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鬼界出了点麻烦,生死薄上的那些阳寿应尽的人魂魄突然离奇失踪,被派去调查此事的神官都有去无还,所以希望白玉堂能出岛解下燃眉之急。另,昭昭特殊的能力,当然昭昭能同去更是好。“这句话肯定是公孙策那老狐狸说的!”白玉堂气的想轰人出去,顺便砸了那臭老道的道观-知道昭昭在他这里,知道昭昭听到了不可能不管,知道昭昭去了他就不可能不去……
“哦?那你赶紧转告阎君,我和玉堂马上启程,尽快查明,义不容辞。”昭昭从白玉堂的怀中蹭的跳到桌子上,神色严肃的看着来人--如果你能从一只猫的脸上看出严肃的话。 看吧,他就知道!白玉堂认命的接下了这个“出了点麻烦”的案子。
天香只西子,国色唯牡丹,洛阳的牡丹花会正办得如火如荼,艳丽雍容,风流华贵。一人一猫,来到了失踪魂魄最多的洛阳。本就是盛大的牡丹花会,佳人云集,才子相陪,但是当一身着流云玉锦,容貌俊逸非凡的白玉堂风流倜傥的现身之时,仍是夺走了大会的亮点,尤其是白玉堂的肩上还趴着一只火红的小猫儿,猫咪可爱的大睁的眼睛,好像头一次来到这么热闹的地方眼睛不够用似的。一时间,美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白玉堂一个人身上,惹得周围的才子们既羡慕又嫉妒。
“白玉堂,为什么你可以用人身,我就不可以?”昭昭觉得这么热闹好玩的地方不能自己到处玩,而非得趴在白玉堂的肩上--如果不想被摩肩接踵的众人踩扁的话,真是有点不满,用传音入密向白玉堂质问。
白玉堂看着周围的情形,觉得自己这么要求昭昭真是有先见之明^_^开玩笑,要是昭昭用那老幼通杀的人形,我甭干别的了!回想出发之前--
“玉堂,咱们快走吧”昭昭说着,就跳下白玉堂的肩膀,落地之前就化成人形,一身火焰,一点清辉,一个诱惑--绝对让人犯罪的诱惑!白玉堂想到案件的多发之地正好在洛阳,而洛阳现在正是人声鼎沸的时候,不行!绝对不可以!
“你要去可以,但是必须是小猫儿的样子才行。”白玉堂故意慢条斯理的坐了下去,拿起一杯香茗,看着昭昭正要抗议,接着说:“如果不答应,你就不用去了,当然我也不用去了。”于是,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看着白玉堂不回答他的话倒是在那里左顾右盼的样子,惹得一众美人脸生红云,不由得更是气了,张开小嘴,一口咬到白玉堂的耳朵上--让你不听我说话!白玉堂正在得意自己的先见之明之时,突然觉得耳朵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小猫儿柔软的丁香还热热的擦过耳廓,尖尖的牙齿咬在上面没用力,根本就不疼,麻酥酥的,让他浑身一颤,晕啊:这小猫儿真的是什么都不懂!要不是……以后绝对不能让他自己单独外出!
“好了好了,你忘了咱们本来的目的了?这可不像你哦。”白玉堂用手指逗着小猫儿的下巴挠了挠,猫儿听话的动了动双耳,两人间的互动看在别人眼中,引得众美人心跳脸红。说着,他们就走到了大会中心的牡丹花王之前,那是一朵白色的牡丹,花朵大如玉盘,墨绿色的枝叶迎风摇曳,更衬得花朵白得雍容,冰雪剔透,莹莹清光,黄灿灿的细蕊迎风纤颤,招蜂引蝶,惹人怜爱。白玉堂素来喜欢白色,自然对这株夜光白钟爱异常,刚想对猫儿说,突然觉得肩上的猫儿爪子用力的抓着自己的衣服,抬手抱入怀中,抚顺那半竖的火焰,“怎么?”
“这株牡丹古怪的很。”猫儿低语
“哦?有什么地方不对?”
“这株牡丹看似冰清玉洁,但是她的魅力好像一个无底之洞,吸引了好多怨气。”小猫儿不太有精神。白玉堂很担心,快步的离开了那株牡丹,昭昭抬头舔了舔白玉堂的手指“没什么,放心,我的体质只是对怨气有点敏感。”
“这就好了,咱们应该是找到点端倪了,先去吃点东西吧。”说完,抱着昭昭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回到客栈中,白玉堂吩咐小二要点这里的天香楼的招牌菜色,送到屋中,可小猫儿一听就诈唬起来了“不要!我要出去吃!屋子里面好闷!”
白玉堂头疼的看着恢复了精神的小猫儿,在床上又蹦又跳,打滚耍赖,滚乱了一身火红,无奈,只好依他。
龙井虾仁、西湖醋鱼……都是小猫儿喜欢的菜,真的是猫儿,没鲜味儿不吃饭,不合口还不提,只是吃的极少,难怪那么瘦。看着昭昭身着湖蓝色的长衫,快乐的看着窗外的街景,督促他吃东西的同时还要用零度的死光杜绝那些对着小猫儿垂涎欲滴的人,食不知味,好不累人!
直到新月初上,繁星点点,两人才回到客栈,只是一个十分尽兴,一个万分疲惫。进了屋子,昭昭还很兴奋的缠着白玉堂说这说那的,白玉堂目送小二出门,给了他一个万万不能打搅的眼神,回头对着昭昭说:“怎么样?好玩吧!”
