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泪痣》作者:路西法1月7【完结】 > 《泪痣》作者:路西法1月7.txt

  第三章

作者:路西法1月7 当前章节:14911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0:24

琼霜笑着看底下的人不断出着价钱,笑意却并没有达到眼底,想到这里面有一个人将买下自己,心里就泛出苦涩和悲哀,他不愿,但还是要笑着,他不想,但还是要忍着,看着那些人饱含着欲望的眼光缠在自己身上,他真想转身离去,但他不能.

隐在袖中的手紧紧地攥着,用指甲刺着手心的痛告诫自己这就是自己以后的生活.可是楼上一道目光看得他心慌,那目光像是能透过他的伪装穿透他的心,嘲讽他笑得比哭还难看.便抬头朝哪个方向看去,可又怎能看得清。

那鸨头看着客人们不断加价,眼睛早就笑成了月牙,“李公子出价600两白银,那么今晚琼霜公子就归。。。。。。”

“1000两黄金,为琼霜公子赎身。”鸨头话还没完,就听楼上雅间传来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

鸨头吃了一惊,久久没发出声音,而客人们早就炸了锅,惊叹声,抽气声,惋惜声,羡慕声此起彼伏。而台上的琼霜眼底闪过疑惑,再次朝着楼上瞧去,还是什么都看不清。

凤允扬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不由的高兴,轻轻地说:“终于看到这小倌真实的表情了,刚刚的笑太假了。”

“还愣干嘛,那位公子替你赎身,还不去谢谢他”那鸨头催着琼霜,可笑的不大痛快,可不是,好好的摇钱树还没给自己赚钱呢,就被买走了,怎能高兴起来。琼霜这才收回目光,朝楼上走去。

不一会便走进了雅间,只见一个身披狐裘的年轻公子正坐在桌前。手中端着茶,并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那澄澈沁香的液体,像是看着千年难得的琼浆佳酿,浑身上下洋溢着一股慵懒的贵气。

许久,那人才从茶杯上收回目光,微微抬眼,用一双凤眼瞧着琼霜。那双凤眼微微向上挑着,眼里有微微的惊讶,有细细的探究,最后化成秋水般的平静。

琼霜隐隐觉得不安,心里嘀咕着,这人为什么要为自己赎身,又觉得高兴,因为这人是这样俊美年轻,虽然总觉得有几分不安,但总比那些脑满肠肥的老色鬼强。随后又责怪自己这般想法,难道忘了吗,像自己这样的小倌卖给一个人和卖给一群人又有什么区别,心里又浮出一丝伤感。

凤允扬看着这与卿承相似眉眼的小倌从一进门来脸上变换着各种表情,不禁好笑,便走过去将脸低下,轻嗅着他白皙的脖颈,觉察到吐在脖子上温热的气息.琼霜不由得一惊,向后退了一步,抬头看到那人戏谑的眼神,才赶紧收回情绪,换上甜甜的笑容“琼霜多谢公子为琼霜赎身,琼霜定会好好报答公子,敢问公子贵姓?”

凤允扬看着人又换上了那副笑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道:“梅香。”“什么?梅香啊。。。。。。”琼霜一边小声重复着,一边想着京城里姓梅的大户人家。

凤允扬看到他这幅样子,便知他误会了“哈哈哈,我是说你身上有股梅香。”琼霜听了,恍然大悟,微张着樱唇,脸上也因羞赧渡上了一层红霞。像极了卿承羞恼的样子,这琼霜眼角的泪痣更为他添了一份惊艳。

凤允扬的呼吸不由得粗重起来,手也抚上了琼霜的眼角,“琼霜这个名字是谁给你起得?”

“回公子,是一个赶考的书生。”

“哦,这名字倒是趁你月下的样子,干净空灵。”琼霜更加吃惊,原来刚刚后院的人是他。

“公子说笑了,这烟花地中的人怎能说是干净空灵”简直是污了这两个词。

“我说你配得上你便就是配的上!”凤允扬不禁有些薄怒,卿承就是干净,像他的人也得干净!

琼霜看他有些恼,不知哪得罪了他,就收起笑,乖巧的说:“公子恕罪。”

凤允扬听到他撒娇般的声音,想起卿承难得的耍赖的模样眼底浮出一些暖意说:“琼霜这名字虽然好听,但像是有些不食烟火,我叫你倾城可好?一笑倾城,也倾倒了我。”

“倾城谢公子赐名”不就是个名字嘛,失了就失了。

只是当时的琼霜不知道,自己失去的不仅是琼霜这个名字,还有自己的心。“好了,倾城,跟我回府吧”凤允扬牵起他的手带他下楼。倾城这才想起,这人说了这么多也没有告诉自己他的名字。

☆、回府

凤允扬牵着倾城的手,只觉得虽是软软的但却冰凉,这才想起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红裳。就脱下自己雪白的狐裘穿在倾城的身上,并细细的为他整理好,又坏心的低头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果然看见他的耳朵红了,就连他眼角的泪痣也更加鲜红,心下一动,轻轻地吻了他的脸颊,这下倾城连脖颈都涂上了粉色。

“呵呵,我的倾城真容易害羞。”然后又牵起他的手,倾城只觉得自己身上暖暖的,好久没体会到的温暖,被这人握着的手也暖暖的,连带着心窝也暖暖的,暖的眼角都泛了酸,赶紧低下头,将脸埋在狐裘里,领上的狐毛弄得自己的脸痒痒的,不由得轻扯嘴角,无声的笑了。

待到下了楼,人们心里不禁暗叹,好一对璧人!

