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不明所以。
“送给你的礼物呗。”说完就笑了笑。
“礼物?送给我的?”一脸不可置信。
“不要啊,那算了。”说完准备收下去,被夏君熙抢回了手中。
“还挺不错。”看着耳坠心情有些愉悦。
“夏君熙!”商铭忽然提高声音,看着她那疑问的表情笑了笑。
“后会有期,嘿嘿。”
“你!神经啊,走了。”说完甩头就走。某人一直看着那个背影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带着伤感的语气喃喃着,
夏君熙,不是后会有期是后会无期啊!也许从今以后我们将不会再见面,但是,请你一定要幸福,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两更啊两更,这几天小隐我连续两更不容易啊,各位看官多多捧场,多多捧场,接下来我们的主角们就要长大喽,彻底告别小孩时代,哈哈!
☆、(十二)夏君熙小番外
我叫夏君熙,是兵部尚书夏郑凯的小女儿,我爷爷是当今的丞相,生活在这样的显赫人家,从小就有不少的人羡慕。可他们却不知道华丽的背后是多么令人厌恶,多么的肮脏不堪。我的母亲嫁给我父亲没多久,父亲就开始娶小妾。母亲独守空房那么冷清,父亲的小妾换了一个又一个,而母亲每次都只能强颜欢笑的告诉那些小妾们怎样把父亲照顾好,每次看到母亲孤寂的背影,我就觉得很难过,暗自下定决心,要做一个冷漠的人,不会爱上别人,不会在乎任何人,一直以来我都是这么想的,一边做一个世人眼中的大小姐,一边又暗自的厌恶这种假面的生活,直到那个人的出现。
他是皇商的大儿子,明明生活在商人世家,却没沾染上商人的丝毫俗气,反而与别人有一种不同的气质,他是世人眼中的神童,大学子。在我面前,总是那么温柔,从来不惹我生气,跟他在一起,我觉得我的心很平静。我很尊敬他,经常跟他在一起谈论学问,时常会觉得或许这么在一起一辈子也不错,至少他不会让我受伤害,可是事实总是那么的让人无奈,皇上突然下旨赐婚,把我嫁给商家,可惜却是另一个我不喜欢的人。
那个人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在他生那场大病之前,我对他的唯一评价就是,很没用的男人。真不知道他怎么会和他哥是同一个父亲。但是这一评价在他生了一场大病后彻底改变,变得让我觉得站在我面前的是另一个人。对于朱荣的嘲笑,他会那么淡定,也不知道怎么做的就让朱荣手了伤,突然就变得那么厉害了,学习也不像以前那么差,总是泡在书馆里喜欢躺在书堆中看书。我曾不止一次想,那样看书难道会不会不知觉就睡着啊。于是给父亲祝寿的时候逗弄了一下他,故意说礼物不满意,走了一家又一家,看他那副天塌下来的样子就觉得很开心,怎么样,谁叫你总是那么淡定的。
不过,他老是做出让我很感动的事,那次我差点被黑衣人给杀了,如果不是他救我的话,可能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夏君熙这个人了。他不顾性命的救我命,我真的觉得好高兴,第一次有人肯不为原因的为我牺牲生命,不在乎我是谁。看着他躺在地上满身是血,我的心差点就要停止了,第一次请求老天不要拿走他的命。也就是那一次我知道了他原来是她,于是对于她所有的看法都变成了疼惜,一个人背负那么大的秘密,肯定活得很不开心,于是我决定要对她好点,谁知道那家伙不领情,我只不过是想替她分担吗。于是,我生气离开,没想到她居然还跟我对上了,好嘛!要生气就生气吗,看谁先投降。
我曾经想过无数次她向我投降的情景,只是没想到会是以那样的情形离别。向我伸出手的她是那么的温柔,我的心居然也跳得那么厉害,很不好意思的我脸红了,值得庆幸的是她没看见。吃着她买的糖葫芦觉得好甜,她送我的礼物我也很喜欢,只是,她的神情怪怪的,心里有些不安,虽说如此,我还是走了。可谁知道,那一次转身,我就再也没看见过她。她走了,听她父亲说是什么养病去了。哼!骗得了别人又怎么骗得了我呢,明明就是不知跑哪去了吗,原来那天她古怪就是因为这个。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每天都到她看过书的地方等着,也许是希望有一天她忽然会出现在我眼前吧。后来的后来,某次下山的师傅偶遇我,觉得和我投缘就收我做了关门弟子,我开始很努力的练武,渐渐的变得不再那么想她,只是偶尔我会看着远方,然后默默的说,勿忘我,好吗?