“嗯嗯,好玩。”昭昭根本没听出弦外之音,一张清秀的脸泛着兴奋的红晕,晕黄的烛火给昭昭镀上了一层金黄的光辉,白玉堂更觉得心潮澎湃
“那,我要收些费用了哦^_^”白玉堂觉得自己简直是大灰狼面对无知小白兔,不,是小猫儿^_^
“嗯?”昭昭又睁大了那金星点点的星眸,白玉堂再也不能忍了,狼变都变了,怎么还能作怀不乱?马上付诸行动,一把搂过昭昭那纤细的柳腰,让两人身体毫无间隙,脸对脸,眼对眼--
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吓了昭昭一跳,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而挣扎中昭昭突然看到:这个是玉堂的眉和眼?虽然每天都看,但是今天……难道是今天的烛火映衬的他剑眉如墨入鬓,眸如点星旋涡引人甘陷,白皙俊逸的脸上,英挺的鼻,水润的唇……看到唇,昭昭想到这之前他和白玉堂的几次qi、qi……脸上立时红云漫天,如贵妃醉酒,玉颊施脂,凝脂玉似的颈子酡红诱人,大有继续向下蔓延的趋势,而再向下就是那一番动作后蓝衣下若隐若现的精致的锁骨……
天!这小猫儿是不是要挑战我白玉堂的耐力?挣扎不止就够他受的了,突然停下不动?看着昭昭盯着他的唇发呆,如玉的贝齿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红霞满面,种种迹象表明--小猫儿在害羞?一不做二不休,白玉堂猛地封住昭昭的嘴,用他的唇;舌头灵活的翘开紧咬的贝齿,钻了进去,毫不客气的汲取着其内的芬芳,挑动着发呆的丁香,不断的变换着姿势,想要钻进更深;双手也没闲着,上下其手,来回的抚摸着昭昭流畅圆润的脊背和腰线,感受着怀中不断在颤抖、变软、升温的躯体;瞄到生涩的猫儿越来越红的脸,知道是他喘不过气,放开被吮吸的红肿的唇,继续向下,攻城略地,轻咬慢吮,在凝脂上撒下点点红梅……
呜呜呜,喘不过气来了,双臂被白玉堂困在怀中,用不上力,昭昭呆呆的任白玉堂为所欲为,直到纤细的身躯再也经不起偌大的刺激,软软的,紧紧的紧贴在白玉堂的身上,全靠他铁般的臂膀圈住才不至于滑到地上。脖子上的酥麻让他更是脑袋发晕,这次和前几次不一样啊,这是在做什么?而猫儿的直觉告诉他--不管是在干吗,都很--危险!
于是,呼的一下,白玉堂正在全力施为的对象不见了,猝不及防,白玉堂差点来个狗啃泥,幸亏他身形灵活,一个转身,稳住身形,细看怀中的佳人已经变成一只火红的小猫儿,而且是只晕菜的猫儿!无奈的一笑,抱紧了受不了如此刺激,软如春泥的猫儿,点了点分外夺目、熠熠生辉的额间那点清辉:“这样就不行了?这比帐得算在你头上哦!看来你的债台要越垒越高了,呵呵!”
清溪月 7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如萤火虫一般的闪着晕光的几个亮点像要赴约似的,正慢悠悠的朝着某一方向飘动,悠闲而执着。白玉堂看着那些,嘴角挑起一丝冷笑,一个闪身,消失无踪。
白天喧闹的会展场地,到了夜晚,万籁俱寂,牡丹花们也都累了,蜷起墨绿的叶子,掩盖了国色天香的娇靥,沉沉入梦。只有那株夜光白在夜间仍散发着清莹的如冷玉般的光芒,引得那些晕光的亮点围绕在其四周,依依不舍,如痴如醉。猛然间,仿佛是一阵吸引力,从花上产生,亮点们挣扎了一下,全部被吸入花朵中,吸入了亮点的夜光白,仿佛增添了中意的养分,显得更加妖冶动人,花朵无风自动,翩翩起舞。
“切~!”白玉堂在远处看得嗤之以鼻,“如此遥夜,居然碰到一个这么让人不爽的妖怪。”看看怀中的小猫儿,“是干脆就地正法呐,还是……?不过,要是你的话,肯定不同意吧。”小猫儿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双耳突然竖起,接着睁开了大眼,看着白玉堂,摇了摇尾巴。白玉堂无奈的抱紧他,瞬间移动到了夜光白之前。猫儿跳上白玉堂的肩膀,开口道:
“修炼应靠天地日月之精华,为什么你要吸取人类的魂魄?这些魂魄会不得超生的,你这样做于心何忍?”
隐隐白雾随着他们的出现逐渐升腾,然后退散,显出一个美丽妖娆的女子,白衣如雪,似玉,清光隐隐。不和谐的是她的双眼目露红光,本应高雅素净之姿却显出分外的充满世俗和欲望。举手投足一阵阴风飙起,让对怨气不太敏感的白玉堂都觉得寒毛倒竖,小猫儿更是全身戒备
“呵呵,”娇娇的声音笑起,诡异悚然,“天地日月?光靠这种东西能够成为众花之魁?”