客人们的眼光流连在倾城的身上,贪婪的,探究的,惊艳的;小倌们目光则多是羡慕的,嫉妒的。身边的凤允扬不着痕迹的将倾城护在身后,朝着那些人冷冷的扫了过去,大部分的人急急地看向了别处,心道:这公子好气魄,眼神能冻死人,怕是什么大人物,怪不得能千金买笑。

还有的人人不知所措,手中的酒杯生生掉了下来,急忙推开怀中的小倌。凤允扬看着那些认出他来的人,冷哼一声,便拉着倾城走了出去。

凤允扬看着自己牵着倾城的手,像是有想到什么,不由的笑出声来。自己原本想看看是谁肯为狎妓不计钱财,没成想反倒成了那个一掷千金的主儿了,还是货真价实的千两黄金呐。

“公子笑什么?”倾城看到他刚刚冷冽的样子正心惊,又见他转眼笑出声来,心下不解。

“没什么,走吧。”走到马车前,刚要将倾城抱上马车,发现倾城正看着马车上那雕着的蔷薇花。

“公子您是宸王爷?”

“怎么了,是又如何?”凤允扬微笑,看着倾城错愕的样子。

原来是王爷啊,还是手握重权的宸王,他为什么买下自己呢?刚刚又为何对自己这么好呢?自己和他云泥有别。。。。倾城心里乱乱的,惶惶的,还有点涩涩的,手不自觉的扯着狐裘,乱乱的想着,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抱上了马车。

那驾车的仆人看到倾城微微一愣,但很快别开眼,驾车向宸王府走去。一路上倾城沉浸在自己的心思里没有说话,凤允扬静静的抱着他,瞅着他的脸,抚着他的眉眼也陷入了沉思,不知在想什么。

车厢里安安静静的,直到马车停了下来,两人这才回了神,凤允扬将唇凑在倾城的耳边说道:“倾城,到了,想什么呢?”

“王爷。”倾城看着他的眼,里面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探究和寒冷,盛满了温柔,呆呆的呢喃了声。

听到他这样称呼自己,凤允扬觉得不太舒服,“倾城,叫我允扬吧,别叫王爷了,听着生分的很。”

“允扬”倾城轻声喊到,只觉得心里甜甜的,就又喊了一声允扬。

凤允扬看到他憨笑的样子,不觉也笑了起来,揉揉他软软的头发“小傻瓜,这么高兴,我抱你下去”说完将他抱在怀中迈下马车。

怀中的身体轻轻软软的,还有淡淡的梅香传来,看着他的含笑眉眼,觉得心底有块地方似乎终于填满了,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唤着卿承。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大家能喜欢,只要大家看文高兴我就知足了。

☆、年霖殿

宸王府上的下人早早的迎着王爷回府,看着王爷怀中的人都略显惊讶,只觉得那人美极了,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但好像在哪见过,可是又说不出来。

倾城看着那么多人在瞅着被凤允抱在怀里的自己,脸又红了,轻轻地说道:“允扬,快放我下来。”

凤允扬将他的窘态看在眼里,哈哈的笑出了声,轻轻地将他放下,整了整他的狐裘,才牵起他的手。府中的下人又吃了一惊,这人叫王爷的名字还不算,王爷还亲手给他整理衣服,王爷他,他竟然还笑出了声,这,这,这还是那个宸王吗?

凤允扬将下人疑惑看在眼里,冷声说道:“从今天起,倾城就住在宸王府,都好生伺候着。”

下人们互相看看,心里同时想到:原来还是那个宸王。

凤允扬说完牵着倾城的手向里走去,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转头对管家说道:“将菡萏苑收拾好,再派两个机灵点的丫头伺候倾城。”

“是,王爷。”下人们一听便明了,这大概是主子的男宠了。可是宸王虽然没娶王妃,但也是有宠姬的,没听说过王爷好男风啊。虽觉得奇怪,但没有人说出来,主子的事怎敢议论,还是好生伺候这个叫倾城的主吧。

这宸王凤允扬自16岁开牙建府,至今已有7年,却依旧没有立妃,只有几个姬妾,算不得女主子。那菡萏苑从建成那天起就没有住人,大家都以为是给未来王妃建的。可是如今却让一个男人住了进去,可见王爷现在有多宠这个叫倾城的美人儿,所以全府上下都决定好好地伺候着倾城。

“倾城,累了吧,先到年霖殿去歇歇。”

“年霖殿,那是哪?”

