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次来的绝对是超级队伍了,以前的那些人能出去,我们就没理由出不去,这个困住我们的“闭环”的原理一定不会复杂。
想到这里,我稍微松了口气,放松精神开始仔细回想我们进斗以来发生的事。
首先是遇到了一个会爆炸的人偶,之后是发现这条墓道走不出去……
“对了!你说在我们之前下到这里的那批人为什么没有开棺?不……我是说我们会困在这里是不是开棺导致的?”我立刻说出了忽然涌现的想法,语言有些缺乏组织。
黑眼镜笑了笑说:“小三爷,按照你这说法,我们岂不是出不去了?”
我没理他,继续说:“如果他们没开棺就发现自己被困了,那么他们在为这‘闭环’纠结的时间,一定会尝试所有可能的方法,其中肯定包括开棺在内,而他们没有开棺就离开了,我们可不可以这样认为:他们在进这斗之前就知道,这棺材一定不能开!那么我们是因为开棺而被困在这就说得通了。”
胖子立刻道:“小吴,你别总是这么打消组织的革命积极性,上次在云顶天宫你就是这样,总往坏处想怎么行?这是自己吓自己!”
Chapter 9
我尽可能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就算我们无法接受,也必须把最坏的情况考虑进去,否则是出不去的。”
“关键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黑眼镜耸了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们现在还有一个线索。”小白忽然说,他的话立刻把除了闷油瓶之外所有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小白看了看我们,继续道:“我们应该注意一下那个壁画,我记得你们去云顶天宫的时候,那个闭环的墓道是影壁,但是这条墓道的壁画是叙事壁画,根据壁画我们应该能找到线索。”
听他说完我真想喷一口血出来,他娘的,我明明想着不要被云顶天宫的闭环影响,结果还是被影响了,居然忽略了这个最简单的破绽。
我们立刻重新上路,我看了看最接近墓室的那张壁画,壁画的内容是将军受国君封赏时的场面,我想了想,抽出小黑金古刀在上面划了个十字,之后我们继续向前走,无比忐忑地走到了墓室跟前,我看了看墓室门口的壁画,依然是将军受国军封赏的场面,而上面并没有我划的十字。
这个发现让我们欣喜异常,这就意味着,困住我们的不是幻觉,不是空间摺叠,更不是鬼,只是一个机关!虽然不知道这机关是怎么运作的,但是只要是机关,我们就一定能破,再不济至少也能炸出出路。
这时闷油瓶走到了墓道口,蹲下身四处摸索。
没过多久,他站起来指着地面说:“这里有接缝。”
“哑巴,你确定?这样的话,难道说是有有机关把这个墓室从一头移动到了另一头?”黑眼镜将信将疑地问。
闷油瓶看了看我,说:“吴邪,还记得西沙海底墓吗?”
我点了点头,稍微回忆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个机关运作的原理应该是重力,我们踩上某个地方它就会运作。”我想了想继续说:“如果我没猜错,这间墓室是会上下移动的,就像电梯一样。而我们走的那条墓道,是环形墓道,准确来说是螺旋向上或者螺旋向下,只是墓道太长,而且过于漆黑,所以我们发现不了弧度。至于黑眼镜你说的那种移动方法,和古代机关传统不符,上下移动墓室比较节省动力,而且不易磨损,比左右移动现实多了。”
“我们走上墓道之后一段时间,这间墓室就会向上或者向下移动到墓道的另一头。而指北针指示不出方向,大概是因为环形墓道中央有一块磁石。”
胖子听了我的解释,骂了一声,道:“这他娘的不是耍人吗!”