“花魁?我看是花鬼吧。”白玉堂最讨厌这种妖艳不良的东西了
花妖并不理他,仍然注视着昭昭,一笑,招手又吸引来几个光晕“这些都是一些死而不甘的魂魄,他们的怨、恨和不甘是最强的能量,不是吗?我只是给他们一个用武之地啊!你很难受吧。呵呵。”说着一阵阴风袭来,灵巧的躲过攻击,白玉堂刚想给她点厉害瞧瞧,让她知道她在对谁放肆,但是
“玉堂,别,别伤害她!”猫儿在白玉堂肩上急急的叫道。然后跳到白玉堂身前,一身湖蓝色的长衫飒飒带风,不顾让他分外不适的阵阵阴风,双手放出清光护住白玉堂,猫儿般轻灵的纵身跳在花妖背后,伸手点在她后颈,向里源源不断的输入自己从父亲那里继承来的净化之力。花妖大惊,不断挣扎,却像网中之鱼,挣扎不出,可又没有停止的迹象,大有鱼死网破的趋势。昭昭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却也仍不收手。白玉堂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想出手又怕昭昭生气--他可不会什么净化,他出手,那个东西就只有死路一条……
两难之时,花妖虽未停止挣扎,却在眼角流下了两行清泪,深深的看了白玉堂一眼,抬手挥动一条藤蔓,刺向身后正在全力施为的昭昭,白玉堂眸光一闪,戾气大盛,欺身而上,手中利芒闪过,画影幻化成致命的银虹,魂飞魄散。花妖的身体一下子安静下来,昭昭有些颓然的看着她,而她却神情安详的对着两人褪去妖艳的,素雅清馨的一笑:“谢谢,你们!”然后化作点点荧光,四散而去,徒留下一片伤感和忧郁的空气,环绕四周,久久不散。白玉堂走过去将脱力摇摇欲坠的昭昭搂在怀中,“咱们都尽力了,能够不再违心的害人,她该瞑目了的。”
“我看到她的元神在流泪,在向我求助,她不想变成这样的,这个不是她的错。是谁?是谁这么狠心,在她的元神之处放了那个黑色的东西?取下来她会死,我想净化了那个不明的东西,这样才能不伤她,可我没能帮得了她……”本来激动的声音,越来越低,昭昭将头埋在白玉堂的怀中,话未说完便沉沉睡去。白玉堂好不心疼,也好不恼火--刚刚那黑色的能量实在是太厉害了,如果不是她被自己……那黑色的能量恐怕会吞噬昭昭的全部力量,她也知道吧,所以才故意攻击昭昭,引得自己动手。不过,那个东西好像是专门针对昭昭的,事情有点蹊跷了。夜深露重,不宜久留之地,白玉堂挥手将昭昭变成猫儿,掩在袖中,消失了身形。
他们的身形刚刚消失,黑暗中,突然一动,除了叶子的沙沙声,和夜虫的鸣叫声外,再无声息。
碧海深澜,澜帝寝宫。
墨蓝色的主色调,冷静、冷寂。慵懒的靠在一张长塌上的赵祯,像一只正在休息又蓄势待发的猎豹“哦?我知道了,你可以下去了。暗。”沉稳冷静的声音如冰融的山泉,冷酷而轻盈。黑色的阴影随之隐去,不留痕迹。举起一杯雕龙酒樽,墨蓝的眸子闪着发现猎物的光芒,专注的看着里面鲜红的液体,嘴角微微翘起:“干的不错嘛,值得期待哦,昭昭。”一仰而尽。
清溪月 8
“呐,月华,你可是专司四季花的花仙呐,怎么能说这么不负责的话?”白玉堂剑眉倒竖的朝着坐在椅子中自顾和昭昭说话的青帝丁月华咆哮。
“我和昭昭是几百年的交情了,你这个后来的少在那里多嘴!”说完,丁月华疼惜的看着事后几天脸色还是显得苍白的昭昭,瞥都懒得瞥白玉堂一眼,径自拿出一只精致的玉瓶,塞到昭昭手中,话中有话的:“这个是百花清露,对你的身体有好处。昭昭下次可不许这么乱来了。我虽然司百花,可我又不能像某人一样天天跟着你,这次是花妖,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妖了,你得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啊。”说着还瞟了白玉堂一眼,瞟的白玉堂简直是欲反驳又自责,不能说话,脸一阵青一阵白的。“那夜光白平日里是十分善良的,变成这样真是太蹊跷了。”
“月华,我知道了。”昭昭看着白玉堂的样子于心不忍“不关玉堂的事,你别责备他。这次是我阻止玉堂的,本来我是想保她性命的,谁知道……”想起来那么善良美丽的牡丹就那么香消玉陨,昭昭还是很难过。
丁月华和白玉堂一看心疼的不得了,连忙
“昭昭,我这么大老远的跑来可不是要看你垂头丧气的,要让你父亲和爹爹知道了也会担心的,笑一个嘛。”一个撒娇
“猫儿,事出蹊跷,咱们可以查清楚为她报仇的嘛。”一个哄
“呵呵,我没事了。害大家担心真是不好意思呐。”觉得为别人添了麻烦,昭昭脸上红霞漫天,淡淡一笑,瞬间仿佛清溪映明月,枫华衬夕阳。看得白玉堂和丁月华都同时冒出一个念头:那个让昭昭难过的人,找到他,千刀万剐!
