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秋整理、对比着来源于迈克尔·史密斯和吾孙子味美的记忆:第一个世界中的魔法显然更靠近他的光环能力;当前所处世界中的主要攻击方式是剑术和物理攻击,并不符合术士的能力本质。
也就是说,在经历过几个世界之后,他的灵魂的确在缓慢的被盒子空间补完。至于属性相近的世界是否更有助于他光环能力的发挥,目前暂时还处于数据不足无法推断的状态,只能多经历几个世界之后再做推断。
傅秋突然想起段正亨把他送进盒子空间中时说过的话:
“这个空间能够吸收一切外来能量为主人所用……你现在的灵魂很虚弱,空间会以各种方法增强你的灵魂力量……”
“傅秋,活下去……活下去!记得……回来看看……”
回去看看……吗?
严格但却慈爱的父亲、从小照顾他到长大的大哥、花心的段正亨、唠叨的魏翼……所有一起浴血奋战过的兄弟们……
傅秋闭上双眼,一张张熟悉的脸在他的眼前掠过,不知不觉中,他的眼睛竟然有些湿润。
我会回去,大家等着我,我绝对会回去,再与你们并肩!
他猛地睁开眼,按下控制台上的某个按钮。属于十三岁少年的清脆声音在整艘飞艇中响起:
“高杉先生、坂田先生,请带着各位前辈迅速撤离,请迅速撤离。倒计时现在开始:十、九、八、七、六、五……”
倒计时数到最后一个数字,所有的行动人员都跳下了飞艇。他们一个个或安然或狼狈地落在地上,清点过人数之后,高杉晋助忍不住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
一道绯红色的光环在黑暗中陡然亮起,刚开始不过是极小的一圈,它以极惊人的速度迅速扩大,一眨眼的时间就笼罩进整艘飞艇。
光环扩张的势头停了一停。
就在高杉晋助以为它要停下来的时候,绯红色的光环突然向外一炸,将旗舰旁边的护卫飞艇也笼罩进去。紧接着整个天人舰队就像穿成一串的鞭炮挨个点着一样,一个接一个地被套上绯红色的光环。
光环覆盖进所有的飞艇之后停止了扩张,它颤抖一下,由一圈光芒组成的环似慢实快地展开,成为一张张深红色的光膜,每一张光膜里面都裹着一艘天人的飞艇,光膜与光膜之间有深红色的虹桥相连。
这些装载有危险的大炮和天人战士、战斗力强大的飞艇在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个被裹在泡泡里的玩具,显得十分好笑。
有几艘飞艇朝着深红色的光膜发射出威力巨大的炮弹,但炮弹只是给光膜带起一点小小的涟漪,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深红色的光膜颜色迅速转深,变成近似于凝固的血液的暗红,然后一个惊雷般的声音炸响在空中。
一艘飞艇在暗红色的光膜里爆炸成一团巨大的火球,火球猛烈地燃烧着自天际坠落。
——傅秋虽然不能吸收掉飞艇的全部能源,但他可以一边消耗一边吸收新的能量,而且以他对能量的操控水平,让飞艇能量炉中残存的能源产生一场大爆炸也不是很难的事情。
身手矫健的武士们纷纷抬头仰望天空中一艘接着一艘炸成火焰流星的飞艇,所有人都为这种匪夷所思的场景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坂田银时站在高杉晋助身边吃惊地问:“这是……那个小家伙做的?”
“是的。”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谁知道呢,我不清楚。”
“但是在这样的大爆炸中,恐怕他也无法脱身吧?”
高杉晋助注视着天人的旗舰最后一个炸成火球,砸在广阔的荒野上。过了好一会儿,紫发的武士握紧手中的剑柄沉声说:“他达成了自己的目的:死于战斗,死得其所。我想,其实我们应该替他高兴。”
“说得也是呢……”
作者有话要说:本想找只喵来卖萌的,但突然发现了巨有王霸之气的这位哥……
王霸之气扑面而来吧?XD
☆、纳粹与犹太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打算在银魂之后写圣斗士的,也写完了几章走轻松搞笑风的内容,但仔细考虑了一段时间,决定还是应该在他初入盒子空间没多久的这里加上点下述相关内容。
X战警大概看过的人不多,不过没看过原著也能看懂这一卷,与原著内容有关的地方我都尽量做了仔细的解释。还是希望大家能看看这一卷,因为涉及到主角的心态变化,涉及到他的成长、成熟。
好吧,还有感情。
以及第一次表白XD。
这一卷想写的是做了十七年战士的傅秋在离开家族、离开他所熟悉的末日世界后的迷茫,他该如何给自己定位,当没有了家族的时候他该为了什么战斗。
当然,还有感情。这个纯洁的家伙在之前的十七年里从来都没有时间去悠哉地考虑感情,现在他有大把的时间和大把的选择了。
战士以服从命令为天职,铁血无情是战斗时的最佳状态。但若再也没有人给他发出命令,他该怎样安排自己的生命?