“我的寝殿。”允扬的寝殿啊,倾城听了不由得心跳,脸也开始微微发烫。幸亏灯火昏暗,允扬觉察不到。

“怎么,想什么呢?”凤允扬倒也没想到倾城的小心思,只是觉得他的手刚刚一颤,却无意点中了倾城的心思。

心虚的倾城脸更加的红了,暗骂自己的龌龊心思。只好胡扯道:“就是觉得年霖殿这个名字奇怪,像是念着某个人一样。”

凤允扬那只没有握着倾城的手紧紧地攥了起来,却仍故作平静的说“瞎想什么呢,傻瓜,我可是连王妃都没有呢。”

此时的倾城正恼着自己,并没有听出凤允扬声音中的一丝颤抖,也不知道他无意中的话正点中了凤允扬心中的痛。

这年霖殿的确是为思念某人而建。年霖,念林,念得就是林卿承,左丞相家的长公子——林卿承。

年霖殿里灯火通明,烧着地龙,暖和的很,凤允扬看到倾城依旧粉红的脸说:“倾城,是不是觉得热?将狐裘脱了吧。”说完就去解倾城脖颈上狐裘的缨带,却发现倾城的脸更红了,呼出的热气拂着自己的脸,眼睛也因羞赧而浮上了薄雾,眼角的泪痣在灯火这映照下更是鲜艳。

凤允扬看着和卿承相似的眉眼露出别样的风情,心跳加快了起来,情不自禁的吻上了他的眉心,又向下沿着小巧的鼻梁吻到了眼睛,又吻向了他粉嫩的唇。

轻轻地用舌尖临摹着,倾城觉得心悸,小心的伸出舌尖碰了碰,只一碰就瞬间点燃了凤允扬。凤允扬将舌头探进倾城的小口,扫过上腭舔向倾城的牙床,急切的卷着他的丁香小舌,肆意汲取着倾城口中的津液。

“嗯——”倾城敏感的打颤,不自觉的泻出了轻吟。

这声轻吟惊醒了沉醉在亲吻中的凤允扬,缓缓地停了下来,却还是紧紧的抱着倾城,像是要将倾城嵌进怀里似的,脸擦着倾城的发顶,一声声轻唤着:“卿承,卿承。。。”

倾城却是不知,只当他是在唤他,又高兴又害羞的将脸埋在凤允扬的胸口。心想自己在他面前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心也像是要跳出来一样,就是在台上表演时心也没跳得这么快啊。

“王爷,菡萏苑收拾好了。”管家的话打破了一殿的暧昧,凤允扬将倾城的脸抬起,“倾城,我带你去菡萏苑休息吧。”

“嗯。”倾城的眼不敢看凤允扬,四处乱瞄,凤允扬看着他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却也不点破,又亲了亲他的眼角,才牵着他的手向菡萏苑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没人看,是更得字数少了吗?

☆、疑问

“公子,您醒了?”听见房里传来了动静,守在门外的小兰,小竹拿着洗漱用具走了进来。

睡眼惺忪的倾城看着进来的两个小姑娘,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你们,这是。。。”

看到倾城这么美的人刚睡醒时糊涂懵懂的样子,小兰觉得可爱极了,笑着说:“回公子,我们是王爷派来伺候你的丫头,我叫小兰,她是小竹。”两个十三四岁的丫头一个穿粉裙,一个着绿裳,机灵可爱,倒是真有一股兰竹般的灵气。

“哦,好,谢谢你们,我这就起。”倾城一边应着,一边起身。

“嘻嘻,公子太客气了,我们帮你穿衣洗漱吧。”小竹小兰见倾城如此和善,笑着凑上去。

伺候倾城洗漱完,小兰又端来早膳伺候倾城吃。倾城在笙箫阁总是晚睡晚起,常常是睡到日上三竿。今日起得这么早,反而有些不适应,在餐桌上拿着喝粥的勺子频频犯困。

小竹见了,笑着说“公子,可要再睡个回笼觉?”

倾城被小丫头看出了心思,脸色微红,嘴上仍强硬着说:“才没有呢,我口渴了,帮我倒杯茶来。”小竹轻笑出声,一甩辫子倒茶去了,房间里只剩倾城一个人。

“这丫头。”其实仔细想想,自己确实应该改了这日夜颠倒的习惯,早些适应王府的生活。昨晚凤允扬并没有留在菡萏苑,看着自己睡下就回去了。

买下自己是做男宠的吧,可是他又没碰自己,他对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思呢?现在他对自己好,可是又能好多久?以前阁里有好多小倌也被赎了出去,可是又有几人得到好结果?主子腻了,不是被辗转送人就是凄凉死去······更何况如今买下自己的是是鼎鼎大名的宸王爷,为什么偏偏赎出自己呢?