我答道:“没错,就是在耍人。战国墓的精密机关不可能那么多,主要的倚仗应该还是粽子或者某些生物。”
“既然知道了原理,咱赶紧出去吧,这墓主不厚道,看胖爷我搬空他。”
我点了点头,之后翻出一根登山绳,找了一块炸得不算太烂的木块,将登山绳系了上去。这样就能感觉到墓室的移动,等机关启动后我们再回去,就可以进入另一间墓室。
“这绳子的另一端被拉扯的时候,我们就往回走。”我对其他人说。
准备好一切之后,我们再次踏上了那条墓道,我时刻注意着手上的触感,过了一会,我感觉到那绳子在缓慢地向后拉扯,看来我的推测没有错,我立刻道:“我们回去。”
我们很快到达了墓道口,看着墓室里的景象,我大吃一惊,道:“怎么会这样……”
那堆被炸烂的棺木还在,登山绳还连在上面,一切的一切都彷佛在嘲笑我们。
“不对,我们的推测不会有错,我想应该是机关的位置的问题。”小白说。“刚才我算过,我们是在走到墓道三分之二的位置的时候触动了机关,我想我们往回走的时候又触动了一次机关,所以才会将这墓室又弄了下来。”
黑眼镜抓了抓头发,说:“看来我们还要把那个机关的具体位置确定下来,之后避开那里。”
“这样太浪费时间了,等我们确定出这个位置估计下一拨人都到了。”胖子看着那长达几千米的墓道说。
“但是我们也没别的办法。”我说。
其实办法还是有的,只要让一个人先去走墓道,其他人留在墓室里,这样等墓室移动的时候,而其他人在墓室移动到两条墓道交接处的时候,就可以通过缝隙跳到另外的墓室里。不过这样的话,那个负责去启动机关的人就没有办法和我们一起行动了。
我还在思考别的办法的时候,小白忽然说:“我去踩机关,你们继续走,等我搞定这里就去追上你们。”
“不行,如果其他道上人照面了,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我立刻拒绝。
没想到闷油瓶忽然开口道:“就这么办。”
我还想说什么,黑眼镜也介面道:“我同意哑巴说的,白爷在这方面专精,这么办是最省时间的,而且我觉得白爷杀人的技术应该比倒斗更强。”
见我还在犹豫,小白说:“吴邪,你们才是去趟雷,留下记号我很快就会跟上的,如果让张家小哥之外的人拿到主墓室的那样东西,后果不堪设想,你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
我一个大男人再婆婆妈妈就太不像话了,我只好抛出一句:“……你小心。”
“对了,下次看到那个炸药人偶一定要用枪打,那个音乐盒也一定要保管好。”小白向我点了点头,找出一些必要的装备后,反身向墓道后冲去。没过多久,墓室就开始震动,墓道与墓室接缝处灰尘扑扑簌簌地落下,这个墓室是在上升。
我们立刻抓起装备跳下下面的那条墓道,轰隆隆的响声很快就结束了,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另一间墓室,这间墓室比较低矮,地面摆着一些成色一般的陶器,而墓室的另一头有一道石门,闷油瓶没说什么,立刻去查探那扇石门。
嗯以后在家都开这个号....受机登陆不方便..每天上来丢一个小剧场好了= =+(这些都是很久以前写的。。。
秀秀曾经把一张和解谜关系极大的老照片放到网上,写着鱼在我这里.之后引来了吴邪.小哥进了青铜门天真很寂寞,秀秀十分不忍,于是拍了掀了天真被子天真痛苦万分瑟瑟发抖的照片,发到网上写着吴邪在我这里,第二天,小哥回来了,天真表示三苏是个好人.
"小哥,放我下来吧,我出不去了." "..." "我从来.." "吴邪,你不会死,HOLD住." "噗————————" "吴邪,你怎么吐血了?" 看某瓶邪漫画的感慨(这也叫感慨吗!!
(现在依然记得那漫画是K猫的绝密档案。。。。或者黑土(喂!!
其实天真才是真正的反派大BOSS 阿甯和小哥纠缠不清过,被毒蛇咬死了,陈文锦和小哥纠缠不清过,进了陨玉出不来了,霍玲和小哥纠缠不清过,变禁婆了,云彩和小哥纠缠不清过,吃枪子了.. 不要迷恋哥,嫂子会杀了你.
"小哥你振作点啊,不要总想着下斗,除了倒斗你还会干什么!"
"你"
(你的节操在哪在哪在哪在哪
天真从青铜门回来的第三个月,忽然在铺子里看到了小哥.天真惊讶地说:"小哥...你不是说要十年?"小哥淡然地说:"我二大爷想陈雪寒了,所以起尸去替我守."
(你到底多纠结这个梗
===================存货丢完的TBC=================
【从昨天开始,不更文的时候会来一发小剧场=3=。。小剧场更新很坑爹,所以不会@,想要提醒的孩纸请点右上角收藏,我会一直用主号更新。小剧场分为两种。。一是原著的小剧场,二是关于这个坑的(很少,如果出现了我会注明),嗯以上。】
1.事实证明天真的吃醋对象永远是女人,而小哥的的吃醋对象永远是男人。
也就是说:小哥招女人,天真招男人。
黎小簇:“难道这他妈就是传说中的总受魅力?”
