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膜拜了一下小白抓不住重点的能力,之后继续说:“咱们只要抓几只就够了,之后等大部队再次离巢的时候,我们再用那几只带路。”
说到这里,我看了看闷油瓶,之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一刀割向掌心,放出一小药瓶血,拧好盖子交给小白,这次我就不信你还能比小爷手快。
闷油瓶看见我这举动,皱了皱眉,一把抓住我的左手,翻出绷带仔细包扎好。
等他包扎完我才想到,我这是和闷油瓶赌什么气呢……比谁割血快么?我什么时候变这么无聊了……我叹了口气,说:“小哥,以后我们分工明确点,放血之类的我能做的事都交给我吧,你一个人又探机关又放血又斗粽子的,太累了。”
闷油瓶握住我的手,拇指在伤口处轻轻摩擦,说:“吴邪,你会痛。”
“靠!那你就不疼了吗?就算你是超人你也是知道疼的吧!”我甩开他的手,伤口处被刮得一阵抽痛。“而且我这斗下了多少年的斗了?这点痛也至于怕吗?”
闷油瓶摇了摇头:“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我只知道你也是个人,你也会流血受伤,那你就也一样会痛。”我大声道。
闷油瓶用漆黑而深邃的眼注视着我,没回答,小白笑了笑,说:“吴邪,你和我们对疼痛的承受力不同,你也知道你下过很多次斗就不那么怕痛了,我们这些从小训练过的人就更是这样了,那种割伤其实完全是不值一提的。”
靠!小爷我和他做某些不和谐运动的时候比这疼一万倍,也没见他心疼过,而且还变本加厉欲求不满,现在反而矫情起来了?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逐渐清晰起来,我立刻收敛心神,说:“来了。”
我拿过小白带着的包裹,左翻右翻找到了一个装食品的塑胶袋。之后我们几个人
静静等在原地,我们所在的位置的石壁上没有槐尺蠖的卵,只要一会我们带着宝血凑过去,顺便抓几只装口袋里就没问题了。
只是没想到那些槐尺蠖钻进洞里后居然一窝蜂地往我们这边涌过来,看来真让我猜对了,这些槐尺蠖也吃活的。我们几个在一起配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等槐尺蠖大军涌来的时候,小白立刻将装有我的血的药瓶拧开,而在那之前,闷油瓶已经用他那奇长二指抓到了六七只,扔到了我手中的塑胶袋里。
我立刻扎紧袋口,之后戳出几个小孔省得憋死它们。
而其余的槐尺蠖在小白放出宝血之后就退去了,而让我惊讶的是,我的宝血似乎真的比闷油瓶的给力,当初闷油瓶放血的时候,那些槐尺蠖还在周围晃悠着,这次干脆直接像火烧屁股一样迅速散开,不一会就没了踪影,我手里的那几只也慌乱地扑腾着,隔着袋子我都能感觉到它们在撞我的手。
四周一下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手里的那几只在袋子里挣扎的声音。
我拍了拍小白的肩,说:“行了,别吓着咱们的向导,它们晕血。”
小白一边拧上瓶盖,一边笑道:“你调节气氛能力见长,跟胖子学坏了吧。”
我抓了抓头发,道:“小爷的幽默细胞一直都不是你们可以直视的。我想现在是他们的归巢时间,得等到明天才能再找到出去的路。”
“也就是说我们要先出墓,再另打盗洞进去?”小白问道。
我点了点头,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总比活活困死在这里要好。
小白摇了摇头:“我想你们也发现了,这墓不是按照风水来建,根本无法定位,按照常规方法定位只会掉到陷阱,我们只有在山体内才能找到进墓的路。”
“等等……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我立刻说,之后努力理清思路,等着抓住那道灵光:“小白,你是后进来这里的所以不知道,这里是个祭祀坑,前面有很多动物的尸骨,你说那个祭祀坑和这些桦尺蠖有什么联系?”
【一天,天真走进了万事屋】(没看过银他妈的孩纸抱歉了)
(1)银:那个……这位客人,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邪:我官配去当看门老大爷了,说是十年不放假,我想请各位帮忙把他揪出来。
新:等等!这个吐槽点太多了吧!官配为什么是男的!还有传说中的男二号不是应该帅气得要死专门欺骗小女生的吗怎么可能是老大爷!还有不要以为没有炮灰就不算BE啊三胖子快去拍GV才对得起读者!
银:原来新吧唧有好好预习过《DM笔记》呢,为了更好的吐槽吗?
新:什么叫更好的吐槽啊我是为了更好的工作啊混蛋!