三人闹了半天,丁月华突然想到:“对了,昭昭,我这次来,还有个消息带给你--阎君想对这次的事情表示感谢,请你和玉堂小聚,地点就在流云轩。”
流云轩
湖上春来似画图,乱峰围绕水平铺。松排山面千重翠,月点波心一颗珠。流云轩处在湖心,绿水逶迤,芳草长堤。碧波护田,绿竹砌成,云雾缭绕,人间仙境,是平时苍鸾和逸琰带着昭昭与好友散心之地。
但是当白玉堂和昭昭应约前来之时,却看到一个不速之客--澜帝,赵祯。看到白玉堂和昭昭一白一蓝的身影,包拯连忙上前招呼入座
“这次的事情还真是多亏你们二人了。连澜帝都觉得该好好感谢二位一下呐,这次谢宴也是澜帝提议的,来大家入座吧。呵呵”包拯笑容和蔼可亲,让昭昭好生一番脸红。可白玉堂看到澜帝真是不爽到了极点。本来第一次在昭昭的成年会上白玉堂远远的看着澜帝直觉感到,和他接触危险系数太高了。还有啊,他提议的?他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而且消息还这么灵通?……白玉堂光顾得想了,毫未掩饰的敌意的目光直盯着赵祯,昭昭感到了白玉堂异常的情绪,赶紧拉了拉他的衣袖,白玉堂看到昭昭那清澈的眼眸恢复了过来,抱拳见礼。赵祯很有风度的回礼,青黑色的衣袖下如青玉的双手在白玉堂眼里就是白森森的毫无血色。
“咦?阎君和澜帝刚刚难道是在品诗作画?”昭昭为了转移话题,赶紧拿起桌上的一张墨迹未干的字画问道。画上是湖光山色,翠柳袅娜,画上角是龙飞凤舞的几行:
得地深恩雨露偏,丹樨左右玉阶前。君王属意君知否,好似风流一少年
--祯
“画得飘逸,写得潇洒!”昭昭由衷的夸赞,看到美好的事物让昭昭神采飞扬,灵动异常,赵祯眯着如隼般的双眼,笑呵呵的问道:“哦?昭昭这么中意在下的字画?不是有意安慰在下吧。”
“不是,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玩笑的,我是听阎君说昭昭比较喜欢字画,那在下就把这副字画赠给昭昭吧,算是上次补偿上次的失礼。”
“真的?那太好了^_^,那就太感谢了!”
两个人谈的甚欢,却没注意到白玉堂越来越不善的脸色。翠柳?这里树木从立,独独缺柳;灵和殿?咏柳的诗多了,为何独独引这首?
“哪里,”仿佛看透了白玉堂的疑问,赵祯笑呵呵的说道“我只是想到昭昭就觉得在这种人间仙境的地方惟独缺少柳君子,就像迟迟未到的二位一样,所以兴致所致,随手而成,献丑了。”说完还似无心或似有意看了白玉堂一眼,简直就是在挑战!
呜呜呜……白玉堂要是只猫儿的话,现在肯定是全身竖起毛、呲牙咧嘴的那种!呵呵,把白玉堂这些动作都看在眼中,昭昭为自己突然冒出来的这种想法差点没乐出声^_^怎么玉堂这么抵触澜帝?连忙在下面握住白玉堂紧紧握拳的手,安慰他一下。
白玉堂虽然火的可以,但是被昭昭那只柔软,干洁带着昭昭温暖的体温的手握住的时候,瞬间熄火--对啊,猫儿是我的,对那家伙只是表面的客气而已,只要以后不让他们单独接触就没问题!话又说回来,猫儿的手真的是软的可以呐,猫儿的爪子有肉垫儿的嘛^_^虽然脸上没露出得意的笑容,但是注视着昭昭的眼中漫溢的温柔还是让赵祯瞧出了端倪--
锦帝,白玉堂吗?看来你是个十分可爱的障碍呐。
……
静谧又亲切的小聚告一段落,昭昭和白玉堂告辞之时,赵祯笑呵呵的拉过昭昭的手,放入一个散发着柔和青光的墨蓝色的玉佩在昭昭的手中:“这个是澜佩取自深海渊底,是驱怨避百毒之物,刚刚听说你对那种东西很敏感,我就觉得这个东西对你很有用^_^。”
“嗯?”昭昭愣了片刻,“这可不行,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可不能收,这个也是澜帝你的护身之物吧,我不能收。”昭昭一着急脸上立刻沁出点点汗珠,红的像草莓,白玉堂更是看得银牙咬碎,不过应该是更想把赵祯咬碎才对。
呵呵,看到这两个完全不同的表情,赵祯和包拯都想笑的不行。不过,终归是澜帝,从来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最后,虽然昭昭很不好意思,白玉堂非常不满意,那澜佩还是到了昭昭的身上。
“啊~~~~!”路上白玉堂发泄似的大叫,“那个家伙真的让我超级不爽!”踢着路上的石子儿,好像那个就是赵祯那可恨的脸--踢踢踢!
昭昭和白玉堂相处这段时间来还从来没看到过白玉堂这么生气的样子,不知所为何事,但是:“玉堂,别生气了,我不带这个玉佩就好了,刚刚只是觉得盛情难却,我……”
“不要!既然收下了就带着好了。”白玉堂突然大声的打断他的话,赌气似的把脸转过去,而手还是紧紧的拉着昭昭的手,不让他把玉佩解下。
愣了一下,昭昭漂亮的眼睛笑弯得像美丽的新月,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玉堂。我会保护你的,我还要保护所有爱我的,和我爱的人,绝对!
