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你怎么了?!……没事吧?!”水遥见何靖似乎非常痛苦的抱着头跪倒在地,急的差点就哭了。“水遥……水遥……你是水遥吧?”何靖的指甲全部抠进了地上的泥土里,眼神空洞而痛苦。水遥看见他的确是在看着自己,可是那眼神似乎已经穿过了他的灵魂。“靖!我是水遥……是水遥啊!”跪倒在地上猛的抱住何靖发抖的身子,紧紧的让他贴着自己。“水遥……水遥……我爱你,我爱你……”“我知道,我知道的……”在何靖说我爱你的那一刻,洛水遥终于情不自禁的哭了出来。他察觉出怀中的这个男人似乎有些什么变化,但他还是爱自己的,只要他还是爱自己的就好。
何靖终于在他怀中昏睡过去,水遥从没见过一向武功高强身体极好的师兄居然会有昏睡过去的时候。伸出手掌,指间从他的额头一直描绘到下腭。他几时见过那个气宇轩昂,俊郎潇洒的大师兄也有如此憔悴不堪的时候。干裂的嘴唇摸上去有些扎手,水遥俯下身想帮何靖润润唇,却发现他的口中在细细呢喃。嘴唇最终落在他的额头上“大师兄……我等了你整整六年,我是如此爱你,希望你不要负我……”水遥对着昏睡的人轻声说道。
司马家最近迎来了一位许久未见的亲戚,他就是司马东篱的表弟司马沅。做表哥的东篱自然是喜出望外,难得在父母双双离世之后还有远房的亲戚来看他。虽然司马沅的意图并不如司马东篱所想的那么简单。“表哥”司马沅给司马东篱鞠了一辑之后便寻了张椅子坐下,面带微笑的司马东篱主动坐到他身边。“表哥,感谢你近日来的热情款待,小弟我真是万般感动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原本过来找你是有事相求,可是现在却不好意思再对你开口……”“哪里哪里……你我本是一家人,何必客套。你有什么事就说,只要表哥能帮你便会尽量帮你”司马东篱安慰着一脸愁闷的表弟司马沅,兄弟之间本没有什么好客气,此时的司马东篱已完全把这表弟当成了自己的亲弟弟。
司马沅在听了司马东篱的话后,便露出一丝欣喜与感动。“表哥……我真的……唉……我真是没面子说啊”“没关系~表哥才不会在意那些,面不面子的全是给外人看的,自己人何必要被这些虚无的东西套住”“表哥我……其实我……”“什么?”司马东篱到是好奇这个表弟要求他些什么事“表哥~其实我这次来你这里是准备成亲的……”“成亲……成亲?!”司马东篱只是跟着司马沅念了最后两个字,谁知道却把自己吓了一跳,看不出这个年纪比自己还小三,四岁的表弟居然那么早就要成亲了?
“表哥,我今年也已经十七了,在农村其实像我这个年纪成家的人很多。可是,我娘又不希望我找村里的姑娘,所以帮我和这里的一个姑娘相了亲,彼此都觉得挺好的。不过那姑娘结婚后不想住回农村去,于是我想先在表哥这打扰些时日,等在镇上买了房子,再和娘子住过去好吗?”司马沅越说越诚恳,最后那表情只差没给司马东篱磕头了。“傻小子!”一直听着司马沅说话的司马东篱突然笑开了“成亲是好事啊!怎么不早和表哥说!你看表哥这都没什么准备,要不干脆把这亲也在表哥这成了吧?”“真的可以吗?”司马沅欣喜的抬起了那原本垂下的脑袋,开朗的神情把那小子眉清目秀的面貌展现个淋漓尽致。司马东篱忽然觉得他像某个人…… 不!或许只是错觉。
“那就这么定了,你和那姑娘商量着,筹备喜事的工作就包在表哥身上了!”“表哥!真是谢谢你!”“哎呀~一家人客气什么!”司马东篱难得那么高兴,今天晚餐席间喝了不少酒。平时要外出和人交涉或者在家处理些烦琐的事物~因为今天开心所以统统抛来了!本来酒量就不是很好的司马东篱在三杯下肚后便彻底的醉了,可是却还是吵着要下人们倒酒,下人们见老爷要喝酒又不敢不倒,只能每次在他的羊脂玉杯里少倒一点,再少倒一点…… 最后还得拜托那位从外地来的少公子把老爷给扶回房间去。
“呵呵……哈哈哈……”司马东篱似乎特别开心,一路上笑声不断。到是苦了一直搀扶着他的司马沅,他表哥把身体重量全压在他身上,虽然不太重,但至少很难走路。他们就这样走一步停三步的速度慢吞吞的挪回房间去。“唔……”走到一半,司马沅渐渐觉得那个一直在大笑的人居然不笑了。回头才发现表哥正把脸靠在他的肩头上似乎极不舒服的睡着了,有些温热湿润的气息抚过司马沅的脸颊,那个睡着的人还顺便把脸往他的脖颈处蹭了蹭。司马沅不禁失笑,夜晚的空气有些闷热,还有他的表哥睡着了却还在嘴里细细的念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