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白玉堂知道,皓辉是在帮他们,但是看着昭昭为别人兴奋,心里还是酸酸的,拉过昭昭,轻柔的抚着他兴奋的覆着淡淡红晕的小脸:“他们可是四神将?”
“嗯,嗯,白虎皓辉,玄武墨毅,朱雀赤璃,青龙晴威。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照顾我,陪我玩儿,亦师亦友,但是他们重任在身,好久都没看过我了。”
猫儿,你还有什么不为我所知的事情?你让我真正有了危机感呐,想要了解你,靠近你,保护你,不光是你的人,也包括你的心。你可允许?
不过,现在这个酸酸的液体是不能再吃了,事情也不能再拖拖拉拉了。
清溪月 12
转天,艳阳高照,四人在阿敏提议下,去逛庙会。摩肩接踵,好不热闹。这次昭昭可是托了阿敏的福,要陪阿敏的嘛,当然不能变成猫儿了,这可是自从那次生日之后,昭昭第一次能开心的玩在人多的地方呢。猫儿好奇,一点不假。阿敏还带着他到处跑着玩儿,说是要尽地主之谊,根本就把白玉堂和丁月华当成空气。连月华都有点生气了,可今天白玉堂倒是一反常态,乐呵呵的,看着伸出粉嫩的小舌舔着糖人的昭昭,对着耍杂技的拍手叫好的昭昭,听书掉眼泪为古人担忧,目泛星光的昭昭……呵呵,他的昭昭怎么看都看不够。如此的昭昭惹得好多狼人现形,口水飞流直下,但是白玉堂仿佛那些人不存在似的,这倒是把丁月华看得一愣一愣的--平时可是别人瞅一瞅,碰一碰,都会吃人的主儿今天怎么?这么大方?不过,这样的白玉堂仿佛更有一番成熟的魅力,笑弯的凤目没了往日的犀利,上挑的嘴角去了平时的冷酷,一袭白衣,在艳阳下如美玉似白璧,柔光四溢,尤其是他目光中饱含的宠爱,更是不知道引了多少美人痴恋的目光。
嗨!两个都是祸害!丁月华总结。
“哈~~~!好累啊”昭昭一回到客栈,就趴到床上,逛遍了大半个越城,都快散架了,终于到了温暖舒适的床上,瞌睡虫马上发起进攻。白玉堂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床上已经睡着的昭昭,放下手中的一大多吃的、玩的,抱起昭昭“先洗个澡再睡啦,昭昭,这样睡第二天会乏的。”无奈,人已经入了周公门下了,根本没了反应,白玉堂只好又迎接一新的挑战--给昭昭洗澡!看着床上睡的软软的昭昭,伸手解衣服?不是变成狼,就是把自己憋死!白玉堂颇有自知之明,于是伸手点了点昭昭的额头,变成猫儿,呼~~这就好办多了^_^
洗完了人事不醒的小猫儿,弄干了那蓬松的火焰,白玉堂整理了一下思路,大概这样再过几天,有些人就该沉不住气了……
如此,疯玩儿三天,昭昭每天玩到精疲力尽,回到客栈倒头便睡,搞的白玉堂心疼不已,月华则是奇怪的不行,“唯一乐在其中的就是阿敏吧?”月华如此问白玉堂时,白玉堂正在梳理蜷在他怀中的猫儿那火红的毛发,让猫儿舒服的咕噜咕噜的直哼哼,耳朵晃了晃,继续好梦,“那可不一定哦,呵呵。”白玉堂如此答着,看到猫儿舒服的样子,乐出了声。
果然,到了第四天夜里,白玉堂抱着猫儿在闭目养神,阿敏却不请自来,白玉堂闭着眼睛:“敏姑娘男女授受不亲,深夜造访太不和时宜了吧。”平静的语气,寒气袭人。
“少废话,白玉堂,你是如何知道的?”阿敏一反平时柔柔弱弱,矜持羞涩,却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这个只能怪你破绽太多,”看到猫儿醒来了,白玉堂松开他,放猫儿在塌上,下床倒了杯水,喂猫儿喝下,“怎么这么巧,单单我们在湖心,旁无他人之时,你偏偏就落水在湖心?明明是你说的你是外乡之人,投亲未遇,怎么这几天又要尽地主之谊?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外乡来的?你这几天极尽挑拨之能事,是不是只有我的怨气才能更有效的破开那个精卫璧的封印?这些天来你还没获得应有的效果吧,所以才这么着急的来到这里?”全是疑问句,但是陈述语气,猫儿并未说话,只是睁大了眼睛,无声的盯着阿敏。
“哈哈哈,真的不愧是锦帝,心细如发,但是就凭这个你就断定是我也太牵强了吧。”
“哎呀,你以为我这几天陪你到处逛是在干吗?要是能躲的你远点我肯定离着你十万八千里,要不是猫儿每天用灵力探询精卫璧的下落,也不会把猫儿累成这样。说起来,你还真是该死,嗯?”白玉堂将目光从猫儿身上移开之时,眼中的煞气凌厉,刺的阿敏魂不附体,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温文看似无害的白玉堂,能转眼间就变得狠戾如此。
“精卫璧,就是这个小玩艺儿?你还真会藏呐,西湖湖心底?”晃动着无暇的白璧,想想让怕水的猫儿千辛万苦的捞起东西后苍白的脸色,白玉堂的目光冰冷的带着封冻一切的无情
“不、不可能的,这么人多复杂的地方,就是补天珠也不可能找得到的……”面白如鬼,阿敏不敢相信的看着那精卫璧,唯一的筹码被揭,再也没有任何回环的余地了
