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枫后悔了,教了染晴唱这首歌。
原本是一首情深款款,意境缠绵的歌曲,被我们的无双公主一唱,碎枫感觉这首歌曲跨越了一个层次,变成了儿童搞笑歌曲。
没想到我们的无双公主竟然还是跑调公主。
碎枫要是有眼镜的话,它现在一定是碎的噼里啪啦。
碎枫摸着脑门,进行劝慰,“好染晴,别唱了,我教你唱另外一首好不好啊?”
“什么?”
碎枫清了清嗓子,唱道:“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去死,这首不好听,我就要学那首!”
“乖啦,这首更适合你,学完之后你就可以去参加少儿版的非常6+1啦!”
齐国上下举国欢腾。
碎枫和染晴不敢大摇大摆的进城,而是从大门上飞了过去。
染晴看着自己国家如此欢度自己大婚的日子,心中不由升起一种别样的感觉,她偷偷瞥向碎枫,想起若是此时要和这人成亲的话,自己一定会紧张的无法入眠。
碎枫像察觉到什么一样,笑眯眯的看着无双公主。
“好染晴,咦,你的脸怎么红了?”
“骗子!人家戴着面具,你怎么知道我脸红了?”
碎枫嘿嘿一笑,在染晴小巧晶莹的耳珠上轻啄一口,染晴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烧了起来。
“你的小耳朵暴露了呀,你看,它们红的我都想煮来吃了……”
“走开!别靠那么近。”染晴被碎枫柔和的气息弄得两眼发昏,差点脚一软,栽下房檐。
碎枫吓得连忙扶住,料想再也不敢在危险的地方和她不知怎么变得如此害羞的小公主调情了。
“怎么办,我们是现在溜进宫呢?还是逛逛在去?”碎枫问道。
染晴担心她的老父,道:“还是先进皇宫吧,不知怎么,我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心里慌得厉害……”
碎枫抱住染晴,柔声道:“别怕,我一定会在你身边。”
染晴抓紧了碎枫的袖子,默然不语。
两人悄无声息前往皇宫。
皇宫的守卫仍旧不多,里面安安静静的,甚至还有种黑夜降临后的静谧。
“我们去哪找你的父皇?”
染晴道:“你不是还要去‘中南海’拿地图吗?我们分开行动,然后在闹鬼的柳树下集合。”
碎枫的记忆像是冬季落下的雪片,纷纷而下,她想起那夜的月色,想起那夜冷艳高傲的公主,她想起那夜温柔甜美的拥抱。
而此时,他们悉数都在她的眼前。
她该做什么?
染晴打断碎枫的思索,“想什么呢?还不快去,大淫贼。”
碎枫不满道:“你怎么又突然叫我大淫贼啊?”
出乎意料,染晴却突然伸手抚上碎枫的脸颊,声音轻轻的,刺痛碎枫的耳朵。
“那时候多好……只有我们两个……”
碎枫无语,一时间占据两人身边的,只有朦胧清冷的月光。
碎枫急掠往中南海。
跃过守卫之后,驾轻就熟的找到自己曾经的居所,从窗而入。
里面的摆设大部分已经换位,看来这里已经换了主人,碎枫连忙寻找自己存放地图的大花瓶。
碎枫正找的昏天暗地之时,突然身后传来一声轻呼,“什么人?!”
碎枫惊得一跳,回头一看,登时喜道:“莺络!”
莺络是公子澈刚穿来那会在中南海负责照顾她的婢女。
莺络被这个声音的主人怔住,她瞥着这张疤脸,疑惑道:“你是什么人?”
碎枫这才想起自己戴的面具,连忙摘下道:“是我啊莺络,你不认识我了吗?”
“公子澈!是你!你没事了吗?!”
当日“公子澈”被韩凝“抓”走,可把莺络担心个半死,此时眼见公子澈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不由喜出望外。
“嗯,我没事了,你怎么样,过得还好吗?”
莺络神色一黯,突然想起什么,连忙道:“公子,你怎么回来了呢?现在皇宫很危险,齐皇不知怎么变得痴痴傻傻,现在无双公主就要大婚,大婚之后皇帝似乎还要禅让皇位给三皇子了呢!”
“你说什么?!”
“哎呀公子,你就别多说了,快走吧,任谁都知道三皇子把你当成头号大敌,你留在这里被他发现只会是死路一条!”