“哎呀,玉堂,难道你不看我这边是在脸红?回过头来嘛,让我瞧瞧风流天下我一人的白玉堂也会有脸红的时候^_^。”
“不要!不要!谁脸红?哇,好啊,小猫儿,三天不管你就上房揭瓦啊,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别跑!……”
蔚蓝的天空,翠绿的草地,雪白的山峰,飞舞的对蝶,成群的飞鸟,一白一蓝,嬉闹飞奔,和谐悦目……这一切都被一双热切的近似病态的眼睛尽收,却不知。
清溪月 9
“奇香袭春桂,嫩色凌秋菊。圆似月魂堕,轻如云魄起。茶香器美,龙团胜雪,玉胎薄瓷,满目的枫华飘落,玉堂你还真是会享受呐。”昭昭实在是看着飘动的红叶有点坐不住了。
难得的白玉堂和昭昭有空坐在院中闲暇品茶,看着昭昭跃跃欲试的清秀白皙的脸上闪烁的兴奋,清辉熠熠,其乐融融,让白玉堂感动的直想念佛:自从认识了这只小猫儿,他这个出名的洒脱倜傥的锦帝你变成了劳碌的老妈子,真是世事如棋啊。这不,刚刚还好好的坐在那里的猫儿,这一会儿的空儿,旁边的座位就空了,火红的枫冠之下多了一只上窜下跳的火球,正在努力的想抓到一片片如火的枫叶,反而因为飒飒带风的动作带起的阵阵风旋儿,引得那些坠下的火红围绕在跳跃的火焰周围打旋,却不可得。摇摇耳朵,甩甩尾巴,眨眨大眼,伸出茸茸的小爪,不露尖锐,矮下身形,屏住呼吸,猛地扑向一片围绕的火红,猛虎扑食,终于战利品到手。
“哈~~~”喜滋滋的叼着战利品,一纵,跃入白玉堂的怀中,放在白玉堂的胸前炫耀的、骄傲的看着白玉堂,还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舔了舔唇,伸出小爪挠了挠耳朵,绕到眼前的大尾巴忽闪忽闪的扑动,额间的清辉被遮的一明一暗:“玉堂这个给你,你看有多漂亮!”
白玉堂才知道为什么人间都喜欢养猫,他们爱撒娇,会撒娇,惹人爱,招人疼,犯了错惹了祸都只能让你不舍和心疼。而他的猫儿还更惹人怜惜,真真的其人如玉,其情其心似水,水虽柔弱但可承万物……想得出神,忽略了面前正在等着回应的小猫儿,小猫儿不满意了,一下子跃到白玉堂的肩上,张开小嘴咬上他如贝的耳朵--上次就是咬耳朵的,这次肯定也能管用。
“哈!”白玉堂回神过来,一把抱过小猫儿,把手伸到他的腋下,抓他痒痒--这是小猫儿的弱点之一--“你真是咬上瘾了呀!好啊,你不咬我都忘了,这次连上次的帐一起算!”说完,伸手点在笑软的小猫儿额间的清辉上,屏蔽了他的妖力,强他变回那如火似莲的可人,这招儿可是白玉堂为了吃豆腐开发出来的,呵呵,看着笑得喘气急促,颊间带霞,眸闪潋滟“你耍赖!欺负我!”说着不依不饶的挣扎着要从白玉堂的怀中窜下去。
这小猫儿!难道他就不知道他在玩火?美人在前本来就火焰腾腾,他还在不停的动!“别动!!”无奈中,忍着欲冲破岸堤的欲念,不想在小猫儿蒙昧无知之时伤了猫儿,只能喝止。
嗯?昭昭被白玉堂的低低的喝声吓了一跳,回头看着白玉堂,只见他漆黑闪烁群星眸子不再清澈,倒像是无底的吸引万物的,使人沉醉的黑色的旋涡,却又隐隐闪着不知名的……像在忍隐着什么。气氛突然间变得凝重,暧昧,静静溢香的佳茗,轻雾缭绕,清香环绕;飘然轻荡的枫红,醺醺舞蹈,一片还调皮的绕在两人中间……
“阿嚏!”
成功的让昭昭敏感的鼻子痒出了喷嚏^_^气氛尽丢。白玉堂简直是欲哭无泪啊,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骂天-_-感叹间还得伸手搂过猫儿,用宽阔的胸膛温暖怕冷的小猫儿,用有力温柔的手拿开将鼻子揉红的猫儿的手,把头埋在猫儿的颈间,贪婪的吸取猫儿身上清风的味道,带着香甜的清风的味道“猫儿,你难道还没断奶?这么香甜?”
=///=+++!!!“碰~~~!”好大一声
“不和你闹了,玉堂,你不觉得夜光白的事件实在太蹊跷了?”昭昭想到正事儿,一整脸色,白玉堂顶着头上的大包包可怜的点点头“以那夜光白的力量,地府的神官根本就不会全一去不返,而且,这线索也太明显了,根本就是在引我们前去。”
白玉堂搂过猫儿,用力嗅了嗅令人上瘾的清香“放心吧,猫儿,我会保护你的。”谁要伤害我的小猫儿,遇魔斩魔,遇神弑神!白玉堂在心中补充道。
“画船载酒西湖好,急管繁弦。玉盏催传。稳泛平波任醉眠。”白玉堂斜靠在画舫中的软塌上,品着上好的女儿红,看着正在船头好奇的戏水、又有点怕水不敢离得太近的小猫儿,出口吟道:“行云却在行舟下,空水澄鲜。俯仰留连。疑是湖中别有天。是不是啊,小猫儿?”