“难道锦帝这些时间没出山,就以为白玉堂转了性儿了?”白玉堂一步步走近站在门口,已经无法动弹的阿敏,“说来听听吧,不然我让你尝尝画影的滋味。”话音未落,雪霜魂魄的画影就已在握。
“玉堂,”火红的猫儿跃上白玉堂的肩头,“我来。”还安抚的用头蹭了蹭白玉堂的脸
“可是,猫儿,你都这么累了。”白玉堂用手抱起猫儿
猫儿用小舌柔柔的舔了舔白玉堂的手“没关系啊,我这不是好好的^_^”说完跳上白玉堂的肩膀,对着阿敏讲“敏姑娘,其实你一直喜欢玉堂吧。”一语惊天,白玉堂和阿敏同时瞪着眼睛看着小猫儿,小猫儿继续道“其实,我知道你一直喜欢玉堂,所以才误入歧途的,和玉堂说说吧。”猫儿在肩上蹭了蹭白玉堂的脸,“我们说好了的哦,玉堂。”跃了下去,从窗跳了出去。
“好啊,猫儿,学会算计我了,看我回去不找你算帐!”白玉堂心里恨得牙痒痒,却仍得待在屋里,谁让他事先答应小猫儿,不能动武,得听他的吩咐的。棋失先着,步步受制,就是这个意思吧。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害昭哥的,是有人对我说只要我能解开封印,就能赶走昭哥,他就能实现我的愿望。”阿敏看着跳出窗外的小猫儿,泪流满面“我只是天宫一个小小的侍女,每次只有锦帝您有大事入天宫时才得一见,所以,所以……”
“让你离间我和猫儿,解开封印的方法都是那个人告诉你的?”
“嗯。”
……
外面好冷啊,呜呜,早知道外面这么冷,就把他们俩赶出来了。一只火红的小猫儿,趴在树枝上,用小爪子拨弄身旁嫩黄的花蕊,望着天上高悬的圆月
“醉拆嫩房红蕊嗅。天丝不断清香透。却傍小阑凝望久。风满袖。西池月上人归后。原来不是所有的月亮都那么好看呐,冷~~”用力蜷了蜷娇小的身体,原本就对精卫璧很过敏,不顾白玉堂反对,几天连续的把苍鸾的灵力加在补天珠上寻找精卫璧,勉强入水,果然现在吃不了兜着走啊,不过,终于在灵力耗尽前珠联璧合了。先睡一下,应该他们就谈完了吧,不过,这里还真是冷啊,玉堂……
呼~~~!真是不容易啊,听女人哭哭啼啼比用画影打上三天三夜都累人!猫儿你得补偿我!极力按耐着,听完阿敏的哭诉,白玉堂毫无留恋的送她去了该去的地方,出门寻那刚刚跳出窗子就让他魂不守舍的小猫儿。叶影阴翳,丝毫不妨碍他的寻猫大计,猫儿找到了,他却呆住了
看到的就是那个让他心里百味杂陈,贼不是滋味的情景--猫儿孤单的蜷在树枝上,睡的迷迷糊糊的,耳朵耷拉着,尾巴紧紧的围在身上,嘴里还不住的嘀咕冷,瘦小的身体被白玉堂抱在怀里之时还带着细微的颤抖,带的白玉堂的心都在抖--小心翼翼的抱着那个让人心疼的猫儿,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怕冷的猫儿,“不冷了,不冷了啊猫儿”白玉堂发誓,以后再有任何情况他死都不会答应小猫儿,放他一个人了,他是他白玉堂的猫儿,不管什么情况,他都得在他白玉堂的视线范围内,怀内!
“嗯?”感到身体突然有了温度,淡淡的清香,令人心安,让人放松,疲惫的精神和乏累的身体仿佛泡入了温泉中,还有人在抚摸着自己的脊背,低沉的,带着一丝颤音的声音响起:“不冷了,不冷了啊。”是谁?如此温柔?玉堂吗?为什么你的声音带着颤抖?受伤了吗?想睁开眼,可温暖又加重了眼皮的质量,挣扎了几下,然后又听到那个声音响起:“睡吧,睡吧猫儿,我在这里,事情结束了,我们可以回家了。”于是,放任自己沉入了黑甜乡中--有玉堂在呐。
清溪月 13
“猫儿,起来,喝药了。”白玉堂边端着药碗边感叹,真是风水轮流转啊,从来都是让人服侍的锦帝现在变成一个任劳任怨的标准忠仆,而且还是伺候一只任性的小猫儿,看,这小东西又钻进被子中装睡了,我知道药很难喝,但是良药苦口嘛,嗯嗯,白玉堂第一次感到哥哥们以前劝他喝药的时候说得真是对极了。
“我睡着了”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呵呵,”白玉堂简直哭笑不得“睡着了还能听到我说话,还回答?”无奈的伸手拉起被子,捞起病猫儿一只,让他凑到药碗前。哈~~~~!浓烈的苦味儿扑鼻而来,又涩又苦,呛得嗅觉灵敏的小猫儿忍不住用小爪子挠了挠鼻子“阿嚏,阿嚏!”尾巴和耳朵翘起又耷下
“哈哈哈哈……”白玉堂真是被小猫儿逗得不行,他怎么能这么可爱?笑声换来小猫儿的大眼圆睁,怒视白玉堂“都怪你!还笑我!唔~头好晕。”小猫儿晕晕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是我不好,都是玉堂的错好不好,下次再有暗恋锦帝者见一个打一个,遇两个揍一双,防患于未然,好不好?”抱好猫儿,省得他抬头动作太大又头晕“要不,直接送到阎君那儿去,谁让她们害得猫儿灵力耗费殆尽,还为此感染了风寒呐。”
“噗~~~”猫儿终于被白玉堂逗笑了,在怀里乖乖的伸着漂亮的粉红的小舌一卷一卷的舔食着苦口良药,唉,不能变成人形真是吃亏啊,对于一只猫儿来说这碗药也太大了!
