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欢虽然没有当官,名声却很大。不是每一个探花都能在江湖扬名立万的。更何况,李寻欢的家族其实很大,虽然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了。
“师傅,你的身份很好用嘛。”叶开都想去考个探花来了。
李寻欢悠闲的摇着扇子,笑道:“那当然,你也去当官试试?”
叶开撇嘴:“还是算了,我一定考不上。”八股文那种东西,他搞不定。
李寻欢眉眼弯弯:“开儿,你太小看自己,多读点书就是了。”
叶开笑道:“还是算了,我只想和红雪隐退江湖。师傅,到时候我们就在你和阿飞叔叔的茅屋旁边修一座竹屋,你觉得怎么样?”
李寻欢淡定的说:“我无所谓,只要你们过得了阿飞那一关。”
叶开低声笑了。
两人在狱卒的带领下走在阴暗的牢房里,引起了无数人的好奇。
“李大人,到了,那群乱党就在这边。”狱卒恭敬的说。
李寻欢点点头,挥手,示意他离去。
狱卒转身走了。
叶开走近,看到六大派被分为男人女人关在两个很大的牢房里,一个个风度尽失,狼狈不堪。叶开非常不厚道的笑了,幸灾乐祸。让你们冤枉红雪,让你们欺负红雪,活该。
“叶开?是你,是你对不对?”果介方丈大吼一声,牢房都震动了。
叶开摸摸下巴:“少林狮吼功吗?”声音可真够大的。
李寻欢拿扇子敲打徒弟的头,没好气的说:“什么狮吼功,没见识,狮吼功可以让一大片人吐血,没这么低级。”
叶开呵呵一笑:“各位大侠,你们真的冤枉我了,我可没有出卖你们,我和红雪是去救你们的。红雪还因为救你们被明月心和燕南飞打伤了,要不是神医医术高明,红雪可能死了。你们说,红雪这么善良,不计前嫌的救助你们,你们还要让他一直背负着仇恨吗?你们不是主谋,为什么不肯把真相告诉红雪?我看着他辛苦,心里难受啊。”叶开语气低沉,悲伤的说。
大侠们面面相觑,最终,有个人开口了。
“叶开,你凭什么代替傅红雪?”
叶开一愣,道:“我和红雪是结拜兄弟,他的仇就是我的仇,现在他不方便,我代替他来问,很正常。”
那人冷笑:“结拜兄弟?这算什么?叫傅红雪自己来问。”
叶开叹气:“前辈不肯说吗?唉,叶某也不想做什么,既然你们想坐牢,那就继续吧。乱党似乎会被处斩……是吧师傅?”
“师傅……李寻欢?你是小李飞刀李寻欢?”果介大师错愕的看着李寻欢。这位就是江湖成名已久的前辈?怎么看起来这么年轻俊美?
李寻欢微微一笑:“何必呢?杨兄本就是冤死,你们还要无视自己的错误多久?”
“李寻欢,你仁义满江湖,要放任自己的徒弟走上错误的路吗?”大侠们企图让李寻欢干涉叶开的行为。
李寻欢笑了:“我对自己的徒弟很满意,而且,我不认为开儿做错了。”其实师傅很护短啊,你们怎么会以为江湖道义神马的比开儿重要?
“你……你们……”这师徒俩一个德行,大侠们张口结舌,什么都说不出口。
叶开笑眯眯的说:“你们肯说出真相,我就救你们出去。”
“哼!”大多数的大侠不忿自己被一个小辈欺负,都是把头一撇,傲娇的鄙视之。
不过还是有人骨头软的,比如这位:郝志常。
“你说真的?只要说出真相就救我们出去?”郝志常疑惑的问。
叶开点头。
大侠们鄙视的看着郝志常,纷纷理他远一点,似乎接近他都会降低自己的格调。
郝志常有些羞愧,却认真地对叶开道:“只要我说了,你要把华白云放出去。”
叶开一愣:“华白云?你情人?”
郝志常叹息:“不,她是我未婚妻。”
“哎?”叶开不明白他说这个干什么。
郝志常瞥了叶开一眼,道:“你大概不明白,一个失败男人的难堪。当年华白云是峨眉弟子,是我的未婚妻,却被杨常风勾引,爱上了杨常风,甚至想和他私奔。所以我参加了当年的血案,即使没有梅花金令,只要有机会,我也会去杀他的。”夺妻之仇不共戴天。叶开真的愣住了,这是什么样的狗血呀!怎么那么像纪晓芙和杨逍以及殷梨亭的三角恋呢?话说……自家父亲真的会勾引人家有夫之妇吗?
李寻欢笑了:“你在开玩笑吧?你以为杨兄是什么人?他会勾引你妻子?”别是一厢情愿吧?
