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2
朴正秀低头看韩庚,那人半闭着眼像是任命了般的躺着,忍俊不禁道,“怎生得不敢瞧我?”
韩庚身子一僵,睁眼看他,朴正秀嘴角含着笑意,连眉眼都生出几分春象,“我是个男人。”
“恩,然后呢?”朴正秀的手已经摸到了韩庚外衣的腰带,抚着腰扣上的花纹,“我是个女人?”
“不是,我就想说,我……”话未完,韩庚惊呼一声,那死人的手竟是探进了自己胸口,“你!”
朴正秀笑得满脸的无赖,凑过去就咬着了韩庚半张的唇,细细的厮磨,隔着亵衣揉搓着韩庚胸口,另只手摸上了韩庚露在衣外的脖颈。韩庚这边无奈的任由朴正秀在自己嘴里翻江倒海的搅着,勾搭着自己的舌,就快没气的时候,
那人停下了作乱的舌头,贴着自己的嘴,“换气啊,小傻子!”
韩庚怔怔的看他的脸,以往的任何一张面具都没有的飞扬神采,手无意识的攀上了他的肩,顺着他的脖子,一寸寸的抚过,然后扯下了他的发簪,一头微微带着些亚麻色的长发披散下来,
肩上,后背,全部都是,意乱情迷间韩庚揽上了朴正秀的脖子,凑过去吻他,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强烈的失落感,让他爆发出了最为真挚的情意。
两人唇舌交缠着,来不及咽下的银丝,顺着衣衫滑下,朴正秀惊异于韩庚突然涌上来的热情,随即不遗余力的行动起来。
“个妖精,是想迷死我么?”嘴里说着调情的话,手下也不停的解开了韩庚的腰带,扯开了亵衣,在他精瘦的腰侧来回摸着,比着自己走前,像是又瘦了些,那人明显加重了喘息声,听在耳里,仿若煽情的春药般,
朴正秀趴低了身子,与韩庚如温玉般的胸膛厮磨着,布料摩擦着韩庚胸前敏感的果实,不出意外的听见那人压抑的呻吟声,忽然觉得腰上一紧,翻天覆地的被韩庚压在了身下,“做什么这么折腾我?”
朴正秀伸手拉下了芙蓉帐,昏昏暗暗的看他,长发披下映着泛红的脖子,薄唇被自己咬得有些肿了,挺直的鼻梁,晕着水气的眼睛,无不透着魅惑,朴正秀觉得自己像是要爆炸了,拉着他贴在自己身上,一寸寸的贴合着,
韩庚眨眨眼,被接触着的高温的皮肤吓着了,还有那个近身就不难感觉出的地方,热热的,硬硬的,“呃……”
“呃个什么?我饿着你了?”含着笑意问,并不介意自己被压在身下。韩庚却像是喝醉了酒一样的,七手八脚的去扯朴正秀揉乱的衣襟,待到二人皆是“坦诚相对”时,眉毛一挑,五指已经拢住了韩庚的要害,
不紧不慢的揉着,捏着,韩庚扬起头高高低低的小声吟哦,朴正秀扯开唇角露了个微笑,一手在韩庚尾椎处施力,那握着他命脉的手也松开来,贴合着的身子让韩庚不由自主的蹭着朴正秀,身体里的水汽凝结成滴顺着光洁的额头,滑下形状美好的下颌,落在朴正秀唇上,微微的咸味让他笑得更欢了,
“庚,你是不同的,知道么?”看那人迷醉的神色,朴正秀挺起腰身,含住他小巧的耳垂,“是不同的。”
“嗯……我,啊……”快要到达顶点的舒爽感觉让韩庚再也压不住的声音流泻出来,小小的芙蓉帐里,顿时变得暧昧而黏湿。
“唔……放开,让我……”被朴正秀恶意卡住的顶端,如潮的快感混杂着无处发泄的郁闷,让他晃动着脑袋,“放,我——唔!”
毫无意外的被人压下,躺在硬硬的床板之上,手指纠缠着身下的床褥,看他俯下身子含住自己那处,温热的口,恰到好处的舌,“唔……你,啊!”想开口,却是语不成调,只得圆睁着两眼看他,却是越来越模糊,无意识的挺动着腰,直至眼前白光一闪,脱力的被朴正秀搂进怀里。
“好情儿,我尚未开始,你怎的就先走了?可是该罚的啊!”在自己耳边像是自语般的低喃,朴正秀拿了碧玉膏直抹向犹自喘息的人的后庭。
“唔……”对突入的手指,低吟了一声,韩庚放松了身体随朴正秀摆弄。想他也早就知晓了自己以前的日子,便是放下了矜持,打开身体迎向那人。
韩庚低喘着闭上眼,没看见朴正秀眼底积聚的风暴,修长的手指被撤下,换成了那人直捣黄龙,“啊!”