“猫儿,你说那个阿敏口中的神秘人到底目的是什么?为什么怂恿她偷盗精卫璧?我和你认识也不过是这几个月的事儿,这期间我根本就没去过天宫,她更不可能知道你对怨气之类敏感的体质,可那个神秘人却是很清楚的样子,猫儿,难道你有仇家?”抚摸着喝药的猫儿被苦药刺激的一乍一乍的猫毛儿,白玉堂若有所思
“我有仇家?”不满意的白了白玉堂一眼,呼~~~终于喝完了,舌头都麻了,不加甘草的药格外的苦,但是谁让自己的味觉怪异的很呐,就是受不了甘草的味道。张口含起白玉堂送到嘴边的蜜饯,含含糊糊的说着:“好像是我被人当成情敌,受牵连了吧。真是搞不懂你,明明人家暗恋你那么久了都不知道,还不如我这几天的功夫知道的多呐,还自诩风流天下呐.”
“哇,你怎么知道的?我还没问你呐。”白玉堂揪了揪猫儿的耳朵,温温软软薄薄的,手感超级棒啊^_^
“切,相处的几天她和我最多的话题就是你了,再傻也知道了,谁像你那么迟钝。”敏感的耳朵突然被人摸到,小猫儿身体一抖,有点恼火的瞪了白玉堂一眼,小脑袋躲开了白玉堂不安分的手,尾巴还顺道拂了白玉堂一下,以示惩戒,白玉堂偷偷的伸了下舌头。“不过,在你我认识期间,见过的神、鬼、妖界的人不是很多啊,能接触到高级神官的更是……”
“哇,难道是那条臭爬虫!”白玉堂一直在想重要问题,根本没听到猫儿的挖苦,突然想到了一个让他看着就不爽的头号敌人,赵祯!
“爬虫?”猫儿疑问的晃晃尖尖的耳朵,摇摇毛茸茸的尾巴“啊,你在说澜帝?不可能的,这次若是没有澜帝给我的澜佩的保护和补充灵力,我根本就不可能以人形接触到精卫璧,更别提在灵力耗费的差不多的情况下了。”
“什么澜帝,爬虫一只。”白玉堂不爽
“你怎么对澜帝这么反感?难道你们不是头次见面?以前有仇?”猫儿好奇的抬头看着白玉堂,说了好多话,困倦的眨了眨眼
“怎么可能!我才不认识那让人难受的爬虫呐,是他长得面目可憎。”白玉堂简直像被烫到一样
“嗯?不会啊,我倒是觉得澜帝人很好呐,他的眼睛是墨蓝色的,好漂……亮……的”刚刚还未完全恢复的猫儿,喝了那么一大碗苦药后精疲力尽,再加上白玉堂的怀中温暖舒适,闭上了漂亮的猫儿眼,蹭了个舒服的姿势,勉强说完就睡过去了。
可恶!为什么猫儿偏偏对那条爬虫那么有好感?猫儿果然还是太小了,虽然道行不浅,但是真正按出生成形算他还只是个少年而已,唉,锦帝啊白玉堂,任重而道远呐还。抱着猫儿,让他睡得舒服,免得他再着凉,手点上额间的清辉,默默的用自己最近加强的修复之术为小猫儿补充灵力。说不嫉妒是假的,谁会喜欢自己的宝贝被别人觊觎?还说他迟钝?猫儿现在根本就什么都不懂,低头看着猫儿那熟睡的样子,猫儿,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我的心……
清溪月 14
“我要吃那个,才不吃青菜呐。”白玉堂怀里的小猫儿正在抗议,大尾巴甩啊甩的“谁见过猫吃青菜的?”白玉堂头上黑线成吨“猫儿,你现在风寒刚刚好些,不能吃螃蟹的,那个太寒了啦。”
“那我也不要吃青菜!”一副毫不通融的样子。
“那吃些肉吧。”细声慢语的哄吧
“不要,太腻了”
“喂!你这只瘦猫儿别这么挑食好不好?吃了都不见长肉,还敢不吃?等哪天一阵风就把你刮不见!”白玉堂再也忍不住了,不吃也得吃!白玉堂现在整个儿一恶鬼附身,寒气逼人,搞的整个儿屋子阴风阵阵。
“呃~~我吃还不行?”小猫儿从来没见过这阵势,脑袋一缩,举白旗,垂下耳朵和尾巴,乖乖的吃起白玉堂喂他的精肉。一点也不如海鲜好吃,呜呜,白玉堂你欺负我!小猫儿好委屈的说
“好了好了,等你病好了,让你吃个够还不行?”看着小猫儿耷拉着耳朵的样子,心疼;顶嘴的时候头疼,郁闷啊,为什么这猫儿的两种形态性格差这么多啊。
“呦!这么巧啊,赶上用餐的时间了!”一阵爽朗温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看样子是不速之客到了
“在下赵祯,求见锦帝,恕在下不请自来啊,呵呵。”赵祯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餐桌上剑拔弩张的样子,让他忍俊不禁--小猫儿还是挑食的紧啊^_^
“哈,原来是澜帝,白玉堂失礼了未曾远迎。”白玉堂虽然对他不爽,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嘛,只是晴转多云而已。
小猫儿正在委屈的吃着不喜欢吃的东西,正好有机会中断,求之不得,正要跳下餐桌
“没想到现在大名鼎鼎、儒雅俊秀、侠骨仁心、让好多美人芳心暗许的昭昭居然挑食啊,呵呵。”一句话成功的把小猫儿钉在了座位上--丢人了~~也让白玉堂的脸又黑了几分,山雨欲来,风满楼。
“呵呵,锦帝真是辛苦啊,不过在下今天带来了一些白雪纤虾,产于温海而且很洁净的,对昭昭很合适的,是不是啊昭昭?”摸着听到虾眼睛发亮的小猫儿,澜帝一双隼般的精眸柔光四溢。嗯~~~~看得白玉堂超级不爽,这只臭爬虫!手在干吗?!暴风雨前的宁静!