郝志常脸色通红,吼道:“白云不是那么不知羞耻的人,如果不是杨常风勾引,她怎么会……”
叶开默默的想:华白云不是不知羞耻的人,真是好笑,都和人私奔了还不是不知羞耻?最可笑的是人家还没同意私奔……
李寻欢摇头,可怜的男人,还是不要打击他好了。
叶开却是不管这些,怎么说杨常风都是他父亲,怎么能被人谋杀了还被人侮辱?
“话说……杨常风勾引华白云私奔……他们私奔了吗?”没有,所以杨常风根本不爱华白云,你当成宝贝的人,他一点都不在乎。华白云倒贴的可能性更大。
郝志常脸憋得通红。
“你还真了不起,未婚妻都给你戴绿油油的帽子了,你还这么关心她。”叶开感叹。
郝志常怒了:“你还想不想知道真相?”
叶开耸耸肩:“好吧,你说,我会救出你的情人的。”
郝志常哼了一声:“当初找我的时候,那人的蒙面的,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我只知道当年参加此事的人都有一块梅花金令。不过……那个人应该是女人。”
“女人?”叶开失声叫道。难道是某个女人因爱生恨害死父亲?有可能,像父亲那么风流,想他死的女人一定很多。
“是,那人身形瘦弱,虽然尽量模仿男人,身姿却很优美,而且举止优雅,应该是大家族的女子。”
叶开沉吟半晌,问:“你们应该也参加了,他说的对不对?”
大侠们默默无声。
叶开叹气:“是这样啊。”
果介方丈道:“叶开,当年的事情,的确是我们的错误,我们也很后悔,只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说什么都没用了。”
叶开转头:“师傅,我们走吧。”
郝志常高声叫道:“你说要救出白云的。”
叶开摊手:“是啊是啊,我正在想办法,快了快了。”
“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啊。”郝志常还在后面叫。
叶开懒得理他,快步出去。
“开儿,你打算做什么?”李寻欢问。
叶开道:“这个,还是要查一查,如果他说的没错,那应该是父亲众多女子中的一个……师傅对父亲的风流韵事了解多少?”
李寻欢咳了一声,望天:“我了解不多。”
“可惜。”叶开道。
李寻欢默默的想:可惜什么啊,开儿要是学他父亲,傅红雪会哭死的。
傅红雪现在当然没有哭,因为他在流血。
他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去哭,因为阿飞的剑从不留情。
傅红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变强,变强。
不想再被人压着打。
必须快,再快,更快!
只有快刀,才能胜利。
当你的刀比任何人都快的时候,你就无敌了。
当你无敌的时候,就没有人可以伤害你在意的人。
他的刀,为了仇恨,为了叶开。
☆、无责任番外:老天,你让我死了吧!!(杨常风穿越到自己死了
“常风,你要小心你师弟,他是个野心很大,心肠很硬的人。”烟波天客郑重的说。
杨常风眨眨眼,哈哈一笑:“师傅,你说什么啊,师弟很好啊。野心大点有什么,江湖上哪个人野心不大?我看师弟武功进展很快,说不定还可以捞一个武林至尊来当当,那不是很有趣?”
烟波天客叹气:“常风,你太散漫了,难道你没看出来吗?你师弟对你……”
“师傅,安啦,不管怎么说,师弟是不会伤害我们的。”杨常风不当一回事。自小和师弟一起长大,杨常风还不了解自己的师弟吗?向应天就是性格诡异了点,其实还是很不错的。
烟波天客不知道该怎么和大徒弟说,杨常风明显的没有防备向应天,恐怕将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常风,我和你师弟钓鱼的时候,你知道你师弟怎么做的吗?”烟波天客想在大徒弟心中种下防备的种子。
“师弟一定没有耐心钓鱼,是用武功把鱼震晕吧。”杨常风笑道。
烟波天客皱眉:“你怎么知道?”
“这样效率比较好啊,我们以前野餐的时候,师弟都是这么做的。”他不喜欢做这种事,向应天就会替他做好。所以杨常风对这个师弟真的感觉很好,一直把他当亲弟弟。
“你居然没有制止他?”烟波天客不可思议的看着大徒弟,“你不是很不喜欢伤人吗?”
杨常风笑眯眯的将上钩的鱼抛下去:“我们只吃几条而已,其他的都放生了,怎么不对?”
烟波天客皱眉:“以前应天会放了那些鱼?”
