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综漫同人)表白吧,少年!》作者:桃弧棘矢【完结】 > [综]表白吧,少年!@txtnovel.com.txt

第 3 页

作者:桃弧棘矢 当前章节:14874 字 更新时间:2026-6-7 21:01

更可怕的是,阿修罗的身体竟然在帝释天的动作下有了反应!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和战士在准备战斗时的身体状态差不太多。

傅秋因为这个发现立刻重拾起希望:战友和战友之间通常也可以在上战场之前帮着对方热身,所以说这也很可能是另外一种形式的战前热身!

绝对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第一纪和第二纪果然有很多不同!

傅秋暗自握拳,打定主意一定要多学些第一纪的东西——这可是传说中的黄金时代!

帝释天的手指划过阿修罗的侧腹处——傅秋知道这个地方,对准此处狠狠揍上一拳,可以让对方把前天晚上吃过的饭都呕出来;位置稍稍向旁边滑过一点则可以隔着皮肉击破脾脏或是肝脏,再稍稍后移则可以击碎肾脏,这些都是可以造成腹腔内部大出血、可以致死的攻击点。

但傅秋从来没想过单只是手指时轻时重的抚摸——帝释天的力度甚至都没有让他感觉到任何疼痛,单只是手掌的抚摸就可以给一个人的身体带来如此巨大的变化和如此陌生的感觉。  

傅秋知道在面对面的肉搏中需要注意护住腰侧,因为那里没有坚硬的肋骨的保护,皮肉之下就是柔软脆弱的内脏,但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腰侧和小腹处的肌肤竟然可以如此敏感,敏感到帝释天的每一次轻轻按压都会引起阿修罗强自抑制都无法制止的颤抖。

在这个过程中,阿修罗的肌肤渐渐染上一层漂亮的红晕,身体也发生着某种傅秋十分陌生的变化。

等……等等!这怎样都不像是在做战斗准备了吧?

傅秋刚给自己坚定好的信念立刻在残酷的现实下摇摇欲坠。

帝释天俯身覆上阿修罗的唇,再次来了个缠绵悠长的吻。然后他的唇继续沿着阿修罗的身体下滑……

帝释天的双唇在阿修罗身上流连了很长时间,他在阿修罗身上运用了无数傅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技巧,令阿修罗身体中的另外一个灵魂目瞪口呆,呆若木鸡。

随着帝释天的动作,阿修罗的身体越来越软,四肢越来越无力,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起来。

喂喂,这绝对不是在帮着对方做战斗准备了吧?怎么看都像是在减弱对方的战斗能力吧?好像效果还非常不错的样子……

所以说这算是第一纪特有的擒拿技?帝释天是武术课教练,阿修罗是学生?

很有可能啊!

纯洁的傅秋努力把他眼前所见的一切掰正到他所能理解的道路上去,直到他感觉到帝释天的进一步动作……

帝释天解开阿修罗的裤带,把手伸了进去。

这……这这这这这是什么见鬼的发展?

谁来解释一下这是什么见鬼的发展!!!!

傅秋的灵魂在阿修罗的身体里使劲一跳,借着让他受到极度惊吓的这种感情,他竟然把自己的灵魂半挣出了阿修罗的身体!

他的一半灵魂离开了阿修罗,另一半灵魂仍旧还留在阿修罗的身体里。离开的一半灵魂飘在阿修罗的身体上方,他终于看清了他一直附身于其中的男人。

阿修罗有着乌黑的长发、金色的双眸,以及一对尖尖的耳朵。他此刻平躺在床上,上衣被帝释天撕开,裸|露出线条优美的身体。

他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白皙的肌肤泛起情|欲的绯红,连一对尖耳朵都染上一抹漂亮的红色。

阿修罗紧皱着细长的双眉,金色的眼睛茫然地望着头顶白纱的幔帐,他的眸中盛着傅秋看不懂的复杂感情。但他的样子……水润的红唇微张,半声呻吟从喉中漏出,却又被阿修罗狠狠咬住下唇,把声音咽了回去。

殷红的血珠从唇间流出,从唇侧滑落,滑下白皙的脖颈,消失在皱成一团的床单里。

傅秋盯着这个绽放出惊人美丽的男人,神志竟然有了瞬间的恍惚。

——不不不不不对!一定是有哪里出了问题吧?一定是哪里坏掉了吧?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种发展?这个世界绝对是出了什么问题吧?

