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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隐隐于林 当前章节:15212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7:49

“你乱说什么呢,是....”还是说不出口,脸红趋势更加明显。

“呜呜,你就是嫌弃我...”扁着嘴,特别委屈。

“你...我说还不行吗,是娘亲给的呢,我只不过是照着上面的做了而已....”真是的,非要她把话说清楚了他才罢休。而商铭则有一瞬间的呆滞,娘亲?娘子大人的亲娘当然不可能这么做,唯一有嫌疑的就只有那个死女人了。啧啧,居然敢教坏他家娘子大人,想让他攻君的地位不保,他可不会轻易饶过她。于是乎,商老夫人众望所归的打了个喷嚏,奇怪,有谁在想她么,为啥会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那你有没有嫌弃我?”直直的看着她,像小孩子要糖一样,好像不给他满意的,他就会随时哭出来。

“没有,没有,这总行了吧!”真不知道,他这小孩心性是怎么来的。

“真的,既然你没有嫌弃为夫,那为夫就应该多多努力让你更加喜欢才是.....”于是乎商铭扑向了夏君熙,又开始了新一番的缠绵。

“嗯....你....”看着娘子大人在自己身下动情,呻吟,商铭满足的勾了勾嘴角。娘子大人,请原谅我这最后一次的任性,所有的一切,都只因为我太过爱你,请你再耐心的等待,我一定会回到你的身边,将所有的阻碍都解决掉,然后我们再在一起,过属于我们自己的生活....

几天的考虑时间已过,皇帝就将马车派了过来,除了接他的太监以外,还有比上次多得多的侍卫,商铭看着那批侍卫,嘲讽的笑了笑,既然敢肯定自己会答应又为何多派人来,难道是怕他会逃走么....皇帝真的是个矛盾的结合体。看了看来接的人,然后将目光转向夏君熙,

“娘子大人....”深情的望着夏君熙,夏君熙理了理商铭的衣服,

“傻瓜,衣服都穿不好。在那边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这应该是我要说的才对吧,娘子大人....”不舍的看着她,像是要把她刻入灵魂一样。

“商世子,我们该回去复命了。”太监催促着,商铭皱了皱眉头,神色一冷的看了一眼太监,使得太监有些害怕的后退了几步。

“我走了,娘子大人!”吻了一下夏君熙的脸,然后眷念的上了车,掀开帘子,看着身后的人,张了张口,无声的说“等我”,然后把手放在嘴边轻轻的吻了一下。看着不停消失的身影,商铭握了握拳头,皇宫,我来了!看我不把你搅翻天,不把你弄得鸡飞狗跳的,我就不姓商。糟老头子,你就等着接招吧,让你看看惹了我商铭,会是个什么样的下场.......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关于接不接受皇帝的要求,我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让她们接受,为了今后更好的生活,必须得学会忍耐呀....

☆、偷窥

“来了,来了,小六子来了,大家赶快让座。”茶楼间,周围围着一大群人,看到小六子来了,赶紧叫人把座位腾出来,等到小六子坐下来,围着的那群人就赶紧往小六子身边靠拢,都一副非常感兴趣的样子凑近小六子。小六子看到周围的人表现,得意的笑了笑。

“小六子,你赶快给我们讲讲最近宫里又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好让大伙都乐一乐呀!”

“宫里头有趣的事情啊....”小李子端起茶,猛喝了一口,放下茶杯,意味深长的看着周围的人,带着众人期待的眼光,开始了他的讲话。

“要说这最近宫里头发生有趣的事情啊,这还得从咱们皇上年轻时的风流韵事说起,你们可知道不久前刚刚赐封的封锦公主。她的爹,是皇帝年轻时在民间留下的,后来生了公主没多久就死了来,公主一人流落于民间,后来皇帝将公主接回皇宫的事情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吧!而最近宫中发生的事都与这位刚赐封的公主有关。皇帝刚赐封就将公主安放在锦绣宫,锦绣宫是什么地方,是已故皇后曾经的住的寝宫,可见皇帝对这位刚刚赐封的公主有多疼爱。所以宫中的娘娘们就都想与这位公主拉进关系,于是三天两头的往公主那里跑,搞好关系,这本来是一件好事,可是谁知....”讲到这的时候,小六子忽然停住了,弄得大家心里急急的,就在耐心就快用完的时候,他才继续说下去。

“可是,谁知每个进入锦绣宫的娘娘隔了几天后就性情大变,行为粗怒,举止不雅,甚至到了给皇帝带绿帽子地步,有的娘娘居然拒绝同皇帝同寝,还当众轻薄朝臣,连...太监都不放过,但就是不想和皇帝亲近,而太医也查不出来是因为什么,只说是心性正常,心性正常就是拒绝皇帝吗?于是,一时间皇帝的妃子砍头的砍头,精神不正常的继续不正常。于是有人传公主是妖怪,专门迷惑人心,皇帝就是被迷惑了,所以才不怪罪公主。”

