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正秀坐在主位上,看了看满脸笑容的赵先生,从袖里拿出个银镯子,“给孩子带上,讨个吉利,庚。”
韩庚接过来,走到赵夫人面前,赵夫人撑着娃白藕段般的胳膊,韩庚把镯子套上,又拿出个红荷包,“这是少爷的贺礼,夫人收好。”
赵夫人玲珑的个子,盈盈一福,“多谢少爷赏赐。”
“不必多礼,”朴正秀端起茶碗,“我常听人说,这娃生着娇贵,银镯子是爹当年为我求的,能辟邪。”
赵先生连忙起身,“赵某替犬子谢少爷恩典。”
“赵先生不必多礼,我还有些事情,就不多扰了,告辞。”朴正秀说着,起身。
韩庚上前一步搀住赵先生,冲赵夫人微微鞠躬,跟着他走了出去,坐进马车。
“庚,明日便是金家大少爷大喜之日,你代我去送份礼,注意言行,莫叫有心人抓了把柄,成么?”掀开窗帘,看街上人来人往。
“爷?”韩庚抬头看他,目含不解。
“四大家间经常走动,往时都是燕子代理,我也知你不想见他们中的人,这回她不在,江湖四大家素来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我又生的这般容貌,自是比不得其他三家青年才俊,我平日很少招惹他们,所以,你就代我去吧!”
韩庚低头沉吟,片刻,“我知道,明天我去就是了。”
“我知你难为,我让马车在外头等你,送了礼就回来?”朴正秀看韩庚一脸沮丧,不由得放轻了声调,带上些哄劝语气。
“爷,我又不是小子!”韩庚瞪了他一样,“我走着去就成,明天肯定是人山人海的,马车也不便。”
“行了,就依你。”朴正秀轻笑出声,“对了,吩咐车夫,上成家铺子捎带着糕点,正熙昨个还念着呢!”
韩庚应了声,掀开车帘传话,无意间看向转巷弯角,脸色一变,慌忙交代了车夫缩了回去。
“怎么?”朴正秀握上韩庚成拳的手,竟是在发抖,抬眼一瞧,“是瞧见原来的东家了么?”
韩庚抖了半响,点点头,朴正秀叹了声,“罢了,明日我自己去,你莫要心慌了。”
摇头拒绝,抽回手,韩庚倚着车厢壁,“我,不愿,为他逃避一生。”
“……”重新拉了他手回来,巧劲一使便圈他在怀里,嗅着他青丝的皂荚清香,轻轻拂过他背后穴位,“放松些,我也不愿你为了我而难受。”
韩庚浑身一震,倒在朴正秀怀里,临睡前磨牙道,“少爷,你又点我穴——”
抱着韩庚,手里探上他的脉门,缓缓的输了股真气进去,慢慢的感觉出他逐渐复苏的内力,扯了抹笑,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