杨常风眨眼:“当然,吃不完就放生。”
“奇怪,这小子在你面前怎么……常风,那你更应该小心了,我看到的应天是很狠心的,他硬生生的将鱼全部干死了,他看着那些鱼渐渐死亡,偏偏不肯动手把鱼送回水里。”
杨常风啊了一声,莫名其妙的说:“师傅,可能师弟心情不好,这个……我去说说他。”
烟波天客叹气:“总之你自己看着办,这刀谱千万不要给应天看,如果将他为祸人间,你就替为师清理门户。”
杨常风将刀谱塞进怀里,笑道:“知道啦师傅,我会小心观察师弟的。”
“你知道就好。”
“啊,师傅,我和美人有约,先走了。”杨常风笑眯眯的道。
烟波天客没好气的说:“死小子,你已经有妻子了,收敛点。你这么风流,小心将来死在这上面。”
杨常风没心没肺的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烟波天客恨恨的瞪了大徒弟一眼,没好气的看着自己的钓竿。真是,他是多倒霉才会收了两个烦人的弟子?
杨常风潇洒的转身,会美人去也。
向应天站在高高的芦苇丛中,听到了师傅和师兄的对话,脸色泠然。
清理门户?师傅,你为什么非要挑拨我和师兄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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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常风根本没有把师傅的嘱咐放在心里,笑呵呵的去会美人。嗯,这次的女侠很有趣哦,
杨常风手里拿着金钗,坐在亭子里等待美人。
天色渐晚,美人却没有出现。杨常风皱皱眉,起身,想要离开,却觉得头脑一片发晕,不由自主的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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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警的睁开眼,四处望了望,没有看到什么危险,杨常风皱皱眉,往家里走去。
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突然晕了?杨常风想不通,但看自己又没出事,于是抛到一边。
太阳正当空,应该是正午了。
杨常风往侠客山庄走去。
“哎,你们听说了吗?向应天被傅红雪和叶开杀死了。”
“是吗?这个魔头终于死了,太好了!”
“是啊是啊,江湖终于可以平静了。”
“傅红雪和叶开这么厉害?”
“当然,你不知道,他们一个是无间地狱的少主,一个是小李飞刀的传人啊。”
“傅红雪不愧是杨常风大侠的儿子啊,了不起。”
杨常风身边经过几个侠客,说着江湖刚发生的大事。
杨常风听到了熟悉的名字,皱皱眉,问道:“请问,你们说的向应天是不是杨常风的师弟烟波天客的徒弟?”
那几个江湖大侠转头看着杨常风,见他风度翩翩,俊美不凡,好感顿生,说道:“是啊,杨大侠死后,向应天就是侠客山庄的庄主了,真是败坏了侠客山庄的名声。”
杨常风嘴角一抽:“你们说的杨大侠是……”不会是自己吧?不可能吧?
“当然杨常风杨大侠啊。”几个江湖人一言一语的说起杨常风的传说来。人死了,他的一切不是美化就是丑化,幸好杨常风生前除了好色这一点并没有什么大错。而在江湖人看来,杨常风风流并没有错,反而相当令人羡慕。
杨常风扶额,相当不解。他不过是睡了一觉,怎么就死了呢?怎么就成传说了呢?
不不,他还是去侠客山庄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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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客山庄已经是叶开和傅红雪的地方了。
侠客山庄本来是杨常风的地方,杨常风死后由向应天得了,现在向应天死了,理所当然的归了杨常风的儿子傅红雪。
杨常风并不是光明正大的进去的,而是悄悄的从后门溜进去。虽然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回自己家还要偷偷摸摸……好吧,其实他压根不信自己已经死了,心里想着是不是师弟和自己开玩笑。不过,当杨常风踏进侠客山庄,心里就懵了。自己家是什么样的杨常风当然知道,侠客山庄的一切和自己所认识的不同了。
难道真的穿越时空了?
杨常风偷偷的溜过,目瞪口呆的看到自己和向应天的坟墓。
要不要这么惊悚啊老天,你这是什么意思?
两人的坟墓前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风韵犹存的美人。
杨常风皱眉,这美人一看就是自己娘子的翻版,虽然年纪大了些。
“应天,你终于如愿以偿了,你终于和常风永远不分开了。”
“我却没有这个勇气去见他。”
“我后悔了,为什么要杀死他呢?即使他不忠,活着他还是我丈夫,死后,我却什么都不是了。”
……
杨常风捂着嘴,大气不喘,嗖的消失了。
杨夫人转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继续回头道:“应天,我刚刚还以为常风回来了……”
老天!他听到了神马?应天喜欢自己?夫人杀了自己?