“为什么?”倾城不自觉的将心中的疑问轻声问出。

“什么为什么?”刚踏进房里的凤允扬正听见倾城在喃喃自语。

倾城看见刚刚从宫中回来的凤允扬,看见他正朝自己温柔的笑,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媚,格外温暖。倾城想了想,终于鼓足勇气的说了出来:“就是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将我赎出来?”期待听到答案又害怕听到答案,只拿一双美丽的眼看着凤允扬。倾城在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给自己打气:不管他说出什么答案自己都认了,毕竟自己是在笙箫阁里17 年了。再薄情的事,自己都见到过的;在薄幸的人自己都见到过。可是,现在真的问出口,要想真正的坦然面对,似乎还真有些困难呢   

看出了他眼底的不安,凤允扬上前从背后拥住倾城,叹了一口气,吻了吻倾城的耳垂,因为你像卿承啊,特别是那眉眼,我把你当成了他。“没有为什么,就是看到后院的你和台上的你不同,台上的你虽美却叫人心疼。”

确实心疼了,不想那双眼中流露出那样的眼神,卿承的眼里不该有那样哀伤无助。倾城听了,眼里泛了酸,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转身将脸埋在凤允扬的胸口,啜泣着。

竟然还会有人心疼自己,堂堂的王爷心疼自己一个小倌。倾城在心里默默地发誓,这个人能说出这句话,不管以后他怎样对自己,自己都不会怨他。可是真到了揭开真相的那天,倾城的心还是疼了,不怨他,是恨他。

“倾城,别哭了。”凤允扬捧起他的脸,将滚落的泪珠一一吻去。

“多大的人了,还哭,不丢人吗?”凤允扬环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哄道。

“你看见我眼角这颗泪痣了吗,阁里的人告诉我,有泪痣的人都命途坎坷,一生有流不尽的眼泪。”倾城指着自己右眼角下的泪痣抽抽噎噎的说。

“别听他们胡说,跟了我,我会对你好,不会叫你有流不尽的眼泪。”凤允扬吻了吻那颗被泪水打湿的鲜红的泪痣。

倾城听了,边笑边流眼泪,哽咽的小声说:“原来人真的会喜极而泣。”这是真的吗?幸福得像在做梦一样。是真的吗?是真的吗?会不会真的在做梦,会不会梦醒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自己还是那个叫倾城的小倌,继续过着倚门卖笑,甚至卖身的生活。如果真的是梦,自己宁愿睡死过去,不,自己会活下去,单单依靠回忆这个甜蜜的梦就能活下去。

凤允扬看着那双哭的红红的却又带着喜色眼睛,不由得一怔,心里也像有颗小刺般的不舒服。

“公子,茶来了。”小竹正好端着茶来,凤允扬心中微微的刺痛也一闪而逝,心里想到,哪个男人看见哭的梨花带雨的美人会舒服,于是拉着倾城来到桌边坐下,“哭累了吧,喝点茶润润嗓子。”

倾城也真的哭累了,拿起茶杯大口的将茶喝了下去,嘴角还留着水珠,凤允扬笑着用手去擦他的唇角,碰到那软嫩的唇,就不自觉的摩擦起来,眼底的眸色也渐渐加深,小竹见了,轻轻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看的人数在增加哦,我会继续努力的,谢谢大家,谢谢。

☆、霍凌舒

倾城觉察到了他的动作,垂下了眼,想遮住眼中的羞涩和小小的期待,凤允扬却抬起了他的下巴,用拇指轻轻地抚摸着他滑嫩的肌肤,不出所料的又看到了他脸上羞涩的表情,戏谑的笑出声来:“呵呵,我就喜欢你害羞的样子。”

说完将唇覆上倾城的唇,轻轻地吻着,并没有深入,只是浅浅的品尝着。额头抵着倾城的额头,凤允扬的唇轻贴在倾城的脸颊上说:“梅香,真好闻,你的味道。”又将脸埋进倾城的颈窝,深深的嗅着。

温热的气息流连在自己的脖颈上,倾城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不觉倚在凤允扬的怀里。凤允扬的吻轻轻地的一点一点地落在倾城雪白的脖子上,舌尖也不甘寂寞的轻轻碰触着,然后用力一吮。

“啊——”倾城呻吟出声,听到自己的声音后又紧紧地咬住下唇,凤允扬修长的食指抚着自己创造的那块粉红,嘴唇贴着倾城的耳朵说:“看,我给倾城描了了一片梅花瓣,这下倾城就成了真正的梅花精。呵呵。。。。。。”

“允扬,快别说了。”倾城的脸扎在凤允扬温暖的怀中,闷闷地说。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来,披上狐裘我带你在府中四处走走。”

凤允扬亲自挑了一件给倾城穿上,银白的狐裘只在领口镶着一圈黑色的貂绒,衬得倾城的脸越加白皙,袖口和下摆用金线勾勒出一片片梅花纹,添了一份高贵。

“真好看,倾城真是美人儿。”

“别胡说,昨晚的那件呢?”

“怎么,送你件新的不好吗?”送新的不是不好,只是那件有你的味道。

“那你呢,你穿什么?”

“我啊,穿这件。”凤允扬将那件大红披风披在身上,倾城不由得看呆了。张扬的红色在身上充满了贵气,果然是天潢贵胄,那与生俱来的尊贵又岂是普通人能比得上的。倾城又不禁想到了昨晚穿着红裳的自己,该是充满了一股风尘味吧。想到这,心里浮上一丝黯然。

“想什么呢,该不会是被我迷住了?”凤允扬打趣道。

“净胡说。”急忙将脸转向一边,凤允扬看着倾城羞恼的样子想:真单纯,谁能看出他是烟花地里出来的呢。轻笑着上前牵着倾城的手,领着他出门去。

“不带小兰小竹她们吗?”

