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若转过头,又指着苦头陀娇喝道,“你这丑和尚!当年教赵敏什么破武功,害的本姑娘天天扎马步,累也累死了!不行,今天我一定要找你报仇,让你知道本姑娘的厉害!快快过来让我打你几拳!”
她这样倒像个小女孩闹脾气一般,周围高手见她如此不分轻重的乱来,都是一阵愕然、。而杨逍和韦一笑却是知道这苦头陀就是范遥,教主这么做必有原因。
赵敏见她突然乱发脾气,不由一怔,想起当初自己逼她扎马步,她眼泪汪汪的模样来。想着想着,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苦大师,既然周教主想找你报仇,你就跟她过几招罢。”
☆、爱上你了
苦头陀眼神闪烁,仔细看了芷若两眼才走了上来,对她抱拳示意出招。
芷若更不答话,直接一爪朝他肩头抓来。九阴白骨爪招式狠辣,势道凌厉,苦头陀不敢大意,也使出生平绝技与她对敌。
芷若一边打,一边将他向外引去,两人很快出了大殿,杨逍和韦一笑互使眼色,也跟了上去。
赵敏见他们出去了,命人将宋青书关回塔里,然后也带着众高手追了过去。她知道苦头陀武功厉害,不会那么容易被芷若击败。
大殿之外,芷若趁其他人还没跟上,低声道,“范右使,到那边说话!”
范遥心中一惊,想不到自己身份竟被她窥破。当下点点头,装作动手,跟着芷若跑出了万安寺。
“范兄弟,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找你,想不到你竟然在汝阳王府里。你的脸怎么……”
杨逍两人也跟了过来,看到范遥,自然免不了一番长吁短叹。范遥将事情说了一遍,杨逍两人知他是因为黛绮丝的缘故,为情所困,才自甘沦落至此,均是为他感叹。
“适才形势所困,未能拜见教主,请教主恕罪!”
范遥将事情说完,才想起来还没对教主行礼。芷若挥手道,“范右使何罪之有,你为我教牺牲如此之大,本座深感大功。对了,你在王府多时,可知十香软筋散的解药在哪?”
范遥道,“解药原本被玄冥二老管着,后来郡主恐其有失,便从二老手中收回,现在是郡主亲自掌管,至于被她藏在哪里,属下也是不知。”
怎么在赵敏那!芷若心里一惊,想不到事情已发生了改变,还好没贸然去找玄冥二老抢解药。不过这么一来,要取解药只有去找赵敏了。
“教主,郡主身边高手众多,属下也没把握能找到解药。”范遥惭愧道,他知道这个郡主年纪虽小,但一向智计过人,极难对付,也不知道她会如何收藏解药。
芷若想了想,“范右使不必自责,本座定会拿到解药,到时候咱们再里应外合。”
范遥点点头,又说了几句就匆匆回去了。
当夜。
赵敏倚在床头,手托香腮,忆起当年教芷若练武的光景来。想着想着,不觉笑出声来,想不到她还在记恨,居然要打苦头陀出气。
那个宋青书,长得一表人才,她赶来救人,莫非是对他暗含情意?
赵敏胡思乱想,脸色变幻不定,最后叹了一声便要躺下睡觉。
就在这时,窗沿忽然被掀开,一道黑影闪进了房内。赵敏一惊,立即抽出倚天剑来,同时张口欲呼。
“是我!”
黑衣人低呼一声,赵敏一见竟是芷若,心里暗喜,脸色却是平静如常,“这么晚了,周教主不睡觉来找我作什么?”
“赵姑娘,我是来找你要解药的!”
赵敏笑道,“解药怎么能给你!若是放了六大派的人,他们还不找我来报仇啊。周教主,难得来一趟,不如坐下来喝杯酒陪我聊聊天。”
她说着,转身倒了杯酒。芷若哪里敢喝,里面肯定下了十香软筋散。“赵姑娘,我今日不是来喝酒的,请你给我解药,我教上下同感大德!”
赵敏放下酒杯,皱眉道,“我要你明教的人感激有何用?”
芷若知她吃软不吃硬,柔声道,“芷若一辈子也会记得赵姑娘的好。”
望着她眉眼弯弯,赵敏身子微颤,“你还叫我赵姑娘?”
芷若会意,轻唤道,“敏敏!”
赵敏一颗心欢喜无比,暗想她果然也对我有意。然而还未等她高兴,却听芷若又道,“只要敏敏能给我解药,我明教定当保你不被六大派寻仇。他日敏敏若有所求,小妹也当竭力以报!”
听到她的话,赵敏一腔柔情登时冷了下去,恨恨道,“我才不要你什么报答!莫非我的心意,你还不懂么?”
芷若愕然,“什么?”
赵敏跺了跺脚,“你怎么还不明白?!难道非要我亲口告诉你,我爱上你了你才会懂么!”
