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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发现废话还真多..第五章正式下=3=.4

作者:哈克连の欧克 当前章节:15389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0:24

闷油瓶的紧张使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忽然,我听到了刚刚由于神经紧绷而忽略的“哢哢嚓嚓”的机括运转声。这怎么可能?我们没有碰主墓室的棺材,刚刚开棺的时候闷油瓶也应该仔细检查过了,怎么可能还会触发机关?

“小哥,这是怎么回事?”我问。

闷油瓶摇了摇头,之后我听到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那声音从身后传来,开始极轻,后来越来越清晰,那声音很耳熟,只要听过一遍就绝对不会忘,正是那音乐盒里的声音。

这时,我们面前陪葬墓室正对着我们的和左右两侧的墓室开始缓缓升起,我看到了让人头皮发麻的一幕,那墓墙后面密密麻麻地挤满了婴尸人偶,如果墓墙上升到足够高,恐怕它们会直接涌出来。

“小哥,先离开这吧。”我看着那一堆人偶,扯了一下闷油瓶的袖子。

闷油瓶摇了摇头,说:“已经来不及了。”

他这句话提醒了我,那鬼叫声是从中央墓室传来的,另外八个陷阱耳室后面恐怕也是同样的布置,往回跑一定是人偶开联欢,这里反而是距离人偶大军最远的地方,我们只能在这里坚持到机关结束。不过天知道这里到底有多少人偶,那密密麻麻的一片已经宣告了情况并不乐观。

那一瞬间我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猜想,立刻抬手看了看表,已经是7:30了。我们解完七星棺之后已经下午六点,的确是耽误了些时间。而我的猜想便是,这个时间有着特殊的意义,这是那个音乐盒内的假钟表表盘上铸上的时间,这个意义很可能是,每天7:30都会自动开启一遍蛊术,以保证人偶的灵活性。

在我考虑原因的这段时间,困住人偶的石门越升越高,明明危险就在前头,却因为腹背受敌而不能逃跑,这墓设计的简直相当变态,我越发好奇这入口之后的战国墓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会让后来进墓的人忌讳到这种程度,不仅为其修了一个虚冢,而且是一个机关精密,堪称大凶斗的虚冢。

其实这看似复杂的推理只是在一瞬间完成的,闷油瓶说完那一句“已经来不及了。”就立刻把我推到了墓道口,拔刀备战,小白的双刀也早已出鞘。

如果这些人偶依旧有火药,或许我还能帮得上忙,可惜现在这些人偶等同于粽子。

这一幕简直太熟悉了,在巴乃玉洞里面对密洛陀的时候也是这样,我躲在他们后面,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他们在前面搏命拚杀,最后遍体鳞伤。

我现在还清楚的记得闷油瓶在光线昏暗的山洞里,浑身浴血地笑着对我说:“还好我没有害死你。”

因为这个场景曾无数次在噩梦中出现,比每一次遭遇斗里的怪物,或者被困入绝境时都要可怕。

Chapter 20

我随便擦了下掌心渗出的冷汗,掏出了枪,虽然不能一枪打爆,但如果瞄的准说不定还能爆头。他娘的,这简直就是生化危机。

就在这时,大量白花花的人偶冲了出来,很快就占满了墓室,它们没有思想,不懂得什么叫迟疑,瞬间就冲上来把我们团团围住。

我被闷油瓶挡在了墓道口,心里顿时有些着急,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巴乃那次的经历以及不好的预感。

好在这次我们有光,闷油瓶乱来的话我还能看见。那些人偶有了蛊术的催化速度极快,行动时彷佛能带起风声,顿时有几个人偶抬起纤细得如骨骼般的手臂,伸出爪子向闷油瓶抓过来,闷油瓶面色平静如初,挥刀横削,直接将几只爪子砍了下来。

我立刻举枪几个点射打向那些人偶的头。那层白色的外壳打爆后露出了一个十分小的脑壳,人偶内的婴尸在养尸地的作用下没有腐烂,看起来有些像云顶天宫的尸胎,皮色灰黑,眼球突起,上面盖着薄薄一层皮,被我一枪打爆后那层剥皮破开,露出了里面棉絮状的大脑。

我的胃里顿时翻涌起来,这他妈简直比生化危机还恶心。

然而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那些被爆头的婴尸人偶没有直接停下,反而向被激怒一般向我冲了过来。闷油瓶立刻挥刀直接砍下它们的脑袋,被砍头的人偶挣扎了几下,居然又重新站了起来……

难不成只要有一点尸块在,这些人偶就会有机能?那这些人偶要多久才能杀的光?