(2)神:就是因为像我这种好女人越来越少,所以基佬才会越来越多阿鲁。
邪:其实我觉得就是因为像您这种好女人越来越多所以基佬才会越来越多的。
银:小心啊新吧唧,这家伙也是吐槽役,虽然是主角但是也是吐槽役呢,真是奇怪的搭配,神乐你老家都喜欢这种诡异的设定吗?
神:设定什么的不重要阿鲁,重要的是新吧唧被抢走吐槽的角色的话就只剩下眼镜了阿鲁。
新:只剩眼镜是怎么回事!最该担心的不是我而是长谷川先生才对!据说对方也有一个墨镜!
邪:(我到底该不该吐槽啊这群家伙为毛每个看起来都很不靠谱啊为毛我要让他们帮我解救闷油瓶啊真的没问题吗!)
(3)银:于是天真君,我们该去哪个收发室解救你家看大门的官配呢?
邪:长白山,青铜门后。
银:开什么玩笑啊混蛋!不要随便调戏大人啊!我们现在去天朝是会被和谐掉的!!
(4)邪:啊这个问题的确很严重呢,据说就是因为天朝太和谐所以结局才会变成我的官配去守大门!
银:对呢所以说就是因为天朝太和谐所以我才会这么穷。
新:喂,只有这个绝对不是天朝的错,不要总是怪天朝,天朝有时候也是很无辜的阿喂。
神:很简单的阿鲁,把三胖子拖到江户打**他改结局就好了阿鲁。
===============待续====================
(5)新:神乐说的倒是一个好办法,但是像三胖子那种死宅,怎么才能把他拖到江户呢。
银:新吧唧,你一天也没有立场说他呢。
神:就是就是,新吧唧才是最大的死宅阿鲁。
新:我是在认真工作啊为毛忽然演变成了对我的人身攻击啊混蛋。
(6)邪:据说江南和三少要结婚,之后收养三胖子,不如我们先把他的养父母(??!!)拐过来?
神:可恶本小姐可是支援江南X三少的,拆我西皮什么的绝对不允许阿鲁。
新:糟糕了啊!神乐你都学了什么糟糕的东西啊!银桑快把她矫正过来啊,再这样下去会变成像三胖子一样糟糕的大人的!(口胡腐女明明很萌)
(7)银:总之,我们来采取折中方案!名为“三胖子说:江南被绑架了我一定要去救他呀呀呀呀大作战!”
邪:这个名字太挫了吧!我需要吐槽吗!一想到我的作者是这样的人我就很想怀疑自己的人生价值啊混蛋!
银:神乐,把那个那个拿给天真君看吧。
神:好的,新吧唧,快把那个那个拿给客人看阿鲁。
新:那个那个到底是什么啊!说不定连你们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才对吧!
银:就是那个那个啊,新吧唧,你的记忆力总是这么差。
新:算了,你们两个家伙是靠不住的。
(8)新:给,就是这个。
邪:(接过一本小册子,上面写着:空知猩猩无节操全纪录。)
邪:可恶啊混蛋三胖子和猩猩才是一个世界的人吧这种般配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喂混蛋简直是官配啊可恶我才没有萌起来什么的呢!
新:这个世界已经没救了吧!!
=============待续============
(9)银:很好,那我们立刻开始这个“三胖子说:江南被绑架了我一定要去救他呀呀呀呀大作战!”吧!由于我们在天朝要被HX,所以天真君,这伟大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神乐:没错阿鲁!
新:那个……神乐……快把你的鼻血擦一擦啊!
(10)深夜,车在寂静的街边停下,劫匪天真准备把江南扔下去,江南说,“钱都给你们了,能别塞嘴么?我好跟人说我是江南,请他们救我,你知道人心现在很冷漠,他们不知我是谁不会管我的,外面又那么冷。”劫匪天真同意了。车开走后,劫匪新八不安地说,“老大,那猥琐男能喊,不会叫人来追我们吧?”劫匪天真冷笑说,“附近住的都是腐女,江南不说他是谁,本来还有一条活路……可惜了啊!”
江南:**你只是在抄袭老子写的南派三叔被绑架吧!
(11)银:啊天气真好,都没有下雪。
新:现在是夏天啊银桑。
神:就是的说,现在还是夏天,小银你糊涂了阿鲁。天气真好,没有下醋昆布呢。
新:怎么可能会下醋昆布!!下醋昆布是什么天气啊!不对,对你来说下醋昆布才是好天气吧混蛋!
邪:天气真好,都没有下雪毛子呢。
新:你是吐槽角色吧!为毛你也开始装傻了!天真君你的人气已经很高了不需要装傻啊混蛋!