当生命中不再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战斗,他不再需要每一分每一秒都压抑着感情做个铁血的杀戮者时,他该怎样处理各种陌生的情感?
作为傅秋的时候,他的父亲给了他重重保护,避免了他受到别有用心之人的接近、伤害,但当他独自一人进入复杂的社会,纯洁的小家伙会怎么样?
没有了给他挡风挡雨的家人,他必然会遭遇欺骗、利用、背叛,真的遇上这些的时候,他该怎么处理?
他在战斗上是个强者,但在人情上,他还只是个白纸一样的孩子。
PS:我终于写了我超喜欢的X战警!
虽然这个电影看过的人可能不多,但非常想推荐大家去看看!JQ和萌点爆棚有木有!各种CP随意搭配,应有尽有……
第一战简直萌死了>w<大力推荐!
PS。2:谢谢苍兰的地雷!抱住大力MUA一口!
PS。3:女人和金牙的相关情节是看了《辛德勒名单》《无耻混蛋》等反映二战的电影写出来的……有童鞋说纳粹认为犹太人太低|贱,耻于和犹太人发生关系,这个……抱歉,我对二战其实没什么深入研究,有的一点了解都是通过电影。不然……你们把这章里的纳粹士兵当成附属国的军队,非德国士兵吧……
还没有睁开眼睛,傅秋的鼻中就闻到老旧阁楼散发出的特有的味道。有人把他抱在怀里,手掌紧紧地捂着他的嘴巴。
嘎吱嘎吱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这是有人从年代久远的地板上踩过的声音。
他处身在一个极为狭小的空间,身体被一个年轻女子搂在怀里,另外一个男子则紧紧抱着女子,两人把傅秋夹在中间,每个人都抬头从地板的缝隙望向上面。虽然从傅秋的高度看不到他们的脸,不过,单从下巴紧绷的线条和屏得极轻极轻的呼吸也能推断出这两个人应该是极为紧张。
头顶的脚步声略略一停,然后逐渐远去。
再也听不到靴底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时,狭小的空间里响起两声重叠在一起的长长吐气。年轻女子低头吻上傅秋的额头,欣喜得竟然低声抽泣起来。
三人在这个狭小的地板下的空间中又挤了一会儿,男子才推开头顶的一块木板,先是探头向外望望,确定四周无人才钻出去,伸手把傅秋和女子都拉了上去。
“我们又逃过了一次,埃里克!我们又逃过了一次!”年轻女子擦着脸上的泪,冲傅秋露出含着泪的笑容。
“埃里克”这个名字入耳的同时,这个身体的记忆浮上他的脑海。
少年的身体名叫埃里克·兰谢尔,女子和男子是他的父母,都是德国的犹太人,他们刚刚躲过一次纳粹的搜查。
——没错,当下正是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纳粹大肆搜捕犹太人送入集中营的年代。
这是一次持续时间极长、死亡人数极多的惨无人道的种族灭绝,连傅秋都曾经在家族中保留下来的纪录片中看到过这一次可怕的人为性种族灭绝。
竟然进入到了这个时间点吗?
纳粹的搜查似乎永无休止,埃里克一家人逃过了第一次,逃过了第二次,又逃过了第三次,但终究还是有一次被某个纳粹士兵发现。这个纳粹士兵似乎是刚刚挨过训,他的表情极臭,大声咒骂着把埃里克一家人从地板下的小空间里拉出来。
纳粹士兵端着枪骂骂咧咧地让埃里克一家人排成一队,又让埃里克的父亲张开嘴。发现埃里克的父亲嘴里没有他想要的金牙后一枪托把埃里克父亲的右脸砸得皮开肉绽,连带着砸碎了埃里克父亲半口的牙。
埃里克焦急地调动着身体里的力量想要释放个光环——什么光环都好,但这个身体太过孱弱,原本的埃里克似乎是冻饿而死的。他的力量压根就没法发动,因为他的身体中压榨不出哪怕一点点能够支撑光环的能量。
纳粹士兵甩着枪托上的血,用靴子狠命踹被抽得摔倒在地的埃里克父亲,埃里克站过到父亲身前挡了几脚,也被狠狠地踹翻在地,纳粹士兵还特意用靴子尖使劲踢这个瘦弱得像个麻杆的小男孩的头,把他踢得血流满面,眼前发黑,失去了意识。埃里克的母亲哭着扑过去,纳粹士兵一把拉起这个年轻的女子,顺手抬起她的下巴,掏出块手帕擦擦她的脸。
灰尘与泥印之下露出的是一张年轻漂亮的面容,纳粹士兵仔细端详着,露出淫|邪的笑容。
纳粹士兵一把将她推到墙上,但埃里克的父亲在他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之前就像头发疯的牛一样扑上去和他撕打起来。
因为长时间的饥饿,埃里克一家人都很瘦弱,埃里克的父亲凭着一时的血气连着揍了纳粹士兵好几拳,但当纳粹士兵回过气来,挨揍的就是埃里克的父亲了。无法反击的情况下,埃里克的父亲张嘴一口咬住了纳粹士兵的脖子,纳粹士兵尖叫一声,回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对着埃里克的父亲猛地刺下!