她说完,俏脸已是红晕密布,高耸的胸脯上下起伏,显然心情极为激动,端起边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芷若听到她的话,顿时呆住了,脑袋一片混乱,结结巴巴道,“你……我……我们都是女子……如何能……”
她话还没说完,赵敏忽然凑了上来,伸手搂住芷若腰肢,嘤的一下吻住了她。
芷若双唇被封住,脑袋里“嗡”的一声,只感到天旋地转,眼睛瞪得溜圆,直直望着对方,但见赵敏星眸如水,晶莹剔透,满是柔情蜜意。
芷若又感到唇齿被撬开,一条香软的舌头钻了进来,接着,一股冰凉的律液灌入,香醇醉人,竟是她刚才喝的那杯酒水,被她用嘴喂了过来。
芷若两世第一次与人相吻,脑袋里糊里糊涂的,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是呆呆的任她施为。赵敏起初也极为生涩,渐渐的却是熟稔了起来……两人纠缠了好一阵子,直到胸口窒闷赵敏才放开了她。
唇分,扯出一丝晶亮的水线,暧昧之极。
“你你你你你……”
芷若这时候才回过神来,指着赵敏半响说不出话来。赵敏双颊晕红,“这回可明白我的心意了?”
“咦!可是……不对啊!我们都是女的,怎么能这样!”
芷若脸色绯红,结结巴巴。赵敏幽幽一叹,“只要两情相悦,是男是女又有何区别?我知道你也对我有情,是也不是?”
芷若咬着嘴唇,也不知道自己对她是什么感觉。
当年寒毒发作痛苦之际,每次出现在脑中的,总是这个让自己又惧又怕的小妖女;
在连环庄,见到她危险,身体不由自主的就站出去挡在她身前;
在绿柳牢底,看到她难过,心里疼的不得了,恨不得代她受苦……
难道我真的喜欢她?芷若心里迷惘,又觉得两个女子相恋实在不太正常。
她正要说话,忽然身子一酸,脚步一个趔趄,竟发现自己全身无力。芷若大惊,“你何时给我下了十香软筋散?!”
赵敏嘴角一弯,手指酒杯。芷若恍然,原来她先将这毒酒喝进嘴里,然后又喂了过来……芷若又惊又怒,我百般提防还是着了她的道,莫非她刚才所说,都是虚情假意?
赵敏一看她脸色就猜到芷若所想,嗔道,“难道我对你的情意,你还看不出是真是假?”
芷若暗想,她神情切切,的确不是作假。“那你为何下毒?你不是……喜欢我么?”
赵敏咯咯一笑,“我是对你有意,不过呢,你周教主武功这么高,我要把你留在身边,只能用些小小的手段了。”
芷若急道,“快点给我解药!你这样即便留下我的人,也留不住我的心!”
“那我就先得到你的身体,再慢慢得到你的心!”赵敏伸手一推,芷若此刻浑身无力,顿时立足不稳,被她推倒在床上。
“你要作甚么?!”
芷若被她压在床上,心里有些害怕。赵敏笑的有些邪恶,一伸手,竟然开始脱起她的衣服来。
眼见芷若那身夜行衣被慢慢剥开,被剥的像只白羊儿似的,赵敏娇喘细细,“我不想绑着你,免得你跑掉,干脆把你脱光了不给你衣裳穿,这样你就不敢到处乱跑了!”
芷若差点给气死,这一招也太毒了吧!这妖女当真诡计多端!
“待我把明教灭了,平定了武林,我就以此大功求父王同意咱们的事!芷若,你就乖乖的,老实待在这里吧!”
眼见身下的少女已被脱得只剩最后一层小衣,赵敏眼睛发亮,脸上泛起一丝春意。
芷若大惊,真让她灭了明教那还了得!急中生智,芷若对上她眼睛,使出九阴真经上的移魂大法来,“告诉我,十香软筋散的解药在哪?”
这移魂大法,本是对心志不坚定之人才能产生效果,赵敏一向性格坚毅,本不可能这么容易中招。但她此刻佳人在怀,心神摇曳,竟然中招了。她望着芷若双瞳深沉如渊,声音谆谆善诱,和煦好听,不由自主的回答道,“在床底暗格。”
芷若大喜,她虽中毒但毕竟神功惊人,当即聚起残存真气,一指点出。赵敏肋下中指,顿时“哎呀”叫了一声,倒在一旁。
“郡主娘娘,这下可形势逆转了呢!”
见她中招,芷若也不禁有些得意,想不到这移魂大法还蛮管用的~赵敏美目瞪圆,恨恨道,“我都忘了九阴真经还有这招!下次定要蒙住你眼睛点了你哑穴!”
“不会有下次了!”
芷若被她脱得只剩小衣,心中羞恼,急忙穿上衣服,在床底一摸,果然找出了两个小瓶子。
“哪一瓶是解药?”
芷若见两瓶药粉一般无二,对着赵敏问道。赵敏却是撇撇嘴不理她。芷若眼珠一转,随手拿起一瓶就要往口中倒,赵敏急道,“那是毒药!你连服毒药会死的!”
“多谢郡主娘娘告知!”