☆、(十三)时光那个荏苒...飞凤阁
“号外,号外,飞凤阁明晚上演爱情伦理苦情大戏,绝对精彩,不容错过。”大街上身穿飞凤阁特有服装的小厮拿着宣传的纸四处散发着。听到的人群开始激动起来。
“什么?飞凤阁又有大戏了,那赶快赶快定位置去。”
“我也要,我也要,一起一起。”一个书生样貌的男子赶紧拉住正要离去的人。
“咦,张秀才,你不都一向只读圣贤书老说飞凤阁的故事庸俗吗,怎么今儿个?”
“那个..嘿嘿,俺媳妇要看,没办法,所以,嘻嘻。”
“同道中人啊,本来我也认为那不怎么样的可是我家女人都迷上了飞凤阁的戏,没人给我做饭,所以陪着,谁知道看着看着自己也给迷上了。”又有一个人跳出来激动的拉着书生的手说。
“就是啊,飞凤阁对女人吸引太大了,如果不是因为阁主是个人妖的话,恐怕,她们早就以身相许了吧。”
“你怎么知道飞凤阁的阁主是个人妖啊?”
“那不是传言吗,传言说阁主爱上了一个男人,可是那人喜欢的是另外的女人,所以,阁主就把自己变成男人和那人做了兄弟,谁知,那人爱上了身为男人的他,她告诉了那人真相,结果那人因承受不住打击就病死了,而阁主为了纪念他们的感情就再也没恢复过女儿身,久而久之,就有了男人的身体,女人的性格,听说,平常他端杯子的时候都是翘着兰花指,说话跟太监一个样呢。”
“原来是这样啊。”身边围着的人皆一副明白的样子,那人看了看自己造成的效果,很满意的离开。走到一个偏僻的街角,瞧了瞧四处无人,轻轻地撕去脸上的假皮,露出一张苍老的脸。可憋死他了!哼,谁叫那个家伙不尊师重道的,他只是给那个家伙一点颜色瞧瞧。名义受损,看他以后在别人面前还有形象不。躲在暗处的人看到老头那么幼稚的行为,无奈的摇了摇头。老头啊老头,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得罪了主子下场可是很惨的,所以,对不起啦,只好拿你开刀了。
“前辈!”追风从暗处走可出来。
“你...你...你怎么在这。”老头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
“得罪了。”说完移到老头面前,拎着老头的后领子往上一提,飞出了街角,把老头拎到一间酒店的后院的房里。
“喂,追风,我平时对你怎么样。”老头紧紧抓住追风的衣袖,不让他走。
“呃,前辈,我的命是主子给的。”言下之意就是不管老头对他多好,比起主子,什么都不是。所以还是放弃挣扎好一点。
“命?哼!如果不是我教她医术,她拿什么救你啊。”想想就不公平,凭什么他种的因,却让她收了果。
“前辈!你不该诋毁主子的,所以只好对不起了。”说完就要关门,
“哎呀,你不说,她又不知道不是吗。所以,嘿嘿,你就放了我吗。”讨好的凑了上去。
“抱歉,我想主子早就知道了,因为在我抓你的途中,流云已经先发现回去报告了,所以,你就好好待在房间里休息吗。”说完,门就已经关上了。老头一脸委屈的模样,飞奔上床,抱着枕头,眼泪汪汪的,混蛋!就会欺负老朽我不会武功,这个没良心的徒弟,当初拜师的时候不是说了会尊师重道吗,如今却这么对他,呜呜呜——,不活了,老朽我不活了,在床上不停翻滚着。突然闻到一阵香气,原来追风已经把饭菜给他准备好了,看着那满桌的都是他爱吃的东西,流着口水的他马上就忘了自己的委屈,投奔到他的吃饭大业中去。而飞凤阁的后院了,流云对着躺在椅子上的某人报告着。
“以上,就是这些了。主子是不是——”想了想不知道自己是否该出口。
“怎么?”椅上的某人仍然闭着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没,那小的我先告退了。”斟酌了一下还是决定放弃追问。
“嗯,下去吧。”手轻轻一挥,流云便从院子里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走得太快的流云却没注意到躺在椅子上的某人那嘴角上淡淡的笑意。
很有趣,不是吗?某人开了开眼又闭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哈,下一章两位主角就要相见喽
☆、(十四)人生若只如初见(上)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君应有雨,渺万里程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湖边柳亭,男子对着湖边的荷花痴痴的说着,一会欣喜若狂,一会又无比沮丧。在旁边实在看不下去男子那呆呆模样的某人,摇着他的折扇也在不停叹息,这男的也太闷骚了吧,喜欢别人就告白呗,却没有胆子,偏偏装出一副深情至极的模样,躲在这里有什么意义吗。哎,男人啊男人你的名字叫闷骚。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轻轻打开折扇,笑着走到男子面前。男子转过头,停止了他那呆傻的模样,某人松了一口气,耳朵终于清净了。
“秦兄?”满脸惊喜。
“好久不见啊,宋大状元。”某人继续摇着折扇,脸上是他一惯的笑容。
“你怎么来江宁了,太好了,我们好好的可以叙叙旧。不过,你还是别称我状元什么的,你明知道在你面前,我算什么才子啊,以秦兄的才华,我只有靠边的份了。”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对眼前人的才华毫不质疑,那钦佩的表情表现得很明显。某人不以为然,打开他的折扇,又继续合上,然后才慢慢的回答说,
“你太抬举我了。我只是个满身铜臭味的商人而已,可不擅长你们文人的那一套。我只是没想到某人也会为情所困。”
“哎呀,秦兄总是这么直白。”无奈的表情。
“不过,看你这幅模样,我倒是很好奇,什么样的女子会让你变成这么.....嗯..这么困惑。”实在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来。
“你知道三国齐名的三大才女吗?”
