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软在矮凳上喘着气,打算等高`潮的余韵过去后就去重新洗个澡,这时浴室的门“唰”的一下被推开了,上身□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的卫铎敛站在门口准备进来洗澡。
楚宏风吓得一下子挺直后背,全身旖旎的情绪都跑掉了,他怎么就忘记自己的房子里还有个人住着呢!他现在这副样子,不就像刚刚自己安慰完自己的兄弟么!
卫铎敛静静地看了楚宏风一会儿,楚宏风也静静地回望着他。在双方脸色变得通红之前,卫铎敛又“嘭”地把门关上了。
楚宏风懊恼地要抱住头,想到手上还有自己的精`液,理智地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他望向同样红着一张脸,连眼睛都红着,却偷笑着的齐钰,沉下心来问道:“齐炀让你对他做这样的事?”
齐钰的笑容隐去了,他沉默着摇摇头。
“比这样更过分吗?”
齐钰颤抖起来。眼泪蓄满了整个眼眶。他没有回答。
楚宏风也沉默了,这件事超出他的常规思维,让他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他一边也在拼命思考着,虽然是他自己要求知道的,但是齐钰竟把之前还在努力隐瞒的事情毫无保留地展示到这个地步,到底是……
难道说,他以前的种种尝试都无法让齐钰回到他身体里去,是因为齐钰一直在抗拒着他那具身体醒来后,不得不去面对齐炀的现实吗?
还是说,齐钰一直为无法反抗哥哥的自己感到不甘心呢?
这样一来,他所要做的事也就渐渐明朗了。楚宏风注意观察着齐钰的表情,慢慢开口道:“所以,要让你回到身体里的办法,是……当着你的面上一遍齐炀么?”
齐钰抬起头看着楚宏风。
“不对,这样不够。”楚宏风补充道,“是毫不留情地像他玩弄你一般玩弄他,让他再也离不开被上的滋味么?”
齐钰用那张无法哭出来的脸看了楚宏风许久,轻轻点了点头。
Chapter9 换人需筹码
楚宏风用认真的表情看着齐钰。对方相对于男孩子来说还是略为纤细的身子毫无遮掩地展露在自己面前,整个浴室的雾气都染上一层淫`靡。他嘴里说着自我否定的话,其实内心还是在寻求一个期盼,所以就算用最不顾自尊的方式,也要赌在唯一能和他交流的人身上试一试吗?
这般惹人怜惜。看着他,就觉得说出拒绝的话是种罪似的。
楚宏风张口说出罪恶的句子:“我才不会去做呢,那种事。”
“……”齐钰言语不能。
“所以说,我就算答应你了,我也办不到的啊,我又不会上男人。”楚宏风正经地回答他,“你有姐姐的话我还可能考虑一下 。”
齐钰呆呆看着他,身体轻轻地不可自制地颤动着。楚宏风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总觉得自己亏欠了齐钰一样,用自以为为他着想的方式赤`裸裸地剖开对方的内心,最后却告诉对方他办不到?他是大人,是对方的老师,却连这个担待都没有吗?
可是,办不到的事就是办不到,先不论这事明显会触到一般人的道德底线,就算勉强去做,失败的结果就是把自己搭进去的同时,齐钰的希望也破灭得更彻底。
齐钰闭上不能流泪的眼睛,再睁眼时,他突然飞快地露出笑脸冲楚宏风笑道:“……也是呢!是我强迫楚老师做讨厌的事了,对不起。楚老师不会因为这些开玩笑的事情看轻我,而赶我走的吧?”
一下子,楚宏风被这个扎眼的笑容刺得喘不过气来。
他走过去抱住齐钰,蒙上他的眼睛,轻声说道:“抱歉。”
眼睛被遮着,齐钰的嘴角还是上扬出好看的弧度地说道:“我没事的,楚老师。”他现在的身子骨太虚渺,楚宏风平时只是象征性地把他圈在怀里,几乎不怎么用力,这次他却被抱得生疼,但他没说什么,只是平静地表达道,“我现在这样就很好。”
楚宏风放齐钰走出浴室,自己又匆匆冲洗了一遍,出去时看到卫铎敛用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传达出“一个人在浴室里自言自语又自`慰真他妈脑子没出问题么”的信息,但是还没褪去红晕的脸削弱了气势。他心里挺乱的,便对卫铎敛问道:“我的身体吸引男人吗?”
“你在说什么蠢话!”卫铎敛一惊,脸红脖子粗地回答他。
“想也是吧,我要是吸引了男人我会拍死自己的,老妈还在等我传宗接代呢。”楚宏风对这个答复很满意,“又不是惊悚片。”
他刚从浴室出来,只套了条裤子,头发还是湿的,身上缠着雾气,脸庞也呈现出洗完澡的红润,此时又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一双眼睛向卫铎敛瞟过来,颇有一番挑逗的意味。
“操。”卫铎敛低骂一声,想到他刚刚在浴室看到的楚宏风一脸迷蒙地握着他的东西,满手浊白脸带红晕地抬头看他的样子,更紧地握住了拳头,他真想上了那个混蛋!