“那..那公主是不是妖怪啊?你在宫里没有见过吗?”有人提出问题,

“这个嘛....我只不过是在宫中打杂的,公主怎么可能见得到,不过听别人说那公主自从进入锦绣宫就没有出过门,也不知道长什么样!”挠挠头,

“切!”众人甩袖子,离开。

“主子,这些,就是民间的传言了。”流云恭敬的禀报着。

“切~~~~~!”商铭撇了撇嘴,这什么版本吗,一点也不真实。那皇帝居然对外是那么宣称的,说什么自己是他在民间的儿子生下的,这实在是有些搞笑,明明留下的是那个女人,为啥皇帝要说是儿子的女儿而不是女儿的女儿呢....很明显,这中间有太大的区别了。虽然都留有皇家的血,但是,血统更纯正。也就是说,儿子的女儿对太子的威胁更大,毕竟,流着的可都是纯正的血。想到这,商铭不禁想要咒骂那皇帝,这不是明摆着让自己当靶子吗,对自己好,让太子一党的人受到威胁,然后露出他们真正的面目。连自己的儿子都要算计,这就是皇帝。

不过话说回来,她一直都很介意一件事,太子年纪比商铭大不了多少,她都得叫皇帝爷爷了,而太子还要叫父皇,这差距....她实在怀疑,就皇帝那要死不活的鬼样子,还生得出来?看太子身心除了心理有些变态外,其他的还算正常,不是什么弱智之类的,那太子不是野种吧?

“主子,主子?”追风打断了正乱想中的商铭。

“什么?”商铭晃了晃脑袋,最近待在宫中都快发霉了,脑袋也不灵光。本来还说多逗弄一下那死皇帝宫中的妃子的,谁知道一粒真心丸,就将那些个所谓后宫佳丽的丑态全都暴露出来,其中不乏一些强悍的女人。敢当众调戏太监,够强悍,还打算强上侍卫,简直就是啼笑皆非。

“主子,后面你打算怎么办?”不放心的看着商铭,商铭笑了笑,

“咱们....找点乐子吧....”听说,太子的母亲当初可是第一美人呐,传言跟那皇帝相当的恩爱。但是商铭想,每天对着一个糟老头,把他看穿了都不可能生得出一丝丝好感,更何况是喜怒无常的皇帝。还要跟他一副非常恩爱的样子,真的很让人恶寒,那女人居然忍得下去,她实在佩服。所以,她很想会会她,至于太子,估计是看着她这个同龄的人居然会是自己父皇的孙女,看着尴尬吧,就没出现过在她面前。既然那皇帝不介意自己在他后宫动动土,翻翻墙之类的,那她又何必拘束自己呢,更何况....商铭恶寒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裙子,她的形象啊....幸好娘子大人不在,不然还不知道会是个什么表情呢....

于是,夜黑风高,商铭提着她那恶寒的裙摆,做贼似的朝太子娘亲的寝宫奔去,当然,前提是在追风的护送下。两人躲过侍卫,来到后院,然后跳到房顶上,掀开瓦片,应该说是还未将瓦片掀开,就被里面的声音给震撼到了,商铭差点没讲手中的瓦片给抖下去。

“嗯...啊...嗯...冤家..快点啊,快点啊!”商铭石化般,她刚刚听到啥,那个所谓和皇帝恩爱的当今太子的娘亲居然这么光明正大的在晚上放声...偷情,□?而且,她偷情的对象,居然是.......女人?

“嗯....啊....啊...好快,嗯好快,哀家...哀家...要死了,茹,我要死了!”她躺在一个女人的身下,闭着眼睛,脸因为□而红润,汗水随着身上人的抽动,一滴滴的滑落,整个床都因为欢爱弄得咯吱咯吱的响,

“嗯,后后,你夹得我好紧啊,我手指都快动不了....”说着还故意用力的刺到底,弄得身下那女人有大声的呻吟了一下。而房顶上面的追风满脸黑线的看着里面,脸有些微红。商铭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底下正在缠绵的两个人,压在太子娘亲身上的人,背对着商铭,看不见声音也从未听过,无法认出是谁。居然敢勾搭上太子的娘亲,而且叫得那么亲热,是何身份呢?如果是丫鬟,就会叫娘娘,如果也是娘娘的话,也说不太对,加上那女人的身材....看了看底下非常动情的太子娘亲,那女人的身材虽然不算是强壮,可是臂力非一般,足以可见这人经常碰弓箭,射箭的技术应该很好,否者,那床就不可能摇得跟散架了似的。什么样的的女人会经常和弓箭接触?脑袋里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来不及抓住。

“主子...主....子!”追风满脸不自在的拉了拉商铭,商铭顺着追风的眼光看去,这时候那女人已经将太子的娘亲翻过身来,用手指戳了戳紧绷的菊花,然后用前面的湿润来扩松着,而太子的娘亲则是伊呀呀的叫疼,看到这,商铭马上就将瓦片盖住。她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作为一个曾经的腐女,这个场景,她是再也熟悉不过的。没有想到那两个女人居然玩这么强悍的,还有一点,就是是怕会影响到身边的追风,要是把追风这直人搬弯了,祸害了别的良家妇男,或者追风被别的男人祸害了可不好。她的身边好歹也得留一两个正常人嘛,不然她孩子不是深受其害?