及时醒过来的埃里克拾起一块木板挡住这一刺,他用关节技绞住纳粹士兵的手腕一折——本来这一记足以令纳粹士兵断腕,但埃里克的身体实在太弱了,他的力道只令纳粹士兵松开匕首。
夺下匕首后,他照着纳粹士兵的心脏位置在他背后用力刺下。
可惜纳粹士兵刚好在和埃里克父亲的搏斗中挪了一下位置,埃里克原本瞄准好的刀锋就戳上了肋骨,没有如愿刺入心脏。这一刀没有杀死纳粹士兵,反而大大地惹怒了他。
“婊|子养的小兔崽子!”纳粹士兵怒吼着推开埃里克的父亲,他的脖子上被扯下一大块肉,血淋淋的甚是吓人。纳粹士兵死死地握住埃里克的手腕,清脆的骨裂声中,埃里克的手腕以一种古怪的角度垂了下去,匕首也被抢走。
士兵扭曲着脸颊把埃里克按到墙上,举起匕首呲着牙大吼:“我要杀了你!我要一刀一刀地杀了你!”
千钧一发之际,埃里克扯下纳粹士兵脖子上的狗牌,照着上面的名字释放了第一个天赋诅咒。这个诅咒在杀死纳粹士兵的同时也吸掉了他身体中的所有力量,他软软地倒了下去。
埃里克的母亲扑过来抱住他,又半背半抗地扶起丈夫,慌乱地丢下纳粹士兵的尸体往外逃。
他们还没走到门口,一整队纳粹士兵就走了进来,他们是被方才的打斗声和怒吼声吸引过来的。
埃里克的母亲眼睛一翻,昏了过去。
毫无悬念地,他们被这队士兵带到了集中营。但他们并没有被直接投入这个可怕的地方,而是先被拉到一位“长官”的面前。“长官”听了士兵们关于这一家人拘捕且杀死了一名高贵的纳粹战士的报告后,微笑着做出判决。
埃里克的父亲在埃里克和埃里克母亲的眼前被乱枪射死,埃里克的母亲被交到一群如狼似虎,多日未尝肉味的士兵手里,继承了母亲清秀容貌的少年埃里克则被另外几个有着特殊爱好的士兵要了过去。
眼看着父亲死在面前,母亲又要遭遇无法形容的侮辱,埃里克这具身体中突然涌出一股强大的力量——与傅秋灵魂中自带的光环力量性质截然不同的另外一种力量。
所有的金属物都在这股力量下被压瘪、捏弯:枪支都成了一堆废铁,集中营巨大的铁门都变成了一个半圆。
“长官”举手制止拖着埃里克的两个士兵的行动,他饶有兴致地端详了一会儿这个瘦弱的少年,猛地一挥手,用枪托砸晕了埃里克。
金属被压扁的嘎吱嘎吱的声音戛然而止。
埃里克醒过来时,他被带到了一间办公室里,办公室的桌子后坐着一个军装上挂着绶带和奖章的中年男子,看起来像是个将军或者其他的什么大人物。
“孩子,听说你有一种神奇的能力?”大人物不急不慢地说:“或许你可以给我示范一下?”
他把一枚金属硬币放在桌子上,命令道:“用你的能力移动它。”
埃里克死死地盯着他,从牙缝中挤出满含怨恨的声音:“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啊……”大人物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笑了出来:“原因有很多,比如可以把你从死亡边缘拯救出来的一块面包、一杯水、一块御寒的毯子……或者这一个你比较感兴趣……”
他的手指敲敲桌面:“你的母亲。”随着大人物手指的敲击,办公室的们被推开,两个纳粹士兵推着埃里克的母亲走了进来。
“妈妈!”