绝对是出了什么可怕的问题吧?绝对是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咳……话说这一卷曾经被编编打回来重写,因为和谐尺度超标……

☆、所谓吃干抹净、拆吞入腹

傅秋使劲儿甩给自己一巴掌,才从奇怪的感情中清醒过来,他哭丧着脸把余下的灵魂从阿修罗的身体中往出拔。

就在此刻,帝释天的手指动了起来。

比方才更加奇怪百倍的感觉从阿修罗的身体传递到傅秋的灵魂,令他当即化成雕像呆在原地。

如果他的精神状态能外显在灵魂上的话,傅秋的灵魂此刻一定是正在咔嚓咔嚓地开始浮现数条从头一直延伸的脚的裂缝,裂缝中还可能冒出热腾腾的白气或者黑乎乎的怨念。

喂喂喂喂我说啊!为什么武术课教练要对学生做这种事?为什么会有人抓着另外一个人的那里……这样那样地做这种事啊?谁来给我个解释好不好?

傅秋的灵魂无声地尖叫,如果灵魂也有颜色的话,纯洁的小少年此时应该从头到脚都是水煮大闸蟹般的鲜红了。

因为无法接受名为帝释天的黑发男人对他目前所在的身体做的动作,傅秋的灵魂使劲挣扎着想让自己从阿修罗的身体里退出来,在坚持不懈的努力下,他终于又把自己的灵魂退出了一点。

就在此时,帝释天一把撕开阿修罗的长裤,低下头颅。

温暖湿润、被紧紧包裹着、舒服到极点的感觉从阿修罗的身体传到傅秋的灵魂,他往外挣的动作突然停住。

=口=

如果灵魂也可以配上音效的话,傅秋灵魂碎掉的咔嚓咔嚓声应该足以奏出一曲雄壮的进行曲了。

这看起来实在……不太像是什么武技学习……吧?

即使傅秋凭借着战士坚强的灵魂努力想要忽视当下的各种不对劲之处,阿修罗的身体依旧忠实地向他的灵魂传递着无比强烈的快感,在快感的刺激下,阿修罗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传递给傅秋灵魂的冲击也前所未有的强。

这个帝释天的口技一定很不错……傅秋在一波波的快感中努力想着其他的事情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傅祥的口技就是一绝,他模仿的镰刀兽濒死的求助哀嚎能引得整群的镰刀兽前来救援,还能一人把整场各基地领导人聚在一起的战利品划分大会的嘈杂和争吵都惟妙惟肖地表现出来……但他的口技一定不如帝释天……他的舌头一定没有帝释天灵巧……舒服……打住!!

说到性|器官,在战斗中击中这里可以给敌人带来无法忍受的剧痛,再强大的战士被击中此处也得暂时失去战斗力,是贴身肉搏的一处极佳攻击点,不管是用拳头击碎,或是一把扭断都可以……但是……快感更容易让人失去战斗力吧……我觉得我此时的战斗力绝对降到负值了……或许我可以学习一下帝释天的技巧,说不定以后贴身格斗时能派上用场!

坚强的小少年终于找到了正确的应对方法:不管多么诡异的东西,一旦和严肃的科学研究联系在一起就都是可以直视的!可以用理智去分析的!

他一边努力分析帝释天的技巧,一边把这些技巧深深刻进记忆里,一边从阿修罗的身体中往外挣自己的灵魂。

阿修罗突然深深吸气,从肩头至脚尖绷成一张拉紧的弓弦,“弓弦”猛地一弹,一声呻|吟终于在房间中响起。

灭顶的快感淹没了傅秋的灵魂,他飘飘悠悠地在半空中飘了半天,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灵魂不知何时已经从阿修罗的身体中完全挣脱出来了。

傅秋突然一惊。

身为一个男人,他其实对释放的快感并不陌生,他也曾经不止一次地自己给自己处理冲动。但没有任何一次来自于肉体的快感会让他如此彻底地失神,并且失神如此长的时间。

他是一名战士,他需要在任何时间都保持神志的清醒,保持对身体的绝对控制。但在方才的那种情况下,无论是神志还是身体都像脱缰的野马一样逃离了他的控制。

黑发金眸的男人躺在床上,他白皙的肌肤上布满细小的汗珠,肌肉还在一阵阵轻微地颤抖,双眸也茫然地望着不知何处,失去了焦距,也失去了理智的神采。

很明显,在快感的攻击下,阿修罗的神志比傅秋恢复得还晚。

若帝释天对阿修罗心怀杀意,这就是最佳的刺杀时机!

所以说果然还是武技课的教导吧?老师教授擒拿技的时候也都是先演示一下效果的!

傅秋欢快地想。

但是……事情的发展往往不按人们的意愿进行,第一纪曾有一个著名的墨菲定理对此种情况进行了总结:事情如果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

就在傅秋欢快地回忆自己从武技教练·帝释天那里学来的技巧时,阿修罗再次对帝释天说了一句话:“帝释天,记得我们的约定。”

名为帝释天的银发英俊男子深深地凝视着阿修罗,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回答“我记得”,而是目光中带着痛苦,说:“我爱你……阿修罗……”

等……等等!

