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这个章节昨晚就完成了的,结果我一登上晋江,被各位的支持给感动了,小隐我看到大家的评论,真的是热泪盈眶啊,感动得无比涕零。一激动就忘了时间,结果到了断网的时间,就没发上去,所以,今天中午一下课把自己肚子填饱了就给大家更新来了。
真的很感谢各位对我的支持,我真的真的很感谢!再次鞠躬,谢谢各位了!
对于大家说章节太短,小隐我会改进的,争取到每章向三千字发展。奈何每晚十点半就断网是个问题啊!不过我会努力更文滴。告诉大家一个小秘密,昨晚我因为大家激动得整晚都没睡着,好傻,对吧!
所以,在这,我再次说声谢谢大家了,有你们在的地方,才是我喜欢的天堂!谢谢!
☆、小渔村的生活(下)
院子里,几个小孩在那里玩耍着。其中一个小男孩被其他的小男孩弄哭了,然后其他小男孩撒腿就跑。当秦箫回到院子里,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状况。看着哭泣的小男孩,秦箫走了过去,蹲□子,用手将小男孩的眼泪小心的擦去,轻柔的说,
“怎么了,是谁把我们的小男子汉给弄哭了,该罚!”小男孩听到秦箫的话,停止了眼泪,有些别扭的说,
“谁说我哭了,男子汉是不会哭的。”干干净净的眼眸中透露出一地倔强,小脸微红微红的,也不知道是因为伤心还是因为羞怯。
“是,是,是,我们的小男子汉才不会是那么小气的人呢。”眼中透露出一丝笑意,让小男孩脸更红了。看到小男孩的反应,秦箫没说什么,只是把空空的手伸到小男孩面前,笑着说,
“你看,我的手上什么都没有是吧。”说着还将手在小男孩面前晃了晃。
“可是呢~~~~~~~~~~!”手一翻,不知什么时候,秦箫的手上就多出了一条很漂亮的玻璃链子,链子在太阳的照射下,一闪一闪的。
“好漂亮,这是什么?”小男孩小心翼翼的将链子捧在手心,惊奇的说。
“它呐,是太阳神送给人的礼物,只有坚强的人才能拥有它,我想它把送给别人可是找不到坚强的人呢?”说着就想将链子收回,小男孩赶紧将它往自己的怀里放,
“谁说没有,我不就是,我很坚强的,”为了增加可信度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以表示自己是个坚强的人。看到他那好笑的动作,秦箫笑了笑,
“可是刚刚好像有人...哭了吧?”故意不相信
“哪有是你的错觉哪,不能反悔,你说的。”这时候小男孩脸上早已看不出丝毫的伤心,像养的一只宠物,伸出爪子对自己主人说给我吧,给我吧。看到小男孩那可爱的模样,秦箫也放弃了逗弄,故作舍不得的模样,说好吧!小男孩得到玻璃链子就高兴的跑开了,望着小男孩飞奔的身影,秦箫笑得特别开心。然后心情很好地走到夏君熙开着的窗子外,为了不让某人误会自己有恶趣味,于是对着某人感叹,
“我曾经也年轻过啊!”得到的是某人的沉默,于是只好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你对小孩挺有一套的吗,你送给小男孩的东西应该挺贵重的,作为商人的你不是以利益为重吗?”虽然不清楚那个链子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价值应该不菲。没想到那家伙居然为了哄小孩会这么舍得,倒是让她意外,他不是常说自己最看重利益吗。
“利益吗?呵呵!我的确是看重利益,但是利益那种东西如果和让人开心相比的话,我更看重的是那种开心的心情。钱嘛,什么时候都可以赚,开心却不是常有的事。其实那个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是一种叫做玻璃的东西,因为和水晶相似,才会被人误会价值不菲。送给男孩的是我第一次制作出来的玻璃,留作纪念带在身边,如果你喜欢,。我回去给你设计一个你喜欢的送给你。” 对着天空悠悠的说,风轻云淡,却很震撼人得心灵。
“看重人的心情啊,你....还真是让人很意外。”笑得有些勉强,眼前的这个人,她似乎越来越看不透彻了,第一次,夏君熙有一种想把眼前人的心脏给剥开的冲动。
“会不会觉得很无聊啊?”一阵沉默之后,实在找不到什么话说的秦箫突然来了一句。
“怎么这么说?”对上夏君熙疑惑的眼神,笑了笑,说了一句你等我一下。一会就跑到夏君熙房里来,手中拿着几只空空的碗和一双筷子,在碗里倒上不同深浅的水,用筷子敲了敲确定声音不错。