新:总之,我们应该讨论一下了,已经一个星期了,为什么还没钓到三胖子?呃……或许能钓到才该奇怪不过按照银魂的神展开这种时候三胖子应该出现了才对,果然是国家文化的诧异么混蛋。关键是我们已经要交不起房租了,再养一个江南我们这个月的资金就要耗尽了啊银桑!
邪:……难道说……三胖子的西皮不是江南?
神:不会的阿鲁!我的西皮!
新:这是重点吗!你们都坏掉了吧!
(12)无奈之下,万事屋释放了江南。
银:我们还是换一个作战方案吧,不过要对天真君保密。
邪: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三天后
银:天真君,我们把你家的小哥带来了哦。
(云雀攻弥粗线)
新:(糟糕了啊银桑居然真的把在隔壁家O教师上班的人抓来了啊虽然很像但是怎么看都会露馅的吧!)
邪:貌似有点不对劲。
新:(果然是这样啊!快吐槽!快啊天真君!)
邪:我记得我家小哥是燃王……
云:……= =#咬杀!
于是小哥为救妻千里赴江户嗯这就是HE了你们看我干嘛想说烂尾了吗即可修如果我不完结了他明天正文就没有了哟(快把这货拖出去打死!
===========TBC================
Chapter 15
小白想了想,说:“有两种可能,一是这里原本就是祭祀场所,而那些桦尺蠖受到尸体吸引将巢穴建在了这里;二是这些祭祀品本来就是为这些桦尺蠖准备的,为了让它们护墓,从墓外的那片桦树林来看,第二种的可能性比较大。”
我点头道:“没错,而且我听黑眼镜说,这里是块养尸地,恐怕还会有大量护墓的粽子,这群桦尺蠖很可能从建墓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建墓人为了防止桦尺蠖吃了陪葬,便事先放下这些食物给他们,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正主应该就在附近了。”
我沉默片刻,接着说:“而且经过了这么多年,我不信在腐尸的吸引下,它们一点也没往里开拓领地,生物的力量是伟大的,尤其是一群生物。所以,不如我们先放出几只试试看?”
我打开袋口,将那几只向导放了一半出去,估计是我们这边的血腥味还没散,那几只槐尺蠖刚得到自由就立刻向前逃去,我们没有废话,立刻追了上去,追了一会那些桦尺蠖飞到了一个角落里,晃悠几下就不见了。
我看了闷油瓶一眼,十分符合行动派的形象,立刻从小白的装备中找出炸药,安到那块崖壁上。他用的份量并不多,保持在不破坏山体结构的范围内。他点了引线之后我立刻赌上耳朵躲开了些,没想到这一炸里面立刻涌出黑压压的一片的桦尺蠖,原来里面才是他们的员工宿舍?这里只是托儿所?
我暗骂一声,又扯开了绷带,那些桦尺蠖毫无悬念地退了开去,在山洞中盘旋着。
我走上前去,向炸开的洞口打了下手电,一眼就看到了一副壁画,里面果然是墓道!闷油瓶走到我旁边,抓住我的手腕,注视着那伤口,眉头又皱了起来。
“我真的没事儿。”我一边把手往回抽一边说,可是闷油瓶死死抓着我的手腕不肯放开,他的力道不大,但是刚好让我无法挣脱。
僵持片刻,闷油瓶终于松了手,取出绷带又给我包扎了一次。一堆食人蛾还在山洞里乱撞呢,也真亏他能面不改色地一圈一圈缠绷带。这次我们毁了它们的巢,即使有本能对麒麟血的恐惧,它们也不会愿意轻易退去的。
绷带末端打好了结,闷油瓶又端着我的手反覆看了几遍才放开。
被他这么护着,还真不是一句不爽就能概括的,我正要发火,就被他一把扯到怀里抱住。
“吴邪,现在和以往不同,我不希望你受伤。”闷油瓶伏在我耳边,轻声说。
他这句平时能让我感动透顶的话,此刻无非是火上浇油,按理说现在我该生气,不过我的耐心也算是被闷油瓶锻炼了出来,我平静地看着他,说:“小哥,我不希望你把我当成保护对象,我是男人,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
闷油瓶放开我,抬手抚了下我的鬓角,道:“我知道,但是我看不下去。”
我握住他的手,认真地说:“我也一样。”
“你们谈情说爱换个地点行不行,我们得快点走了。”小白说完,自己先探身进了那洞口。我也跟了过去,跨过洞口前,我回头对闷油瓶说:“小哥,我不希望你挡在我前头,你受伤我也一样看不下去,所以……总是我们都保护好自己就是了!废那么多话干嘛?”