“嗯,那是当然的。赵国第一美女何紫燕,明国第一琴技师容嘉儿,还有洛国绝色才女夏君熙。你看上哪个呢,不会是夏君熙吧”说道夏君熙的时候,语气中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那样的人,我怎么会妄想呢,不是她,是..容嘉儿。”有一瞬间犹豫。
“哦~!原来是她啊。你喜欢她哪点啊?”某人一想到那个平时在他面前脾气很暴躁,又很没女人味女人就觉得恶寒。
“她的琴声,很美,很动人心弦。”一副陶醉其中的模样。
“是吗,既然如此干嘛不去追求她呢,还在这犹豫什么。”照理说书生这内型的都挺被御姐青睐的吗。
“怕她会不喜欢那种方式,怕一旦拒绝就再也见不了她了,而且,我又没有机会见到她。”
“那又什么吗,这种事就包在我身上,我可以让你们见面。”
“真的!”激动的抓着某人的肩膀。
“但是前提是你会来给我新开的店剪彩。怎么样?”反正那女人已经签约飞凤阁,成为飞凤阁的第一技师,不答应也得答应嘛,再说,这小子其实挺不错的,老实,是个好夫婿的人选。所以,容嘉儿啊,你别怪我哦,我这可是为你的终身大事着想呢。
“没问题,什么都答应,只要你能让我跟她见面。”哎,书生啊!高兴是好事,但是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就有点傻了。
“师姐,师姐,你会去的对吧。”酒店的房里,女孩拉着旁边的人撒娇着。看到自家师妹那么期待的眼神,一个不忍心,答应了下来。
“好吧,我陪你去飞凤阁就是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师姐你对我最好了。”女孩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满意足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着师妹离去高兴的模样,很无奈的摇摇头。飞凤阁真有那么好吗,这么迷恋。她倒是有些好奇,这个飞凤阁的主人是谁呢,她很想会一会。想着便抚摸起耳坠来。飞凤阁是吧?
☆、人生若只如初见(下)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悲风秋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哇,师姐,师姐,你看,你看好浪漫哦,男主角对女主角好浪漫哦。”
“呜呜....不要,好难过,你们不能分开,不能分开。”
“有危险,快来呀,男主角怎么还不出现啊,啊!”
“呜呜,你们终于在一起了,太好了,呜呜,我爱你们,你们一定要永远在一起啊。师姐,看着他们这么幸福,我真的好开心啊。”女孩从剧情一开始声音就没停过,看到剧情完了,被女孩拉住的人心里感叹着,耳朵终于清净了。这部剧真有那么好吗,让她师妹和在场的那么多人都那么迷恋,虽然她承认剧情确是很好,连从不喜欢这么俗套的爱情的她也认真看了一回,但像师妹那样是不是夸张了一点啊。
“师姐,怎么样,很不错吧。”女孩很得意的说着。
“呃,大概吧。”听到师姐那么含糊的回答,点了点头,就师姐那么冰冷的性子,能有这么好的评价已经不错了。
“哈哈,我就知道来对地方了。咦,那个...那个师姐,那个在台上的好像第一琴师容嘉儿也。”女孩的话还没有说完看见出场的人一阵惊讶。小心的移开师妹那把自己衣服给弄皱的手,听到师妹一说,也抬头一看,在台上的赫然就是传说中的第一琴师容嘉儿吗。眯了眯眼睛,她不是在明国吗,怎么会跑到赵国来,还替飞凤阁弹琴,她不是清风阁的吗。听到那出神入化的琴声,已经完全确定是容嘉儿了,她的目的是什么呢,清风阁是明国太子的地方,她突然出现在赵国,难道是冲着赵国来的。听说,最近赵国和明国太子打得火热,如果结盟了对洛国那是极为不利的。看来,来飞凤阁倒是来对了。
“躲在暗处的朋友,何不出来喝一杯呢。”容嘉儿端起茶杯,对着空气淡然一笑。
“呵呵,荣大家,好久不见了。”对于那端着茶杯的人觉察到自己的存在毫不吃惊,拍了拍灰尘,走了出来。
“是挺久不见的,小师妹。”给另一只茶杯倒满,然后递给出来的人。
“恭喜师姐的琴技又高了一层。”接过茶杯回敬对方。
“彼此彼此,师妹的幻影神功不也提高了吗。师妹来到这,不会只是为了跟我贺喜这么简单吧!”喝下冷却的茶,笑着反问说。
“师姐那么聪明,又怎么会不知道我想的是什么,我不过只是来要个答案而已嘛。”
“呵呵,师妹还是那么咄咄逼人。我来赵国确实是为了一些东西,但是我可以保证的是,我要找的不是师妹心中所想的那样。”
“是吗,那....”