“主子,你这是...”商铭看了一眼追风,看他那脸红样,不会真的是弯的吧?于是眯了眯眼,看着追风,

“主子...你...你...”追风被商铭那眼神弄得有些害怕,不住的往后退了退,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这是在房顶的最边缘处,

“追风啊,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男人?”此话一出,追风一惊吓,反射性的推了一下商铭,于是商铭悲剧了从房顶跌落,追风来不及拉住商铭,只能眼睁睁看着商铭跌落下去,就在商铭以为自己就这样没命的的时候,一个黑衣蒙面的人拦住商铭的腰,将商铭救了下来。按理说,换成别人,救下的人和被救的人这时候应该来个深情的对视,然后被救的人应该满面含羞的埋进救自己的人的胸前。不过可惜,这种狗血的剧情遇上商铭就啥也不是了。

“你你你......”被放到地上的商铭,立刻从黑衣人怀里弹开,手指着黑衣人,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追风也从房顶上下来,看着自家主子莫名其妙的指着对方,不停得瑟,而黑衣人也盯着主子,眨都不眨一下眼。

“主子,你没事吧?”怎么觉得主子好像脸上很吃惊,难道她认识黑衣人?而且,他总觉得这两人之间空气很微妙。

“现在说话不方便,回去再说。”最后追风受不了面前两个人,一个不停得瑟,一个一直看着对方,于是打断他们。回到锦绣宫,追风刚把门一关上,商铭就一个狼扑到黑衣人身上,抱着黑衣人,

“娘子大人!”自己被黑衣人救了的一瞬间,她就知道了黑衣人的身份,那熟悉的味道,盈盈一握的细腰,还有那双她深爱的眼睛,不就是她日思夜想的娘子大人么。所以,她才会一脸不可置信,才会惊讶,娘子大人怎么会来皇宫,她不知道皇宫很危险么,扯下那蒙面的布条,露出夏君熙绝美的容颜。于是在看到黑衣人真面目的那一刻,追风很自觉的准备打开门推出去。

“等一下,追风。”商铭忽然叫住了追风,从怀里掏出一大把银票,塞给了他。

“主子,这是....”疑惑的看着自己怀里的这堆银票,主子难道是准备打算交待他办什么事情么?

“追风啊,你可以不用急着回来,先去青楼逛逛吗,叫那些你比较欣赏的女子陪你喝酒也可以啊,但是前提必须是女的。你要记住我今天说的话,你....喜欢的是女人,知不知道。”说着抓着追风的肩膀,不停嘱咐他,说得追风一愣一愣的,主子真是什么意思?什么前提必须是女的,什么叫作他喜欢的是女人?莫名其妙的被商铭推出了门,然后莫名其妙的想,难道今天晚上...去青楼?

“你又在打什么怪主意了,居然叫追风去青楼。”夏君熙没好气的看着商铭,商铭关上门然后拉着娘子大人的小手,将夏君熙抱在怀里,带着鼻音说,

“哪有,我这不是在担心他将来的生活吗,你看咱俩孩子都五岁了,他和流云至今连个姑娘的小手都没有牵过,要是娶不到媳妇怎么办吗,所有我给他创造多接触女性的机会吗。”夏君熙窝在商铭怀里,眯了眯眼,

“接触女性就要去青楼?还一直强调他喜欢女人,没打别的的主意,说出来都没人相信。”

“呵呵,还是娘子大人最了解我。娘子大人,你干嘛来皇宫啊,这么危险的,要是出事,我还不心疼死。”从旁边偷吻了一两个,才将自己担忧的说出来。

“我要是不来,那你今晚是不是摔死了都不打算告诉我?你就知道你会心疼,难道我就不会了吗。幸好,今天晚上我来了,然后顺着追风留下的记号找到你们,结果一来,就看到你掉下来的场景,你知道当时我有多担心吗,我差点以为...我又要失去你了,所以,别再跟我提来皇宫危不危险的事情了,我很担心你,铭。”

“对不起,娘子大人,让你...担心了。”商铭下巴搁在夏君熙的肩上,心里满是心疼,然后转过来,和夏君熙面对面,看着夏君熙,慢慢的贴近夏君熙的唇角,就在快要亲住的时候,被夏君熙的手给挡住了。商铭微愣的看着夏君熙出手挡住,

“铭,你说你现在这样,我们谁才是夫君,谁又是娘子呢?”露出难得一见的俏皮,商铭的大脑忽然死机起来,娘子大人这是在调侃她么?

“所以,还是让夫君我好好吻吻小娘子你吧!”说完夏君熙一个吻压了下来,商铭一个叹息,闭上眼睛,算了,这一次让给娘子大人好了,下一次,她一定会讨回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一直在烦恼要不要和晋江签约的问题,我签,还是不签呢....烦恼啊....明天我会再更新一章的,不管签不签约,现在更文才是我最重要滴......

