用他的魔力了。

当Sirius Black带着两个小孩出现在医疗翼,Snape也收到教子通知,带上一堆恢复用的魔药,惨白脸色的Harry躺在病床上,嘴边那一点嫣红血丝让他看起来更糟。

「你连基本的黑魔法防御课都没办法保护学生安全吗?」Snape抱过Harry打开瓶盖就是一连灌了三瓶魔药,颂咒的人伤得比被攻击的人重?这该死的小巨怪,是从他教父回来之后开始像个Gryffindor的是不是?

「先生…疼…好疼……」Harry灌过药之后,稍稍清醒一点,对着那一脸表情难看的Snape示弱,三瓶有水果味的魔药比原味得好多了,不趁早让蛇王息怒,他之后的魔养滋养只会一天

比一天难喝。

「疼?那你还敢唱?你开始不担心我会不会把你熬成一锅魔药了啊?曼德拉草搞不好都比你聪明!」Snape讽刺着,手下也没停的拿着魔杖检查,五脏皆伤的结果让Snape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好极了!这该死的小巨怪!

Harry没有体力继续说,魔药的修复作用让他又一次的睡着了,大人之后的商讨问题他什么也没听见,等到再一次清醒都已经是三天后了,不在医疗翼而是地窖里,Harry抓着他的先生布偶下床,裸足踩在地板上,推开寝室跟客厅相连的门。

「你醒了?桌上的药喝完再吃饭。」Snape头也不抬的说,他辛苦照顾了三天,这小巨怪才醒,等下还得去给医疗翼让Pomfrey看一下,袖子被人拉了拉,Snape放下手上的书看向Harry,后者可怜兮兮的指着自己的喉咙,张口想发音连个气声都发不出来,Snape这下不是怒了,是把人熬成魔药的念头都有了。

☆、18

“你…你做了什么?”Snape掏出魔杖开始检查,上下都显示他受伤的五脏都在正在恢复,没有受伤的喉咙却是连发出气声都没办法,Harry闷闷得抓过羊皮纸跟羽毛笔,写下他无法出声的原因,然后离他家先生远一点,生怕魔药大师会直接掐死他。

“Harry Potter!你的脑子呢!堆满了曼德拉草了吗?你居然,我告诉你多少次了!不准使用言灵!”Snape看完羊皮纸上的解释,对着那一脸装无辜的小孩大吼,要不是地窖丢满了成打的隔音咒,魔药教授的失态不用第二天就传遍整个校园了。

Harry缩了缩,更加抱紧了他手上的玩偶,玩偶皱眉,软软的布偶手拍了拍Harry的手背,恼怒的看着大吼的Snape,一人一玩偶可笑的对峙起来了,最后是Snape一把捞起Harry回房。

因为看到那没穿鞋的裸足,踏在冰凉的地砖上,Snape把人丢上床,生气的不说话,Harry想用下床拿纸笔交谈都被那死亡视线逼回床上待着,无辜得拉着Snape的袖子,拼命拼命的打手势要对方息怒。

“你还会担心你可怜的先生我?怎么不想想你要是魔力爆动,把自己搞成了哑炮,你就什么都没有了,你是呆子还是傻瓜?你是Slytherin不是那些脑袋充血的Gryffindor!”Snape对着Harry大骂,这是他少数失控的时候,但是他少有的失控都是这叫Harry Potter小巨怪引起的。

Harry 抖了抖,好吧,是他没考虑好,虽然一次把麻烦打趴了,下重手也下了,但是搞到先生都不高兴可不是他想要的,小猫似的拉着教授的袍角不肯放,又拉又扯的试着表达什么,最后都被推开了。

趴在柔软的大床上,Harry也知道自家先生动怒动大了,没几天安份乖巧是别想让先生息怒了,虽然献上声音作为代价,但是恢复期大概要一周吧,希望这几天没事才好。

噢,他忘记那个难缠见鬼的老蜜蜂,他在校内动用了言灵,绝对不可能不惊动他!Harry想起那个老校长,神秘的东方之术他的声音他的魔力发动,就算一个简单的时间回溯也没办法完整呈现。

因为他献上了声音,而这个声音至少可以让Hogwarts允许他使用校内魔法阵而不被拒绝,然后短暂失去声音的自己,恐怕连在一周内施展言术的机会都没有,照他家先生极度护短的习惯来说,他少说可以有一周到两周时间不用见到那位校长大人!

