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下一次,别再射了,他们毕竟也是洛国的老百姓,我们还是赶快走吧。”转过身回到马车上,本来商铭是打算用药迷晕那人的,不过,看样子也是浪费,再待下去,恐怕会有更多的人来。
“天啊!这些难民怎么变成那样了,连官家的粮食都敢碰,还要不要命了。差一点我就要明上黄泉,还好老天保佑,要不是殿下搭救,我恐怕早就没命,无法传达皇上的旨意,我的罪过可就大了。”太监抚着胸口,惶惶的说,有一种后怕的感觉。然后看了看没有动静的商上卿,正奇怪为什么上了马车没有多久,就一直沉默呢。于是喊了喊他,没有反应。
“大史大人怎么回事,这几天怎么一直都在睡觉,这么吵他都睡得下去,而且还没有醒的征兆。”
“小牙子,你就别打扰他了,这位大史大人过惯了京城的生活,自然不会关心我们今天遇到的这一切。”商上卿之所以一直昏睡,当然是商铭的意思,她可不想整天都看着他绷着脸对着自己然后充满敌意。尤其是她真的很讨厌和他共处一个地方,与其让他有时间打坏主意,还不如就让他昏睡下去,自己也乐得清静,让心思留到战场上去。
又是一段行程,离军营越来越近了。商铭和将军士兵们一起,在密林的树间休息。夜晚非常的安静,士兵们坐在篝火旁等着开饭。商铭烤着一些士兵从林间打回来的野兔,然后从腰间掏出一个瓶子,撒了一些上去。太监闻着香味,眼巴巴的望着被商铭考得香喷喷的兔肉,吞了吞口水,看见商铭撒了一些东西上去,好奇的问,
“殿下啊,你撒的是什么啊,怎么那么香呢。”用鼻子凑近闻了闻,更香了。果然,做饭什么的还是得靠女人啊。
“盐。”商铭除了平常会带些什么毒药之类的外,一些野外露宿的盐巴啊,花椒啦都会带一些,这些习惯都是随着老头子养成的。谁叫那老头子对吃的特别讲究呢,一般白味的,他都是宁愿饿着也不吃。考好后,商铭拿过来闻了闻,嗯,挺不错的,技术没有下降。
“看你口水流的,那,给你。”将一个腿子给了太监,太监赶快接住,道了个谢,正准备吃的时候,站岗的士兵匆忙的跑过来,急报,
“不好了,不好了,将军,附近发现了盟军,他们好像已经注意到我们了,正朝我们这边过来。看他们打的火把,好像人挺多的,应该比我们的人多。我们该怎么办,将军?”话一说完,一时间人马上就慌乱起来。将军指挥着士兵,赶快将火熄灭,消除他们的痕迹,接着部署一些埋伏,然后让人尽量的藏匿于树林间,只要不是针对他们,就有机会逃过盟军的眼。要是被发现了,就只好死战一场。
“殿下,要是我们被发现了该怎么办?”太监伸出头来趴在茂密的灌木丛里惶恐的问,周围是一些保护他们的士兵。商铭对他做了一个嘘的姿势,让他不要说话,会被发现的。看了看趴在旁边的商上卿,一脸沉重的表情,似乎也在担心他们的处境。
马蹄声越来越近,响彻在整个林子里,不一会,盟军打着的火把照亮林子。一个士兵下马,打着火把四处看了看,
“怎么样,有发现人吗?”领头的人一副粗犷的嗓子,想来便是越族的人。士兵摇了摇头,表示没有看见人。那人骑着马看了看地上那篝火的灰烬,再观察了会四周,和旁边的人点了点头。
“一定就在附近,给我仔细的搜。”所谓的搜也不过是拿着武器四处刺,于是,终于被他们发现。
“哈哈,我就说一定会有人,本来只是碰碰运气,没有想到会被我们发现,来人,给我杀光洛国的人,夺去他们的粮草。这次,我可是立大功了。听着,杀洛国的人杀得最多的人,我会赏赐他。”那人挥了挥手中的大锤,扬言说。于是手下的人非常兴奋的拿着武器四处找。一时间,整个树林间,响起惨叫声和人们互相残杀的嘶嚎声。
太监颤抖地,缩了缩脑袋,紧紧抓住商铭的衣襟,生怕自己也会像那些被杀掉的人那样,死不瞑目。商铭咬了咬嘴唇,心里涌出一丝不安。看这情形,那些人撑不了多久,该怎么呢....