“啪。!”门开的声音,一个身影急切的走了进来,直奔容嘉儿。
“姓容的,你说,你对老头究竟说了什么,让他那样对我。”某人用手对着容嘉儿,好让她看清楚自己手心那条黑黒的线条。
“什么?”一脸无辜的样子。
“你会不知道?那老头哪次对我下毒成功过,要不是我使些手段,他会说出是你的主意?”气呼呼的鼓着脸,该死的恶毒的女人,那些迷恋她的男人肯定是瞎了眼,不然怎么会说这女人温柔,她那样跟温柔相差十万八千里吧。
“哎呀,反正你又不会有事,你比老头厉害多了,还怕配不出解药?所以,来喝喝茶,降降火气。”她淡定的态度让正在气头上的某人心里更加不平,哼,女人是你对不起我的,所以你和宋呆子的事,我管定了。看我怎么让你的生活泛滥成灾。
容嘉儿看着眼前人气呼呼的那个可爱模样,很开心的笑了起来,真是太可爱了,好像小动物啊。
“嗯,这位是?”在一旁打酱油的某人发出了声音,第一次被人忽视,感觉不怎么让人高兴。她倒是很好奇一向对男人态度不温不火的师姐居然会对眼前这位....嗯怎么说长相很柔弱,嗯简单来说就是一张小白脸的男人这么亲近。生气的某人其实一开始就注意到旁边的人,只是想要于容嘉儿解释,才会变成忽略对方。
“他啊,飞凤阁的小伙计,秦箫。使喝正在喝水的某人差点喷了出来。你才是伙计呢,你全家都是伙计。虽然不服,但是还是很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你好!”
“怎么这么冷淡啊,她是我的师妹,我想你一定听说过她的大名,夏君熙 !”
“噗~!水彻彻底底喷了出来。某人张大嘴巴,一副吃惊得不得了的模样。夏君熙!是她!某人两眼直直的盯着面前绝色的人儿,虽然蒙着脸,但是眼睛却和当初一模一样,真的是她也,没想到自己还会再一次遇见她。
“你这什么表情啊,怀疑她不是?”容嘉有些疑惑,这家伙怎么失态到用这么无礼的眼神盯着别人。
“抱..抱歉。”擦了擦水渍,眼睛却没离开过夏君熙。
“你认识我?”对于某人无礼的态度,她倒是没什么介意的。
“夏小姐,你未婚夫可安好!”不知怎么的,他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呃?秦兄弟是不是认识在下的未婚夫。”夏君熙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怪异。
“呃,这个吗,我在洛国的时候偶然遇见过,他好像有什么急事要办,不过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了。”眼神有些闪躲。
“是吗...,多谢你了。”
“呃,不用谢。”看着面前人儿有些失望的眼光,他突然有些不忍心。
夏君熙走了之后,不顾容嘉儿疑惑的眼光,某人也离开了房间吗。走在洒满月光的走廊,抬头望了望满是星辰的夜空。
人生若只如初见,你是否还记得当年的那个我?
☆、第一次的约会?
“容...容...容姑娘,跟在...在下谈心是....不是...很..无趣。”林间的石凳上,宋青书很别扭的对着面前的女人,偷偷的瞄了瞄她,又不敢直视。容嘉儿看着面前男人那个样有些好笑的笑了笑。
“宋大状元何出此言呢。”
“容姑娘说笑了,什么状元不状元的,不过是虚名。除了会读书其他方面我什么也不会,跟我这样的书呆子一起聊天,肯定会无聊的。所以,容姑娘还是实话实说吧,不用顾忌在下的面子。”这个男人居然会在乎女人的感受,倒是让她有些惊讶了。以往那些个什么才子都是一副自命不凡的模样,要么高傲得要死,满口的仁义道德,要么风流成性,把风流当做一种炫耀的资本,而面前的这个倒是一个奇葩了。
“宋大状元想多了,我真的不觉得很无趣。不过,宋状元一直都这么...呃,很礼貌的吗?”