☆、越族使者

“说吧,老头,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商铭很随意的打了个哈欠,自己在皇宫都快无聊死了,这皇帝就好像故意将自己流放似的。公主,说好听点是受宠,难听点就是变相的监禁,把自己困在锦绣宫,哪也不许去。现在终于想起自己,估计也准没好事。

“找你来,自然是有事情和你说。”皇帝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副很累的模样。然后将放在旁边的奏折递给了商铭,示意让商铭看,商铭看了看皇帝,没有拿奏折,笑了笑说,

“皇上是不是太高估我了,我不过是个商人,不懂你们那套政治理论,更何况我最讨厌看书了,你要我看那文绉绉的奏折实在是难为小女子的我了。”奏折那玩意可不是能轻易看的,貌似她和皇帝关系可没好到爷孙俩同看奏折的地步,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连自己册封的太子都不相信的人,谁知道她碰了奏折会是个什么后果。她可没忘记就是面前这个老不死的害得自己和娘子大人分开,让她过不了正常的生活。

“呵呵,也罢,你不看我将里面的内容讲给你听就是了。”听到商铭的拒绝,皇帝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好像早就料到,于是,这让商铭感到有些憋屈,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并不是一件好事。

“这奏折上写的是边境发生的事情,说临近明国的越族,忽然跨过明国在洛国的边境上屯兵,驻扎,好像有攻城的倾向,现在边境局势已经剑拔弩张了,稍有不慎,就会引发战争。而另外的两国已经虎视眈眈的盯着洛国和越族,一旦战争爆发,他们就会坐收渔翁之利....”

“所以呢”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对她来说,她倒希望打起来,最好,这皇帝就下台,这样就没有权力再干扰她的生活。

“前几日,越族的使者已经来到洛国,明理说是为了看看洛国的风土人情,实际上却是为了试探洛国的具体情况,又或者为战争制造借口。今晚,我会设宴招待越族使者,到时候,你也到场,以一国公主的身份。但是,我想作为商人的你应该知道如何低调吧。”

“呵呵,我尽量就是了,我的好爷爷!”在那种场合就算要她高调她也不会那么做,除非找死。不过话说回来,以越族那种兵力居然会向洛国挑衅,而且是跨过明国,明国和越族之间的关系,她可是深有体会的。总会让她不自觉的想起自己被明国太子坑了一回的事情,她想,越族敢向洛国发出挑战,一定跟明国脱不了干系。自己当初那么费力救下了越族的人,防止三国大战的爆发,到头来只是百忙一场,终归是逃不了。这些个政治家的玩意,她宁愿一辈子都不要去搞懂。

商铭经过丫鬟的一番打扮,好吧,她实在是忍受不了那过于浓厚的胭脂味,经过她几百次的要求,丫鬟终于给商铭画了个淡妆,于是商铭穿着一身素净的裙子,就提前去了宴会场。为啥会提前,因为她实在受不了晚去后,那几十双眼睛盯着自己的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与其做个演戏的,还不如做个看戏的。那样才有意思,不是吗。

商铭来到会场,然后坐下,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优哉游哉的坐在离皇帝不算近也不起眼的角落里,等着皇帝大人的大驾和那个越族来的使者。看了看官员席中她的岳父大人,也就是夏君熙的爹爹,不自然的喝了口茶,幸好这是古代,未出阁的公主都是蒙着面纱的,不然,她还真怕自己岳父大人看穿她这个小婿的真实身份。终于在官员们左等右等的时候皇帝大人带着他那些嫔妃们来了,而太子却没有出现。然后,开场,很简单。臣子们你一句奉承,我一句奉承,然后把皇帝哄得开开心心,然后得到赏赐,而商铭只是喝着她的茶水,无聊中。

然后,商铭的眼光飘向皇帝最宠爱的妃子,太子的娘亲,看到她看着窝在皇帝怀里娇羞的妃子非常淡定的在那喝着酒,在别人赞扬有皇后大气时脸上笑意不断。商铭就不住感叹,这丫的全都是一群演戏的高手,这女人怎么说好歹也四十出头,但是几乎看不出来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这就是每晚被滋润的效果么

?然后她就想起那晚她在另一个女人身下那放荡的样子,哎,皇帝那绿帽子戴得真的挺憋屈的,尤其是自己妻子出轨的对象居然会是个女的,这不就是变相的说皇帝还不如一个女的喽。宴会开到一半,那所谓的越族使者终于千呼万唤使出来了。

“越族公主拜见洛国皇上,愿洛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刚刚因初到洛国,身体有些不适,所以来晚了,希望皇上不要介意才好。”越族公主跪下,手捧着带来的礼物递给了太监,呈上给皇帝,皇帝看了看礼物,大笑了一下,

“公主快请起,洛国是礼仪之邦,又怎会不讲道理,快快入座吧。”于是越族公主带着她的婢女非常高调的入座了,因为在场人的眼光基本上都在她的身上。商铭若有所思的瞟了一眼,看年纪应该和她差不多,蒙着面纱不知道其容貌如何,身材怎么说不是弱不禁风的那种,反而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尤其是刚刚那个公主的声音....她似乎在哪里...听过?不经意间看了一眼太子的娘亲,发现刚刚还一脸镇定喝酒的她现在满眼的风情,眼睛似有若无的扫过越族公主,而越族公主则端起酒杯对着她举了举,然后她就像小女人一样一口一口抿着杯中的酒。商铭扁了扁嘴,这两个人,居然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调情,深怕别人不知道她们的关系么?