“没错,你的母亲。”大人物用手指把桌面上的那枚硬币往前推了推:“移动它。”
埃里克终于慌了。
那种能控制金属的力量完全是这具身体自行爆发出来的,它与傅秋使用娴熟的光环力量根本就不一样。他不知道该怎么控制这种力量,甚至都没办法从身体中唤醒这种力量。
他努力了又努力,努力得身体都痉挛起来,也没有激发出那股强大的力量,大人物身前办公桌上那枚铸有“卐”字符号上站着振翅雄鹰图案的硬币仍然静静地躺在原地,一丝一毫都没有移动。
“或许我们需要个赌注?”大人物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抽出一支手枪,他仔细地给手枪装弹,装好子弹后,他先是把枪口对准埃里克,看到埃里克丝毫未变的神色后撇着嘴把枪口对准了埃里克的母亲。
他看着埃里克立刻变得紧张的表情,满意地说:“很好,看来你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
埃里克低吼:“等等!”
大人物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说:“我数到三,如果你移动了这枚硬币,你妈妈就不会有任何危险。如果你没有让这枚硬币移动,那就……‘砰’!”
埃里克忍不住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他的妈妈含着泪水冲他摇头:“不会有事的,埃里克。没关系,不会有事的。”
大人物特意停了一会儿,给这对母子留出一点时间来说最后的几句话,他听着埃里克的母亲反复的安慰小男孩:“没关系,不会有事的。”渐渐露出一个值得玩味的表情。
大人物嘴角噙着一抹奇怪的笑意伸指敲敲桌面,唤回埃里克的注意力。
“游戏规则明白了吗?”他深深地望进男孩的眼睛,乍听起来漫不经心的声音中含着令人发抖的寒意:“要么移动这枚硬币,要么……‘砰’!”
他满意地看到男孩在他发出“砰”这个拟声词时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嘴角的笑意略略加深。
“很好,我们开始吧。”
“一……二……三!”
☆、初遇
那一天,埃里克终究还是没能在枪响之前移动硬币。
但是枪响之后,来自于这具身体的强烈感情让整个房间中所有的金属都漂浮起来,之前抓着埃里克母亲的两个士兵被他们自己的头盔硬生生挤爆了脑浆。
这股强大的力量并不受埃里克身体中傅秋灵魂的控制,它狂暴地、缺乏控制和目的性地释放着力量,直到身体的能量被挥霍一空,颓然软倒在地上。
“大人物”没有在这场金属暴动中受到伤害,他的身周有一层能量膜把他包裹起来,弹开了所有撞过来的东西。
大人物走到软倒于地的埃里克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露出满意的笑容。
接下来的几年时间里,埃里克被送到专门的基地里接受各种训练和实验:洗脑的、让他更好地控制力量的训练。埃里克其实可以从这个军事基地里逃出去,但他没有这么做。
一是因为他需要熟练地掌握这种控制金属的力量——它已经被测定为磁力,属于这具身体的操纵磁力的力量在扰乱属于他的灵魂的光环力量,若不能控制身体的异能,他就没办法释放光环。而这个基地中有着大量的研究人员和科学家在研究他身体的各项数据,从而给他量身定制地打造出控制力量与诱发更强潜力的训练表。
更重要的,是他想要找到送他到这里来的那个“大人物”,枪杀了埃里克的父亲,又枪杀了埃里克母亲的大人物。
傅秋占据了埃里克的身体活在这个世界上,他就必须承担起“埃里克”这个身份需要承担的责任,给埃里克的父母复仇。逃出军事基地的话,他固然拥有了自由,但再想找到那个人无疑是一件大海捞针的麻烦。即使他留在了军事基地,他也没能知道多少关于“大人物”的消息,他花了几年的时间只打听出大人物的名字:塞巴斯蒂安·肖。
有关塞巴斯蒂安·肖的一切都是极高等级的军事机密,事实上,现在有关埃里克的一切也是极高等级的军事机密。这个世界上偶尔会出现从普通人发生进化,拥有了各种异能的人类——变种人,变种人是一个巨大的秘密,纳粹军方拥有为他们战斗的变种人,并且正在对变种人进行研究这类事件是秘密中的秘密。
埃里克花了几年的时间才能勉强对体内的力量做出战斗层面上的精细控制。
其实控制力量并不是非常难,真正棘手的是他的力量一直在增长。或许与埃里克的身体是个正处于成长期的男孩有关,他的力量每隔一小段时间就有一次爆发性增长,从被埃里克调节好的顺服状态变回无规则的狂暴状态,埃里克不仅得重新驯服体内的力量,还得重新构建磁力与光环力量的平衡:否则它们就会互相影响,互相牵扯,导致哪一种力量都脱出他的控制。
这种构建——崩溃——构建——崩溃的循环一直到埃里克的身体成年才停止,从此以后他的力量增长终于从爆炸式的增长转为溪流式的缓慢稳定增长。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埃里克认为军事基地中已经不再有对他有意义的东西了,他不再伪装成被成功洗脑的乖小孩,直接打上军事基地最高负责人的办公室。
他从基地最高负责人口中问出的情报不多,除了本就已知的名字“塞巴斯蒂安·肖”之外就问出了肖当下的所处位置:跟着纳粹军队一起驻扎在欧洲某个小国。
埃里克离开纳粹的军事基地,开着一辆抢来的军车奔赴欧洲小国。
在他赶路的时候,纳粹失败了,德军投降了,希特勒自杀了,二战结束了。
他失去了自己的目标。
他依旧赶到了基地负责人说过的那个城市,然后望着这堆连个鬼影都没有的废墟狠狠地爆了粗口。
太他二大爷的让人郁闷了!!