“你们看,这里有吃的,附近一定有人!”一个盟军兴奋的指着灌木丛旁掉落的兔腿,然后对旁边的人说。于是他们开始不停搜索,一个矛刺中了躲在灌木丛中的士兵,被暴露的商铭等,只好从丛中出来,看到出来的人,几个盟军就迫不及待的冲过来开杀。
“殿下,你们先走,我们对付。”士兵挡在商铭前面,保护商铭等。奈何来的人太多,来不及逃走。
“啊~~~~~,救命啊,殿下!”太监被人捉住,害怕的叫。商铭白了太监一眼,这个蠢货,该聪明的时候一个劲犯傻,躲都不会躲,看那姓商的多会躲。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叫那么大声殿下,这不是自报身份吗,一个药粉洒去,那人就躺在地上哀嚎。
“殿下,真的是太感谢你了,呜呜,小牙子先谢过了。”太监抓着商铭的腿,感激的说。
“殿下?莫不是洛国的太子殿下?哈哈,本来以为只是一般的将军什么的,看来这次我是调到大鱼了。来人呐,把这个臭小子给我拿下,一定要活捉。”于是,人开始一窝蜂的朝商铭这边过来,饶是商铭毒药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以一敌百,撒都撒不过来直直往后面退去。商铭心中叫了一声该死的,都是那个什么臭太子害的,忽然觉得自己穿男装真的是一个错误。
“殿下小心!”旁边的人大喊,一支箭穿过士兵直直的朝商铭射去,商铭看着来不及躲避的箭,只好无奈的闭上眼睛,听见箭啪的一声射进身体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去成都出勤,有在成都的童鞋吗?要小心哦.......请各位看在我这么勤奋码字的情面上,一定要多多留言,收藏我的专栏哦,谢谢,鞠躬......
☆、初战
“嘶...疼....!”商铭眉头皱得紧紧的,一阵痛袭来,勉强的睁开眼。她记得自己似乎是被箭中了,然后好像有什么人影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再然后...又是怎么..来的
“公主,你醒了啦,怎么样,伤口是不是特别疼?”一个女子在商铭眼前忙碌,看到商铭醒来,就凑过来关切的问。
“这里...是你...是....”商铭疑惑看着面前的女子,
“这里是洛国军营,我是这里负责的大夫,公主被盟军的箭射中,不过幸好有人替公主挡了一下,所以还不至于有生命危险,那时候恰好我们的人赶到,就救下剩下的人。只要公主没事,就好了。现在觉得如何?”听到女子的话,商铭又皱了皱眉头,偏过头来问,
“你说..有人替我挡了一下,那个人没有事情吧?”她确实是有一点点印象,在自己闭起眼睛的时候,有什么人出现在自己面前,然后自己就被射中了。
“哦,你说的...那个人啊,没有,只是轻微的擦伤,不用担心。”不知为何,女子说到那个人的时候顿了一下,商铭自然注意到那一点,但是,目前她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注意别人的事情。
“公主怎么样了?”一行人进了营帐,带头的就问,看他的行头,应该是个将军。女子看到将军来了,就恭敬的点点头,
“公主没有事情,只要好好养伤,不要做危险的事情或者过激的运动就行了。”
“是吗,那就好,一定好好照顾公主才是。皇上的圣旨我们已经知道,但是目前公主受了伤,打仗的事情交给我们就行了,那么公主,末将就....”说着将军就打算告退,商铭赶紧制止了他。
“等一下!商铭大声叫出声来,忍着痛,坐起身来。女子赶紧过来扶住商铭,
“公主...这是...”将军停下来,不明的看着商铭。
“不要管我的伤,过几天就会好的,所以,我要参与这场战争的决策,想必你已经知道皇上给你传达的意思了,那么无论你做了什么决定就一定得告诉我,不要擅自做主,知不知道?”商铭忍着痛咬着牙说,
“公主说笑了,公主现在伤成这样...更何况战争不是游戏,公主又何必....”
“难道你想违抗圣旨吗?”只需这一句话,就没有人敢违抗,封建社会就这点好,讲究绝对的服从。
“可是...”看得出那些人脸上的犹豫,毕竟谁愿意让一个女人去主导战场呢?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生长在皇宫里根本就没有体会过什么是人间疾苦的公主,搞不好就是一身的公主脾气,没人受得了,至于什么战争什么的完全都不懂。
“没有可是,你们只要把你们每天对盟军的作战计划告诉我就行了,还记得派人给我讲一下现在的情况是怎么样的,你们对盟军全部的了解情况一并告诉我。对了,以后不要在别人面前叫我公主,叫我军师就行了,知道吗?”这个时候,商铭身上皇家的气势很好的体现出来。
“是,公主。”将军最后不得不答应,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下,当将军退下,女子不明的看着商铭。
“公主...为何要那么着急的想要参与决策,公主的伤虽然不危及性命,但也不容乐观,怎么能经得起劳累?”女子有些不忍的说,不明白为何面前的这位公主为何要不顾一切的参与战争,一般皇家的公主不是都是养在宫里,过自己锦衣玉食的生活吗。
“放心好了,我略懂一点医术,自己的伤势怎么样,我心里清楚。至于我为什么想要参加战争....那是因为我有想要保护的人,为了她们,我必须要那么做,所以这几天,你好好的按照我吩咐的去做就行了。”然后将自己伤势需要的一些药材口述给女子,让她给自己煎药,尽快恢复伤势。
过了几天,商铭的伤势好了许多,自己也可以自由活动了,只要不做过大的运动就不会拉动伤口。她好好的了解了一下目前的情况,就如在皇宫听到的报告一样,情况真的非常不乐观,战场上节节失利,失去很多的地方,目前这个险关也快收不住了。
“双方实力都差不多,为什么我们会失利得那么厉害?”商铭看着面前的战局模型疑惑的问。
“那是因为他们擅长远距离作战,越族人的臂力非常强,他们弓箭手实在是太厉害,还没有靠近他们,弓箭就射了过来,力量和精准度让我们完全招架不住。你也知道洛国的士兵通常都是弱小,力量也没有那么强,所以只能失利。就算是偷袭,也完全没有杀伤力。”一个副官对着商铭分析道。商铭思考了一会,
“这次我来的时候听见那个盟军说要夺取我们的粮草,有没有办法知道对方现在粮草情况,我想如果不是缺粮草,首先注意的应该是人而不是粮草才对。如果他们真的缺粮草的话,那么我们就想办法逼他们自动投降。”
“怎么个逼法?”
