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你还有事嘛?”看着小武站在那里,奇怪的问道。
“哦,我忘了说等会要开部落大会,通知你一下。”想起自己本来是来通知的,结果看到阿珂就什么都给忘了。
“哦,那先等我一下,我给阿离说一声。”跟着阿珂到了秦箫身边,近了一看,果然是小白脸啦,哼!
“阿离,对不起啊,等会我们要开部落大会,今天就不能陪你采草了,不好意思啊!”阿珂满是歉意的说。一说完某个人的眼睛就鼓得大大的,该死的小白脸,你居然让我的阿珂对你道歉。
“没事,你先去忙吧。”无所谓的笑了笑。临走时,小武对秦箫瞪了一眼,意思是我的女人,你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秦箫白了他一眼,大哥!我只是来打酱油的好不,你别误会啊!
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秦箫勾了勾嘴角,呵呵!部落大会啊,他喜欢。
“族长!我看我们还是搬迁好了,这瘟疫蔓延得那么快,迟早会蔓延到我们部落的。”大会上一个中年男子建议,一说完马上就有人起来反对。
“搬迁?你说得容易,到哪去找够我们几千人的吃的地方,再说,我们要丢下那些人吗?”
“不搬迁,难道等死啊!你想死可以,别拉上我啊!”
“哼!贪生怕死。”
“是,是,是,你勇敢,你的勇敢就是将自己的族人给拖下水,染上瘟疫。”
“你...”
“好了,好了,这是在开会,你们这样成什么样子。”一白发老头站了出来,阻止争论。
“可是长老...”两人一口同声的。
“好了!你们两个说得都有道理,至于该怎么做,首领已经有指示了。这位就是来传达首领旨意的人。”说着恭敬的朝着不知从何时开始就站在那里的穿着奇怪的人。那人脸完全遮住,只留下一双眼睛在外面,而眼睛里泛着的是秦箫经常从别人眼里看见东西,贪婪,对,是贪婪!看来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现在,我宣布首领的指示。”说着,所有人都半跪了下来,低着头听。
“我的族人,对于瘟疫蔓延的事,请不要慌张,国师已经向我们伟大的神灵求得保佑,所以请各安心等待,瘟疫一定会过去的。但是从现在开始,任何人都不要靠近瘟疫的传染区,凡是靠近瘟疫区的人都将会受到神的惩罚。愿主保佑我们的族人!”说完,所有人都将手放在胸口祈祷。在不远处躲藏起来的秦箫看到这一幕不屑的笑了笑。哼!祈求神灵的保佑,开什么玩笑啊,要是真有神灵的话,那还死那么多人干嘛!这古代的人就是迷信。
看来,这个越族的首领确实有问题。一般来说,不用说都知道靠近瘟疫区会有危险,但是他特地强调不要靠近瘟疫区就显得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为什么要强调,除非,那个地方隐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样看来,他真的很有必要去那个瘟疫去看看。说不定一切就会真相大白。
夜里,当所有人都休息后,秦箫取下了鸽子腿上的信,打开是康晋传来的,说是明天就让老头进入瘟疫区,让他多注意注意周围的情况。秦箫回信。有蹊跷,要小心。听见鸽子扇着翅膀飞走的声音,秦箫的心却有些沉重。如果真的和越族有关,还有那个警告,那么老头进入瘟疫区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失踪。不过,也许不是失踪而是死也说不定。
“咦阿珂啊,今天有什么事发生吗,你回来得很晚嘞。”秦箫一边弄着草药,一边问,问问看老头是否今天去了瘟疫区。
“喔,就是明国的又派大夫来了,所以我们去看了看那些大夫,谁知道只有一个人。不过,因为首领叫我们不要靠近,所以也没敢看得太清楚就走了。其实,我一直都觉得奇怪,你知道吗,我们首领叫我们不要靠近瘟疫区,可是为什么明国的人还要不停的靠近它呢?”疑惑的问着秦箫。
“你们不知道原因?”奇怪!不是说怀疑是明国的人干的,如果不解决就会引起战事吗?那为什么在边境的他们却毫不知情?难怪自己到这里之后就一直觉得怪怪的,原来原因在这!按理说住在边境的他们应该是情绪激动,恨不得马上就找明国算账,如果说是怀疑明国的人干的话。然而很显然的是,这里的人根本就没有想到过这个原因,也就是说,他们不知道这个传言。但是不可能啊,他明明听到过老伯说的“他们都怀疑是明国干的,目的是为了驱逐我们”。这不就不一致了嘛。
“你们不是在谣传是明国干的吗,如果不解决,就会发起战争!”
