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特的头因为老是睡觉而昏昏沉沉,当然不可以再被这些问题所困扰,扭动下身子依在兀立的软肚子上,大风呼呼吹,现在要困觉。
兀立鼻子痒痒,睁开眼竟然是卡斯特放大的脸。
“怪物怪物,春天到了。”不喜欢叫兀立的名字,卡斯特坚持要叫他怪物,兀立没有办法,只是顺着答应了。
温度回升,整个严酷冬季酝酿的草籽厚积而薄发,纷纷冲出冻土,北极又披上绿色的外衣。即使是极地的最深处也感受到了季节变迁的召唤。卡斯特一醒来就冲出洞穴,天空蔚蓝,云朵被大风刮跑,喜人的绿意零星点缀在厚雪中,这是很多北极动物一年中短暂幸福的开始。卡斯特出生两个月第一次从洞中爬出来跟着妈妈迎接的就是这样的美好时光。
出去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跑动玩乐以后,卡斯特饿了,虽然冬季的时候断断续续醒来兀立都有给他准备好食物,但是运动过后舒展的不仅是筋骨,肠胃也跟着活络起来。
不能每次都吃怪物捕捉来的食物,卡斯特是个有自尊的雄性,当然,被照顾的感觉偶尔一次挺不错的。他要捕捉食物给兀立看看,证明自己的能力。
冰封的海洋,厚厚的冰壳,卡斯特转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可以捕捉海豹的薄冰区,真不知道怪物每次是怎么找来那些味道鲜美的海豹的。
无奈之下只好原路返回,把沉睡中的兀立拖起来。
“你告诉我你平时怎么找到食物的好不好?”卡斯特小心翼翼的问。每个雄性都有自己的领地,也有自己捕食的范围,对于独来独往的他们而言,没有什么分享。但是被兀立宠着的卡斯特实在很想知道,只好撒娇求兀立。
(竹宝掩面,原本打算搞个攻宠受装样子凑合下的。。。。结果,卡斯特,你好好一只雄熊啊,可不可以矜持点啊 =。= 平胸熊,哼)
兀立好笑得看着卡斯特,对于他,自己好像永远不会拒绝。
起身带着卡斯特往洞口走,然后停在靠近洞口外大概两米的地方。这里好像有一个隔膜,虽然是透明的和四周雪地浑然一体,但是只要被碰触到就会出现水纹一样的起伏。卡斯特从这边穿到那边,只感觉到时间有一瞬间的停顿,然后触目的又是同样的景致。反覆来回了几次,终于确定两边没有什么区别的卡斯特仍不死心,拽兀立,“这个是什么啊?看起来好神奇好像可以划开一个新的地方,怎么来回看都是一样的呢?”
兀立知道自己如果不去解释一定会被磨到很惨,“这个叫结界,只供我们族人使用的。你别看它没有什么显眼的,用处可大了。洞口这个是我特意摆的,直接通道满满食物的地方哦。”
卡斯特有些羞恼,怪物老喜欢用食物逗自己,感觉自己除了吃就没什么爱好了。赶紧转移话题,“你说你族人了,我又不和你一个族的,我怎么也可以穿过去啊?”