看来枪不是没什么用,而是完全没用,我收回了枪,想拔出那把小黑金,这时我忽然想起小黑金也是很有份量的,估计我挥不了几下就会没力。

小白看到我的情况,把他的刀丢了一把给我,结果就是这一下迟滞,立刻有几只人偶近了他的身,他勉强踢开,之后闪到一个还算安全的角落。

我拿着小白的刀,却一时有些无从下手,我几乎没用过冷兵器,更没真正意义上的和什么东西对打过,完全不知道怎么使力。

闷油瓶挡开几只人偶,之后忽然俯下身,向人偶的腿砍了过去。对了,就算这些人偶被砍成渣也还能动,但是如果砍了它们的腿它们也绝对是走不了路的。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砍人偶的腿。

然而这只是个开始罢了,随着人偶越来越多,闷油瓶和小白也渐渐显得左支右绌,而那人偶却源源不断地从墓门后钻出。

“吴邪,你先退后。”闷油瓶回头对我说。

这时我看到有几只人偶冲向了他身后,我想提醒他,不过他的反应远比我要快,立刻回手把它们劈了,不过纵然闷油瓶反应够快,还是有几只从缠上了他的左臂,将他往地上按。

我立刻冲上去砍那几只,结果看到闷油瓶忽然看向我身后,神色一紧。

按理说以我的反射神经是没那么快的,不过我几乎是在他神色改变的同时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因为我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我颈间吹起,那绝对不是风,而是确确实实的吹气。

几乎是同时,我立刻感觉到脖子一痛,那感觉就像从身上硬生生割下一块肉,估计是被咬了,那个咬着我的东西冰凉冰凉的,表面粗糙,摩擦过我的皮肤就像被数百根针划过一样。我立刻挣扎起来,回手给了那东西一刀,没想到小白那削铁如泥的宝刀居然被那东西挡了回来,甚至连一点皮也没割破。

不过我好歹从它嘴下挣了出来,同时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那东西的样子,那也是一只人偶,不过表皮损毁的差不多了,露出的婴尸的皮纠结在一起,上面长满了白毛,使婴尸整个看起来膨大了一圈,那粽子嘴上还沾满了我的血,就在我看到它之后的一刻,它睁开了眼睛,眼睛里纠结在一起的烂肉就像在蠕动。

如果是在平常估计我就要吐出来了,可是现在哪有那个美国时间。

这一切都是在电光石火间发生的,我刚从它嘴下挣开,它的两只爪子立刻向我抓来,狠狠掐住我的肩,把我向那人偶钻出来的墓墙拖去

恐怕这不是个普通的婴尸人偶,里面的婴尸已经变成了白毛旱魃。

这粽子的力道极大,我狠狠向它踹过去也始终挣不开,当然我没和他僵持多久,闷油瓶就已经赶来救驾了。旱魃的皮坚硬得像钢铁一样,闷油瓶也干脆放弃了用黑金古刀,直接握住了那旱魃的手腕,两指一发力,硬生生将其捏断了。

那白毛旱魃立刻放了手,一闪身钻进了黑暗中。

那旱魃消失之后我猛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将闷油瓶抱过来往后退了一段,我感到我的手在他的背上触到了一片潮湿,果然是这样……刚才和那白毛旱魃对峙的时候,闷油瓶完全没办法再防备那些人偶,人偶的抓伤就被他这么硬生生地受了下来。

“操。”(不是假发是桂)我骂了句,一边掏出枪将人偶逼退,一边去砍它们的腿。

这样的情况没有坚持太久,当然我也坚持不了太久,闷油瓶从身后环上来,握住我拿刀的手,砍掉了就近几个人偶的腿。闷油瓶的使力方式很特殊,和我那种乱砍一气完全不同,我觉得按照我那种砍法,说不定会报废掉小白的这把刀。这种感觉无比奇特,就像有人握着你的手教你写字一样,周身环绕着闷油瓶的体温,我顿时感到无比安心。

不过这闷油瓶真的没问题吗?刚刚和旱魃对峙的时间并不短,足够那些人偶把他身后犁一遍了。可惜闷油瓶现在在我身后,我根本没法去查看他的伤势,只能感觉到我被咬的地方一阵抽痛,彷佛还透着丝丝凉意。

靠,闷油瓶你他娘的肯定又在逞强,我勉强回头看了看他,说:“小哥你先下去歇会,至少把伤口包扎一下。”

闷油瓶看了看我,另一只手直接抱住我,低头吻了下来。

我操你个闷油瓶,都什么时候了你他娘的在干嘛?