“谣传明国干的?怎么可能吗,我们根本就没听过啊。我们都以为是因为明国怕被瘟疫传染,影响边境的人心才会来帮忙的。而且我们首领怎么可能发动战争吗,因为我们所有人都知道我们首领从还没即位开始就一直主张休养生息。他还曾在族人面前发过誓言,保证不会发动一场战争。而且,越族最近几年男丁的比例少,要是一打起仗,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兵力。”
“是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康晋得到的消息与这里的消息完全对不上号啊。怎么会出现这样的误差?对了上次开的大会上,那些人的口中根本就没提到过任何有关明国的字眼,那么也就是说,这里的人真的毫不知情,而老伯....这样想着,赶紧赶到老伯家里,却没发现老伯的踪迹。看了看四周,桌上还没有做完的事充分证明了老伯极有可能失踪了。
老天!你要不要这么悲催啊!失踪,又是失踪!秦箫有些无力的在椅子上挺了很久的尸,等他休息够了就去那个所谓的瘟疫区吧!流云去保护老头子了,他除了会用毒,会点擒拿格斗,这两样在对手少的情况下没问题,怕就怕在他还没用上,人就OVER了,对方武功太高强了,自己就不好对付了。话说当年为什么秦箫不学功夫呢,主要是深受电视剧的影响啊!电视剧不都那么演吗,武功再高强的人总是会被这样那样毒给弄倒,所以与其学点不怎么厉害的功夫,还不如精通用毒之术。
“阿离,原来你在这啊!我找了你好久。”阿珂背着她的弓箭跑过来。
“嗯,有什么事吗?”
“没有啦,我还以为你迷路了。”说完,秦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不太会认路,说白了就一路痴。
“对了阿珂,你有没有心上人啊!或者说是喜欢的人吗”只好以此来转移她的注意力,女人只要被问及这方面不管多强悍的女人应该都会不免害羞起来。
“这个嘛..嗯...”支支吾吾的,看得某人莫名其妙,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
“我知道了,嘿嘿,你其实是有的吧!你喜欢的不会是...”盯得阿珂整个脸都红了。
“就是小武对吧,那家伙其实也挺不错的。从上次他对你的态度上就看得出他很喜欢你。”虽说那家伙把自己误会成情敌没给自己好脸色看,但公私还是要分明滴。
“不要误会,我是不会喜欢上小武的。”马上就否定了,要是小武听到估计会伤心死的。
“为什么,我听阿妈说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好啊。而且,他似乎挺抢手的吗。”
“我不喜欢太强壮的男人,有勇无谋,我喜欢聪明的。对人温柔的男人。”说着还不忘向秦箫这边瞟一眼。
“你..额喜好挺特别的。我还以为所有人都有喜欢的是像小武那样强壮的男人呢。”强悍的女人不都想找一个比自己更强的人吗?
☆、嗨,好久不见!(上)
“这路怎么这么难走啊!”秦箫扶着大树的树干喘着气,对于他这个路痴来说,找到路尤其是在夜间树林里找到路真的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啊。那路到底在哪来着?秦箫仔细的回想着阿珂告诉他的不要靠近的路线,哎呀!好烦。挠了挠头。
“救命啊!救命啊!”一个衣衫褴褛披头散发的男子在树林间没命的逃跑着,全身上下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不知道是原来就有,还是逃命时候弄伤的。逃得太急不小心就摔了一个跟头,那人马上爬起来,正要跑,却被不知从何处飞来的飞镖给射中了大腿。
“啊,啊,我的腿,我的腿!”在地上不停的打滚,然后另一只脚又被飞镖给射中,血顺着大腿流到了地上。
“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请饶我一条命吧。!”那人对着远处的黑幽幽的树林不停地磕着头,而死寂却给林间增添了一种诡异的色彩。这时候,突然从那人的正前方出现了几个拿着刀的黑衣人,将男子围成一个圈,却不动手。只是拿着刀在男子周围转悠。男子脸色苍白的缩成一团。
“我保证下次不会再逃跑了,所以,求求各位,饶了我吧!我会回去,回去守好我的本分,再也不会逃跑了。”男子说着跪在地上祈求着。其中一个黑衣人走到男子身旁,用刀挑起那人的下巴,让那人直视自己。
“你觉得我们还会相信你的话吗,文大夫!”明显是嘲讽的语气,但那人就好像没听出来似的,赶紧点头。
“真的,你们真的要相信我,再也不会有下次了,真的。”极尽卑微的语气,拉住那人的裤脚请求着。
“呵呵,文大夫,不是我们不相信你啊,主要是上头的人不相信。本来你好好的研究那玩意不就行了,谁叫你偏偏不听话,非要学着逃跑,你应该知道,逃跑的人是什么下场吧!”说着那刀在男子的脸上划出一条细细的血痕。
“我...他们现在不是还不知道吗,如果你能饶了我保住我这一条命的话,我文某就为你做牛做马,你的大恩大德我会一辈子铭记在心的。”