就在商铭被大家忽视,独自喝着自己茶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个无聊的官员忽然站起来说要让两国的公主互相切磋切磋,好增进彼此之间的友谊,这下好,商铭一下子就成了焦点,商铭能感觉到越族公主在她身上那窥探的视线,弄得商铭很不自在。

“呵呵,爱卿倒是说得很对呢吗,就是不知道在场的两位公主可否愿意给大家露两手,看看谁更胜一筹。”皇帝也来插一脚,似乎有意让两位公主来个比拼。

“呵呵,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作为来这目睹风土人情的我来说,确实是很想目睹一下洛国公主的风采,”越族公主勾着嘴角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弄得商铭嘴角一抽一抽的,这死皇帝,不会死明摆着想让自己出丑吗,都说了要低调,结果他自己就高调了起来。自己现在就像是个炮灰,完全成了垫背的。不过....

既然他们这么期待自己,那她是不是也该不负众望一番呢....

“各位实在太高看我了,我不过是个流落民间的公主,不像越族公主从小就生活在宫里,每天触碰的不是贫苦就是饥饿,那有什么风采可以让越族公主目睹,我呢,倒是很想目睹一下越族公主的风采。”

“呵呵,洛国公主,我就叫你封锦,你就叫我纪容好了,这洛国越族的说得多生疏。反正大家都想看我们,何必都露一手呢。”笑眯眯的看着商铭,商铭的嘴角继续抽了抽,装好人啊,贬低自己来提高她啊,这种人可得小心呢.....

“那么,我就给大家弹一曲,请大家闭上眼好好体会一番越族狩猎的的壮观景象....”说着开始扶起了手边的琴。在场懂音律的就照着越族公主的说的闭上眼睛好好的欣赏音乐。不得不说,越族公主确实有一首,就连皇帝都一副陶醉其中的模样,只是额头上的线条却没有稍减,越族公主弹的是狩猎的场景,在这样一个敏感的时期,弹这样的一曲狩猎曲,意义又是何意呢?皇帝自然是不敢松懈,因为那音律中体现出越族人目前信心满满,想要将面前的一切阻碍都扫光的决心,看来这次越族在边境驻兵来着不善。

呵呵,商铭端起茶杯勾了勾嘴角,看来这次真的有得那皇帝忙的了。越族可不会轻易撤兵啊...现在,她是不是也该想想自己的计划了呢,想一个能彻底摆脱皇帝控制,并且将多有的代价减到最小的计划....

“那么,就请封锦多多指教了。”曲毕,纪容来到商铭身边做出了个请的姿势,商铭放下杯子,来到琴的面前,手指抚了一遍,然后想了想,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开始唱了起来....

有些爱像断线纸鸢 结局悲余手中线有些恨像一个圈冤冤相报不了结只为了完成一个夙愿还将付出几多鲜血 忠义之言自欺欺人的谎言有些情入苦难回绵窗间月夕夕成炔有些仇心藏却无言腹化风雪为刀剑 只为了完成一个夙愿慌乱中邪正如何辨 飞沙狼烟将乱我徒有悲添 半城烟沙 兵临池下金戈铁马替谁争天下一将成万骨枯 多少白发送走黑发 半城烟沙随风而下手中还有一缕牵挂只盼归田卸甲还能捧回你沏的茶.....

很讽刺的是不是,一将成万骨枯多少白发送走黑发,估计在场的那些玩权者们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什么越族,当初不是说族长并不希望发动战争么,那么现在越族公主到这又是何意,驻兵边界又是何意。所以,她弹了这首曲子,其中的滋味就得靠他们自己去体会。

“嗯,公主果然不愧是公主,心系百姓,微臣自叹不如啊...”一个臣子忽然站起来拍掌,接着其他的人也相互奉承。而皇帝看商铭的眼光更加复杂,至于越族公主,除了刚开始的有点小惊讶以外,至始至终都是笑着的。笑得商铭心里一愣,这个女人.....似乎真的不简单.....

好不容易挨到宴会的下半场,商铭就离开宴席,一个人到园子里散步,走到一棵大树下面,抬头望了望顶头的月光。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想起了小时候替夏老爷子庆生时,皇帝遇刺客的情景,然后她莫名其妙的牺牲自己去救娘子大人,接着她的真实身份就被娘子大人发现,想到那个时候的娘子大人一遍一遍在自己耳边警告自己不要出事,想到娘子大人为她流的眼泪,心里忽然暖了许多。只要想到娘子大人,她心里就会特别的安心,这种感觉真好啊....