“不是礼貌,是尊重吧,你也知道,我这个书呆子在生活方面不擅长和别人交谈呢。但是,我还是知道要尊重对方呢。”
“尊重?即使对方是女人也一样吗?”她真的诧异了,没想到面前的这个人居然会说出这么令她意外的答案。尊重啊!她笑得有些苦涩。从小到大,她阅人无数,看过太多太多男人怎么对待女人的方式,温柔,疼爱,宠溺,鄙视,厌恶,爱她就山盟海誓,不爱就弃之如履,却没有比尊重这个词更能震撼她的心灵了。
“那是当然的。你会不会觉得在下很傻?”有些犹豫的问道。
“呵呵,当然不是。青书,跟你交谈我很高兴。”
“真的?太好了,也!太好了。”宋青书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了。她说高兴也,她说跟我交谈很高兴也。等他兴奋了很久,才后知后觉对方对自己的称呼的改变,却又不确定。
“那个....呃..容姑娘你刚刚叫在下....”
“青书啊,怎么,不能吗?”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人感觉像飞上天似的。他好幸福啊!
“可以,可以,你叫我什么都行,我只是...只是..觉得很荣幸,真的很荣幸。”秦兄!真的是太感谢你了,谢谢你把容嘉儿约出来,还教我怎么才能让荣谷娘不对我讨厌,呜呜.....真的是太感谢你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怀疑你对女人的了解了。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而在不远处亭子里观看的某个人,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点了点头,真是孺子可教也。
“你似乎早就预料到了,看你这么若有所思的样子,不会是你教他的吧。”在一旁喝着茶的夏君熙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倒是让本来还在一个劲想事情的某人吓了一跳。额,他怎么就忘了还有其他人在呢。夏君熙怎么会在这呢?这是因为某人为了制造宋青书和容嘉儿两人独处的机会,就说顺便邀请她师妹,也就是夏君熙一起出游,熟悉熟悉江宁。于是,就成现在这样,宋青书和容嘉儿一起,他和夏君熙一起。结果某人因为太过投入,而忘了旁边的夏君熙。说到这个,某人拍了拍自己胸口,绝对没有私心的。
“呵呵,怎么会算是我教他的,我充其量不过是告诉他一些能打动女人心的东西而已,具体的发挥,还是得看他是怎么运用的。不过,我倒是没想到,那家伙这么有天分,果然不愧是状元啊。”一脸坏坏的表情。
“你对女人很了解?”喝茶的某人放下了茶杯,若有所思。
“也不能这么说,女人吗,看多了就会了解她们的。你难道忘了我身在什么环境。”撇了撇眉,笑话!我是女人,当然了解了。好吧!他换个说法,他曾经是个女人。一脸得意却没有预料得到很久很久以后,他和夏君熙在一起以后,被自家媳妇那个虐得啊,以至于每当他媳妇说起这件事,他都形成了自然反应,说,媳妇,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是吗!”又端起了她的茶杯开始喝了起来,没想到这个茶的味道挺好喝的。
“你喜欢这个茶啊。”好像她一直都在喝着茶嘛。
“嗯,是什么茶?我好像从没喝过。”
“茗韵!你没听过很正常,因为是我自己种。很好喝对吧,种它可不容易啊!”
“茗韵?你种的?”一脸疑惑,看不出眼前的这个人还会这个。
“嗯,我对花草倒是有些研究,茗韵是我一次意外发现的,觉得跟它很有缘分,于是取自命运的谐音,就叫它茗韵了。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随时来我这,要多少都没问题。”很大方的说着顺便从身上哪出一小袋递给了她。
“你还随身带着?”这人还真是让她时常都意外呢。
“这个...哈哈。”尴尬的挠了挠头。没有注意到某人尴尬的表情,接过茶,看着茶叶心思在翻滚着。茗韵,命运吗?不知道怎么忽然间脑袋闪过商铭的名字,脑海中出现的是那张久未出现过的脸。如果真有命运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我更啊,更。小隐我努力的更。可是,根本没有人来看啊,呜呜~~~~(>_<)~~~~
☆、三美齐聚,何紫燕驾到
“何...何..姑娘能不能让我自己来啊!”秦箫说得有些勉强,因为嘴里已经被别人塞满了食物。
“没事,你就让我喂吗,那么久没见到你了,连这么个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人家嘛。”嘟起嘴,让在场的男性动物羡慕至极。可某人却是一副痛苦的表情。
“箫箫才不会吃你的呢,他喜欢我喂的,来,啊 ,张嘴,让我给你喂一个。”容嘉儿抢先一步往某人嘴里塞了进去。秦箫哭笑不得,大姐!你可不可以不要捣乱啊,我到底是哪让你不舒服了,你这么整我。