“大恩大德?哈哈!你要笑死我啊!少拿你们所谓的大仁大义这一套,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们什么吗?就是虚伪啊!你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卑微,有谁能想到,你这个所谓的明国第一名医居然会像一条狗一样求着我呢。”黑衣人一脚踹了过去,将男子从身边踹开。
“呵呵,对,你说得对,我就是虚伪,我就是卑微,我就是一条狗。只要能保住我这条命,是什么都可以。”男子苦笑着,为了自己的家人,他一定要挺过去,他不能连他们最后一面都无法见到,所以,他必须要好好活着,只有活着,他才能弥补自己所犯的错误。只有活着,才会有希望,才能阻止一切惨剧的发生。
“不过可惜了,文大夫,我恐怕你的愿望只有等到了阴曹地府才能实现吧!所以.....”黑衣人缓缓的举起手中的刀,眼睛里泛着嗜血的光。
“啊!怎么回事?”一个黑衣人突然无力的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不好!有毒!”另一个黑衣说了之后,也倒了下去。
“是谁,究竟是谁?”本来要杀那人的黑衣人也无力的倒下,但是意识还不是完全不清楚,头晕晕的看了看周围,无果,终于完全失去意识。而那个被称作文大夫的人在失去意识之前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向他们这边走来。
秦箫看到晕过去的几个人,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一点点迷药就能让这几个高手失去意识,所以现实证明,他精通毒术真的是一个非常正确的选择。
“你醒啦!”男子从昏迷中醒过来,晃了晃自己的头让自己保持大脑的清醒,凭感觉摸上昏迷之前受伤的大腿,却发现受伤的地方被包扎好了。
“喂,你还好吧,在听我说话吗?”又再一次问了一下男子。男子这才注意到身旁的秦箫。
“你是?”疑惑的看着他。
“一个想查明真相的人,仅此而已。”耸了耸肩。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我听到他们叫你文大夫,你是明国第一名医?你和那来到这里看病离奇失踪的大夫有什么联系,他们口中所说的那玩意又是什么,你们到底在研究什么?”问出自己的疑问。
“你.....”
“不要怀疑我是谁,本来我是不想管这些事情的,是你们的太子拜托我的,如果你不想你们的太子有什么事情的话,最好将一切都告诉我。”
“你说是太子殿下?他来这了吗?他不能来这,会有生命危险的,那些人不会放过殿下的。”那人激动的抓着秦箫,好像一副要发生天大的事情似的。
“所以说,你就完完全全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样我才能救你们太子嘛。”这男的怎么这么啰嗦啊。
“好好好,我将什么都告诉你。不错,我是明国的第一名医,是第一批来越族了解瘟疫的大夫之一,当我们到这的时候,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什么瘟疫,只是一个让我们到这的陷阱。我们被一些不知名的黑衣人关进一个地下室里,在那里,他们叫我们研究一种毒药,一种能吸进人身体所有水分的慢性毒药,在这之前,毒药已经在开始研究了,我在地下室发现了很多三国中的名医,他们大多是被绑架到这里研究的。为了让我们更好地研究毒药,就找了活人当试验品,传言说的瘟疫就是那些无辜的被当做试验品后留下来的。本来在地下室的我们是不知道的,只是有一次我不小心偷听到他们讲话,才知道他们将我们每隔一段时间研究出来的药投到别人的食物中,然后试验。”说到这,男子有些说不下去,
“你们看过那群黑衣人的真面目吗?”实在不喜欢太过沉重的话题,于是问起了其他的。
“没有,因为一直以来他们都蒙着脸,根本就看不见。”
“那你有没有见过一个腰间佩戴一块玉石的戴着黑斗篷的人?”也许能得到什么消息,毕竟那些人不是来过这吗。
“黑斗篷的有玉石的人?嗯.......我想起来了,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人,因为一般都是佩戴玉佩,但那个人佩戴的是玉石,所以映像比较深刻。在我们被关地下室之前我们路上碰到过,当时我就觉得不太对劲,因为他们看着不像是越族人,不是越族人却在瘟疫区出现,又不是大夫,所以很怀疑,也许他们的真的和我们被关进地下室有关系。反正之后我是没再见过那个人了。”
“是吗!”还是无法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不过....嘿嘿,秦箫扭头,看着还在昏迷中的那几个黑衣人,总得有人付代价是不!这样想着,秦箫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嗯,有多久他没有试试他的那些毒药了,都不知道效果好不好,这些人正好....哈哈!拿出一个小瓶子往那几个被捆绑的黑衣人鼻子上一凑,不一会,那几个黑衣人就都醒着。
“你是谁?”警惕的盯着秦箫。