“他们缺粮食,就会更看重粮食,然后自然而然就会派重兵把守,那么知道粮草的地方就很容易,然后,我们再放火烧了他们的粮草,那样,即使他们不缺粮草也一样会变得缺,到时候打起仗来,你们想,没有吃饱饭他们哪会有力气打仗。”
“公主的计划倒是很好,但是...进入敌军军营根本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们怎么才能躲过他们的视线烧粮草呢?当初我们也偷袭过,那里面的戒备很严,要躲过不容易,更何况万一被发现打草惊蛇了,不是得不偿失吗?”将军考虑着说,他们也想早点把事情解决了,奈何就是找不到突破口。
“暗的不行,那我们就明着,光明正大的去烧他们的粮食....”商铭勾着嘴角说。
夜深人静,盟军在自己军营附近巡逻,一个可疑的人影在不远处晃荡,然后巡逻的士兵被吸引过去,刚要接近人影忽然一阵烟雾飘过,昏了过去,然后从暗处出来几个黑衣人,脱掉对方的衣服装扮成士兵,回到巡逻的队伍中,对带头的摇摇头表示没有发现可以人物。巡逻了一阵,忽然远处树林出现一点火光,然后瞬间消失,巡逻带队的人带着士兵去试探,刚小心的走近,就听到几个小声的声音,
“你说将军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将粮草藏起来?难道他不想我们打赢战争吗?”
“嗐,当然了,你想想我们打赢战争的机会是多少,根本就打不赢盟军,还不如趁机给自己留一条活路,快别说了,我们还是小心的将粮草偷运走,别被盟军发现了。要是被发现了,我们的罪过可就大了。”于是马上又响起细微的车轮的声音。带头的人给手下的几个点点头让几个人回去通知,另外的人留守看着那些人的行踪。黑衣人装扮的士兵积极的表示留守,和巡逻带头的人一起跟踪那些偷运粮草的士兵。
回去的人通知了当时值夜班的副将,副将带着人马马上就赶到了,望着巡逻带头的人,他点点头,然后副将做出了一个杀的手势,全部人马都冲出去强粮草。被发现行踪的洛国士兵,马上大喊保护粮草,然后和装扮成盟军的黑衣人做了个暗号,装扮成盟军的黑衣人马上冲到粮草面前,然后杀掉挡在粮草面前的洛国士兵。由于运粮草的士兵不是很多,很快就逃的逃,走的走。副将看见面前那么多的粮草满意的点点头,带人回去复命。然后命令黑衣人装扮成盟军的士兵运送粮草回军营。
于是装扮成盟军的士兵光明正大的通过重重的戒备,来到盟军放粮草的地方。到了那个地方,各自会意的点点头,然后一把火将所有的粮草烧掉,接着等到火大得阻止不了,才跑出去装作很慌乱的样子说是粮草烧着了。于是所有人都来就粮草,他们便趁机逃了回去。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粮草会被烧着。现在怎么办,没有粮草我们还怎么打仗?”将军震怒的将酒坛子摔碎,气愤的抓着副将问。副将缩了缩头,很愧疚的说,
“对不起,将军,我不知道那是他们的圈套,所以,所以.....”