感谢梅林,你这万年受终于善待我了!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Harry趴床趴久了又睡回去了,Snape无奈的替那个孩子盖好被子,很显然的,他的养子,Dumbledore规划里的救世主,闯祸的功力绝对可以算得上Hogwarts最棘手的麻烦之一。

对,之一!劫盗四人组当年就是校内最佳闯祸组合,很显然的,Gryffindor的血统偶尔…也会对他一手教养出的Slytherin小蛇产生一点作用,他不能说没有,至少这偶然的冲动的确很不Slytherin。

当Snape步出房门,他看见是那个穿过壁炉来到他地窖的Dumbledore,他诅咒梅林,就像Harry老是咕哝的那句,梅林你果然是被亚瑟王压久的万年受!Snape看着那不请自来的校长,一点都没有让那个老人进房去探望Harry的意思。

“Severus,我的孩子,Harry还好吗?Bobby告诉我,你把Harry带回地窖休养了,他醒了吗?”Dumbledore温和的问,但是镜面下的蓝眼睛恐怕没有那么温和了。他没想过James 跟Lily的孩子,连东方的术都会用。

清澈嘹亮的歌声,那是所有上课学生一致的说法,简单的时间回溯并没办法完整呈现那个歌谣,就像每个东方术者,一样咒语却能产生不一样魔力大小,显然的,Harry恐怕是最顶尖的术者,Hogwarts借用了他的身体,允许了他动用校内法阵的权利,那一头送进医疗翼前星屑黑的发丝,就是魔力残留的证据。

“我不是你的孩子!他还太虚弱,时睡时醒的,并没有完全好,而且他的声音似乎成为献给了Hogwarts的礼物,暂时连气音都发不出来了。”Snape先是反驳那亲昵的一句我的孩子,才继续回答问题,他可不想让Harry这时候去面对Dumbledore。

“那么,我过几天再过来,Bobby很担心他,最好今天再送过去让Bobby检查一下。”Dumbledore慈爱的关心,好吧,他的确有意让Harry做稳救世主的位置,但是Harry走入了Slytherin,一切开始不在他的掌握之下。

Dumbledore在五年前申请Severus让Harry以教授家眷得身份入住的时候就注意那对神似Lily的绿眸,那个颜色让他想起了开朗大方的红发女孩,他记得每个毕业的学生,即使时间让他们经历生老病死,甚至是生离死别。

但是却也让他分清楚了,Harry跟Lily不一样,他太安静了,甚至可以说太沉稳,他的视线他的生活都跟着Severus转,偶尔在走廊交错而过,他手里捧着东西都是要给Severus的。

Dumbledore不得不说,他对Severus是多少感到愧疚的,在更大利益之前,他让他的学生牺牲了,他利用了Severus对Lily的感情,在那最后要求他保护Harry,即使之后他发现Harry的状况,他只能让Severus成为Harry的监护人,做为他对Harry的补偿。

现在的Harry让他感觉一切成谜,但是Hogwarts的允许也说明了一件事,Harry的术跟学校本身不冲突,虽然他不知道Harry从那里学会的,一切就顺其自然吧!没有了黑魔王,这世界也该安静下来了。

Dumbledore走了,Snape才稍稍放松下来,想到他还得去一趟医疗翼,头就开始痛,比面对那群十一岁小巨怪的魔药论文更头痛了,他可以想象那位医疗翼女王怒气会高涨到什么地步。

当Harry被Snape包着被单抱到医疗翼时,Pomfrey夫人开始对着前学弟现任魔药教授叨念,被Harry出手重伤的Ron恢复的比Harry更好,已经差不多可以出院了,只是魔力恐怕还不稳定。

Harry则是半睡半清醒的听见那些叨念,转个身把脸全埋进了魔药教授的袍子里,继续睡他的,Pomfrey夫人无奈的看着自己照顾了五年的小鬼头,沉稳得让人心疼,偶尔也能气死人。

“Mr. Weasley好多了?”Snape侧过身,不想让病床边的Ron继续看着他怀里的虚弱小孩,就算先出手伤人的是Harry,如果没让人逼急了,Harry也不敢忤逆自己。

“呃…是的,教授。Harry,他还好吗?”那天他被送进医疗翼,迷糊间他也看见那个苍白的脸,比他这被攻击的人还糟,Pomfrey夫人好像还叫着什么魔力暴动,梅林啊!巫师的魔力爆动会把自己弄成哑炮的。

“那跟你没关系,把你的伤养好就好了。”Snape冷淡的说着,把人放到离Ron隔了两张床的位置,拉上帷幕彻底阻隔那探问的视线,Pomfrey夫人又是说上几句,才让没课,目前身兼看护的Snape把人抱回去。

跟Molly Weasley错身而过,Molly Weasley先一步挡了Snape的去路,说真的她的确不知道有什么深仇大恨得让她儿子受伤成这样,Snape把手里的人抱紧了一点,袖子里的魔杖在遮掩下对准了Molly Weasley。

“Weasley夫人,我需要带我的孩子回去休息。”Snape收紧了手,紧绷的身体除了戒备就只有戒备,他不太确定Harry做了力量交换的理由,是逼Dumbledore正视他的不一样吗?或者他逼迫的对象中也包含了Sirius Black?