2.“小哥,据说三苏在西藏也开了一扇青铜门。”
“嗯。”
“据说你在西藏成了救世主。”
“吴邪,别担心,只是西藏的旅行社也贿赂了作者而已。”3.“吴邪,西班牙大苍蝇是什么?”
“嗯……那个……没什么……只……只是一种昆虫。”
“为什么要给我吃?”
“给你补充蛋白质!!”4.青铜门前,小哥许下十年之约。
“小哥,你在骗我。”
“嗯?”
“2012就世界末日了你他娘的让我2015年来找你!”
“……”5.【本作的小剧场注意】
“小白你最近有问题。”
“嗯?”
“你不觉得你越来越像少年漫的悲情男配角了吗!快把纯良的不抢戏的小白还给我!”
“不应该是耽美漫的悲情男配角吗?”
“……”
-07 21:47
1.“你就是白哥他老弟?”
“是我。”
“我怀疑你是个妹纸。”
“我是纯爷们。”
“你怎么证明你是纯爷们?”
“作者可以证明。”
“作者他自己都叫你姐姐,他怎么证明?”
“……”
“证明不了了吧?”
“哥哥可以证明。”
“你给你哥压一下你哥自然会给你说谎。”
“……”
“不回应我了吗?承认你是妹纸了吗?”
“你要怎么证明?”
“你到三次元来,让我撸断你,就可以证明了。”
“老妹,虽然你自己可以解决,但是我还是想亲手片了他。”
【方肘子】
一个敢于挑战妹控的男人。
2012,永远消失。
===============================
“哥哥……我可以吐槽你崩皮了吗还有老妹是怎么回事信不信我让你今晚睡沙发啊?”
2.对天真来说,世界上最恐怖的事莫过于小哥看了《盗墓笔记》。
“闷油瓶是谁?”
“……”
“什么叫‘那小子特讨厌’?”
“……”
“什么叫我给一老太太当了几年性奴?”
“小……小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3.接2
“吴邪,我为什么要在你面前自慰?”
“我勒个去小哥您连藏海花都看了?”
“有你在,我不需要做那种事。”
“……滚!”
4.“你就是黎簇?”
“嗯。”
“听说你要把香蕉塞到……”
“不那不是真的那是三胖子的杜撰!!”
“听说你觉得吴邪很有男人魅力?”
“不我是觉得他很有总受魅力和你超般配的说!”
Chapter 10
进到墓室里后,我们都松了口气。胖子看了看墓道的方向,说:“胖爷我觉得那白人妖不该来倒斗。”
“为什么?”我随口问道。
“这速度就该去参加奥运会,为国争光。”胖子满腔豪情地说。
我白了他一眼,说:“别做梦了,就算是去参加奥运,小白也是替日本参赛。”
“这怎么行!他好歹也是祖国人民培养出来的,无论如何也得改个中国籍啊!”胖子又道。
我笑了笑,说:“胖子,我们去日本的时候你做的事儿还记得吗?那照片拍得真不错……”
“天真!你他娘的别再提这事了!”胖子立刻吼道,还用余光看了看闷油瓶,见到闷油瓶正在专心研究墓门没注意我们这边,才松了一口气。
半晌,闷油瓶才回头说:“这是封门,只能炸开。”
一听说要炸门,胖子立刻来了兴致,我怀疑他其实潜藏着破坏狂的血液,对这种毁墓一类的事情一直都非常积极。
胖子在墓门旁鼓捣了半天,终于炸出了半个人那么高的洞。炸开这个洞后,墓门后居然传出了流水声,声音不大但是异常清晰。
“小哥,这墓门外边是条地下河啊,也不知道有多深。”胖子将半个身子探出洞外,看了看之后说。
闻言闷油瓶走了过去,胖子立刻让出位置。闷油瓶看了看之后说:“水不深,可以蹚过去。”我也跟过去看了看,不过我的注意力不在水,而是抬头看了看上面,果然看到了机关的全貌,山洞顶端有几排巨大的齿轮,这地下河恐怕就是机括的一部分,用来提供推动力。