“湘王,拿进来吧,交给锦帝就好了。”应声而来的是一个与赵祯几分神似的人,但是比起赵祯不怒而威,温润冷傲的帝王之像,此人十分的柔和,一双笑眼不笑含春。“这是我席下首将,湘王赵钰,青龙。”赵祯不缓不急的介绍。
“久仰久仰。”白玉堂虽然对这些爬虫没好感,但是这个湘王和赵祯的感觉很不同,白玉堂认为还是比赵祯强多了,至少猫儿没迷上他的眼睛-_-!但是小猫儿好像对赵祯很亲近的样子,正站在赵祯肩头,静静的看着湘王。赵祯呵呵笑着,摸着小猫儿光滑的火焰,介绍“这个就是现在大名鼎鼎的苍神和妖王的宝贝,昭昭,湘王。”
“哦,在下如雷贯耳,人不可貌像呐。”赵钰一副人畜无害的脸打趣道
“久仰大名。”昭昭很有礼貌的回答,对赵钰的风趣一点都没反应的样子,这让白玉堂有点吃惊--猫儿对这种玩笑最没免疫了,怎么今天?赵祯也眯了眯眼睛。白玉堂错愕中,小猫儿已经跳下赵祯肩膀,窜进白玉堂怀中,更是吓了白玉堂一跳,因为猫儿除了在人间或是两人单独相处之时才愿意在白玉堂怀中,在众友面前猫儿从来不让白玉堂抱在怀中,更何况他自己窜进怀中!
湘王赵钰倒是一点异常也未见,“看来昭昭还认生呐,呵呵。”赵祯笑道:“那在下的礼也送到了,就不打扰了,湘王和在下就先告辞了。”
“猫儿,怎么了?”送走了两个不速之客,白玉堂安抱着小猫儿“这虾弄好了,怎么不吃?”
“啊,对啊^_^”小猫儿好像刚刚回过神来,连忙窜到桌前,津津有味的吃起来,从他那得意摇晃的耳朵和尾巴就能看出这虾十分对小猫儿的胃口
“哈,这爬虫倒是很清楚你的胃口啊。”白玉堂虽然不爽那赵祯,但是猫儿吃的高兴他就忍了。
“嗯,不过,这虾的味道有点熟悉呐。”小猫儿吃的满嘴,细细的胡须上沾得星星点点之余,还在努力的想
“啊!我想起来了,我记得辉哥哥他们和我一起的时候,我有生病,就是辉哥哥他们给我吃的。”小猫儿突然想起。
“哦?那这爬虫怎么知道你喜欢吃这种虾的?他还真是神通广大啊。”白玉堂若有所思
“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澜帝这么排斥,但是我倒是觉得他很好啊,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呐,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的样子,倒是那个湘王……”猫儿说着又发起呆来。
“哦?有什么不对?”
“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对湘王就是有种特别的感觉。”
“算了,不想了猫儿,我们现在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白玉堂拍了拍猫儿那小巧的脑袋。小猫儿抬头看了看白玉堂,无声的跳到他的肩上,将头埋到白玉堂颈间,尾巴缠在白玉堂的脖子间,蹭了蹭--玉堂,我不会让别人伤到你的。
清溪月 15
“奕奕天河光不断。有人正在长生殿。暗付金钗清夜半。千秋愿。年年此会长相见。猫儿,我倒是想刻刻处处常相守。”呵呵,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自己不再注意天空的广阔,希望自己的双臂能够撑起一方温暖的空间,习惯于让自己被琐事缠绕,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都是那个双重人格的小猫儿吧。
金莲摇曳,碧波涟涟,雕廊画栋,虹桥连波。如此美景再加上池边发呆的白玉堂,简直让天宫的一众美人看得春心荡漾--谁都没见过如此感性的白玉堂的一面,从来都是风流倜傥,玩笑不羁的锦帝让人着迷却也如镜花水月,只能遥念,无从触摸。但是现在,望着连天莲海的锦帝满眼,满脸,满身的思念,像陈年的佳酿,散发着氤氲的陈香,不舍更让人心醉,让人痴迷,更是祸害一个,搞的瑶池满天桃花飞,红心到处冒。
“白玉堂,你不要到处祸害了,陛下在召你进去了。”丁月华不满的对着白玉堂的耳朵大吼,丁月华看着优雅的甩着衣袖,流云落花,又恢复成一个风流倜傥,玉成天人。白玉堂现在对这个召见十分的不满--要不是他召见,猫儿也不会和他分开,竟夕起相思,相思断人肠,万一真的断了肠,他负责赔?