不,不,一定是我耳朵有点问题,一定是我听错了,哈哈……不可能的事情啦……
杨常风狼狈的在侠客山庄窜来窜去,居然没被人发现,不得不说运气好啊。
杨常风跑到自己房间,却发现里面已经有人了。于是隐藏在屋檐下,听着里面的对话。
从缝隙中可以看到,屋子里是两个年轻的男子。
“红雪,没料到向应天居然把父亲的房间保存的这么好。”
红雪?传说中自己的儿子?杨常风默默的看着面瘫的男子,不不,他才没有这么大的儿子,他还是年轻风流的少侠呢。而且……他娘是谁啊?为什么自己没印象?听说他在为自己报仇……
傅红雪淡淡的说:“是啊,看来他真的喜欢父亲。”
另外一个男子看起来开朗许多,说这人是自己儿子,杨常风还比较相信,他们性格比较像。
“可惜,父亲就是太风流了。红雪,你可不能学父亲,不然我杀了你。”
傅红雪淡笑,一把将叶开抱在怀里,道:“叶开,应该是我害怕吧?你和父亲比较像,都一样的招桃花。”
“切,你的桃花就少吗?明月心,燕南飞,周婷……”
“多久的黄历了你还说,你的骆少宾,南宫翎还等着呢。”
“噗噗,好吧,我们不要挖苦了。”
“呵呵。”傅红雪额头抵住叶开的额头,问道,“你准备公开自己的身份认祖归宗吗?”
叶开道:“我不准备认祖归宗,心里知道就行了,我永远是叶开,和杨常风没有关系。”
傅红雪点头:“是啊,我们在一起本就是逆天了,如果别人知道我们还是兄弟,那……”
听到这里,杨常风几乎想跳出去暴揍两人一顿!你妹的,你们是老子的儿子啊儿子,居然给我搞在一起了,杨家岂不是断子绝孙了?
一生气,杨常风气息不稳。
“谁?!”傅红雪刀子一劈,窗户哗啦啦的碎开了。
杨常风轻飘飘的飞走。
傅红雪和叶开对视一眼,追过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未来变成这样了?老子哪来的这么多儿子?他们还搞在一起了!!
擦!
杨常风想破头都想不通,停在树林里,抱着手臂等着傅红雪和叶开出现。
傅红雪和叶开的武功和杨常风比起来还差了那么一点,不过很快就赶上来了。
“你是谁?”傅红雪站在叶开身边,虎视眈眈,那种仿佛天经地义的保护姿态看的杨常风蛋疼不已。擦,你当叶开是小姑娘吗?要不要栓在裤腰带上啊。
叶开微微一笑:“大侠是哪路人?”
杨常风挑眉:“大侠我是死人。”
叶开一愣,笑道:“阁下说笑了。”
杨常风纠结的说:“你们两个居然是那种关系?这怎么可以?!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才是天经地义的,何况你们还是兄弟……”要真是自己儿子,杨常风保证一巴掌抽过去。可这两个男人看起来和自己年轻差不多,他真的做不到以父亲的身份说话。
如果他的未来是这样的……老天啊你让我早点死吧!!
傅红雪皱眉:“你听到了?”看看叶开,示意:杀不杀?
叶开无奈:“阁下既然听到了,请不要说出去。”如果这人要说出去,那也没办法,大不了自己和红雪身败名裂,为了这个而杀人,叶开是做不到的。
杨常风纠结啊纠结啊:“你们就不能分开吗?”兄弟俩在一起,杨家怎么办?老天啊,你还是让我死了吧。老子不想将来被儿子气死啊!
傅红雪不高兴了:“关你什么事?”
“老子是你爹!”杨常风一个气不顺,吼道。
叶开和傅红雪被杨常风中气十足的吼声吓到了,然后气了:“兄台,你可以鄙视我们,但不要拿先人开玩笑。”
杨常风气的胸口发闷,不得不用手抚着胸膛,气道:“你们还记得先人……你们把你们的爹放在哪里?”
叶开和傅红雪对视一眼,认为这人是疯子。他们就在一起怎么着了?师傅(娘亲)都没有拆开他们,你算老几?闲的蛋疼吧?
杨常风眼睁睁的看着两人走远,气的嘴唇发抖,眼前一片模糊。
晕倒的时候,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让我死了吧!!!
******
铿锵。
金钗掉在地上。
杨常风醒了,满头冷汗,衣裳尽湿。
梦中的一切显然让他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如果未来是那样,还不如现在就让我去死……”杨常风恍恍惚惚的晃荡着回家。
家里,美丽的妻子冷冰冰的看着自己丈夫画的美人图,手边放着一壶美酒。
门外,鬼面人冷冷的站着,眼神残忍。
周围,隐藏着无数的蒙面人……
☆、小叶子受伤了,雪儿快回来报仇啊
“师傅,我们要不要去活动一下?”六大派那么多人,这些大门派还都是家有恒产的,朝廷自然不可能全部杀掉,最多教训一番,不过受点苦头罢了。
李寻欢似笑非笑:“开儿,你想救?”