“我?嘿嘿,无聊的人,想从你们身上找些刺激的人。”笑得一脸阴险。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不是说了吗,我只不过是想从你们身上找到一些刺激而已嘛,但是,如果找不到什么刺激的话,那你们可就的遭殃喽!”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打开它,转作不小心洒出一些在一个黑衣人的鞋子上,顷刻之间,那整个鞋连着那个人的脚板一块开始腐烂。本来还是二十好几什么苦没吃过的大男人在那里疼的眼泪只掉,为什么不叫出来,当然不是他不想叫,而是某人已经将他的最给堵上了,只听得到呜咽的声音,还有肉体腐烂的臭味。怎样才能最折磨人,不是你让他有多痛苦,而是你让他能恐惧到多痛苦,心理上的害怕往往比身理上的害怕要让人臣服得多。
“哎呦,真是不好意思嘞,不小心啊,不小心。”说着,秦箫拍了拍黑衣人的肩膀。
“喂老兄,问你个事啊。”说着将瓶子在他面前晃了晃。
“什...什么事?”战战兢兢的,这人咋这么可怕。
“你们老大是何方神圣啊?”明明是笑着,可身边的空气更加冷了。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们只是从小训练出来为老大办事的,我们根本连老大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他干什么,身份如何也不清楚。”
“是吗.....”眯起眼睛,如果这时候老头子在身边,肯定会躲得远远的,因为,这是某人最恐怖的神色。
“那你们研究这药的目的是什么,这总知道吧。”说着,药瓶已经倾斜到快要洒在他身上了。
“不会告诉你的,打死我们也不会告诉你的,你以为你是谁啊,等着吧,你会死得很惨的。”另外一个黑衣人打断了秦箫的问话。这时候,秦箫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了。
“真是好吵!”说完就将瓶子里的药洒了一些在那个黑衣人身上,不出一会,黑衣人的全身开始腐烂,但是却又死不了,只能慢慢承受身体腐烂的痛苦。两只眼睛已经形容不出有多么恐惧了,只是直直的盯着秦箫,失去了神采。秦箫打了打哈欠,无聊!所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别怪秦箫太冷酷,对于一个会杀死你的人,你的仁慈只有让自己受罪。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等着,我等会把下一章最后一点写完就更。
☆、嗨,好久不见!(下)
“兄弟,咱俩慢慢聊哈。”貌似友好的搭在黑衣人肩上,笑着看着对方。
“我说,我说。主子吩咐过,如果药物研究成功了就让我们将药投到明国的大大小小的井里,至于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赶紧点头深怕秦箫不答应。秦箫点了点头,这些不过是小角色,知道的确实不会太多。将药投到明国的井中,让明国的人得了那个病,制造瘟疫流行,然后让明国动乱。但是,为什么一定要研究这么变态的毒药呢?而且这样看来,这主导者是想给明国制造麻烦,但是这个主导者的身份又是怎样的,除了越族之外,这三国的人都有嫌疑。还有那些黑斗篷的男人,拥有玉石的人这中间又有着怎样的联系?
“文大夫,那毒药有解药么?”转过头问道。
“这个嘛,没有!那种病怎么可能找得到解药,要是有解药,他们也不会花那么大的劲研究了。”摇着头,那个毒太恐怖了,要是真的让大面积的人都中毒,那么那后果真的是不可估计啊!
“我知道了,喂,我问你,那刚从明国来的大夫现在在哪?”拍了拍仅活着的黑衣人,问着。
“刚来的明国大夫?哦,你说得是那个老头子啊,那个老是吵着要吃鸡的老头!他和那些大夫关在了一起。”听到这话,秦箫撇了撇嘴,看来担心那个老头是多余的了,一向都是他玩弄别人,恐怕还没靠近老头,全身上下早就不知道被下了多少道毒了,还轮得到老头子吃亏吗。
“嗯,好了,你就好好睡去吧!”说着手轻轻在他面前一挥,那人就垂着头闭上了眼睛。
“你把他怎么了?”看到那人失去意识,有些好奇。
“没怎么,只是让他从这个世界上解脱而已。”淡淡的语气,却让男子心里一个劲的发颤,幸好,幸好自己和他不是敌人否者.......。秦箫转过头看到男子那有些害怕的表情,抽了抽嘴,看来这男的误会了,他所说的解脱不过是让他睡去而已,哎,谁叫他要误会呢。不过这样让他误会也好,至少他能乖乖的听自己的话就好了。
“话说,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他不是说过守卫很严格吗,既然如此,不会武功的他又是如何逃得出来?
“我不知道!”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回忆,“晚上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的守卫都不省人事,所以我就趁乱逃了出来,谁知道还是被他们发现了。”
“这么说,有人为了某种目的闯进了那里,所以你才能逃出来。”用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怎么这事越来越让人搞不清楚了,这么说,除了带玉石的一行人之外,还有什么人到了那里。这还真是...烦死了,烦死了!