楚宏风看着卫铎敛想到这边还有一件烦心事,他走过去贴近对方的脸,温热的手抚上对方的额头。
卫铎敛心中有邪念,被这么一碰整个人都坐不住了,正要推开楚宏风,听见他说道:“看起来好得差不多了,比预想中更快啊。”
意识到楚宏风在关心自己的身体,卫铎敛因为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脸更加红了,说出的话也比平时更暴躁:“老子不像你那么弱不禁风!信不信我现在就上了你?!”
“别,这种玩笑太可怕了。”楚宏风退避三尺,正色道,“那么按照之前说好的,过几天你帮成哥引见一下我吧。”
卫铎敛听到这句话也认真起来:“你真的要去?你不是知道去了有多危险吗?”
“所以就放任学生一个人在那里堕落下去吗?”楚宏风挑眉。
“老子到时候可不会管你?”卫铎敛警告说。
楚宏风笑着拍拍他的肩:“嗯,是我多管闲事想来帮你。”
那天之后卫铎敛就住回了自己家。楚宏风倒是仍然循规蹈矩地做着他的本职工作,甚至因为家里少了人而更轻松了,对于和成哥见面的事也磨蹭了好几天。等他说准备完后,卫铎敛把他带到了渡口附近工厂的一个空厂房里。
听卫铎敛的意思,工厂就是那个所谓成哥的,楚宏风现在知道他的名字是宋豪成。做着这种运输业果然方便那些走私的事,不过据点这么明目张胆地摆在这里,就不怕被查到后一锅踹吗?
暗地里想着就这么一锅踹也不错的楚宏风委婉地表达了他的疑惑,卫铎敛打消他的非分之想:“工厂是成哥操手的,但是工厂登记的名字不是他。”
楚宏风悻悻皱了皱眉,豪成帮或许比他想象的还要来得棘手。走私的门路能分摊到卫铎敛的父亲卫天通那儿,就肯定还摊到了别的地方,狡兔三窟,宋豪成既然能做到不在卫天通的案子里留下任何痕迹,他也能在其他渠道抽身而退。
所幸楚宏风不是正义感过剩的人,也不是对黑色势力深恶痛绝的警察,面对宋豪成时,目光还称得上坦荡。
工厂内部不见得有多昏暗,也没有多少人,但看着他们腰侧隔着衣料凸起的硬质块件,楚宏风就知道他们绝对不好惹。搞军火走私的,若自己没有点存货也确实说不过去。
即使如此,豪成帮还是没有完全在H市独大,名声也还没传开多久,势力还好没有扩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因为前期略显稚嫩的豪成帮为了确立自身在H市的地位遭到了不少磕碰。而如今宋豪成正是男人事业有成的年龄,要是放任现在这个经历了各种考验的宋豪成带领他的手下们发展下去,豪成帮终会变成黑洞一般无法摆脱的恐怖存在的。
对这种势力之战没多大兴趣的楚宏风对宋豪成表明来意:“嗯……成哥,”他一时还无法适应这种道上的统称,“成哥如果不缺人的话,能不能把卫铎敛交给我呢?”
“不缺人?”宋豪成勾起嘴角反问一句,他的声音低沉 ,隐隐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力量,“豪成帮正是扩张势力的关键时期,卫铎敛那小子的打架能力也是这儿数一数二的,你说缺不缺人呢,5班的楚老师?”
楚宏风暗自心惊,宋豪成还真是把自己了解得可以。他下意识就看向卫铎敛,对方移开目光没有和他对视,他心里就明白了个大概。
宋豪成的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他班上的学生随时可以成为豪成帮用来警告他的人质。关爱学生的楚宏风怎么能允许这种事发生呢?他想着是时候说出自己的交换礼了,开口道:“听说豪成帮迟迟无法彻底坐稳H市第一黑帮的位置,文兴会立了不少功劳?”
听到让人烦心的事,宋豪成的脸冷下来:“那帮老鼠?让我找到他们的洞,我保证他们从此不敢再建立帮派!”
“如果我说,我知道那个以隐秘而出名的文兴会的据点呢?”楚宏风道,想想那还不够,又加上一句,“不仅如此,还包括文兴会的老大郑兴的生活习惯和住址如何?”
宋豪成的眼中闪过一道光,仍是嗤笑道:“凭你这些不知真假的消息来换豪成帮的一个组员吗?”