“别说话。”他低声说了句。靠,原来是想让我闭嘴,您能不能换个正常点的方式?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闷油瓶已经打退了那些人偶,又将我塞到了墓道口后面。

Chapter 21

然后我看到他背后的伤势比我想像中要轻一些,不过即使如此,他的帽衫也被血沾湿了一大片。虽然我很想问他刚才到底是发什么神经,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时候。

我真的非常想和他并肩作战,可是到了这种关键时候我还是半点忙也帮不上,这次出去说什么也要好好练练身手,老子就他娘的把后半辈子交到倒斗和闷油瓶手里了。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脱困,小白那边情况也不好,虽然没受什么重伤,但是老九门第二门不以力量见长,时间久了他一定会体力不支(不是假发是桂)。

那人偶也是十分难缠,它们没有致命处,普通的格斗方法在此时便排不上用场,只能找机会砍它们的腿。幕墙后还有人偶不断往外走,再这样下去就算闷油瓶和小白是铁打的也要被累死了,我稍微凑上前点,说:“这样不行,还是炸了吧。”

小白横刀挡住了几只,回头对我说:“我们没有炸(不是假发是桂)药了。”

真是操蛋的神展开,以后我下斗一定要连睡觉也背着背包,关键时刻没有装备真要命。这种时候到底该怎么办?我唯一能帮上忙的推理现在派不上半毛钱用场,我该怎么帮他们?从战斗开始到现在,我除了连累闷油瓶受伤之外根本就等于是个不存在的人!而为了帮我防身,小白还给了我一把刀,我还真他娘的是个累赘。

“小哥小心身后!”刚才那一瞬间闪现的白影我绝对不会看错,就是那白毛旱魃!它在这种时候居然又回来了,这绝对是雪上添霜。然而它只是出现了一瞬间便消失了,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闷油瓶根本分不出第三只手来顾身后,那白毛旱魃随时会从墓壁后冲出来,我掏出枪,一直指着闷油瓶身后的方向,很快,那白毛旱魃就又出现了。然而它并没有像我想像中那样冲到闷油瓶身后攻击他,而是冲着我的方向,露出一个诡秘而狰狞的笑。

这下我着实被吓了一跳,我心说他娘的不会这么倒楣吧,难道这粽子咬我一口咬出感情来了?还是说真像胖子说的那样,我天生就有招引粽子的体质?

这绝对不能让闷油瓶发现,如果再让他分心,说不准那些人偶就能要了他的命。我举枪瞄准着那只白毛旱魃凹陷的眼睛,看着它越来越浓的笑意我顿感脊背发凉。我顿时产生了一种与我对峙的不是粽子,而是人的感觉。

冷汗渐渐沾湿了枪柄,我没再犹豫,准备扳动扣机,然而就在这时,我胸口肺部的位置忽然像被捣碎了一样一阵炸疼,我顿时感觉眼前一黑,然而就在这时候我感觉脚腕被什么东西一扯,之后我整个人向着墓墙后的地方摔了过去。

我摔下去的时候越感觉得这一切就像个阴谋,从进斗开始我就已经被设计进去了。

闷油瓶反应极快,立刻拉住了我的手,而那白毛粽子的力量极大,如果闷油瓶真下死手和他扯,说不定我会被直接撕成两半。

我拚命地踢着脚下的白毛旱魃,结果他一口咬上我的脚腕,又狠狠撕下一块肉,我顿时疼得失力,闷油瓶无奈之下丢下刀抱住了我,和我一起被那白毛旱魃扯了进去。幕墙后的地面不是水准的,而是很陡的斜坡,少说也有45°。那粽子刚把我们扯过来就立刻没影了,我保持不了平衡向下倒去,闷油瓶一直用他的身体把我护在里面,直到我们一起摔到水准地面。

“小哥,你怎么样?”我立刻从他身上爬起来,之后把他扶了起来,他身上沾满了泥土,但是看起来没受什么伤。不过那斜坡那么高,如果是脑震荡什么的我也看不出来。

“我没事。”闷油瓶立刻回答,而且加大了声音,声音往往能反应一个人的身体情况,按照声音来看应该是没什么事,不过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怎么也不可能毫发无伤,说不准就摔断了胳膊腿什么的。我立刻就想扒了他的外衣好好检查一下,闷油瓶抓住了我的手,说:“旱魃还在附近。”

我抬头看了看我们掉下来的地方,那里还透着矿灯的强光,我正想着该怎么爬上去,那缠绵不绝的鬼叫声忽然停了下来,我还没来得及惊喜,就听见了一声枪响。

小白没有带枪,这枪绝对不是他打的,我刚想问小白他那边的情况,密集的“啪嗒”声立刻阻断了我的声音,我看到还幸存着的人偶都纷纷往回走,刚过了墓墙的门就彷佛失了生命般停滞下来,立刻沿着斜坡滚下去,结果直到墓墙再次落下,我都没问出那句:“你没事吧。”