疼,有点疼。韩庚皱着眉睁眼看他,那人却毫无歉意的轻吻了下自己的唇角,然后便是巫山云雨,像是坐上了那艘在云河的画舫,激烈的摆动着,甚至晃晕了自己的头,只记得朴正秀在耳边说得,不停地说着,
“你是我一个人的,便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也只能是我一人的!”
床第间的激烈情事,韩庚也是哑了嗓子,只能沙哑的应着,应着那人的低语,让他带给自己无尽的眩晕和舒爽感觉。
于是,古人有云,切莫贪多。
韩庚睁眼第一句话,想到的就是,古人诚不余欺也。以前年少时不是没有这般狂热过,只是昨天一夜,像是玩的过火了。
睁眼没看见人,想着莫不是去武场了?那人回来了也不再瞒着自己,偶尔会带着一起到武场去耍耍。撑起身子,就看见了一脸严肃的朴伯,
“大胆韩庚,日过午时而不起,难不成等着主子来伺候你么?”
“我——”还没说话,就被人揪了起来,
“以宠而娇,真拿自己当半个主子不成?近日不教训你,还当是我朴家家教不严,出了你这么个懒惰成性的奴才了!”
听着朴伯严正辞严的教训自己,韩庚略微失神,看了看四周,竟是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那人,他——
“少爷有令,着恶奴韩庚入后院思过,三日后再论其他。”
为何,这是?韩庚不知所措的被人半拖着扔进了后院的柴房里,叮铃一声锁响,才明白自己竟是真的被那人关了起来。
思前想后,自己有着以宠而娇么?还是什么杂事竟是灾到了自己头上?勉强起身摸到了门边,透过窗上的木栏往外瞧,
“我这么做,可有什么怨言?”朴正秀穿着身月白色的长衫,立在柴房门口。
韩庚看了他半晌,低头不语。
“你私自去了那间木屋,我姑且不论你罪,你偷偷将我朴家账簿换去交给了金家人,光这一条,我就能将你乱棍打死,你信是不信?”
看韩庚讶异的看他,朴正秀也不再瞒着了,“你用檀香液汁沐浴,诳我说是墨撒了身上,却不知,那檀香液汁我给你时就存了心,给你的香料还算少么?那木房子里,有我朴家家传的熏香,旁人是闻不出来的,要想瞒过了朴家人,只得用了我给你檀香液汁,”朴正秀看他脸色苍白的扶窗而立,心里用上些不忍,“你进了木屋,想必是用什么手段让那人跟你讲话了吧,他定会告诉了你用这檀香去味,倒是害了你还是帮了你?”
韩庚定定的看着他,“你昨天与我,做了那些事,便是为了今天拿下我?”
朴正秀别开头,不再看他,“思过三天,三天后,我放你出来。有什么要的,跟这些人说了便是,亏不了你。”
“我,倒是你亏不了了,”觉得气血用上喉头,韩庚苦笑道,“你待我如何我心里清楚,怎么会亏待了我?”
朴正秀又是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听着他出了后院,韩庚才力不支的坐到在地,私密处犹是疼着,那些个热液还留着没有处理,
今天就到了这步田地?!光想着,韩庚就喷出口鲜血,想着那人说的,你是我一个人的,上穷碧落下黄泉,哈,下黄泉啊~
怕我昨天跟金家通了音讯,便使出些个见不得人的手段将我留在你身边,现下怕是早就布置好了一切,也不怕我再溜了?
忽然心头一紧,“他,莫不是要对在中做什么?!”自己根本就没动过那账簿的心思,他竟然说,难不成是——
想着就心慌,极力站起身来,走到门边,“这位小哥,我觉得口渴,能给我点水么?”
那两人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一人盯着他,一人起身去拿水,韩庚惊呼一声跪在地上,想是朴正秀交代了些什么,于是便过来扶他,趁着那人低头,韩庚火速的将袖筒里的东西撒向天空,
“没事装什么娇弱?个老爷们的,难不成被人压多了真当自己是个娘们了?!”骂骂咧咧的扶起了韩庚,水也拿来了。
韩庚含着笑道了谢,走进柴房,袖筒中是在中给的寸鸟,身长半寸来长,善追踪,是在中给了自己用来防身的,怕自己被人擒了去,现下被人拘禁了,也只能用这种东西来提醒他,只求在中千万明白的自己的心思,莫让金家遭了朴正秀的算计才是啊!
想着上穷碧落下黄泉,想着昨——韩庚挥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想着那些做什么?!难道,你还真相信,这个朴正秀会把个街头乞儿当心肝?会对着个男人说相守?!
韩庚呀,韩庚,时至今日,一切,都是你自己,贪心,妄想,真拿自己当成块宝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