“不许你这么称呼我的男人,他是我的。你还是放弃吧。”何紫燕气呼呼的说着。
“他是你的男人,可你却不是他的女人啊,你没看箫箫一直跟我生活在一起吗?我们可是把该做的都做了哟!”话语那个暧昧至极啊,一说完就迎来秦箫愤恨的眼光,胡说什么,咱俩可是清清楚楚的。容嘉儿回敬他一眼,用眼睛表示说咋俩的确是把该做的都做了嘛,我跟飞凤阁签约,我弹琴,你收钱吗,这不就是把该做的都做了。结果,何紫燕把这两个人的互动看成了是眉目传情。
“不许再勾引我的箫箫。闭上你的狐狸眼。”将秦箫的脸转向自己,然后一脸娇羞状。
“箫箫,如果你真的忍不住的话,我可以...我可以。”喂,喂,太子妃,你能不能不要说出让人这么误会的话,好吗。秦箫看向对面,果不其然,那将极为强大的杀气迎面而来,恐怕是恨不得杀了他吧。宋青书表面上淡定,只是很平静的喝着茶,实际上他大腿上的那捏起的拳头已经蠢蠢欲动了。而一旁的明国太子,康晋表面上看着更是风轻云淡了,但是稍微有内力的人都可感觉得到那凌冽的气息。看着那两位的表现,秦箫真的好想仰天长啸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在看向另外两个本来是打酱油的,却一下看到这么精彩的镜头的人。看到秦箫的求救的眼神,夏君熙一点反应也没有,而她的师妹则是全然的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这都是一群什么人啊。为何会出现这种状况呢,这得从何紫燕来到赵国开始。
今天本来是他酒楼新开张的日子。按照要求,宋青书自然会来给这个酒楼题词做做宣传。于是顺便邀请了夏君熙和她的师妹一起来酒楼品尝品尝,至于何紫燕吗本来是来看看的。却没想遇见了刚来赵国的明国太子康晋和何紫燕。于是坐成一桌,谁知道就出现了现在这种状况。这两个女人不知道又在耍什么把戏呢,他可不认为是自己魅力大什么的。何紫燕作为太子妃,虽然说还未过门,但是已经铁定的事实了,而且他们本来就相互喜欢。而容嘉儿,要是来电还像现在这样吗。如今她们这样,还真是不知道有什么坏主意呢。看来为今之计只有...像空气中示意了一下,自己马上就从那两个女人中间离开来。
“流云,好久不见哦。”何紫燕打着招呼。流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太子不知来这是为了什么呢。”弄了弄自己的衣襟,恢复自己以往的语气。
“没什么。”冷冷的语气,估计还在吃着某人的醋。
“就告诉他们吧,晋!反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们都可以听一听。越族你们是知道的吧,最近几年他们越发的不安分了,招兵买马,边境活动平凡,明国是三国中最北面的,离越族最近,他们首先会进攻的肯定是明国,不管结果如何,要是明国有事对三个国家有什么影响,你们懂得,所以这个仗不能让它打起来。但是 ,让人担心的就是在这,在边境上的越族族人最近不知怎么的一个个得了不治之症,大批大批的死亡,然后谣言说是我们明国干的,为了查出是什么病找了很多有名的大夫,但是那些大夫要么是查不出病症,要么是离奇失踪,到现在,根本不敢有大夫敢去。无奈之中,所以,我想到的传说中的毒医。但是毒医他老人家行踪不定,已经销声匿迹很久。”说到这,何紫燕有意识的看了看秦箫。
“查来查去,却让我查出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一个病人曾透露,几年前毒医身边带着一个药童,说是他的徒弟,而更有趣的是,他唤那药童秦箫。你说,这又不有趣呢,箫箫。我竟然不知道你还跟毒医扯得上关系呢。”皮笑肉不笑的,某个人恍然大悟,你就为了这个整我?不是吧,小姐。
“你们又没问我,我有否认过跟毒医没关系吗。”笑话,你们不知道跟我又没关系,难道我得敲锣打鼓的说我是毒医的徒弟吗。
“就会算嘴皮子,这次边境你可是得非去不可了。”
“那我的好处呢?”某人可没忘记自己是商人这个事实。
“放心,好处少不了,奸商啊。”何紫燕嫌弃的哼了哼,和之前的态度简直是截然不同。秦箫倒是习惯了她这样,只是接着说,
“无商不奸,这可是商人的本质。商人是从不做亏本生意滴。”
作者有话要说:哎!看着这空空的点击率,心情之失落啊!还是毛主席说得好,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加油,加油吧,小隐。
☆、(十八)明国之行
秦箫背靠在马车上,闭着眼睛休息着。丝毫不理会旁边那双哀怨的眼神。
“喂,秦箫,你真的是飞凤阁的阁主吗?”女孩不厌其烦的问了不下十遍,弄得秦箫真的是理都不想理会。
“那些故事真的是你写的吗?”又来了,秦箫有些不耐烦的哼了一声,算是应了。
“臭小子!怎么能这么没礼貌呢,说是我毒医的徒弟还真是丢老朽的脸。不好意思啊,弄姑娘,我这徒弟就那样,没什么可塑性,想当年我.....”