“你给我滚出去!”将军狂吼着继续摔东西。而此时洛国军营却是相反的情况,将军们都一脸笑意的喝着酒。一个副将站起来,举着酒杯对着商铭说,
“这次都是军师的功劳呢,来,我敬军师一杯。”商铭看了看他,举着自己的茶杯说,
“不能喝酒,我就以茶代酒好了,副将不介意吧?”于是双方喝了喝。在军营里呆了一会,商铭才出营帐,到了一个空旷的草地上,一个人躺了下来,望着天上的月亮,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战争才刚刚开始,接下来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的情况出现,她要面对的不仅仅是目前的盟军,还有明国的太子和越族公主纪容,必须想办法打乱他们的联盟才行.....想着想着,眉头又皱得老深,摸了摸自己那皱起的眉头,忽然间想起在越族的时候,娘子大人睡在她身边,安慰她替她抚平自己皱得老高的眉头的情景。她将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上面,感受着自己的心跳,那个时候她还记得她将娘子大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让娘子大人感受自己的心跳,那个时候娘子大人的表情,那个时候娘子大人的温柔,那个时候.....不知何时自己脑袋里就已经全部是娘子大人。娘子大人啊....她有多久没有见到她呢,不知道当娘子大人知道自己来到这里会有多么生气呢.....
“公主殿下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不去喝酒吗?”副将走到商铭旁边问,商铭朝他看了看,这个人....她好像在哪里看过,在哪里呢....
“呵呵,看来公主殿下不记得我了,嘿嘿,可以理解的。”那人嘿嘿的笑了笑。商铭坐起来看着他,这个人....哦对了,他好像是在难民抢粮食那天射威胁自己的难民的那个人,她还记得当时自己心里就诡异的一跳,就是面前的这个人吗.....
“公主殿下可不要太勉强自己才好啊。”那人又嘿嘿的笑着说,看得出对自己挺关心的。
“副将大人为何这么说,我什么时候勉强过自己了?”奇怪为什么总在这个人眼里看出关心的神色,她明明就不认识面前的这个人,却有熟悉感,更重要的是,对于那个人的靠近,她居然不会感到丝毫的不自在,不会不舒服,这种情况是从来没有过的,除了娘子大人以外。
“公主殿下为什么来这里,可以告诉我原因吗?”副将看着她问,商铭没有看他,只是看了看夜空,
“因为...有些人对我来说很重要,很重要。所以我想要守护好他们,保护好他们,不让她们受到伤害,仅此而已。”
“你是公主,想要保护什么人还不容易吗,为什么要亲自出马?公主可知对于你所在乎的人而言,你对他们的心和他们对你的心是一样的,他们希望公主这么做吗,愿意让公主步入这么危险的环境中去吗,要是公主出了什么事,他们又会是怎样的心情,公主难道没有想过?难道公主想让他们一辈子都愧疚?”副将似乎很生气的说了一大段话,商铭愣愣的看着副将,干嘛一副慷慨激昂的样子,好像他就是当事人一样,难道.....
“你想得太严重了,怎么可能吗,等我回去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太严重?我看是公主殿下是......抱歉,公主殿下,是我失言了。”终于注意到自己情绪太过激动,于是赶紧停住控制自己的情绪。发现商铭正神色复杂的看着他,不自在的咳了咳,加了一句,
“那个我情绪激动是因为我....我也有个相似的经历,所以....”
“是吗....!”商铭笑了笑,站起身来脸贴近副将,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然后抬起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来抱抱,求抚慰....这几天小隐真的是忙疯了,还记得我说我的两天假期没有的事情吗?然后我就去了成都,因为那里发生游行,反对日本钓鱼岛的事情,我们被派去支援,然后我们就从早上四点弄到晚上九点。然后第二天的早上正当我打开电脑,就发生紧急事情,市委门前有群众在闹事,要去维持秩序,来的全是大妈,那些男的又不敢去碰,只好让女生去拉开群众,结果被人弄得手上有好几条伤痕,还得无缘无故被人一直骂成走狗,事情弄了一天半才搞定。然后那天晚上正当我准备去洗澡又发生事情出去执勤,昨天有个开幕仪式然后我又去,所以,我能跟大家更新小说真的是不容易啊,不容易.....
☆、娘子大人!
“你.....”副将瞪大了眼,看着商铭,显然被商铭的这个突然的动作弄得不知所措。接着当他反应过来看见商铭那张笑嘻嘻的脸,然后微怒的挣开商铭,似乎非常生气商铭突然吻他的事。
“公主,请你自重。”商铭盯着副将,笑着又走近环抱着副将的脖子,用唇咬了咬对方的耳垂,很明显的感受到了旁边人身体那微微的颤动,商铭脸上的笑意更甚了。
“公主,我没有想到你是这种人,居然这么不知....廉耻的去强吻一个男人,你实在是...实在是....”控诉着指着商铭,好像商铭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
“实在是让你失望了,是不是?如果你这么认为,那么我只好说对不起,让你失望了。”商铭强势的拉着副将的手,趁他一个不注意,将他压在身下。一着盯着对方那失望之极的眼神,轻声叹了一口气,手抚上副将的脸颊。
“强吻一个男人确实是不知廉耻,可是我强吻的不过是我的女人而已,你又何来的失望呢,娘子大人!”说着撕□下人的那张逼真的人皮面具,露出原本绝美的让商铭朝思暮想的容颜。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人皮面具的?”