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就没碰到一件好事!
还没熟悉这个身体和这个世界,父母就被杀了。好不容易控制好了力量出来报仇,一夜之间整个世界都变了。
二战后到处都是废墟,偶尔有不全成了废墟的城市也失去原有秩序,无比混乱。除去人们是用枪炮作战、身体素质较末世的人弱上一点之外,这里简直和第二纪没有什么本质不同。
埃里克不喜欢这里,或者说,傅秋不喜欢这里。
不过他很快就见识到了第一纪和第二纪的不同:统一的国家机构和统一的政令、确保政令实行的统一的军队。
乱世没有像第二纪那样好似要持续到再来一个世界末日,而是逐渐恢复了和平和稳定。
他用了几年的时间周游世界,亲身体验了各地风土人情的同时,也从未放松过对塞巴斯蒂安·肖的寻找。长达数年的寻找中,埃里克缀上过塞巴斯蒂安好几次,也交手过几回,但塞巴斯蒂安拥有一种强大的能力:他可以吸收任何向他攻击的能量,同时他也一直都没有缺少过围在他身边的各种手下。各种同属于变种人,有着各自能力的手下。
过于弱的攻击塞巴斯蒂安的手下就可以挡开,强大到他的手下无法抵挡的攻击则不过是给塞巴斯蒂安充能,埃里克试探过很多种方法都没有成功,所以他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给塞巴斯蒂安致命一击。
他一直也想给自己找个同伴或者找些手下,但普通人对塞巴斯蒂安和他的手下没有威胁,变种人在人类中的比例又实在太少,埃里克在几年中碰到的变种人都不超过一个手掌的数目,而且他们都不愿显露自己的“怪物”能力,宁愿装成个普通人隐藏在社会里。
埃里克唯一遇到的一个拥有战士气质的变种人是个骨骼中含有极多合金成分、可以从手上伸出合金利爪的家伙。埃里克从这家伙脖子上挂着的军牌推测他应该也曾经是个军人。不过这位名为罗根的男人脾气很不好,埃里克前去搭讪时差点没和他打起来,当然也就没攀上什么交情。
所以埃里克到现在还是孤身一人。
他再一次找到了塞巴斯蒂安的踪迹:这个混蛋依靠着他在军中留下的一点影响力联系上了某个军界高官做了一个什么交易,此时正栖身于一艘大型游轮上。
虽然埃里克到现在都没找到什么杀掉塞巴斯蒂安的好办法——这个谨慎的混蛋从来都没给过埃里克和他单打独斗的机会,甚至都没给过他近身的机会,尤其是塞巴斯蒂安不知从哪里网罗了一个外号“红魔鬼”,能带着人瞬间移动的变种人之后,埃里克更加难以给这个混蛋造成伤害。
不过埃里克热衷于抓住任何机会给塞巴斯蒂安制造麻烦。比如这一次,他就打算把塞巴斯蒂安的船弄沉,顺便看看能不能在塞巴斯蒂安和他的手下落水时找到点空隙。
即使是以埃里克的能力,在海上弄翻一艘大型船只也很麻烦。他潜在水中使用能力的时候,有人从他身后游过来一把抱住了他。
一个声音直接在他的精神中响起:“停下来,埃里克,停下来!你必须放手,否则你自己会先淹死!停下来!”
精神入侵!
埃里克以为自己遭遇到了另一个术士入侵精神,于是他熟练地封闭自己的真实想法,把一堆无用的信息推出去迷惑敌人。
条件反射地做完这一切,埃里克才意识到这个入侵了自己精神的家伙……听他的口气似乎是来帮自己的?
