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的施术者必须留在术的周围,看来是有人不希望我们继续往前走才布下的。”……
……“……恐怕这个人就在我们当中吧,”一边兀自消沉的麻漓生忽然冷笑了一声,“我说影寨这么隐蔽的东西,怎么会就这样让我们给撞上了……想必车子出事山石滑坡顺便引我们过来也都是他干的吧……”
明眼人都能看出麻漓生这话是对着陆澈说的,不由得吸了口凉气看着陆澈,眼神里面很是复杂——毕竟作为一个游客,陆澈知道的也太多了
樊语也看着陆澈,只是眼里多了几分不置信和担忧……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陆澈并不像是会做出这样事的人来……樊语也知道这种感觉完全不能作为证据,只能是默默地看着
陆澈也不恼,语气静静的,“……我和他们无冤无仇,犯得着做这样的事么。”
“那你能解释为什么我带的团里没有你这个人么?”麻漓生语气咄咄逼人,“你对苗家的了解,完全不比我少吧……你懂得施术也是应当的……况且苗族奇术很多,万一你是找准了这群人中某个具有特定生辰的人也说不定……”
麻漓生刚说出团里没陆澈这个人,夏玲就直接给吓哭了,退了两步跌坐在地上,杨筱曼被龙滕紧紧搂着,脸上是僵硬了的震惊……其他人也都是面色凝重,麻漓生后文一出,更是叫人倒吸一口凉气
“……你就是因为这个怀疑我?”陆澈鼻子里轻哼了一声,慢条斯理地倒不像是在辩解,“我是苗人,我当然懂得多……术是学过一点,但我们寨更多的是学草药……而且,我是你们回程的时候拜托司机送我进城的,司机应该也有跟你说吧。”
麻漓生愣了一下,随即皱着眉咬着牙欲言又止
陆澈嗤笑了一声,“如果按照这个逻辑,你也有嫌疑吧——你是苗人,见识也广,而且,如果我没记错,有一段时间你是消失了,事情发生之后便恰巧和我们在寨子门口那团几乎熄灭的篝火面前相遇……”
“够了!这个时候就不要内讧了!”颜修毅打断了陆澈也颇有些道理的猜测,瞥了一眼脸色有些发白的麻漓生,“万一施术的不是我们中间的人,那么或许他真正什么地方看我们自相残杀的好戏呢……毕竟我们当中就你们俩是苗人,想出去还得依靠你们俩,这个时候应该想对策而不是争执。”
“也都是累了烦躁了……”虽然对麻漓生的感觉不好,可是樊语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出什么争端,“反正也出不去,不如先休息一下吧……既然有人要困住我们,就一定会有下一步动作的。”
颜修毅和樊语的话让剑拔弩张的两人很快平静下来,看上去矛盾也缓和了些,麻漓生走到一块貌似安全的空地上,”你们包里有什么能垫着休息的先拿出来铺在地上吧……大家也都累了,樊语看样子也走不了多远了。“
“上半夜你们俩守着,下半夜换我和导游。”陆澈依旧是丝毫不带感□彩的语调
正在琢磨着大家带的一点东西要怎样才能让山石上能躺下休息的麻漓生似乎有些不满,张口要说话,陆澈却已经看着自己了,”我想证明自己是清白的,想必导游不会介意。“
麻漓生低声骂了句什么,不再做声了
……
地上铺着的是刚导游带着去玩的苗寨里从老婆婆手里买的薄毯,爱美的女孩子一人买了一张,不大,勉强坐下了这几个人——女孩子裹着外套缩着拥着睡在中间,外面是坐着互相靠着休息的男生——樊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忽的被驱逐出男生之列斜躺着了,头枕在颜修毅腿上,身侧是坐得很直眯着眼养神的陆澈
……被恐惧的气氛笼罩着,即使身子已经很疲累了,人还是很难入睡——想必女孩子都紧闭着眼也不一定是睡着吧…不想看到可怕的东西逃避而已……樊语也睡不着,一动不动地不想让颜修毅察觉自己的动作,于是只能偷偷睁着一只眼,视线所及便是坐得很是端正的陆澈
果然连自己都不明白这种莫名其妙的信任和熟悉的感觉是什么……把手机光灭了只能勉强看到黑幢幢的人的轮廓,但樊语脑海里依旧磨灭不去陆澈那张脸——即使明明只借着幽光看了几眼……
陆澈其实长得很好看的,却也不是那中国很刺眼的帅气,所以大家对他的印象也不坏——尤其是两个女孩子——当然对所有陌生人都抱有敌意的龙滕不算
其实仔细想着,其实陆澈也没有特别好看到给人印象深刻的地方,和颜修毅的俊朗不同,当然更不是萌,只是一种古风的柔和清逸,静静的就让自己有了一种安全感
……樊语一下子想了很多,比如总觉得自己和陆澈是在某处见过的,可是想了很久,什么时候什么场景,却完全忆不起,只是熟悉的感觉越发重了……
……
终于身体还是斗不过疲累,不知乱想了多久,樊语也有些支撑不住了,渐渐失去了意识……
……
身体忽然感到一阵凉意,樊语打了个冷颤……迷糊地睁开眼,恍然中看见身侧的陆澈不知何时已经不在了,忍着浑身的乏力小心坐起身子——看样子应该是到下半夜了吧,颜修毅和龙腾都已经睡着了……
头有点疼,心也慌得厉害,明明应该记得很是清楚的梦却也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梦里似乎有陆澈,而且还是在阳光明媚的白天,其余的便什么都记不清了……
揉了揉太阳穴,樊语起身想找找陆澈在哪儿……虽然也许是自己想多了,但是稍微问一下也没有什么问题的吧……
……视线刚刚扫到前面不远处的竹楼,樊语不由得惊呆了——
破败的吊脚楼里居然亮起了灯……是那种幽暗的油灯的昏黄色,透过窗户板的缝隙传出来,跳动着若隐若现的,即使光照不了多远,可是在黑夜里显得很是诡异
吊脚楼的木料已经很古旧了,有了腐蚀的迹象,油灯所及的地方还蔓生这草藤和青苔——想必这楼应该是承不了人的……依旧是看不清吊脚楼里的布置——吊脚楼门口依旧是黑洞洞的,仿佛是要吞噬人的灵魂……
樊语不禁为这诡异的景象吓出了一身冷汗,回过神来刚刚要叫醒身边的人,却骤然看到了吊脚楼门口站的那个人——
“陆澈……”樊语不由得低叫出声来——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这个也更迟了 嘤嘤嘤嘤 实在是这段时间事情堆在一起很多哈 另外通知一个 6月5号我要离散数学考试了 所以考完之前我都没什么时间更文了 平时就没怎么听课的哭了 好歹离散也是专业课3分学分的…… 所以原谅我的停更 当然也更感谢大家的支持 希望对我不抛弃不放弃哈 另外 封面做得还行吧 啊哈哈哈…… 笔者不会用photoshop 所以用的画图…… 嘤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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