“老头,你活腻了是吧!”双眼突然睁开,一瞬间露出的杀意让老头赶紧闭紧了嘴,相处那么久,他自然也知道自己徒弟习惯。他怎么就给忘了自家徒弟休息的时候最讨厌有人打扰,要是让他真的生了气,那可绝是会要命的。想当初在崖底修行的时候,有一次他不小心吵醒了还在休息的他,然后那一个月他被各种毒药给折磨得死去活来,发誓从此再也不会在他休息的时候靠近他了。一想到那惨痛的经历老头只好乖乖的缩到一边,撅着嘴,好可怕,好可怕,徒弟你好可怕。
在一旁的夏君熙看到这幅情景,觉得很有趣。传说中的毒医居然会怕自己徒弟,而秦箫,一个老是给她一种莫名熟悉感的男人,一个满身是迷的男人。小厮,飞凤阁阁主,商人,毒医的徒弟,他究竟还隐藏了多少身份。这次明国之行,想必会有更多有趣的事情发生,想到这,心里不禁多了几分期待。
由于走的是近路,路不免偏僻一点,没有什么客栈,所以,就将就在林中过夜。秦箫一手拿着烤兔肉,一手往上面撒着自己特制的盐和花椒。
“哇,好香啊,徒弟徒弟,师傅我要大腿,要大腿。”老头一闻到香味就靠了过来。他这个徒弟最大的优点就是烤的东西特别好吃。
“你呀,那,给你。”扭下一个大腿给了老头,真是贪吃的老头子。。然后将最好的肉递给了旁边的夏君熙。
“不公平,不公平,徒弟你怎么对外人比对自己师傅好,我也要,我也要。”老头子看到自家徒弟居然把最好的那肉给了别人就嚷道。
“你一个前辈还跟姑娘家争什么,你好意思不。”鄙视了老头一眼。又将另外的大腿给了夏君熙的师妹。看到另外的一个大腿到了别人手里,眼里更委屈了。这分明就是欺负我老人家嘛,明知道我老头喜欢吃还给了别人,呜呜,你这个坏徒弟。
“前辈还真是有童心啊。”何紫燕携着她家太子大人也走了过来。
“不过,在某人眼里就很幼稚喽。前辈,你这样做,秦箫是不会分给你的。”容嘉儿好笑的和宋青书下了马车。一共有三辆马车秦箫自然不会跟这两对情侣坐在一起当电灯泡,于是就和夏君熙等四个人挤在一起,还外加赶车的流云。吃晚饭,大家都回马车上休息了,秦箫作为守夜的人,就留在了马车外头的火堆旁。一个人看着燃烧的火堆发着呆。
“怎么一个人对着火堆发呆?”夏君熙走了过来。熊熊的火照在她面纱的脸上,显得越发的朦胧。如果面纱摘下来不知会多么的倾国倾城呢。难得夏君熙主动打招呼,某个人却把注意力用在那张隔着面纱的脸上。夏君熙哼了哼声音提醒某人,某人才才醒过来。
“抱歉,抱歉,一时发呆。”
“我们以前见过吗?”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为什么这么说?”疑惑
“总觉得你似乎透过我在想什么,而且你给我很熟悉的感觉。”
“是吗,嘿嘿,可能我长着一张大众的脸吧,所以所有人看到我都会有熟悉的感觉。”我们俩确实是很熟悉,都差点是要结婚的人了。
“你..你那次不是说遇见了我未婚夫吗,她..那时是什么样子?”有些不好意思问出这个问题。秦箫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她会提及自己。
“嗯,和我差不多。高高瘦瘦的,性子有些冷漠,不过对人倒是挺不错的,我们俩倒是谈得很来,他还跟我说起你的事。”
“我的?她....怎么说的?”
“他说,你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很聪明,不像他很笨,他说你跟他哥哥感情很好,说你好像喜欢...他哥哥。”细细地观察着夏君熙的反应。
“我喜欢他哥哥?”夏君熙一副吃惊的表情,你吃什么惊啊,难道不是?秦箫在心里反问。
“是啊,最后,他还说...”停下没有再说。
“说什么?”
“他说,”盯着夏君熙,
“祝你幸福。”话一落,夏君熙整个人就给呆了,开什么玩笑?祝她幸福?她以为她是谁啊,凭什么她乱下结论,乱祝福自己的。谁让她自作主张的。她以为她成全了她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皇帝是赐婚给她,不是她哥哥,逃避是不可能会解决得了的。对着天空,夏君熙暗暗发誓:商铭,你最好祈祷这辈子没被我遇到,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秦箫看着夏君熙,心里拔凉拔凉的,为什么他会有一种万劫不复的感觉呢?