叶开笑了。
师徒俩相似的笑容中,带着置身事外的高深莫测。
“师傅,你和飞师叔打算重出江湖吗?”
李寻欢扇子掩住脸面,轻咳一声:“师傅是听说你和傅红雪成了整个江湖的敌人。”
叶开笑眯眯的说:“谢谢师傅。”
李寻欢哼了一声,理直气壮的说:“笑什么?为师就你一个徒弟,还不兴护短吗?”
叶开高兴极了:“师傅放心吧,现在的江湖和师傅当年的比起来差多了,都是一些没有头脑的人,徒弟我还能对付。”
李寻欢拿扇子轻轻的敲着叶开的头,教训道:“不要大意。”
“知道了师傅。”叶开顽皮的笑了笑,“师傅好不容易重出江湖,帮开儿查案好不好?”
“查什么?”
“就是骆家的灭门惨案,大家都说是红雪做的。”
“那就去吧。”李寻欢道。
两人回到神医的住处,却没有找到骆少宾。神医看到李寻欢,激动了,偶像啊,就差没拿着纸笔求李寻欢签名了。反而是周婷比较淡定,虽然看到师傅的时候有点脸红,但还是正常的。
“咳咳咳,神医,骆少宾呢?”叶开打断神医的追星之心。
“骆少宾?这个……我不知道他去哪了。”神医搔搔头,不好意思的说。他只注意追求周婷了,根本没有在意骆少宾。
周婷白了神医一眼,道:“叶大侠,骆少宾应该刚刚离开吧,我昨天还看到他了。”
叶开无奈:“这家伙,要是死了可怎么办。”叶开是绝对不会反省自己因为傅红雪的事情又放了骆少宾鸽子的。
李寻欢道:“开儿,他应该是调查去了。”
叶开皱皱眉:“不知道飞师叔什么时候才放红雪回来。”
李寻欢道:“那就要看他什么时候过关了。”
好吧,既然骆少宾失踪了那就去找吧,他现在可是骆家唯一的幸存者了。
“师傅,你在这儿休息吧,顺便请神医看看你的病。”李寻欢的身体本来就不怎么好,偏生他又喜欢喝酒,结果一直好不了。平时要不是阿飞管着,他还能更混。
李寻欢尴尬的说:“开儿,师傅有分寸的,你看师傅现在不是很好吗?”要死早死了,还会拖到现在还活蹦乱跳吗?虽然有时候咳嗽的厉害,但身体还是不差的,只是叶开和阿飞看着李寻欢咳嗽总是胆战心惊。
叶开摊手:“师傅,看看总没有损失,你要是不咳嗽了,飞师叔一定高兴死了。”
神医殷勤的说:“李大侠,你放心吧,叶大侠很厉害的,你就安心的住下来,我替你看看,保证治好。”
李寻欢淡淡一笑:“陈年旧疾了。”
周婷笑道:“李大侠放心,齐大哥很厉害的。”
叶开笑眯眯的说:“治好了师傅想喝什么酒徒儿可以为你找。”
李寻欢眼睛一亮,想了想,决定信任徒弟的眼光:“好吧,麻烦神医了。”他绝对不是为了叶开的酒。
“不用不用……”神医还年轻,虽然医术高明,对传说中的人物还是抱着向往之心的。果然,小李探花的魅力是无人可挡的。
叶开笑了笑,出去找人了。
要找人,自然丐帮最行。
也不知道这里是怎么回事,丐帮在江湖上根本就没有排上名号。叶开所见的乞丐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没有高手。但不管丐帮是不是江湖人,他们消息灵通是一定的。只要肯花钱,就连地上一只蚂蚁他们都可以为你找出来。
叶开招来几个地头蛇,用最简单的方法素描了骆少宾的模样,几个老大人手一张,然后去找,自己则优哉游哉的坐在酒楼喝酒。
啪嗒啪嗒……
轻缓的脚步声响起,叶开回头一看,骆少宾沉默的走过来。
叶开讪讪一笑:“骆少侠,不好意思,因为红雪突然出了意外……”
骆少宾的神色称不上好看,也不难看,就是面无表情。就是这样,才更让人觉得不好意思。他甩了骆少宾很多次了,也难怪他生气。
“叶开。”骆少宾面无表情的开口。
叶开站起来,拍拍骆少宾的肩膀:“别生气,我们……你……”叶开只觉得腹部一痛,不由自主的打飞骆少宾,一只手捂住肚子,皱眉。
骆少宾用的,是烈焰红针,上面啐了剧毒。
“骆少宾,你想我死?”叶开不解。骆少宾不是相信骆家灭门惨案不是他们做的了么?
