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之期已到,今天将是余图承来向司马东篱要货的日子。早早要求家里的仆人准备好违约的银两,甚至要好生迎接余图承,买卖不成仁义在。尽量的补过以后说不定还有希望。司马东篱忍着身体不适,照样在大厅等着余图承到来。没过多久,余图承果然来了,但脸上并没有司马东篱所猜想的气愤,反倒是一脸微笑,看起来春风得意。“余老爷……我……”司马东篱刚想起身道歉,却没想到被他抢先一步说道“哎呀~司马老爷这次真是多亏你了!”“我?……”司马东篱万分惊讶“是啊~司马老爷做好事都不留名~哈哈哈哈~”“余老爷是不是弄错了……我……”“哎呀!司马老爷!您就别客气了~我问您订购的五十斤樱桃你不仅为我购得,还特地命人送到我家~在下真是感激不尽啊~现在那些樱桃已经在送往京城的路上了~”余图承即开心又认真的说着,反倒把司马东篱弄的一头雾水。“余老爷,可能真的是您哪里弄错了,其实我这次并没有找到樱桃啊……”“司马老爷,您又开玩笑来着。你看这单据,上面的名字明明是司马家的。来人还说是司马老爷特地要他们送过去,不能耽误这批樱桃上京的行程”司马东篱从余图承手中接过单子查看,是司马家的单据没错……可是为什么会在他那里……“您送来的樱桃色泽鲜亮,果肉饱满。不瞒您说,这次的生意是做进皇宫的。如果皇上或娘娘喜欢这樱桃~司马老爷您以后可就出名拉~”这还能是谁做的,思来想去司马东篱脑子里也只出现了一个人的名字。很好……和他做了两次,换得这次的买卖成功。司马东篱司马东篱……没想到你活了二十多年才知道自己的屁股居然有那么大的用处。
司马东篱瞬间露出一丝自嘲的神色,便也只是一瞬间而已。送走了余图承,从他的手里接过交易成功的银票时,司马东篱的手还是控制不住的颤抖。连余图承都看出了他的异样?司马东篱只是摇头道最近身体不适,那几千两银票便像是卖身钱一般被他收进怀里。从此以后,和那个人的恩恩怨怨彻底勾销。
身体上的伤是会渐渐好起来的,最近司马东篱接到的买卖越来越多,听说皇宫里的人对他所寻找樱桃爱不释口,所以,知道司马东篱的人也越来越多。司马东篱到是乐的多做些买卖,尽量忙碌便可忘记一些难以忘记的东西。这天,司马东篱又为货源忙碌了一天。刚回家便要求下人为自己放水沐浴,之后就准备睡觉连晚饭也不想吃了。屋子里氤氲一片,驱散了所有下人司马东篱便坐于水桶中享受起沐浴的放松。闭着眼睛靠在木桶边缘,微微有些凉风从窗外吹来,让人觉得清爽宜神。泡的似乎差不多~司马东篱便起身擦拭自己的身子,没想到才刚擦一会儿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响动。迅速用布巾裹住身子,司马东篱踏出木桶走到窗边观望。发现略微敞开的窗子外面并没有人,疑惑中把手按在了窗沿上,有什么湿腻的感觉。凑近一看着实把司马东篱吓了一跳,这里怎么会有血?这斑斑点点的血迹是从哪来的……
簇起眉头向外面喊了一声,只见一十五,六岁的少年匆匆忙忙的跑进屋子“刚才外面有人吗?”司马东篱向他询问,少年一进门才发现自己主子身上没穿衣服,只是用一块差不多半透明的布巾裹住,但布巾显然不够长,主子那光洁消瘦的肩头还有那双细嫩纤长的双腿全部裸露在外面,由于刚洗过澡,原本白皙的皮肤染上了粉色红晕。如此诱人的样子司马东篱自己到是觉得没什么,反到把那少年看的满脸通红,眼睛虽然不敢直视司马东篱,却忍不住用余光偷瞄“回……回老爷……外面没有人来过……”小童说话开始有点结巴“哦?是吗?那没事了~”司马东篱对他微微一笑,少年只觉得自己双颊发烫,气血上涌“你去帮我打盆清水来吧~”“是……老爷……”少年跌跌撞撞的从屋子里退出来,紧张的心情终于有所缓解。老爷要他打水,他不敢怠慢,立刻跑去井边打了一盘水上来。
在回到司马东篱的屋子时,只见老爷已经穿好衣服等着他。“水放在桌子上就好”“是……”少年在心里不由舒了口气,还好老爷没再给他视觉震撼。司马东篱走过去把手上不小心沾到的血迹洗干净,然后对那少年说“你顺便去擦洗下窗沿,那里似乎沾上了血”“是~”少年弯腰在司马东篱面前端起水盆朝窗户走去“我先休息了,等会儿你擦完就自己下去吧”“是的,老爷~”少年拿起抹布沾了些水开始擦拭血迹,而司马东篱也放心的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