金壁辉煌帝王所,轻歌曼舞温柔乡。天帝的书房虽然不如金殿华丽晃眼,书香缭绕,仍自别有一番富贵的滋味在里面。书桌后,坐着一个黄色长衫轻便装束的人,毋庸废言,白玉堂撩衫下拜“臣白玉堂扣见天帝”切,最讨厌天宫里的这一套,怪不得那个臭师父早早的溜出了天宫。腹诽一番先。
“平身吧,玉堂。就咱们俩在就不用这些了,反正你就是拜了也早就把朕腹诽了个遍了。鸾的徒弟啊,你倒是把鸾的那些都学了个十成十。”温和的声音,责备的言语却含着淡淡的玩笑,浓浓的包涵,“坐下聊吧。”白玉堂暗中伸了伸舌头,没客气。
“昭昭怎么没一同前来?朕有好久没见过他了。”书桌后的人玉面慈祥,温润中带着一番帝王之威
“因为这几天灵力不足且感了风寒,我封了他的灵力,他又坚持不以猫身进宫,所以……”白玉堂语气之中也有点恼火--有时候这猫儿就是太拘谨了,是猫儿怎么了?
“呵呵,”玉帝也忍俊不禁“昭昭就是太懂事了,想当初逸琰把我的玉玺藏起来,非得用他的猫爪印儿给朕当玉玺的事,大概昭昭从来都没听他爹爹说过吧,也怪这天宫实在没什么好玩儿的地方,我的书房成了他的游乐场了。”想起淘气、可爱又刁钻的逸琰,毛如火焰,身形灵动的逸琰,言语中带着怀念,眸光中流闪着宠爱。
呵呵,原来如此。白玉堂心里暗暗的笑,原来师父你也没多好过啊,看来不论是大猫儿还是小猫儿都不是省油的灯啊,尤其是他们给你惹了麻烦还不知道,搞的你多紧张,他们还会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你,满脸的不可思议。不过,他的猫儿也太会演戏了吧,明明就是撒娇耍赖外加磨人一级棒,一点不比他那个爹含糊,愣是让别人夸他乖的不得了,看来他的猫儿比起逸琰来只能用一句话形容--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说来也怪我,不应该让昭昭去找精卫璧,不过这次真的是分不出人手了。”玉帝脸上带着明显的歉意和自责,有点恼火的按了下书桌。
“哦?发生了什么大事了吗?”白玉堂很少见到玉帝这么恼火的样子,虽然他根本就极少到天宫来(汗啊,不来怎么见?)
“最近七星连珠的时刻就要到了,这可是最让人头疼的事情了。这个节骨眼儿上,魔界的人还来屡屡进犯天界,虽然没了魔王朔夜,但是四方结界也不轻松,这也就是为什么无奈中动用了昭昭和你的原因了。”玉帝用手抚着额头,“鸾也是太散漫了,这个时候也不肯离开他的凌霄峰,还把昭昭推了出来。”玉帝无奈的语气中带上了些许的责备。“不过,玉堂你也该听说过鸾封印魔王朔夜的事情吧。”
白玉堂正要说话,外面突然传报说是太子和公主觐见,这让玉帝开怀了起来“就知道这对冤家听到你来了就会过来。”说着,吵吵嚷嚷的一个女声就先人一步闯进了书房,让玉帝刚刚松开的眉峰又皱了起来,白玉堂倒是抱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随着声音进来的一对镜影似的两个人
“快点走了啦,宸,你怎么整天一副天塌下来也不会变的脸?你不着急我着急好不好?”明艳的蕊黄纱衣,衬着婀娜的身段,眉如远山,眸光熠熠,绝色中带着朝气;另一个青色的长衫飒飒迎风,颀长的身材挺拔高挑,同样的绝色的脸庞却透着清爽冰冷,玲珑玉似的让人感不到温度。让你不禁诧异--同样的容颜居然给人的感觉如此的天差地别。
“白玉堂见过公主和太子,呵呵”白玉堂先礼过去
“哈,白大哥!”公主南星先快步“走”了进来,不过速度快的让玉帝的脸又黑了几分“我都好久没见过白大哥了,让宸走快点他还满脸的不高兴。”星的话像连珠儿一样,字字圆润,如落玉盘。
“宸不高兴吗?我怎么看不出来?”白玉堂脸上的笑容带着促狭,他就是喜欢逗逗这对和他差不多大双子星,不过好像从来没成功的见过宸变脸的时候,现在同样,北宸冷若冰霜的脸一点表情也没有,好像根本就不曾见过也不曾听过白玉堂的人和话。这让白玉堂想起玉帝曾经说过的话:怪不得北方这么冷,都是让宸儿冻的。
“不管宸了啦,白大哥你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呐,去我们那里玩儿几天再走吧,走啊走啊。父皇,我们先去玩了啊,反正你们谈正事儿也谈了半天了。”星还是一副老样子,说风就是雨,从来没有玉帝反驳的余地,拉着白玉堂就要走
“不行,星,今天可不行,我家里还有一只需要人照顾的小猫儿呐,我要是不及时回家,他可能就会饿肚子哦。”白玉堂赶紧摆手,说晚了就回不去了。
“玉堂,算了,就和星儿他们去玩玩儿吧,至于昭昭我会差人送去好吃的,也算我补偿昭昭的,这样总可以了吧。至于刚刚的事情,等到有机会了你可以问问鸾,你只要照顾好昭昭就可以了。”玉帝在宝贝女儿的目光求援下只好出面缓和。
白玉堂真的是一百个不情不愿,但是玉帝都说了也不好推辞了只好垂死挣扎:“可那只猫儿挑食的很,我怕……”
“父皇,我去送吧。”白玉堂话未说完,宸突然出声,吓了众人一跳:天啊,这祖宗怎么突然说话了?宸的声音不大,却十分的清冽柔缓,如寒山融溪,清蕴凛含。
“呵呵?”玉帝也很意外啊,“今天宸儿怎么突然热心起来了?不过,玉堂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宸儿虽然和昭昭见的次数不多,但是他们俩还挺谈得来的^_^”
哈?!这是什么状况?脑袋还没清醒,白玉堂人都被那个大力女拉到半路上了……
门外绿阴千顷。两两黄鹂相应。睡起不胜情,行到碧梧金井。人静。人静。风动一枝花影。阳光柔和,叶影阴翳,长椅上蜷缩着一团火焰,偶尔婉转的鸟鸣,慢慢摇曳的花影,随风倒戈的光滑的皮毛,静谧的让人不忍呼吸。泓来到白玉堂的院子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副小猫儿春睡图。放慢了脚步,放柔了动作,可小猫儿的耳朵还是先于眼睛竖了起来,灵敏的转向了来人的方向,然后蹭起小脸,迷糊的挣扎着要睁开眼睛,嘴里叨咕:“玉堂?怎么这么慢?”
