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邪!”又是江明路的叫声,“龙滕!你别吓人…你…你也太迷信了…怎么可能,别开玩笑了。”
“是啊,这个…”夏玲也有些为难
“真的有可能的,”一直在沉默的杨筱曼突然发话了,“我和龙滕都是湘西的人,这种事,听说过很多的…甚至…见过的。”杨筱曼声音越说越低,可是在周围安静的气氛中却让人听得很清晰
“我…真撞邪了?”樊语的脸色更是煞白
“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颜修毅惊叫一声扑上前来,“会不会经常就精神分裂什么的…”
“应该不会,施术的人应该只是想从樊语那儿知道些什么,没有想害他。”龙滕仔细看了看樊语,“脸色不太对,还是去老人家那儿看看去吧,以防万一。”
“什么老人家?”江明路好容易从“撞邪”的惊恐中脱离出来
“就是有一些懂邪术的老人家,可是…阿滕,这里是旅游区,应该很难找吧。”
龙滕一直阴沉的脸色浮现一丝快意,“不难找,昨天就找到了。”
……
“你们就别跟过来吧,人多了老人家不高兴,杨筱曼过来,其余人在这儿等着,”龙滕扶住还有点虚弱的樊语,站在昨天发现樊语的大门前,“颜修毅,我知道你担心樊语,不会用多久的,你就在外面等吧。”
颜修毅一脸不甘地盯着龙滕扣动了红色大门的门环,再被江明路拖着躲到一边去了
门很快被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苗族衣饰的女人,龙滕和她用当地的方言说着什么,杨筱曼在一边很适时地把樊语推了过去,女人打量了一下樊语,脸色凝重地把三人迎了进去
樊语被拖着来到了一个嚼着烟草的老人面前,老人斜着眼睛看了看樊语,又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龙滕和老人说着话,樊语听不懂他们说的什么,只能问杨筱曼,杨筱曼说,“阿滕在谢谢老人救了你。”
“救了我?”樊语看了看老人,疑惑不解地看着杨筱曼
“嗯,昨天的情况阿滕跟我说了,要不是老人,你已经淹死在沱江里了。”杨筱曼一脸关切地对樊语说,“昨天的情况,看来施术的是很厉害的人,一般人破解不了他的法术,应该是这个老人家等待时机把你救上来的。”
“龙滕不是说施术的人不是想害我么?怎么会…”樊语刚刚恢复了一点的脸色又瞬间惨白了
“应该阿滕不想你们太害怕吧,他觉得自己应付得来…没事了,老人说施术的人好像看见自己救你了,也没有阻拦,应该不是想杀你,你不用太担心。”
“可是…这样让人怎样不担心啊,活着么大,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樊语揉揉头,一脸痛苦
“没关系的,我们都会保护你的不是么?”杨筱曼笑起来,很温柔很甜美
樊语也笑了,“是啊,我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就怕起来了,真没用啊…”
“我们走吧。”龙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两人面前,脸色更加阴沉了,“老人家逐客了。”
樊语云里雾里地走了出去,杨筱曼一脸担忧地在龙滕身边问着,樊语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只是忧心忡忡的
“没事的,你没有得罪人,可能只是无意中伤错了人,不会再找上你的。”龙滕看了看垂头丧气的樊语,声音柔了下来
一出门,颜修毅一干人就围了上来,看着樊语脸色不对,也不敢多问,只能一起默默地走回了客栈
江明路被颜修毅挟持着想尽了一切办法逗一直愁眉苦脸的樊语,可是樊语只是微笑着说,“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就继续各种发呆走神去了
直到将近晚上,樊语结束了一直的半沉默,“小毅陪我去河边走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这个一直冷淡的文 我表示鸭梨大啊 哭 你哭有什么用 没人看见啊没人看见啊没人看见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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