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只能看着这远远超出自己想像范围的事情,自从上山开始,总是有那么多自己想都没想过的事情发生。他看见何靖已经抱不住自己的手沿着自己的身体慢慢落下。跟着何靖整个人更是无力支撑般向后倒去。司马东篱顿时懵了……但又很清醒。他知道现在应该快带何靖去找大夫,可是他自己连这山都出不去,还找什么大夫。第一次司马东篱被吓哭了,心里又是紧张又是难过,还有那种躁动的情愫更加难以控制。“呵呵……你别哭啊……我没事的……”何靖半睁着眼,抬起另一只手颤抖着想为司马东篱擦去眼泪,不过才刚碰上他的脸颊便无力的落下。那口子被咬的太大,血也不知道流了多少,现在身上又疼又没有力气。“你没事吧?…… 我……”司马东篱完全慌了,“没事~你别担心。不过可不可以先帮我止个血?”他还是一派轻松的语气,“好!你等等……马上就帮你止血”司马东篱立即扯破自己的长衫下摆,撕下碎布,然后抬起何靖受伤的手,把他手臂上撕裂的口子再次合起来,然后用布条抱住。“谢谢你~”何靖声音很虚弱,但依旧温柔。“我背你回去,你躺在我背上给我指路就好,委屈你在撑一会儿”司马东篱想也没想就把何靖扶起来,让他伏在自己背上。但何靖无论是身高还是体型,均比司马东篱要高大。所以真要背起他又花了不少工夫。“如果背不动就不用勉强”“你说什么呢,我一定可以把你背回去,你到是乖乖的在我背上躺稳了!”司马东篱开始按照何靖所指的路线,晃晃悠悠的往回走。“东篱……你真好~”“呼……你还是省点力气给我指路吧!接下来走哪?”“左边~”“好……”司马东篱颠了下身后的何靖,调好位置背着他往左走去。
小屋近在眼前,司马东篱总算安下了心,把他背回屋子,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我帮你什么吗?”“或许……你亲我一下就没事了”屋子中被点起了灯,原本黑暗的屋子一瞬间明亮起来。何靖的脸色苍白到难看,但他此时却露出一个痞笑。“你……”司马东篱有一瞬间想掐他的冲动,但看见他的脸色和满头的虚汗又不忍心下手。“好吧……你帮我去拿些晒在外面的草药,然后去对面的柜子里找些碎布过来”“好!”司马东篱立刻去屋子外面把那些晒干的草药全部拿了进来,然后在柜子里翻找了一阵找来一些碎布条。只见何靖伸手在那些干草药中翻了翻,拾出几株置于床边,另外一些竟放入口中咀嚼咽下。“帮我把这些弄碎,然后撒在碎布上”何靖抬了抬下巴,指向床边的那几株草药。“好~你等等……”司马东篱跑去外面找了一块石头,那些已经晒干的草药其实很好碾碎。不花多少工夫,司马东篱就按何靖说的把碾碎的草药撒在布条上。“能帮我包扎吗?……我自己恐怕不行”何靖略带自朝的笑容,让司马东篱心里更不好受。于是他坐到何靖边上,尽量小心的把之前的布条解开然后换上撒有草药的布条包扎好。何靖其间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楞楞的看着在仔细为他包扎伤口的司马东篱。清秀的脸蛋微微泛红,额头和鼻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两弯漂亮的柳眉紧簇在一起。连桃红色的双唇也紧抿着。不自觉伸出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司马东篱受惊般浑身一颤。何靖强压下他的头颅,几乎瞬间便把自己的唇覆了上去。他感觉到司马东篱轻微的挣扎,但之后仍就是乖乖的任他亲吻。等何靖撬开他的唇瓣,把舌头探进去时。司马东篱才开始剧烈的挣脱。“啊!!”本能推拒的手不小心打到了何靖受伤的地方。看着他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不知怎的,司马的心里瞬间涌上了无数的罪恶感“对不起……很疼吗?”司马东篱此刻完全不敢在碰何靖“不疼……”而何靖却牵起司马东篱的一只手“我喜欢你…… 东篱……”手被他牵着放在唇边,轻轻的落下一吻。
这几天,司马东篱几乎是没日没夜的照顾何靖,替他去附近的山坡上采草药或者去摘些野果什么的。想让何靖吃些荤的补身子,但山上的野兔似乎比他更聪明,每次都把他耍的团团转,眼看就要抓住了却又让它给跑了。何靖受伤,他没办法去寻找樱桃。只能在附近看看。但基本都没结果,几天之后竟也有些忘记了。今天又只摘到了果子,还有一些常见的药草。司马东篱急匆匆的赶出去,只想早点见到何靖。好像是从那一晚开始,从何靖说喜欢他开始。他就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