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枫瞧着吟箫笑的令人毛骨悚然,令人发指,不禁晒道:“你这个女人,□什么?!”
吟箫一瞬间眯起了眼睛,精光四射。
“你刚才说什么?”
伶瑶忍俊不禁,特意以一种油滑的腔调道:“哎呀呀,你这人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这位小姐乃是天下第一才女凤吟箫,你可得对人家放尊重一点才行啊。”
碎枫道:“呵呵……还真是有趣,连名字都叫‘□’看来你父母都已经预见你长大后会是这副嘴脸,唉……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吟箫冷笑一声,阴测测道:“你这张嘴还真是饶人呢,那难道你的父母给你起的名字就是碎嘴么?”
伶瑶好像从刚才就一直在看热闹,并且煽风点火,只见她说道:“哎呀呀,凤大家,你可误会了,她叫做碎枫,可不是碎嘴啊。”
天下第一才女哂笑道:“还不都一样,碎嘴的疯子。”
伶瑶笑眯眯的瞧着剑拔弩张的两人,一副事不关己运筹帷幄千里之外的悠闲样子,甚至还重新沏起了茶。
就在这时,韩凝也从楼上走下,而染晴也正巧从门口进入,一瞬间,几个世上极品女人结集在这间小小的客栈里,顿时给人一种眼花缭乱的视觉效应。
“枫。”染晴见到碎枫完好无恙,连忙走上前去。
碎枫也迎了过去,轻轻握住染晴的手,柔声道:“安心,我没事。”
两人对旁人的冷眼白眼又或者其他眼全部无视,只是享受彼此眼中的对方。
“喂,你们两个,稍后再谈情也不迟啊。”吟箫面无表情的说道,这世上也就是吟箫敢称碎枫和染晴为“喂”了。
伶瑶起身,一根手指指着碎枫道:“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么我们是不是该商讨一下这个人的归属了?”
“归属?什么归属?我又不是货物,要论所有权,我当然也是她的。”碎枫握住了染晴的手,一脸本该如此的表情。
染晴也回握住碎枫,心口暖暖的。
伶瑶无奈的摊手,“我当然知道你是我小妹的,可是这边还有两个人不同意麻,非要拼个你死我活,所以你说的什么所有权……我看还是暂时未知的吧!”
所有权?又是一个现代词汇,刚才从碎枫口中说出,吟箫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这个碎嘴疯子也是从现代世界穿越而来的。
“怎么样,凤大家,韩小姐,刚才说的二对二,还有效么?还是你们想二对三?”
“哼。”吟箫冷哼一声,歪起了一边嘴角。
“这个疯子会对你们有什么用?尽管放马过来好了。”
“慢着。”
韩凝?吟箫不解的看着阻止自己的人。
伶瑶像早就预料到似的,道:“韩小姐有何高见?”
韩凝闭上眼眸,轻轻道:“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
“……”吟箫沉默不语,她不明白韩凝突如其来的改变。
这算什么?就这么不相信我么?
吟箫的怒气被压抑成一股惊人的怨气,最后竟然化成了一股痛彻心扉的无奈感。
果然,这世上没有谁是相信自己的么?
无力感,厌恶这种无力感。
“哦?两位这样就放弃了?和之前相对比……未免有些不妥吧?”也难怪伶瑶会怀疑韩凝的诚意,毕竟刚才经历的那番血和泪的激斗,如今这么轻易的放弃,谁都不会相信吧?
可是,又是什么导致前后这么大的转变?
令人疑惑。
“你没有听错,我的意思是,就让碎枫跟着你们……”
碎枫和染晴对视一眼,前者道:“韩凝……你……”
“你自己……多保重……”说完,韩凝走到吟箫的身旁,轻轻四字。
“我们走吧。”
吟箫感觉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底。
醍醐灌顶?这成语形容的还真是惬意啊!
面部肌肉仿佛麻痹了,只能扯出僵硬的不能再难看的冷笑。
吟箫不能忍受这种感觉,她不想承认自己是失败者。
永远不会。
很好,韩凝,既然你不需要我,那我也没必要继续和你纠缠下去……
吟箫忍住扔下韩凝夺门而出的冲动,让自己拼命深呼吸。
如果自己扔下韩凝,这就算逃跑了吧?
颜面何存?
不,不是颜面不颜面的问题,而是……这对女子是致命的打击,所以不能丢下她不管……
好吧……
吟箫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要妥协了……
深呼吸,吟箫扯出微笑。
“走吧。”
二人悄无声息的离去。
伶瑶见两人这得就这么痛快的离去,不由感到奇怪。
“这么轻易就收手……到底有什么阴谋?”伶瑶本来是等待着碎枫和染晴接她的话,结果半响未果,一转身,发现两人早就手牵手坐在茶桌上你看我我看你,情意绵绵,令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叹了口气,伶瑶站起身来,径自上楼去了,因为她知道,这两个如胶似漆的人儿一时半刻是分不开了。
“枫,你的身体?”