红火的小猫儿听到白玉堂的召唤,立刻纵过来,趴在白玉堂的肩上:“真的是江南好,还乡须断肠。但是,这和我们这次要找的精卫璧有什么关系?不是你想顺便到这里玩儿吧。”猫儿好奇的问道,身体未动,尾巴却不安分的一甩一甩的,急着要听答案。
呵呵,真的是好奇的猫儿啊,唉,算了,就和你说说吧。白玉堂抱过小猫儿,抚着他流畅的脊背,缓缓道来:“精卫重生,难填恨海。猫儿你该听说过精卫衔石的故事吧。”小猫儿似懂非懂的样子,抬头看了看白玉堂,点了点头。“精卫璧,是执着、怨恨和不甘凝聚而成的神器,被神界封印以久,这次离奇失窃实在匪夷所思。但是,正是因为此璧的特殊,就像明珠投暗,不掩其华;流星陨天,必有其迹一般,万物相生相克,补天珠正是无私和奉献的升华,光照一切含有负面能量之物,而那珠子,现在在我这里^_^这下你该不会怀疑了吧。”
“哇!你向使臣提出的条件就是这个?那可是神界的至宝!”小猫儿瞪大了一双惊奇的眼睛,白玉堂头疼的想是不是要被昭昭念了,然后听到猫儿接着说道:“我也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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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神器虽被盗了,但是封印仍处于半开状态,所以痕迹不是很明显,我追到这里就因为人气干扰失了踪迹……”白玉堂讲着来吴越之地的原因,低头看了猫儿一眼,脸瞬时黑了下来--那小猫儿根本就没在听他说话嘛,正在全神贯注的拨着那颗珠子开心的又蹭又碰的,大尾巴甩啊甩的,不亦乐乎。
伸手抄起那个不尊敬别人讲话的小猫儿,眉目含嗔,轻轻敲了他的额头一下:“玩珠子你也能玩的这么开心?”
“玉堂,玉堂!”小猫儿格外的兴奋“这个珠子的感觉很亲切呐,和父亲的力量好像是一个性质的,温暖、包容、平复。”发现宝藏似的,猫儿抓着白玉堂的袖子。
白玉堂和猫儿正在玩闹着,湖上却传来呼救声,抬眼望去,离他们不太远的地方一个黄色的人影忽沉忽升,挣扎不止。小猫儿赶紧跳出白玉堂的怀,昂首翘尾的立在船头,晕晕的蓝色的光同时出现在水中的人和猫儿身上……
“这是?”软塌上的黄衣女子虚弱的挣扎着要睁开眼睛,模糊的眼前只看到蓝白色的一片,忽然,一种温暖的感觉覆在了额头上,一股暖流从头到脚,汩汩流淌,一个声音如天籁般:“睡吧,你需要休息,放心吧你安全了。”然后,是一片安心的黑暗……
“猫儿,你好了没?让她睡不就好了?她又不是小孩子了,还用得着哄啊。”看着昭昭温柔的安抚那个救上来的黄衣女子,白玉堂极度的不爽,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根本就是打乱他和昭昭的二人世界!
“玉堂,我们还是靠岸吧。这个姑娘需要干衣服,要不然会生病的。”昭昭并没计较白玉堂的无理取闹
“不要,我还要玩一会儿呐。”耍赖好像是白玉堂最拿手的绝招了^_^
“那我来给他换衣服?”昭昭也不着急,微笑着
“不要不要不要!不许你碰她!”白玉堂一把抱住昭昭颀长略显纤细身体,带着委屈的声音在昭昭的颈间闷闷的响起:“我回去还不行?”
昭昭面带得色
“你双重人格!”
-_-;
清溪月 10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朦雨亦奇,湖光山色之间草庐俨然,如果忽略
“白玉堂!你是不是看我太闲了?就为了给这姑娘换衣服就十万火急的叫我来?”丁月华现在想杀人,尤其想杀白玉堂!
“注意点形象啊,丁大小姐。”白玉堂揉了揉耳朵,看了一眼仍在昏睡的那个黄衣女子,“吵醒了她我倒是正中下怀,可以问她哪里人送她回家;但是你不能把昭昭给吵来,让昭昭听了还以为我欺负女孩子,你不要形象我还要呐。”
“白玉堂~~~!”丁月华简直想唤出噬仙草吞了他得了(怎么觉得像是藏马大人?^_^)
“月华,那姑娘醒了?”昭昭进来的恰到好处,“我给她煎了一碗祛风寒的药,现在天气还凉得很,还是以防万一的好,不过得麻烦月华你喂她喝了。”温文尔雅,明明看着那么单薄的身体却让人安心,可靠,谁能对着这样的昭昭说不?还没生出来呐吧,就是生出来了,也要灭了他!
“好了,昭昭,你只要把这个祸害给我弄走一切都好办。”丁月华接过药碗,挥手赶人
昭昭无奈的一笑,拉起白玉堂“玉堂,和我出去走走吧,咱们在这里不方便。”白玉堂求之不得呐,脚底抹油,能溜多快就溜多快,当然不能忘了带走猫儿。
送走了白玉堂那个家伙,丁月华好一阵忙,喂药,换衣、梳洗。终于,那女子睁开了眼睛。睁开眼睛,女子就在张望了一下,却是看到一个貌似天仙的女子,眼中不免流露出失望。丁月华是何等人?当然看得出这女子在找谁,其实,昭昭和白玉堂两个,她找谁都不奇怪--一个温文尔雅,望之心安;一个风流倜傥,见之倾心。丁月华微微一笑:“姑娘,你醒了?感觉如何?”