见闷油瓶点了头,我才跃过那个洞,没想到地面比祭祀坑里的地面要低几米,我跳下去的时候反震力让我险些崴了脚,我抬头看过去,才发现那个洞口几乎是开在天花板旁边的。
闷油瓶也下来后,我们开始打量这条墓道。壁画上坑坑洼洼的,已经看不真切画面内容,估计这是被桦尺蠖用来筑巢造成的。
墓道里
满是腥臭的味道,想来虫子窝也不会有什么好气味。我刚想招呼他们离开,嗓子忽然一阵痒痛,我捂着嘴狠狠咳嗽了几下,铁锈味很快在口腔蔓延开,我刚拿开手,就瞥见掌心一抹殷红的痕迹。
**暗骂一声。差点忘了,这里尸气重,我肺部原本就有旧伤,根本受不了尸气。我不着痕迹地把血迹在裤子上擦了一下,之后大声道:“快走!”
他们两个对这里也没什么好奇,立刻跟着我向前跑,小白还顺便调侃几句道:“现在危险预警器变成你了?张家小哥都没说什么呢。”
我笑了笑,回答:“我是空气品质报警器,跟小爷倒斗绝对不会中毒气。”
可惜没耍帅几句,我就感到一阵胸闷,就像一团污浊的空气堵在胸腔挥散不去。
我深呼吸了几次,依然没什么效果,看来这尸毒是没那么容易化解的。不过小爷宝血护体,想来也没什么大碍。
我们跑了没多远,腥臭的气味就淡了,墓道也到了尽头。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耳室,光从耳室来看,这里绝对算得上是个油斗,金银珠宝,竹简书画一应俱全。如果胖子在这里,一定会两眼放光狠捞一顿,也不知道胖子他们有没有找到七星疑棺那墓室的出路,不过以胖子那厮的命硬程度,根本犯不着我们替他担心。
我一直是做打本生意的,自然对字画比较感兴趣。不过这里的字画少说也有几千年了,估计碰一下就会碎成粉。我粗略地看了几眼墙上的挂画,挂画层次感极佳,画工精细,绝对是名家手笔,可是画上居然没有落款。
按照中国人的价值观,没有落款的画即使艺术价值再高,也是一文不值的。我做古董这行深有体会,普通老百姓没几个有鉴赏能力的,高价买了打本回去,也不过是为了通过那作者的名号来在人前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而这将军墓里居然悬着无名的挂画,无论怎么看都说不过去。
我叫了他们两个来看,小白无法理解中国人那延续千年的传统虚荣心,闷油瓶皱了皱眉,随手抽出一卷竹简打开来看。
没有办法,我只好也去翻竹简。竹简上的内容没有任何价值,都是一些诗词歌赋类的玩意,连墓主的生平记事都没有。
“这墓在掩饰墓主身份。”闷油瓶将竹简放回去,简短地说。
小白笑道:“看来是没错了。”
Chapter 16
这句话没头没尾,不明所以,我忽然想起这小子进斗前知情不报,如果现在还和我们玩无间道,那就太他妈不够哥们儿了。
“这斗里到底有什么东西?之前黑眼镜说这斗里没有粽子,但是这斗建在养尸地无外乎就是要僵尸护墓,没有粽子是不可能的,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斗里有镇邪的玩意。”一口气说了这么一段话,我又感到胸口有些发闷,我使力揉了几下,继续问:“小白,你还不肯说吗?你隐瞒的那件事。”
“说什么?你刚刚不是说完了吗?”小白奇怪地看着我:“就是这么回事,这斗里有镇邪的东西,而那就是我希望张家小哥拿到的东西。”
我怔了怔,如果小白说的是真的,那东西就绝对是超级龙脊背了!先不论他的价值如何,至少对土夫子来说,那绝对是神器。如果让闷油瓶带着它去倒斗,我想我也会放心很多。
不过以小爷的冷静与睿智自然不会被那小子轻易唬过去:“为什么一定要给小哥,如果小白你只是很够哥们地想送给小哥个大礼,没必要这么强调吧。”
我想了想,又继续说:“难不成这个斗和小哥有什么关系?或者是那个东西和小哥有什么关系?”