“小白!”我大喊了一句,也不知是墓门的隔音效果好还是那一枪直接把他干掉了,我等了很久都没听到他的回应。

我又喊了几声,直到气喘吁吁,我脱力地坐到地上,脚腕冒出的血淌到地面发出了“滴滴答答”的声响。

我们立刻掏出狼眼手电筒打开,这里还不知是什么情况,而且还有一只白毛旱魃,不过任谁都能看出我已经开始乱了起来。

胖子一直都说我天真,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是至少有一点还是符合的,那就是每次下斗我都希望所有人都能完完整整地回去。胖子他们总说干这行的就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随时都要做好折在斗里的准备。可是我一直都认为我们不一样,我们这么多凶斗绝境都闯过来了,什么样的斗也都是难不倒我们的,可惜我忘了一件事,这个世界是有意外的,而斗里更是意外聚集地,我们之前没死是运气好,并不代表我们有着永远都能规避意外的实力。

更何况,这次的意外不是斗里的机关,而是人。

上次我为了去张家古楼救闷油瓶和胖子,我曾经和真正的穷凶极恶的土夫子打过交道,深知这一行的人大多没什么人性。也不知道对方来了多少人,但是至少它们有枪,而小白唯一的武器双刀还分了我一把。我越想越觉得小白生还无望,乱七八糟的事想了一大堆。

比如如果夏连知道了会怎么样?还有小花,他看起来和小白感情也不错。

不,不只是小白,刚才那阵鬼哭声说不准还要害死胖子和黑眼镜,在种种消极想法的交织我顿时感觉到了一种近乎绝望的无力感。

不过这也只是一瞬间而已,这种事以前遇多了,但是每次我们不都是挺过来了?既然除了相信什么也做不了,那我就只能相信。

“小哥,过来,我帮你包扎一下。”我翻出贴身带着的那些绷带和伤药,说。

闷油瓶皱眉说:“你先止血。”他说完抢过了我手里的止血药,我们带的是三叔的那种土方止血药。闷油瓶在伤口上方三四寸狠狠地压了一下,疼的我直想抽腿,但是被他死死地压住了,没办法,只好任凭他摆布了。血流得慢下来之后,闷油瓶抬头看了看我,说:“创口处的肉得切下来。”

Chapter 22

“没事,小哥你来吧。”我咬了咬牙说,可是已经疼得浑身直冒冷汗了。闷油瓶抬手在我脸上轻轻摩擦,没过多久就扶住我的后脑,将嘴唇压了上来。他微凉的舌头扫过我口腔的每个角落,看起来不强硬,但是却让人难以挣脱。这闷油瓶转性了?终于不上来就咬了?

我正在奇怪的时候闷油瓶忽然将我压在了背后的斜坡上,吻也变得粗暴了起来,原本扶在我后脑的手开始掀开我的上衣向里面探去,我被闷油瓶的动作弄得一惊,刚才打架的时候他偷袭我的帐还没算呢,这会儿又来这手?!

我刚想挣扎,腰间就被他捏了一下,也不知他是用了什么手段,酸麻的感觉瞬间涌上来,我一下子便浑身瘫软了。闷油瓶的动作没有停下,我被他吻得越发窒息。这时我忽然感觉到脚腕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我浑身一阵颤抖,闷油瓶的吻反而更加卖力,将我的痛呼声都堵回了喉咙里。

我被这狂乱的吻夺走了注意力,脚腕处的剧痛彷佛也变得麻木起来,闷油瓶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的,我内心深处不断暗骂。也不想想这闷油瓶是谁啊?小爷喜欢他喜欢了那么久,他忽然给我来这么一下子,我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才不正常了。

我的身体瞬间被他点爆了,我勉强睁开眼睛,瞟见他颈间的黑色纹样,顿时心理平衡了不少,看来这闷油瓶子也不是表里如一的禁欲系……不对这不是重点!

虽然我知道闷油瓶这么做是为了让我忽略脚腕的疼痛,但是他至少也该想想该如何善后啊?这里可是斗里!如果真被他就地正法,过程中再钻出几只粽子全程围观,那小爷可以直接撞死在着和那只白毛旱魃做伴了,正好那货也对我一见钟情。

闷油瓶的外科手术终于结束了,他也终于放开了我充血的嘴唇,去帮我包扎伤口。我躺靠在斜坡上,大口喘着粗气,顺便狠狠剜了闷油瓶一眼,不过吴氏眼刀的攻击力自然赶不上张氏眼刀,闷油瓶干脆无视了我,淡定地给绷带打结。

不过我有这个信心,这个闷油瓶子现在一定也忍得很难受,麒麟纹身都爬到脖子了还装淡定,这种人非常值得鄙视。

“脖子的创口也要切。”闷油瓶看了看我,淡然地说。

“你不会手抖吗?”我抬手摸了摸他的麒麟纹身,被他一把抓住,他将我的手按在地上,之后说:“转身。”

靠,这货还真淡定,我无奈地转过去。闷油瓶的手环上来,将我紧紧箍在怀里。同时在我没受伤的那边脖子上细细地吻了下去,“喂你还来!你他娘的停下来,否则小心贞操不保。”

闷油瓶没理我,继续他的动作,惹得我浑身越来越热,等他把我颈间的伤口包扎好的时候,我觉得我已经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他又抓住我的手,放在我的皮带扣上,然后在我耳边轻轻吐出几个字:“自己解决。”

我当时就想一板砖拍过去,闷油瓶的节操都被驴蛋蛋吃了!