“不带,就我们俩,不好吗?”

“好,当然好。”倾城急道。

“和我在一起这么高兴,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倾城?”

“你,你。。。”

“我,我什么?”果然看见倾城连耳朵都红透了。

“哈哈哈哈,小傻瓜。”

其实,倾城很想说自己好像爱上他了。对,他就是这么快的将自己的心交了出去。从小生活在笙箫阁中的自己,是看惯了逢场作戏的;也是常听阁里的小倌哭着咒骂过色衰爱弛的;阁里的鸨头也曾在醉酒时,拉着自己的手不断的重复着“不要将自己的心轻易交出被人糟践,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可是如今,倾城决定赌一把,赌注就是自己最珍贵的心。赢了是上天的垂怜,是自己三生有幸;输了就是自己的命,只能怪自己太贪心。

但是自己不会说出口,因为从自己这种人口中说出爱,是污了他。倾城明白自己的身份,自己以前是小倌,现在是男宠,允扬将来会有自己的王妃和孩子,自己只要珍惜现在就好,偷偷的爱他就好,允扬现在疼惜自己就够了,自己不奢求他的爱。

“这菡萏苑连莲池都没有怎会叫菡萏苑?”走了一会,倾城不解的问。

“哦,是个朋友起得。”凤允扬谈谈的说,眉头微微皱了皱。

“哦。”看着他凤允扬不想多多谈,倾城就乖巧的不再多问。

“都说你爱蔷薇花,还真是,一路上全是蔷薇花,你为何独爱这蔷薇?”倾城看着这满园的蔷薇花,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这冬天里还肆意的盛开,红的,黄的,粉的,各色花儿争妍斗艳,美不胜收。于是笑着问。

转过脸却发现,凤允扬的脸寒了下来,眼里像渡上了一层寒霜,“不该你问的,不要多问。”

那声音似乎比冬风还要凛冽上几分,倾城的脸瞬间苍白了下来,笑容也僵在了脸上,“对不起,王爷,我不该问的。”

自己怎么忘了他是叱咤风云的宸王啊,自己只是他买回来的男宠啊,他对自己再好,自己也不能忘了身份。

凤允扬看到他失色的脸,心中一软,柔声说:“这都城的冬天就是冷,开春就好了,等明年冬天我带你去江南过。”

“谢王爷。”

“怎么叫王爷了,不是说叫我允扬吗。”凤允扬看着倾城。

“好,允扬。”倾城硬扯出笑来。

“王爷,霍小侯爷来了,正找您呢。”管家匆匆跑来,倾城暗抒了口气,这管家来的真及时。

“叫凌舒到书房等我。”

“哈哈,不用去书房了,宸王哥哥,我找来了。”一个年轻朝气的声音传来,倾城抬头看去,只见一个挺拔的身影正朝着这边匆匆赶来。

待他离得近了,倾城渐渐看清了来人,那是一个年轻俊朗的男子。身穿一套白色冬衣,系着淡紫色腰带,外系宝蓝色长绒披风,腰上的玉佩香囊随着他匆匆的脚步前后晃着,一头黑发只用一根发带系着,显得豪放不羁。

看到站在凤允扬一旁的倾城,显示微微一怔,随后咧开嘴,朝着倾城露齿一笑,“宸王哥哥,这位公子是?”

“这是倾城,”允扬不耐的朝他说道。

霍凌舒不解的皱了皱眉头,凤允扬又转过脸,缓了语气对倾城说道:“倾城,这是霍大将军的三子,霍凌舒,霍小侯爷。”

“见过霍侯爷。”倾城刚要行礼,便叫霍凌舒止住。

“不用多礼,倾城公子。”霍凌舒的眼睛只盯着倾城,那眼光没有任何坏意,只是单纯的瞧着。

凤允扬见他直盯着倾城,心生不悦,刚要说话,倾城便道:“允扬,霍公子,倾城不打扰了,就先回去了。”

“也好,天气也冷,你先回菡萏苑,我晚些时候再去找你。”说完又拢了拢倾城的领口。听到菡萏苑三个字霍凌舒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只盯着凤允扬看。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多了吧?希望大家会喜欢,谢谢。

☆、醉酒

等到倾城走远了,霍凌舒才转过脸对凤允扬说:“宸王哥哥,这人我像是在哪见过啊。”星眸中有着些许担忧和不满。

“是吗?”凤允扬的眼睛没有离开院中央那朵开的最美的蔷薇。

“你不会是,你不会是把他当成林   ”霍凌舒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既然知道,你就别多嘴。”凤允扬知道他想说什么,却不以为意,淡淡的打断他的话。

“你将他当成林卿承哥哥的替身,还叫他倾城。”霍凌舒看到凤允扬这般口气,不由得拔高声音。

“是又如何?”凤允扬语气没有一丝变化,还是淡淡的,似乎在说着别人的事。

“什么叫是又如何,你喜欢林卿承哥哥是你的事,何必牵扯到别人。”霍凌舒有些生气,自己知道宸王哥哥喜欢林卿承,还是五年前林卿承哥哥成亲的时候,那天带给自己的震撼,他永远忘不了。他第一次看到从小就意气风发的宸王哥哥第一次那样悲伤无助,疯狂失态   五年了,原本以为,宸王哥哥已经从往昔中走出来了。没想到,他竟然变得如此自私,就为了弥补自己心中的遗憾而不管不顾的将他人硬扯进来。