“我唱首歌给你听吧。”夏君熙慢慢的移到桌子边,为了不拉动伤口吗,所以得小心。等到她坐了下来,秦箫才开始唱起他的歌来。用筷子慢慢的敲出一定的节奏,你好夏君熙这是我即将唱给你的独唱曲里面词曲编曲都是我自己希望这首歌曲能在这个无聊的时间带给你一种温暖的感觉
天空好想下雨我好想住你隔壁傻站在你的窗外抬起头 数乌云如果场景里出现一把好琴我会唱歌给你听哪怕好多盆水往我身上淋
夏天快要过去请你多关心身体天凉就别穿短裙 别再那么调皮如果有时不那么开心我愿意讲笑话给你听你其实明白我心意为你唱这
首歌没有什么风格它仅仅代表着我想给你快乐为你解冻冰河为你做一只扑火的飞蛾没有什么事情值不值得为你唱这首歌没有什么
风格它紧紧代表着我想给你快乐为你辗转反侧为你放弃世界有何不可夏天秋凉里带一点温热有换季的颜色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改了一下许嵩的《有何不可》,混着碗那清脆的声音,效果非常的不错。
“喜欢吗?”唱完后,放下手中的筷子,问道。
“嗯,还不错。”虽说唱法怪怪的,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歌词说得有节奏,而且歌词很直白不像自己从小听过的那些词那样,直白却让人的心异常的温暖。而且,用瓷器敲打出的清脆的声音让人心情平静。本来还有些烦躁的心情此刻早已烟消云散。看了看眼前的人,她终于了解到为什么这个人会成为飞凤阁的阁主了,也明白了为什么作为状元的宋青书看他的眼神中总是透露出钦佩。这个人就好像什么都会似的,什么都难不倒他。
“是不是伤口又疼了?”看到夏君熙突然不说话,以为是她的伤口疼了,赶紧紧张的问。
“秦箫!”夏君熙直直的盯着他,盯到某人都不好意思了。
“怎么?”有些颤抖的问,盯得他老脸都红了也。
“你有什么不会的啊,或者说是有不懂的事没有啊?”
“不会的,当然有了,大小姐,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没有啊。”
“比如说呢?”有些调皮的问。
“比如说...爱情!我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也不懂爱情。”加上前世自己活了四十几年了,到现在都还不懂何为爱情,这算不算得上是一种遗憾呢。
“这么说你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人了?”不知为何,她有些期待这个问题。
“这个吗...当然没有,我怎么可能有吗,要是有就不会这么淡定了。”要说真的有的话,就只喜欢过你而已啊,还是暗恋,也许这辈子你都不可能知道。 “哦...为什么,难道没有遇到任何一个让你欣赏的?”
“这个嘛,纯粹欣赏而已,心动还不至于。”这女人要问到何时啊。
“就是说,你不感兴趣喽。我很奇怪,难道你是.....”眼神怪怪的往秦箫身上瞄,弄得秦箫一身的鸡皮疙瘩,看她眼神就知道这女人想歪的。
“喂,喂,我很正常的好不好,请不要用你那怀疑的眼光看别人。”
“是吗!”很明显不相信的表情。
“夏大小姐!难道没有人说过不要对一个男人用你不行的表情看他吗?”咬牙切齿着的看着夏君熙,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怀疑他不行,虽说他不是男人,但是如果被你喜欢过的人用那种眼光看着,能淡定得了吗。他真的很想上前压住她狠狠地蹂躏,奈何她受了伤,动不了她。
“呵呵,开玩笑的吗,别生气了。”看着他想发泄却又发泄不出来吃瘪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她终于明白为何当初何紫燕和容嘉儿一见面就对他那样做了。
“看来,我们的大小姐对那种事倒是很有经验啊,难不成,夏小姐你喜欢女的?”
“喜欢女的又怎么样了,我倒是觉得喜欢一个人是不分性别的,只是因为你喜欢的人刚好是女的而已。我要是真的喜欢一个人才不会在乎她是男是女呢。”
“额你...真不介意你喜欢的人得性别?”听到夏君熙的宣言,不知怎么的,秦箫心里一阵狂喜,她不在乎诶,她不在乎对方是女的诶。
“是啊!”奇怪这个人刚刚不还是一副吃瘪的样子吗,怎么现在好像很高兴似的。她喜欢女人,他高兴什么劲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写多的,可是要到断网的时间了,嗯,只好将就了各位
☆、误会,又见误会!