听完我的话,小白笑了一阵子才说:“吴邪,和我打交道,永远不要用正常人的一套来衡量我。我希望张家小哥得到它的原因很简单:小花用不到它,我和黑眼睛不熟,我自己对那东西没兴趣,至于你们三个……我觉得交给张家小哥更能发挥出它的价值,所以我希望张家小哥拿到那东西。”
“只是这样?”我惊讶地看着他。
“只是这样。”他一边点了点头,一边用陈述句复述了一遍。
于是,我放弃了和这孩子讲述人生的大道理和人类应有的复杂思维。
“那你刚才说的那句‘看来没错了’是什么意思?什么没错了?”我继续问。
小白想了想,说:“这不是一个将军墓。”
“这件事我们和黑眼镜分开之前就已经知道了。”我道。
小白笑了笑,说:“那就好解释了,按照进斗以来的经历来看,我的推测是,我们现在所经过的所有范围都是虚冢,而真正的战国墓,在某个我们不知道的入口。而再之后的东西,就不在我的掌控范围之内了,不过一定和那样东西有关。”
“你是说隋唐时期有人费尽心机建了这么一座墓,只是为了在这里放一个龙脊背,来镇住战国墓内的某些不好的东西?”我惊诧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堪称恢弘的布置,如果这么大排场只是为了当一个虚冢,那战国墓的正主该会有多邪门?而能镇住那么邪门的战国墓的东西该是多大的龙脊背?
不过仔细想想这些都不是重要的,最关键的是如果我们真拿了那东西,会不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我把我的疑问对小白说了。
小白的回答是这样:“不拿走那东西才会有严重的后果,不然我怎么请得动张家小哥,具体的事情我说不清楚,下不下这斗也不是我说了算的。”小白说完,目光转向闷油瓶。
我也看了闷油瓶一眼,他似乎没有半点要打退堂鼓的意思。而且小白说得没错,我怎么看他都不是因为“小白希望他下这个斗”而下的,而且直觉告诉我,他的目的不在龙脊背,而这之后隐藏着什么,恐怕只有出了墓他才会告诉我了。
有时候我真的很想劝自己一下,不要再纠结于闷油瓶对我的隐瞒,他所作的一切都是有道理的。不过那混蛋是有前科的,他之前还瞒着我想把自己关进青铜门一辈子,如果我什么都不做,不知道他又会搞出什么么蛾子。
不过无论如何,从闷油瓶嘴里撬出消息来是不可能的。既然解决不了这个问题,那不如换一个,“小白,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吴邪你的问题越来越多了,你当我是百科全书吗?”小白看了我一眼,说。
“如果你真是百科全书就好了,正好能弥补小哥语言功能缺乏的系统漏洞。”我刚说完就感觉到闷油瓶看了过来,我立刻闭了嘴。
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反正我们也已经到这了,如果不走下去就太可惜了,更何况不是还有两个外国人出去了,最不济就是空手而归,我们总归还是能全身而退的。
在我们讨论这些事的时候,闷油瓶已经进了与耳室相连的墓室,想来这些无名画和竹简也没什么价值,我便立刻跟上了闷油瓶。
这间墓室比七星棺墓室要宽敞很多,大小堪比西王母国陨玉下的石坑,而且天花板极高,看起来极为壮观。墓室四周被八根石柱支撑,石柱上刻着象征将军官职的虎纹。
让我更加在意的是,这间墓室连接着包括我们走出的耳室在内的八个耳室,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八个耳室应该是几乎完全相同的,都是连接着建在风水宝穴上的机关陷阱,包括我们之前遇到的伪闭环,七星棺墓室,甚至还可能有一模一样的祭祀坑,槐尺蠖巢穴。
我忽然感觉背后有温度靠近,回头时发现闷油瓶正站在我身后,打量着面前的石柱。
“小哥,这柱子有问题?”我随口问了句,之后又看了看那柱子,忽然间注意到了那漆黑的虎目,看起来不像漆色,也不像镶嵌了黑曜石。我伸手摸了一下,猛然发现那虎目是凹陷下去的,恐怕这虎目是一个小孔,我立刻就手敲了敲石柱,果然传来了空洞的声音。
柱子都是为承重而用,如果将柱子掏空,承重能力一定会大幅度下降。那么这中空的柱子一定有它的用处。
我看向闷油瓶,他也摇了摇头。
“既然搞不懂,那就先去开棺吧。”我指了下墓室中央的高台,棺椁置于高台上,那高台有几十级台阶,而且按照我的步伐,至少要走三步才能踩到下一级。这墓室至少也该是虚冢的主墓室级别了,我有一种预感,从这里走下去,我们就能摸到正主的大门。
Chapter 17
我们三个走上了那台阶,闷油瓶在前面探机关,小白殿后。
闷油瓶刚踏上第一步就皱了皱眉,回身对我说:“踩着我走过的地方走。”
闷油瓶说这种话就意味着,这石台上基本处处是机关。不过事实证明,对我们这群人来说,机关的杀伤力远没有粽子大。
我们万般小心地走到高台之上,终于见到了那棺椁的全貌,那是一个做工极其精美的金丝楠木棺,棺椁边整齐地摆放着一排青铜器。
小白打量了那棺椁片刻,说:“没有尸体。”
“小白,其实我一直在好奇,你是怎么判断棺材里有没有尸体的?难不成是闻出来的?”在张家古楼和合江汉墓也是这样,小白只是随便看那么一眼就判断了棺材里面有没有尸体,不是闻出来的难不成是透视?