无奈之下只能照办,在成百上千的婴儿尸体面前DIY,真他娘的刺激。

给闷油瓶也包扎好伤口之后,闷油瓶忽然转过身来,十分严肃地看着我。这表情虽然很正直,但是在我看来无比瘮人,如果不是因为和这闷油瓶混熟了,老子一定会觉得他下一秒就能像拧海猴子一样拧了我的脖子。

闷油瓶把我盯得发毛了之后,他终于发话了:“你吸进的不是普通的尸气。”

他这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子,其实我早就隐约有这个感觉了,不过每次想起这事的时候都被另一件更加紧急的事打断了,现在闷油瓶提起来我才出现了危机感。我从来没见过能让人间歇性肺疼的尸气。

“小哥,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试探性地问了句。

闷油瓶又盯着我看了一会,说:“你确定你要听?”

“这还有什么不确定的?这是爷自己的身体,我可不想再出状况。”我心有余悸地说,事实证明强健的体魄很重要,这点小爷已经深有体会了。

闷油瓶沉默了很久,忽然伸出他的发丘二指,按在了我的胸口肺部的位置,说:“这里有槐尺蠖的幼虫。”

听了他的话,我足足反应了三秒,之后反身“哇——”地一口吐了出来。

不是小爷娇气,当初在西王母国陨玉里被蛊虫钻进身体里我都没吐出来,但是这次真心恶心了,妈的!那些桦尺蠖是吃尸体长大的啊!老子居然直接当了它们后代的温床?不行……不能再想了,太他娘的恶心了。

“吴邪,如果正常来说,这虫子会钻破人的肺致死,但是因为有麒麟血,暂时没有危险。”真亏闷油瓶舍得一口气说这些字来给我解释,然而说完这些他的神色又凝重起来:“但是,我们必须尽快离开,去医院做手术取出来。”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他娘的,一想到这东西留在身体里我就不自在。

“等等……那你和小白没事吗?你们也过了那个虫穴。”我立刻一个激灵反应过来,问。闷油瓶他们可是要上去真刀真枪地干的,如果关键时刻忽然被那虫子给来了一下子,掉链子倒没什么,关键是会有危险!

闷油瓶摇了摇头,淡然道:“我们在闭气。”

我万分沉痛地说:“那你们怎么不提醒我一下……”

“尸臭很重,我以为你闭气了。”闷油瓶一脸的理所当然,真欠抽。

“小哥,不然你帮我直接切了算了。”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不行,这里条件不允许。”闷油瓶直接给我下了死命令,倒斗王牌都发话了,我还能说什么。我只得努力忽略那种从内到外透出的恶心,只当那些玩意儿不存在。

我现在无比庆幸自己拥有这百虫克星的宝血,不然小爷一世英名毁在一点虫子卵上岂不是把脸丢到青铜门后去了。

我们又在这里歇了一会,那白毛旱魃始终都没有出现。

“二十米以外,如果给我一把冲锋枪,我都有信心弄死小哥。 ”

“二十厘米以内,如果给我一个杜X丝,我都有信心干死吴邪。”

“等等这小哥是肿么回事哪来的精神分裂了吗喂喂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谁总之肯定不是小哥对吧。”

“小哥,青铜门是你家大门吧,为毛到处都是,是不是还分东西南北有四扇?啧……原来是这样,三苏打算一本写一扇来圈钱对不对?真是太过分了啊,这么说少年篇还要有一扇,还有铁面生的那个番外也要有一扇?啧于是盗墓笔记系列一共是4X9=36本对不对?嘲笑三苏码字量的三少你可以洗洗睡了。”

“吴邪……”(小哥内心:旁若无人地进行脑补的能力真恐怖)

Q:为什么吴邪看背影就知道石像是小哥呢?石像穿得那么厚阿喂,而且戴着帽子看不出发型阿喂!!难道小哥有什么生长畸形或者天真出现了幻觉?

A:因为三叔要营造耽美小说的既视感啊!!

事实再次证明了天真招男人小哥招女人。。

啧原来陈雪寒看上的是天真,啧啧啧啧啧

【小三爷把四大出来卖的都得罪遍了的小剧场】

小花:“吴邪,话说我送你们两个的手机怎么一直没见你们用?”