骆少宾面无表情的爬起来,连嘴角的血都没有擦,扬起暗器继续朝叶开攻击。
这下子,叶开算是反应过来了,骆少宾已经变了,八成被别人控制了。
“哈哈,叶开,看你还不死。”燕南飞和明月心从楼上飞下来。
叶开苦笑:“原来你们还没走啊。”上次公子羽不是说要对付他们?看来是假的,这个大哥……有待商榷啊。
燕南飞冷笑:“走?就是因为你们,我才没有完成任务。”没有完成任务的惩罚……燕南飞打个寒颤,那么狼狈的自己,绝对不想再有第二次,就是这家伙!!
明月心淡淡的说:“叶开,只要你肯加入我们,就不用死。”
叶开脸色不变的说:“你们对骆少宾做了什么?”在这两人面前,叶开不敢流露出自己的痛苦,而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模样。当然,伤口就在那里,淡定也没用。燕南飞只是不敢确定叶开还有没有攻击力。在没有确定之前,燕南飞是不会接近叶开的。毕竟,没有人知道叶开的飞刀还能不能飞。
燕南飞冷笑:“这家伙,要不是留着他对付你们,早就下地狱了。”
叶开叹气:“原来是你,燕南飞,你杀了这么多人,晚上就不会做噩梦?”
燕南飞得意的说:“成王败寇,叶开,这次不会放过你了。”
叶开默默的运气,将毒逼到可以控制的区域,只等燕南飞过来,以求一击必中。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非要对付我和红雪。”叶开苦笑,“看在我快死的份上,告诉我吧。”他们怎么得罪燕南飞了?
燕南飞笑了,也许自己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没人知道很无趣,或者就这样简简单单让敌人不明不白的死去很没意思,反正燕南飞很高兴的说了自己的行动:“哼,你知道我是谁吗?云天之巅公子羽,你和傅红雪不识好歹,阻挡我统一江湖的路,当然要死。我杀了骆家一家,然后嫁祸傅红雪……江湖人那么愚昧,除了我,还有谁有资格统一江湖?”
叶开嘴角一抽:“就算这样……红雪一开始没有得罪你吧?他杀了六大派的人不是正好给你帮忙?我们也没有阻止你统一江湖啊,你为什么要陷害他?”
明月心道:“不是我们,是……”
燕南飞傲娇的哼道:“他有荣幸得到我的赏识,居然不识相。”燕南飞是谁?虽然是公子羽的替身,自身的武功才华外表也是不可小觑的,从来没有人不识好歹的不理他,傅红雪的无视真是太打击人了。
明月心皱眉,这是怎么回事?他们的谈话为什么总是围绕傅红雪?“南飞,你对傅红雪的关注是不是太多了?这和我们的目标没有关系。”明月心讨厌傅红雪不解释。
燕南飞啪的收好扇子:“我自有分寸,只要抓了叶开,傅红雪一定会出现,到时候拿他们换解药。”
明月心打了个冷颤:“我们这么做等于是背叛……”
燕南飞冷冷的看着明月心:“你想背叛我?”
明月心无奈:“如果是,我就不会这样了。一开始不就是为了你我才去……”明月心看着叶开,没有说出口。
燕南飞脸色变了:“谁要你多事?难道我自己不能解决吗?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云天之巅是我的。”
叶开淡定的说:“原来你是替身啊。”
燕南飞脸色发青:“替身什么?我就是公子羽!”
叶开冷笑:“公子羽随时可以杀了你,可怜虫。”轻蔑的眼神一下子激起燕南飞的火气。叶开就等着燕南飞受不了冲过来,然后一击必杀。
可惜即使盛怒,燕南飞还是记得叶开是天下第一暗器,他没有自大到正面迎接飞刀:“骆少宾,杀了他!”
骆少宾立刻冲上来,他不知道痛苦,拼死要杀叶开。
叶开身上的毒被他逼到一条手臂上,手臂发青,已经开始麻木,幸而还有一只手可以发飞刀。
叶开的飞刀,你永远不知道它从哪里出现,也很难躲开。
但是对手是骆少宾,叶开就束手束脚了,他不能杀死骆少宾,只能逃避。叶开上下翻飞,左右躲避,越激烈,毒散的越快,心越跳越快,几乎喘不过气来。
燕南飞这会儿聪明了,自己堵到门口,明月心堵住窗口。
燕南飞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残酷笑容,等着叶开毒发身亡,或者被烈焰红针射成刺猬。
嗖……
飞刀幻影围绕着骆少宾,饶是骆少宾不惧死亡,身体却反射性的离这些东西远远的。
叶开身影闪动,快速的点了骆少宾的穴道,噗通一声,骆少宾倒在地上。
叶开膝盖一软,几乎倒在地上,勉强站起来,额头冒出冷汗,脸色开始发青,再不解毒的话,他的小命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
燕南飞得意的走过来,扬起鞭子朝叶开抽去。他就是看不顺眼叶开那爽朗的笑容,尤其不满傅红雪那小心翼翼的态度。为什么自己要和傅红雪交朋友就被弃之如履,而叶开则珍之重之?岂不是说自己比不上叶开?