说好的武技教练和学生呢?怎么突然表白了?

傅秋被突如其来的发展惊得呆住:难道说这两人其实是……一对爱人?男人和男人之间的爱情?

这又是什么神发展啊谁来解释一下!

傅秋再次陷入纠结的同时,银发俊美的男人从下至上一路亲吻着阿修罗的身体,和阿修罗的唇再次纠缠了一会儿后,他张开嘴,用沙哑的声线叫着身下的男人的名字:“……阿修罗?”

“……是。”

“我……可以吗?”

阿修罗闭上漂亮的金色眼睛,极轻极轻地说:“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

帝释天在这一瞬间露出混杂着喜悦和悲伤的表情,他吻了吻阿修罗,把阿修罗修长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

某种不祥的预感浮上傅秋的脑海:他好不容易给这个事件作出的解释可能又要崩溃了……

而当他看到帝释天接下来的举动时,他整个人都碎成粉末随风而逝。

在收看阿修罗和帝释天接下来一段互动的途中,傅秋的表情就维持在=口=再没变过。

他活了十七年都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乍一遇上简直觉得已经形成好的世界观全都崩塌掉了。

直到帝释天最后扼断阿修罗的脖颈,撕开阿修罗的肉体,一口一口把阿修罗吞进肚子里,额头上慢慢长出竖立的第三只眼睛,傅秋终于摔桌了。

说好的武技教练和学生的美好课程突然变味也就算了,男人和男人这样那样什么的也勉强可以淡定接受……怎么可能淡定接受啊!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这样那样之后还要吃掉啊?为什么要吃掉啊?谁来给个解释啊?所以说这就是为什么男人和男人生不出小孩吗?因为该生小孩的那个被吃掉了?

喂我说你不是螳螂啊就算螳螂也是雌螳螂吃掉公螳螂才对吧?

所以说这就是为什么我从没见段正亨和他的那堆爱人这样那样?因为一旦这样那样段正亨就要被吃掉或者吃掉谁?

不是这样的吧?

谁来告诉我不是这样的吧!!

太猎奇了吧!!

世界向我打开了新的大门!!——不!!世界它压根就是坏掉了吧??

这个世界其实坏掉了吧?这两个人其实是什么超出了控制的家伙吧?

上一个世界明明还是很美好很正常的冒险世界,为什么下一个就如此诡异如此超出常理?太挑战承受力了吧?

这是怎样猎奇的一个世界!这是怎样猎奇的一个男人!

神啊!带我走吧!我是认真的!

他的眼前一黑,陷入熟悉的脱离世界的状态——不知是因为阿修罗的肉体彻底被吃掉的原因,还是他想要离开的感情太过强烈,总之他离开了这个挑战掉他整个认识系统的世界。

@@  

后记:

世界不是方的而是圆的,整个世界不是被大象托着的方土块,而是浮在水上的巨大的球体。

哥白尼:地球不是宇宙的中心,地球其实围绕着太阳运动!

尼采:上帝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崩溃掉的傅秋:

☆、现学现卖的床……咳!

傅秋在一个狭小的舱室中醒来。他躺在破旧的榻榻米上望着漆黑一片的屋顶,好长时间都一动未动。

他觉得自己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等等等等一切可以称之为“观”的东西都在瞬间崩溃了。

有人推开门走进来。这是一个身高一米七左右的男人,有着一头暗紫色的短发。紫发男人身穿宽大的浴衣,腰间挂着长刀,脚上蹬着一双木屐,但走路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看到睁开眼睛的傅秋之时,紫发男人带着一点惊喜开口:“你醒了?”

傅秋仍然仰面朝天一动不动。

紫发男人盯着傅秋胸前白衣上那一片正在慢慢扩大的红色,表情陡然一变,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奔到傅秋身边,掀开傅秋的衣服,查看他胸前的伤口。

“稍微忍耐一下,你的伤口又裂开了。”

紫发的男人沉声说道,接着他撕下布条按住傅秋左胸上的伤口,快而不乱地给傅秋做着紧急止血处理,一时间没有来得及注意他手下这位伤员的表情。

在紫发男人手中开始动作的同时,傅秋则总算是从愣怔中清醒过来——因为一个男人冲进房间里掀开他的衣服并开始在他的胸口揉搓,被揉搓之处同时传来疼痛——他立刻就想起了之前看到的令他世界观崩塌的东西!

那个猎奇的世界!那个猎奇的男人!