小三爷(尴尬):“嗯……那个……我们不在一起的时候小哥都在斗里,没信号用不着手机……”

小哥:“颜色。”

小三爷:“小哥你还是说出来不要这样会伤害到小花自尊心的啊嘲笑别人的兴趣非常不礼貌的啊虽然小花的兴趣的确很少女很苦逼但是我们私下里笑笑就好了啊当人家的面怎么可以说出来呢……”

小花:“吴邪……= =#”

“我即使消失了,也没有人会发现。”

“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如果你要消失,至少我会发现。”

“……”

“不是你说的吗?二次元和三次元从来就没有墙!”

“……”

“……”

“眼镜兄,听三苏说你戴墨镜是因为阴阳眼。”

“嗯,差不多。”

“哦……是原来眼镜兄一眼大一眼小……”

“小三爷你他娘的没常识吧!”

“小白,虽然说二爷是为了隐藏你的身份所以让你扮女装的,但是你和你妹长得一样,别人一眼就会认出来吧,这种变装有什么意义吗?”

“不要在意细节……”

“其实你一定是在没人的地方一直偷偷照镜子吧!”

“……*****”

据说小哥是个大触……

我们可以想像这样一个情景,黑暗的古墓里,小哥的本子散发著幽幽的光芒。

资料夹里存摺各种各样的档:青铜门.jpg 青铜门.avi 青铜门.bmp 青铜门.gif 青铜门.MP3 青铜门.sai等等……

小哥刷新著论坛(别问我怎么有网),发了一个帖子:青铜门文字冒险AVG试玩版已经发布了,可攻略角色有云顶天宫青铜门,西藏青铜门等若干角色,吴邪的青铜门是隐藏角色,只有玩家张起灵可攻略……

Staff:

原画:张起灵

CV:

云顶天宫青铜门:万奴王

西藏青铜门:阎王骑的尸

通贩在墨脱8月漫展,前五十有特典,淘宝预定请在下面报名留下你的邮箱。

“喂胖子小哥的青铜门出新作了,快去给我买三套回来。别问我为什么都和你说一百遍了,收藏用,传教用,实际用。”

“天真,胖爷想说的不是这个,我只是想问,你拿什么实际用,不是小哥才能实际用吗?”

“***********”

“小哥,你给我解释一下,吴邪的青铜门是怎么回事啊娘的!?”

“卧槽我让你解释不是让你用实际行动解释喂你他娘的……”

“吴邪,游戏没实感,我要等身1V1的吴邪青铜门手办。”

“滚。”

“小哥,听说我也是量产的。”

“嗯。”

“而且你只是量产名字,我是量产脸。”

“嗯。”

“之后呢?”

“一个吴邪做家务,一个吴邪卖菜,一个吴邪看店,一个吴邪暖床……”

“滚你MB!”

“吴邪,你为什么觉得你的文学素养比我高?”

“靠多简单一问题,三苏是第一人称写的盗墓,所以三苏的文学素养=我的文学素养所以我的文学素养绝对比你高。”

“……”

三苏说盗墓会拍动画,声优会是怎么样的呢?比如……

“渣渣!都是渣渣!我到墨脱县来,嫂夫人胳膊腿儿都是断的!张起灵那渣渣还不如史达林!”

“小朋友们,还记得我吗?没错,我就是闷油平!我要给吴邪剃成光头!”

(抱头逃走……

Chapter 23

墓墙后面是一个规整的墓室,而且连接着一条墓道,看来这里应该不单单是婴尸人偶的储存仓库,那么这墓道连接的是什么?难不成是传说中的入口?不过按照古人的强迫症程度来看,入口无论如何也该放在中央墓室的棺椁那里,这里最多就是连接着另一个陷阱。

“小哥,你说对小白放枪的那对人是什么来头?”我耐不住寂寞,开始没话找话。

闷油瓶倒是没无视我,淡然地说:“其它盯上这斗的人。”

虽然他没无视我,但是这不是废话么,不盯上这斗为什么要来?不过这么不由分说地放枪还真是少见,就算是穷凶极恶的土夫子,见着人好歹也得问问斗里的情况再害命。难不成是因为小白穿了一身白,被他们当成斗里白花花的人偶了?还是说那群人放枪是在打那些人偶,根本没对小白开枪?现在只能希望是这样了,不然这次小白绝对是凶多吉少了。

“吴邪,别担心。”闷油瓶说。

“我没担心,我担心也没用,小白身手比我好无数……”倍字还没说出口,我就被闷油瓶捂住了嘴,这时我听到了墓道另一端传来了轻慢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墓道中回荡,显得阴气逼人,我神经骤然紧张起来。

闷油瓶扶着我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靠近墓道。墓道里的脚步声随之变得更慢,真他妈有几分鬼在走路的感觉。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立刻抽出枪,向着墓道的出口处瞄准。我下意识地瞄了闷油瓶一眼,只见他微微蹙起了眉,不像是紧张,反而像是在思索。他的眉头舒展开后,按下了我握枪的手,拉着我向后退了几步。

我看着一个圆滚滚地身影从墓道里慢慢挪出来,紧绷的身体顿时松懈下来,忍不住大骂了一句:“胖子,你他娘的装神弄鬼个毛啊?还嫌这墓不够惊悚吗?”

