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一场单纯的爱恋,那么或许会好些吧,至少不会被人当做是侮辱别人的变态,鄙夷会少些吧,至少不会让方正宇难堪。
他在形影自怜,自我放逐的消极下去。几乎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悲伤彻底淹没,他不坚强,从来也不是争强好胜的人,他只是个小人物,为人怕事窝囊的可怜虫,任谁也不会想要亲近的同性恋。
就连自己认为是朋友的人,也是会厌烦自己。已经去找过宋然几次了,每一次都是被人拦在门外,说着那人不在,但自己不是瞎的,里面床铺上的身影也不会认错,但有什么法子呢?招人讨厌的人从来都是厚脸皮的,即使是想要挽回这段友谊,对方似乎也不乐意接受,这是可怜虫的悲哀,不被人接受啊。
原本以为宋然会不同,那么多次真诚相待,也都不是作假,他看得出来,他又不是没有心,他本就不是寡情的人,他自然能感觉,那人是真的对他很好。
最后一次他把借过对方的钱都拿了出来,递给对方的室友,朝着那似乎是躲藏的人说着,“钱我带来还了,也不知道少没少,如果还差,我会再还给你......”你如果真不愿和我说话,那就这样吧,做不成朋友能认识也已经不错了。
莫言几乎把自己的生活费都拿了出来,因为实在是没有那么多的钱周转,还是无奈地和家里去了电话,夏君询问了下用途,莫言也不敢说是医疗费,只说是学校额外要交的费用,生平几乎第一次对母亲撒谎,莫言心里难过得很,久没痛感的手臂,似乎也开始疼痛难忍起来。
校方很快作出了回应,之前殴打过莫言的那一行人也都抓到了,警察局正在审理,本来是要莫言去做笔录,但好像还有点儿什么隐情,只是把莫言的病例记录和一些身份资料送了过去,总之莫言是没能亲眼看到那些人受到制裁,学校方面也算是体现出了点该有的责任。
像是只找来了莫言谈论这件事,宋然没有过来,莫言随口问,“我的同学宋然也被殴打了,他的材料病例应该也要寄一份过去才行。”
院长想了想,恍然大悟一般,“哦,你说的是另外那位同学吧,你们私下没有谈过吗?那位同学表示不追究这事,我之前问过他的。”
“啊?”宋然居然不追究?这又是为了哪般?这要去问问他才成,刚步子还没迈出去,就收了回来,他不追究肯定有不追究的原因,自己这么去问,算不算的上又是打听别人的私事呢?要对方真不愿和你说,死气白雷的缠着,是自己也会烦的吧,想想还是算了。
后来几天内几乎都碰不着宋然,即使是住在同一栋宿舍。莫言心里叹气,看来别人不想你出现在生活范围内,是会自己躲着点的,真还就招人烦了。
除此之外,也有稍微提起兴头的事,为这灰暗的日子带来些许阳光——碰到了方正宇两次。一次在对方刚买了奶茶,碰见了,顺道还请莫言喝了一杯,完全没有受上次那人的话影响的样子,照常礼貌温和,也丝毫感觉不出做作,看来是真没把那些人的话往心里去的样子。第二次是在莫言去拆石膏的时候,在校门口遇上,方正宇正好也要开车出去,就顺带送了莫言一程,还好心的等着莫言拆完石膏,把人又送回学校,理由自然也是无懈可击,这么好心的人,实在是不多见,莫言在心里对对方又是一顿猛的赞美。
看见宋然也是在那个时候,刚下车对方正宇道了谢,就看见迎面走进来的宋然,仍是以往嘻嘻哈哈的闹腾模样,只是他身边有个人一直挽着他的腰,不时还搂着亲一口,虽然知道宋然是gay,但这么直接的看见还是第一次,当场闹了个脸红,不敢再看过去,车里的方正宇也看见那两人,见莫言红着脸转过来,只是笑笑,“进去吧。”