“他伤了Ron。”Molly Weasley说,就像每个母亲对于孩子受伤之后的焦虑愤怒,Molly Weasley也想知道她的孩子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他付出了代价,他现在连话都不能说,妳还需要什么?Weasley夫人。”Snape并不想在这里争论什么,最多,他只能说Harry对Ron Weasley下重手的原因之一,恐怕也是因为那是亲Dumbledore的家族,再者他眼前对手刚好是Ron Weasley。

Molly Weasley看着那包在黑色被单里的苍白小脸,她也没办法去苛责什么,是了,比起Ron,那出手的人伤得比他儿子还重,她真的也没有什么立场去指责,有,也被那虚弱的样子弄软了心肠。

Molly Weasley退开了,Snape抱着人大步的走回地窖,熟睡的人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多纠结,他不想太早体认到自己对Harry的想法,周围有太多觊觎的目光,五年,他送走了多少学生,自己学院的毕业生会哭从来就不是毕业的关系,而是看不到这小小的孩子。

“Severus,别自欺欺人了!你承认吧,这几年下来,你没对可爱的小Harry有想法?要是有一天,小Harry告诉你,他喜欢上了谁,你受得了?你不给对方一个Avada Kedavra(阿瓦达索命)才怪!他的心思转得方向都是你,第一个想到你,第一个会先找你。

别看他跟小龙很好,他骨子恐怕是因为你才跟小龙亲近的,别说你不知道。”Lucius某一次在午夜跟他深谈的时候这样说过,Snape不是傻子,他跟这孩子处了这么多年,那小心眼,肚子里的肠子能打多少结他比谁都清楚。

Snape不是没有考虑过他跟Harry的年纪差异,但是就像Lucius说的,那些算什么,唯一心动过的女子早已不复存在,习惯性多看一眼的百合花,被换成了绿蔷薇。

Lucius曾经开玩笑的捧了一大把的绿蔷薇给Harry,麻瓜种出来的花,绿的很漂亮,小小绽放的花蕾透着清淡的香,他依然记得Harry接过花笑得开心的样子,在那之后他的百合换成了绿蔷薇。

喜欢的累积得靠什么?Snape问过那个结婚十几年,有着一个孩子的Lucius,显然的,对方跟孩子妈的感情恐怕不是爱情,而是一种利益交换之后的战友关系,或者有一部分是爱情,但是就算是Lucius,也不一定会在这里跟自己说实话。

他很清楚,Harry对自己的影响是滴水穿石,一点一滴的渗入,连防备都来不及,等到回过头,习惯早就养成了。麻瓜说,习惯的养成要21天,打坏习惯需要多久?他有无数的21天在喜欢着Lily,然后又花了五年里全部的21天在看着他的Harry。

“Harry,你有想过,当你拿到Slytherin的爱情时,你早就没有退路了……”Slytherin也不会给你退路,他们的爱情本身就是独占跟霸道交织的情感,属于自己的就不许任何人窥探。

很多话,他不会跟年轻的孩子提这个问题,他的想法剖白隐藏在空气里,他忽然懂了Harry的咒,把名字隐藏在空气里,只有所爱之人的声音能够捕捉那个名字,舌间翻滚间,轻声呼唤的温柔,只给一个人呼唤的温柔,就像舌尖含糖一样的绵软语调……

Harry不会知道他家先生纠结的念头,他的恢复期整整一周,时睡时醒,偶尔清醒就是灌药,再不然就是翻翻Draco跟Hermione送来的笔记本,Hermione不亏是最聪明的女巫,Harry错过的课程都有精辟的课堂重点。

他喜欢的水果味的魔药最近都换成偏酸的青苹果味,做错事的Harry一声不吭全都灌下去,七彩的彩虹色,全部都是他讨厌的青苹果味,他诅咒梅林的万年袜子,没有樱桃跟葡萄至少给他个水蜜桃。