“哎!谁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秦箫无语的望着天。
“他不知道的事,我都可以告诉你。”一个身影瞬间出现在秦箫面前,望着那熟悉的身形,那谪仙般的人儿,本来从未失态的秦箫已经惊讶得张大了嘴。
“夏...夏君熙!”惊讶过后是无尽的狂喜,不是自己做梦吧!夏君熙怎么可能会来到这个地方,她不是在明国吗?不,不,肯定是自己做梦了,可是为什么那样子会如此的真实,是做梦吗?这样想着秦箫抬起手轻轻的去触碰,以证实对方是真是假。
“喂!秦箫,你碰哪啊!”夏君熙红了脸,这呆子是不是傻了啊,怎么一见面就对她做这么无礼的事。要不是不清楚他那个人,她早就..早就.....
“啊!”听到夏君熙的斥责,某个呆子的大脑终于有些清醒了,看了看自己的手,原来他的手直直的往别人胸部上去。终于意识到自己对别人做了什么事,赶紧放开自己的手,带着哭腔说,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神啊!请你一定要相信他,他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啊。他不是对夏君熙没有那个非分之想,但是,这次他真的只是很纯洁的想碰碰她而已啊!
“你...!”真的是个呆子,夏君熙在心里叹息,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有勇气对她表白的。看了看那家伙无辜的样子,像是自己欺负他一样。哎,算了,谁叫他本来就是这么一个人呢。
“好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安抚一下在自己面前很无辜的某人,真是的,是他吃了自己豆腐诶,怎么搞得像是她吃了他豆腐似的。
“真的?”不确定的问了问,毕竟,女人可是比天气还捉摸不定,万一是骗他的呢。
“真的!”好笑的笑了笑。
“嘿嘿,那就好。那个...你怎么会来这的?”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暗骂自己怎么老在夏君熙面前失态。
“还不是因为某个人逞什么英雄,要走话也不说一声就走了,要不是因为怕不会武功的某某人连收尸的人都没有,我才不会来。”没好气的看了秦箫一眼,这该死的呆子,上次向自己表白了一大堆,还没等到她回答,就离开了。等她病好了才知道那家伙已经走了,当时别提她有多生气了,他以为他是谁啊,不过就会一点毒吗,还真以为自己无敌啊。更可恶的是走之前还对自己说了那样的话,把对方的心思搅了然后就潇洒离开不负任何责任么。所以,她就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那个..对不起,我不是要故意不跟你说一声的。”手指交缠着,不好意思的地下了头,在夏君熙看来这模样可爱的紧。
“你刚刚说他不知道的你都告诉我,这么说,你认识他?”指着旁边的被冷落许久的男人,说道。
“不认识,不过因为我他逃了出来。”瞄了一眼那受伤的男人,然后就移开了视线。对夏君熙来说,不相关的人是不值得自己关注的。这一点倒是和某个人很像,所以,两人最后能走到一起倒也不无道理。
“这么说那个闯进的人就是你喽,那你有没有受伤?”赶紧将夏君熙全身都看了个遍,深怕面前的人受到了一丁点的伤害,否者自己绝不会轻饶那些人。
“呵呵,没事,你不用担心。”看到秦箫那么紧张自己,心里忽然暖暖的。
“那就好。”松了口气的笑了笑。还好,她没事呢。
“那你看到什么了,老头子呢?”继续他们的话题。
“看到前辈了,我本来是要带前辈走的,但是前辈说他还没玩够就叫我先走了。哦,对了,有件很重要的事忘了告诉你,前辈说那毒药已经研制好了,那些人好像说要试验一下,不知道会对谁动手,所以叫你赶紧提醒那些人一定要注意防止中毒,他会在尽快找出解药的。”担忧的说了说。
“是吗,最近有个村子,我们先去那里提醒他们吧。文大夫,你也跟着。”说着准备走。
“喂,我的腿不是走不了吗?”男子看了看自己的腿无奈的说。
“谁说你走不了了,我可不是你们这么普通的大夫?”挑了挑眉,居然把他跟普通的大夫相比,这也太小看他了吧。那人听到他的话吃了一惊,普通的大夫,那确实,看到他对人用毒之后,谁还会知道他是个大夫啊。半信半疑的慢慢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居然完全没事了,那么重的伤居然没事?太神奇了,太厉害了。马上用崇拜的眼光看着秦箫。
“好了,好了,既然可以走了,我们就都走了吧。”不去理会那崇敬的眼光。夏君熙在后面看到某人那自信的样,心里就奇了,在别人面前倒是挺拽的吗,怎么一到她面前就变得呆呆的呢?