“我没有发现你是带着人皮面具的,那死女人的技术好到我根本就发现不了,我只是发现你是娘子大人而已。娘子大人,你还记不记得在越族的时候我把你的手放到我的胸口的那件事,我说我的心脏是为你而跳的,那是说真的,所以,我在你化妆成副将的时候没有认出你是娘子大人,我的心却在第一次和你见面的时候就已经认出了你,然后是我被箭射中的那天晚上,在我昏迷之前,娘子大人就在我的身边,因为我闻到了你的气息,尽管你将自己弄得和其他男人一样,但是体味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最后是今晚,你说我时的眼神,不管再好的人皮面具也不能改变一个人的眼神,所以,我已经能确定你是娘子大人了。我好想你啊,娘子大人,真的好想....”商铭将自己埋进夏君熙的脖子间,蹭了蹭,留恋的说。
“想我.....那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又再一次抛下我,商铭,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离开我吗,那么现在你又在干些什么?把自己放到这么危险的地方,你知不知的你随时都会没命的,没命了,你要我我怎么办?你知不知道当我看见你被人威胁,被箭射伤是什么样的心情,看着你倒在我的怀里我有多难过?叫你要抛下我,叫你要抛下我.....”夏君熙拼尽全力打着商铭的身体,头一次她下手下得那么重,表示她现在是有多么生气。
“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可是娘子大人,我没有抛弃你,真的没有,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不得不那么做。这不仅仅只是皇帝不再找我们麻烦的条件,更重要的是那是能让你光明正大的成为我娘子的机会。娘子大人,请相信我,好吗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无论如何,我都会没事的。”商铭抓住夏君熙的手,很认真的说。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怎么相信你会没事,要不是我和追风流云他们在,这几次危险你要怎么安然渡过!”夏君熙很明显不相信的样子,不想听商铭的解释。一个劲的捶打着商铭,商铭本来就是一个没有武功的人,再加上受了的箭伤还没有好,被夏君熙这么一闹,伤口开始裂开,疼痛使商铭闭着眼皱紧了眉头,忍不住发出呻吟,夏君熙终于注意到商铭的不对,
“你.....怎么了?”没有再捶打商铭,紧张的看着商铭。
“没...没事,只是伤口裂开了而已,好疼啊,娘子大人!”可怜巴巴的看着夏君熙,眉头又皱得紧紧的,充分唤醒了夏君熙母性,于是也不再纠结刚才还在生商铭擅自做主的事情,赶紧回营帐替商铭把伤口重新包扎好。
“娘子大人,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啊,我不是让人带信叫你们先躲起来么?嘶...疼!娘子大人,可不可以轻点啊!”听到商铭问的问题,夏君熙绑绷带的手一用力,弄得商铭呻吟了一下。
“你还知道疼,那你知不知道死会有多疼。还好意思说叫人带信的事情,要不是我不放心你回皇宫看看,怎么知道你居然瞒着所有人来这里的事。所以,我和追风流云他们就打扮成士兵和副将留在你身边,以免发生危险的事情可以救你。谁知道还真的起到作用了,你果然不负众望啊.....”听出夏君熙口中讽刺的意味,商铭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梁。
“我不是怕你担心,不答应,所以才瞒着你的嘛。娘子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相公我嘛,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好不好?”商铭抱着夏君熙的腰,用自己的鼻子和夏君熙的鼻子蹭了蹭。夏君熙没有管商铭的动作,替她将伤口包扎好,将衣服穿好。
“我才懒得管你,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妇人,才管不着你这位公主殿下的事情,公主殿下还是好好休息才是,别又受什么伤,惹麻烦。”说着,准备带上人皮面具,离开营帐。商铭当然不会让她如愿,堵在门口,无赖的说,
“不许走,不许走,你要是走,就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你.....”