“你真想知道?知道你会后悔的。”小白说道。
我看了小白一眼,他的微笑让我一阵脊背发寒。算了,这种高端的东西我还是不要纠结了。
我推了推闷油瓶,说:“小哥,那就快开棺吧。”
“先休息一下,棺内没有尸体,开棺会有变故。”闷油瓶说完,便在石台上找到一处空地坐下。看闷油瓶和小白那生龙活虎的样明显是不需要休息的,所谓的休息完全只是为了照顾我一个人而已,想到这里我又觉得有些自责。
“吴邪,别多想。”闷油瓶伸手握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到他身边坐下。我点了点头,现在情况还算平和,我顶多浪费点时间,等到了危急时刻我绝对不能扯后腿。
“吴邪……你提醒了我一件事……”我刚坐下,就听到了小白的声音,让我意外的是,小白的声音明显没有以往的淡然,竟然多了一点干涩。
闷油瓶的脸色也变了变,他看向小白,目光中满是询问。
“你们还记不记得那个陷阱墓室里的棺材?”小白分别看了我们两个一眼,说,“我开棺前都会先注意棺木里有没有尸体,在你们开那个棺之前,我并没有觉得棺材中没有尸体。后来被傀儡上的火药打岔,我就忽略了这个问题,现在想想这件事问题很大。”
问题的确很大,我们看到的是一个人偶,但是小白却觉得棺材内有尸体,按照那人偶的形状来看,它怎么也不可能藏着尸体,之前我特意确认过那不是人俑的。
“怎么可能?这墓里不是有镇邪的东西吗?”我还是有些无法相信这件事儿,我们之前的一切推论都是建立在这斗里没有粽子起尸的基础上,如果这个基础被推翻,那么我们的推论就都要作废。推论作废倒没什么,我们可以慢慢重新思考,但是如果因为这种事而使我们陷入了危险,那简直就太悲催了。
小白摇了摇头:“黑眼镜会那么推测,是因为我之前便告诉过他这斗里有什么,所以所有人的思维都是按照这条轨道走的,这没有错。你刚才也见到了,那些人偶四肢纤细,根本不可能放一个人进去。所以这个问题我也无法解释了。”
我略微思索了一下,顿时觉得脚底窜上一股凉气,我看了小白一眼,之后声音有些颤抖地说:“放一个成年人进去不行,但不代表不能放进一个婴儿。”
婴尸在盗墓史上一直是个邪门的东西,婴儿出生没多久便死去,怨气必然是极重的,只要保持一定的距离,我想即使那镇邪的东西再神,也镇不住这些人偶。
“的确是吴邪说的那样。”闷油瓶肯定了我的想法。
我顿时感觉浑身不舒服,彷佛这墓里的空气都变得有棱有角,在我身上摩擦。我下过的斗不少,但是寒意从心底往外窜还是第一次,我感觉浑身都冒出了一层冷汗。
为了建这座虚冢,建墓人居然杀了几百个婴儿,很有可能还不止,因为那陷阱不只是一个,而是遍布这山上的每一处风水宝穴。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全身,以前下汪藏海的斗的时候我都没有感受到过这种惧意。如果说汪藏海是个智商超高,心思缜密,喜欢给我们下套的人;那么这个虚冢的建墓者就是一个丧心病狂,手段狠毒,很可能会直接将我们逼入绝路的人。
我立刻看了看闷油瓶,发自内心来讲,我不希望闷油瓶继续倒这个斗了。如果真出了什么意外,我和他折在里面,那岂不是太憋屈了?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明明才这么短。
闷油瓶看了看我,淡淡地说:“别担心。”
“小哥,你老实告诉我,你有几分把握?”我抬头看着闷油瓶,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
闷油瓶将我的手掰开,说:“相信我。”
我愣了下,很快安心下来,闷油瓶他不是个乱来的人。现在没有什么大谜题束缚他,他总不能没事闲的去送死玩,更何况他敢把我带来,就证明他是有着绝对把握的。
不过即使如此,我也有种不想在这斗里多待一秒的感觉。
我冷静了很久,心情才平复下来,毕竟这只是中国古代神秘而危险的一面,这和我们之前遇到的青铜门,西王母国的人头罐一样。残忍这种东西,永远是封建社会上位者的专利,只是程度不同而已。我能做的也只有为此愤慨和惋惜而已。当务之急还是拿了东西,之后带着所有人平安地离开这里。
如果现在胖子在的话,估计我早就能恢复状态,忘了这些让人不舒服的事。所以说粗神经果然是地下工作者必备的素质之一,我想我也稍微锻炼出一些了。我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对他们两个笑了笑,示意我没事了。
“既然没什么事了,那你们先休息,我再去那耳室看看。”小白拿起一个手电筒,一盏矿灯说。下到平台底下,他又回头补了一句:“之后你们做什么都可以哦。”
我越发怀疑这混蛋根本就是个腐男。
Chapter 18
下意识地看了看闷油瓶,他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正在研究墓室的天花板,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不良企图。
或许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他转过头来看了看我,说:“这危险,回家再说。”
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得好像我很饥渴一样,明明你丫才是危险人物吧!