“秦箫!”在背后喊了一下秦箫。
“怎么?”疑惑的盯着眼前的人。
“你难道对我没有什么话要说吗?”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话?这个...这个...嘿嘿,嗨,好久不见!”憋了半天终于憋出这么句话,突然问了他这么一句话,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嘛。
“就这样?”有些不满意的嘟了嘟嘴,有点让她失望了也。看到这样的夏君熙,秦箫觉得自己好像犯了天大的错误似的。
“那个....夏君熙!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说完赶紧转过身飞快的向前走着。那脸啊已经红了一大片,甚至蔓延到了耳朵后面。夏君熙看到这么别扭的秦箫心情那是相当的愉快啊!居然脸红了,会脸红的男人啊,真的很可爱呢。其实这次她来这,对自己的心还不是很清楚,但是这样下去,说不定她真的会爱上眼前的这个人也说不定哦。害怕爱上眼前的人吗,摇摇头,她真的不知道,但是当她听说他来这的时候,她满脑子想到的就是她不能失去他,不能失去这个真心在乎她的人。要说她现在对他的感情,也许说爱还早了一点,但是,喜欢已经是很确定的事情了。也许,爱上这个人,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想到这,夏君熙将面纱掀开,对着某人的背影倾城一笑,可惜背对着的某人无法欣赏喽。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各位,来网了,小隐我老激动了,一上来看到大家在这期间仍然对我的支持,心里那个高兴啊!嘿嘿,在停网期间,小隐我又看了一次《想爱就爱》,上万次的感叹,这才是经典啊!好了,Thank you !再次鞠躬感谢!
☆、吃醋?
“阿离,这位是.........”阿妈看到忽然消失的秦箫带着带着一个美女出现,疑惑的问。
“她是我朋友,阿妈。夏..哦君熙这位是阿妈。”本来他是准备说夏君熙的,结果我们的夏大小姐一个劲的扭着秦箫腰上的肉,秦箫不明所以的看着夏君熙,大小姐,我哪惹着你啦。夏君熙眨了眨眼,凑近他说,“哪有朋友会互相叫对方名字的,你这不是让别人怀疑吗”!秦箫轻轻的揉着自己腰上的细肉,无奈的笑了下笑,那你也不用对我这么狠吧,都红了!当然,这句话他是不敢对着夏大小姐说,只是一个劲的点头,“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啊?”“君熙?君君?熙熙?小熙?小君?
“嗷!”大小姐你真的好狠啊,就算要扭也不要每次都扭同一个地方好吗?
“你找死是吧,你要是敢这么叫我你就....”盯着某个部位,双手握拳,意思是你敢叫我就阉了你!秦箫赶紧双手挡住□,然后才反应过来,不对啊,他又不是男的,没那玩意他怕什么啊!这么想着又放开了手,哼,不怕你,看你怎么着。没理会某人幼稚的行为,夏君熙转过身对着阿妈温柔一笑。
“阿妈,你好!我叫夏君熙,你可以叫我小熙,或者君熙都可以。”那态度啊,简直就是差别待遇。
“哦,小熙啊,欢迎你到这来,如果招待不周还请你见谅啊。”别有深意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没事,没事,谢谢阿妈你的招待。”
“呵呵,小熙还真是个好姑娘啦!”阿妈夸奖着,秦箫也帮忙着去拿厨房端东西,等到秦箫一走,阿妈突然凑过来。
“小熙啊,你和阿离关系不一般吧。”
“阿妈怎么这么说?”
“我是过来人,又怎么会看不出你们之间的关系,难怪,我是说怎么不见他喜欢什么姑娘呢,原来是早有一个漂亮的娘子了呢,你们成亲了没有啊。”乐呵呵的笑着,刚刚两个人的互动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要不是喜欢,那小子怎么被人扭得那么疼连坑都不吭一声呢。
“这个...”阿妈话一说完她就脸红了,那人的......娘子....吗?
“看来是还没有,呵呵,阿离这小子其实还挺不错的,老实肯干,对人还不错,最重要的是他对你还是真心的。要好好珍惜他啊!”阿妈语重声长的语重深长的拍了拍夏君熙的肩膀。当秦箫端着菜回到这里时就感觉夏君熙的神色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你没事吧?”紧张的问道。看着秦箫一脸关怀的模样,夏君熙摇了摇头,
“我没事,不要担心。”这个人似乎一直以来都很关心自己呢!
“阿妈,我说的那个事情是真的,所以你们一定要小心。最好将水烧热了才喝,从现在开始一定得记得。”听到夏君熙说没事才放心,然后才转过身去对阿妈小心的嘱咐着。
“嗯,好的,可是其他人相不相信是个问题?”阿妈担心的说。
“这个吗.....?”确实是个问题啊,自己只是个外族人,谁会相信他们说的话呢。想了想,有了!