刚刚还在懊悔脚步应该放得更轻,在听到小猫儿的提问后,一股暗流扰动清冷的心湖,看着小猫儿困觉的样子,难得外露的童心,恶向胆边生,故意放重脚步,大步走到长椅边,伸出白皙如玉的手,在小猫儿还未调好焦距的眼睛察觉前,拎住他脖子后面的皮毛,一把提起,对着自己的脸
“看清楚,是谁。”清泠的声音,冬雪初融,给刚刚晒的暖暖的身体猛地降了温,也冰醒了小猫儿,睁开半闭的眼睛,好一会儿看清了眼前的冰气发源体
“呵呵,原来是宸啊,好久不见了啊,哈、哈哈……”皮笑肉不笑,小猫儿一下子清醒了,天,最怕的就是这个祖宗了,整天一副冻死人不偿命的冰山脸,惜字如金,所有句型全是肯定句。难道我做过什么让他记仇的事儿?为什么总是一副和他过不去的样子,每次都捉弄他?这次就是为了躲他们那对双子星才躲在家里的,居然找上门了来了。
“嗯”一个字-_-;
“那个,那个,宸,能不能放我下来?我的眼睛很好,不用离着这么近也能看清楚,呵呵。”脖子后面的皮虽然不疼,但是四脚悬空的滋味很不安全好不好。你又不是我爹爹,干吗老是学他衔我的脖子?还有啊,虽然你长得漂亮,但是很冷啊,不要这么近好不好?
呼~~!终于脚踏实地了,抖了抖全身,伸了伸身体,宸不愧是司北的星辰,制冷作用一级棒。“有事吗?”小猫儿觉得能劳动泓的大驾亲临肯定是天大的事儿。一本正经的提问,换来的结果却让小猫儿惊讶的下巴差点脱臼--宸伸手,托出一个玉盘,上面放了四样精致至极的菜色,都是小猫儿现在能吃,而且爱吃的菜,热热的,香气缭绕--惊讶的瞪大眼睛,忘了美味当前,满脸的问号,耳朵伸直了等着那难得的一句解释
“吃的。”两个字-_-;;
废话,我还不知道这是吃的?难道你就是特地来送吃的?放弃的垂下了耳朵,果然沟通有障碍。
“星在和白玉堂玩。”看着默默的埋头闷声的小猫儿,宸说出了他特地来此的理由。小猫儿愣了一下,甩了甩尾巴,用头蹭了蹭宸放在桌上的手,手是温暖的,滑润的,带着清冷的泉水之香,和宸的人一样,看着冰冷,喜欢捉弄他,但是他其实很温柔呐。
“谢谢了,宸。”
仍然的面无表情,但是昭昭看得出,冻泉冰层下流动的清冷、晶莹的溪水。
清溪月 16
朔夜?只听说过朔夜是被他那个臭师父封印的,那还是上古一战,久远的他白玉堂根本就当个传说来听,难道七星连珠和朔夜有关?天宫的夜也是沉沉似水荡漾着离人的思绪,还是问问师父得了,冥思苦想真的不适合他,想着,白玉堂招来雪雕,交代了几句,振臂送它远去。
凌霄峰上,精舍之中
苍鸾出神的望着窗外,颀长的身体迎着寒意凛然的清馨的晨风,飒飒飘荡。逸琰在温暖的被窝中感到了一阵寒风,睁眼看到的就是苍鸾的这副模样。
“鸾,你这样吹风对身体不好的。”逸琰体贴的将披风披在苍鸾的身上,感到手下的身体温度之低,逸琰将自己埋进苍鸾的怀中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好冷啊“在想昭昭?”
抱紧了怀中的宝贝猫儿,苍鸾深深的叹了口气:“这次朔夜恐怕又要卷土重来,但是我现在……”想起当年惨烈之极的一战,苍鸾现在还心有余悸,愈发的抱紧了逸琰,像是怕他消失一般。
“我在这里呐,已经没事了不是?”逸琰安抚的拍着苍鸾的流畅瘦削的脊背,也难怪苍鸾这样神伤,换成是他看着自己的爱人差点魂飞魄散的自己的面前,估计他还不如苍鸾,不过为此也差点耗尽了苍鸾的全部灵力才封印了朔夜,并且保住了他,否则他就不是休眠千年就能恢复的了。都怪白玉堂那家伙,干吗来问这件事嘛,臭小子!