在渔村休息了几天,在秦箫精心调养之下,夏君熙的伤也好得差不多,本来秦箫想让夏君熙多休养几天,但是夏君熙收到师姐也就是容嘉儿的信鸽说是叫他们赶紧来明国,于是两人与渔村的人告别后,又踏上了明国之行。离开的时候,秦箫有些恋恋不舍的,为什么呢?当然不是因为秦箫有多么喜欢那个地方,而是因为某人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在夏君熙受伤期间,他居然一次都没有偷看夏君熙面纱后的容颜,那么好的机会就让他给白白浪费了,而且上药什么的除了第一次以外都是别人上的。哎!自己的脑袋真是越来越不好使了,当然这种情况是遇到夏君熙之后。遗憾啊,遗憾。想到这,某人又不禁扭头看了看手撑在马车帘边假寐的人儿,发现她眼角边淡淡的黑眼圈,有些心疼的替她将细碎的发撇到耳后。
看到了当年他送给她的耳坠,嘿嘿,心里那个高兴啊,其实当她受伤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个耳坠是他送给她的,只是当时注意力不在这。现在看这个东西,心情真的是异样的好啊!不过,真的是辛苦她了,伤没好完就一路颠簸,看了看她坐着的垫子,那是秦箫特地给夏君熙弄的,厚厚的棉花可以减少颠簸的辛苦。想起在现代,哪会这么麻烦啊,一辆小轿车就搞定了。对着古代的交通工具发了发牢骚,就看到了自己的信鸽。拆开信件,是明国飞凤阁的分阁传来的,说是明国与越族的关系越来越紧张了,有可能会有动乱。而旁边有着一行丑丑的字体。丑陋的字体上就可以看出是老头子的杰作,歪歪扭扭的写着说他干什么这么慢,他都等得不耐烦了,再不来连鸡都没得吃了,旁边还画着一个小人对着流口水,上面标注着秦箫的名字。这个老顽童啊,就只想到吃,真是拿他没办法。
“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啊!”这个时候,夏君熙揉了揉眼,一醒来就看到某个对着纸条傻笑的家伙。
“是老头子啊,那家伙说他等得不耐烦了,还说再不去,我连鸡都吃不了了。”说完将老头写的拿给夏君熙看了看,
“呵呵,果然是有什么样的徒弟就有什么样的师傅啊”。看到字的夏君熙也笑了。
“关我什么事儿啊,我可跟老头不一样。”
“不过,我想你高兴的原因另有吧,”有深意的指了指纸条的落款上的名字“女姬”。
“可别误会,她是飞凤阁分阁的负责人,可是个人才,我跟她就一纯洁合作关系好不好。”
“是吗?”某人很显然不信,不过解释有什么作用,她要误会又不是能阻止得了是吧!就这么过了几天,他们终于到达明国。秦箫倒是很熟络的赶车到飞凤阁的门前,只是在门口某人犹豫了,夏君熙的伤还没那么好完,这么吵的话是不是会打扰到她休息啊。就在某人还在犹豫的时候,从里面涌出一群姿态各异的女人,都是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主子,主子,你终于来明国了,可想死我们了。”那群女人一下子就将秦箫围个水泄不通,一个个往他身上挤,恨不得贴在他身上。某人可就惨喽,不停地躲着,奈何挤得太紧了,挣都挣扎不开,只好直直喊着“女姬,女姬”的名字。
“各位,就放开主子吧,看来你们是嫌活干得太轻了是吧,连规矩都给忘了不成!”强大的气场,本来还热情的围着秦箫的人顿时散开一个个恋恋不舍的回到飞凤阁去。感激的看了一眼那气场强大的女人,说真的,这个世界上,他最怕的两个女人一个是夏君熙,另一个就是眼前的这位了。
“女姬,夏小姐呢?”看着空空的马车觉得很奇怪,刚刚不是还在这吗。
“主子,夏小姐说不打扰你和各位红颜知己叙旧,她先去找她师妹去了。”
“什么?她身上还有伤,你怎么就让她走了呢?”语气有些过激。
“主子,女姬虽不像你那么精通,但是从夏小姐的内息上可以感觉到夏小姐并无大碍。”她倒是有些好奇,这个人第一次如此的紧张别人,难道是主子的心上人?