我以为我跑掉了的!居然没有吗?

神啊!!

暗紫色短发的男人做好了紧急止血处理,抬头对傅秋说:“先忍忍,不要动,我去找针线和药品来。”

说完他就要起身,但他的手腕却被傅秋一把抓住!

“你是帝释天?”

“帝释天是谁?”

“你是阿修罗?”

“阿修罗又是谁……我不是。”

“这里是什么地方?”如果这里还是那个神奇的世界的话,傅秋觉得自己必须得抹一次脖子。

“天人的战舰上……三郎你怎么了?”

“谁是三郎?”

“……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我……”

傅秋刚想说“我不是”,但极小的一段记忆从他的身体中浮上他的脑海,是属于他目前这个身体的记忆。

我……似乎进入到一个十几岁少年的身体里了?

傅秋抬手摸摸“自己”的耳朵,幸福地发现它们是人类的圆润,而不是阿修罗的尖尖的耳朵。

所以说我还是跑掉了……真好……

不过还是有一件事需要确认一下!

傅秋死死地盯着紫发男人的眼睛,一字一字地问:“你是变态吗?”

“什么?”

“你,是变态吗?”

“……你发烧了?”他伸手去摸傅秋的额头。

傅秋电速抓住了紫发男人的手,为了不让可能和帝释天属于同种“变态”的男人再对自己动手动脚,傅秋翻身把他扑倒在地,用擒拿术死死锁住他的双手双脚。

男人先是挣扎了两下,在发现傅秋胸前的血迹再次晕染开一大片后停止了挣扎。他用探寻的眼神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傅秋问:“三郎,你怎么了?”

“我……”直到压在别人的身体上,傅秋总算是真切地意识到自己不是上一个世界中的灵魂态,他现在拥有了实体,不再是一个飘来飘去的幽魂,他目前身处的世界不是那个猎奇的世界,他身下的男人也不是那个猎奇的男人。

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留着稍微有些长、遮过眼睛的刘海,虽然舱室中的光线有些暗,但还是可以看出男人的容貌:五官秀丽、眉眼狭长,整体而言略略有些偏于阴柔妖媚,但沉下脸来却自有一种慑人的气势。

我这果然是……又到另一个世界了吧?

他现在才发现,在上个世界,他并没有融合到阿修罗的记忆。

可能是由于阿修罗的灵魂没有死亡,他也一直都没有融进阿修罗身体的原因,但他为这一点感到无比的庆幸。

属于这个身体的记忆片段有一部分开始涌入脑海,让他的脑袋一晕,他闭了闭眼睛。

“对不起,我有点迷糊……你叫我什么?”

“三郎。”

“你是个武士?”傅秋注意到紫发男人腰间的长刀:“这么说来,你不是个变态了?”

男人紧紧地闭上嘴巴,很显然,他拒绝回答这个不着调的问题。

“对不起对不起,我认错人了,真的非常对不起!”傅秋赶紧道歉:“我这就起来——”

他的动作突然顿住:武士一般都比普通人见多识广,肯定知道那种事情……究竟是不是武技课训练,究竟是不是正常的吧?

他用迷茫的小眼神看着身下的武士,低声求问:“那你应该明白这种事情……”

傅秋想了半天都没办法用语言准确地描述出那让他的世界观碎裂成无数块的“事情”,他心里一急,直接低下头打算来一场现场演示。

傅秋按照记忆里那个猎奇的男人的行为顺序:先是低头在武士的颈侧轻轻啃咬片刻,然后用牙齿解开武士的衣服——他本是想按照帝释天的方法用手解开的,但短发的武士不知为何突然激烈地反抗起来,让他必须用上双手双脚才能压制住对方的挣扎。

解开上衣之后,他按照记忆中的画面从锁骨一路轻吻下去,舌尖轻触到□的时候,傅秋身下的武士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像头猛兽一样低声怒吼出来,让傅秋吓了一跳,差点没压制住武士的挣扎。

这才对嘛!傅秋暗自点头:这才是正常男人应该有的反应嘛!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样不正常的话会让我觉得整个世界都不正常了嘛,果然其实我是正确的嘛!【←其实他已经被刺激得不正常了

傅秋急切地抬头问:“这种事情……是正常的武技训练吗?”

他身下的武士本来已经是手臂青筋毕露,眼看着就要使出大招了,但在听到傅秋这句话,看到傅秋清澈得不行的眼神之时,武士愣住了。

武技训练……谁说这种东西能归进武技训练的范畴啊?

武士黑着一张脸瞪了傅秋许久,才哑声说:“你脑子坏掉了吗?谁告诉你这是什么狗屁武技训练?”