芷若嘻嘻一笑,服下了另一瓶药粉,果然感到力气渐生。她功力浑厚无比,再加上中毒时间短,稍一运真气便将药性驱除殆尽,顺手将两瓶子都塞进怀中。
“你是不是想去救六大派的?”赵敏瘫在床上叫道,“我手下高手如云,苦大师、玄冥二老等人俱是当世高手,就算你拿到解药也没用,快点放了我,我带你去救人!”
“切!还想耍我!等我把人救出来再找你麻烦,定要报今日之辱……”
芷若说道后来,想起刚才俩人的暧昧,不觉面红过耳,恨恨的在她臀部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就翻出窗户溜了出去。
赵敏“啊”的娇呼一声,眼底媚态盎然。周芷若,下次抓到你,绝对不会再让你逃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表姐刚看了这章,躲我躲什么一样。。
☆、高塔滑翔
芷若跑出房间,思绪依然是纷乱不堪。
“开什么玩笑!赵敏怎么会喜欢上我了,她不是应该喜欢张无忌的么?”
芷若嘀咕着,刚才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她心里乱糟糟的,现在冷静下来一回想,却隐隐有些开心。
“不对不对!我开心个什么劲,不应该是这样的!”芷若用力甩了甩脑袋,咱跟她都是女的,产生感情也太奇怪了吧,一定是刚才喝酒脑袋糊涂了。
又想到刚才被她嘴对嘴喂酒……芷若脸上一阵发烧,暗骂这小妖女花样还挺多的。这时候,范遥依着她暗号跑了过来,芷若平复一下心情,“这是解药,你先去塔上给六大派的人解毒,我去通知其他人,到时候看暗号一起动手!”
范遥接过解药,朝着高塔走去。他心里十分惊讶,郡主一向狡诈多智,想不到教主这么快就能从她手里找出解药。
万安寺宝塔之上。
“青书,你怎么没被削去手指头?莫非你向他们求饶了!”宋远桥见儿子完好无损的回来,不喜反怒,大声喝问道。
宋青书忙道,“孩儿即便是死,也不可能向鞑子求饶!刚才姓赵的妖女本要断我手臂,幸好芷若赶到救下了我,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来救我们了!”
“太好了!’
听到这消息,武当诸侠都喜形于色。宋远桥又道,“芷若虽然年纪小,毕竟是你师叔,你不可直呼其名。”
“孩儿知道了。”宋青书答着父亲的话,心里却在回味之前被芷若牵着手的旖旎。
过了不知道多久,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只见苦头陀走了过来,宋远桥等人心中一惊,不知又要带谁去。
“宋大侠,我是教主的内应。这是解药,请各位吃了后快点运功逼毒,教主待会就来救人!”
众人皆是犹豫,宋远桥暗想,此时自己命在他手上,又何必绕弯子下毒,于是就接过药服了,果然感到体内力气渐增,连忙坐下运功。
苦头陀又去了其他牢房分发解药,他身份极高,没人敢拦他,很快便将解药发完了。只有灭绝硬是不吃,苦头陀不得已只好塞进她嘴里……
塔上群雄皆打坐运功之际,赵敏总算被巡夜的手下给发现了。
“快点通知下去,有人劫塔救人,所有人都跟我过去!”
赵敏一边呼喝,一边带着玄冥二老等人跑到高塔之下。此时塔下杨逍、韦一笑、殷白眉父子、五散人、五行旗掌舵等等,各大高手纷纷到齐,守在宝塔四周。
大批蒙古士兵团团围住,但是哪里奈何得了明教众高手。
“你们守在这里,提防对方放火!无忌跟我上去。”芷若吩咐一声,便带着张无忌上了高塔。张无忌医术高明,所以特地叫他来帮忙。
张无忌上的塔来,拿出自己配的一些丹药分给众人吃下,再以稀奇古怪的手法刺激各人穴道,众人果然感到功力恢复速度大增。
芷若走到塔边望下一看,此时宝塔之下双方已斗得如火如荼,明教来的人虽不多,但各个都是高手,赵敏手下虽然也是高手极多,却也一时奈何不了他们。
“妹妹,这是怎么搞得,为何解药都给人抢了去!”