“什么别人,这人可是我从笙箫阁花了1000两黄金买的,我想怎样就怎样!”凤允扬收回目光,声音变得有些冷。知道霍凌舒是担心自己,是为了自己好,可是这么多年自己何尝不想忘记,但那人早在他心中生了根,开了花结了果,若非要斩断这情思,定会鲜血淋淋。

“你,你怎么不为别人想想,要是这倾城公子知道了他是别人的影子,你叫他情何以堪!”买下的又怎样,也不能这样糟践一个人啊,这世间谁会甘心做他人的影子,霍凌舒越听越气。

“我的事不用你管,还是说你看上他了,小倌笙箫阁里有的是。”凤允扬不想再说这件事,不敢再提这个人,每提一次就是在自己的心上划下一道伤,就口不择言的朝霍凌舒喊道。

“好好好,看你最后如何收场。哼!还有,你可别忘了,卿承哥哥早就成亲了!”霍凌舒气急,喊道。

“滚!”凤允扬深埋在心中的疤被霍凌舒一句话狠狠地挑开,脸也变得有些苍白,一双眼更冷了,掩在袖中的手暴起了青筋,朝着霍凌舒大吼。若不是从小一起长大,自己定一剑挑了他。

“走就走,哼!”看到凤允扬真的生气了,霍凌舒也不敢多说,匆匆离开了。

“呵呵,真有意思,管他如何收场,又与我何干,我在乎的只有卿承!”凤允扬淡淡的说,可是脑中却突然跳出那双笑着哭红的眼,眼角还下有一颗鲜红的泪痣。

渐渐地,凤允扬平静了下来,顺着满园的蔷薇花望去,远远地能看见菡萏苑的飞檐,在那静静的露出一角,在阳光下闪着淡淡的金光,不由得想起了住在里面的倾城,凤允扬心里隐隐的有些不舒服,转身朝着年霖殿走去。

回到年霖殿,凤允扬直朝着书房走去,从书架后的暗格里取出一幅画,来到书桌前坐下轻轻地展开。那纸的颜色有些发黄,看来这画完成的时间不短,画纸的边缘也有些卷翘,想来是有人常常翻看摩挲的结果。

画上画的是一个一身浅绿长衫的高挑倜傥的少年,正站在一片蔷薇花前,左手执扇,右手轻轻点着身前的蔷薇,嘴角扬着温润的笑。正是左丞相家的长子——林卿承。

许久,凤允扬的手指摸着画上男子的侧脸,眼底也有了笑意,可是转眼那笑意就隐去了,浮上了一层淡淡的哀伤。

自己多久没有看着幅画了?画上的人是自己小时候的好哥哥,情窦初开时的思念,现在呢?是自己可望而不可及的镜花水月   不,连望都不能,自己好久没有见过他了吧,不敢见他,怕看到卿承对着他的妻子露出脉脉笑意,怕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更不想见到,卿承看到自己是所露出的无措尴尬的样子,那比什么都伤自己的心。

“呵,卿承啊,你是我凤允扬穷尽一生也得不到的啊   ”凤允扬脸上英挺的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

宸王凤允扬,左丞相家的长公子林卿承和霍宇大将军的三子霍凌舒三人一起长大,其中林卿承年龄最大,霍凌舒最小。虽然只比凤允扬大了2岁,比霍凌舒大了4岁,但林卿承却像个哥哥一样照顾着两个总是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两个小鬼,脸上总带着温润的笑,从没有见过他发火。

小时候,三个人一起在霍将军府上掏过鸟窝,一起在御膳房里偷过桂花糕,一起捉弄过宫里的小宫女。年龄稍长,三人也一起读过书,一起骑过马,一起比过剑   过去的6年里,三人一直兄亲弟恭,直到那年,凤允扬对林卿承的感情变了。

那年初夏,13岁的凤允扬来到丞相府,远远地看着那个在蔷薇花海中的人,看着15岁的林卿承似乎一夜之间抽高了的身影立在花丛前,葱白的手指正抚在那朵开的正艳的橘色蔷薇上,俊秀的脸上还是带着那么温润的笑。

凤允扬只觉那手指像是抚在自己的心上一样。一阵清风吹来,轻扬起那人的衣摆,蔷薇花的香气钻入自己的鼻子。凤允扬把手按在心窝处,那里正突突的跳着,他知道自己醉了,自己的心沉醉在了那花海中的人身上。

凤允扬一回到宫中就偷偷的画了这幅画,细长的指尖颤抖着慢慢抚摸画上那人的脸,心里满是说不出来的喜悦和满足。那晚凤允扬做了第一个绮梦,梦里萦绕着蔷薇花香,梦里全是那个人,那个陪在自己身边6年的林卿承。

从此,凤允扬对林卿承的感情变了,不再是弟弟对哥哥的依赖,而是想将那人永远的留在身边。不再仅仅满足于他温润的笑,而是想吻他的唇,想将他抱在怀里,更想得到他的心。

16岁那年,宸王凤允扬开牙建府,在自己的府上种满了蔷薇花。衣服的花纹用的最多的是蔷薇花,床头雕的是蔷薇花,砚台上也雕着蔷薇花。。。。。。连马车也不例外。从此天下人都知道宸王凤允扬独爱蔷薇!