“多谢小姐救命之恩,感觉好多了。”那女子似要下床,丁月华赶紧拦道:“这个大恩可不是我给的,喏,你的 恩人在那里。”说着,指着门外,夕阳掩映下的一蓝一白,两手紧握,向小屋走来的二人,回头瞟了一眼,果不其然,那女子的脸立时红得如漫天的火烧云。
待得二人进得屋来,一番你谢我推之后,昭昭和白玉堂坐下来细看这个女子,端的是眉如远山,目似秋水,唇点朱红,凝脂冰肌上黑发云鬓堆,一身鹅黄色的纱衣,袅娜聘婷。
“看来,月华把姑娘照顾的很好啊。”昭昭见她面色红润,梳洗得当,感激的看着丁月华。
白玉堂自从进了屋子就很不爽,那女子的目光在听到猫儿说话后,就没从猫儿身上移开过!猫儿还和她谈的那么开心,度时如年,白玉堂是体会至深了。交谈间,这姑娘才知姑娘芳名阿敏,是外地人士,投亲不遇之际失足落水,被昭昭所救。
“你就不要恩公恩公的叫了,昭昭才刚刚成年,你这么叫和叫老头似的。”丁月华秀眉一挑。
“是啊,敏姑娘就不要客气了,在下名昭,这个是在下的朋友白玉堂,这位姑娘是丁月华。”昭昭微笑的介绍。
阿敏红霞更盛,低头:“那昭哥,白大哥,月华姐姐,阿敏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白玉堂那个气啊,什么昭哥!一双凤目怒火冲冲的看向丁月华--都是你这小妮子搞的鬼!丁月华朝白玉堂扮了个鬼脸,嘻嘻,谁让你没照顾好昭昭?就要气气你^_^不过,出了月华的预料的是,这个阿敏真的是表现的太明显了,明显得连她都生气了--什么嘛,昭昭又不是你的,嘘寒问暖,盘根问底儿也太早了点吧,根本就当我和白玉堂是假的嘛。看看看看,暗送秋波,眉目传情,单纯如昭昭,根本没看出她的苦心,倒是应答自如,风度依旧。不过,可真是苦了她和白玉堂这两个玲珑心哪=_=那个熊熊妒火,烤的白玉堂的脸可以和阎君媲美,怨气缭绕,好像千年冤鬼转世。
清溪月 11
这才叫真真正正的盼星星盼月亮,不负白玉堂重望,星月初上,该告辞的时候,这间小屋本来是白玉堂和昭昭找到暂住的,现在只能他们让地儿另住了。在那双炽热的,略带害羞的目光中,两人告辞。月光如泻,霜白覆在两人身上,静谧安详。林间虫声阵阵,萤火忽明忽暗,时聚时散,看到昭昭好奇的盯着萤火虫,白玉堂一肚子的委屈,拉着昭昭的手:“猫儿,我不喜欢你对那个阿敏那么好。”说着还凑到昭昭珠圆玉润的耳垂儿轻轻的咬了一下,欣喜的看着被月光染得略显苍白的俊秀的脸,天鹅般优美的颈镀上一层绯红,身体还敏感的一颤
“玉,玉堂,我哪有。”下意识的躲闪着灼人的呼吸,下一刻,昭昭略带颤抖的音调冷静了下来,手握了握白玉堂的“玉堂,看来不止是咱们无家可归,夜半十分来逛幽林呐。”
白玉堂凤目中寒光闪现,“是啊,咱们有的玩了。”我正要发泄发泄一下刚刚的郁闷呐,来的真是好啊。凌厉的杀气,瞬间草木瑟瑟发抖。
刚刚还嬉戏聚散的萤火虫,现在却很有默契的逐渐聚集,幻化成人形,银色的长发无风飘逸,荧光烁烁;一袭银灰色的长衫轻扬飞飒,身躯纤长;修腿微迈,一双赤脚引人遐想;黛眉入鬓,莹绿的眸子笑似新月;“呵呵呵呵,”一阵清脆爽朗如银铃随风的笑声从那樱唇中响起,“啊呀,不错嘛,居然这么快就发现了我,呵呵。”手优雅的抬起,招停了那翩翩萤火“不过,我还真是没想到你们两个居然能和谐相处呐,没亲眼看到我还真是不敢相信。这下又输给毅了,真是不甘心呐。都怪你们俩呢……咦?你们要去哪儿?”
白玉堂和昭昭都满头黑线,这家伙在说些什么东东?自言自语的?不理他,神经病一个。两个人默契的转身,抬脚,走人!当然,不敢真的忽视身后袭来的凌厉之风,二人一个闪身躲过来袭,翻然跃在树稍之上,警惕的盯着这个神秘的男子。“呵呵,我有说过你们俩可以走了吗?”
“你是何方妖孽,居然敢袭击你白爷爷!”
“呵呵,锦帝白玉堂,你远远不如昭昭沉得住气呢,是不是啊,昭昭^_^。”如此亲切的称呼让白玉堂剑眉倒竖,凤目圆睁,猛然喝道:“昭昭是你能叫的?你……”
“你是,你是辉哥哥?”昭昭的声音里带着疑问,带着惊喜,说着还在树梢上跃了下来,犹豫的迈步走近那个未知者,这让白玉堂急得一个飞身拉过昭昭,藏在身后,敌意的目光盯着来者,嘴中却是对昭昭吼道:“猫儿,你疯了?”