算了,小爷不和他一般见识,我要用实际行动表明我的立场。我立刻向旁边挪了挪,保持安全距离。忽然又觉得这样的行为非常幼稚,我记得上大学的时候有些脑残妹子说过,恋爱会降低人的智商,虽然这句话既脑残又矫情,但是或许还有点可信性。不,我想我实际是被这闷油瓶子刺激出内伤了。
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闷油瓶递给我一包牛肉干,还有一瓶水。
我接在手里,忽然觉得我们相处模式除了闷油瓶对我更照顾了以外,和以往也没什么区别,正常的情侣间应该是什么样的呢?虽然小爷从小到大连大姑娘的手的没碰过,但别人把妹我好歹还是看过的,但是想来想去我只能想到女人靠在男人怀里发嗲的样子,我不禁打了个寒战,那种相处模式绝对不适合我们。
我顿时有些佩服自己的神经,在这种危机四伏的古墓里我居然还有心情想这些。当然,我更佩服自己的是天天陪着这么个闷油瓶子也不觉得厌烦无聊,貌似还蛮喜欢这种感觉。
不过虽然小爷脾气好大人有大量容忍他的闷,但是闷油瓶子不冷不热的态度还是让我有些失落。我又向闷油瓶的方向看过去,胸口忽然一阵钝痛,彷佛被人用铁锤敲了一下一样。
“怎么了!”或许是因为我没有防备,反应有点大,闷油瓶立刻抓住我的肩膀,让我面向他。
闷油瓶看了看我们来时的过道,皱了皱眉,问道:“刚才被尸气冲了?”
我犹豫片刻,点了点头,之后立刻说:“没事,有麒麟血呢,歇一会就好了,小哥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
闷油瓶还想说什么,远处忽然传来“叮——”的一声轻响,在空旷而宁静的墓室显得无比突兀,声音是从小白走进的那个耳室的方向传来的。
“能走吗?”闷油瓶转过头问我,我愣了一下,结果他还没等我回话就直接把我抱了起来,我了个去,既然您早就已经内心决定了干嘛还来征求我的意见?不过对付那机关阶梯,这样的确比较快,我也就由着他抱了。
下到高台下面我立刻从闷油瓶怀里挣了出去,我们都没废话,直接冲向那个耳室。结果我们却什么都没看见,没错,是什么都没看见,包括小白在内。
“难道这里也有我们在七星棺那里碰到的那种会把人翻下去的机关?”我立刻四下去查看,看看有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这时闷油瓶忽然拍了我肩一下,指了指上边。
我刚抬起头,就看到白影一闪,小白已经落到我面前。
靠,原来这小子刚刚是躲到天花板上去了?
“出什么事了?”我立刻问道。
“这墓室上面很奇怪。”小白说:“上面有一个青铜机关,但是我没搞清楚它的作用。”
闷油瓶看了小白一眼,说:“刀。”
小白倒是完全没珍惜他那两把宝刀,直接扔给了闷油瓶。闷油瓶抽出刀,身手敏捷地爬上石壁,我打着狼眼照过去,果然看到了一块造型奇特的青铜器。
这墓室天花板极高,如果不是特意用手电筒照过去,绝对不会发现天花板上居然会有这样一个青铜机关。
没过多久,闷油瓶便已经爬到了青铜旁边,他将青铜机关作为落脚点,伸出他发丘中郎将的奇长二指,开始在机关上摸索起来。
紧接着,他居然开始摸向他身后的墙壁,而且是沿着墙壁向下,顺着他指尖划过的轨迹,我不自觉地看向了墓室高台上的棺椁。难道说这青铜机关是连接在棺椁上的?开棺便会启动这个机关?