“是吗,那..抱歉一时心急。”对女姬歉意笑了笑,算了,先让她好好休息,自己明天再去找她吧。
“第一次见你,天上下着小雨,你站在雨里,眼神有多迷离,第二次见你,是否上天注定,寂寞的眼里,就有了一个你....。”池子里,秦箫双手趴在大理石上轻哼着。头发包在丝绸的浴巾里,露出如雪的肌肤,嘴角轻轻上扬着。这才是人生啊!在小渔村的时候,因为顾及,夏君熙又不知道她是女的,连个澡都不能好好洗,现在终于能好好的洗个洗澡了,害得她皮肤都变得粗糙了些,虽说一直以来她都是以男性自居,但骨子里终究是个女的,又有谁不在乎自己的皮肤呢。说皮到肤,秦箫就想起了夏君熙受伤的时候她给夏君熙上药的情景,那才是真正的肌肤啊,不知道那个手感...哎哎哎,自己乱想些什么啊,都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那么色迷迷的,打住,打住。
“主子似乎心情不错啊!是否是因为夏小姐的缘故? ”女姬走过来,将要换的衣服放在旁边。
“别胡说,乱人家清白可不好。”
“主子什么时候在乎过这种东西了。”对秦箫的答案置之不理,别有深意的看着秦箫。被自己的手下这么望着总会不自在的,只好厚着脸皮迎上去,眨着眼皮说我在不在乎似乎跟你没关系吧。女姬对秦箫的行为倒是没什么介意的,转身临走时说,
“既然主子你不在乎,那让夏小姐看到你是女儿身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对了,我忘了告诉主子夏小姐正在离这不远的客厅等着呢,说不定她会等不耐烦就过来看看也说不定哦。”悠悠说出,抱着双手好笑的看着某人的反应。
“什么?你说她有可能会过来?”不会吧,这貌似是他洗澡的地方,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会过来。
“呵呵,我忘了告诉她,你正在洗澡了。”
“你....”算你狠!秦箫赶紧把衣服穿上,哦不对,还有绷带,唉,怎么这么纠结。
“快帮我穿上啊,你想被解雇啊!”虽然听不懂解雇是什么意思,但也还是走过来帮秦箫把绷带给她缠上,不一会还饱满的胸部就变得平平的,接着把衣服给穿好,想着夏君熙会有什么急事要跟她讲。
当夏君熙走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衣衫不整的秦箫双手搭在女姬肩上,而女姬双手抱在在秦箫的腰上,头埋进秦箫怀里。好一幅郎有情妾有意的画面!夏君熙皱了皱眉头,秦箫像是有心电感应似的,往夏君熙这边一望,心下一急,忙把女姬推开。这下糟糕了!本来别人还不怎么确定的,你这一推,又一慌乱的模样,想不想歪都不行了。所以,会被别人误会,都是秦箫她自己造成的。女姬一副疑惑的表情转过身看见夏君熙才明白,原来是小情人吃醋了啊!
“夏小姐,不是...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赶紧解释,深怕某人误会,殊不知这样更让人误会。
“是不是我看到的那样都跟我没关系,我只是过来跟你说一声,明天去一来客栈会和。”冷冷的语气,看不清人脸上的表情。
“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女姬只是帮我穿衣服,哦不对是我衣服乱了,也不是,是我洗完澡忙着去见你,就叫女姬帮忙穿衣服。”越说越乱。
“不用跟我解释,你的人你怎么对待跟我没关系。”说完就准备转身走,秦箫赶紧拉住她,
“真的和我没关系啦!”
“放手!”有些生气的对拉住她的秦箫说,可是某人明显一副打死都不放手的样子,没办法,只好对着他说,
“秦箫!你真的不用跟我解释,我们俩非亲非故的,说到底就算得上是朋友好了,作为朋友,其实我挺替你高兴的,真的。之前对不起误会你是不正常的男人,今天看来,你很正常吗。”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可是心里却溢满了苦涩。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反正,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不想看到秦箫,不愿意想起他所有的一切。心情好乱啊!
“我...”只是朋友吗?秦箫慢慢的放下了自己的手,怔怔的看着她。有些无力。在她心里自己就是朋友啊,还真是狗血,夏君熙啊夏君熙,我究竟该怎么对待你才好呢!其实你说的也对,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可能性的,只是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太得意忘形了,忘记你本不属于我的这个事实。
“对..对不起,晚上小心点好吗。还有你的伤....”即使是这种情况下他还是担心她会有什么危险。
“我知道了,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以后你不用担心,再见!”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
“主子,她已经走了!”女姬对着某个站了很久的人说。
“我知道!”声音有些沙哑。
“主子!”
“怎么?”
“你衣服没穿好!”
“是吗?”依旧无动于衷。
看着眼前这个丢了魂似的主子,女姬摇了摇头。唉!这个世界上最让人受伤的莫过于一个情字,天底下再潇洒的一碰到情字也会如同她主子这般,所以她宁愿孤独终老也不要爱上任何人。只是偶儿会觉得遗憾,不过,也仅仅只是遗憾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字多吧,多吧。各位过瘾吗。小隐我为了回报大家可是很努力的在更文啦!所以你们也要好好的支持我哦,这样我才可能写得更好吗。说个题外话,这个晋江好烦啊,老是出错误,害得我更的文没更上,
☆、离别,又是离别!