这时候王保保也赶到了现场,带来了大批手下。他这一来,双方势力顿时发生了变化,明教诸人感到压力大增,尤其是外围的神箭八雄,箭法太强,须得分出不少精力防备。这么一来,对方便有机会放火了。
芷若见情况危急,一个纵身竟然一跃而下。
张无忌见她竟从宝塔十层跳下去,大吃一惊。底下亦有不少人见到她跳下,一个个竟忘了打斗,呆呆的抬头望着她,均想她从十余丈之高的地方跃下,即便是轻功再高只怕也要摔死。
芷若直直坠下,距地面两三丈位置时,使出了九阴真经上的高深轻功来,体内阴阳二气剧烈碰撞,竟然违反常理的从直落变成了斜飞出去。
众人见她一袭青裙在半空飘然飞出,如风吹荷叶,水送浮萍,百尺高塔任滑翔,宛如凌波仙子当空舞,实非人间气象。众人皆尽看的呆了,竟忘了动手。
芷若向前飘出数丈,如一只青鹤般,朝着外围的王保保凌空扑击而下。
王保保一见,大声呼喝,边上立即冲过来十八名番僧,盘旋游走,组成一道人墙,手心相连。这是藏僧特有的组合之技,将十八人内力聚在一起共同抗敌,任对方如何厉害,也不可能敌的过十八人之合力。
然而芷若此刻却是挟着十丈高塔下坠之势,与自身内劲叠在一起,双掌齐出跟最前一人对拼了一掌。众人只感到地面都震颤了一下,那十八名番僧竟被打得齐齐倒飞出去。最前那人,双臂臂骨、胸前肋骨、肩头锁骨均已被震的节节寸裂,不成人形。
芷若受了这一下撞击也是极不好受,气血翻涌,内息絮乱,胸口烦闷欲呕。她知道此刻轻松不得,当即强提一口真气,斜冲过去扣住了王保保的喉咙。
“不要伤我哥哥!”
赵敏惊呼一声,众高手纷纷围了上来,而杨逍等人也分站芷若身侧。
“赵姑娘,你放了六大派的人,我就放了你哥哥。”芷若扣着王保保威胁道。
此时塔上已有数名内功深厚的高手冲了下来,与蒙古士兵战在一起,赵敏知道今日讨不了好去,瞪了芷若一眼,咬咬嘴唇,“这次算你赢了,下次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她手臂一挥,众手下便如潮水般退去。芷若见他们纪律分明,进退有序,心中也是暗惊,若非自己挟此威势一举擒下王保保,输赢还未可知。
过的片刻,待高塔之上的六大派弟子全部下来后,芷若也就王保保放了回去。王保保一回到己方阵营便怒骂道,“兀那女子!本王定要将你亲手擒获!”
芷若眉头一皱,心想这人睚眦必报,倒不可不防。
“今番若不是明教周教主和各位相救,我中原六大派气运难言。大恩不言谢,将来周教主若有驱使,我等自当竭力相报!”
自西门出城外数里,空闻朝芷若合十道,群雄皆尽神色感激,这次所有人都欠了明教一条命。只有灭绝一直恶狠狠的盯着范遥,显然还在记恨之前灌她吃药的耻辱。
既然事了,芷若也不再留,说了几句客套话便与众人分开。
这时候小昭也从客栈中赶了过来,听着周颠谈论刚才芷若从天而降一举擒敌的威风。张无忌因为很久没见外公,倒也没和武当诸人回去,而是跟着明教一起。
杨逍等人皆误会芷若喜欢他,特意让芷若和他一路,只有小昭跟着。芷若也无所谓,三个人便从大都一路向南而行,芷若打算先去武当向师父请安,再回去光明顶。
三人刚到武当山下,正待上山,突然边上跑来一位少女,一见到张无忌便喊道,“你这杀千刀的小贼!上次居然敢甩掉我,这次我定要抓你回灵蛇岛!”
芷若一听声音就知道是殷离了,她怎么会在这里?
原来殷离上次跟着殷梨亭他们找到了张无忌,就缠着他不放,非要他去灵蛇岛。当时六大派正围攻光明顶,张无忌如何肯去,就偷偷甩开她走掉。殷离之后一直在找他,终于在武当山脚碰上了。
“蛛儿姑娘,我真的不想去什么灵蛇岛,你就放过我吧……”张无忌十分无奈,自己不过几年前咬了她一口,想不到她就此缠上了。
蛛儿气道,“你这小混蛋,我告诉你,你义父已经被婆婆带到灵蛇岛上了,你到底跟不跟我过去!”
张无忌闻言一惊,“什么!义父跟金花婆婆到了灵蛇岛?!”芷若也是一阵惊奇,这金花婆婆还真是神通广大,那冰火岛也不晓得是在北太平洋,还是在白令海,这都能被她找到。
“小师叔,我要跟蛛儿去找我义父,你上山帮我和太师傅说一声!”
芷若还没说完,一旁的小昭已经开口道,“小姐,不如我们也去吧,杨左使他们不是一直想寻回谢狮王么。”
芷若看了她一眼,小昭是金花婆婆的女儿,可能是好久没看到她想妈妈了。芷若本也打算跟过去一起,张无忌一个人肯定抗不住灵蛇岛副本。于是点点头,三人就离了武当继续朝着南边行去。
张无忌忧心义父安危,一路上催促,不数日便抵达了海边。
“你们待会偷偷上来,我先去找婆婆了。”
殷离说了一声,便跑到船上去了。芷若三人一合计,就换了身水手衣服跟着混上了船。
“小姐,你这打扮真好玩!”进到船舱里,小昭指着芷若笑道。
芷若指着小昭笑道,“你这胡子才叫好玩呢。”
原来几人为了装的像,都黏了两撇胡子在脸上,芷若和张无忌倒也罢了,小昭一张娃娃脸,贴着个胡子确实有意思。
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我这打扮好玩不?”