果然不是……验证自己猜想的同时,傅秋又不知为何稍微有点感到失落。

明明我还努力地去学习了……结果根本不是什么精妙的招数吗……

不过下一刻,“这个世界果然是正常的”这种认知就让他重新快乐起来,他欣喜地追问:“果然你也觉得这是不对的,对不对?”

“这是不对的吧?有男人对我……不,对别的男人做这种事,很显然是不正常的吧?”傅秋急急地再次追问,他实在是很想从别人口中听到“你没有错,这个世界也没有错,错的是那个猎奇的神奇家伙”的答案。

武士死死地盯着他,似乎想从他眼睛里看出什么隐藏得极深的东西来。

傅秋第三次追问:“是不对的吧?是不正常的吧?”

武士终于艰难地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CJ的家伙在努力捍卫他CJ的世界……

☆、吾孙子味美

“是不对的吧?是不正常的吧?”

武士终于艰难地点了点头。

得到与自己一直相信着的“真理”一致的回答,傅秋绷紧的神经一下子就放松了,崩塌的世界也一下子就恢复了原状,他高兴得简直想要引吭高歌一曲。

“喂,从我身上下去。”武士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快乐。

“是是是我这就下去!”傅秋欢快地答应着,然后他突然想起帝释天最后做出的在他看来十分猎奇的一段动作。

“那个……我说……把男人的那个东西……就是那个东西……你知道的……那个东西……”他局促地比着手势,感觉脸热得快要爆掉了。

“总之就是那个东西……把男人的那个东西放进男人的那个里……”脸红耳热地吞吞吐吐着,傅秋发现武士的目光却一直处于迷惑状态,看起来像是完全没有明白他在说什么。傅秋回想了一下自己的用词,自己也觉得这个描述实在太模糊了,但要他确切地把所有词都清清楚楚地说出来……

他说不出口。

期期艾艾了好半天,他总算是挑了一个比较容易说出口的名词来代替其中一个“那个东西”:“把男人的那个东西放进其他男人的屁|股里,也是不正常的吧?”

其实这种东西虽然有违男女之道,但却也无所谓正不正常,只要你情我愿,再不正常的东西都很正常,但看这个不过十二三岁的少年的表现,怎么看都不像是“你情我愿”的样子。既然不是你情我愿的话……

武士再次点了点头。

所以说之后的“吃掉”这么重口的东西肯定也是不正常的,就不用继续问了。

傅秋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从武士身上跳了起来,他在榻榻米上兴奋地小步跳跃着,庆祝着自己不需要重铸一次世界观、价值观和人生观。

武士站起身,拍打掉身上的尘土,迅速系好被傅秋扯开的衣服转身往外走:“你先不要乱动,小心伤口扯开得更大,我去去就来。”

“是!”傅秋大声回答。看着武士迈着稳定的步伐一步步走到门边,他突然不知道脑子里那根筋搭错了地方,猛地扑上去抱住了武士,满怀感激地趴在武士背上蹭:“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你了!”

“不必了。”武士巧妙地一转身挣脱傅秋的拥抱,他低头看着满脸高兴之色的少年,沉声道:“那种事情以后最好不要再对别人做!”

“是,我知道。我也觉得这种事情不对,但那家伙做得那么理所当然的样子,我还以为是我错了……幸好我逃了出来,不用继续和那个疯子呆在一起了。”

“那个疯子……”武士突然问:“有人曾经对你做过方才的那些事?”

傅秋点头,然后他立刻想起阿修罗王严格说来并不算是他,于是他又摇了摇头。

武士忍不住把目光移到少年胸前巨大的伤口上——也就是说曾经有人想要强迫这个还无知懵懂的小孩子,但少年做出反抗并逃了出来吗?如果那个人就是占据了吾川城的天人之一的话……

“是谁?那个人是谁?”

“帝释天,脑袋上会突然长出第三只眼睛的奇怪家伙。”

虽然武士不记得有哪个天人首领叫做“帝释天”,但会长着三只眼睛的显然只有天人这种神奇物种。于是他安慰地拍了拍少年的头:“没事了,都过去了。”

傅秋含着两包热泪使劲点头。

“你还记得都发生过什么事吗?”

“发生过……什么?”傅秋下意识地按按胸前的伤口——是指这个吗?

“你怎么来到这艘战舰上的?”

战舰……?什么东西?

像是看出了傅秋眼睛中的迷茫,武士解释道:“这里是天人的战舰,是天人首领的旗舰,几个小时前天人首领和数个城的城主在这里协议停战事宜,天人与城主们谈崩了,双方在战舰上展开一场混斗。城主们带来的人很快被杀光,天人们把尸首堆在存放垃圾的舱室里,我在死人堆里发现了你,发现你还有气就把你带到了这里。你是和哪一位城主一起来的?”