但是这机关有什么用呢?我想一定不会是流矢飞箭之类的东西,因为我们开棺是在中央墓室,这机关却安在了耳室。那么会是什么?我看着那机关出神,回过神来才发现,闷油瓶正准备跳下来,这高度少说也有十几米,我被他下了一跳,我刚想阻止,闷油瓶已经轻巧地落地了,一点多余的声音也没有。
“这机关由开棺控制。”闷油瓶精简地说道,果然是这样。
“那这机关的效果是什么?”
闷油瓶又抬头看了看那青铜,才说:“如果我们开棺,那青铜会移开,露出一个通风口。”
“果然还是张家人靠得住。”小白一边说,一边从闷油瓶手里接回他的双刀。
通风口么……什么东西会需要通风口呢?
对了,那些柱子!
“这机关难不成是尸降术?”我立刻道,“这样的话,那些人偶里的婴儿尸体也就能解释了。”
尸降术与湘西的赶尸一样,都是苗疆蛊术的一种,大概是类似于人工起尸的那种功能,对尸体用了降术后尸体将不再因为感受到生气或者沾染了邪气而起尸,而是会因为某种关键被触发而起尸。我们之前没有触发这个关键,所以那些婴尸人偶由于尸体本身力量不足而移动得极慢,只是普通的被我接触而导致的起尸,如果我们现在触发了这个关键,恐怕那些炸药包会飞一样地冲过来。
“你说那青铜机关能引发尸降?”小白看了我一眼,“我检查过,那是单纯的青铜,没有附加任何蛊术。”
Chapter 19
我摇了摇头:“关键不在青铜上,而是打开那个通风口后,这斗里会出现某些能引发尸变的声音,而外面那些中空的柱子便是充当这样一个乐器,原理类似笛子。”
我想了想,继续说:“我现在唯一好奇的就是,如果这东西真的能引发尸降,那些婴尸人偶会从哪里出来……”
这时,闷油瓶走出了耳室,仰头注视着中央墓室的天花板。
我心说小哥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和天花板培养感情?难道这货是在回答我刚刚的疑问,不太可能吧,如果婴尸人偶从天花板上掉下来,岂不是还没等杀人就直接摔爆了?
闷油瓶看了一会天花板,之后转头看向我,说:“他们两个人应该就在上边。”
听他说完这话,我立刻脑内补完了一个古墓立体图,按照方位来看,很有可能!最重要的是那间墓室和婴尸人偶所在的墓道是相连的。
“你是说如果我们现在开棺了,声音可能会传到上面去,之把上面的婴尸人偶引导他们两个那里?”我问。
“差不多。”闷油瓶淡然地答道。
小白想了想,提议说:“先去耳室连接的那条墓道的另一端看看吧,我们是直接顺着墓道的一个方向走进这墓室的,墓道的另一个方向通向哪里我们还没检查过,说不定出路或者转机就在那边呢。”
现在也只这样了,开棺的危险性太高,闷油瓶虽然厉害,但也总不能单挑一个自爆军团,如果没到最后,绝对不能尝试开棺。
我看了看闷油瓶,说:“小哥,我们走吧?”[整理 by 喷射吧 章鱼哥]
“没事吗?”闷油瓶问,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尸气的问题,我点了点头,说:“没什么感觉了。”
另一侧耳室连通的壁画保存的很完整,我们走了一段路,那些槐尺蠖没回来惹事,我稍微安心了一些。墓道走到了尽头是一个陪葬墓室,估计另一边也是这样。
当然,这陪葬墓室也是假的,里面放着一个婴尸人偶,闷油瓶直接给了它一枪。
闷油瓶收回枪,枪口的烟雾还没有散去,然而就在这时,他的脸色变了。
我被闷油瓶的反应吓了一跳,在斗里这往往代表着要有不得了的事情发生了。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立刻明白了他发现了什么。
那婴尸人偶没有爆炸。
不只是没有爆炸,而是干脆没有裹上火药,那人偶全身洁白,四肢纤细得几乎只有两指粗。这人偶不会爆炸对我们来说并不是好消息,因为这意味着枪的作用已经没有那么大,如果蛊术运作了,我们必须与其肉搏,这比面对一堆炸药包还凄惨。
如果说外面那些人偶是为了阻挡一些水准低劣的盗墓贼而采取的同归于尽政策,那里面的这些人偶恐怕就是真的想把即将触及入口的人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