嗖……
快,准,很!
一柄飞刀插进燕南飞扬鞭子的手腕上。
“啊!”燕南飞惨叫一声,鞭子落到地上。
一道白影飘过,无视大家,关切的扶起叶开:“开儿,怎么样?”
叶开红着脸说:“师傅,对不起,我太没用了。”
李寻欢摸摸叶开的头,淡淡的说:“师傅这就为你报仇。”速战速决,然后带开儿去治疗。
明月心一看李寻欢那飘逸的卷发,高雅的气质,那飞刀的速度,还有那句开儿,立刻知道大人物来了,他们惹不起。
李寻欢的眼神很锐利啊,看的两人浑身发凉。燕南飞脸上的冷汗不是痛的,而是吓的。
“叶开中的是云天之巅的逍遥之岚,再不治疗就来不及了。”明月心吼了一句,直接撒了一把毒烟,拉着燕南飞就闪人了。
李寻欢袖子一挥,驱散毒烟,虽然暗恨燕南飞和明月心的卑鄙,但叶开的伤刻不容缓,也没有去追,抱起叶开就跑,至于骆少宾,随口吩咐小二送到神医的地方。
☆、温馨的养伤喂药,傅红雪为小叶子报仇,公子羽转眼成敌人
傅红雪和阿飞没有回李寻欢的宅子,大抵是看到爱人就走不掉,心不纯。心不纯练武就不专心,于是直接住在野外了,餐风露宿,唯一的事情就是练武比武。
刀剑相交,火花四溅,周围都被罡风破坏的一片狼藉。
李寻欢来了半天,悄悄的隐藏在树梢,满意的看到傅红雪的武功有了很大的进步。如果不是叶开受伤了,李寻欢也不想打扰傅红雪正在进步的习武之旅。
阿飞并没有使出全力,只是稍微比傅红雪好了一点,当然,绝对在傅红雪有希望打赢却总是打不赢的地步。唉,师傅也不好当。
“阿飞。”李寻欢叫道。阿飞的武功可以收放自如,而傅红雪达不到,所以李寻欢叫阿飞,两个人才能安全的停下来。
阿飞一个纵身,跑到李寻欢身边,欢乐的说:“大哥,你怎么来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阿飞像一只大型犬,后面似乎甩着尾巴,喜笑颜开的讨好主人。
傅红雪的刀落空,直接将阿飞身后的大树砍成两截。
李寻欢淡淡一瞥,朝傅红雪道:“红雪,开儿受伤了。”
傅红雪睁大眼,着急的问:“受伤了?严不严重?是谁伤了他?”叶开的武功他是知道的,如果受伤,那代表事情很严重。
李寻欢道:“是一个用鞭子的男的,叫什么燕南飞,还有一个女的,用毒的。”李寻欢沉着脸,要不是当时叶开的情况不好,他怎么会让那两个人跑掉?
傅红雪一脸漠然:“是燕南飞和明月心。”握刀的手青筋直冒,傅红雪的心仿佛落到沸水里,杀气腾腾的想要将燕南飞砍成无数段。
李寻欢叹气:“红雪,开儿也算是为了你才受伤的,你要是不能保护他,师傅就带他回去。”
傅红雪霍的看向李寻欢,咬牙道:“我知道,我会努力,我保证,再也不会有人伤害叶开。”叶开受伤,他也痛苦,更加痛恨是自己的原因让叶开受伤,但他舍不得从此不见叶开,心里下定决心:伤害叶开的人,他绝对不会放过!
三人飞快的赶回去。
神医已经为叶开解了毒,包好伤口,并且熬好了药,看到三人回来,笑道:“叶大侠已经没事了,休养几天就好了。”
傅红雪看也不看,一阵风似的冲进房里,静静的看着叶开。
叶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那是从来没有过的神色,现在的他前所未有的安静,让人怜惜。
傅红雪缓缓的伸出一只手,抚摸着叶开的脸,眼神冰冷。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在疯狂的咆哮,他想杀人!