王府建成那天,凤允扬兴致勃勃拉着林卿承游玩。来到一座楼阁前,凤允扬央求林卿承提个名字,林卿承想了想笑着说:“就叫菡萏苑吧”

“好,就叫菡萏苑!这是为你建的!”凤允扬拉着林卿承的手,眼里满是爱恋。

“说什么傻话,叫你未来王妃听见了,小心她揍你,哈哈”林卿承只当他又在胡说。

“什么王妃,我不稀罕,我最喜欢你。”

“我也最喜欢你,你是我的好弟弟,不过这话可别叫凌舒听见了,那小子吃起醋来,我可受不了。”林卿承对凤允扬的话并不在意,只当他在撒娇,还是像哥哥一样对他好,直到那年林卿承成亲。。。。。。

凤允扬看了好一阵,又提笔在画上写了几个字,才把画重新放回暗格。发现天已经黑了,可笑自己竟然连丫头掌灯都没有察觉。

凤允扬走出书房,唤丫头拿了酒,自己一个人自斟自饮。火辣辣的酒一杯杯的落入胃里,酒气顺着血液冲向大脑。可是越喝越清醒。凤允扬想灌醉自己,想暂时麻痹一下疼的针扎似的心。可是却越来越清醒,记忆仿佛都随着酒从心里磅礴而出,卿承的样子不断徘徊在脑子里:对他温润的笑的样子,抚摸蔷薇花的样子,他成亲时幸福的样子,得知自己爱他时错愕的样子。。。。。。

耳边又传来今日凌舒的话“他已经成亲了,成亲了,成亲了。。。。。。”夹着窗外呼呼的风声不停的鼓噪着耳膜。凤允扬心躁不已,干脆摔了酒杯,直接拿着酒壶喝了起来,最后连酒壶也摔了个粉碎,醉眼直直地看着一地狼藉:“我知道你把我当弟弟,可是我   卿承,卿承   ”话到最后,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呢喃,只在唇齿间品着那个名字。

丫头们听到声音,推开门进来,“王爷,您   ”

“滚!给我滚出去!”凤允扬瞪着发红的眼睛吼着,他不想叫别人看到他这幅狼狈模样。

“是。”丫头们吓得落荒而逃,今天的王爷好可怕,掌灯时就觉得不太对劲,还是离的远点好。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挺喜欢霍凌舒的   

☆、情迷

凤允扬又拿起一坛酒对着嘴灌着,酒撒出来浸湿了衣裳也不在意。林卿承的脸还是在脑中不断地晃着,晃着,可是到最后竟然出现一个穿着红纱的人在朝自己笑,笑着笑着眼里竟滚出了泪珠,浸湿了眼角下的泪痣。

“哈哈,这人是谁?不像是卿承啊   ”凤允扬摇摇晃晃的推开门,自言自语的朝外走去。寒冷的风吹在身上,可是他却不觉得冷。酒并没有将他心痛浇灭,反而让他的心火辣辣的疼。霍凌舒的话像一把钝刀子一样一下一下的扎着凤允扬的心口,生生的将刻意隐藏的疤挑开,流出多年来积在心头的血和痛,顺着酒气遍布全身。

凤允扬推开殿门,脚步凌乱的走在回廊上。月亮高挂在天幕上,清辉洒满了整个大地,像是给满园的蔷薇遮上了一层轻纱。蔷薇花年年岁岁开的艳丽,可是那年赏花的人呢?物是人非说的就是此时此刻吧?

凤允扬踉跄着,不觉竟然来到了菡萏苑,推开了门。倾城早早的躺下了,却没有睡着,不断的回想着白天的事儿:本来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了?

“唉,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吧,其实,允扬对我很好了,人要知足啊。”倾城叹了口气,默默地在心底安慰自己,闭上了眼睛,好不容易有了睡意,却被惊醒。倾城只穿着亵衣从床上爬起,拿火折子点了灯,看见凤允扬正朝自己摇晃着走来。

“卿承   ?”凤允扬歪歪的倚在门上。

“允扬,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倾城上前想去扶住他,看见他的眼被酒气冲成了红色,直直地盯着自己,盯得自己心悸。

“卿承,你在这?”凤允扬摸着倾城的脸,整个人半挂在他身上,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是啊,我在这,一直在这里啊   ”话还没说,凤允扬就将倾城牢牢地箍在怀里,向床上倒去。

凤允扬将倾城压在身下,嘴唇便覆了倾城的,舌头撬开了他的贝齿,闯了进去,狠狠地翻搅着倾城的口腔,不断的向喉咙探去,深深地舔吻着,吸吮着。倾城被突如其来的吻夺去了呼吸,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沿着嘴角流下。