“就这么吧,咱们明天就启程,要尽快赶到边境,查明他们离奇死亡的原因,最近越族在边境那边活动得越加频繁了,看来大战一触即发。所以此行...危险性太高,你们能不去的就尽量不去吧。”太子康晋担忧的说。听到康晋的话,何紫燕二话不说从背后抱住他,
“我不管,你在哪,我就在哪。要么一起去,要么就一起不去。”带着微微的哭的腔声。康晋将她抱在怀里,带着无奈的表情。
“燕燕,你知道的,这是我的责任。”
“我不管,我不管。”整个人都埋进康晋的怀里。看得秦箫在一旁鸡皮疙瘩啊,一层一层的。你们俩不用这么吧,又不是生离死别的。
“青书!你....”容嘉儿的声音传来。
“容姑娘,你不用劝我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作为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我应该要活得有价值,所以,我一定要去。”某人生怕面前的佳人拒绝自己一同前往,赶紧表明自己的心志。容嘉儿看到他那好笑的模样嫣然一笑,在某人自我感觉良好的时候,突然来了一句,
“可是,我没打算去啊,我本来是想说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和我一起等阁主回来的,但是看你这么积极,我也不好意思再邀请你了。毕竟男人吗,都是胸怀天下的,怎么会因为一个小女子就轻易放弃了呢。所以,青书,你就好好保重身体吧!”话一说完,某人的嘴巴张得可以塞进一个球了。怎么会是这样?呜呜~~~
,怎么和预想的差那么多。他不要啊!他才不想去越族,听说越族的人都好粗鲁的,不要,不要。他要留下来和她在一起,好不容易才让她对他有好感的,怎么可以在这么紧要的关头就离开。秦兄!你要救救我。
接到某人求救的眼光,在心里无奈的叹息了一下下,算了,好事做到底吧,谁让他心软呢。
“宋兄就不用去了,看他那样估计也帮不了什么忙。”等我回来你可是要还我人情啊,一个眼神投过去,没问题!宋青书眨了眨眼,在心里说道。
“既然如此,那老朽我...是不是也可以不去呢?”老头左手抓着鸡腿,右手一个猪蹄,弄得满嘴是油的凑过来说。结果换来自家徒弟那鄙视的眼光,于是马上缩回了自己的头,不去就不去吗,不尊师重道的家伙。
“这鸡腿好好吃哦!”哼!你商量你们的吧,老头我把东西都给你们吃完,看你们吃什么,哼!不理会老头幼稚的行为,秦箫看到从楼上下来的夏君熙的师妹,忙迎过去。
“怎么了,你师姐她呢?”看着女孩手中没动的饭菜,担忧的问。
“她不舒服,躺在床上休息呢,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加重了。”女孩摇摇头,对师姐的状况有些奇怪,昨天晚上不好好的吗,怎么去了一趟飞凤阁,就变成那样了呢。难道是秦箫欺负了师姐,也!不对,师姐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被这个不会武功的人欺负吗,想必是自己多想了。
“饭菜一点也没吃吗”是不是伤口发炎了啊,那就不好了。想着想着某个人的眉毛都快皱没了。
“嗯,可能是感冒了,因为听到她轻轻的咳嗽。”
“药吃了没?”怎么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还没,师姐她说要自己休息一下。”
“是吗。对了,明天去边境,你和你师姐就不用去了,那么危险,你们呢就好好的在明国玩会,余下的就交给我们。”
“嗯,知道了。”她不是傻子,从上次那伙黑衣人中就可以看出,危险性太高,毕竟这扯上了政治,什么都不好说。自己的实力自己知道,虽说自己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人,但自己去了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吧。还是交给他们吧。
秦箫和大家商量完后,就直接到客栈后院的厨房,给做饭的人一点银子,然后自己亲自下厨熬了粥,做了一点点心,里面加进一点食补的药材,想到夏君熙那瘦弱的身子,就直摇头。她太瘦了!做完后来到夏君熙的房外,些许的犹豫,自己就这么进去是不是打扰到她休息啊。想着便轻轻地敲了敲门,没听到声音。果然睡着了吗?
“谁?”里面传来轻微的咳嗽声,在门外的秦箫听到又是一阵心疼,想张口却想起某人还生着自己的气呢,自己说话,会不会不让自己进去啊。
“是小哀吗?门没锁,进来吧!”
秦箫轻轻推开门,将吃的放在桌子上,看到夏君熙微闭着眼,脸红得有些异常。
“怎么是你!”夏君熙一睁开眼便见到了秦箫,惊讶的说。他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听说你不舒服,就过来看看。”轻轻的坐在床边,关心的说。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不劳烦你大驾。”带着赌气的语气,她的死活与他何干?
“没事?”某人有史以来第一次在她面前很生气。没事?他将手贴在她的额头上,那烫人的温度让他马上就松开了手。
“没事?没事你的温度高成这样。你真当自己是钢铁侠啊,随便怎么都不会坏啊!”责怪的语气,这能怪他吗,她那么不在乎自己的身体着实让他气愤啊!