“不管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你总归是想把他们一举歼灭不是?”楚宏风使用教师技能之循循善诱,“如果你愿意交给我,我有比直接攻入更轻松简单的办法。”
“就凭一个老师吗?”宋豪成反问他,不屑之意溢于言表。
楚宏风当做没听出来,继续说道:“每天晚上的8点到10点,郑兴是绝对不会出现的,他要哄他上小学的女儿入睡。”
“从郑兴的女儿下手吗?这招真他妈的绝!”身边有人忍不住开口,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接着那人表情一僵,只见宋豪成用枪抵住了前者腰际,视线却是对着楚宏风的:“要知道,我们不对道上的人的女人下手 。”
楚宏风自然清楚这条规定,正因为这个卫铎敛才能瞒着他的母亲至今。他回道:“当然,就算成哥你允许向郑兴的女儿动手,我也不会允许的。不过,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时间段。”
支撑起一个帮派最重要的不是人数多少或者技术优劣,而是帮派成员的忠诚。在那个时间段里受到挑拨和殴打的文兴会成员联系不到他们的BOSS,如此,连BOSS自身都无法做到对手下人的忠诚时,整个帮派也就摇摇欲坠了。
文兴会的长处就是躲的很好,那么郑兴就更是躲得太绝,把和手下们交诚的心也藏起来,他找不到那些手下总归是迟早的事。
楚宏风不认为这样就够了 ,他说:“虽说文兴会入帮条件严得狠,恰巧我知道一点门路。同时派几个人去里面扰乱一下怎么样?”
宋豪成探究地打量着楚宏风道:“按你的生活圈,这些情报的来源就要多考虑一下了。”
楚宏风往他身边的虚空看了一眼,齐钰一直很安静地站在一旁。他便笑了:“老师的情报也是很灵通的。”
看着宋豪成越来越深邃的眼神和嘴角的笑意,楚宏风知道有戏,便再次重复他的目的:“不知道文兴会够不够换成哥手下一个人?”
“用一个帮派换卫铎敛一个?听起来不错,要是按你说的真办得到我也不是不能答应你,只不过……”宋豪成笑意加深,灼灼地盯着楚宏风道,“换你进入豪成帮。”
卫铎敛脸色动容地要开口,楚宏风阻止了他,说道:“好。”
等一切都商榷好后,宋豪成才转而问卫铎敛说道:“你的意思呢?”
卫铎敛猛地握紧拳头,又倏而放开,回答说:“成哥愿意拿我交换,那我就愿意成为筹码。”
出去后,楚宏风瞅瞅身边没人,揉上一直在他身边,身体还因为厂房里强势环境而僵硬着的齐钰的脑袋:“辛苦你了。”
齐钰说:“这样好吗?结果还是进去了。”
“比起我们两个人都留在了豪成帮,”楚宏风乐观地说,“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这次我要跟着宋豪成吗?”齐钰眨眨眼问道。
“也对。既然让我进去,总要做好让我抓到把柄的准备。”楚宏风说,“不过先缓一缓,让我摸摸豪成帮的门路。你要是跟着他走失了,也没人可以问路,万一回不来就麻烦了。”
“走失也没关系的。”齐钰微微笑着对楚宏风说。
“嗯,是没关系。”楚宏风附和道,看到齐钰黯淡了一下的眼睛,他才笑着把话补完,“因为我会去找你。”
他思索片刻后加上一句,“不过你也不能乱跑。如果你走失了,就到离你最近的显眼一点的地方等着我,我会找过来的。”
Chapter10 学生需秋游
走出渡口厂区,楚宏风看到卫铎敛挑了近路在门口等着。见到他后,对方用浑身冒火的语气冲他说道:“你他妈能不能不要给老子自作主张!”
楚宏风笑着对他打招呼:“太好了,解决文兴会这票后你就能离开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看你的妈妈怎么样?”
“去医院?……嗯,好。”提起母亲,卫铎敛就整个温顺了,但是他很快又回过神,恶狠狠地说着,“你进去了!这和老子一直呆在里面有个鬼区别?!”
“当然不一样。学生碰到了麻烦,老师总要帮着解决不是?”楚宏风笑吟吟地看着他。
卫铎敛反驳道:“谁是你的学生?老师就他妈是一群不问学生意见就自作主张的混蛋!”
楚宏风说:“我告诉你后,你会同意?”
卫铎敛不假思索地回答:“会才怪。”
“你看,这样就不能计较太多了。”楚宏风拍拍对方的肩膀转移话题,“接下来你是回自己家,还是来我这儿吃顿面?”
“……不是我想去你家,是你在邀请老子!”
“对对,是我在邀请你。”
没几天后,潜进文兴会的成员传来消息,文兴会开始内乱了,宋豪成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举整垮了他们。
在郑兴震惊的眼神中,宋豪成淡淡地对他说:“你是个好父亲。”
接着,毫不留情地射穿了他的脑袋。
楚宏风当时在场,他面无表情地目睹了这一切,只不过回去后,他才发现掌心被自己的指甲嵌出了血。
他庆幸还没有让齐钰去探宋豪成的底细,包括现在他也不在身边。作为老师,首要任务不就是把学生引上正确的光明的路吗?
至于黑暗的一面,就由他来挡着。
到换人那天,卫铎敛一直死死地盯着楚宏风,看到他宣誓进帮那刻,他突然喊道:“老子不走!”