我缩回身子,说:“我想只要跟着地下河走到上游,就能进到真正的墓室里。”
“真正的墓室?”胖子惊讶地问了句。
“没错,我们刚才进去的那种机关应该不止一个,是为了迷惑擅长寻龙点穴的人而设的陷阱,同时也是为了封住我们的出路,我现在也还是想不明白那盗洞的入口会消失的原理。”我皱了皱眉,说。
“那有什么的?反正这山就这么大一点,大不了咱们炸出去。”胖子倒是一点也不着急。
“小三爷,你也别想了,总之咱们先进了主墓室再说。”黑眼镜拍了拍我的肩,之后指着那门洞说:“我们按哑巴说的淌水过去吧。”
我点了点头,一行人一起钻进了门洞,踏入地下河,一边走一边留下记号。
走水路和在平地走是完全不同的,十分耗费体力,随着接近上游,水势越来越急,我有好几次险些脚下不稳,闷油瓶最后干脆拉着我的手继续向前走。然而即使是这样,我也还是很脱力,我顿时感到有些过意不去,便咬牙坚持着跟上他们。
又走了很久,终于摸到了墓门,一停下来我脚瞬间就软了,脚下都是水,我只好靠到石壁上休息。闷油瓶看了看我,说:“这里不适合休整,我们进去再说。”
他说完,就去找机关,这次的墓门不是封墓用的,闷油瓶的奇长二指随便敲了几下就找到了机关,墓门轰轰隆隆地开启后,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条笔直的墓道,墓道很宽,墓门刚刚开启,我便嗅到了一股极其刺鼻的火药味。
我看了看墓道内,让我头皮发麻的是,我看到墓道的两侧每隔十几米便有一个之前棺材里的那种火药人偶。
人偶手中拿着已经生锈的各种兵器,这里的人偶和棺材中不同的是,它们有眼睛,但是那眼睛是两个凹陷下去的坑,看起来眼神空洞,让人不寒而栗。
我们立刻走到了墓道里,有那些人偶在两侧,就像被人注视着一样,那种感觉非常不好。不过在古墓里最需要的就是粗神经,古墓里发生的怪事有时候往往都是自己吓自己。
“诶?天真,你看这个人偶有眼珠。”胖子忽然道。
我被他的话吸引过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一个人偶的眼睛上镶嵌着两颗红石,看起来像是玛瑙。这么两颗石子安上去。就像一个人的眼球往外突出来。反而比没有眼珠的更瘮人了。
我盯着那玛瑙眼珠看了一会,忽然发现那人偶原本光秃平坦的嘴的位置忽然裂开一道缝,看起来就像勾起一个狞笑。
我惊叫了一声,所有人都向我这边凑了过来。
“怎么了?”闷油瓶问。
“它……它怎么笑了?那个,你们看不到吗?”我看到其他人疑惑的神色,忽然涌上一种不好的预感。我又回头看了看那人偶,人偶脸上又好像只是有一个小小的普通裂缝,彷佛刚刚的狞笑只是我的一个幻觉。
“天真,是你太紧张了吧。”胖子看了看那人偶,说。
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我刚才看得很清楚。”
闷油瓶皱了皱眉,伸手要去碰那玛瑙,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说:“别碰,太危险了。”
“这地方怎么看怎么邪门儿,我看咱们还是快点走吧。”胖子大声道。
这时黑眼镜忽然说:“你们看。”
我立刻去看那有玛瑙眼珠的人偶,只见它的脸上竟然多了一道道裂纹,之后火药块沙沙落下。难道这是个人俑?传说古时候陪葬有用活人做俑的习俗,那么这人偶的土石外壳下难道是一个粽子?