“埃里克,停下来!你需要呼吸!”年轻男子的声音在他的精神中说,然后他被这个人抱着浮上海面。
我不需要浮上去,我给自己加持了戴文析氧光环……
不过,会遇到个拥有精神入侵能力的变种人,这对埃里克而言还是第一次,他对这个变种人的兴趣压过了给塞巴斯蒂安找无关痛痒的小麻烦的兴趣,于是他由着身后的那个听起来似乎和他同龄的男人带着浮上海面,拉着他登上另外一艘船。
这艘船的所有者是美国人,似乎还是属于美国的某个重要机构的船只,船上的负责人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他对埃里克提出了一连串的问题,不过埃里克没有回答这个似乎职位不低的男人。他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那个能入侵他精神的变种人身上。
这是一个棕发的年轻男人,他比埃里克约矮半个头的高度,容貌英俊。虽然现在全身都湿透了,但他没有急着去换衣服,而是冲着埃里克微笑,蔚蓝的双眼中传送着善意的信息。
埃里克忍不住问:“你也是……”
“是的,我和你是一样的。”
“埃里克·兰谢尔。”
“查尔斯·泽维尔。”
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转一个挺搞笑的微博~~
☆、真爱个毛毛头啊!
查尔斯是个变种人,他拥有很强的心灵感应能力,无需接触就可以读取人的记忆和思维,也能借此控制其他人的想法和行动。
有一个能随时读取你思想和借此控制你身体的人在身边,其实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件头疼的事,但对埃里克——或者说埃里克身体中的傅秋灵魂而言,他并不惧怕查尔斯的能力。
傅秋是一名术士,在第二纪,每一个术士都有自己的方法窥视对方的思维,同时封闭自己的真实所想,把虚假的信息推出去误导敌人。身为顶尖术士的傅秋对这一套运作流程很熟悉。在他看来,查尔斯大约可以算是个拥有单一属性光环:心灵控制的术士,这让他对查尔斯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查尔斯拥有和埃里克一样的目的:“消灭塞巴斯蒂安·肖”,只不过埃里克是为了报私仇,查尔斯则是因为塞巴斯蒂安的战略理想:塞巴斯蒂安想要引发核战争,从而把普通人类从世界上抹去,创造一个仅有变种人的世界。
埃里克之前倒还不知道塞巴斯蒂安有着这样的想法,这简直就是想要亲手制造一个末世!
从傅秋的角度来看,占据世界人口绝大部分比例的普通人类死亡,只留下有着各种能力的变种人存在的世界,无疑就是那个他无比熟悉的第二纪末世!
末世可一点都不美好!
哪怕是二战刚刚结束的那段混乱动荡期都比末世好上很多。
所以说,难道这个塞巴斯蒂安就是导致大灾灭,让黄金时代的第一纪结束,开始残酷的第二纪末世的原因?
埃里克一点都不想再看到一个美好的世界经历一次大灾灭,变成他曾经生存战斗过的那个末世。所以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他把“杀掉塞巴斯蒂安·肖”的目的改成了“尽快杀掉塞巴斯蒂安·肖”。
埃里克已经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好几年了。不像前几个世界的短暂停留和快速脱离,他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很长时间,并且还有继续生活下去的趋势。其实在这几年中,他并不是根本没有机会杀掉塞巴斯蒂安·肖,但在关键时刻他却犹豫了,从而让塞巴斯蒂安溜走。
究其原因,是因为埃里克的心中很是茫然。杀掉塞巴斯蒂安·肖是他的目标,但一旦他真的杀死了塞巴斯蒂安,他也就失去了目标——他不知道自己还应该为了什么目标而活着了。
从出生起,他就被作为一名战士培养,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好地战斗,更好地为家族而战。但在这里,他失去了为之而战的那个家族,唯一的目的是为埃里克的父母复仇。
可是复仇之后呢?他该做什么?游山玩水?
他觉得自己没有目标了。
据说不少参加过二战的战士在战后都有了像他一样的茫然,以战斗为生的战士一旦无仗可打,他们觉得自己失去了生存的目标和意义。
身为优秀的战士,埃里克曾经以为自己无所畏惧,但他现在才发现,他不畏惧流血,不畏惧死亡,却畏惧这种找不到目的的空虚和茫然。
他的一生都在为家族而战,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傅氏了。
我该为何而战?
或许……杀掉塞巴斯蒂安之后我就不应该继续战斗了。但一个不再战斗的战士……存在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他为了这个无解的谜题而日益暴躁。
在和查尔斯搭伙研究怎么干掉塞巴斯蒂安的过程中,埃里克发现查尔斯是个很风趣的年轻人,而且学识渊博。埃里克自认在战斗上比查尔斯强大,但在思想和智慧上,埃里克自忖不如。
从他年轻的朋友身上,埃里克感觉到一种让他平静的东西,一种在无声无形中抚平他内心焦灼的东西。
如果说埃里克有着成为最优秀的战士的资质,查尔斯就有着成为优秀的领导者的资质。在他们一起去招揽变种人同伴的时候,查尔斯的这种资质一点点地显露出来。
——隶属于美国中央情报局的科学家制造出一种脑波增幅器,拥有心灵感应能力的查尔斯可以通过这个机器的增幅从茫茫人海中找出脑波与普通人不同的变种人来。埃里克第一次知道居然有那么多的变种人藏身在普通人的社会中,他还以为世界上只有一小撮变种人呢。
埃里克沉迷于查尔斯身上的这种令他平静的气质,他整日与查尔斯形影不离,以至于那些成为他们同伴的变种人笑着打趣他:“你不会对查尔斯怀有那种感情吧?”