“你不走?”宋豪成看着他笑了,“卫铎敛,你要清楚,不是你想不想走,而是我要不要你走。”
卫铎敛清楚宋豪成这是在提醒他作为筹码被交换给楚宏风的事实,换句话说,他已经归为楚宏风所有,名义上,一切行动都要由对方做主。他因为克制自己而浑身僵硬,面上露出隐忍的神色,看着楚宏风又重复一遍:“老子不走。”
楚宏风顾左右而言他:“这个周末,我们一起去医院吧。”
卫铎敛不再说话,他自然知道这种脱离帮派的机会有多珍贵,最关键的一点是楚宏风的做法完全没有透露出一丝卫铎敛自身想离开帮派的意思,他的脱离是光明正大、义正言辞的,可以说,以后他能够再也不和豪成帮产生关系,也不必再瞒着母亲。
但也因为这样,他更不希望楚宏风来承担本因由他承担的东西。他心中含着恼怒,还有一些对楚宏风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困惑,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
加入豪成帮后,最能让楚宏风感到舒心的就是和他班上那群小鬼瞎扯的时候了,那种时候,他才有踏实生活着的感觉。他因此对集体活动也格外热衷。
对高二的学生来说,要说这个学期有什么值得期盼的事,大概就是11月的社会实践了。三个多小时的大巴坐到H市郊区山上的青桥生态农庄合宿两天一夜,隔绝了城市里的烦闷空气,除了必要的军训活动外,与其说是社会实践,不如说是秋游更为恰当。
楚宏风因为是高二(5)班的班主任,所以也要跟着去。他表情沉稳可靠地接过一叠大巴座位和宿舍的分配表,内心早就雀跃不已。秋游是他从小学起就热爱着的集体活动,在有了工作后还能体验一把儿时的乐趣,让他整个人都高兴得轻飘飘的。做老师真好啊,他在心里赞美自己明智的就业选择。
比如说现在,他和小半个班他的学生在一辆大巴上其乐融融,满车都是对即将到来的两天一夜生活的兴奋劲儿。楚宏风在入秋的这几天由于疲劳和衣食跟不上季节变化等原因有点感冒,一路上病怏怏的,可这不妨碍他体验集体活动的乐趣,只要有学生来吵他,他就能打起120%的精神去回应他们。
按理他应该坐在载满他班上大部分学生的那辆大巴上的,不过为了给齐钰找个空位置,他选择坐在拼班的车上碰碰运气,可惜他还是小看了学校的编排能力,就算是拼班的车也依旧坐得满满当当。
一上车,熊孩子们就进行了秋游大巴车上的必备环节:交换食物。
“楚老师,尝尝我的百力滋!”“楚老师,在车上怎么能够不吃香辣鱼仔!”“楚老师,巧……巧克力……”“薯片才是百吃不厌的绝妙零食啊楚老师!”“楚老师,这里有杏仁酥!”“吃肉呀楚老师!给你盐焗鸡腿!”“靠!你藏着这么好的东西不给哥们分享,居然巴结给楚老师,是何居心!”
楚宏风乐呵呵地照单全收,他身边堆满了学生孝敬的零食。
他旁边靠窗的座位坐着的是团委老师周云婷,她对楚宏风揶揄道:“真是受欢迎啊,楚老师。”
楚宏风也不谦虚,他递给周云婷一块巧克力笑着说:“对吧?做老师真好啊。”
后座有学生邀请他加入他们的游戏,楚宏风看着坐在他腿上的齐钰,回头拒绝了他们。
齐钰察觉到楚宏风在为自己的考虑,他站到过道上想让楚宏风不用管他,却被过道上欣然走向后头加入游戏的学生撞得一个不稳又摔回楚宏风身上。
“我没关系。”楚宏风轻轻地拍拍齐钰的背,小声说道,“他们没办法照顾到你,就让我来吧。”
热闹了一个多小时后,学生们终于都乏了,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齐钰也在楚宏风的腿上睡着了。可能因为睡眠不是必须的生理活动的关系,齐钰十分容易被惊醒,楚宏风看到他好不容易在自己面前睡着了,他的动作也变得小心翼翼,连咳嗽都捂紧了嘴注意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双腿愣是没有动一下。
因此要下车时,他发现出问题了,他的腿全麻了!
老师坐的是前排,因此通常是最先下车的。为了不妨碍周云婷出去,楚宏风硬撑着站起来,却再也迈不开步子了。周云婷站起身看到楚宏风没有动静,问道:“没事吧,楚老师?”
楚宏风在女性面前非常在意自己的形象,他一脸正经地回答说:“啊,不好意思,我行李架上的东西还要整一阵子,你先出去帮我替我们班点点名?”说着做出在整理行李架上东西的样子。
“可以啊,你有什么东西要整这么久?”周云婷好奇地问了一句,为了不堵着后面的学生也就先下了车。
齐钰坐在周云婷的座位上避开鱼贯而出的同学们,对楚宏风露出担心的目光。
楚宏风余光瞟到最后一个学生走过他身后,放下一直举在行李架上的手,表情哀怨。莫装逼,装逼得不偿失,他现在脚还没恢复,连手都酸了。
“楚老师……”齐钰几次想过来扶他,又因为考虑到自己的情况而呆在原地,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干嘛摆出这幅表情?”楚宏风笑着安抚齐钰,“我马上就能走。”
说着他迈开脚步,却没想到只动了半步,那种被细密电流刺激般的麻痹感就由腿传遍全身,他倒吸一口冷气,好像踩在了棉花上,加上感冒带来的头痛感,他的腿不受控制地发软,身子一个趔趄就要往前摔去。
在楚宏风内心挥泪为自己默哀的时候,车门处闪出一个人影扶了他一把。楚宏风不客气地借力站稳后,抬头愣道:“卫铎敛?你怎么在这儿?”
