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手里的信纸,叹了口气,放下信纸拿起账簿,又是叹气,于是干脆作罢,乖乖的坐在书桌前,拿起信纸反过来倒过去的打量,恨不得把那薄薄的信纸瞪出两个窟窿眼来。
“哟,谁招惹你了?”戏虐声从门外传来,抬头看朴有天晃着折扇走进来,“看这脸皱的,跟包子一样样!”
“公子。”韩庚站起来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收了信纸,放进怀里。
“啧!”朴有天强而有力的咋了下舌,摇摇头,“我们今天看木材铺的帐吧!”这人真是没意思,除开见面第一次对自己皱了眉头以外,守规矩的不像话~~
韩庚嗯了声,从厚厚一沓账本里抽出来一本,坐下来按着朴有天教的拨拉着算盘,一项一项的对着核实。
那天朴正秀叫着自己沐浴,等他脱了一半衣服才发现,那金在中留在自己身上的印子,显眼极了!简直就像是出了疹子一样,连忙回头看朴正秀,那人一脸平常的盯着自己,
“去叫翠儿给你拿药抹抹,这身起的,不痒么?”
轻轻舒了口气,赶紧摇头,“嘿嘿,不痒。”说完了随便捡了件衣服披上,就开始伺候朴正秀洗洗涮涮的,
朴正秀带着纱帽,一动不动的倚着池子边的大石头,任韩庚在自己身上划拉着,水温正好,摇摇晃晃的弄得他有点欲睡,一会就听韩庚说,
撤了纱帽,给你洗洗头吧!
应了声,不动弹,韩庚伸手松了结,把雪白的纱帽脱下放到一边,慢慢的揉了皂荚,洗着如铺的漆黑长发,看着舒舒爽爽的,其实是有点硬的发丝,说着这祖祖辈辈都是土生土长的南边人,怎么会有像是胡人的发?
韩庚边想着边动着手,缓缓的把水浇在朴正秀的发上,泡沫随着皂荚碎屑一起滑落,掉进乳白色的温泉水中。
忽地被人拉住手,一个天旋地转的背就贴上了水边的石块,“唔?”睁着眼看身上的人,湿淋淋的发散在脸颊边,那张自己熟悉的脸,还有那双清明的眸子。
“我听人说,这疹子,人也能治好。”他说话,嘴唇一张一翕,韩庚觉得脑子变得糨糊了,糊里糊涂的。
那人挑了下眉头,面上是看不出来,韩庚就是觉得那人挑了眉头,而后径自低头,湿热的唇轻触着自己脖颈,呼吸间,热气喷薄在自己颈间,痒痒的,怪怪的。
闷哼了声,感觉出那人顶在自己腹间的硬质,同为男人又是多历了情事,韩庚还是吓了跳,原本软若无骨的手,施了力道的推拒,眼里也漫上了惊慌,
他,是察觉了么?
趴在韩庚身上的朴正秀,深吸了口气,勾了纱帽戴上,隔着轻纱吻韩庚的颊,“对不住,我有些子失控了,你先穿了出去吧!我一个人呆会。”
韩庚忙不迭的应了声,手忙脚乱的起身跳上石台,胡乱的套了外衫跑了出去。朴正秀隔着纱看他,伸手抚上脸上的吭吭巴巴,重重的叹了口气,知道他不是,知道他是,可,看见那满身满身的红斑紫痕的,一股火气直冲上脑子,稀里糊涂的,就亲了他,是轻薄了吧?
烦躁的撩起水花,用了些内力打在自己身上,他身子骨差,胎里的病,喜怒不惊的,直到遇上了你,怎生的,怪你么?
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是觉得臊得慌,转了个身,躲着朴有天私下飘忽的眼神,韩庚端正的看着手里的账簿,用朱笔勾出圈点,在一边的演算纸上写了不明白的地方,一会儿请教他。
“韩庚?我哥来信了?”
“啊?”看了眼他,“少爷每一旬一回信,公子不知么?”
“。。。。。。。”朴有天看他一眼,怨念纵生。
“公子,这里有点不明白的,”拿着演算纸过去,对着点一个一个的问,然后直接用了午膳,跟着朴有天去巡店铺,说是要,
理论结合着实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