“小吴?!”胖子试探性地问了句,之后立刻转身向我这边走过来:“靠,胖爷我终于找到组织了,天真你怎么样?小哥在不在?”

“小哥在这,那黑眼镜呢?”我反问。

我话音刚落,黑眼镜就从墓道里钻了出来,挥了挥小手说:“小三爷,你这么关心我也不怕哑巴吃醋?”

“别没正经的,其他盯上这斗的人已经到了,运气不好的话小白很可能栽在他们手里。”我说完,简单解释了下我们分开之后遇到的事。

胖子时不时地插科打诨两句,黑眼镜默默地听完之后,笑了笑说:“我觉得白爷中招的可能性不大,按照我对白爷的瞭解,凭他的速度,一百米外的子弹他基本都能躲得过去,如果有人接近他一百米内估计他早就发觉了,白爷没回你的话大概是有别的原因。”

我还是不放心,说:“但是当时他被那么多人偶缠住,就算发觉到有人对他放冷枪,恐怕也来不及躲。”

“小三爷,你也别想太多,就算白爷真折了,也有他老婆帮忙剁碎那帮犊子。”黑眼镜毫不在意地笑着,让我总有种自己被耍了的感觉。

我又把关于人偶内有婴尸的推断和他们说了,黑眼镜依旧是欠打的笑呵呵的样子,胖子随口骂了两句,之后又坚定了一遍摸光斗里所有值钱明器的决心。可惜目前唯一发现值钱明器的那间墓室,已经被关在这扇幕墙之后了。

然后胖子立刻给我们讲了分开之后发生的事,大体是这样的:

在我们掉下去之后他和黑眼镜仔细检查了一遍地面,没有发现任何可能是机关的痕迹,甚至连接缝也没找到。他们尝试着去找别的出路。手欠的胖子耐不住寂寞,开始去我的包里翻扑克准备和黑眼镜打牌,结果翻到了我的音乐盒,一时起了兴趣,就给音乐盒上了弦,

结果音乐盒刚打开没多久,一堆火药人偶便冲上来围住了他们,即使用机关抢扫射,子弹也肯定不够用。于是黑眼镜干脆破釜沉舟地把那些人偶引到七星棺处,让它们来炸棺,没想到却误打误撞炸出了出路。

他们立刻跑进刚刚开启的墓道,一路跑过来为了甩掉那些人偶,直接用炸的,把那边的墓道炸塌了之后终于阻住了人偶的去路,然后他们便顺着墓道一路走到了这边来。不过虽说是逃出来了,他们两个也还是伤得不轻,他们那边的人偶可是带炸药的,黑眼镜似乎伤了腿,现在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可惜他们半点值钱的资讯也没带过来,唯一排的上用场的就是剩下的那些炸药。

“总之咱们先炸了这幕墙,之后去中央墓室找正主的入口。”我做出了总结性发言。

“天真,你不是说开棺之后会粽子暴动吗?”胖子问。

我回答说:“对方的目的也是这虚冢下的正主,那么就一定要经过那个入口,开棺趟雷是他们的事,既然他们敢截我们的胡,就说明他们知道开启入口的方法。”

“那我们还等什么?来吧,炸门开棺去。那群兔崽子居然敢让咱们趟雷自己在后头捡便宜,这次也让他们趟趟雷。”胖子一股脑把所有找得到的炸药都翻了出来,走到了斜坡下,混乱中我估测过墓门的厚度,我们带的炸药足以炸开它,而如今的问题是我们该怎么爬上去。

那斜坡很陡,如果有小白的两把宝刀说不定能爬上去,可惜我这里只有一把,而且黑金古刀也扔在了外面。如今之计唯有踩着那些堆叠在一起的人偶爬上去,不过那些人偶接触到生气会起尸,虽然行动力弱且没有火药,但是如果它们张牙舞爪的也绝对不好攀爬。

黑眼镜伤了腿,于是这个光荣且伟大的任务就只能是落在了闷油瓶头上。闷油瓶稍微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就选了稍微平缓的一处攀爬起来,闷油瓶的脚刚刚踩上去,那些人偶就开始挣扎着想要动,不过闷油瓶脚下一发力,直接将人偶踩得陷下去一块,裂缝处隐约能看到灰黑的婴尸。闷油瓶很快就爬到了墙角,将炸药装到了墙上,那些张牙舞爪的婴尸人偶根本对他购不成威胁。