等石块彻底落下的时候,我的猜想立刻被否定了。那人偶的关节处的火药块落下后,露出非常纤细的白森森的关节,辨不清是什么材质,总之绝对不是人骨。
这里是无水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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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
“退后。”闷油瓶说,之后立刻掏出枪向那人偶开了一枪。果然又是小范围爆炸,我不禁想到,如果这个人偶是可以动的粽子,那闷油瓶用刀和它们对打一定会非常吃亏,随便挥砍一下都可能引爆那些人偶。
结果我的预感就是这样好的不灵坏的灵,第一个火药人偶刚刚炸裂,周围就又有几个开始松动,我们开枪打爆了几个,结果距离远较远的几个人居然活动手脚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往回跑,外面有水。”闷油瓶说。我们立刻向进来时走的那扇石门跑去,结果走在最后的黑眼镜还没摸到门,墓门便轰然落下,又有几个人偶开始松动了。
黑眼镜骂了一声,回身冲闷油瓶喊道:“我们还是继续往前走吧,这墓门估计是打不开的。”
事实上,在黑眼镜刚开始说话的时候,闷油瓶就已经拉着我向前跑了。还好那些人偶活动得并不快,我们很快就将它们甩到了后面,目前墓道两侧这些还没有要动起来的迹象,不过估计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我们没有停留,继续向前跑去,直到已经看不到那些人偶,我们才停下来休息。
停下来的时候我已经是气喘吁吁,
闷油瓶则像没事人一样,连汗都没出一点。不过这才是正常的,看着闷油瓶淡然的样子,彷佛又回到了以前为了追逐谜底而拼上性命的时候。
那时候虽然伴随着惊险和痛苦,但是活着的感觉无比强烈,如果我有机会重新读档,我想我还是会选择下斗,追寻那个谜题。因为,我从来没后悔过。
“咱们就在这停吗?那些炸药包迟早还得追上来,好歹咱也得摸到下一个墓门吧。”胖子看着我们跑出来的方向,说。
闷油瓶点了点头,说:“吴邪累了。”
我一听立刻道:“我没事儿,我们还是先走吧,到了安全的地方再休息。”
“那人偶移动缓慢,等它们到了再跑也来得及。”闷油瓶不由分说地一把搂住我,靠在墓墙边坐了下来,之后又把我的头按在他肩上,说:“先睡一会。”
闷油瓶虽然很瘦,但是由于缩骨功的关系,他的身体十分柔软,因此靠在上面一点也不硌。他的手在我肩上轻轻拍了几下,我很快就安心下来,在他微凉的体温包裹下,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把我唤醒的是食物的香气,睁开眼睛的时候黑眼镜和胖子正在煮东西,时不时向我们这边瞄一眼,眼神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我四处看了看,顿时尴尬得无以复加,我正躺在闷油瓶的腿上,身上还盖着一张薄毯。
虽然更亲近的事咱们也做过了,但是我还是不想被胖子和黑眼镜围观,我立刻坐了起来和闷油瓶保持着安全距离。
闷油瓶看了看我,说:“饿了?”
我点了点头。因为身体原因,刚刚我只吃了几块巧克力,自然比他们更容易饿。不过闷油瓶也把我看得太娇贵了吧,下斗弄得像郊游一样。
黑眼镜和胖子的目光又被我们吸引了过来,我连忙转移话题:“过了多久了?”
黑眼镜看了看表,说:“现在是下午两点。”
从我睡着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我想了想,又问:“那些人偶没来过?”
黑眼镜摇了摇头。
我松了口气,就算那些人偶运动得再慢,两个小时也该跟到这了,看来是它们已经放弃追我们了。
“行了行了,先来吃饭吧,吃完咱们还得继续走。”胖子立刻招呼道。锅里煮着一堆压缩饼干和罐头的混合物,看起来很不雅观,不过味道还是不错的。
我们吃过了东西,又继续前进。这段墓道和之前一样,只不过没有人偶,因此我们现在走的地方就是光秃秃的墓道,也没有机关,就像普通的走廊一样。
我们一路走来几乎步步都是陷阱,忽然间这么太平反而让我们有些起疑,连闷油瓶都比之前警惕了许多。
又走了一会,墓道忽然到了尽头,墓道里面是一间封闭的墓室,四周都没有墓门,看规模绝对不是主墓室。没理由会这样,我们是从那条地下河走过来的,这里应该就是正主的斗,怎么可能会只有一条墓道和一间小墓室?
于是我们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墓室中央的棺材上,看来那是通往另外通路的关键,不过那棺材怎么看都他娘的眼熟,分明就是七星疑棺!
现在只要看到和那个谜题有关的东西我就会紧张,虽然七星疑棺并不是独汪藏海一家有,但是我还是不禁有些不舒服。
胖子显然也和我是一样的反应,看到那七星疑棺脸色就变得很难看,而闷油瓶倒是完全没受影响,神色依旧淡然。
黑眼镜没有和我们一起去鲁王宫倒斗的经历,看到我们的反应有些疑惑,“不就是七星棺嘛,你们怎么跟吃了苍蝇似的,哑巴,上,三分钟之内破了它。”
闷油瓶没说什么,立刻凑上去将每个棺材依次摸索了一遍。七星疑棺原理简单,可是真要破起来就没那么简单了,上次去鲁王宫的时候我们直接绕过了七星疑棺,说起来这次还是第一次看闷油瓶破解。
闷油瓶检查完第一个棺材,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他的手离开棺材的时候,我们都看了过去,他摇了摇头,继续去检查第二个。
接下来就只是时间的问题了,等我们找到正确的棺材,说不定就能找到接下来的路。
闷油瓶检查完了七个棺材,之后走到第五个棺材边,将我们叫了过去。
Chapter 12
“是这个?”虽然知道这是废话,我还是随口问了句。之后理所当然地见到闷油瓶点了点头,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还有下文:“不过,这个棺材下也没有通路的机关。”
我愣了一下,难道这个墓主的意思是我们要么在这里被困死,要么去碰七星棺的机关来找通路?我心里暗骂一声,说:“小哥,那有通路的棺材是哪个?”