“放心,好的很,你瞧,我现在不是很好。”
“可是,你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这么快就痊愈了?”
“这个……”碎枫一脸疑惑的说道:“我也不清楚,只是醒来之时就这样了……”
“那你体内的真气?”
“说到这个……染晴,我醒来之后,就完全感觉不到那股真气了。”
“什么?”染晴一脸疑惑与焦急。
“呼……之前被那个淫、笑女打过之后,体内的真气开始乱窜,身体时热时冷,痛苦极了,后来我在茫然中好像听见韩凝对着我念咒,不过我一句也听不懂,只是体内的真气有它的自主性,突然就收归到身体里,然后我就晕了过去……再醒过来之时,身体就好了。”
见染晴低头沉思不语,碎枫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傻瓜,不是不对,是非常不对。”
“嗯?”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碎枫……你的身体,或者说你现在拥有的身体……”
“这就是我拥有的身体啊。”碎枫紧紧握住了染晴的柔荑。
“你放心,无论如何,我很清楚自己是拥有完整的身体,否则……如果是别人的身体,我宁愿死,也不愿意用这个身体碰你……”
染晴一下红了脸,别扭的推搡着碎枫。
“你在胡说什么!”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染晴……”
“好了,你这个笨蛋,我们快出去看看吧,莫聪他受了伤,这里也需要善后,你不会总想着……那些……那些奇怪的事吧?”
“那怎么能算是奇怪的事?!”
“好啦,我先出去看看,你乖乖等着,不要乱跑哦~”
真是的。
碎枫摇了摇头,无奈的看着染晴离开。
奇怪的事?
亲吻能算是奇怪的事?
明明是很享受的事吧?
好吧,染晴……虽然感觉我们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可是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对你做更奇怪的事了……
你说……怎么办?
韩凝和吟箫相对无言,出了小镇以后,吟箫道:“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么我也该告辞,韩小姐,保重。”
韩凝不发一语,定定的望着吟箫。
吟箫见韩凝没有挽留自己的意思,一阵心痛,可是话已说出口,自己也不得不遵循。
跨上马背,吟箫扬鞭,一声清啸,绝尘而去。
过了半响,韩凝的脸上才静静凝结出两行清泪。
她不是不知道吟箫对她的情谊,而且无论是刚才自己在客栈的行为还是对待吟箫离去的态度,对于她那种性格,无疑都是致命的伤害。
对不起……对不起……
可是……为了他……
为了他?自己不得不这么做……
韩凝擦干了眼泪,没错,为了他,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儿女情长,儿女情长……
终究还是以伤害而告终么?
重新恢复平静的小镇里,仍是那间客栈,重新洋溢起熙攘的气息。
碎枫一行人包括莫聪在内,坐在一间雅间里,共享晚宴。
“几位大驾光临魏国,莫聪不仅有失远迎,还让几位遭受到危险,深感惭愧,先自罚三杯。”
伶瑶抿了口清酒,含笑道:“三殿下不必客气,这危险也不是你招致的,何必如此自责?”
碎枫无奈的瞥了一眼伶瑶长公主,“公主殿下,我也不是有意招致危险,你该知道身不由己这四个大字吧?”
“碎枫,你为什么总能扯出这么生动有趣的成语?看你这么会选词造句的份上,这三杯罚酒,我就先替你收着好了。”
碎枫哂道:“那还真是感谢长公主的再造之恩了。”
染晴在一边打圆场道:“你们两个,互相都少说两句吧,三殿下,你帮了我这么多次,染晴也来敬你一杯。”
莫聪惶恐,连忙举杯迎道:“公主客气,小王愧不敢当。”
碎枫见状,被一股不知名的情绪支配,一口气喝掉了自己杯中的白酒。
入喉一阵辛辣,舌头也好像被烧焦一样,液体沿着食道一直流到胃里,暖洋洋的,只不过碎枫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烧了起来。
伶瑶看了赌气的碎枫一阵好笑。
“哎,碎枫,你难道是第一次喝酒?”
“呃……”碎枫稳了稳神智,强作镇定道:“你说什么?”
伶瑶笑得更得意,“喂,你现在难道连话都听不懂了?”
碎枫感觉头重脚轻,眼前的幻影突然变得多了起来。
茫然的抓着染晴的胳膊,碎枫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沙哑。
“咯……好染晴,你怎么变成了这么多个?”
染晴哭笑不得,没想到碎枫的酒量这么差。
傻瓜,不能喝酒干麻还装样子?
染晴伸手搂住了碎枫的身子。
“大皇姐,三殿下,既然如此,我和碎枫就先回房了,你们先聊。”说罢,染晴扶着碎枫袅袅离去,只剩下一脸复杂表情的莫聪和一脸看热闹表情的长公主伶瑶。
这两人,难道今天要睡一个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RT,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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