“什么感情?”埃里克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对劲。
曾经在酒吧做过脱|衣|舞|女的女孩坏笑着给他解释何谓“那种感情”。
“那种猎奇的……”=口=埃里克立刻就想起了差点让他的世界观崩塌的第二个世界。
“不奇怪啊,其实这种事很正常,军人中的同性恋者尤其多啊,埃里克你也曾经是军人,我还以为你见过很多呢。”
“……很多?”
“很多,你没见过与同性相爱的男人吗?”
“当然见过,”花花公子段正亨就是个例子,“但是……”
艺名“天使”,也的确在背后长有两双透明翼翅的女孩不知出于什么考量,或许是出于促狭的找乐子心理,她当晚就带着埃里克去了某个圈内有名的酒吧。
“‘天使’,他们这样那样完之后不是会吃掉对方吗?”
“……你究竟从哪里听来的这么可怕的东西?绝对不是!”
从酒吧回来之后,埃里克的表情就一直保持在=_,=的状态。
这种……世界好像是崩溃了但却又微妙地觉得这样其实也很正常的感觉……
事实上,不仅“天使”女孩认为这种事很正常,连他们队里的科学家都不认为同性相爱这种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他甚至援引了一堆听上去很权威很厉害的数字证明同性恋在人类——乃至于动物世界都是正常的行为,然后笑着挪揄他:“所以你不必为此苦恼,大胆地去追求自己的真爱吧!”
真爱个毛毛头啊!
本来正在专心聆听科学数据的埃里克顿时满脸黑线。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支持你!”
= =
“是啊是啊真爱无性别!”
=。=
“虽然X教授(他们给每个人都起了代号,查尔斯被称为‘X教授’,埃里克被称为‘万磁王’)看上去似乎对此一无所觉,但越是纯洁的对象追求起来就越有趣,对吧?”做过脱|衣女郎的“天使”大方地给他介绍怎样征服清纯小男生的心得经验。
=0=“我说啊……”
“不要否定自己的感情,跟着直觉走!”
=口=“喂……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觉得我……”
“万磁王,拿出你的霸气和男人的决断来!”
= =|||“喂……”
“你不会是还没发现自己的真正感情吧?”
≡。≡“停……”
“少年啊,要勇于面对真正的自己!”
“……统统都给我去死吧!”
“喂,别这么突然就……”
“哈哈哈被说中了吧,恼羞成怒了吧?”
“不……我觉得他可能在害羞……”
“所以说纯洁的小男生……”
“根据科学数据……”
“都够了!!!闭嘴!!!”
虽然知道大家不过是在开玩笑,他自己也不认为自己对查尔斯有那种超出友情的感情,但埃里克·纯情小少男还是在认真思考之后跑去找“天使”问了几个问题。
没人知道埃里克究竟问了“天使”什么,也没人知道“天使”回答了埃里克什么,但接下来的几天里所有人都看出了埃里克行为的反常,他看着查尔斯就像……
“就像小仓鼠看着猫咪爪子底下的那块奶酪一样。”“天使”做出精辟总结。
连查尔斯都感觉出了埃里克的奇怪,他试着找埃里克谈了好几次,想要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每次埃里克都用“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以后有时间再说”来搪塞他。
这家伙明明就没有在忙什么事……查尔斯迷惑地回头看向埃里克的背影,刚好看到埃里克幅度极大地扭头,然后逃也似的跑掉了。
所以说究竟发生了什么……
埃里克也在纠结:这人吧,一旦被点明了什么之前从未注意过的事情,他往往就会开始有意识地去注意。但注意着注意着……某些东西似乎就要变化了……
所以说事情就怕琢磨,越是认真地琢磨,对此事本是所知甚少的人就越容易发挥想象力,得出令人哭笑不得的结论,还不如压根就没有琢磨过它。
好在和塞巴斯蒂安决战的日子就要到了,埃里克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战斗准备上,没再有空闲去想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塞巴斯蒂安花了很大心思一手操纵了苏联和美国的紧张局面,让这两个大国都把核弹头对准对方,局势一触即发。他自己则处身于一艘潜艇中,在两军对峙的海域里时刻监视着发展。查尔斯控制住一个苏联将军,制止了差点就要爆发的核战争,但塞巴斯蒂安并没有放弃,他自己的潜艇中就有核燃料棒,他打算自己将相当于一次核爆的能量吸收,然后通过他的身体释放出去。
与此同时,埃里克制造出磁场将潜艇从海中拉出,摔在沙滩上,然后进入潜艇去寻找塞巴斯蒂安的踪影,因为他用不知什么方法挡住了查尔斯的心灵感应。
找到塞巴斯蒂安后,埃里克发现他戴着一顶特殊的头盔,就是它挡住了查尔斯的心灵感应。在两个人的搏斗中,埃里克击落了塞巴斯蒂安的头盔,查尔斯顺利地侵入他的精神,控制住了他的身体。
埃里克看着在查尔斯的控制下强行阻止了核能量释放,呈现出雕塑状态的塞巴斯蒂安:这就是他寻找了数年的敌人,杀掉埃里克父亲和母亲、折磨过无数埃里克同族的男人。
“我数到三,如果你移动了这枚硬币,你妈妈就不会有任何危险。如果你没有让这枚硬币移动,那就……‘砰’!”