“呵呵,昭昭,咱们才有近百年未见吧,就认不出辉哥哥了,我好伤心啊,呵呵。”鬼都听出那是假的,昭昭听到后却兴奋的一把抓住白玉堂的手臂,急急道“玉堂,玉堂,让我过去,这个是辉哥哥。”说完,推开愣愣的白玉堂,一步跳到那人身前,细细看了半天,那人笑眯眯的并不说话也未动,昭昭打量了一会儿,脸上更加兴奋,清辉闪烁耀目,喃喃自语的“真的是辉哥哥呢。”那个被称为辉的人无奈的笑了笑,轻舒猿臂,揽昭昭入怀,抚摸着昭昭墨亮的柔发“昭昭你还是一点没变呢。”昭昭伸出略带犹豫的手,抓住那银灰色的长衫,将头放在那人的肩上激动的喃喃着“真的是辉哥哥呢。”
白玉堂真格是傻眼了,谁来告诉他这是怎么一回事?那个人为什么和昭昭那么亲近?昭昭虽然好友很多,但是对那些好友他从来都是近而不亲,寓热情于温文淡敛之中,除了苍鸾、逸琰还有他,他还从来没看到过昭昭和别的人那么亲近。一股越来越烦躁的感觉攫住了白玉堂,让他有种被昭昭排斥在外的陌生感,这种感觉让他不安,让他烦躁,更胜于看到昭昭对别人温柔。
辉这时拍了拍昭昭“昭昭,好了好了,待会儿再聊,我找锦帝有事儿呢还^_^”轻轻的放开昭昭,伸手凭空出现了一把黑色的长剑,看质地非金非铜,却给人一种犀利压迫的感觉,杏目微敛,却杀气腾腾“白玉堂,接招吧。”挺身便刺。
白玉堂刚刚就烦躁的很,看到那个人举剑刺来,一个利落的转身躲开顺势画影长吟,二人斗在一处。白玉堂的招式华丽炫目,却杀气凌厉,不失霸气;辉的招式却招招精准,剑剑要害,势如长洪连绵不绝,如影随形,而且那把长剑邪气的厉害,饶是画影上等神兵亦是碰不伤,砍不断,让白玉堂狼狈十分。莹白嵌银灰,形影纠缠却杀气腾腾,飘摇若轻歌曼舞,却险象环生。
昭昭愣在原地片刻,马上清醒过来“辉哥哥,辉哥哥,玉堂不是敌人,你们,你们不要打了!”
战得正欢的两人根本就无暇分神,昭昭看得心惊胆战,一咬牙,敏捷的一跃,电光火石之间,插身入到二人之间,伸手分指二人,大喝一声:“住手!”
!!!!真正被吓倒的可是白玉堂和辉,两把吹毛断发的神器硬生生停在了距昭昭头顶毫厘之间,把两人惊得一身冷汗,同时大喝:“昭昭,你开什么玩笑!伤到怎么办?”
“辉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昭昭急得对着压下心惊,慢慢收剑的辉,见他不说话,大喊了一声:“皓辉!”
“属下在。”刚刚还一脸深沉的皓辉,听到昭昭一声断喝,马上躬身施礼。
“皓辉?”白玉堂一脸的惊讶,指着那个躬身的辉“你,难道你就是二十八宿四神之一,白虎皓辉?”
“辉哥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昭昭这次真的有点生气了,一转身,背对着皓辉,皓辉一吐舌头,朝白玉堂扮了个鬼脸--这下真的惹毛了小猫儿了^_^对着白玉堂正色道:“锦帝,刚刚的这把黑色的剑你觉得如何?”
白玉堂虽不满,但是看到这阵势仍据实而答:“邪门儿的很,也煞气的很。”昭昭听到他俩的对话,好奇的回过头来,睁大眼睛等着皓辉继续下去
“这个只是皮毛,如果锦帝你再继续被人牵着鼻子走下去,将来还会有更厉害更煞气的,知道为什么吗?”两只同时摇摇头,看得皓辉一声轻笑:“呵呵,这可是拜锦帝你的怨气所赐啊,就像刚刚,草庐之中,也如方才……”昭昭和白玉堂愣住了,但是白玉堂何等的玲珑剔透,看着皓辉那暧昧的笑容,立时感到脸上热热的,就剩昭昭还一副蒙在鼓里,满头雾水的在那里发呆。轻咳一声,“那这是为何如此素来无形之物,而今化为有形?难道、、和那精卫璧有关?”
皓辉点点头,“现在因为精卫璧的关系,整个儿吴越之地怨气,执着,不甘如无尽之源泉,我这还不是持神器所化之剑,如果……”转而,担忧的看着昭昭“昭昭你应该也能感到吧,勉强留在此地。”说完,转身对白玉堂抱拳“锦帝,刚刚冒犯了。在下白虎皓辉,是苍神手下四神将之一。如今事非寻常,而且昭昭的体质你应该也清楚,此非善所,再过几天月圆之时就是精卫璧解封的最好时机,昭昭就拜托锦帝了。”
听到此话,白玉堂恍然大悟,怪不得昭昭会如此亲近他,不过,伸手搂过昭昭,“你又在勉强自己?”
“没、没有,”看着白玉堂和皓辉眯着眼,感到白玉堂在他肩上的手无声的加力,只好“只有一点点感觉到而已,不过不碍事的,我们查到了神器的下落不就可以离开了,不用担心我的。”
“话已带到,锦帝,末将就将我们自小捧为心肝的至宝拜托了。昭昭,看来这里不需要我了,改日再聚吧。”说罢,将刚刚围绕在他耳边的一只萤火虫招停,“毅找我还有事,改天我一定和毅他们一起来看我们的宝贝,呵呵。”说完,又化为漫天飞舞的萤火,又仿佛不舍,围绕着昭昭,轻轻的拂过昭昭的面颊,头发,惹得昭昭呵呵的笑着,拉着白玉堂高兴的不得了:“玉堂,辉哥哥说要和毅哥哥他们一起来看我呢^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