“还累?”Snape伸手拂开那遮去半张小脸的发丝,躺在床上的Harry放下手上的笔记本有些困了,这一周这小巨怪没半点让人省心的,时睡时醒,偶尔魔力不稳的几乎让人以为会出现魔力爆动,他体内的魔力没一刻安份,像个随时沸腾的热水锅。

Harry摇摇头,他除了用笔谈,就只能比手划脚的表达自己的意思,但是身体还在修复期,他根本就是没几分钟就睡着了,睡着的时间比清醒得多,他也知道Ron Weasley比他还早出院了。

他现在根本就还在监视期,Pomfrey夫人不准他乱动,连床都不准下,先生每天就是他清醒之后灌药,他只能依靠他家先生整天抱上抱下,两点一线厕所跟床这样来回,他是魔力爆动不是喝了减龄剂啊!偶尔还可以听见他家教父闯入地窖跟先生争吵的声音,这日子会不会美好过了头?

☆、19

在美好的日子也会有尽头,在第十天之后,让Pomfrey夫人恩准下床活动,Harry坐在沙发上,身后垫着四五颗大而松软的抱枕,被迫面对自家先生跟教父的不平等条约,洋洋洒洒的好几条都是不准当作开头,让Harry开始想,他们干脆让他连魔杖都不准碰算了。

不,最重要的一条,永远不准在没有允许前使用言灵,Harry都想直接对那两个难得统一阵线的男人翻白眼了,再不Slytherin他都认了,是有没有这么小心啊,他们!

“我很好,我没有事,我已经躺到Pomfrey夫人都说我很健康了,不是吗?”Harry无奈的对着两个男人说,他很认真试图让两个紧绷的大人放松,并且让他可以恢复成他最开始的自由。

“你还没答应我不使用那个,Harry。”Sirius Black紧盯着那双碧绿色的眼睛,他需要Harry。用肯定句告诉他,他不会使用那个,他记得教子那明亮的声音,Hogwarts魔力穿透他身体的光亮,到现在还是有着魔力残留,那一头星屑黑看起来是不会消退了。

“那个,我尽量。”Harry知道自己是把这两个人吓到了,但是这能够保护自己的方式,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言灵的使用他比谁都熟悉,好吧,最多就是这身体还承担不起魔力反噬。

“不是尽量,是不准。你的脑袋装了芨芨草吗?我亲爱的Mr. Potter.”如果Snape最后一句不是那种轻柔到几乎听不见,Harry都要以为Snape说话的方式就像个Malfoy了,那么咏叹调的嘲讽句。

“知道了,我不用就是了。在两位允许之前!”Harry承诺,他知道自己的承诺恐怕比任何一个誓约咒更加有力,时间跟空间会见证他的声音里的承诺,这恐怕是没人知道的。

他也不会去告知那两个爱担心的男人,不然从此之后,他的日子会很难过,在地窖有先生盯,在课堂上有教父盯,噢,他还得多个Pomfrey夫人绝对绝对会把他家的监护人唠叨到死,他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啊!

Snape满意的点头,替Harry把那一头变成星屑黑的长发绑成辫子,以往的那种纯粹的墨色,沾染上那揉碎星光的颜色,Bobby说过身体复元之后也不会回复到最开始的颜色,仅仅只是对身体健康没有任何影响。

既然对身体没有影响,Snape也就放任了,他喜欢这冰凉细致的手感,Harry的发丝柔顺不纠结,他几乎可以在每一次替他洗过那头黑缎般发丝之后,让那把玉梳一路从头滑到底。

“我明天可以上课了吧?噢,我欠了一堆作业!”Harry抚额哀叫,十天啊,他明明第七天就好得差不多了,但是这统一阵线到目前为止没有解除意思的两个大人却一口否决了他上课要求,欸!这样对吗?他想当好学生都不可以啊!

“Miss Granger替你准备了全部的作业各一份让你参考用,但是我的魔药学…请你自己实际操作,交出一份魔药跟十英吋的相对论文给我,亲自!”Snape拍拍掌心下的小脑袋,他默许了那聪明小女巫的小小帮忙。

Sirius Black觉得他教子跟那个讨厌鬼的气氛太好,他需要让他的孩子稍稍注意他一点,轻轻咳一声,Harry把桌上的菊普茶递给了Sirius Black,大热天的降火气,消火清目,他是个好孩子。

“不用在那里咳给我听,你早该习惯了,我的头发一直以来都是先生跟图娜绑的,别不高兴,Sirius。不然你能帮我绑吗?”Harry微笑看着那气黑一张脸的Sirius Black,他的教父恐怕连跟弟弟相处都处不来,更何论是照顾有个长头发的教子。