芷若回头一看,吓得跳了起来,“赵敏!你怎么跟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到了个重要剧情了。咱得好好写,郡主娘娘要展开攻势了
☆、灵蛇岛上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赵敏笑吟吟的说道,“我自然是来找你的,顺便看看屠龙刀是怎生模样。”
一旁的张无忌心中一凛,莫非她想抢屠龙刀?转念一想,有芷若师叔在倒也不用怕她。
芷若眉头微皱,想不到她还是和原著一样跟上来了,现在船已经开了,也没法赶她下去了,“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还想对我下迷药么!”
赵敏笑道,“怎么会呢,咱们现在可都在金花婆婆的船上,你若是中毒了,谁来对付金花婆婆?“
芷若暗想,你让金花婆婆也中毒不就行了,“你看看可以,但是屠龙刀是无忌他义父的,你可别想打主意。”
赵敏却是笑道,“一把破刀有什么意思,我是想打你的主意。”
她说话之时,一双眼睛直直望着芷若,一眨不眨。芷若见她瞳孔漆黑分明,好像有股莫名的吸力要将自己拉扯进去,不由脸上发烧,嚅嚅的说了句“我出去吹下风”,就匆匆走去船头了。
小昭心一酸,看小姐的反应,肯定是在万安寺跟赵姑娘发生了些事情。小昭还是第一次见到芷若这般脸红害羞的模样,感觉她离自己又远了一步,不禁神色黯淡,静坐船舱一角默默不语。
到的夜里,芷若匆匆夹了两筷子饭,就瘫到床上去了。她还是第一次坐船出海,适才又在船头吹风有些受凉,这会儿就开始晕船了。她虽然内功深厚,但胸口仍是一片烦闷。
“这是治晕船的药,你喝了就不难过了。”赵敏见她不舒服,就让人熬了碗汤药来,她神通广大,一早就将船员都换成了她的手下。
芷若闻到一股刺鼻的味,她从未喝过中药,掩着鼻子道,“我躺一下就好了,用不着喝药吧。”
赵敏笑道,“良药苦口,你还是喝了吧,武功再好晕起船来也是要遭罪,甚至还会上吐下泻。”
芷若吓了一跳,上吐下泻可不好玩。不过她心里又有些不乐,为什么老被她轻飘飘的几句话就说的改变主意呢。
赵敏见她犹豫,端起碗自己喝了一口,笑眯眯的说道,“你看没迷药吧,而且也不怎么苦,你堂堂明教教主连喝药都怕苦,说出去也不怕人家笑话!”
望着她嘴角的药渍,芷若心里感动,不禁忆起前世的时候,她小时候害怕打针,表姐也是这样站到了她的前面,笑着让医生先给自己打。芷若本来不算感性的人,但是不知怎地,此刻却是眼眶径自红了,鼻子一酸,“你为何对我这样好?”
“那晚在万安寺,我不是都跟你说了么,还问这些做什么。”赵敏嫣然一笑,端着药坐到床边,“还不肯喝么,不如我来喂你,就像那晚一样……”
“我自己有手!”芷若红着脸一把抢过药,端起来就喝。赵敏见她喝了,也就转身出去了。
见她走了,芷若才松了口气,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刚好喝在她嘴巴碰过的地方……
“小姐,你好些了么?”
这时候小昭走了进来,她刚才在门外都听见了,心里极不好受,只是她有事要跟芷若说,只得强忍着难过进来。
芷若还在纠结刚才的事,也没注意到她神色不对,“我好些了,这药虽然难喝,倒还挺有效。”
“那就好。”小昭瞄了芷若一眼,“小姐,若是哪天你见不到小昭了,你会难过么?”
芷若一愣,她肯定是害怕被抓回波斯去,或者被金花婆婆带走,不过有自己在,小昭自然不会有事的。芷若笑道,“怎么可能见不到小昭呢,你别乱想了,早点睡吧。”
小昭不知道芷若心中所想,见她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顿时更加难过了。我不过是个小小的丫环,小姐不在乎也是正常的,而且她又有赵姑娘……
“那我就回去睡了,小姐你也要好好休息。”
小昭说了一句就走了,芷若喝了药,困意上涌,很快也睡着了。
接下来几日,船一路向南航行,大海茫茫,也不知道开到哪里去了。芷若虽然武功高强,但是身处在洋洋大海之中,也有些无力感。
这天,船终于靠了岸,金花婆婆当先上了岛,吩咐了几句就带着蛛儿走了。芷若几人等她们走了片刻,才悄悄上了岸跟了上去。在海上飘荡了几天,这会终于脚踏实地了,芷若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灵蛇岛是个树木葱翠的大岛,岛上奇峰挺拔,耸立着好几座高山。
几人跟在后面,走了不到一刻钟,便听见前面传来打斗声。只见金花婆婆在旁观战,四个丐帮弟子正围攻一个金发瞎眼的魁梧老者,正是谢逊。而他手中那柄黑沉沉的大刀,自然就是号称“武林至尊”的屠龙宝刀了。
张无忌见着了义父,喜不自胜,很想上去相认。芷若见他眼虽瞎了,但是一把大刀舞得风声嗤嗤,势道雄浑之极,刀法大开大合,只见那四丐被逼的连连后退,险象环生,仅仅片刻就是两死一伤的局面。
谢逊横刀站在山巅,威风凛凛,宛如天神一般,“哼!丐帮的长老,越来越不成气候了,敢来抢屠龙刀,也不掂量自己手上有几个玩意!”