闷油瓶沉默片刻,说:“找不到通道机关,可能被其他机关盖住了。”
靠,原来不是碰机关,而是一个一个地碰机关。
当然根本不需要我爆发,胖子就已经自动自觉地承担了这个工作:“他娘的,这墓主不道德,不如咱们炸了他的阴宅,省得他在咱们几个倒斗界的王牌面前嚣张!”
虽然胖子说话不靠谱,不过这种时候用炸药是最保险的,开棺指不定有什么危险。但是这斗里的炸药不止我们一家,建墓的人一看就是个火药应用高手,说不准他会在这方面耍些手段呢……等等!建墓人?话说这是什么墓?!!
我立刻按住了胖子准备掏炸药的手,说:“我们犯了一个常识性错误!”
胖子惊讶道:“小吴,你这一惊一乍的是要干嘛?”
“这应该是个战国墓吧,战国墓里怎么会有火药?火药是隋唐时期发明的,战国时期的人再有才也不可能发明火药吧。”我说出了我的疑问。
黑眼镜愣了一下,忽然很嚣张地狂笑起来:“看来我们被摆了一道,一直以为这是个小斗所以大意了……”
我并不相信他的说法,黑眼镜这人虽然没心没肺,但是被这种事骗了他绝对不可能笑得这么开心,而且无论谁忽略了这件事,我相信闷油瓶也绝对不会忽略。
我看了他一眼,说:“你们又瞒了我什么?”
“小三爷你真想知道?”黑眼镜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胖子忽然道:“你们也太不厚道了,就算不告诉天真也不能不告诉胖爷我啊!”
“靠!胖子你什么意思?”我立刻火了,我现在对被隐瞒万分敏感,当初闷油瓶信誓旦旦地和我说一切都结束了,现在又来瞒我,这种事我绝不能忍。
“小三爷,这次我们可真没打算瞒你,我是真的没注意到,与其问我还不如问哑巴,你看他那表情,明显就是早知会如此的样子。”黑眼镜连忙说道。
我早就被那超级闷骚的闷油瓶锻炼出了非人的耐心,我想了想,问:“那关于那火药人偶的事你们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和合江汉墓那次一样,是有其他人过来添置的这些人偶,为了在这个墓里保存某样东西。”
闷油瓶依然是和天花板培养感情状态,这个状态的意思就是:你们自己搞定,这种浅显的问题爷不屑解决。
黑眼镜也知道不能让这大爷来解释,只能当解说员:“小三爷,其实以你的智商仔细推理推理就能明白,不过现在也不好卖关子,毕竟你知道的资讯是最少的。”
“按照目前的情形来看,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应该是后人修的虚冢,为了防止正主被发现。”黑眼镜说到这里,就被胖子打断了:“不可能,隋唐和战国隔了那么多年,后人不去倒了它就不错了,还会那么好心帮着隐瞒?”
“胖子你别捣乱。”我推了胖子一把,示意黑眼镜继续说。“这种情况下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有人进斗后发现了某些不好的东西,所以修了这个虚冢来平息斗内的怨气。”
“小三爷,这次你说到点子上了。这将军墓诡异得很,我们按照风水宝穴定位打的盗洞,而打进去之后连门都没摸到却直接掉进了陷阱里。而且你发现没有,我们从地下河走过来之后进来的这墓室,所处的风水阵势是大凶之象,而且这还是块养尸地,怎么看都不像是用来葬人的。因此我怀疑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将军墓,而是这里镇着什么危险的东西。”
我对风水研究不深,顶多只能辨识龙脉,寻龙点穴的功夫就差得远了。经黑眼镜这么一说,我脑子里又过了一遍我们走过的路线,才勉强发现了这里的风水局,的确像黑眼镜所说的那样,是块养尸地。
有了这个发现,我也很快就确定了这里不是什么将军墓。原因不止是黑眼镜说的那些,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这里的陷阱一环扣一环都是在警告盗墓贼不要深入,而且除了我们进来时的那个伪回圈陷阱之外,几乎每一步都是同归于尽的架势,一般的防盗墓完全不用做得这么绝。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这斗中国人倒不了了,中国人懂得辨识风水龙脉,而后来有人在风水龙脉上修了好几个陷阱。越是经验丰富的土夫子,便越是难以摸到主墓室,反而是外国人能够误打误撞地找到正主。
黑眼镜见我在思考,也停止瞭解说,我想了想,问出了最关注的问题:“那么这里会不会有成打的粽子?”