“封锦大晚上一个人对着一棵树傻笑,很有趣吗?”纪容的声音从背后突兀的传来,商铭眼神一变,撇了撇嘴。

“那么越族公主大晚上不去享受美食偏偏去打扰别人,这样难道也有趣?”封锦,封锦的,叫那么亲热干嘛,她们俩一点也不熟。

“封锦那么见外干嘛,叫我纪容就行了。看封锦刚刚那样,似乎是在思念什么人,我倒很有兴趣知道,什么人能让封锦你这么牵肠挂肚的,什么样的人是作为公主的你得不到的。”对于得不到这三个字,商铭有些反感的皱了皱眉。她非常不喜欢这个形容词,非常。

“我想,即使我说了越族公主也是明白不了的。你还是别往我这里费心思,要费心思最好跟那位皇帝,我对于你们之间的事情完全不感兴趣,也不会插手,所以你还是去你该去的地方吧。”她不喜欢和心机太深的人打交道,尤其是她不喜欢的。估计面前的这位公主是太闲了,跑来骚扰自己。

“呵呵,封锦似乎很不想待见我,可是我对封锦倒是很有兴趣呢.....”商铭的嘴角今晚已经是连续抽了好机回了,这女人说得这么暧昧干什么,她以为她是欲求不满的太子娘亲么?

“那我只能抱歉了,越族公主,我真的非常不想和你扯上关系。请你不要再一次挑战我的底线,我可不是那个老不死的皇帝,有耐心和你玩。还有,我奉劝你一句,不要轻易牺牲别人的性命,不要执着于不属于你的东西,别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反而失去人心。”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看都不曾看过纪容一眼。

纪容看着商铭离去的方向,背着手,眼光深邃.........

作者有话要说:签约这种事感觉像是在签卖身契一样,感觉真的特诡异......对于商铭越来越小受的问题,哈哈,别担心,都说了是妻奴了吗,疼老婆,让着老婆是应该滴...商铭攻君位置还是不会变。

☆、公主纪容

锦绣宫里,商铭屏退了所有下人,坐在桌子旁,看着面前冒着热烟的茶,撇了撇嘴,一脸不爽。

“怎么,我有那么可怕吗,连我泡的茶都不敢碰一下?”商老夫人给自己倒了一杯,不顾那热腾腾的气,直接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你觉得我会喝一个一直以来都只给我下毒的人泡的茶吗?”天知道那女人不是可怕,而是非常的可怕,大晚上的把自己从床上拉起来,然后就这么诡异的喝起茶,有什么事情说就好了,非得兜圈子让人不明白吗。

“臭丫头,你当我是谁啊,我是你娘亲不是来向你索命的厉鬼,哪有人这么说自己娘亲的。”说着狠狠的拍了拍商铭的头,趁自家媳妇不在,好好的欺负一下丫头,否者等有媳妇在场,凭媳妇护短的性子,她们这和谐的婆媳关系可就不保了。

“你不就是那样的。说吧,大晚上来皇宫找我是为了什么?”摸了摸脑袋,这女人下手真的是一点都不留情。

“没什么,只是来看看你在宫中过得好不好而已。”过得好不好而已?于是就大晚上把自己从床上拉起来?这女人...真的是一如既往的让人火大。

“对了,你难道打算一辈子都呆在宫中吗,不然怎么一点行动也没有,像你这样,何时才能将权力从皇帝手中夺过来。”一副非常嫌弃的样子。商铭非常无语的抽了抽嘴角。她以为权力就那么好夺吗?皇帝要是能轻易对付,还能做得上皇帝之位?

“不用我夺,估计已经有人在蠢蠢欲动了。”想起那个越族来的公主,见她的第一眼,她就知道这是个喜欢权力的人。和太子的娘亲混在一起,给皇帝戴绿帽子,如果不是有野心是不可能会那么大胆的。她讨好太子的娘亲,恐怕是冲着皇帝来的。现在边境真是紧张的时候,越族本身的力量不是很强大,但是如果他们借住了明国的帮助,再加上这时候在宫里闹出点什么事情的话,里应外合,那么洛国就输定了,或者说是他们的目的便达到了。不过,这一切仅仅是猜测,有没有明国的帮助还不能确定,而那位公主到洛国的真正目的也是一个未知数。

“你说的是那位越族公主吧,她的事情我听追风说了,那个女人来者不善,是可以利用还是必须除掉都得慎重考虑。不过,听说那位公主找你谈过话了。你们俩没发生过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吧?”