“谢大侠武功盖世,佩服佩服!郑长老已经被你斩断手臂,请你放他下山去,我陈友谅抵他一命便是,请谢大侠动手!”
这时候,那陈友谅突然说了一句,此言一出,皆尽动容。张无忌低声赞道,“这陈友谅义气深重,为救朋友竟然舍得自己的性命。”
小昭也敬佩道,“这人舍生取义,倒是条好汉。”
芷若却是笑道,“你看他左手狮子搏兔,双脚摆着降魔踢斗的架势,像是要舍生取义么?”
张无忌一愣,仔细瞧了瞧,顿时心中一寒,“原来如此,他嘴上慷慨赴死,却是打算把郑长老踢向义父,同时去抓蛛儿姑娘!此人心机之深实在可畏可怖,想不到师叔你竟然一眼就看穿了!”
张无忌一脸佩服,芷若老被赵敏压着一头,总算有机会扬眉吐气了,不由得意的望向她。赵敏笑道,“想不到你还有两分聪明,我原一直当你是个笨蛋,以后倒要高看你一些了。”
芷若得意了两下,忽然想到,自己不过是仗着先知先觉才看出来的,又不是真的聪明。想到这里,她脸色又垮下来了。
这时候谢逊已经中计,放了陈友谅两人回去。金花婆婆和谢逊说了几句话,便跟着他朝山上走去。
“无忌,别担心了,你义父武功这么厉害金花婆婆伤不到他的,你现在还不便与他相认。”
张无忌点点头,叹息道,“师叔说得对,是我太冲动了。”
赵敏笑道,“那周大教主你倒是说说,我们现在应当如何?继续盯着金花婆婆?”
芷若正要答话,突然想起一事,顿时惊道,“咱们快去海边!那陈友谅可能要把船开走!”
几人顿时醒悟,立即朝着海边赶去。赶到海边的时候,船已经无影无踪了,水里飘着几具浮尸,都是赵敏的那些手下,被陈友谅杀了扔到海里。
“糟糕,这下咱们可回不去了!该死的陈友谅,居然比他师父还狠!”
芷若心里着急,咒骂了两句,张无忌安慰道,“师叔别怕,到时候咱们扎筏子便是,当年无忌便是乘着筏子漂洋过海回到中原的。”
芷若闻言心中略定,这时候赵敏忽然道,“你的俏丫头呢?怎么没看到她?”
芷若找了一圈,果真不见了小昭,心想她定是跟金花婆婆一块去了,她们是母女倒也不用自己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看奥运会去了,写的慢点
☆、波斯三使
既然船不见了,几人只好往回走,朝着山上小屋行去。
刚走到小屋附近,便听得前头传来打斗声。张无忌低呼一声“义父”,立即赶了过去,芷若两人也连忙追上。芷若暗想,金花婆婆要是翻脸,谢逊毕竟瞎了眼,恐怕要吃亏。
然而一赶到屋前,却见谢逊和金花婆婆竟然联起手来,跟两男一女三名白衣人斗在一起。那三人虬髯碧眼,非汉非蒙,再加上白袍上均绣有火焰之形,显然是波斯明教三使到了。
芷若四处扫了一圈,只见小昭和殷离站在一旁不远。见到小昭没事她才松了口气,看来她果然是跟着她老妈一起去了。
放下心来,芷若便仔细望场中瞧去,她穿越到这里还是头一遭看见外国朋友,不免有些好奇。一旁赵敏惊疑道,“这三人也是明教的?武功如此怪异,不像是中原人士。咦!他们手中的牌子是何物,怎么连屠龙刀都砍不断?”
芷若也不好解释,随口答了两句。这时候流云使突然叫道,“见圣火令如见教主,谢逊还不跪下听令?”
谢逊如何肯对这些莫名其妙的家伙下跪,口中呼道“谢某双目已瞎,如何‘见圣火令如见教主’?”三使大怒,手下加急,金花婆婆不愿暴露身份,很快就被制住。
谢逊独木难支,越打越是吃力。又过得几招,他左腿被妙风使一拳击中,顿时身形一个踉跄,辉月、流云二使同时朝他天灵盖拍去。
“义父!!”
张无忌大惊,顾不得隐藏身份了,连忙抓起一把石子,以满天花雨的手法朝三使要害掷去,攻敌之必救。
然而他功力不足,三使用圣火令轻拍便将石子击落在地。妙风使哈哈大笑,“哪里又蹦出来一个小鬼,微末功夫也敢跟吾等争锋,真是奇哉怪也,无耻下流!”