☆、小渔村生活(上)
“嗯.....”夏君熙呻吟了一声,缓缓的睁开眼睛,全身剧痛让她皱了皱眉头,一股强烈的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只好先闭上好让自己适应。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自己完全不记得了。
“你醒了!太好了。伤口是不是特别疼啊?”熟悉的气息,夏君熙绷紧的神经才放松了下来。慢慢适应了光线,睁开眼,好一会视线才清楚过来,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秦箫那张关心的脸。
“发生什么事了?”声音有些沙哑,还有几分疲倦。秦箫听到她说话,提上的心终于放下,他还以为她的伤口让她难受了呢。
“事情等会再讲,先把汤喝了吧,你已经昏迷有好几天了。”说完先把她轻轻地扶起来坐在床上,生怕弄疼怀中的人儿,然后转过身,把刚刚端进来的鱼汤拿在手中,用勺子搅了搅,舀起一勺轻轻地吹了几口小心的放到夏君熙的嘴边。
“来,张嘴 !”看着床上的人乖乖的喝下汤,满意的继续喂着。然后,等床上的人摇了摇头示意再也喝不下了才放下,用帕子轻轻地擦拭那人没什么血色的唇,心里那个心疼啊!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彷佛早已做过千万遍,倒是让夏君熙不自在了。没想到这个人倒是很关心她吗,不过对于一个不怎么熟悉的自己,这个关心是不是有些过了呢。
“不用在意,夏小姐,别忘了我是个大夫。”仿佛看透她的心思似的。原来只是因为你是个大夫啊,得到这个回答,不知怎么的某人心里有一点小小的失落。然后,秦箫坐在床边开始讲起了事情的缘由。
“夏小姐,你没什么事吧!”火红的火映在夏君熙的脸上,看不出她的表情。秦箫开始有点后悔自己该不该讲商铭的事。
“没什么,你不用在意。”说是这样的说,可秦箫总觉得心里忐忑,这妞不会是又想到什么事了吧。一直专注于自己事的两个人都没注意到四周的异样,直到空气中飘来一股莫名的香气,两个人才察觉到。
“不好,有毒。”秦箫赶紧拿出两颗药丸一颗自己吃下,另一颗给了夏君熙,然后装作中毒倒下。果不其然,不一会,一大群黑衣人就从林中出来,看到倒下的两个人,举起刀就准备砍过去,秦箫猛地睁开眼往黑衣人身上一撒,黑衣人马上惨叫起来。
“啊!我的眼,我的身子。”只见刚刚还活生生的黑衣人在地上翻滚,不一会便腐蚀得只剩下一滩血水了。这个药粉让黑衣人有些害怕,不敢接近。于是转而进攻本以为还很柔弱的女子夏君熙。谁知道一来就被人家给砍了一刀,那血瞬间飞溅得到处都是,秦箫在心里感叹,女人,果然都不是好惹的啊,看来自己以后得小心喽,别惹她生气,否者这下场也不见得比这个黑衣人好得了多少。两个人齐心协力,终于把黑衣人给解决掉了。这时候,老头子扛着众人下了马车。
“这些年轻人,怎么一点警觉性都不高呢。”拿出药丸给他们服下,看到他们有气无力的样子就知道,要等他们恢复可能还得花些时间。可偏偏这时候一股更大的杀气逼近,看来敌人是不死心,留了后招。最后,还是决定让秦箫和夏君熙留下来挡住黑衣人争取时间,老头和余下的人先赶马车先走。本以为后头的黑衣人和之前的一样,谁知道那些人武功路数奇怪,且招招狠决,不会武功的秦箫不免有些吃不消,夏君熙为了救她就不小心受了伤。两个人被逼着跳下河流,不知怎么的就被渔村的人所救。于是,就有了夏君熙躺在床上的一幕。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受伤了。”秦箫愧疚的说。
“不用,你已经尽力了。不过...”夏君熙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这貌似不是自己的吧。看到夏君熙那样生怕她误会,赶紧挥手说不是我,不是我,是老婆婆换的。
“既然不是你还换的,那你还那么紧张干吗。夏君熙就纳闷了,自己真有那么可怕吗?
“那个...那个..你的伤口是我包扎的,所以..所以..”诺诺的说,生怕一不小心床上的人就生气。
“你不是说你是大夫吗,给病人包扎那不是很正常,你还介意什么。”脸颊微红,这个笨蛋秦箫,有时候真的是笨的可以。真的是非要她说不介意才甘心吗。
“真的?真的不生我的气啊!”某笨蛋笑得傻兮兮的,夏君熙脸就更红了,秦箫,你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哦,对了,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没有。”一脸严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发生什么严重的事了呢。
“想吃的?这不是小渔村吗,就算有大概也只有鱼对吧。难不成你还能弄出其他的东西?”这个秦箫,脑子是不是弄坏了啊!虽说,听到他这么说,心里暖暖的,很舒畅。
“嘿嘿,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吃的嘛,就包在我身上了,你嘛,就好好的给我养好伤,好好的休息。”轻轻地让她躺下,替她盖好被子。语气就像个贤惠的妻子在嘱咐自己的丈夫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一样。这要是让老头等一行人看见,准会被他们嘲笑,你丫的这么温柔干什么,想溺死一群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