“靠,老子就是坐的这辆车!你他妈不知道和3班拼车的是5班吗?!”卫铎敛鄙视地看着楚宏风,不放过羞辱他的机会,“坐大巴坐到腿麻得走不动路的,老子还是第一次见到。”
楚宏风眨了眨眼睛,张开嘴说不出话来。卫铎敛,你的嘴上功夫让楚老师我很欣慰,你可以出师了。
见楚宏风还是一副身体僵硬的样子,卫铎敛转身背对他说:“喂楚宏风,想早点下车的话就撑着我。”
楚宏风呆了片刻,脸上全是“如此体贴的卫铎敛好不习惯”的表情,幸好卫铎敛背对着自己,否则依他的性格看到这张脸,绝对不会再考虑帮自己第二次。
他觉得不坦率的卫铎敛还挺可爱的,也大方地接受了对方别扭的善意。他伸出手臂越过卫铎敛的脖子扶上另一边的肩膀,踉踉跄跄地靠近对方,呼出的气息喷在手臂环着的家伙的耳朵上,他说道:“谢了。”
嗯?他吹出的气有这么烫么,为什么这小鬼的耳朵红了?他得注意一下别让感冒恶化成发烧了。
齐钰看看支撑起楚宏风的卫铎敛的背影,又低头看看没有自己影子的地面,眼底闪过黯淡的色彩,跟着他们走出了车厢。察觉到远处楚宏风不放心地朝自己这边回头看过来,他闭了闭眼睛,再抬起头时,对楚宏风露出的又是平常的那张笑脸。
Chapter11 磕碰需处理
迈出最艰难的几步后,楚宏风很快就恢复了,他挺直腰板拍拍卫铎敛的肩表达谢意,卫铎敛没怎么理他,径直走向3班的集合地。
楚宏风也走到由周云婷点好名的自己的学生面前,着手安排接下来的活动。军训半天,游览半天,青桥生态农庄名义上是鞍曲高中的合作伙伴,实际上它借此推广自己所能获取的利益,一定是远比接待这些学生们得到的多得多了。
“好了,小鬼们,在不给我带来麻烦的情况下尽情享受吧。”楚宏风将他的学生们交给教官时,这么对他们说道。有教官带领这群熊孩子,楚宏风乐得轻松,在农庄里晃荡着,经过学生们时作出视察的姿态,实际上他和齐钰还有其他的老师们悠闲地将农庄的风景看了个遍。
“最近你经常会受伤。”梁君平走在楚宏风身边,故意和前面的老师们拉开距离后轻声说道。
楚宏风微微睁大了眼看向对方。加入豪成帮以后他不可避免地参与了几次斗殴活动,虽然作为智囊团一类的角色不像卫铎敛那么容易受伤,挨打也还是难免的。他有注意别伤在显眼的地方,却还是被梁君平发现了。
被人关心总是好的,他对梁君平宽慰地笑笑:“走路不稳而已。”
梁君平没有被唬住,他说:“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告诉我,我也可以帮你。”
楚宏风看了他片刻。从他们认识以来,梁君平一直是个温柔的人,楚宏风不希望对方蹚进这趟浑水,他答道:“放心吧,我没事。”
梁君平不肯放弃地看着楚宏风,楚宏风也没有退让。一会儿后,梁君平移开了目光。他的脸藏在眼镜下,表情有些模糊不清。
*
楚宏风自荐愿意做晚上男生寝室这一块的夜巡老师,其他人自然是乐意留在农庄给老师们额外提供的高级宿舍中享受被褥的柔软。齐钰担心他的身体,姑且挽留了楚宏风一下,被楚宏风以“别剥夺我的集体活动的乐趣啊”这样的理由反驳了。他让齐钰留在他和梁君平一起的房间,自己则兴冲冲地加入了他的学生们丰富的睡前活动中。
“楚老师,凭什么你们可以住高级宿舍!”一进他们班男生合宿的大寝室,一连串的枕头就向楚宏风飞过来。学生合宿的地方好听些叫寝室,其实只是在一个大帐篷罩住的平地上铺了几十床被子。学生们抱怨连连,楚宏风倒是觉得这种地方也别有一番风情。
他接住枕头,笑着用力扔回去:“不服的话,毕业后就来当老师吧。”
和他的学生打闹一会儿,又看着他们在床上躺好,他才心满意足地去巡视别的班级,步骤也简单了许多,露个脸阻止他们在寝室里的窃窃私语,再核对一下人数就可以了。
他在3班的帐篷数完人数后皱眉道:“怎么少了两个?体委吴天昊在吗?”
