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直下去的。”苏泽安关水龙头,将清洗好的盘子和杯子架在滴水加上,“只要你相信我。”抬手拿墙上挂着擦手巾,正手反手简单擦一下。
“我爱你。”柏林闭上眼睛,深呼吸他身上淡淡的味道。
“呵呵……”苏泽安将毛巾挂回墙上,双手向下抓住他搂住自己的腰,轻轻拉开,转身看向他,他依旧消瘦的面孔和身体,穿在他身上的T恤显得很松,“我给你换一批合身的衣服吧,这衣服太宽了。”抓住他的手,扣到他身后拥他在怀里,“喜欢什么牌子的?还是说,我抽个时间跟你姐姐说一声,麻烦她给你弄几套你公司那的品牌衣服?”
“麻烦姐姐吧。”柏林记得自己姐姐跟自己说的话。
“行。”苏泽安也想找个机会跟柏思思好好聊聊。
他那深情的眼神,触动着柏林的感官,每一下呼吸,每一个动作,在情侣间都是偷心的物语,“你要让我小鹿乱撞了。”前一步,不用垫脚也不用抬头,柏林亲吻他不算干涩的唇,在微张的时候,舌尖侵入,勾起他淘气的舌头,长大嘴,前齿轻轻的撞上,微侧脸,想要更多的挤压他好看的唇形。
这吻得难舍难分的情况,让苏泽安沉醉了,他爱死了他的味道,也爱死了他既主动又被动的行为,恰到好处的吸引力,要人怎么能控制得住?苏泽安几乎是忘记了医生的警告,松开自己抓住他的手,双手掌按住他的背,时温柔,时野蛮的揉按着,“嗯……”舒适得发出声音。
“啊……”柏林从不吝啬自己的(wu mei)妩/媚,快要气节的揪住他肩膀的衣服,奋力向上的搂住他脖子,慢慢揉上他的发,“嗯……我要……泽安……”
什么?苏泽安突然醒来的轻推他,唇分开,苏泽安手捂着嘴,按他在一旁,转身背对他,看着洗碗盘。我怎么可以……他……
柏林差异他的举动,“怎么了?”难道是我做得不好?他讨厌了?
“没什么,我去卫生间准备一下,一会我替你剪头发。”苏泽安不想被他看到自己的(Yu)欲/望(Wang),快步走出厨房,进客厅卫生间,关上门,面对镜子,“天啊,我都做了什么?”开水龙头,躬身,拼命的洗脸,觉得够了,手按水龙头开关,关水,“呼呼……”手按洗手盆,拿墙上挂着的毛巾,擦把脸,看镜子里的自己,“呼……这下好了,真是让我急爆了。如果洗脸不行,我就得洗冷水澡了。”打开镜子,在镜子背后的格子里拿出剪刀和梳子,还有一块折得好好的塑胶布,准备一下,开浴室门,看到他就站在浴室门口,“柏林?”
“那个……”柏林脸红的低着头,“我都听到了。”
“呃……”苏泽安觉得尴尬的刷白了脸。
“我身体没之前那么痛了。”柏林抿唇,伸手去摸他的腰,扣住他的裤/子。
“等一下。”苏泽安抓住他乱动的手。天啊,他到底在做什么啊?
“我可以的。”柏林抬起头看他,很害羞的靠近他的脸,亲他一个。
“这不是可以不可以的问题。”苏泽安一脸无奈。宝贝,别逼我犯错好吗?
“晚上,我没让你感到舒服吗?”柏林记得晚上他的表情有多享受。
“舒服。怎么会不舒服?”就是因为太舒服,所以当医生告诉我我这两个星期不能碰你时,我连剖腹的心都有了。
“那还有什么问题?”柏林见他不主动,自己就主动的搂住他,亲他的脸,“嗯……”
苏泽安没站稳,后退几步,“慢点。”背低着墙壁。
柏林知道他扛得住,“昨晚很棒,不是吗?”
“是。”苏泽安不得不承认他让自己欲/仙/欲/死。
“那你现在还在等什么?”柏林不明白他在逃避什么。
“不是我等,是医生要我等,”苏泽安本来不想告诉他,让他心里紧张的,“昨天晚上,你晕过去了,我怕你有什么事就打了120,急救车来家里,医生检查过后告诉我,你体虚,需要好好的休息,在两个星期内不要做剧烈运动。”
“这不是等于给你个禁/欲令?”柏林皱眉头,“怎么能这样?”自己也不是清/心寡/欲的男人。
“不就是2个星期嘛,很快的,很快的。”苏泽安像自我安慰的重复说几遍。
“可是,可是……不能做,好辛苦的哦。”柏林不喜欢这种同/居生活,分/居生理的情侣关系。
“就你辛苦吗?”看着美食不能吃,对于苏泽安来说实在是刻薄的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