残缺的画面在傅秋脑海中闪现,他迟疑着说:“我是被天人首领的卫队带上来的,之前被关押在一个房间里……他们好像想要借着我的身份……我父亲的身份做些什么,被关了几天之后我被带到另外一个房间里,有好几个城主都在里面。他们争吵了一段时间,不过我的意识一直都不是很清楚……他们好像给我用了什么药……”

武士没有继续追问,他让傅秋重新躺下,低声嘱咐:“乖乖地在这里等着,不要再做什么奇怪的事情,我去拿缝合伤口的针线和药品。不许乱跑,不许发出声音。这里虽然很偏,但也很难说会不会有人过来,保持安静,别被人发现。”

目光再次扫过少年胸前的伤口,武士突然想起他超出年龄的好身手,忍不住想要确认一下他的身份:“你是吾孙子先生的第三个儿子,对不对?”

随着“吾孙子”这个姓氏被说出口,傅秋身体中属于原主人的所有记忆一下子涌了上来,他条件反射地点头。

“您认识我父亲?”

“是的,我和你父亲同受过恩师吉田松阳的指点,你父亲是我的前辈,曾经救过我一命。几年前我曾经在去找你父亲议事的时候见过你,不过你当时年纪还小,可能不记得我了——我是高杉晋助。”

“多谢您救了我。”傅秋恭敬地说。虽然身体的原主人已经死了,不过道个谢总是没错的。

“没什么。”高杉晋助摆摆手,他比着傅秋的身高问:“几年前见到你的时候你才刚到我的腰高,现在都快长过我肩头了——你今年多大年纪?”

“十三岁,我很就喜欢剑术,从小就跟着父亲学剑,或许是因为动得多也吃得多的缘故,我长得比较快。”

“也是,你的体术很不错,也是和你父亲学的?”

当然不是和身体的父亲学的,这是傅秋灵魂自带的外挂。但傅秋可不敢说出真相,他用万能的“家父为我找了一位隐世高人指导我的修行”混了过去。

“还算不错。”高杉晋助转身走向屋外,关上房门之前,他突然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你的名字是什么来着?”

“味美,吾孙子味美。”

高杉晋助心中最后的怀疑散去,他点点头大步离开去找伤药,留下傅秋一个人在房间里发愣。

吾孙子……这是什么姓氏啊?“吾孙子”——我孙子——岂不是见人就直接矮了两辈?真的会有人给自己取这种诡异的姓氏?这人的脑子绝对是坏掉了吧?

还有啊,味美这个名……吾孙子味美……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很糟糕的含义……错觉吗?

作者有话要说:查日本姓氏时发现……居然真有“吾孙子”这个姓氏!以前一直以为“吾妻”就是最杯具的姓了呢……泥轰果然Nothing is impossible ……orz

☆、傅秋的武者梦

在高杉晋助离开的这一会儿,傅秋——他拒绝在这个世界里自称为“吾孙子”或者“味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伤势很严重,胸前的巨大刀伤切断了几根肋骨,还给内脏造成了伤害,他终于知道长得像兽化异能者的天人们给他使用什么药剂了:逃不出强效镇痛剂和止血剂的范畴。

这也是为什么他顶着如此严重的伤势还能蹦来蹦去,把一个武士压倒的原因:他正处于极“HIGH”的状态。

当然,来自于他灵魂的擒拿技和武士出于对他伤势的担心没有认真反抗也是重要因素。

傅秋给自己刷了两个红十字治愈光环,他发现了两个问题。

一是他的力量在这个世界中还是受限,但比在第一个世界里要好上一点。

二是……他所受的伤是必死的伤势。他的红十字治愈光环顶多也只能让他多拖上一天而已,至于高杉晋助所说的伤药,傅秋也不怎么抱有希望。

一天,我在这个世界能停留的时间还有二十个小时。

傅秋突然很是奇怪于盒子空间究竟是基于什么标准给他的灵魂选择身体,以及选择一个处于怎样状态的身体。

第一个世界里,盒子空间给他选了一个已经死亡,只是用魔法维持了几天虚假生命的身体。第二个世界里……傅秋拒绝回想那个猎奇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盒子空间给他选择的仍然是一个濒死的身体。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悲催的万年炮灰命?