社会实践的全过程中,班级点名都是交给每个班的体委来做的。让他惊讶的是吴天昊也不在,底下的学生也纷纷表示不知道。
他再环视一番,发现卫铎敛果然不在里面。耐着性子走完所有男生寝室,包括3班的两个在内一共有五个学生还没有躺到床上,楚宏风无法回去拥抱床铺,他面露哀怨,内心诅咒他们喝凉水塞牙缝。
绕着帐篷堆的外围走了一圈,楚宏风听到围墙后面有争执的声音。他贴着墙走一段路后,找到了塌了一个角的缺口,想那些学生也是从这里出去的,他不做声地走了过去。
农庄是建在山上的,围墙外面就是陡坡,只留下两尺不到的预留过道,两个人并排走都觉得危险,此刻四个少年将一个同学围在路旁,互相推搡叫骂着,孤军奋战的男生被逼到陡坡边,眼看就要一脚踩空。
楚宏风快步走过去,把挡着他的学生拨到墙边,眼疾手快地拉了那个要掉下去的学生一把,他语带不满地说道:“你们闹起来也就算了,就不能找个安全点的地方吗?”
“老师,是卫铎敛这个狗娘养的犯贱!”对面的男生抢先说道,还挑衅地看向楚宏风拉着的人。
楚宏风用“你果然又惹麻烦了”的眼神瞥了瞥被他抓住手腕的人,只见卫铎敛反应激烈地就要扑过去,嘴里喊道:“你还有脸说老子他娘了?!”
“好了,”楚宏风按住卫铎敛的肩膀,用另一只手拿着的手电筒照过他们五人的脸,面无表情地说道,“想被记过就直说,老师我不介意帮你们。”
其他四个人听到楚宏风说到这个地步了,也不由得噤了声,唯独那个不断在挑拨卫铎敛怒火的家伙,刚刚因为差点被卫铎敛揍到而露出胆怯缩了缩脖子,此时恼羞成怒,控制不住报复心理,狠狠地踹了卫铎敛一把。
“操!”卫铎敛听到楚宏风的话后已经卸下了部分防备,现在竟被踹了个站立不稳,他的眼中闪出凶光扫过那人惊愕的脸,身子却已经掉出了狭窄的过道。
楚宏风条件反射地抓住卫铎敛,原本他是可以拉住对方的,可是他自身也站在过道边缘,加上感冒削弱了力气,他居然被卫铎敛带得一起滚下了陡坡!
没有机会教训那些不懂事的熊孩子了,楚宏风光是缓冲滚落的速度和防止伤到要害就耗去了全身的注意力。陡坡由于背阳,几乎没有可以支撑的植物,也就不可避免地会一路滚到谷底,现在最要紧的是为了等一会儿找办法回农庄保留体力。
同时,几乎是职业本能,楚宏风下意识地伸出手环住了卫铎敛。
卫铎敛的脑袋被按在楚宏风的胸口,他差点又要习惯性地挣扎,幸好理智告诉他现在乱来只会让两人伤得更重。他听见楚宏风撞到凸起的岩石时的闷哼声,眉皱得越来越紧。
好一会儿后他们才停下来,卫铎敛大口地喘着气,感觉经历了几小时一样漫长。他意识到自己还趴在楚宏风身上,触电般跳起来指着对方骂道:“你他妈是白痴吗?自己都顾不上了还来管老子!”
楚宏风在地上躺了一阵子才缓过神,他觉得自己快散架了,好不容易站起来,他揉揉变得更昏沉的脑袋,头痛得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能轻声说道:“你没事吧?”
卫铎敛的心跳滞了一拍。
接着他更加暴跳如雷地回答说:“你管我去死!”
楚宏风的教师过滤器让他没有听见卫铎敛的话,他问道:“说吧,你又对他们做了些什么事?”
卫铎敛愤愤地回道:“他们才他妈犯贱!老子就是不小心把吴天昊撞到了水潭里,他们还抓住不放硬要借机找老子的麻烦了!”
“啊,他就是吴天昊啊。”楚宏风才记起来那个把卫铎敛推下山的人就是3班的体委,他说:“不小心?”
卫铎敛支吾着移开目光:“老、老子总之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嘴脸!”
楚宏风叹了一口气,说:“下次这种事就暗地里来吧。”
“啊?”卫铎敛一时没明白楚宏风的意思。
“我是说,下次和他们玩阴的。”楚宏风丝毫没有带坏学生的自觉,“否则你招来的敌人就太多了。”
他看着卫铎敛说:“你太拼命了,要知道你的性命比你想的还重要的多。你要顾好你自己。”
卫铎敛瞪着惊讶的眼睛看着他,没有说话。
楚宏风感觉不那么难受后,开始翻身上的口袋。他的手电筒已经不知道掉到什么地方去了,手机留在宿舍里没带出来,卫铎敛也一样。借着月光四处看了看,他指着一片连绵的山脉问道:“你觉得要怎么回去?”
卫铎敛毫无畏惧地答道:“还用说吗,爬回去!”