她话还未说话,便又是数枚石子飞过来,这回是芷若所发。其余二使见石子来势汹汹,破空之声尖锐嘹亮,哪里敢去接,急忙侧身闪避。
而那妙风使刚才轻而易举接下张无忌扔的石子,正得意洋洋,这时候却毫不在乎的挥动圣火令去挡。她一碰到石子,立时感到一股澎湃大力涌来,圣火令被打得脱手飞出,妙风使尖叫一声,虎口震裂,鲜血淋漓。
一旁的赵敏眼明手快,冲过去将那枚圣火令纳入手中。
“汝等何人,为何阻拦我明教内部之事!”
流云使见芷若功力如此厉害,心里已怯了三分。芷若见他胡子长长,眼眶深陷,竟然挺像本啦灯的,忍不住心中好笑,“本座乃是明拉教第三十四代教主,见了本座为何不行礼!”
谢逊和金花婆婆同时一惊,这个小姑娘怎么称自己是教主?波斯三使也是面面相觑,流云使道,“吾等是波斯总教的三大使者,中土明教源自波斯,中土的教主管不了吾等!”
他说着使了个眼色,周围二使一左一右夹击而来,而流云使居然跃身半空,向芷若头顶抱了过来。这一招极为怪异,芷若从没见过这种招数,连忙向旁让开,跟三人斗在一起。
这波斯三使,虽然功力不深,但是招数稀奇古怪,出人意料之极。芷若此时武学见识已极高,武功棱角分明,一时间根本无法接受他们的怪招,再加上手上没有武器,不片刻就受到了七八下轻伤。而妙风使恼她之前让自己吃亏,乘机在芷若臀部重重拍了一巴掌,口中笑道,“让本使者来教训你这个小女娃儿!”
芷若又羞又恼,一张脸涨得通红,又感到浑身疼痛不已。三使再次围攻上来,芷若急忙出招应付。
就在这时,忽听得一个女子声音大声叫道,“中土明教大队人马到啦!”波斯三使一怔,手上缓了片刻,只见赵敏手执倚天剑电射而来,连人带剑,直扑入妙风使的怀中,回剑便往自己小腹刺去!
这招叫做“玉碎昆冈”,乃是跟人以命搏命的招数,先贴近敌人怀里,然后以剑贯穿自身和对方要害,同归于尽!
芷若见她这招,顿时吓得骇然变色,“敏敏不要!”忙冲过去将她长剑格开,赵敏却是不依不饶,再次对妙风使用了几招拼命的招数,三使都面如土色,他们贪生怕死如何敢跟赵敏拼命,一时都畏惧不敢上前。
这时候,赵敏拿出她刚才捡的圣火令,朝着山脚下远远的扔了出去。这圣火令波斯三使珍同姓命,顾不上跟芷若缠斗,一齐纵身过去捡拾。芷若知道机会难得,忙道“咱们快走!”
谢逊和金花婆婆都受了伤,也知道要暂时躲避。殷离开口道,“婆婆在岛的另一头还藏了条船,咱们快去船上!”
金花婆婆瞪了她一眼,殷离吓得缩了下脑袋,硬着头皮带着几人朝山下跑去。
跑了片刻,小昭顿时惊呼道,“小姐,你快看赵姑娘!”
只见赵敏捂着小腹脸色惨白,手指缝不断有鲜血渗出,原来她刚才拼命的时候,虽然被芷若拦住,但是倚天剑太过锋利终究还是刺破小腹。芷若大惊失色,“伤的重么?你别动,让我来抱你吧!”
说着就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起她继续朝山下跑。赵敏靠在她怀里,轻声道,“你还是第一次抱我。”
芷若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虽然面无血色,却脸带微笑,憔悴中惹人疼惜。芷若忍不住道,“你刚才何必拼命?”
赵敏咬牙切齿,“刚才那人竟然敢碰你的身子,不可饶恕!我便是舍了一条命也要杀了她!”
芷若一愣,“她是个女的啊,有什么关系……”话没说完,见她俏目含情直勾勾望着自己,芷若脸一红,再也说不下去了。
几人一口气跑到岛边,果然有条小船在山崖间,由于藏得隐秘,倒没让陈友谅发现将它烧了去。
上了船,金花婆婆立即扬帆起航,驶向海上,她也是怕波斯三使怕得很了。芷若则是帮赵敏包扎伤口,幸亏张无忌身上带着药,而且她也伤的不深,倒也无甚大碍,
谢逊在船舱中忍不住问道,“这位公子,你之前叫我什么?”
他之前听见张无忌喊他义父,还以为是听错了。张无忌再也忍不住了,流着泪将他教自己的拳术要旨一五一十背诵了出来。谢逊认出了他,顿时惊喜交加,“老天爷开眼,老天爷开眼!”
这时候,金花婆婆也疑惑的问道,“小姑娘,你为何称自己是明教教主?”