好吧,炮灰就炮灰,这也没什么。至少在第一个世界中他亲身体验了第一纪美丽的自然和美味的食物,还见到了第二纪几样怪兽和异能者的远祖(到现在他也不知道《哈利·波特》并非真实世界,只是个幻想世界。)第二个世界里见识到了猎奇的……

傅秋再次拒绝回想那个可怕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我应该做点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直到高杉晋助带着伤药和缝合伤口的针线回来,给名为“吾孙子味美”的十三岁少年处理好伤口,傅秋仍然还枕着双臂双眼茫然地盯着漆黑一片的舱室顶,脸上带着畅想未来——或者说傻瓜一样的微笑。

“我说,”和高杉晋助一起进来的银发卷毛青年戳戳高杉晋助:“你认识的这个小家伙不会是这里有什么问题吧?”他指指脑袋。

“天人给他用了药。”

“啊?什么药?”

“看他的伤势和现在的状态,应该是强力止痛剂之类的东西,这种药很容易让人产生幻觉并沉浸其中。”

“高杉,他的伤势……”肯定撑不过两天。

“我知道,但他是我至交好友的儿子,我不能把他丢下不管。”

“可我们今晚就要展开行动了,你打算拿他怎么办?”

“行动?”刚刚还处在自HIGH状态的傅秋立刻坐起来:“什么行动?”

“别突然做剧烈运动。”高杉皱眉把他按了回去:“小心伤口撕裂。”

“哦,对不起……什么行动?”他不依不饶地追问。

“……你安心休息就好。”

“高杉先生……”傅秋笑了,他指着自己衣服上隐隐露出血色的地方说:“我活不过明天了,我不想憋屈地死在什么阴暗的角落里,如果我要死,我要死在战斗中!”

回溯着身体原主人的记忆,傅秋加上一句:“至少让我在临死之前杀掉几个天人混蛋!”

“杀掉几个天人?你恐怕连一个天人都杀不死吧,还是别逞能了,就算真的把你带出去,你也只会给我们扯后腿而已。小孩子老实地养伤就好,战斗什么的交给大人来做吧。”银发男人的声音中带着冷意。

“不相信我的身手的话,我们来较量一下?”傅秋毫不避让地直视着银发男子有着冰冷暗红色瞳眸的双眼。

“三郎,别耍小孩子脾气,银时是被称为‘白夜叉’的武士。你今年才十三岁。”高杉晋助皱眉阻止傅秋。

但高杉晋助的话不仅没有打消傅秋的念头,反而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叫银时?‘白夜叉’?也就是说很强了?”他本来就处于由药物导致的嗨皮当中,高杉晋助的话直接点燃了他战士血液中的好战因子。

每一个男孩都渴望着痛快淋漓的血肉搏杀,傅秋本也怀着“成为伟大武者”的梦想。但自从六岁那年觉醒了第一个群体光环起,傅氏就倾全族之力将他往强大术士的方向培养,他不得不放弃武者之梦。

术士的攻击力量分为两个部分:一是源自于自身的力量,作为施放诅咒光环或者祝福光环的引导触媒,自身力量的量决定了术士能够释放出的光环数量,自身力量的质决定了光环的理论最大投掷距离、最大影响范围、最高诅咒值、最高祝福值;

二是从外部能量源中吸收而来的能量,吸收到的能量的多少决定了光环的实际投掷距离和影响范围,以及诅咒值和祝福值的高低。

自身力量越强的术士,从外部能量源中汲取的能量就越多。但同样地,外界能量进入术士身体的同时也对术士的身体造成一定的破坏。像傅秋这种程度的术士,每一场大型战斗下来,汲取的外部能量给自己造成的伤害几乎等同于最低级术士一生才能给自己造成的伤害。

针对这种伤害,专精光环的术士家族都有着自己的一套修复身体、强健身体的功法,傅氏自然也不例外。再加上一直都很羡慕武者的战斗方式,他强烈要求他的父亲——傅氏的族长给他请了最好的武者作为他的老师。

所以单以招式和使用的纯熟而论,傅秋至少也可以算是个中级武者,只不过施术时汲取的大量外部能量给他的身体造成的伤害实在太大,导致他的肉体要比最低级的武者都弱得多。

来到盒子空间中,傅秋也就摆脱了他原本孱弱的肉体。他在这个世界获得的肉体虽然只有十三岁,但却是自幼锻炼剑术,身体底子十分不错,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压制住半认真半放水的高杉晋助。

他很想在这个世界圆一把武者梦,所以他提出和银时打一场的提议是认真的:他从身体原主人的记忆中了解到一点这个世界武士的战斗力水平,他认为自己绝对可以达到水准之上。

两人的战斗最终还是在傅秋的坚持下打响,当然,他毫无悬念地败在了白夜叉的手下,但银时也认可了他的实力。

“可以成为一个不错的助手,但你能保证在行动中听从指挥,不擅自行动吗?”

傅秋点头,他很了解服从命令的必要性。

“你的伤……没问题吗?”