装好炸药,闷油瓶直接跳了下来,对黑眼镜伸出手。黑眼镜会意地点了一支烟交给他,闷油瓶拿出了飞黑金古刀飞小刀引爆人偶的气势,将那支烟飞过去点燃了炸药。

说起来自从上次在张家古楼伤了肺,我就在医生的建议和闷油瓶的眼刀威胁下强制戒烟了,因此闷油瓶并没有管我借火。我发现我的肺最近几次下斗总是倒楣,他娘的都快赶上小白他那肺痨的老弟了。

Chapter 24

墓墙顺利地被炸(不是假发是桂)开了,胖子刚想去查看,我拉了他一下,说:“让我做一下心理准备…”

现在外面的情况还不清楚,胖子如果清理完炸开的土石,我说不准会看到我不想看到的结果。当初在塔木陀,阿宁死在我怀里的场景还记忆犹新,我清晰地感觉到她还温热的身体又最初几秒的颤抖逐渐变得僵硬,变冷……我对阿宁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甚至还有些许防备,但是她的死带给了我极大的震撼。

除了她之外还有潘子,潘子对我的忠义虽说有很大程度是因为三叔,但是他是因我而死,而且救我的次数一点也不比胖子和闷油瓶少,我知道他是真心对我好。

然而小白和他们都不同,虽然我认识他很晚,而且我对他几乎是一无所知,但是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并不比胖子小花他们低,而且他为了帮我所做出的一切牺牲都是我无法释怀的,他那么一个淡薄一切的人,对我却是没有任何目的性地说明,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接受他死在我面前。

在我做好了几万分的心理建设后,我示意他们可以走了。闷油瓶先爬了上去,踢开一堆人偶开出一条通路,之后吊下一条登山绳将我们拉了上去。当我从被炸(不是假发是桂)开的墙洞探身出去的时候,只看到了一滩血迹,和一地残破的人偶。

黑眼镜拍了下我的肩,说:“没有消息就不是坏消息,小三爷你别太担心。”

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消息,至少我还能确定他活着。如果那夥人真的杀了小白,没必要带走尸体,无论是小白是落到他们手里还是逃掉了,总之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我松了一口气,从墙洞跳了出来。

闷油瓶收起了他的黑金古刀,大概是因为它太重,那群人并没有把它顺走,否则这命途多舛的黑金古刀就要再丢一次了。

我们收拾好行李,向墓道外走去,我们的枪都上好了膛,随时准备应对前面那群第二梯队。同时,我们也放慢了前进速度,看到闷油瓶也十分谨慎,于是这次就连胖子也一直都没出一声,当然也没有放出某些多余气体。

我们很快就走到了先前的耳室附近,闷油瓶让我们停了下来,自己一个人闪身绕到耳室里,之后用

自己的黑金古刀加上小白留给我的一把太刀一起攀上了青铜机关,之后又熟门熟路地跳了下来。他回到我们这边低声说:“机关没被处理,他们应该有别的开棺方式。”

我尽量压低了声音,在闷油瓶耳边说:“你是说……他们有钥匙?用钥匙开棺就不会引发青铜机关?”

闷油瓶点了点头,继续说:“他们还在外面。”

我被闷油瓶这话惊到了,我本来以为那群人摸到入口之后最多也就留下一两个夥计,没想到居然还全员在外面聚会。我能想到的可能只有两个:一是他们也不会开,二是他们在等待时机。

我内心比较倾向第二种可能性。

按照对方对小白雷厉风行地开的那一枪来看,他们应该是完全不需要这斗的情报,那么他们没理由连正主的大门都打不开。如此看来,恐怕这机关的开启还需要其他条件。

我想了想,又问:“小哥,小白在吗?”

闷油瓶摇头道:“从耳室的角度看不到所有人。”

我顿时有些沮丧。我想对面的人一定不在少数,如果只是四五个狠茬,闷油瓶早就上去拧了他们。闷油瓶既然这么谨慎,就代表对方一定不好对付。

我正自纠结,忽然听到一阵怪声。我仔细分辨了一下,觉得那怪声无比耳熟,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是什么声音。下意识地向闷油瓶看去,他的脸色很凝重。我的心随着他的脸色而揪紧了,这次下斗太背运了,天时地利人和一样也没凑上。

等我分辨出这阵怪声是什么的时候,闷油瓶脸色大变,一下子就把我搂在了怀里。我这次经验丰富地死死抓住了我的背包,穷什么也不能穷教育,丢什么也不能丢装备。那阵怪声不是别的,是水声,而且是非常壮观的水的冲击声,简直赶上瀑布了。

闷油瓶刚抱住我,中央墓室的高台就像被砍漏的高压水闸一样,猛地喷出一股巨浪。中央墓室连带着八个耳室瞬间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水流淹没了。我们几个被水流吞没之前,闷油瓶只来得及大声对我们说一句:“虹吸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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