“你..不用你关心!怎么对待自己身体是我自己的事,与你何干!”偏过脸不去看秦箫。秦箫极力忍着自己发怒的脾气,深呼吸一口气,慢慢平复自己的心情。
“唉,是,是,是!大小姐,不用我关心,但是你好歹也得吃一下嘛。你看你将粥冷落在一旁,它多可怜啊!是吧!”尽量用温柔的语气,小心的哄着躺在床上的人,算他认输了好不好。谁叫表面上他是个男人啊!于是作出一副很可怜的样子,好像被冷落的是他而不是粥。
“你...”对于床边上的那个厚着脸皮的男人,夏君熙无语中。有时候,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待眼前的这个人,明明刚刚还那么生气,怎么忽然又变得那么温柔了。只是无法否认的是,看着他那副可怜的模样,她的不适感好了许多,心里也不像原先那么堵塞了。
“就吃两口吗,来!人吗,亏待谁都好就是不要亏待自己是吧!”说着端起粥舀了一勺粥放在嘴边吹了吹,递到她嘴边。既然他都那么说了,自己再这样下去就会显得有些无理取闹了,于是乖乖的配合着。一时间一个人喂粥,一个人吃粥场面倒也很温馨。
“再吃点点心好吗?”将点心分成一小块递到她嘴边。夏君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吃不下了。
“就一点也不行吗?我做得很辛苦的啊!”不忍心看着某人那可怜的模样,只好吃下他喂的点心,一入口,香味中有一股淡淡的药味,知道某人人确实是花了不少心思,不免多吃了几口。秦箫满意的看着夏君熙吃下了东西,这样的话,也不至于身体太虚弱。
“对了,你等我一下”拿着端进来的东西就离开,不知道他到底又有什么主意,夏君熙疑惑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一会,秦箫端着洗脸的盆子进来了,肩上搭着一条毛巾,和他那贵公子的形象一点都不符合。秦箫挽起袖子试了试水凉的温度,嗯,刚好!
“得先把你的烧给退了才好。”将扭干的毛巾敷在夏君熙的额头上,嘱咐着。
“秦箫!”夏君熙幽幽的开了口。
“怎么?”
“你可以不用对我这么好的。”叹了口气,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她的好变成了一种负担了。夏君熙承认,自己是太过于惊慌了,眼前的这个人对自己太好,好到只要待在他身边,自己的心都是暖暖的,可是,她又不能喜欢上他,面对着他,她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还真的能坚持得住,害怕自己会爱上眼前的这个人,所以,请原谅她的逃离。
“我知道!”直直的盯着她的眼睛,笑了笑,把挡住她眼睛的发轻轻撩开。
“但是...这不是对不对你好的问题,夏君熙!你知道那种心情吗?不会计较别人对你怎么样,只是一味的想对对方好,对方不开心,自己就想尽一切办法让对方开心,对方难过,自己就跟着难过。而这一切与值不值得与要还是不要无关,我只是想单纯的对你好而已,真的。夏君熙,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想要去关心的人,所以,能认识你,我真的很高兴,真的。”笑得那么温柔,一如当年他还是商铭的时候与她离别的那天一样,那种笑容,只有在离别的时候看得到,也只有体会过的人才会知道那笑容有多么的残忍。
是的,很残忍!
很多年以后,每当夏君熙回想到两次的离别的笑,总会狠狠得扭着某人的腰,说“以后,不准在和我分别的时候再对我那么笑,否者,我也要你尝尝那种滋味!”
“是,是,娘子大人。”某人轻柔着自己被扭得可怜的腰,感叹,自己以前那个善解人意的娘子去哪了!好吧,某人承认虽然那个时候的夏君熙也算不上是善解人意
作者有话要说:三千哦,又是三千哦,最近这两章都是三千字,我是很努力的在更文啦。奈何点击不给力,不给力啊!
☆、疑雾重重
“阿离!阿妈叫我们吃饭了啦!”小奶娃抓着叫阿离的男子的衣服,奶声奶气的说。
“等一下,等我把这些草药的用处弄清楚了我们就去吃饭。”男子没有回头看奶娃,眼睛只是一个劲的盯着面前的草药。
“老伯,你能不能再跟我说说它们的功效啊!”
“呵呵,年轻人好学是好事,不过身体也很重要,先回去把饭吃了再来嘛,我又不是不在了。”老伯抚了抚自己的胡须打趣的说,对这个年轻人他倒是挺满意的,好学,又会懂点医理,部落里本来会医术的人就不多,好好培养一下,倒是可以帮帮他的忙。
“可是...”皱了皱眉头,比起吃饭,他更想要把眼前的草药弄清楚诶。
“你们还在这啊!”女子背着弓箭,手里提着几只野兔进了屋里。
“欢姐姐,打猎回来啦!”小奶娃看到来的人便分奔了过去。
“咦,小心呢阿楚,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这兔子身上箭很尖锐,会伤了你的。”女子有些无奈的说。
“阿珂啊,今天打猎怎么样了?”老伯抚着自己的胡子关心的问道。
“还行吧,今天运气算不错,打了好几头大的,这些只是零碎的小的。”指了指自己手中的兔子,眼光却不由自主的飘向那个一直对着药草念念有词的某人
“欢姐姐,我好饿啊,回去吃饭了嘛,可是阿离他还想在待一会。”小奶娃对女子抱怨着。
“是吗?呵呵!”女子走到男子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女子的彪悍和身旁瘦弱的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阿离,回去吃饭了。”男子抬头看了看女子,依依不舍的看了看草药。
“好吧!”哎!他还想早些了解完全这里所有草药的功效诶。好不容易接触到不同于三国的药草,作为这方面痴迷的他,怎么可以错过一分一秒呢。在离开屋子之前仍然恋恋不舍的回着头。这人就是秦箫。
为什么秦箫会变成阿离呢,那是因为刚到边境的时候,康晋说介于大夫离奇失踪得厉害,光明正大的去指不定会像以前的那些大夫一样,所以决定暗地里查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于是,秦箫就装成来越族探亲没有找到要找的人就暂时寄住在现在的那一家子里。这是明国和越族的边境,双方互相来往多年之后,混居已经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了,所以,秦箫来这边找人也是很正常的。一来就发现这里的草有很多事他没见过的,于是,整个人都被吸引过去。
当然,秦箫也不是就因此就忘了正事,如果将越族的草药都了解清楚了,说不定会对那个奇怪的病症有帮助也说不定,所以这是有必要的。
“咦,阿珂,今天就打了这么几只吗?”阿妈看着欢珂手中的东西疑惑着,平常不都打得挺多的吗?