“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莫名其妙的看着商老夫人,她怎么觉得这话听得很有歧义,是她想多了吗?商老夫人盯着商铭好一阵,然后又笑了笑,

“没有发生什么,那就好,那就好....以后,你可得悠着点,要是真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我可不会轻易饶了你!”实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她和那越族公主能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到最后,商铭只有四个字来形容,莫名其妙。商铭以为那位越族公主和自己应该不会有多大的交集,毕竟,她不是皇帝,不是太子,只是一个刚刚被赐封的公主,谁知道,第二天,她的想法彻底错误.....

“喂,我说封锦啊,你们宫里的糕点为什么比我住的地方做得好吃一点呢?”

“封锦,你宫里的人怎么都冷冰冰的,好可怕哦.....”

“封锦,为什么你只呆在宫里不出来走走?”

“封锦......”商铭实在忍无可忍对那位越族公主下了迷药,然后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捆绑在椅子上。而商铭则一边泡着茶,一边欣赏越族公主眼泪汪汪的样。商铭现在真的有点怀疑这个越族公主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症,这几天的表现和之前第一次见她时的表现根本相差太多,就像是两个人。之前她和太子娘亲当众调情,那样子就像是个情场老手,现在却是一脸无辜的模样,就像个纯真的孩子。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难道.....这位越族公主真的有人格分裂症?

“封锦,你干嘛将我绑起来,是在玩什么好玩的游戏吗,那我要怎么玩啊,游戏开始了没?”眼泪汪汪的看着商铭一会后,然后又像没事的人一样。商铭勾勒够嘴角,喝了一口茶,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在跟你玩游戏,这个游戏的名字叫做真心话大冒险,规则很简单无论我问你什么问题,你都必须得如实回答我,要是撒了谎,那你就输掉这场游戏了。那么,你要不要玩呢?”纪容歪着脖子想了一会,

“好啊,听着好像很好完的样子也,我要玩!”商铭笑了笑,放下茶杯,

“那好,游戏现在开始,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和太子的娘亲是什么关系?”,

“太子的娘亲?你说的是后后吗?我们....嗯应该算是好朋友的关系吧,后后她对我很好的。”

“就这样了?”好朋友的关系?好朋友好到都可以滚床单?骗谁呀,都叫后后叫得那么亲热了。这个纪容真不知道是真的有人格分裂还是装的。不过,她也没指望面前这位能说出什么真心话。

“那么,你来洛国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呢?”商铭继续问。

“封锦是不是弄错了,我已经回答过一次,现在应该轮到我来问了吧?那么我的问题就是,封锦心中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对于纪容的回答,商铭似乎也没有感到意外,笑了笑。

“公主不愧是公主,在自己沉睡的情况下,都能掌握另一个自己。而且毫不费力,我真的是佩服了。”

“是吗,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发觉了,封锦果然不是一般人,我想一般人应该是不会想到那方面去的。不知道封锦有没有见过我的那几个手下呢?”虽然被捆绑着,却没有影响到情绪。自己轻易就被面前的人捆绑,而且时间过去这么久都没有动静,看来身边的那几个人应该是遇到了麻烦,这个公主还真的不能小觑,光凭看出自己身体有另一个人格的事情就已经很不简单了,这次,是她轻敌。

“你说你身边的那几个碍事的啊!他们.....现在应该很忙,抽不出空来找你。我们就在这里好好谈谈心,聊聊天不好吗?”之前就让追风和流云慢慢的和那几个玩,否者现在她们也不可能会这么安静的在一起说话。

“所以呢,封锦就打算一直和我这么谈话,这就是封锦的待客之道?”用眼睛示意一下自己身上的绳子,挑着眉看着商铭。

“待客之道吗....那是因人而异的。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好好说话不是。我很好奇,堂堂的越族公主身体里为什么会有两个人格?”其实不用她说她也猜得出来,有两个人格,通常情况下是因为过去遭遇到什么痛苦的事情,然后受不了压力,才会形成。

“我想封锦更想知道的是其他的类容吧?”不可否认,她是在转移话题,不过商铭也没再纠结,毕竟知道一个人的秘密是会付出代价的。

“说得也是,那么我们就坦白说好了,我想公主是否听过六年多以前在住在明国边境的越族得了奇怪的病症,然后一个个的身体像是被吸干水分一样,接着大批大批的死亡,却查不出原因的事件没有?”听到商铭这么一说,纪容一副诧异的表情,是在惊讶商铭为什么会知道这个事情的吗?

“你怎么知道的,这件事应该没有传出来才是?”

“那你们最后查出元凶了吗?又或者公主知道最后的凶手没有?”说到凶手的时候,纪容眼里忽然散了一下,果然她知道这件事情。是因为查出了真相,所以打算向洛国报仇么?她很好奇,当初连最后的证据都被消灭了,要不是她来到洛国看到太子妃佩戴的玉石,她也不会知道真相。那么,这位越族公主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真凶么.....呵呵,那么封锦知道吗?”纪容反问商铭,商铭笑了笑,走到纪容的面前,直直的看着纪容的眼睛,

“知道吗?呵呵,公主当初又不在那里,怎么会知道详情的,我记得当初并没有引起越族人的注意,在那病蔓延的旁边的村落里那些人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还以为只是瘟疫,明国太子就只有跟你们越族的首领联系过,作为公主的你当时应该还不知情吧?”