黑眼镜愣了愣,之后笑着摇头说:“这我不清楚,总之没摸到主墓室之前我们无法确定,不过从那两个外国人能出来这一点来看,恐怕斗里是没有粽子的。”
我点了点头,道:“那你继续讲吧。”
“我们现在的疑点只有两个,其中一个我想到时候白爷会给我们解答,另一个就是,那些傀儡不应该是现在的样子。你试想一下,即使有火药,那些人偶的身手和速度也是不堪一提的,只要跑起来,它们构不成任何威胁,按照这墓的风格,那些人偶应该没那么容易解决,我想必定是缺少了一个催化它们运动的东西。”黑眼镜肯定地说。
“你是说那个东西被小白的那个前辈带走了?”我条件反射地说。
黑眼镜点了点头,补充道:“也可能是毁掉了,我们必须搞清楚那个东西是怎么回事,否则你可以想像一下那堆炸药包的暴动。”
我顿时吓出一身白毛汗,那威力岂不是赶上一堆会自爆的粽子了?
Chapter 13
这时我感觉到我的肩被人拍了一下,侧头一看果然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旁边的闷油瓶,他淡淡地说了句:“没事。”
我冷静了一下,说:“那些都是后话,我们还是先想办法解决这七星棺比较好。而且我觉得那人偶未必比粽子难对付,至少可以保证秒杀,一枪一个。”
闷油瓶点了点头,目光再次移向七星棺。
我们研究了大半天,结果问题还是回归原点。
按照常规的方法去解机关,危险性可想而知。但是如果直接用破坏性的方法,说不准还会起什么不可控制的连锁反应。
最重要的是,还有一种坑爹的可能:说不准这棺材下面
都没有通路。
不过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我刚想走过去问问闷油瓶的想法,忽然感觉脚下一陷,心中暗叫糟糕。我感觉到脚下的地板向下翻转,我保持不了平衡,直接滑了下去,掉进陷阱之前我看到闷油瓶反应比谁都快地向我冲了过来。
经历了一阵失重感后,我狠狠地摔到了地面上,墓室下方并不是个平平整整的墓室,地面到处都是有棱有角的石块,我正担心着这么一摔会不会撞坏几块骨头,就听到一声轻巧的落地声。
下面一片漆黑,我试探性地问了句:“小哥?”
之后听到他闷闷地回应了句:“嗯。”
几乎是同时,我听到了“啪”的一声,闷油瓶打开了矿灯。我随便向地面看了一眼,顿时脊背发凉,地面上有棱有角的东西并不是石头,而是成堆的骨骼,有的骨骼上还包裹着灰黑的烂皮,难道说这底下是个殉葬坑?
闷油瓶走到我旁边将我扶了起来,之后低声说:“不是人骨。”
我低下头仔细看了看,果然发现了牛,羊,鹿之类的动物的头骨,看来这坑是用来祭祀的。“小哥,我们是想办法上去还是就这么走?”
我们的包裹都还留在上边的墓室,随身携带的只有几样应急的装备,最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没有食物,这个殉葬坑还说不准会通向哪里,如果被这种东西困死那我们就亏大了。
闷油瓶抬头看了看上面,说:“那个机关只能打开一次,我们先走。”
“好。”我点了点头,刚想挪步,右肩胛骨的位置却传来一阵刺痛,我倒吸一口凉气,闷油瓶立刻按住了我,说:“别动。”
他抬手在我后背几块骨骼处按了几下,按到右肩胛骨的时候我又感觉到一阵刺痛。闷油瓶将我的衬衫扯开了一点,两指在伤处点了几下,说:“没伤到骨头,但是肿得很厉害。”
“没事没事!活动活动就能消肿了。”我立马将衣领拉回去,脑中不自觉地浮现出黑眼镜来之前说的话,立刻打了个哆嗦,按照闷油瓶子之前的表现说不准他真的干得出那种事!