“阿妈,你知道村里有哪些额喜欢说人长短的妇女,有的话你就告诉他们说老伯失踪前曾经说过水里有毒,最好将水热了才能喝,然后你又说,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这样就行了。”
“这样啊,那我马上去告诉她们,你们先把饭吃了吧。”说完就踏出了门。
“这样能行吗?告诉几个妇女就能让所有人都那么做?”夏君熙有些怀疑的说。
“嘿嘿,夏大小姐,你难道忘了,我不是曾经说过吗我很了解女人的吗,像那种妇人,你不让她说,她就偏偏要说,最后会弄得所有人都知道。这也难怪,夏小姐,你还没成过亲,就不会了解女人舌根子是多么地可怕。她们会将死的说成活的,没有的说成有的。”一副很了解的模样,让某个人特别的不爽起来。
“哦,你真是很了解女人啊,我是没成过亲,难道某人就成过?”
“那个..那个嘿嘿,我开玩笑的吗。”赶紧讨好面前的人儿,否者,吃亏的绝对是他。
“阿离,你回来啦,我好担心你哦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小奶娃飞奔到秦箫面前,拉着秦箫的衣襟嘟着嘴很可爱的说。秦箫看到小奶娃这么可爱的模样,心情也大好的刮了刮他的鼻子。
“是吗?我还以为某个家伙吃糕点吃得太尽兴了早忘了我诶。”貌似很遗憾的说。
“大不了,我以后分给你一些嘛,那你是不是就不走了?”小心的问道,眼睛水灵水灵的望着他,生怕他说个不字。
“是,是,是,有你这么可爱的娃,我怎么可能舍得走啊!”
“那就好!嘿嘿。旁边那个是你娘子吗?”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倒是让秦箫有些不知所措了。
“这个..这个....”好尴尬啊。
“阿楚,不许对别人无礼。”阿珂背着弓箭走过来拍了拍小奶娃的头,转过身对夏君熙说,
“不好意思啊,姑娘,阿楚他不懂事,你别见怪。敢问姑娘是....?”夏君熙还没回答,秦箫赶紧说话了,他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气氛有些奇怪。
“她叫夏君熙,是我那边的朋友。君熙,这位是阿珂,是阿妈的女儿,这位小朋友呢,叫阿楚,目前和阿妈他们生活在一起。”
“你好,夏姑娘!
“嗯,你好阿珂,以后叫我小熙就可以了。阿离住在这里真的是麻烦你们了,”淡淡一笑。
“怎么会,阿离他对人很不错的,我们都很喜欢他,呵呵,就是方向感有点差,老是迷路,所以,我陪他熟悉了好久,他才不至于迷路。”也报以一笑。
“是吗,我倒是不知道某人的方向感会差到这个地步,居然要和别人朝夕相处才能调整好,没想到啊.....”有些咬牙切齿的扭着某人的腰。不是吧,大小姐!你怎么又扭这个地方啊,我那可怜的肉,主人我对不起你啊。
“全都是误会,误会。”痛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偏偏又不能出声。
“阿离,你没事吧。”关心的问着,秦箫忍着痛摇摇头,赶紧转移话题。
“那个,阿妈有事出去,我们先把饭吃了吧。”说着赶紧离夏君熙远了一些,拿出纸巾将夏君熙的位置擦得干干净净,然后讨好的示意让夏君熙坐。夏君熙白了他一眼,眼神表达着别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不找你算账,然后毫不犹豫的坐了下去。看到两人之间的互动,阿珂咬了咬嘴唇,然后马上恢复。
“阿离,给!你最喜欢吃的鱼。”将一大块鱼肉夹给秦箫。
“哦,谢谢!”接过鱼,秦箫慢慢的将鱼翅给挑干净了,然后将它夹给夏君熙,“那,吃我这个吧,没有鱼翅的。”笑着说,语气是他一贯的温柔。夏君熙很受用的接过鱼肉,慢慢的吃着。
“阿离,阿离,你好偏心哦,都没夹给阿楚!”小奶娃委屈的说。秦箫笑了笑,夹给他一大块兔肉。
“那,这不就是了,吃吧!”
“可是,你没给我挑刺啊!”很天真的说,秦箫揉了揉他的脸,这是可爱的娃啊!
“又不是鱼,哪来的刺啊!”小奶娃哦了一声,继续吃他的肉。而一旁看着的阿珂,眼神有些深沉。
“夏小姐似乎跟阿离的感情很好啊!”不经意的问。
“当然了,我跟君熙可是生死之交,那种感情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很自豪的说着,还不忘加些菜给夏君熙示意要营养均衡。夏君熙又白了他一眼,这有什么好自豪的。看了看碗里的菜,虽然她不太喜欢吃,但是既然已经夹给她,她就勉强了吧!