莫言手臂上的伤好了大半,骨头几乎也长好了,只是还需要吊着石膏,难免看着有些笨拙,“......好。”转过身时,幸好那两人已经走远了。
后来看见宋然也都是和那人在一起,听人议论和宋然在一块儿的那人不是在校生,是个街头混混,看块头挺大,还以为是体育学院的,没想到居然是社会上的人,心里虽然为宋然可惜,毕竟怎么也不能和那种人混在一起,但是想到自己也是别人口中的“那种人”,又觉得自己这种话也不合适,人和人也没多大区别,自己又怎么能歧视别人,万一别人不是表面上看的那样,而是很好的人呢。这时候他想到了陈欧,似乎宋然之前是和陈欧在一起的,与现在那人比起来,还是差别立显,莫言虽然不太习惯他们这些关系,难免有叶公好龙的嫌疑,但他还是觉得陈欧比那人好了不止一些,至少表面上看来是的。
他和宋然走得远了,也不好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对方,只能在心里希望着对方能好好的,找到适合自己的人。
那次的事是意外,他只是在图书馆上厕所,不是有意偷听,偷看。那天莫言方便完了正准备出去,老远看见两个人走过来,赶紧乌龟地躲进厕所隔间里。
是宋然和他的男友。
两人亲亲密密的,进了厕所就开始热吻,后来干脆还把大门一锁,里边的人估计除了那两就自己了,但那两人也太放得开了,也不说先检查检查还有没有人在,等不及的就抱在一处。莫言甚至都能听到舌头互相挑弄口水的“咂咂”声,这种活春宫他是不想看的,光是听听就受不了,无奈小门上门缝挺大,够他视线看清两人在做些什么,虽然不大愿意看,但这会儿突然出去也会弄得双方尴尬,自己也实在有些好奇男人和男人之间是怎么弄的,就大着胆子偷偷地看。
喘息声、亲吻声,衣料摩擦着的声音,莫言眉毛都快拧一块儿了,这种呻吟,他现场听着都有些受不住,更别提宋然那男友,那男的看身材也知道力气很大,他撕扯揉搓着宋然的衣服,最后都听到料子撕裂的声音,宋然含糊着抱怨了一句,主动把衣服脱了,两人算是赤@裸了。
到这里莫言着实是受不住了,慌忙移开眼睛,对着里面的墙,在心里狼狈地数起了羊。数到第一百只羊的时候,外面传来肉@体碰撞的声音,这又激起了莫言的好奇心,心里念着不行,但还是受不住诱惑看去,那男人把宋然压倒在洗手台上,背对着莫言,可以很清晰地看见两人的相连的部分。宋然一开始是咬着嘴唇,后来渐渐地也溢出呻吟,到后来,像是舒服之极,也会有类似又痛苦又愉悦的呻吟发出,莫言再不懂,也知道他应该是□了。
那两人换了两个姿势,做了两回,几乎将近一个小时,期间有人来上厕所,可能听见里面声音,敲了一下门也就走开了。
莫言这会儿自己身子也被勾起了欲望,不想龌龊的这会儿当着外人的面解决,虽然隔着一道小门,但这种羞耻的事情,他还是没有胆子做,只盼着两个人完事了就赶紧离开。
但那两人做完了还要温存一番,那男人甚至还用手去把自己身寸在宋然体内的东西给挖出来,只把莫言看得有些反胃,但这仍是不能压下自己下面的欲望。
终于盼到两人离开,他才算是得了解脱,他下面基本算个雏,胡乱□几下,也就发泄了。整理好衣服赶紧逃离这个地方,里边气息太过浓重,□非常。
急急忙忙地回了自习室,拿起自己的书,挡着脸,怕被别人看出来,也没什么心情看,这会儿脸上像发烧似的烫的惊人,脑子也在不停回想刚才的画面,有些懊恼自己的行为,但转念一想,醍醐灌顶,自己能勃@起,那......那不是就真是gay!
作者有话要说:肉无奈只能这样草草了事,惦记的亲可以去鲜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