“那又如何,当时不知道,并不代表以后都不知道。作为公主的我应该不知情,那么当时流落民间的你又是如何知情的?”

“我?呵呵,那是我跟明国太子之间的私事,你就不用知道了。我想那件事情除了我了解外就只有明国太子了,你不会是从明国太子那里听来的吧!所以,你打算报仇了?那件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为何要重提,当然,我知道这是那皇帝的错,可是,以越族的实力恐怕.....”

“实力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我纪容是有仇报仇有冤抱冤的,过去的事情我不计较,但是并不代表以后发生的事情我都不计较,既然已经拿越族下手一次,又为什么还不肯放过,进行第二次,而且是那么不狠心不打算留下一条活命。我越族不会任由别人欺负两次,你要是有本事,那就杀了我这个祸患,否者,我必将洛国欠越族的一并还下。”

“你刚刚什么意思?什么第二次?”难道那死皇帝又拿越族做第二次实验?

“你不知道吗?当你们歌舞升平的时候,我们越族的族人却在遭受那该死的病症的折磨,你觉得我会甘心得了吗,我们越族上下的人会就此罢休吗?”那样子似乎说的是真的,

“你是怎么查出来是洛国所为的?证据呢?”

“逮到幕后黑手的越族走狗,在严刑拷打之下,他指证是洛国所为,然后我们找到那些被关的人的地方,结果被抓的那些人全都服毒自杀,但是很有趣的是那毒药只有洛国宫廷才有,你说我不找洛国,该找谁?”商铭没有说话,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刀抽出来,看了纪容一会,然后将绑在她身上的绳子割断。

“既然公主已经决定不放过洛国了,我也无话可说。不过我只是想奉劝公主一句,以我个人的亲身经历告诫公主,如果你是与明国太子为盟友的话,那么请一定要小心啊,那个人可是谁都会设计,不讲任何情面的。别到时候翻了船,全部功亏一篑.....”

“很难得,你居然会主动找我。”御书房里,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折,有些欣喜的说。还吩咐下人将糕点端上来,商铭吃了一个糕点,舔了舔唇。

“你是不是又再对越族出手了?又拿那些人做实验?”听到商铭的话,皇帝皱了皱眉头,

“什么意思?”一脸不明白的样子,

“没什么意思,只是刚刚跟越族公主聊了一会,她要我跟你说,越族有冤抱冤,有仇报仇,两次动越族的仇,她一定会报。”

“我只动过越族一次,还是好久前的事情,第二次不是我!”皇帝很肯定的说。商铭没有马上答话,拿起一块糕点,塞在嘴里。

“如果不是,那你就危险了,因为她有证据,而你....没有。所以,你还是好好想想,你得罪过谁吧.......”

如果皇帝没有动手,那么又是谁想要诬陷他呢?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留言,留言哪去了?这几次留言少得可怜,让我有一种没什么人在看我文的疑惑,于是乎这几天我都没什么动力写文了,有没有人再看文,请吱个声诶.......

☆、太子

“所以,你觉得会是什么人在背后栽赃皇帝?”夏君熙窝在商铭怀里,把玩着商铭温热的手,然后十指紧扣。发现夏君熙的动作,商铭宠溺的笑了笑,吻了吻和自己十指紧扣的手,

“谁知道那老头得罪过什么人,不过既然能搞到洛国宫廷特有的毒药,那么这个人要么是熟悉洛国宫廷的人,要么....就是位高权重的高官。而且要有强大的实力才行,高官里面最有实力的就是你爹了,不过,他是没什么可能,所以高官可以排除,那么就只剩下.....”

“熟悉宫廷里的人,又要有很强的实力,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太子,上次你不是说太子就是幕后的黑手吗,虽然是在皇帝的授意下,既然他能做第一次,那么第二次自然也是轻车熟路了,没有人比太子更熟悉宫廷,而且权力最大,尤其是他和皇帝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好,所以太子的嫌疑最大。你说我分析的对吗?”夏君熙抬头看着商铭,商铭呵呵的笑了笑,吻了吻夏君熙的鼻尖,

“嗯,娘子大人分析得很对,相公我佩服得五体投地。”话一说完,夏君熙就不满的撅了撅嘴,

“少拍马屁,我说的是正紧的,你怎么看的?”商铭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夏君熙的香颈,

“娘子大人分析得很对啊,不过谁都能想到太子的嫌疑最大,皇帝就更是如此,可是皇帝却是什么也没有做,只是静观其变,这就表明皇帝对太子也持有怀疑态度,不敢肯定就是太子在策划,因为那样做,太子完全没有什么好处,反而会失去自己皇位的继承权,而太子不是那么笨的人,怎么可能会用洛国宫廷特有的毒药来暴露自己的身份,这天下将来都是他的,他又干嘛引火烧身,陷害自己的父皇,并且承担失去国家的风险。所以,是不是太子,还得再调查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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