“是吗?你们这样真好!”黯然的动了动筷子。秦箫看到她这样,顺便就夹了一些菜给她,然后笑着说,
“没什么羡慕的,你不是有小武吗,嘿嘿,有一个能陪着自己到老的爱人,已经很幸福啦!所以,不用羡慕我们。”听到秦箫这么说,某人的眼神更加暗淡了,有些哀怨的看着他。
“那阿离你在你家乡有吗?”小心的问着。
“有啊!”毫不犹豫就说了出来,他确实没有说错,他本来就和旁边的夏君熙定了亲吗。看到阿珂眼中的黯然,秦箫有些抱歉的笑了笑。长痛不如短痛啊!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夏君熙那不自然的举动。
“抱歉,我吃饱了!”夏君熙放下碗筷急冲冲的跑了出去。
“君熙,你怎么了?抱歉,你们先吃,我去看看她!”看到夏君熙不正常的举动,想了想,还是追了过去。
“姐姐,阿离他们怎么了?”小奶娃不明所以的问着,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事!吃吧。”苦涩的看着秦箫离去的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我喜欢大家叫我大大,听着很亲切,嘿嘿!关于他们进展慢的问题,其实我老早就想让她们发生点实质性的事,奈何剧情需要啊!不过,各位再耐心等等,一定会让各位看官满意滴!
☆、夏君熙,我们在一起吧!
“君熙,君熙,你怎么了。”秦箫追上了那飞奔出来的人儿,到底怎么了,怎么一会就变成这样了。
“别过来,我不想再见到你,别让我再见到你!”夏君熙背着秦箫,对他大吼着。秦箫很急的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好像哭了。丝毫没有在意对方对他说的不想再见到他。
“好好。你不想再见到我,那么我不见你就是了,但是你能不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好让我死得瞑目,好吗?”带着哄的语气。夏君熙握紧了拳头
心里已经痛得不行,好你个秦箫,口口声声说只想单纯的对我好,处处表明对自己的喜欢,却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既然你早有心上人,那自己又算是什么?你这样到底又算什么?你有心上人那就去找你心上人啊,为什么又来招惹我?她到现在才发现,秦箫对自己的影响居然会有如此的大,原来,她早就爱上面前的这个人了啊,不是喜欢,是爱啊!讽刺的是她居然一再欺骗自己说只是喜欢上了他。只是没有想到,他终究和那些男人一样,是自己看走了眼,看走了眼啊!
“君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啊!”秦箫手足无措的看着前面的人。夏君熙忍住眼泪,很苦的笑了笑,转过身来,
“秦箫,秦大阁主,你想玩弄人,满街上都是,为什么就一定要找上我,我累了,对不起,我真的累了,你找别人去好吗?”放佛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
“玩弄?你在说什么啊,我没有啊?”秦箫很无辜的看着夏君熙,她为什么会这么说呢?自己对她的心意她不是都知道吗,干嘛说他在玩弄她啊!
“呵呵,秦大阁主,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看着某人那一副无辜的样子,她只会觉得厌恶,是啊,当你讨厌一个人的时候,无论他干什么都只会让你讨厌。
“我装什么啊?”仍然不知所云。
“你真的是非要我说出来你才甘心吗?好,你赢了,秦箫,你赢了。居然还敢问我发生什么事了,既然你有心上人了,那为什么还要招惹我,为什么?”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秦箫有一瞬间的呆滞,她刚刚说什么,说他既然有了心上人还来招惹她?MY GOD!秦箫忽然有一种想买块豆腐把自己撞死的冲动。他这是什么脑袋啊,亏他还是个女人,居然连这么简单的误会都没察觉到。不过,她刚刚这么说,是不是代表她对自己有感觉呢?有些不确定的想了想,神啊!请允许他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自恋可以理解她现在的行为是吃错!应该是吧!想到这,秦箫忽然笑的很甜。夏君熙看到他这样,心里更寒了,原来这一切是真的啊!
“小熙!”一如当年他还是商铭的时候叫她的那样。
“你误会了!”走到夏君熙面前拉住她的手。
“放开!”挣扎着甩开秦箫的手,好吧!秦箫撇了撇手,他忘了自己是个没什么功夫的人。
“我说我有心上人是骗人的,你应该觉察到阿珂喜欢我吧,所以为了让她死心,我就骗她说有了。所以,这一切都是误会。”误会?夏君熙怔怔的看着秦箫,真的如此吗?
“你怎么还是不相信我啊,我对你怎么样你不是都看到了吗,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以外,我还真的没喜欢过什么人呢!”看了看她,然后有些脸红的说,
“再说了,我也不想让别的人代替你在我心中的位置。心里...有你就够了。”最后一句声音小得可怜,要不是夏君熙武功还好,否者也会听不见的。
“你...”听到这样的告白,夏君熙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脸也有些微红,她没想到一切都是自己在误会,可是如今,将一切都说开了,却让她更加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秦箫对她的心意她的确是感受得到,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像秦箫那样关心自己,宠溺自己,时时刻刻想着自己。而她也在对秦箫的误会中看到了自己对秦箫真正的心意,不得不承认自己爱上了他。可是,很尴尬的是自己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