“你就别胡思乱想了,为了我和昭昭你的灵力到现在还没有原来的三分之一吧,你还是放宽心好好修养吧,皓辉他们也都能抵挡一阵的。”
“但愿如此吧。”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谁说的?根本就是假的!白玉堂现在真的很郁闷啊,为什么南星那丫头精力这么过剩?难怪南方那么热火,什么人司什么地儿啊。已经在天宫待了三天的白玉堂,一盼不到雪雕的回音,二想猫儿想的厉害,归心似箭,让他真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坐卧不安啊。不行,今天晚上干脆偷偷溜了得了。夜黑风高,白玉堂终于还是临阵脱逃了-_-小丫头气得跳脚,那是第二天的后话了,那就管不得许多了。
银河璀璨,星光闪烁,晕黄的烛火,灯影摇曳下,一只睡得不甚安稳的小猫儿蜷在床头,时不时的动动尖尖的小耳朵,少了白日的活泼灵动,没了双眸中任性狡黠的调皮,毛茸茸的一团火焰,让宸的目光胶着流连,白皙如玉、泛着清冷的修长的手充满爱怜的抚摸着小猫儿光滑、微凉的火焰,为手下显得瘦削的手感,从不轻易动容的绝色的清冷的俊容露出了些许的不满。忽然间,烛火摇动,让北宸眸中的温情瞬间消失无踪。
“呦,没想到北宸还满有闲情逸致的嘛。”白玉堂如玉的身影站在了门口,小声的和宸打招呼,不过,空气中飘荡的酸味儿是什么?
依旧,宸的脸上根本就没表情,清冷如箭的目光冷冷的扫过白玉堂,回头又看了一眼小猫儿,利落的转身,与白玉堂擦身而过,空留一阵清风水香。像雄狮赶走了颇具威胁的敌人,白玉堂这才走过去,轻轻的抱起小猫儿,带着恼火的却轻轻的抚摸着猫儿的脊背
“你这家伙,我想的那么辛苦,你倒是自在的很啊,臭猫儿。”
心有灵犀,睡梦中的小猫儿耳朵猛地竖起,睁开大眼,好像不确定似的盯着白玉堂,让白玉堂的恼火和委屈全化作了好笑的静等小猫儿的反应
“玉堂?!你回来了?”小猫儿言语中的惊讶、惊喜让白玉堂好像吃了极品醉心蜜,这个甜啊,美啊。
“猫儿,你和北宸这几天都住在一起?”甜蜜之余想到了一个让他极端郁闷的问题。
“嗯,你陪南星,我陪北宸啊,很公平啊。”小猫儿说着还往白玉堂的怀里钻了钻,“还是玉堂你的怀里睡着最舒服,这几天都没睡好呐。”猫儿的挖苦和--钻钻钻--的动作又浇熄了刚刚欲燃起的妒火,白玉堂一时语塞,只好挖出小猫儿,揪着他的耳朵,和小猫儿大眼瞪小眼
“你刚刚睡的不是挺香的吗?北宸怎么不去睡觉?这么晚了还在这个屋子里?”标准的妒夫一个
“嗯?”小猫儿疑惑“宸就睡在这里啊,反正我是猫也占不了多大的地方。”
如果当时的屋子里面有火警报警器,肯定会被白玉堂头上冒出的青烟启动,咬牙切齿,磨牙霍霍瞪着开口打着呵欠的若无其事的傻猫儿
“猫儿~~……?”两个正在吵的欢,忽然窗前多了个人影,白玉堂定睛--原来是去而复反的北宸,手掌平抬托出一只受了伤的银灰色的小鸟儿,小猫儿一看,顿时睡意全消
“辉哥哥的银鸢!”
白玉堂闻听赶紧从北宸手中接过小鸟儿,仔细查看,翅膀上血迹斑斑,还泛着黑色,看样子是被的锋利的魔器所伤。正在想该先包扎一下,突然小猫儿一下跳到白玉堂面前,直直的看着白玉堂。一时间,屋子里面静静的,静到让人可以听得到月光倾泻,白云淌过的声音。
“忽~~~,我投降,还不行?”白玉堂无奈的叹了口气,反正猫儿的灵力恢复的也差不多了,风寒看着也比前几天的时候好多了,于是,伸手点上小猫儿的额头,解开了他的灵力限制。瞬间,清辉闪烁,一袭蓝衣的昭昭伸手覆上小鸟儿,清晕过后,小鸟儿扇了扇银灰的羽翅,跳上昭昭的肩头,开口
“谢谢昭昭啦。”皓辉的银鸢,皓辉的声音“昭昭,本来不想来打扰你的,但是,毅他受伤了,我治不了的伤,你能过来一下吗?”虽然努力让自己平静,但是焦急还是从声音中还是渗透出来。
可以想见战事的激烈,连皓辉的银鸢都受了伤,还没等白玉堂说话,昭昭就平静的摸了摸银鸢的银灰色的亮羽,对着小鸟儿说
“放心吧,辉哥哥,我尽快赶到。”
清溪月 17
河水萦带,群山纠纷,黯兮惨悴,风悲日曛,蓬断草枯,凛若霜晨,鸟飞不下,兽铤亡群。肃杀的气氛,充斥的怨气,流淌的鲜血,四散的碎片……战场,苍苍众生,谁无父母?谁无兄弟?如足如手;谁无夫妇?如宾如友。生也何恩,杀之何咎?天地为愁,草木悲凄。缠绕的魂魄,不甘不愿。战场,这是昭昭最不该来的地方,白玉堂为昭昭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心疼,再加上那个不请自来的北宸--为什么他也要跟来啊,他不是应该早就走了的吗?看着那个缺少感觉的冰山对着昭昭的专注白玉堂觉得一股又热又急的暗流扰乱了心田,鼓荡不息。