“没,阿妈!本来今天大伙打得都挺多的,不过大伙把那些多的都送往隔壁部落了。”
“哦,那是应该的。是不是那边又严重了啊?”对于阿珂把打来的送给别的部落的行为没感到什么,阿妈点了点头,关心的问。
“嗯,好像又死了好多人!”欢珂无奈的说。
“死什么人啊?”秦箫貌似不经意的问。
“你也应该听说过吧,我们住在明国边境上的一些部落染上了奇怪的病症,那些带有传染性的病症很快蔓延整个部落,大家为了不让其他人染上,就待在那个病源区禁止其他人来探望,平常吃的都是我们送去一个指定的地方,然后他们再来取。可是,如今这个病症越来越严重了,不知道他们还能撑到何时。”阿珂担忧的说。
“不是说明国的大夫来过吗?为什么没有效果啊?”打探的说。
“你说的是那些大夫啊!一进去就没再出来过,估计也死在里边了吧。”
“死在里边?你怎么就能断定呢?”为什么康晋说是离奇失踪?难道这里面另有蹊跷?
“因为再也没有人看到过他们啊!而且明国的人都不敢再进去了,所以我想估计也死了吧。”
“他们已经死了,我看到了的!”不知何时小奶娃就站在了身后。
“别胡说,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阿珂赶紧让小奶娃闭嘴,小孩子就容易乱说事。小奶娃推开阿珂的手,气鼓鼓的说,
“真的,我真的看见了。就在那些老头子进入那个地方的时候,后面还有几个带着黑斗篷的人也进去了,当那几个人出来的时候,我听到其中一个人说,都解决了吧!另一个人还对其中一个人称主子呢。后来就听说那些老头就不见了。我想肯定是被那些黑斗篷的人给杀了。”振振有词,发佛事亲眼见到。
“讲什么呢,快吃饭,对了阿离,你有想过干什么吗!”阿妈说着将饭递给秦箫。
“干什么?我能去帮老伯的忙吗,我想跟老伯学医。”嘴里塞满了食物,鼓着腮子说。看来这次的事件不容易那么解决啊!如果小男孩说的是真的话,那些戴黑斗篷的人又是什么人呢?会不会跟上次来明国途中刺杀他们的人是一伙呢?不简单啊,不简单。看来这是一场持久站啊!拖得越久,就越难以解决。吃完饭后,为了确认那些人的来历,秦箫再一次问了小奶娃。
“特征的话,我可以肯定那些人不是越族的。”小奶娃回想着说。
“对了!”小奶娃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兴奋的抓着秦箫的衣襟。
“阿离,我想起来了,那个被叫成主子的人腰上好像带着一块很奇怪的是玉的石头。因为我从没见过玉做成石头,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你说什么?玉做的石头?是不是跟我这块很像?”秦箫从自己脖子上取了下来,有些难以置信的问着。
“是啊!就是这样。你也有啊,难道你认识他们?”