小昭忙道,“婆婆,小姐她的确是教主。上一次六大派围攻光明顶,小姐力挽狂澜,以一人之力救了整个明教,而且小姐又是杨左使的义女……”
当下她就将整个事情说了一遍,金花婆婆越听越惊,这小姑娘年纪轻轻跟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竟然有如此武功,能跟六大派这么多高手对拼!谢逊听了这消息,立即拜倒在地,“属下谢逊,拜见教主!”
芷若忙将她扶起,“谢狮王不必多礼,本来阳教主的遗诏是要狮王你做教主的,小女子不过暂代其职,等狮王回去后这教主当由你来做。”
谢逊叹道,“我谢逊双目已瞎,如何能统帅群雄,教主你年纪轻轻武功气度却如此不凡,由你来做教主是再好不过了。”
芷若也叹了口气,看来这教主还真难推掉。想了想又对小昭道,“小昭,你不用瞒我了,你是金花婆婆的女儿罢。”
此言一出,众人都大吃一惊。小昭吓得小脸煞白,“小姐恕罪,小昭不是有意瞒你的!”
芷若笑道,“傻丫头,我怎么会怪你呢。”
谢逊森然道,“韩夫人,你为了乾坤大挪移,竟然让你女儿混进教内!教主,这乾坤大挪移是我教镇教神功,干系甚大不容有失!”
芷若忙道,“狮王不必担心,乾坤大挪移我让鹰王保管着呢。至于韩夫人,想来也是为了避免波斯明教降罪。”
金花婆婆见事情被她揭破,叹了口气,“周教主果然神通广大,什么也瞒不过你。”说着便伸手撕下人皮面具,登时从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婆,变成了个容光艳艳的美妇人。
芷若见她肤如凝脂,杏眼桃腮,跟女儿小昭站在一起果然有几分相似,只是一个端丽美艳,一个清秀可人,倒像一对姐妹。芷若忍不住赞道,“韩夫人你真漂亮,不愧是明教第一美女!”
黛绮丝(金花婆婆本名)微微一笑,“周教主说笑了,莫说妾身年纪已大,便是年轻时也及不上周教主如此容貌,这第一美女休要再提。”
芷若一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黛绮丝既然揭开面具,也不再瞒下去了,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谢逊也只第一次知道这些内情,不免唏嘘不已。
☆、心灵抉择
黛绮丝说完故事,芷若说道,“小昭,既然你是紫衫龙王的女儿,做婢女也太委屈你了,以后不要再叫我小姐了。”
“小昭永远都是小姐的婢女,小昭要服侍小姐一辈子!”
小昭一双杏眼望着芷若,话语间异常坚定。芷若摇摇头,也不再说。这时一旁的赵敏突然闷哼一声,挣扎着要坐起来,显然是牵动了伤处。
芷若连忙过去将她扶起,“敏敏你要不要紧,疼的厉害么?”
赵敏摇摇头,轻声道,“我不要紧,只是要担心那些波斯人,不可能只来了三个,万一对方人手太多,咱们恐怕讨不了好……”
芷若见她声音虚弱,显然不像没事。张无忌搭了一下她的脉门,皱眉道,“赵姑娘腹上的伤处倒是没有大碍,只是她失血过多,又受了凉,现在有些发热。”
芷若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果然感到有些烫手,急道,“这该怎么办?”
张无忌犹豫道,“若是回到岛上,或许可以找到些药材祛除热毒。只是……”
他犹豫是怕回到岛上碰见波斯三使。其实张无忌本是宅心仁厚,只是担心义父受了内伤,再加上赵敏是朝廷的人,为了她而累得一船人涉险有些不值。
谢逊低喝一声,“无忌,你怎生变得这样婆妈!赵姑娘伤势要紧,咱们应当快点回去岛上。那波斯三使即便厉害,我这屠龙刀也不是吃素的!”
张无忌惭愧道,“义父说的对,是无忌糊涂了。”
黛绮丝正要去转舵,就在这时,远远传来呼喝声,众人大惊,连忙走到舱外。此时夜色笼罩海面,只见一艘大船五帆齐张,乘风而至。芷若眼尖,远远看见对面大船两侧架满了火炮,黑漆漆的极是吓人。
“吾乃十二宝树王之一的常胜王,尔等还不速速投降!若是将黛绮丝交出来,或可免你们一死!”只见一名白袍高大男子立于船首,居高临下,操着颇为生疏的汉话大声喝道。
黛绮丝花容失色,“想不到十二宝树王齐来中土!”
谢逊也看过有关波斯的书籍,解释道,“宝树王是波斯总教的十二个大统领,相当于我们四大法王,而这常胜王是其中武功最高的!”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赵敏扶着船沿走了出来,虚弱的说道,“韩夫人,为了你一个人派出这么多高手来,有些不对劲。”
黛绮丝点点头,“我观他们衣角均绣有黑色印记,应该是前任教主逝世,要册立新教主,所以来将我这个叛教的昔日圣女抓回去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