李寻欢朝神医微微一笑,道:“齐先生,红雪他是太担心开儿了,不要和他一般计较。”
神医摇头:“我知道他们感情好。”
周婷为神医擦擦汗,道:“李大侠,齐大哥有点累了,这药……”
李寻欢赶紧端过来,道:“神医去休息吧,李某会给开儿的。”
神医赶紧道:“没事没事,我还是在这里看着吧,叶大侠也许……”
周婷揪住神医的耳朵:“有李大侠在,叶开不会有事,但是你不休息却一定会有事。”
神医痛并快乐着说道:“我没事啊,真的没事。”周婷的关心染神医乐的找不着北。
“还没事,脸白的像鬼。”周婷不知道神医救人要耗费多大的心神,但神医的脸色绝对称不上好看。
李寻欢赞同:“神医听周姑娘的话还是去休息吧,我看着呢,开儿有事我会找神医的。”
“嗯,还有骆少宾……”神医说了一句。
周婷撇嘴:“我会看着的。”爹不疼娘不爱的骆少宾几乎被人遗忘,周婷想到自己曾经从骆掌门手里骗了一大笔钱,好心的决定照看骆少宾。
叶开艰难的睁开眼,就看到傅红雪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见他醒了,低头问:“痛不痛?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叶开扯出一个笑容:“红雪,没事的,放心。”
傅红雪默默的看着叶开,道:“没事就好,好好休养。”
“嗯。”叶开低声应道。
傅红雪的手是冰凉的,并且微微颤抖,叶开知道自己吓到他了,安慰道:“红雪,我没事的,相信我。这次是因为燕南飞和明月心控制骆少宾搞偷袭,不然我是绝对不会受伤的。”叶开小声将事情说了一遍。
傅红雪握紧拳头,看着叶开,轻声道:“我明白,我只是觉得……我下手果然太软了。”一开始就知道燕南飞不怀好意,为什么不杀了他?
一看傅红雪的神色,叶开就知道傅红雪钻牛角尖了,一定痛恨自己没有保护好他,无奈啊无奈:“红雪,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你去问问师傅,他在江湖漂的时候受伤可比我惨。”叶开心里划着十字,能让傅红雪放开心就好,师傅,你不会介意吧?
傅红雪紧紧的抿着嘴,为叶开整好被角,突兀的在他额头亲了一下:“我明白。”他不是在怨念江湖的危险,而是在怨恨自己没有能力。叶开苍白的脸和翠浓的笑脸渐渐重合,让他心里充满无力的感觉。时至今日,他还是没能好好保护好自己的人。
叶开闭上眼,任性的道:“我要休息,你要守着我。”这不是任性,而是牵制傅红雪,不让他头脑发昏的去找燕南飞报仇。傅红雪的武功虽然不错,但对付燕南飞和明月心联手还是差了点,何况,愤怒中的人总是容易跳进别人的陷阱。
“好。”傅红雪了解叶开的心思。叶开太小看傅红雪了,经历了许多事,他已经不是那个随便挑衅都会充满怒火的傅红雪了。燕南飞,总会遇见的。“不过你要喝药。”
叶开默默的看着傅红雪端来一碗热腾腾的药,那苦涩的气味飘散,让叶开心里一阵翻腾。
“红雪,好苦的,能不能不喝?”撒娇是丢脸了点,为了不喝药,叶开不要脸了。
傅红雪静静的看着叶开,有些惊奇。怪不得师傅把药给自己的时候笑的那么幸灾乐祸还跑的那么快,感情是知道叶开不喜欢喝药。
“不行,喝了药才会好。”别的事情好商量,关于叶开身体健康的,傅红雪绝对不会妥协。
“好苦的,你闻闻。”叶开撇嘴,眼睛水汪汪的,无辜的样子让人觉得让他难受就是天理不容的。
傅红雪充耳不闻的舀了一勺,轻轻的吹了吹,递到叶开嘴边,定定的看着叶开。
叶开鼓着腮帮子,就是不肯张嘴。
傅红雪叹气,明明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这么像小孩子?
“叶开,你就当是水,一口闷了。”傅红雪干巴巴的不会劝人。
叶开撇嘴,偏头:“水?水不是苦的。”
傅红雪劝了一会儿,药都快凉了,叶开就是不肯张嘴。看来叶开真的很讨厌喝药,不知怎么的,傅红雪有点想笑。
“叶开,我陪你。”傅红雪说。
叶开转头,不明所以的看着傅红雪将药喝下去,然后低头。
他要干什么?叶开愣愣的看着傅红雪压下来的脸。
直到嘴唇上传来温暖的触感,叶开不由自主的张开嘴,苦涩的药水顺着那人的舌尖流到嘴里……
许久,药水已经喂完了,傅红雪的舌还在叶开嘴里肆虐了一圈,舍不得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