听到小奶娃的回答,秦箫心里彻彻底底的震惊了。满脑子想的都是“第二块玉石出现了”这句话。想必大家都还记得,当年秦箫穿越不久成为商铭的时候,他在书中发现的那段话。三个创立国家的人分别留下的三块玉石,当三块玉石齐聚的时候,就能到达天外的世界。而至今,三块玉石下落不明。当年看到玉石的消息的时候不以为意,没想到他离家跟着老头修行的时候,在老头屋里那堆旧东西里却发现了玉石。当时老头子说是他自己偶然间救过一个人,那个人为了报答他就送给他玉石。还说了一些玉石的来历,但是老头不感兴趣就放在那里,以后,秦箫就将玉石戴在自己脖子上。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见第二块玉石。
书上记载三国君主分别将玉石奖给自己的功臣,后来才下落不明的。那么,这么看来第二块玉石的主人身份不简单,极有可能是官场中的大官。那么究竟是三国中的哪个,这就不得而知了。想到这,秦箫摇了摇头。政治啊,他实在是不怎么喜欢。凡是扯上政治这个东西,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来了,到最后,受到伤害的永远是老百姓。不过为今之计,他还不能轻举妄动,唯一能做得的就是尽量收集有关病症的消息。本来他们打算的是他混到人群中打探,然后老头子就以大夫
的名义进去看病,过不了几天,老头子就要进去了。在这之前,他一定要了解清楚才行。如果不确保万一,以老头子的粗心的性格,只有危险的份。
“老伯,那个病症到底有多厉害啊?”要说对于病症的了解,最清楚的莫过于大夫了。
“这个嘛...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我见过其中的一些病人,那些得了病的人不出几天整个身体就像是被吸干了水分似的,看着就像是一具活着的干尸,而且特别的需要水,要是稍微一缺水,那个人就会因为缺水而死,死的时候全身上下一点水分也没有,哎!也不知道是什么病这么折磨人啊。”老伯痛惜的摇摇头。
“那,没有人会治疗吗?”吸水分,像一具干尸。这种病症倒是第一次见过,很诡异的啊!
“要是会有人能治疗早治疗了,你难道没听过凡是进去的大夫都会离奇失踪吗。说来也奇怪,明明来的时候好好的,刚进去没多久就失踪了,连尸首都没见过。不过更奇怪的是在那些大夫来之前本来病症没那么严重的,可是等他们失踪后病蔓延得就特别快,才会有现在这么严重。”
“那你们首领不着急吗?”一个族发生了那么严重的瘟疫,居然毫无动静,不去关心自己族人的安危,而是去找明国的麻烦,这难道不让人奇怪吗?除非,这和越族的统治者们也有关联。
“这...这个我们怎么可能知道,不过,你别介意,他们都在谣传说是明国的人干的。是想驱逐我们。我觉得这也不无道理。”老伯抚了抚胡子若有所思。
“老伯真的这么断定?”盯着老伯的眼睛,这是一个警察的直觉,要是有人在他面前说谎,他就会感觉得出来。
“你这小子,来部落没多久就开始洗刷你老伯了是吧,是不是你太无聊了。要是无聊的话就来帮我将草药弄碎,你不是要了解草药吗,还不快来!”说着就转过身去将一些草药递给秦箫,然后自己也开始忙碌起来。
看着老伯忙碌的背影,秦箫撇了撇嘴,果然有问题!离奇失踪的大夫,带黑斗篷的不明身份的人,第二块玉石,会吸尽人身体水分的病症,撒谎的老伯,这一切的一切,谜团啊,谜团!呵呵,这一切究竟又隐藏着怎样的真相呢.......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看官们请注意,因为要断网几天,所以明天开始到星期天,我都更不了文了,所以请各位耐心的等待几天。不过小隐我保证,星期一我会将这几天的份都给你们补上,也许会有好几章节一起更。上不了网的时候,小隐我会努力写文滴,争取让你们一次性过个瘾。Sorry啦!
☆、失踪又见失踪!
“阿珂!”男子背着弓箭兴冲冲的跑过来,双手拿着刚捕杀的猎物。
“你来送东西啦,小武,谢啦!。”阿珂接过小武手中的猎物,笑了笑。
“嗯,不用谢啦。你这几天怎么没和大家出来打猎啊?”挠挠头,有些害羞的笑了笑。也许是地域和习俗的缘故,越族崇尚的就是武力,所以这里的女子和男子一样,打猎大家都是一起打。而且这里女子受欢迎的程度是和她们打猎技术成正比的。评价一个女子好不好,也都是以打猎的技术为标准。所以,这里的女子通常都是比较彪悍的那种,至少在秦箫心里是这么想的。
“啊那个啊,因为阿离刚来这对这里不熟悉,所以我陪他了解了解。”阿珂边说着边看着在那鼓捣着草药的秦箫。看着自己心上人居然关注别的男人,本来在阿珂面前还一脸害羞的小武,马上就严肃起来,情敌啊!他看了看对方,柔柔弱弱的,一点也不强壮,那个身子干瘪得像什么似的,瞧他那胳膊腿就像个女孩子嘛,唯一值得看的也就那张脸很白净,有点阴柔,哼!小白脸。他实在看不出来对方有什么可比性的,阿珂肯定不会喜欢这样的男人,是他多想了。
在一旁捣药的秦箫突然感觉到对方灼热的视线,回望过去,一个很强壮的男人在那里盯着他,他抖了抖,这男的怎么这么看他啊,虽说他不反对两个男的在一起,但是要是对象换成是他的话,就问题大了,因为他是女的嘛。不过看他的眼神也不像是那个意思,直到看到旁边的阿珂就明白了,原来当他是情敌啊!说实在的,男人的敏感其实不比女人差,只是很多时候他们将它隐藏起来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