“本殿下要休息了,想要副将陪我休息,这是命令,不许违背。”说着就准备拉着夏君熙往被子里钻。
“公主想要人替你暖被,找别人就是,找我干什么,我没有那么多闲情陪公主。”夏君熙拒绝道。商铭笑了笑,抱着夏君熙的腰,贴近夏君熙的脸,看着夏君熙说,
“娘子大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哪有人把自己的相公推给别人的,我只要娘子大人就好,没有娘子大人在身边的这些日子,我可是连一个好觉都没有,娘子大人舍得我怎么痛苦吗,忍心看我这样吗.....”商铭充分发挥她无赖的性格一直无赖到底,为了娘子大人,面子什么的通通都是浮云,让自家老婆气消才是正事。否者,以后她别想抱着娘子大人睡觉了。
“我就是忍心,那又如何,你都不管我的想法,我管你做什么,你还是.....”夏君熙还没有说完,商铭就一个强吻吻了过去,这次不同于之前在草地上的吻,而是非常热烈,急切的吻,吻到双方都不能呼吸为止。趁夏君熙喘息之际,商铭开始在脖子间进发,留下吻痕一串串,反正军中的衣服都是高领的,看不出脖子上的痕迹,没有什么忌讳的,商铭就肆无忌惮了。将夏君熙抵在营帐中的榻上,压在夏君熙的身上,解开腰带,像个小老虎一样有些粗暴的咬开夏君熙的上衣,不停地啃咬精致的锁骨,手不老实的伸了进去,揉了揉胸前的柔软,不满被衣物阻隔,于是趁机解开了夏君熙肚兜的带子,释放那饱满的双峰。
商铭的唇与舌并用着,不停的挑起身下人的欲望,而夏君熙身体的那一阵轻颤已经给了商铭答案,正当商铭的手开始有不断下滑的趋势,穿过盈盈的细腰,就被夏君熙的手给阻止了。商铭抬头看着夏君熙,眼里充满了欲望,此时的她就像吃不到猎物的野兽,极度的不满。夏君熙极力忍住自己内心涌动的情潮,手轻轻划过商铭的脸,
“铭,你的伤还没有好,况且现在不是又裂开伤口了吗,对于精通医术的你来说,难道不知道不能做过于激烈的运动吗,尤其是手不能动得太厉害,否者会拉动伤口的。你的身体要紧,所以....还是别,好吗?”商铭没有回答,看着夏君熙,眼里的欲望没有消退丝毫,忽然她咧嘴一笑,
“遵命,娘子大人!”说着毫无犹豫的咬上了夏君熙的挺立的山峰,不停的流连于山顶,弄得山峰越发的挺立,手已经下滑到了双腿间,湿润的地方正被触碰,夏君熙经不住商铭这么一弄,整个身体彻底的软了下去,失去抵抗的意志,在喘息间,夏君熙象征性的推了推商铭,
“你...嗯....你...说话不...算数...啊~~~~~~~!”夏君熙尖叫了一下,身上的衣物已经被拨光得干干净净,商铭的舌更是调皮的在那茂密的地方游戏,乐不此彼。听到夏君熙的话,商铭砸了砸嘴巴,
“我只是答应娘子大人不用手而已,又没说不能用其他的。亲爱的娘子大人,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才是哦!”说得夏君熙有羞红了脸,赶紧用手挡住,不去看商铭那调侃的眼神,心里直骂商铭色鬼。于是向来都很安静的公主营帐里,不时传来女子的呻吟,不过还好那晚上,大家都没太注意那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还以为是哪个军妓发出的声音,毕竟这在军营应经是很常见的事情了。
都说小别胜于新婚,虽然不能用手,但是商铭还是一次又一次的要了夏君熙,直到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商铭很满意的将夏君熙搂在自己怀里,感受着肌肤相亲的温暖。她是有多久没有和娘子大人这样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相拥而眠了,这一切都得怪那个死皇帝呢,要不是他,自己现在不知道和娘子大人有多逍遥,小日子过得有多幸福,想到这,不免愧疚的叹了叹气,害得娘子大人跟着自己吃苦,自己真的是失败呢....
“你怎么了,有什么心烦的事情吗?”夏君熙窝在商铭怀里并没有睡着,无意间听到商铭的叹息,转过身,抱着商铭的腰,将头搁在商铭的身上,当然是尽量避开了伤口处。
“娘子大人,你有没有后悔和我在一起过,我口口声声说爱你,不骗你,不会让你伤心,难过,会让你永远幸福,却总是让你伤心,难过,也骗过你,违背我们之间的誓言,让我们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体会到普通人家的温暖,然后又是被皇帝胁迫分开两地,现在又让你跟着我吃苦,来到这战场上,随时都面临危险。我.....是不是很是失败?”如果当初自己忍住不向夏君熙表白,不去主动亲近夏君熙,不让夏君熙对她动心又或是不让自己对她动心,那么现在的娘子大人又会是怎样的一副摸样?她嫁人了,然后有几个孩子,和自己的相公过着正常的生活,没有被人来胁迫他们在一起,没有所谓的伦理的阻碍,更没有人惹她生气,让她不开心。如果没有她....如果没有她.....
“不许你多想!别跟我说什么后不后悔的事,告诉你,我夏君熙这辈子从来都没有后悔过爱上你,成为你的女人,为你生孩子,现在你明白了吗?”直白的话说得比商铭听的任何情话还要让她感动,双眼有些湿润,想想她商铭加上前世一共活了五十多岁,如今听到这话她只有想哭的冲动。脸上不知是该笑还是哭出来,于是变成了边笑边流泪。
“娘子大人,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你瞧你这样子,像个孩子似的,小艾和小舞现在都不会哭鼻子了,要是让她们知道自己的爹爹是这样的,还不笑你。”夏君熙替商铭擦着脸上的泪水说。
“哪有,才不会让她们看见呢,你是我的娘子大人,我有什么不能做的,其他的人要我那么做我还不屑呢。”反正她知道娘子大人不嫌弃自己就好,其他的她也懒得管。
“你呀!”夏君熙用手指戳了戳商铭的额头,不否认她听到这话心情非常好。有谁不喜欢自己心爱的人在自己面前丝毫不掩饰呢,这种相互的信任,将自己完全的交给对方,真的很让她开心。
“娘子大人!我.....”眯了一会,商铭犹豫的说。
“怎么?”夏君熙闭着眼睛,似乎快要入睡了。
“娘子大人,我以后能不能.....能不能都抱着你睡啊?”抱着夏君熙的手紧了紧,生怕夏君熙会逃开。
“你....说....呢”咬牙切齿的声音.....