玄武墨毅伤在右胸,不过,幸亏箭势已强弩之末,而且身着厚甲,所伤不重,但是毒才让皓辉焦急,一种天界从来没见过的毒,解铃还需系铃人,对症下药才能起效,几次三番盗取、强夺都未成功,才让皓辉无奈中的想到了昭昭,苍神那平复万物,自然天成的灵力应该能行。事实证明,果然不虚此行,在昭昭几乎一天的全力施为下,墨毅的伤势痊愈了。因为吃了药,毅还在睡着,虽然脸色仍然是病色的苍白,但是稍许的红润已经呈现在他英挺俊毅的脸上,差的只是休息了,倒显得比昭昭的脸色好多了。替毅盖好被子,昭昭神色疲倦的撩开帐门,走了出来,看到皓辉一脸焦急,先是安慰的一笑
“辉哥哥,毅哥哥他没事了。为了让他尽快的恢复这几天的体力和精神力,我让他先睡着,睡饱了就又是一个生龙活虎的毅哥哥了^_^”昭昭的笑容有种特殊的力量,如春天的温暖,能让鲜花和绿草抚平严冬的酷戾刻下的沟壑;细雨般的轻柔,能用润雨轻风趋退炎夏的烦躁,皓辉莹绿的眸子闪烁着,走过去轻轻的将昭昭搂进怀中,银灰色的长发轻围着着墨色的瀑布,缓缓的飘荡在二人四周,萦萦的银灰的光晕柔和的包围着两人,无言的感激、感动,涌动着。
“辉哥哥,如果能将自己的感情表达出来,会开心一点的。”昭昭疲惫的闭着眼睛,在皓辉的耳边轻轻的讲道“总有能倾诉的对象的。”感觉到皓辉的身体一僵,昭昭接着说:“尤其是忧伤。”
“呵呵,昭昭你真的是只猫儿啊。”皓辉轻笑道,放开他“去歇一下吧,再不休息一下,我都快被人骂死了,呵呵。”闪身,给急切的视线让路,知道自会有人照顾好昭昭“我也要去看看毅了。”说完,就只能看到银色的长发被甩起的优美的弧度,一闪即逝,消失在帐门后。
“猫儿,怎么样了?”白玉堂急走了两步,站在昭昭面前,打量着他苍白的脸。
“没事了,毅哥哥大概明天就能活崩乱跳的了。”欣慰的一笑“幸亏来的及时,不过这毒好厉害,倒是和夜光白身上的异曲同……”
“谁问你这些了?”白玉堂第一次有了想敲他一棒的冲动,干脆打晕了他得了,再这样下去他没倒下,白玉堂怀疑自己会先挂掉,谁知道神仙的神经禁不禁得住这么拉扯抻拽啊。动嘴皮子不如动手,白玉堂干脆一把拉过昭昭,头也不回的拽着他朝一个大帐走去。
柔和幽亮的灯光,大帐中
毅,皓辉的手轻轻的拂过毅苍白的脸庞,将他墨色的发丝拢到耳后“毅,你说从来没人看透过我,我总是能将一切藏在漫不经心的笑容背后,这次你又错了哦^_^该罚你什么呐?”顿了顿“难道小猫儿都是这么敏感的动物?两次都被小猫儿看穿,我还真的有点不服气呐,呵呵。”睡梦中的墨毅不知道梦到了什么,英挺的剑眉皱了一下,“你得快点醒过来哦,我还要找你算帐呐,毅。”幽幽灯火,映衬了一点晶莹在皓辉的眼角……
“哇,玉堂,你干吗?”不满意的揉着被白玉堂拽疼的手腕儿,昭昭埋怨着,白玉堂忙着自己的工作,没搭理他。“玉堂?”昭昭小心翼翼的探听势头,好决定该不该说下面的话题,就像一只欲履薄冰的小猫儿,在试探到底冰层能不能踏,这是动物生存本领之一。探查结果--
咕咚~~!咽了口吐沫,瞄到忙碌中偶尔转过来的阴沉的脸,感到白玉堂周身散发的生人勿近的寒气,猫儿的直觉告诉他现在最好就是别惹白玉堂才最保险
终于忙完了,白玉堂扯着昭昭让他坐在刚刚铺好的柔软了许多的床上:“有事?”
“呵呵,没,没事,呵呵……”本能的后仰着身子,想离白玉堂远一点是一点,现在实在是没力气应付白玉堂的无名火。
一言不发的盯着昭昭看了半天,苍白的脸色,眼睛下的阴影,缺少血色的双唇,眉宇间流露的疲惫,原来清辉闪烁的灵石现在不细看根本就看不到光辉,“唉~~~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长叹一声,搂过昭昭,按他躺在床上(别乱想哈~~~^_^)
“睡会儿吧,我在大帐周围布了结界还点上了安神香草,应该会让你好过些的。”替他盖上薄被
“?……嗯,谢谢。”昭昭脸上一时的错愕,然后欣然一笑,放心的闭上眼睛,“玉堂,毅哥哥的毒和夜光白身上的性质差不多,不过,还好我今天成功的化解了,如果再晚一点和元神结合了,说不定……明天要问问辉哥哥和毅哥哥战事的具体情况了,说不定和夜光白的那件事情有联系……”虽然很累,但是思维停不下来,皱着秀眉,滔滔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