“Harry,我可以学。”Sirius Black很开心的说,企图摸上教子的发丝被人一手拍掉了,捍卫自己所属物的Slytherin蛇王不悦的想把小孩换边,纤纤小手的手腕被那个另外一位监护人拉住,两个大人再一次的隔着小孩拿眼神厮杀,如果可以就此干掉对方的话。

“够了!我手很痛,松手!Sirius,你拉痛我了。先生,你也把手松开,我今年十一岁,不是四岁,不要一直抱着我!”被夹带中间的Harry,不得不充当两人间唯一的伪成年人,要人松开他可怜虚弱刚复原的身体。

“你以前很喜欢让我抱。”Snape用着那比耳语高不了多少的声音说,对面的Sirius Black脸色黑得跟锅底可以拼,为什么他的教子会……Sirius Black暗自扼腕,他应该,早就该把小Harry接到身边来,而不是把他给那个鼻涕精照顾!

Harry揉揉抽痛的额角,先生似乎非常喜欢去挑战他教父的耐心底线,然后另外一个被挑衅的总是不负期望的跟着跳脚,梅林的袜子啊!是有没有这么好煽动?他以为他们可以短暂德容忍彼此,很显然的他干脆指望曼德拉草不肯迈入成长期会更快一点。

“先生,恕我提醒你,那时候的我才六岁,黏人是每个孩子,好吧,或许是我年幼的习惯,但是我现在应该没有吧!”Harry这说法有点底气不足,他依然很黏Snape,只是不太需要让Snape抱着走动。

说穿了,Snape跟Harry在某些程度上有极高的相似度,至少那Slytherin的独占欲几乎像到了十成十,一样不准有谁觊觎对方,Snape是意识到这个人对自己的特殊,而Harry却是趋于本能的厌恶有谁会取代自己在Snape的心里的位置。

Snape给了Harry一个扭曲的假笑,然后把那个号称自己已经复原的养子连同他的教父一起丢出地窖。”你晚餐前回来把你的药喝完,不然Bobby明天替你复诊的时候会一直念。如果你的状况没有更好的话。”

噢,他不要青苹果!Harry一想到那不讨喜的水果味,他就非常不想准时回来,但是翘掉魔药大师配置的魔药,那个后果不是他可以承担的,所以想归想,还是得准时回来。

这是Harry第一次跟Sirius Black单独对话,没有他家的先生跟其它的学生,两个人草皮上散步,一时间也好像也除了问候之外找不到更多的话题,Sirius Black一直都没有真正弄懂过Harry。

直到他看见Harry的术,他才发现Harry隐藏了很多的秘密,他是那个鼻涕精的养子,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失职的他没有在第一时间把Harry接走,这也不能说什么。

“你想跟我聊什么?除了那个术之外,我应该都可以跟你聊。”Harry转头看着自家教父,他知道他隐藏了多少,除了Snape,他想他不会把一切都摊给对方知晓,即使那是他的教父。

“聊一切,你的一切,这个五年中你跟Snape相处的过程。Harry我知道你对我有秘密,比起你对那个鼻…好吧,Snape的完全坦白,你对我更是藏匿许多你不想让我知道的部份。别说我不知道,你别忘了,我来自一个黑魔法世家。”Sirius Black对着那试图解释的Harry说。

Harry耸耸肩,带着一点不在乎跟讶异,他的确忘记了Sirius来自一个纯血的巫师家庭,不过说得也是,他的确该让Sirius知道一下这五年的过程,所以Harry把一切,只要没有牵扯太深的都清楚说了,直到那只鹰隼准备落到他肩上。

Sirius替Harry弄出个皮手套,虽然他想用变形咒,但是他一时想不出来,Harry伸出手让鹰隼落在他手上,鹰隼亲昵的磨蹭Harry的脸颊,利爪上绑着一个小纸条,抽出来看是简单写了一句时间到。连落款都没有压,那苍劲的字体他看了五年都知道是谁了。

“惊雷,走吧。教父,我们该回去吃饭了!”把纸条小心收入长袍的内袋,Harry回头对Sirius Black说,鹰隼高高飞起往的教的方向去,Sirius Black多看一眼教子,如果他看错,他会觉得Harry对Snape只是单纯孩子对一个抚养者得依赖情感,但是为什么他却清楚捕捉Harry眼神里跟以前学生时代每个爱慕自己女生才会有的眷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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