碎枫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如果齐皇现在已经被莫聪控制住,那染晴去见只会是死路一条。
“莺络,你可还记得我藏东西的大花瓶吗?”
“当然,公子的东西都被奴婢收好,请公子随我来。”
碎枫无暇顾及莺络脸上飘起的红晕,她现在只想拿走地形图后,带着染晴有多远走多远。
染晴到达齐皇的寝宫,她摘下面具,仔细查看周围的情况。
守门的将领都很面生,竟然不是她认识的带刀侍卫。
来不及多想,明天就是那个冒牌自己大婚的日子,若不赶紧通知父皇,后果不堪设想。
染晴来到室内,出奇的,里面一片昏暗,侍女竟然连偏灯都未打开。
倏然,整个寝宫一下子亮了起来。
染晴被突如其来的光源晃的睁不开眼睛,她只知道自己已经掉进了陷阱。
那碎枫呢?她不会有危险吧?!
“染晴,你终于来了。”莫聪端坐在皇帝的宝座上,睥睨着艳丽天下的无双公主。
染晴浑身散发出皇家的气场,声音清冷的涵盖所有的致命。
“莫聪,你把我父皇怎么了?”
“莫聪岂敢放肆,对齐皇龙体怎样,只是齐皇他身体抱恙,暂时被聪安排在其他地方修养,以防被人……”莫聪打住话语,一双阴沉的眼睛却带有柔和的光芒望着染晴。
“速速将我父皇放了,否则我让你身败名裂。”
莫聪长笑一声,凄然道:“身败名裂?我在你齐国苟延残喘这么多年,早不知身名何物,我本就一无所有,现在唯有放手一搏,大不了再打回原形,没什么。”
“哼。”染晴拂袖便走。
“染晴,放弃吧。”
“你说什么。”
“我可以让你走,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再卷入这场纷争。”
染晴的眸子一凛,一眨不眨的瞪着莫聪。
“你凭什么命令我。”
“染晴,不管怎样,你仍是让我唯一动心的女子,现在五国当中,楚国名存实亡,齐魏已经沦为燕国的附属,剩下北垂的韩国也只是强弩之末,天下即将统一……”
“住嘴,你这亡国之贼,竟然也沦为燕国的走狗。”
莫聪摇了摇头,道:“你不知道燕国大祭司的可怕,他亲自前来,神不知鬼不觉就给齐皇下了药,变成现在这副痴傻摸样,甚至我父皇都已经心甘情愿臣服,我还有什么可争的呢?”
“那你和那冒牌货成亲是怎么回事?!”
莫聪解释道:“齐皇虽然已经不能成事,但你们齐国国力仍在,大祭司不好直接插手,所以才命令我来做这调和剂,待时机一成熟,他就会挥军前来——”
“莫聪,你说这么多废话,可真像个娘儿一样。”
染晴娇叱道:“什么人,出来!”
“小妮子,我们又见面啦!”只见落拓洒然的风使,正从一边悠然走来,肩膀上背着的葫芦一晃一洒,带出几滴酒来。
风使先往自己的嘴巴里灌了一大口酒,倚在皇帝的宝座上,瞧着一脸铁青的莫聪,道:“莫聪,要是大祭司知道你这么轻易就把无双公主放走了,你猜他会不会砍掉你的脑袋呀?”
“风使恕罪。”
“恕什么罪,你要是现在下去,把无双公主就地正法了,就是大功一件,说不定能入我龙王堂……”
“风使高看在下了,我怎么会是无双公主的对手。”
“没出息,瞧我的。”风使跳下台,正落在无双公主的面前,一双醉眼灼灼的盯着染晴。
“小妮子,我们又见面了。”
“哼。”
“别哼呀,我们来亲热亲热。”
染晴浑身发出冰刺一样的冷冻气息,嘴角却溢出一丝绝美的笑,慢条斯理道:“我劝你最好别碰我一根汗毛,否则你定会死的很难看。”
风使哈哈大笑,猛的又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酒。
“什么叫死的很难看?哦,是了,我定会死的很难看,那也是亲近公主之后,欲仙欲死的难看,哈哈哈……”
寝宫中突然传来一阵如同鬼魅的声线。
“既然如此,我定会满足你的愿望,让你……欲仙欲死的难看……”
碎枫飘然而至,安稳的落在染晴身边,莫聪远远望着,心中不由感叹。
这才是,倾国倾城、无与伦比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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