“疼....疼....疼...娘子大人!伤口要裂开了,要裂开了!”
“我扭的是腰,好不好?”
商铭“.........”
作者有话要说:七夕啦,七夕啦,这篇是小隐特意送给大家的,祝大家七夕快乐,情人节快乐!在这么一个情人的节日里,我怎么舍得让咱们的小铭铭一个人渡过呢,于是就把娘子大人当成礼物送给小铭啦。只是可怜的小隐我啊,在这么一个节日里居然是在网吧里渡过的。朋友发短信祝福我情人节快乐,我只好说,不好意思,我只过光棍节。哈哈,好了,再次祝福大家情人节快乐,单身的也别太惆怅,全国有那么多单身陪着你,再加上小隐,不孤独滴!(*^__^*) 嘻嘻……
☆、纪容来访
盟军因为失去大部分的粮草,供应不了战争的需要,在接下来的战争里面不出意料的打了他们开战以来最大的失败,被洛国追回很多的失地,引起明国和赵国的皇帝重视,赶快派后援军去支援,而越族公主也随支援的军队一同前往。就在洛国情势大好之际,洛国国内却传出皇帝病重由太子暂代处理的消息,然后给边境传来急诏,命令将军与盟军签订和平的协定,放弃乘胜追击,引起边境一片哗然。
“不行,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胜利,坚决不签。”一个大将很慷慨激昂的说,将军没有发表意见。
“我也赞成,我们不能随便就放弃得来的胜利,之前我们付出那么多,难道就让那些牺牲的人随便牺牲了吗,就算要谈也一定是要将盟军打到投降为止以后再说。这个时候谈,盟军的援军又到了,形式只会对我们不利。”另一个副将站起来说。
“各位不要激动,这个时候谈也并不代表我们签回来的是不利于洛国的条约,关键是这是上头的命令,如果不执行,要是我们输了也不好和本国的老百姓交待。将军,你怎么认为呢?”所有人都看着将军,希望他能给大家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
“啊?这个嘛....事情太过重要,容我在考虑考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待的。”将军一脸严肃的说,毕竟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想着必须和公主殿下商量一下,总好过自己这个粗人的决定。
而在自己营帐里头的商铭,忽然啊欠了一下,揉了揉鼻子,想着是不是自己睡觉不盖被子着凉了。
“娘子大人!”商铭扑向夏君熙,抱住她,自从相认的那天晚上她们有过那个以外,这些天娘子大人都拒绝与她同眠,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商铭动手动脚的。你说如果是在自己府中,就随便她,可是这是在军营,被人撞见了有多么不好。所以,夏君熙还是带上人皮面具当她的副将,完全不甩商铭。
“别跟我不正经,这次皇帝病重由太子监国,主张放弃现在的胜利和盟军签和平的条约,你有什么看法?”夏君熙打掉商铭的贼手,说。商铭撇了撇嘴,摊开双手,趁机偷香了一个。
“还能有什么看法,太子都已经软禁了皇帝,然后自己趁机夺取了大权,把持了朝政,我们这些人还能有什么看法。想来太子是打算和盟军站在一边,这场战争洛国恐怕凶多吉少了。不管听还是不听那个太子的话,这里的士兵和将军都会死得很惨的。”
“你这句话什么意思?”夏君熙偏过来问,
“如果不答应签,执意要打仗的话,就会出一个不听君命,叛变的下场。如果听,那就更严重了,直接扣上出卖国家,丧权辱国,卖国贼的帽子。到时候谁还会信这里的人,老百姓不知道太子的命令,他们只知道是这里的人在明明获胜的情况下还要求和。”
“那....究竟该怎么做才能不让着两种情况发生?”夏君熙关切的问。
“我怎么知道,娘子大人,我知道你很信任你相公我,但是我不是万能的,什么都知道。”商铭摊开手说。夏君熙听到商铭这么一说,眯了眯眼,好吧,本来夏君熙是没有这个习惯的,但是和商铭做了这么久的夫妻,某些对方的习惯自然而然就有了。就好比眯眼这个要发飙的动作,夏君熙毫无留情的扭上商铭的腰。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我怎么看你听到消息的时候好像是预料之中的事,又把事情分析得这么有条理,明明就是事先知道了。你还敢说你什么都不知道?看你那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想必你是连解决的方法也早就想好了吧?说!你是知道呢,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娘子大人发飙了,商铭还能怎么做,只好不住的点头,求饶了呗。
“娘子大人,很痛的,你一点都不心疼我,哎,人家的相公三妻四妾,个个把自己的相公当宝,哪像我,总共就一个,把自己栽进去,还被自家娘子当成是草,嫌弃了....”商铭一脸苦样。