“我们是在背山坡摔下来的,这么陡,山也不低,就算你可以,我也爬不回去。”楚宏风否决了卫铎敛的想法,“绕到山前不知道还要走多远的路,晚上看不清太危险,不如在这里休息一下,说不定他们会来接我们呢。”
他突然嘿嘿地笑起来:“你知道吗,其实我很想在山里自己点起篝火体验一晚的。没准他们看到火光还能知道我们在这里。”
卫铎敛没有说话。楚宏风知道按卫铎敛的性格,不说话就等同于默认,他打起干劲说:“那去找一块干燥的背风空地,顺便拣一些木柴——哎哟。”他要迈出步子的时候身子一软,这次卫铎敛没有来得及接住他,大地如愿以偿地和楚宏风KISS了。
楚宏风呸呸呸地吐着满嘴泥,吐着吐着又咳嗽起来。
卫铎敛看不下去了,他说:“你他妈给我坐着,我去找。”
*
等他找到一个合适休息的好地方回来叫楚宏风时,他看见楚宏风居然侧躺在地上没了声音!他心里打了个颤,跑过去摇摇对方身体以确认他的情况。
楚宏风被晃得身体颤抖起来,他睁开眼,说话声音都是断断续续的:“我感觉……有点冷。”
卫铎敛没好气地说:“冷你妹啊,你他妈知道你身子有多烫吗!”
嘴上说着狠话,卫铎敛还是脱下自己军训的迷彩服外套扔给了楚宏风,接着把对方拖到自己钻木取火大半天才燃起的火堆旁。他心里还是有点小疙瘩的,想着是不是自己生火生太久,楚宏风等不下去才睡着了,被带着湿气的凉风一吹,感冒才恶化为发烧的?(是的)
说要体验露宿篝火旁乐趣的是楚宏风,但是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让他碰到火光的温暖就沉沉睡去了。卫铎敛躺在他身边,替他看了会儿郊区璀璨的星空。
身边抑制着痛苦的喘息让卫铎敛有些心烦意乱,他表情不善地坐起来看向楚宏风的脸。楚宏风侧向火堆的方向蜷着身子,火光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平时总是云淡风轻的一张脸皱着眉,为了喘息微张着双唇,脸颊也透出病态的红晕,卫铎敛听见自己咽下一口口水的咕咚声,他更加烦躁了。
Chapter12 发烧需催汗
“妈的!老子不管了!”卫铎敛一个反身骑到楚宏风身上,手臂撑在他两侧的地面,后者只是蹙了蹙眉没有睁开眼。卫铎敛更像是安慰自己般对着没有醒过来的楚宏风说道:“这样没准还可以让你出点汗……老子说过总有一天会上了你,怪你自己没有防备!”
他深呼吸了一下,用嘴将楚宏风的T恤掀到胸口以上,对着身下人的乳`首细细啃咬着,一只手撑地,一只手解开楚宏风牛仔裤的拉链,握住对方还是柔软的分`身上下套`弄起来。卫铎敛技术很好,专挑会让男人感到舒服的部位用力拿捏,楚宏风的小兄弟被诱惑得一点点抬起了头。他一边舔着楚宏风的两点红晕,一边抬起眼睛偷看楚宏风的反应。
楚宏风呼吸更急促了,眼睑颤动了两下慢慢睁开,他低头对上卫铎敛略显心虚的眼神,眼底一片迷茫,却也没有出声阻止。
卫铎敛意识到楚宏风是被烧迷糊了,怕是记不住将要发生的事,他愈发认为机会难得,手上的速度也更快了。
楚宏风眼中还没有什么焦距,随着呼吸的加重,他的手却动了起来,竟一把扯下了卫铎敛的裤子!
卫铎敛没有反应过来,一愣神露出了空隙,居然被那家伙压在了身下,紧接着连腿都被拉开!“喂!等、等一下!”卫铎敛吓坏了,自己虽然也有了点感觉,可是什么准备工作都没有就进来的话,那肯定会要他的命啊!不对,他为什么变成下面那个了?他看着楚宏风下身的兄弟憋得通红,往自己前方就要冲进来,却怎么也找不到入口,一时哑然。
卫铎敛松了一口气,在心里暗自取笑楚宏风直男的程度,正打算继续自己没做完的事,视线却对上了楚宏风痛苦忍耐着的表情。他怔怔想道,自己这样不就是趁人之危了吗?将人吃干抹净后就走,换做不认识楚宏风以前他或许还做得出来,可是看着楚宏风替自己做的那些事,他在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前犹豫了。
楚宏风可不知道卫铎敛纠结的情绪,他的脑袋被烧得昏昏沉沉,下腹有一股燥热急不可耐地想冲出去,他的兄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撩拨后又放置在一旁,现在急切地渴求着一个容身之处。
卫铎敛想那就打手枪替两人解决吧,手还没动呢,后头传来的异物感让他整个身子都绷紧了:“我操!”