“我们先离开这。”闷油瓶淡淡地说,不过他好像猜出了我刚才在想什么一样,对着我露出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浅笑,让我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殉葬坑只有一个出口,闷油瓶拉着我的手走在前面。脚下的的碎骨堆积在一起,让这段路变得很难走,我走得磕磕绊绊,闷油瓶还要不时地拽我一下。
我一大老爷们被他牵着也就罢了,如果再被他扶着那就太不像话了,我从他手中抽出手来,说:“我自己走……”
闷油瓶倒也没反对,他放慢了速度继续向前走,时不时地回头看看我。
我们走了一段,发现这段路并不是水准的,而是不断向下,粗略地估计一下,我们大概已经比之前低了四五米。
忽然,闷油瓶停了下来,这在斗里就等于是危险信号。我警惕地四处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时闷油瓶抬手在两侧的石壁轻轻擦了一下,之后将手伸到我面前。
我看到他的指尖沾着一些细小的颗粒状的东西,形状很规整,应该不是普通的泥土。我想了想,问:“这是那种槐尺蠖的卵?”
闷油瓶点了点头。
“不过槐尺蠖的卵应该产在树上才对,怎么会产在了这石壁上?”
闷油瓶淡然道:“这不是普通的槐尺蠖。”
我心里一惊,说:“难不成真是吃尸体长大的?”
我心里还泛着恶心,闷油瓶已经点了点头:“它们身上尸气很重,吴邪,跟紧我。”
这次闷油瓶并没有割开掌心,难道说生活在斗里的蛾子对宝血免疫?
我们又走了一段路,通道的宽度骤然紧缩,前面看起来像个天然盗洞,只不过是石壁不是土壁。我正在怀疑里面会不会是死路,闷油瓶忽然抽出了黑金古刀向内刺去,金属相击的声音在空旷的甬道内传出一片回响的颤音。
还没等我发出疑问,便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从甬道口跳了出来,这让我着实吃了一惊,那人居然是小白。小白理了理有些散乱的长发,转头对闷油瓶说:“张家小哥,你下手还真是一点情面也不留,刚才那一下差点把我手震骨折。”
“你是从哪出冒来的……”我问。
“废话,当然是从那个机关里出来的。”小白一边揉着右手,一边说。
我更奇了:“你不是说解那机关要好几天的么?”
“本来是那样,不过如果是我自己的话用不着那么麻烦,直接用刀卡住从墓壁上爬过来就可以了,我和你们进的不是同一间墓室,出来之后我沿着唯一的通路往外走,就到这来了。”小白直接把我所有的疑问都解释完毕了。
Chapter 14
不过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我顿时有些头大:“也就是说,你那边也没有路?”
小白看了看我,说:“‘也’是什么意思?”
我揉了揉发痛的额头,说:“字面上的意思。”
这时,闷油瓶拍了下我的肩,说:“还有办法,不过要等。”
“小哥,你是说要等那些槐尺蠖回来,跟上他们,找到石壁薄弱的地方再用炸药?”我想起了之前看到的那些槐尺蠖的卵,如果这个殉葬坑是密封的,不可能有那么多槐尺蠖来产卵。
闷油瓶点了点头。
我想了想,又问出我担心的那件事:“麒麟血能克制那些虫子吗?”
“能,但是会影响带路效果。”闷油瓶道。
这倒是事实,麒麟血会直接将虫子驱散,洞内阴暗,到时候它们具体钻到了哪里我们就分不清了,找不到正确的出口那就只是浪费炸药。
小白皱了皱,道:“如果不用麒麟血,那些虫子还有攻击性的话,我们该怎么办?”
在斗外槐树林遇到的被槐尺蠖围堵的情况就已经说明了,说不准那些虫子吃不着尸体真的会考虑换换口味。这时,我忽然想起了小时候和小花秀秀还有老痒他们一起疯玩的时候,那时我们经常抓住一只蝴蝶或者蜻蜓,在它们身上绑上一根线,之后当成风筝放着玩,当时小孩子家家的也不觉得残忍。不过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或许是个方法。
我向闷油瓶还有小白说出了我的想法,闷油瓶面无表情,小白那种童年扭曲的人表示完全不能理解我们这些人小时候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