埃里克回想着这句话,掏出一枚还带着他体温的硬币。
“埃里克,等等!”查尔斯通过塞巴斯蒂安的眼睛看到了埃里克的动作,他焦急地喊:“埃里克,别这么做!杀戮永远不能给你带来心灵的平静!”
或许吧,但是……放过杀掉我父母的凶手,我又如何能得到平静……
“对我而言,根本就不存在平静这个选择。”说完这句话,埃里克抬手戴上了能阻碍心灵感应的头盔。
他弹出手里的硬币,控制着它缓缓地移向塞巴斯蒂安的额头。
他紧紧地盯着塞巴斯蒂安盛满恐惧的双眼,一字一字地说:“我数到三,一……二……三!”
染血的硬币穿过塞巴斯蒂安的后脑落在地上,撞击出清脆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卖萌求留言~
☆、为何而战
埃里克凝视着安静地躺在床上的查尔斯,眼睛中盛满悲伤和内疚。
“查尔斯,我很抱歉……”
那天他们把塞巴斯蒂安的核潜艇从海里吸上来,干掉了塞巴斯蒂安,本来这是个不错的结局,但变种人的强大力量让当时也在场的美国舰队和苏联舰队感到了极大的威胁,在恐惧的驱使下,他们向沙滩上的埃里克和查尔斯发射了导弹。
拥有磁场能力的埃里克愤怒地将雨点般射过来的导弹们停在空中,然后倒转弹头让它们射回来时的方向。查尔斯和另外一位美国中央情报局的女探员想要阻止他,女探员开枪向埃里克射击,被埃里克用磁场挡开,但流弹不巧射中了查尔斯的腰部,打断了他的腰椎。
自此以后,查尔斯将再也不能用自己的双腿行走。
埃里克一直守在查尔斯的病床前,安静得像是一个幽灵。
第一周,查尔斯在痛苦中醒来时总是会给他一个安慰的笑脸,但第二周……
“查尔斯……”
“你狠抱歉,我知道。”
“我……”
“你有多久没刮过胡子了?第一眼看到你时,我还以为我在天堂看到了马克思——还是八字眉一脸苦相的马克思。”
埃里克默了一下。
“你就一直坐在这里?我每次醒来都能看到你,你好像就一直没有动过。”
“不……我有去解决个人卫生……”
“三餐呢?”
“……不小心忘记了。”
第三周。
“埃里克你整个人都在向外散发臭气了,快去洗澡!还有,去吃饭!你能想象一睁眼睛就看到个骷髅坐在自己床前是件多么恐怖的事情吗?”
第四周。
“埃里克……在医院时你守着我也就算了,我可以认为你是在担心我的安全,但回到家就不必再整天坐在我床前了吧……你没有什么其他的地方可以去散散心吗?”
“我没有其他地方可去,不过,如果我的存在给你带来了困扰的话……”埃里克站了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等等!唉……回来吧……埃里克,你究竟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没有什么可以想的。杀掉塞巴斯蒂安之后,我就彻底没有值得去想的东西了。”
“也没有什么想做的事?”
“没有。”
“好吧……你需要确立一个人生目标了。”
“我知道,我一直在思考。”
“所以?有想出来什么吗?”
“没有。”
“……”回答得太快了吧?
“我是个战士,查尔斯,我是个战士。从我还不记事的时候,我就被要求拥有战士的行为,战士的思想。我是个战士,我只会战斗。我为了我的家族而战,我一直都是。但现在……我不知道我该做什么了。”
查尔斯沉默了一会儿:埃里克在这几句话里反复使用“战士”和“我”,尤其是“我”的使用次数太多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大约是开始怀疑自我的存在价值?听起来像是对自我身份的认知快要崩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