倾城睁大眼睛,看着这个俊美不凡的男人,像是被他口中的酒香熏醉了。忍不住,用手环着他的背,伸出舌尖小心翼翼的回应着,瞬间舌头就被卷了去,被~~的发麻。

就在倾城觉得自己要窒息的时候,凤允扬终于放开了他的唇,开始吻向他的脖子,不同于上次温柔地亲吻。凤允扬重重的吮着、啃舔着倾城的脖颈,留下一片片红紫的痕迹。

盯着那双氲着水汽的眼睛,看着因情动而浑身粉红的身体,凤允扬温柔了下来,含着倾城的耳垂轻轻地说“卿承,我想要你,给我可好?”受了那双眼睛的蛊惑,倾城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凤允扬再次俯□,舌尖轻轻地流连着,从脖颈到胸膛。

“嗯嗯——哈啊——嗯——”倾城受不了这样的快感,口中媚媚的喊着,身体也不断的扭着。凤允扬眼里的~~再次加深,嘴里念着“卿承”,双手分开倾城雪白纤细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腰侧,轻轻地将食指探入倾城的□里扩张着。

“唔  ?“倾城有些不适,身体紧绷起来。

“卿承,放松,我不会伤害你的。”凤允扬低下头含住倾城的嘴唇,柔声安抚。见倾城放软了身体,又探进一个手指,两指一起在倾城的□中打转。

凤允扬觉得扩张的差不多了,将自己早就发~~的~~缓缓的顶入倾城的身体。进入的瞬间,凤允扬的额头抵着倾城的脸颊,轻柔的低唤:“卿承,卿承,我终于   ”声音越越轻,越来越低哑,最后消失在口齿的缠绵和一下下的~~~中。

“啊,疼,先别动   ”倾城感受到侵入到身体中的火热,有些疼,也有些害怕,出声轻轻地求着。

“卿承乖,一会就好了。”凤允扬亲了亲倾城的眼角,又轻添着他的耳廓,继续顶动着,寻找着身下人的敏感点。

倾城闭着眼睛,听着耳边一声声轻唤,那温柔像是能渗进自己的心扉一样,抚平了白天的不安,泪水再也承受不住,沿着眼角滚了下来   

倾城觉得自己的身体和心都满满的,双腿缠上凤允扬的腰,将自己全部交给身上的男人,耽溺在自己的幸福里。

次日清晨,凤允扬早早醒来,揉了揉因醉酒而微痛的头,看着睡在自己一旁的倾城,皱了皱眉,静静的看着倾城的睡颜,脑中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原来昨晚不是梦,只不过那人是他,不是卿承啊。

倾城蜷曲在一旁,美丽的眼睛紧闭着,两排小扇子似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睡梦中似是隐隐不安,露出来的白皙脖颈上布满了红紫的吻痕。凤允扬心下有些不忍,将睡着的他圈在怀里,轻轻地揉着他的发顶。

我知道你不是他,可是你必须是他,也只能是他,是我凤允扬一个人的卿承.

作者有话要说:文章被锁了,这是修改后,哎!!

☆、沐浴

次日清晨,凤允扬早早醒来,揉了揉因醉酒而微痛的头,看着睡在自己一旁的倾城,皱了皱眉,看着倾城的睡颜,脑中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原来昨晚不是梦,只不过那人是他,不是卿承啊。

倾城蜷曲在一旁,美丽的眼睛紧闭着,两排小扇子似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睡梦中似是隐隐不安,露出来的白皙脖颈上布满了吻痕。凤允扬心下不忍,将睡着的他圈在怀里,轻轻地揉着他的发顶。

我知道你不是他,可是你必须是他,也只能是他,是我凤允扬一个人的卿承。

过了好久,倾城才睁开了睡眼,看着那双注视着自己的凤眼,忽的红了脸,不敢看他的眼睛。

“醒了?还累吗?”凤允扬吻了吻他垂着的眼睛。

“嗯,不,不,不累。”听了这话,倾城的脸轰的一下成了番茄,又听见自己沙哑的嗓音,赶紧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哈,怪我怪我,我不该这样问的。倾城,快出来吧,别憋坏了。”看着藏在被里的人,凤允扬轻笑出声。

“你,你先出去,我一会就起。”被中传来倾城闷闷的回答。

凤允扬眼底闪过恶劣,趴在倾城的耳边,隔着被子,悄悄地说:“倾城就这么喜欢躲在被子里,看我没穿衣服的样子?”

倾城听了,掀被而起,又因腰酸软无力而重重的摔回床上。

“呵呵,我的小美人儿,不欺负你了。”凤允扬再次将倾城拥在怀里,暖暖软软的身体,抱着很舒心。

“我不舒服,想沐浴。”倾城的靠在凤允扬怀里红着脸嗫嚅着说。

凤允扬心下了然,捡起昨日丢在床下的外衣披上,朝外面说道:“准备好水,倾城公子要沐浴。”守在门外的小兰和小竹早已准备好,就等主子传唤。昨晚发生了什么,她们最清楚不过。

“王爷,水备好了。”小竹在门外说。

“嗯,知道了,不用你们伺候了。”凤允扬来到床边,将□的倾城从被中拖出,用毯子包好,抱着他朝浴池走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