兀立第一次在卡斯特面前皱眉。“你是我的伴侣,当然也是我的族人啊。何况你还饮过我的血,可以说你身体的一部分已经发生改变。”说得很郑重。父亲之前教育他要他追求人别那么直接,要有技巧,所以卡斯特醒来之后他一直都体贴照顾。发现卡斯特不再拒绝他让他欣喜,但是如果总是保持这种暧昧的朋友关系是远远不够的。他要的,是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爱人。
“我。。。我什么时候是你的伴侣了,我。。。我是雄性。。。”卡斯特支吾。他不愿意打破两个人之间的和睦,但是关系到雄性的尊严,怎么也要辩驳两下。其实他是在害羞。
兀立并没有觉察到强辩下的一丝羞涩,在他看来卡斯特仍然抗拒自己的身份。既然如此,那他也不必再讲究什么,直接用身体征服对方是最有效直接的方式。
二话不说,兀立提起卡斯特丢在自己背上,好在即使怒气下动作仍不失轻柔。
“臭怪物,放我下来,你要带我到哪里去?”有恃无恐的卡斯特这时候也有点急了,没敢用大力,只是用前掌拍打兀立的背,对他而言如同瘙痒。
兀立不回答,继续往前走,他记忆中不远处有个山洞,虽然比不上结界外的那个舒适,但他不想费时返回,至少怒火引发的熊熊欲望等不及了。
卡斯特见兀立越走越快都要用上跑了,也不再注意力道,死死的揪住兀立背上的毛生怕颠簸中自己会给摔下去。
喘了口气终于到达山洞,兀立把卡斯特丢下地,然后猛的扑了上去。
被压住的卡斯特挣扎挣扎,但当兀立用舌头舔他的□时力气弱了下去。
被舔得心慌气短,卡斯特扑兀立埋在胸前的大头,“别。。。别再吸了。。。恩。。啊。。。”
兀立不管不顾,照顾眼前的小果实。
难耐的卡斯特忍不住扭动,想要把另一个□伸到兀立的嘴里。从未有过的快感让他迷失自我,只想追随压在身上的兀立一起舞蹈跳跃。
满意于卡斯特的配合,兀立的眼中,身下的宝宝又乖又狡猾,让他忍不住欺负爱抚。舌头向下,滚过卡斯特的囊袋。
□已经晃晃悠悠的从囊袋里弹出头,粉色的柱身摇曳,一看就是没有经验的雏。柱口开始流出透明的液体。兀立一口含住,小心避开牙齿,用厚实的舌头舔弄。
卡斯特哪里被这样对待过,瘫软在地上任兀立为所欲为,只有微张的嘴巴泄露了他的欢愉,“嗯,怪物。。。。。恩。。。。那里,还要。。。。恩。。啊。。快。。。”
“怪物。。。啊。。。”伴随一声尖叫,卡斯特的身子弹起然后重重落下,他□了。
粗喘着气,卡斯特一动也不动,这是他的初精,他想躺着回味刚才的余韵。
但是兀立显然不能再等待了,他把卡斯特翻过身,抬起屁股就用舌头舔舐。
嘴巴里还有卡斯特刚才射出的□,正好充当润滑剂。
舌头把紧闭的菊花舔开,沾着湿热的□在□里来回□模拟接下来要进行的火热。
卡斯特眼半眯着,沉醉,四肢大开,两条腿更是被兀立掰得老大摊在两边。私密处传来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撅起屁股往兀立舌头送,还伴着呻吟,“嗯。。。啊。。。。好。。。。。恩。。。怪物。。。。给我。。。。”
再也忍不住的兀立俯下身体,硬的如同热铁的火热贴在卡斯特的屁股上,烫得他直哼哼。
“宝贝,我来了。”话音还没有落下兀立的□就长驱而入攻破菊花。
大概是长时间的前戏,卡斯特只是觉得略微有些胀痛挤压,跟之前一次的撕心裂肺比起来简直好太多。
兀立见身下人没有什么太大反抗就狠狠抽出,擦着□紧致的壁又狠狠插入。彷佛被很多张小嘴吸吮的□又胀大了几分。
每一下都势大力沉,兀立的蛋蛋撞击卡斯特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响。这时被攻城略地的卡斯特只有哀哀叫唤的份。
还觉得不够,兀立干脆就着埋在卡斯特体内的□给卡斯特转了个身,这样两个就面对面贴在一起。
彷佛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卡斯特叫得更大声了,两条腿也顺势架上了兀立的腰。这无疑是更进一步的邀请。
红了眼的兀立又是一顿猛插,直做得卡斯特哭天抢地。
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的卡斯特给折磨惨了,昏了过去又给做醒,嗓子都哭哑了。
兀立含化了雪用来洗净卡斯特身后的狼藉。原本被他□灌满的肚子现在瘪下去,兀立知道自己的精华被卡斯特吸收了,忍不住期待他们未来的孩子。
前掌温柔的抚向卡斯特的后腰,轻轻按摩。卡斯特迷迷噔噔,口里喃喃的求饶,“别再来了,我不行了,嗯,怪物,要坏了。”
自得的笑掩饰得很好,只是眉眼弯弯泄露了底。哪个老公不希望把自己老婆弄得下不了床啊,这是幸福的表现。
又设了一个结界,兀立起身去捉些食物准备给卡斯特当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