他是犯傻了才会认为直男等同于初哥一样没经验,被假象迷了眼才对上了楚宏风这件事迟疑!他把手伸到下面要拿开楚宏风对自己后`穴伸出的魔爪,却因为那两根天杀的手指又往身体里面进了稍许,让他整个人都酥软得不敢动了。
楚宏风不知道身下的人的秘密通道怎么给跑到后面去了,高烧下他思考不了那么多,想过直接就撞进去,骨子里还是到这时候都替别人着想,也是有经验的大人(虽然经验不对),知道硬来会受伤,他伸出两根手指先进行扩展的准备工作。
手指一进去就有了被排斥的压迫感,楚宏风低哼一声,自己的兄弟不由得更硬挺了。怎么会这么紧?
他的手指为了扩张通道,不安分地搅动起来,身下的人轻轻抽搐着,发出低低的呜咽声。楚宏风脸上露出不解的表情,都做到这种程度了,为什么那里还是紧致和干涩的?他低下头,将面前的人的腿压到对方胸前,抬起他的臀,打算靠自己润滑。他看着瑟缩着的后`穴更疑惑了,女人那里的形状是这样来着的吗?
卫铎敛咬牙忍耐着在体内胡搅蛮缠的手指,却没了推开楚宏风的想法。对付发烧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出汗,光凭打飞机是不够的,自己上了他无疑会让他病得更重,老子只是、只是不想让那个混蛋在第二天拖后腿罢了!
忽然感觉到身下一空,他下半身被楚宏风举起来,膝盖压到自己的胸口,后面的入口无法遮掩地展露在对方面前。
“不要……!”马上明白对方要做什么,他挣扎起来,紧接着体内伸进一条柔软湿润的东西,他的脸涨得通红,“别……别做这种事……”
舌头的灵活自然是让他很舒服的,甚至让他僵直了背,使得下身更欲`求不`满似的更贴近楚宏风了。但是他对舌头伸进去这件事心理上还是接受不了,他伸手去推楚宏风的脑袋,这时体内的舌头在他的壁上挠了挠,他心头一乱,反而是抓紧了楚宏风的头发,显得自己不愿让楚宏风离开似的。
楚宏风原本就痛得要爆炸的头还被扯住头发,让他受不了地呼痛出声,而身下的人也马上意识到了这一点,将抓住他头发的双手放到自己脸上遮住眼睛,露出一副由着楚宏风来的姿态。
楚宏风想着差不多了,便抬起头,让面前的家伙的臀部倚在自己直跪着的大腿上,一手握着自己的昂扬要往那张被自己濡湿得一张一合的小嘴进去,另一只手为了安慰对方,往对方的胸部摸去。他只觉得胸部也一片平坦,说不清是哪里和自己以往的经历有强烈的违和感。
卫铎敛透过手臂挡着的缝隙,看见对方的手掌越过自己的分`身覆盖在他的胸口揉捏了两下,因为没有感受到柔软的肉感而转向乳`首,打着圈儿挑拨着凸起的两点,还在乳晕附近转着圈。
他知道自己是被当成女人了,无名的火在喉头翻滚着,无端厌恶起被玩女人的手法撩拨还能燃起情`欲的自己。楚宏风的分`身在后`穴的入口转着圈磨蹭得他一阵空虚,他的身体脱离自己的意愿,后面的嘴邀请般对楚宏风使劲张着。“别……”他低声呜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身体紧张得都僵硬了。
“唔啊!”已经硬挺的乳首被用力捏了一把,他身子弹起来,就在此时,楚宏风的昂`扬也不再外面徘徊,直接冲了进来!
“啊啊啊——……!!”卫铎敛痛得的眼泪都流下来了。楚宏风虽然给他后面用舌头润滑了一下,实际上还是把他后`穴当成女人那个会自己出水的口,更深的地方还是干涩的,最重要的是,他虽然上过男人,后面却从来没有让人进去过!现在被长驱直入后,里面就像是被撕开一样的疼!
楚宏风进去以后停顿了一会儿,似乎还在思考为什么里面还是这么紧涩。卫铎敛凌乱地喘着气,眼中的怒火直直射向对方,但是楚宏风仅仅只是动了下腰,就让他的声音变了调:“哈……啊……”
楚宏风闷哼着,让分`身在小`穴里转着圈继续扩张。他其实也不舒服,那里被夹得太紧了,他只能亡羊补牢辛苦自己的兄弟自行扩展领地。在转到一个地方的时候,身下的人一直痛苦的呻吟突然变得娇媚起来,腰也颤动了一下。那声音让楚宏风很受用,他朝那点不停磨蹭着,听着对方要滴出水般说道:“别……嗯啊……别给我碰那里……啊!!”
他的兄弟又在甬`道里胀大几分,前端也冒出蜜液来,正好湿润这张青涩的小嘴。专门顶着那点直到整个后`穴都忍耐不住地开始吸`附自己的分`身,楚宏风才舒服得低吼一声,握住没有想象中纤细的腰,发泄般大幅度地进进出出。
“唔!不要……一下子……就给老子……这么用力!……啊啊……”卫铎敛说话都不连贯了,楚宏风又专门挑着最让他有感觉的那点冲撞,他忍不住想莫非楚宏风其实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