“怎么,羡慕了,那你去娶你的三妻四妾啊,赖在我这里干嘛,去啊!”发现娘子大人真的有些生气了,商铭赶紧狗腿的凑过去请求原谅,自己玩笑开大了。
“我说笑的而已,娘子大人就原谅我,好不好嘛,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有时候喜欢开些玩笑。我全部都告诉娘子大人还不行吗?其实在皇宫去战场之前我就想到了这可能性,因为之前和越族公主合作,从她口中得知太子娘亲的真实身份,再加上太子和越族公主都不是没有野心的人,怎么可能不动那皇帝嘛,所以我就在他们动手之前和皇帝做了交易,远离那是非之地。而皇帝不是那么简单的人,我能想到事情他也一定能想到,所以他就答应和我做交易,把我送到这里,可以算是给他留一条后路。他是打定了我不会听从太子的指挥,不会轻易将大权交给太子。”
“所以,你明明知道那是皇帝在利用你,你还是答应了?”夏君熙有些气不过的面对着商铭,似乎很不喜欢商铭被人利用。
“反正大家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吗,他利用我,我又何尝不是在利用他呢。”商铭笑得一脸深意.......
“属下拜见公主殿下!”越族将军半跪在地上行礼。纪容甩了一下的衣服,坐在大椅上。撑着头问,
“这次为什么会被对方打败,原因呢,说来听听!”将军回答了声“是!”。
“本来之前我们都快把对方逼到绝路上去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忽然改变策略,设下了圈套,烧了我们大部分的粮草,没有充足的粮草的供应,战争打起来我们根本就没有力气,所以...就...输了!”越族将军似乎非常不想说出自己吃了败仗的事实。
“别给我找借口,输了就输了,何来那么多的理由!不过,先前输得那么惨都没见他们有什么好计策,这次居然会想到这么好的计策,肯定跟朝廷派来的人有关,离,给我查清楚。”纪容想了一会说。
“那个....公主,我...我有话要说!”角落里,某个手拿大锤的缠着白布的人犹豫的说。纪容看了看他,点了点头示意他说。
“上次我巡逻的时候不小心撞见了洛国皇帝派来的人,我听见其中几个士兵对着一个很柔弱的白面书生叫殿下,想必那人肯定皇子或者太子什么的,那人被我们射伤,后来洛国的援兵到了,我也落得这一身的伤。”那人愤愤的说,纪容听到那人的话,第一反应是吃惊,太子是绝对不可能的,而洛国皇帝就只有太子一个儿子,所以也不太可能会是皇子,那么接下来就只有一个可能....想起临走时那人对她说的那番话,难道真的是她么.....
夜相当的深,因为没有娘子大人在身边,所以商铭睡得很浅,闭着眼睛想着事情,想着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场战争呢.....想着想着,就听见细微的声音,虽然商铭没有武功,但并不代表她的警觉性不高,于是装睡闭着眼睛手里捏着一大把的毒粉,只要有人敢碰她,她马上就将毒粉撒出去。
一阵风把营帐的帘子吹开,接着便是一丝淡淡的香气,
“行了,我知道你醒着的,别装啦,封锦!”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叫商铭封锦呐,除了越族的公主纪容以外。纪容坐在旁边榻上,撑着脑袋看着商铭。无奈,商铭只好尴尬的睁开眼。撇了撇嘴,
“好久不见了,公主。”商铭从床上起来,将毒药藏匿起来,点上蜡烛,展了展身体。纪容笑了笑,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是好久不见了,没有想到封锦还真说对了,我们还会再见面,只是没有想到会以这种形式,我果然如封锦所说的,相当的...吃惊...呢!”皮笑肉不笑的,商铭继续撇了撇嘴。
“所以上次我才提醒你我们还会见面,只是不要太过于吃惊了嘛。是你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吧!”一副不关我事的模样。
“好了,客套话就不要说了,纪容大晚上的来到我营帐里应该不是打招呼这么简单吧,带那么几个人,就不怕我对你不利吗?”
“那我闯进你的营帐,你会怕我对你不利吗?我来你这里当然不是打招呼,我只是来看看是什么人让我军输得那么惨而已,看看那人长什么样,以便我能将她对我军做的都悉数还给她。顺便警告她,可不要太过了,我可不是容易对付的。”
“呵呵,我想那个人应该都知道公主的厉害,既然公主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为何还不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接下来可能会有一场恶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