“天人给我用的药量足够支撑到我死掉的时候。”

接下来傅秋听到了两位行动组织者的计划:这艘飞艇上乘坐着天人的几位重要领导者,晚上的计划是分成两队,一队刺杀领导者,一队潜入飞艇的控制室毁掉飞艇。傅秋被分到潜入控制室的一队。

“三郎,我知道因为你父亲的遭遇,你可能更想加入刺杀的一队,但是……”

“我明白,我听从命令。”傅秋给出属于优秀战士的回答。

其实傅秋本人也更想加入潜进控制室的一组:每艘飞船都有自己的能量源,他可以在那里测试一下在有外接能源情况下,他的光环力量恢复到了怎样的程度,以及生命诅咒在盒子空间的世界里是否还能发挥作用。

他在这个世界中只有不到一天的生命,总得让这二十几个小时过得有意义。

十数个小时后,子夜降临。又过了几个小时,他们迎来开始行动的时机:黎明之前最黑暗、人们防备最松懈的时刻。

作者有话要说:卖萌求留言~~~看我闪亮的小眼神~~~

☆、生命诅咒——众生缄默

“白夜叉”坂田银时领导刺杀小队,高杉晋助领导潜入小队。

傅秋不知道刺杀小队的战果如何,但潜入行动进行得很成功,傅秋难得地用手中之剑干掉敌人,这让他有些激动。

一直紧密注意着傅秋的高杉晋助也松了口气,他原本以为吾孙子味美很有可能是个从未上过战场的少年,至少也很有可能从没杀过人。看过傅秋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之后,高杉晋助放下了悬着的心——少年手刃敌人的经验显然不是很多,但他绝不是战场上的雏儿。

他们刚刚干掉控制室中所有天人,红色的警报灯和刺耳的警报陡然响了起来。

“谁碰到了什么?”

“不是我们。”傅秋倾听着响彻整个战舰的警告内容:“是刺杀队,刺杀队被发现了。”

“各位跟我前去救援!上野陆,你留在这里毁掉飞艇!”

傅秋突然开口道:“我留在这里吧。”

“你……”

“我知道毁灭飞艇的方法,而且……一切顺利的话,说不定我还能给你们增加一点助力。”

“什么意思?”

“我有一种能力,在有足够能量支持的情况下可以削弱敌人的生命。”

高杉晋助怀疑地看着他:“我从未听说过吾孙子家族有这样的能力。”

“我以我的生命交换的这种只能使用一次的能力,高杉先生您之前不是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我之所以会让天人抓住活着的我带上飞艇,目的就是这个了。”傅秋开始九分真一分假地忽悠:“本来我并没有想到会遇上高杉先生,也没想到行动会进行得如此顺利。现在请让我回报您和您的队员吧。”

他凝视着高杉晋助的眼睛加上最后一句:“我的生命本就只剩下几个小时,请让我完成我的任务,让我死得其所!”

高杉晋助望着这个一脸坚定的十三岁少年,默默地点下了头。

“谢谢您,高杉先生。我的能力是不分敌我的无差别攻击,所以在能力发动之前,请务必依照我的警告先行撤离。”

高杉晋助用力按了按他的肩,沉声道:“好!”

“那么,高杉先生,请您保重!”

傅秋目送着高杉晋助率领着手执长刀的武士们离开控制室,他把控制室的大门锁好,站在控制室的正中央双手交握,闭上眼睛仔细地感知着为飞艇提供动力的能量源。

他熟练地探出自己的力量刺入能量源中,一点一点地将能量源激发到最活泼的状态,然后力量回勾,从能量源中扯出一束能量进入自己的身体。

他在自己的身体与能量源之间架起一道由能量组成的虹桥,他小心里将能量引入身体,把汲取的能量调整为与自己本身能量相近的性质,他一步一步地汲取能量,直到吸饱,身体中再也撑不下任何一滴外部能量为止。

果然……他感受着自己体内澎湃的力量想:果然,他这个身体能够汲取的外部能量远远比不上真正“傅秋”身体的容纳水平,但用来覆盖整艘飞艇还是绰绰有余。

他的生命诅咒没有受到世界的限制,只是受到肉体的限制。

他试着往外丢一个诅咒光环,发现普通光环仍然受到极大限制:他丢掷距离最远的光环竟然都丢不出区区一个控制室。

由此他得出结论:盒子空间不能限制他的生命诅咒和天赋诅咒,他的普通诅咒虽然受限,但和第一个世界相比又好了一分。这中间的差别究竟是因为他本身的灵魂在经历过一个世界之后被补完了一点,还是两个世界的属性不太一致,这个世界的本质与他诅咒光环的诅咒更加贴近?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